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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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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殺影重重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夜, 月亮高照, 當所有人熟睡的時候, 正是殺戮的好時機。

一對情侶在公園漫步, 兩個黑影拖得長長。 公園, 彷彿就被兩人所擁有。 然而, 他們不會知道兇險, 不會知道這是世界的末日。

一把刀砍過來, 正中女人的後頸。 女人隨即倒地, 一響也不響。 男人大驚, 揮拳擊向兇手。 兇手身手真的好敏捷, 清脆地避了過去。 另一刀又砍過去, 也是砍中男人的頸, 好狠毒的招數呀! 男人應聲倒地。

兇手: 本來並不想殺你, 只是, 活口留不得

兇手施施然拭著手上染血的刀。 然後慢慢地離去。

在公園的一角, 一個黑影在默默地看著整個行兇過程。

 

早上, 張順和雯心坐在床上聽收音機的音樂。 這是甜蜜的一日, 因為, 他們就在昨晚結婚。 有些人相信結婚可以一生一世。 他們就是這類人。

張順: 阿雯, 煮早餐了。 妳煮我洗。

雯心: 等我聽完首歌先。 這首心病不錯的。

張順: 如果我和這首歌在妳面前, 妳揀那樣?

雯心想了想, 然後微笑。

雯心: 我揀你!

雯心起身去了廚房煮早餐。 張順則拿起身旁的報紙在看。 上面大字標題的寫著: 已往只殺女人的割頸狂魔再次出現, 斬死兩夫婦。張順看了一看, 沒有再理會。

接著來的數月, 張順都會駕車載雯心返工。 雯心是在中學教書的。 她教的是數學。

她對教學的熱誠實在無人能及。 每日不停地改功課, 教學, 開會。 教內每個人都很欣賞她的工作能力。 亦由於她做得很夜, 張順很少會接他放工。 當然, 在張順的眼中, 她永遠是第一位, 並以她自豪。

至於張順, 他是機械工程師。 他從未想過要上進, 只要將工作恰如其份地做完就算了。 他註定不是會發達的人。

他們間中都會行沙灘。 這日, 他們就在那裡看日落。 兩人背對背靠著。

雯心: 我經常幻想我是一架飛機, 在天上無拘無束地飛翔。

張順: 妳都好奇怪。 通常別人說好像飛鳥飛翔。 妳卻說像飛機。

雯心: 我鍾意飛機呀。 不可以嗎?!

張順: 你這個人就是太理性。 女仔感性少少會可愛好多架。

雯心: 我都有感性的時候, 只是對著你這個機械工程師, 我感性不來罷了。

他們說說笑笑。 不經不覺, 月亮已經出來。 他們拍拍褲上的沙, 開始手拖手慢步。

沙灘上, 有個黑影跟著他們行。

 

風名和辟昆是同性戀者。 他們互相愛著。 不過, 他們間中也有吵架的。 風名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 有時候辟昆穿鞋不穿襪。 風名便會責怪他, 而辟昆就反駁, 我們是同性戀者。 根本不完美, 為什麼還要追求完美?

這日, 風名和辟昆又再爭吵。

辟昆在屋外不斷按門鈴, 風名則在廚房洗碗。 他雖然有點不耐煩, 還是去了開門。

風名: 你這個廢人! 有帶鎖匙又不開門。 一味靠我來開。 你唔好當自己是大爺好不好?!風名有點憤怒。

辟昆: 我拿住好多東西, 怎開門呀?!

風名: 你還辯駁! 你已經有幾次是這樣的了。 我不是你的工人呀, 你反省下得唔得?!

辟昆: 你不要成日管著我吧。 我有分數的了。

風名: 你這些叫有分數?! 你簡直是一無是處呀!

辟昆: 我一無是處你又選擇我?! 難道現在的你只記著我的缺點。 你當時喜歡我的優點去了那裡?! 你呢? 少少事都這樣暴躁, 你又稱得上是完美嗎?

風名: 我為你好呀。 你太多缺點了。 很容易得失別人的。

辟昆: 你不要懶偉大了。 你以為自己是聖人嗎? 省少少當幫忙呀!

辟昆蔥蔥入了房。 留下無言以對的風名。

 

震誠剛剛加入學校做畫畫教師。 他認識了雯心。 他闖進了她的生命。

震誠很有熱誠地工作, 這引起了雯心的興趣。 每晚, 他們兩個都會很夜一起離去。 這還不止, 震誠做了她司機, 送她回家。 雯心很感激他。 可是, 她對感情是很遲頓的。 從來不會懷疑震誠在追他。 直至有一天, 震誠給她一封信。 內容是這樣的: 雯心, 和妳一起相處的日子, 真的很開心。 可是, 當我送完妳回家, 剩下自己一個時, 我的心就會痛起來。 我知道我喜歡上妳了。 沒有妳, 我只是一個很卑微的人。 有你在我身旁, 我便有了思想的方向。 而妳也成了我努力工作的原動力。 雯心, 我知妳結了婚, 但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嗎? 如果妳不接受我的愛。 那麼, 讓我辭職吧。 給我一個答覆好嗎?

讀完後雯心心中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 想不到, 她的感性被勾了出來。 這是張順永遠都做不到的。

第二日, 雯心又見到震誠。 他們尷尬地打了個招呼。 然後各自各行了開去上堂。 那晚, 震誠在等她放工。 雯心叫他不要等。 不過震誠就是不肯走。 最後雯心還是上了他的車。 他們來到雯心樓下, 車子停下來。

震誠: 妳已經看了我的信?

雯心: 嗯。

震誠: 有什麼感想?

雯心嘆了一口氣。

雯心: 我有老公的了。 你不要迫我吧。

震誠: 妳只需答我一句, 妳喜歡我嗎?

雯心: 我都不知道。 我只覺得你是一個勤奮的人。 其他你的事我一概不知。

震誠: 這很簡單, 我們相處多些時間自然會知的了。 其實妳是對我有感覺的, 對嗎?

雯心: “………。或者是吧, 但是我老公很愛我。 我是不會辜負他的。 你死心吧。

震誠: 那好, 我辭職吧!

雯心: 何必這樣? 很多教師都看好你的。 你想多些教學上的事會對你有幫助的。

震誠: 沒有妳, 我根本提不起勁工作的。 妳是我的學習榜樣呀。 妳不應承接受我。 我一定會辭職的。

雯心: 妳給我一點時間想想。

震誠: 好。

雯心下了車上樓。

她換了睡衣, 倒頭便睡。 可是, 她睡不著。 震誠和她的對話不斷在她腦海中浮現。

她會想, 震誠其實也只是一個很平凡人, 為什麼會令她帶來震撼。 或許, 這就是感覺最不可捉摸的地方。

接下來的數日, 震誠依然接她放工。 每一次, 雯心都會不情願上他的車。 但最後還是上了。

今日有點特別。 震誠送到雯心家樓下。 震誠說起了他的往事。

震誠:: 妳知道嗎? 我以前有精神病的。 患上了思覺失調。 經常覺得有人跟蹤我。 事實上, 這些全是一箱情願的想法。 起初我不肯看醫生, 後來經過家人勸導, 我才肯去。 食了1年的藥, 終於回復正常。 現在想起來, 那段時間真的十分可怕。

雯心: 你告訴我這些幹嗎? 我不是醫生呀。

震誠; “我只想說, 我都有一些不愉快的經歷。 所以我這個人好灰。 如果妳不接受我的愛, 我一定會辭職的。

雯心: 你不要這樣吧, 我們永遠是好朋友, 好嗎?

震誠: 我愛妳, 妳也喜歡我, 為什麼不可以一起? 又是妳老公? 如果妳愛我多些那麼他才是第三者呀。

雯心: 我愛我老公多些呀! 這樣可以了嗎?

震誠: 那好, 我聽日辭職吧。

雯心開車門出了去。

第二日, 震誠拿著辭職信去校長室。 他知道如果雯心不接受他, 留在這裡和她朝夕相對也毫無意義。 就在他下定決心時, 雯心搭著他的膊頭。

雯心: 不要去好嗎?

震誠: 妳應承給我機會?

雯心點了點頭。

震誠十分雀躍地擁抱著雯心。 旁邊的學生都很驚訝地望著他們。

雯心: 好了。 好好教書先吧。

張順那晚去了外國上實習訓練。 彧者, 這就是兩人墮落的藉口。 雯心帶了震誠回家。

震誠: 這裡有紅酒嗎?

雯心: 有。 我拿給妳。

雯心入了廚房倒了兩杯紅酒出來。 他們一邊飲一邊談天說地。 真的很開心。 他們說了一些心中所想的事。

震誠: 我最喜歡就是畫畫。 因為可以將事物由自己的筆記錄下來。 也包含著自己的主觀感覺。 這和影相是不同的。 某程度上, 我是幾主觀的。

雯心: 我最喜歡看恐怖片。 因為刺激感比其他戲更強烈。

不知不覺, 已經深夜兩點了。 他們的醉意很濃。

雯心: 好倦了。 不如睡覺。 你回家吧。

震誠: 我飲了酒呀, 駕車不方便。 我可以在這裡睡嗎?

雯心: 我間屋這樣細, 無地方給你睡的。

震誠: 不如, 一起睡?

雯心帶著醉意有點放蕩地微笑。

雯心: 你不驚我壓親你就來吧。

震誠立即抱起了雯心入房。 至於張順, 雯心一早已經拋諸腦後。 他們親吻著。 眼看他們會做進一步的事。 忽然, 一個穿白袍的人出現在床邊背向著他們。 震誠一看到, 立即大叫起來。 

震誠: 鬼呀!

雯心: 什麼鬼呀?

震誠: 妳這裡有鬼的。 我都是回家吧。

白袍人消失在他們面前。

雯心此時望過去, 看不見鬼的蹤影。

雯心: 沒有鬼呀。 你過敏了。

震誠沒有理會, 立即走了出去。

 

夜晚, 風名和辟昆在公園散步。 他們都沒有作聲。 因為, 他們剛剛又吵完架。 遠處, 一個黑影在看著他們。

風名: 我們之間是否存在著問題
辟昆: 你覺得有問題嗎? 我並不覺得。

風名: 那為何最近我每次叫你改壞習慣, 你都不肯改?

辟昆: 每個人都有他生存方式。 有什麼稀奇?!

風名: 我們起初不是這樣的。 你每一次都聽我話。 那時的你, 是最好的。

辟昆: 那即是你開始嫌棄我了。 對嗎? 我現在真是那麼糟嗎?

風名: 我不是這個意思呀。 我只想我們可以相愛到永遠。

此時, 一隻蟑螂在地上爬行。 辟昆不假思索, 一隻踩了下去。 風名有點驚訝。 以前辟昆不是那麼殘忍的人。 現在卻變成這樣, 風名開始覺得辟昆有點陌生了。

513日的黑色星期五。 辟昆約了風名去bar 風名是一名私家偵探社老闆。 他的警覺力特別高。 他去bar的途中, 發覺有黑影在後面跟著他。 他猛然回頭。 那個黑影消失在他面前。

風名: 松松! 妳是不是松松呀?!

沒有人回應他。 他滿腹疑團, 繼續去bar

風名到時, 辟昆仍然未來到。 他找了一個位坐下, 

靜靜地等待。 這時, 一個男人走過來坐下。 風名帶點警惕。

風名:我不識你的。 你是誰?

莫賓: 我叫莫賓。 我想和你交個朋友。

風名: 我有伴侶的了。 不想再識什麼朋友。

莫賓: 我只是想指點你幾句。 你印堂發黑, 可能會有殺身之災呀。

風名: 我有殺身之災? 喂, 不要亂說話好嗎?!

莫賓: 我是相士來的。 很多名星都會幫襯我的。 我現在指點你幾句, 是你的福氣呀。

風名: 你不要再打擾我好嗎? 我在等朋友。

莫賓: 讓我看一看你的手掌。

莫賓捉著風名的手。

莫賓: 唔, 你今年會有一劫。 你可要小心了。

這時, 辟昆來了。 他望著莫賓捉著風名的手。 面色立即一沉。

風名立即鬆開莫賓的手。 他心裡面想, 今次真的有痳煩了。

辟昆: 你是誰人? 幹什麼捉著我男朋友隻手呀。

莫賓: 對不起, 我是相士。 只是想找客, 才捉著他的手幫他看手相罷了。

辟昆: 看完了吧, 立即走吧。。

莫賓走了開去。 留下了面臉愁容的風名。

風名: 你不要誤會呀。 他真的只是看相罷了。

辟昆: 你知道嗎? 在同性戀的世界, 這些事特別敏感的。 你以後不要再來這間bar了。

風名: 你傻了嗎? 這裡是我們相識的地方呀, 怎可以不來?!
辟昆: 我對你真的無信心。 你英俊, 有個性, 一定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風名: 那又怎樣, 我只是鍾意你一個罷了。 你信我吧。

辟昆: 我信你都可以。 除非你不會再批評我的壞習慣。

風名: 你怎可以混為一談。 我根本無做過錯事!

辟昆: 在我眼中, 我都無做過錯事呀!

風名深呼吸了一口氣。

風名: 我們分手吧

辟昆: 好, 那分手吧。

辟昆立即轉身行了去。 風名則滿瞼愁容飲了一啖

風名回到家中。 他思前想後。 心中實在很不好過。 他大叫起來。

風名: 松松! 妳出來吧! 我不驚妳的! 妳有種便現身吧!

風名叫了幾聲, 都沒有任何回應。 他歇斯底里地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