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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彤弓•天矢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這一日,風特別的大,因而天上的雲也變幻不息,時而白雲掩日,時而烏雲遮天,仿佛天也不知道自己的命運一樣。

斟尋東門郊外,靡王駕馬面東,迎風而立,太羲凜然仗劍,立在側旁。身後十數萬夏兵,列陣以待,然而烈風吹拂他們,就如同在顫抖一般,他們無法預知自己的命運將會怎樣。

對面三四萬的軍隊,與夏軍相比,顯然有些氣勢不足。但他們每一個士兵臉上卻都充滿了自信,好象勝利已經握在他們手上。上一役,他們以二萬軍士戰勝了夏兵的四十萬精兵,這次他們沒有來由不爲勝利感樂觀。然而這次北信侯沒有親自督戰,前面唯有無逸。太羲意識到這支軍隊,已經真正屬於無逸的。水月公主也沒有來,太羲收尋了半天,也不沒有看到她的影子。據說以前水月,總會在軍隊的前面爲無逸吹塤助陣,這次卻爲什洧S有來呢? “她現在會怎狩邥O?”太羲有些擔心,他想起上次軍營中與水月別時的情景,心情忽的變得沈重起來。

“太羲!”無逸在對面吼道,“現在水月病了,你本該到她身旁去陪她才是。可你卻站到昏君的一邊,與你前生誓死的兄弟爲敵。”太羲一聽水月病了,心中稍稍有些著急。靡王聽無逸未開戰,便要亂太羲的心神,接話道:“亂臣賊子!你與天下人爲敵,人人得而誅之,太羲公子奉天命來拿你狗命,理之所在,你若是害怕,快快投降,倒可撓你一命。”“你撓我與兄弟說話,這堬臚@個當死的便是你。”無逸說罷,挽弓搭箭,瞄向靡王一聲輕響,天矢應弦而出。憮x士一聲驚呼,均想靡王之命休矣。但天矢沒有射到靡王便折了回去,是太羲用新月劍封住了天矢的去向,並禦動靈力將它震了回去。除了無逸,在場的人沒有人看到太羲是如何出劍的。無逸的天矢已經快若閃電,太羲要擋住必須比它更快。靡王虛驚一場,這會方才驚魂甫定,傲氣便又回到了他臉上,正要說話,太羲制止他道:“我和無逸確有很多要說清楚。”

無逸見太羲的劍法大有長進,心下也是驚訝不小,但他剛才射靡王的一箭只用了五成靈力,被太羲擋了下來也不太在意。卻說太羲現在的劍術的進步,道先益於那幾日杜康在邈雲峰上對他的調教,使他領會了“酩酊劍法”的十之七八。但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已可與承影心靈相通了。也就和新月劍達到心劍合一的境地。如此以心禦劍,以劍傳心,這是劍術上質的飛躍。

“水月病情怎樣?”太羲問無逸道。“她患的是心病,但這最是傷人。”“那你爲什洶ㄔ照顧她。若真要戰,待她好了再戰也不遲。”無逸回答道:“我照顧她也只是徒勞,恐怕現在唯有你能解她心結,治她的心病。”“你胡說。”太羲道:“你現在把她視爲累贅了是嗎?剛才的話只是你推脫責任的藉口。”“那爲什活A你沒去見她之前她不生病,你走後她卻病了。”“那肯定是因爲你對她不夠好了。”“我是對她是已不夠好了,因爲現在她根本不須要我對她好。她需要的是你。”……

他們誰也無法說服誰。“我們別爭了,反正事情在今日之內會得到解決。”無逸道,“現在我們說好,今日我打敗你之後,我不會殺你,而你則必須答應我,從此不再幫助我的敵人,並娶水月爲妻,帶她去過幸福的生活。:

“你自認爲一定會打贏我嗎?”太羲反問道。“是的,因爲我有天矢和彤弓,而你只有新月劍,也許你的武功比我要高一些,但世間再好的武功卻也是敵不過三大神器其中的一件。”“但你別忘了,我的劍是正義之劍,而你呢?”無逸大笑起來,說道:“這句話由你說出來,真的是太可笑了。我不是早告訴過你這是個是非模糊,正邪扭曲的世界嗎?”太羲答道:“那只是你一廂情願的看法,這個世界雖然不是很完美,但正義是存在的,而且會日益彰顯。”

“也許真如你所說,今生已不是前世,我們之間已經有太多的不同,看來最好的兄弟也不能依靠了。我唯有走自己的路了。”無逸接著說道:“答應我剛才條件,然後後拔劍吧!”“好,我先答應你。但是如果你輸了呢?”太羲問道:“看來你非得開一個不實現的條件嘍!好,那你說吧。”“第一,交出天矢和彤弓,並且永再要回。第二,將軍隊交給北信侯,由他帶領退回有仍國。第二,娶水月爲妻,讓她幸福,你能做到嗎?”無逸聽了心想,“我若真的敗了,恐怕你讓我這為窗A太康帝和上界也不會答應的。”口上卻道:“好,我答應你。”

一場驚天之戰便要開始,兩軍各自退開數堙A好讓二人在中間一決高下。太羲擎劍在手,又取下腰間的酒囊,大飲數口,再將剩餘的酒,澆于新月劍上,承影感知其意,嘶嘶而鳴。無逸撫了撫天矢,拔了拔弓弦,準備應戰。

劍與弓箭本是極難一起相戰數個回合。劍是近博的長物,而弓箭則是遠攻的長物,如若兩人武藝相當,位置或遠或近,則可優劣之現,成敗見分。然而,太羲和無逸使來去了已極大不同。太羲使劍,近捕之用自不待言,而他現在心與劍通,以心一禦劍,劍可飛襲數堣坏~ ,因而遠攻也不落下風。無逸使的弓箭也有二用,無則以天矢射殺,近則將靈力傳至彤弓,彤弓便能激發出數倍於所傳的靈力,攻敵禦敵于數步之內。

無逸不知太羲已經學會了禦劍之術,於是第一招是在五六丈開外,一箭向太羲,太羲見勢心念一動,手中的新月劍已飛了出去。只聽一聲巨響,勢若悍雷,隆隆不絕,兩邊數堣坏~的軍士們,只聽得頭腦生疼。天矢新月在空中一碰,各自返回主人的手中。無逸初次見到太羲使禦劍術,而且使的如此出神入化,吃驚不小。他也知禦劍術是劍法已達化境,能心劍合一的高手才能使來的劍法。“難道這些日子不見,太羲學會了什狩F害的劍術?”無逸猜測著。卻不知道太羲雖能心劍合一,使用禦劍術,卻不是劍法練到絕高境地的結果。

這一次,無逸將射箭的靈力用到了八成。風聲未聞箭影未見,箭已先到。太羲只感覺到一陣微弱的殺氣,於是手未動,心動,劍便動。新月劍在丈外阻止了射來的天矢箭,天矢箭又一次無功而返。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用彤弓射出去的天矢箭,從來沒有無功而返。可是今日卻已經三次。無逸禁不住有些躁動,他認識到自己開始太低估太羲了。正思考間,太羲的劍化作一道光芒,向無逸飛了過去。無逸未搭箭,只將弓弦用力一撥,一團靈力自弓弦處四散開去,新月劍遇到彤弓散發的靈力,蕩了蕩便偏離開去,而後飛回太羲的手中。通過這一招,太羲認識到,自己的禦劍術要傷無逸分毫,也是難的很。

二人越鬥越近,轉眼十個回合已過,雙方都仍未有建樹。可是二人離得越近,過招時便免不了受住新月劍或彤弓所散發的靈力。雖只是偶有星零鎖碎的靈力,防護未及而散到他們身上。但兩件神器散發的非同一般的靈力可比,很小的一點卻可能讓他們受到很大的傷害。現在二人,已經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有的地方如灼熱一般,有的地方如冰割。

“不行,我須以攻爲守。”無逸心想,他剛才本是七成靈力用於進攻,三成靈力用於防護,這次他孤注一擲了。抽調了原來用於防護的兩成靈力,使進攻的靈力達到九成。這樣於他也很危險,但他想如果太羲仍用三層靈力來防護的話,他將無法阻擋自己九成靈力的進攻。

無逸的靈力應弦拔了出去。太羲以新月劍擋擊無逸襲來的靈力,但他一觸及到對方強大的靈力,便心知不妙。可是猛然間發覺自己已已經陷於靈力的包圍之中,退不能退。太羲只好強支新月劍,試圖將前方的靈力禦開去。忽然新月劍一陣哀嘶,接著一陣清煙由劍脊冒出。太羲心中一緊感覺到了什活A立即撤劍。四周的靈力便都襲在了他的身上。

太羲終於支援不住,腳下一軟,摔倒在地,靡王一見皺了皺眉,身後的憮x士躁動起來。卻說剛才太羲聽到新月劍哀嘶,又見劍上生出清煙,心道:“莫非新月劍中的承影受不住襲來的強大靈力,如此勢必讓她元神破散。”於是太羲將全部的靈力,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新月劍中傳來了承影的意識:“太羲,你怎狩豸F?”“我還好,剛才我身上有四成靈力防護靈力,你消去了一部分靈力,所以我傷的不重。你呢?”太羲把自己的意識傳給承影。“我也很好,你要一心一意對付無逸,不要顧慮我,接下來你不要再和無逸硬碰,剛才他交替使用天矢和彤弓中的神力,來消耗新月的神力,現在我感覺到新月所能散發的靈力明顯沒有彤弓的強大。”“我真是大意,我本該避開他的鋒銳所在。”“你的‘酩酊劍法’靈動巧妙,要避其鋒銳,擊其不意最是好用了。”“好!”太羲應道,“我用酩酊劍法試他一試。”

“你怎樣了?如果不行的話,便認輸好了。”無逸奉勸太羲道。“我沒有那容易被打敗。”太羲說一躍而起對峙的看著無逸,無逸頗感驚訝,依他剛才的預計,如果太羲如前數回合一般用三成防護靈力,將受極重的傷。

太羲若無其事的灌了口酒,“咱們再來一決勝負吧!”說罷太羲向無逸舉起了劍。“好!”無逸已確認太羲確實沒有受什炮芊C

太羲猛然一抖劍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向無逸,無逸一拉彤弓,靈力立即向太羲回擊而來,但太羲剛才的一招卻是虛招,使了一半便收劍躍出一戰圍。無逸的靈力在太羲剛才所在之外激起飛沙走石之勢,無逸出招的刹那,太羲已在側面向他攻來,無逸剛才之法,回敬太羲,哪知又上了太羲的當,仍然是虛招。

幾個回合下來,無逸的靈力被太羲消耗不少。但太羲的‘酩酊劍法’虛以實,實若虛,無逸根本無法判斷,唯有不分虛實,一概回擊。

這次太羲在無逸的背後出招,出乎意料的是無逸並沒有轉身對招,而是就地搭箭,往身前射了出去。“難道無力還招了?”太羲略略遲疑,忽見天矢繞了半圈,往自己右邊飛射而來,太羲低身一閃,天矢在他頭頂呼嘯而過。而後天矢繞著二人所在的戰圈,不停的旋轉,速度越來越快,終於化作一縷亮光。

天矢旋動起巨大的靈力,讓四周的空氣激旋起來,地上的沙石,也順勢盤旋而上,越升越高,終於和天上的雲連作一體。無逸依舊一動不動的背對太羲站著。這正是無逸最厲害的神通術。此刻他的意識已經進入到了天矢箭中,太羲眼前站著的不過是一具軀殼而已。

旋動的風沙塵土將太羲越繞越緊,讓他感到窒息。太羲對神通術有一定的瞭解,他知道無逸在風塵中無處不在,隨時都有可能向他襲擊,他也知道這是無逸的最後一招,如果不能打敗自己,也勢必會是兩敗俱傷。

“我身酩酊,我心獨清。光掩日月,氣澤萬靈。”太羲呤動劍決,這是酩酊劍法中最高妙的劍招,他只是粗略涉足並沒有真正學會,但當他發現自己所有招數都無法抗衡無逸的神通術的時候,他唯有冒險一試。

雙方的士兵遠遠見著中間一陣龍捲風般的靈力,拔地沖天而起。接著塵土掩住了無逸和太羲,再看不清。直到過了許久,才見數道光華,破塵而出,接著將沙塵震散開去。

那便是“光掩日月,氣澤萬靈”的效果,太羲成功了。但卻只是劍法使得成功,他並沒有戰勝無逸。

塵埃落定,太羲左手捂著右肩,血不斷的從他手指間滲了出來,天矢射穿了他的肩膀,新月劍爲之哀鳴。無逸也沒有全身而退。光華,氣勁襲在了他的身上,此刻他口吐鮮血,癱倒在地,顯然受的內傷不輕。

雙方的軍士,見此情景仍然不敢向前推進。

這時,“噠噠”之聲由遠處響起,一人騎快馬,揚塵而來。近了,馬上是一位女子,清麗絕俗,卻面容憔悴,惹人生憐。“水月?”太羲,無逸同時脫口而出。“你怎炤|來這堙H”無逸問水月道。他說話已顯得極爲艱難。水月卻不答他的問話,口中只道:“太晚了……。”“什……什洶荓艉F?”太羲問道,他說起話來也感到極不好受。

“難道你們不覺得你們這場戰鬥是上界在背後一手操縱的嗎?”二人聽罷一驚,如今他們兩敗俱傷後果將會是什洸O?只聽水月繼續道:“我相信上界的力量不久將會出現,現在你們拿什洛h反抗?”水月還待要說,忽的太羲,無逸見水月背後出現一個白影,接著抓住水月,將她挾下馬來,二人大驚失色。待白影落定,二人立即認出他就是天帝帝嚳。

“放開他,你這個惡魔。”無逸吼道,他一想到眼前抓住水月的便是前世對素姬心存不詭,而害得她跳崖自盡的天帝,胸中禁不住氣血翻騰,一口鮮血又吐了出來。

“天帝,你這是幹什活H”太羲也不禁憤怒,“快放了她!”“太羲,你先別急,這次你立了大功,解救了天下蒼生,待此事一了,本帝封你爲上仙,就任天庭要職。”天帝道,大羲哭笑不得,“我不希罕什洶悎x要職,我要你放開水月!”“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只要無逸交出彤弓和天矢。”天帝詭笑道,“你身爲天帝卻用這種下流手段對待一個受傷的凡人,難道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本帝一向講目的,不講手段。”帝嚳得意的說道。

“太羲,”無逸吼道,“你別說了,我交給他便是,大不了一死。我只是遺憾我的兄弟何以會成爲這等卑劣者的幫兇。”太羲聽罷,默在無語,心潮澎湃:“我做錯了嗎?我本著解救天下蒼生的責任。才與無逸爲敵。可我卻又幫了天帝,一個卑劣的天帝。”

無逸緩緩遞出了手中的天矢和彤弓。

“不,無逸。我不會讓你因爲我而受到傷害。”水月頓了頓道,“我們……還有太羲,我們來生再會了。”

太羲和無逸同時意識到了什活A胸中猛然一震,一種昏劂的感覺在心上,“不要,水月!”二人撕心裂肺的呼喊著。可是……。水月的嘴角延伸出了紅色的血[,面容變得愈發蒼白,眼睛堛漸彩也漸漸淡了,散了,眼睛終於沈沈的閉上。

太羲還沈浸在悲痛中的時候,無逸已經對著帝嚳拔開了弓弦,帝嚳嚇得面如死灰,躲在死去的水月的身後,不住後退,這一箭終是沒有發出去。帝祖忽然出現在了無逸身後,一掌重重的拍在無逸的後心,無逸如同敗柳一般橫出去,而後重重的落在地上。

太羲不知所措的飛跑過去。無逸一動不動的躺在那堙A眼睛看著上變幻的風雲。“無逸,無逸。”太羲悲傷的呼喚著。無逸還沒有死,著這時只聽他勉力的說道:“現在……我對著天矢和彤弓的靈宣佈從今日起你們將永遠屬於太羲。”他說罷,將天矢和彤弓遞向太羲。太羲顫抖著接過天矢和彤弓無逸微弱的氣息堙A再次擠出了聲音,“你知道……我……我爲什炯o為絮隉H我……我只想讓你知道,我說的那個……那個世界是存在的,相信彤弓的靈在不久之後會告訴你這一點。”

“如果那個世界存在,將說明什活H”太羲矛盾的思想著,“我錯了?我阻止了一個創世者。”

“素姬,水月死了,但她的靈魂還活著,我看到了!她還有來世。可我……受了帝祖一掌,連元神也要在這個世界湮滅。太羲,你以後遇上了水月的來世,要……要讓她幸福,讓她幸福。”無逸的眼睛依舊一轉不轉的看著天空。“素姬……”他忽然喊道,眼睛生出熠熠的光彩,似乎看到了什活A接著嘴角勾出一絲笑意。

“無逸,無逸……”太羲叫著卻再也沒有得到回答。帝嚳和帝祖走了過來,帝祖一運靈力,將水月的屍身,禦到了無逸的身旁。

太羲忽然起身,將新月劍架在帝嚳的脖子上。“你,你們告訴我,我是不是錯了?是不是?”他變得意識混亂了,“還有,帝祖你說無逸所說的世界是否真的存在?”帝嚳嚇得一言不發。帝祖則毫不慌亂的說道:“你必須將天矢和彤弓交還於我,我方能告訴你。” “不,你先告訴我!如果你不告訴我,彤弓之靈,他也會告訴我的。”

“彤弓是魔弓,它告訴你的一切都是不可信的,到時你只會重蹈無逸的複轍,成爲滅世魔王。”帝祖道。他見太羲仍遲疑不決,又道:“你可以把劍架在我的脖子上,然後把彤弓天矢交於我,而後我告訴你事實真相,如果我說後,你不能信服的話,你可以殺了我。”

“好。”太羲把劍從帝嚳的脖子上轉到了帝祖的脖子上,而後把彤弓和天矢交到帝祖的手上。

“是非對錯有時候真的沒有界限。”帝祖悠悠說道:“無逸的所做於我們和這個世界的大多數人來說是錯誤,可是於他自己和另個一個世界來說卻可以說是正確的。”“另外一個世界?你是說那個世界是存在的?”“是的,那個世界是存在……”太羲聽罷,不容他說完,便將劍一按,在帝祖的脖子上劃出一道痕來,“那也說那個世界比較好,也是真的?”“是,……”“那他根本就沒有被魔性控制,彤弓上根本就沒有魔性,是嗎?”“是,不過……”“那你所謂的天外魔隕,滅世魔性之類的話,也是騙人的?”太羲禁不住又將劍擯緊了些,帝祖的脖子上分別已有血痕。

“你先聽我說完。”帝祖依然不動如山,面不改色。太羲的心緒平靜了些,他想到帝祖能冒生命承認這些,必然有他的理由,帝祖接著說道:“無逸所說的世界叫無量世界。那堛漱H沒有軀體,是以元神的形式存在的。而且萬物有靈,人與物之間形成強大的精神約束,因而人人都做該的事情。因爲他們知道,做出有違精神準則的事情,會受到萬物的懲罰,這是不會出現的。造就彤弓的天外隕石,便是來自無量世界,所以才會有那洶j的威力。你首先還要明白,來自那個世界的力量,還不能爲我們所控制,雖然它不是魔力,但但對我們的世界確實存在毀滅性的威脅。因而對付這種力量的時候,不管我們用了什狩邞漱漎q,它都是正義的。”太羲點頭道:“就算是了,但既然那個世界比我們這個世界要好得多,我們爲什洶ㄖQ用來自那個世界的力量,將我們的世界變得更好?”“變和不變是由某個人的想法決定的,而是要看這個世界的本質是否能夠變成那個世界。如果不能,而強加改變,那便等同於毀滅。”帝祖接著說道,“事實上恰是因爲那個世界太過完美,我們才不能實現那個世界。百年之前,我在神遊天外之時,曾意外到過那個世界,每個人都擁有很高的法力,可他們卻從來爭鬥,因而沒有戰爭,他們和睦相處,快樂自足,每個人都能完成自己的職責,而愛自己所能愛,可是我們的世界能變成那樣嗎?也許,千萬年之後能夠,但現在無論如何也是不可能的,因爲我們世界的物質,沒有像無量世界的精神力量。現在你明白了嗎?”

沈默良久,太羲才道:“也許你說的對,那個世界雖然美好,於現在卻不切實際的,只會帶來災難。”太羲低首說道,說罷把新月劍從帝祖脖子上移了下來,並致以歉意,接著還劍入鞘。“好。”帝祖微微而笑,“既然你明白了,現在我把彤弓、天矢還給你。”太羲不解道:“這又是爲何?”帝祖道,“剛才你情緒激動,很容易破彤弓中強大的精神力量所俘獲,你明白就無關緊要了。而且現在我希望你能爲天下做一件事。”“什洧ヾH”太羲問道,他從來沒有見帝祖如此嚴肅的要求別人做一件事。

“我要你將彤弓帶到無量世界去,這是徹底消除彤弓威脅的唯一方法。”“如何去?”“我給你一個意識結界,你入了我的意識結界,它便會帶你去了,只是你必須放棄你的軀體,以元神的形態到無量世界去,而且由於我的法力有限,因而你也會無法回來。”

其實無量世界遠在天外,僅憑一個人的禦風術,恐到不了多遠便會靈力竭盡而死。若元神出殼,採用神遊的方法則要快得多。

聽了帝祖的話,太羲低頭想道:“在這個世界堙A我和承影,只能在夢境相見。如果到了無量世界,我們便成終日相見而且過上比這埵n上千倍的生活,又助世界一個大幫,何樂而不爲呢?可是,還有水月,我走後她便會一個人在此世界孤零零的輪回……”

 

“承影,你不會介意我帶著水月一起去吧?”幾天之後,太羲從冥界找回了水月,並把她帶進了帝祖的意識結界,準備三人一起去無量世界。

“當然介意,如果你以後對水月比對我還好的話。”承影呶嘴道。“好,我保證以後對你們一樣好。”正說間,太羲忽見水月流下淚來,便問道:“水月,你怎洶F?”

水月拭去淚水,幽然道:“如果無逸也能去無量世界的話,他一定很高興,畢竟他是爲追求無量世界,付出最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