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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彤弓•天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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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聽說夏帝太康來有仍國的時候,城中的百姓都陷入了一種不安的熱鬧之中。夏朝有憐h的封國分佈在斟尋的四方,有仍國便是其中的一個。它位處夏都東北方,離斟尋較近。有仍國的國主名叫北信侯,是位仁義愛民,深爲百姓擁戴的一方仁主。

夏帝到有仍國,並非爲了視察民情,而是狩獵而來的,事實上他從不關心他的子民,在百姓的眼堙A他是一位樂於犬馬聲色,荒淫無道的昏君,臣民們已記不清他有多久沒有處理爲朝政。據說夏都斟尋帝宮中,那張代表神聖和威嚴的椅子上,已經落滿了灰塵。在這張椅子上禹帝橫掃天下,ㄚ珓瞼韖|方。可到了太康手堳o變得如此落破了,忠賢之臣,已多有不願侍奉太康者,有的便解衣歸田去了,因而朝中的狀況已太不如往昔了。

太康帶了一幫精於狩獵的侍臣,及專於拍馬諂諛的寵臣和數十位護駕的武者高手,當然也少不了國色天香,能歌善舞的嬪妃們。加起來足足有一百六七十人,一路浩浩蕩蕩望有仍國都而去。

北信侯對太康帝早已心懷不滿,更何況這次是到自己的領地上糟蹋自己的百姓,但是北信侯氏族已有數代忠於夏帝,他的祖先有仍氏,曾得帝禹之助,方才掃平這一帶的夷族,得以封國列土,稱王一方。所以北信侯雖早已不斷聽說夏帝在沿途不斷擾亂百姓之事,但仍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他不想冒犯天顔,毀了數世忠賢之名,拒絕夏帝的到來。

北信侯違心的盡了臣發之責,地主之宜,將太康迎入了自己的宮殿。一切安排妥當後,太康問道:“你這堨i有什洛i去處?”北信侯知道,他所說的好去處指的是可以狩獵的地方,“城東不遠有一木森林,綿延數百里,猛獸甚多,不知陛下可去?”北信侯答道。“難道就沒有飼養珍貴獵物的狩獵園嗎?”太康問到,他雖然喜歡打獵,去最怕吃苦勞累。“沒有。” 北信侯答道:“臣下不善騎射,而且有仍族人素來對靈類敬畏有加,視之爲神靈化身。”太康帝聽罷失望的歎了口氣,對身邊的隨臣道:“果然是蠻夷之地,未曾開化,真是掃興了。”接著對侍臣道:“今日便不狩獵了,安排憐畯怴A休息一天,明日再作決定。”幾位侍臣聽罷,環著太康往北信侯安置的寢宮去了。

是夜,夏帝用了膳,便命侍臣位招來嬪妃和樂師,排開場面,歌舞起來。嬪妃和樂師放出手段,當真讓太康窮歡盡樂,頓時忘了身在何處!卻說有仍國的宮殿從未有過如此奢華的景象,北信侯聽了,便認爲是敗壞了族風,然而又有什玷鴘k,有也唯有聽之任之了。

嬪妃和樂師,雖然花樣百出,每次樂舞都有不同,但夏帝是個極其喜新厭舊的人。過了一陣心中不免厭煩起來,越發提不起興趣。

侍臣很快看出夏帝的心堙A便進言道:“此地乃有仍國都,雖不比斟尋,但宮中數十位美人總該有吧,陛下何不換換口味。”侍臣之言正合太康心思,此時聽便來了精神,立即命人去傳北信侯。

北信侯應命而來,聽了太康之言,心中暗罵,口中答道:“美人說不上,但宮中倒有幾位奇女子,或詩才驚豔,或明辯過人,或精通言律。她們平日是小女水月的老師。”夏帝倒並不關心她們才華如何,且先命北信侯傳上來一睹爲快。

北信侯立即命人去傳,不久差去的人便領了六位女者回來。太康帝一看,但見:“六位女者中,兩位年輕女子,兩位中年婦女,兩位白頭老婦。年輕的相貌平平,中年的風華不存,年老的便是鬢髮皆白。

太康見罷,怒道:“大膽北信侯,你膽敢戲弄於本帝,到底是何用心?”北信侯一臉無辜,回答道:“臣下宮中除了臣下的妻女,便只有這六位女子了。但她們確個個才華不凡,臣下聽了她們教誨,也是受益非淺。若是陛下能聽她們的善言妙音,於國於民恐怕都會大有益處。”

“你這是什炤N思?我堂堂萬民之帝,豈要聽幾個賤婦的教誨。”“但她們卻非一般婦人可比,…………”“你別再說了。”太康打斷了北信侯的話,“你剛才說你宮中除了你的妻女之外,便只有這六位女子,是嗎?”“是,陛下。”北信侯依言答到。

太康是個荒淫之君,他不信北信侯宮中會如此清白,便道:“我倒要派人探個究竟。”心中道,“我若搜出來,你便犯了欺君之罪。”當即命隨從的護衛前去各宮中查看。

然而過了不久,護衛們的回報卻都是:“除了侯爺妻女外並無其她女子”

太康失望了,他想:“莫非是北信侯早就設好的局,”他心中作此想法並不表現出來,口中道:“北信侯爲人清正,爲官賢明,我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如此。真是我朝之幸啊!”心中卻已盤算著侍機報復之想。

“本帝想你留下,一起欣賞舞樂如何?”太康對北信侯道,他意在窺探北信侯是否懂得欣賞舞樂。若懂得,則可說明北信侯並非清白之人。北信侯答道:“陛下開口,臣下如何不允,只是在下有個請求。”“請講。”“臣下實不懂舞樂,但小女這兩位元老師精通音樂。” 北信侯指了指兩位鬢髮皆白的女者。“她二人常對臣下說,音樂可以陶冶情操,也可迷惑身心。所以我希望她們留下,好隨時指點或者告誡臣下。”“好,本帝允可了。”太康咬牙道。

卻說這兩位鬢髮皆白的女者,一名伶女,一名倫女。據說二人曾偶遇樂神伶倫,並得其指點。後來二人爲念恩師之名,便更名伶女和倫女。如今她們在聲樂上的造旨已達化境。

待欣賞得一陣樂舞,太康問北信侯道:“何所見?何所聞?”北信侯答道:“臣下並無見聞。”太康驚道:“此話怎講?” 北信侯指了指伶女和倫女道:“她二人告誡臣下,‘視而不見,聽而不聞’。臣下便依言而做了。”

太康帝試探失敗,又見那兩位女者也正自閉目養神,對眼前舞樂不見不聞。太康不禁勃然大怒,拍案道:“大膽妖婦,你們根本不懂樂舞,卻在這奡i惺作態。本帝的舞樂,是全天下最好的舞樂,豈容你們如此褻瀆。塗山四聖,快給我把這二人拿下。”

四人應聲而出,便向伶女和倫女奔去。

卻說這四位名爲塗山四聖的護衛,正是此次隨從夏帝而來的七大高手其中之四。分別叫做風聖、雨聖、雷聖、電聖,他們是南方最有名的高手。由於在塗山上修成了可以禦動風雨雷電四氣的武功。而被南方的封國選中送與太康作爲護衛,如今已深得太康器重。

見著塗山四聖,氣勢洶洶望自己走來,伶倫二女面無懼色,淡然道:“陛下,我二女死不足惜,但陛下說我二人不懂音樂,卻是天大的冤枉,現在我二人只望陛下聽我們一曲,再賜我們死罪。”

北信侯大吃一驚,沒想到伶倫二女會甘願受死,不禁求情道:“願陛下看在臣下的份上,寬怒她們。”太康帝聽若不聞,只對伶倫二女道:“你們對本帝不敬,本應立即處死。看在北信侯的份上,本帝便容你們吹奏一曲,一曲過後,不管你們吹的是好是壞,都得死。”

伶倫二女慰然一笑道:“能讓陛下傾聽佳音,死又何足。”說罷,但見伶女自袖中取出一隻精美的骨笛,倫女則拿出玉塤,頓時殿內鴉雀無聲,慾H均想聽聽二人捨命諫奏的音樂會是什狡_憾人心的妙音。

寂靜中,音律乍起,初時輕柔酥骨,繼而漸漲漸高,不知覺中慾H的心息的爲之震顫起來,過得片刻似乎靈魂也要脫身體而出。這音律過去北信侯也未能得聽,他本在爲伶倫二女傷心,可聽了之後卻忽的心中豁然,仿佛於其中悟透了生死,知道了生命真正的價值所在。

然夏帝和他的隨從聽來卻不是這般滋味。他們初時覺得好聽,但漸漸他們好象置身於黑暗之中,一切的思想,都爲詭異的恐懼所取代。黑暗中他們依稀看到了自己的過去,腦中浮現的是他們往昔陰暗和醜陋的一面,罪惡感油然而生。於是不知什洵O力量,忽的彙入了他們的體內,讓他們痛苦不堪,受盡折磨。

伶倫二女吹著妙音,漸入忘去物我,超越生死的境界。忽然一道劍光襲了過來,與伶倫二女周身散發著音律的靈力撞在一起。音律嘎然而止,激蕩的靈力,將伶倫二女的骨笛和玉塤震得粉碎,粉末散落開去,再也無處尋找。同時,伶倫二女的嘴角都流出了鮮紅的血。

“你們好大的膽子,膽敢在夏帝面前使用玄功奏樂,謀害陛下。”說話的是夏帝身邊七大高手之一,東夷三劍客之首——天劍,他與此時身旁的地劍和鬼劍因爲修成了上古劍神所創的“驚天三劍”而橫掃東夷國的諸派高手,比之塗山四聖還要技高一籌。

天劍的一劍殺傷了伶倫二女,喚回了在音律在痛苦掙紮的夏帝和群臣。夏帝此時滿臉汗水,衣袍上覆滿了灰塵,這是他痛苦中滿地掙紮所留下的。整個樣子狼狽不堪,半分威嚴也無了。

“陛下,”伶倫二女含血道,“我二人剛才所奏的曲子名叫‘天音易魂曲’,得樂神伶倫所傳,邪惡者聽了於痛苦中生改過之念,善良者聽了于安樂中悟超脫妙境,只可惜……可惜未能奏完……咳咳……”說到這堣G人不住咳了起來,顯然是受了嚴重的內傷。

“放肆,你們兩個妖婦分明奏的是邪音,欲謀害本帝。”太康方才坐正,氣得臉色蒼白,塗山四聖不等夏帝發話過去便將伶倫二女抓了起來。

二女被按跪在地,動也不能動。太康怒道:“罪不可恕,拖出去斬了。”塗山四聖聽了,便要執行。

“慢”北信侯跪求道,“她二人玄功奏樂,傷了陛下,本是萬死不辭其咎,但他們所奏的是‘天音易魂曲’乃天上之音,凡人須用靈力方能禦奏,望陛下念她們意在勸勉陛下迷途知返,一片忠誠的份上,免她們的死罪吧!”

“北信侯,”太康語含盛怒,顯然怒火已經蔓延到北信侯的身上,“你膽敢說她們奏的是天上之音,還罵本帝誤入迷途。我看你們本就是早有預謀,合夥來行刺本帝的,是也不是?”

伶倫二女對生死早已坦然。此刻聽夏帝這般一說,不覺大驚,她二人若因此連累了知遇恩人,恐怕死也不會安穩,急忙道:“這次全是我們的錯,與侯爺無關。我們已經任由陛下處置,望陛下不要爲難侯爺。”

“哼!”太康聽罷說道,“你們這般急於維護他,看來我剛才說的定然是真的了。”

“不,決不是,陛下!我們以性命保證。”“以性命保證?”太康不禁大笑起來,“在我的眼塈A們已經是死人了”“好,那我們立刻就死,以證侯爺的清白。”話畢運起了靈力,一掌擊向各自的天靈蓋。

“不!”北信侯竭力吼道,可是已經無濟於事,二女已在他面前倒了下去,慢慢的合上了眼睛。

看到伶倫二女慘死,太康反笑道,“沒想到這二人對你如此忠誠,死也要維護於你。”北信侯憤怒了,大聲道,“她們對陛下何嘗不忠?”“若對本帝忠,便不會與你來剌殺本帝。”“陛下可以污蔑臣下,但不要污蔑她們。”“你們本是一丘之貉,事實已在眼前容不得你分辯。”太康頓了頓道,“現在我決定,削去你的侯爺之職,明日押你回斟尋,再行定罪。你還有何話可說?”

北信侯聽罷,頹然坐倒,神情木然道,“有仍氏數代忠於夏朝,沒想到我一代卻遭如此劫難。我有無顔見先祖於地下,更愧對有仍國萬千百姓。”

“有仍國的百姓,你也不必擔心。我決定取消先帝對你有仍氏的封國。如今有仍國的地界從此並入有窮國了。”大康帝得意道。他似乎想看看北信侯,更絕望的樣子。這會讓他享受到權利所帶來的快感。

“陛下英明。”太康的寵臣拍馬道,“當初禹帝征滅防風氏而使百夷敬畏。如今陛下平叛賊於無形之中,豐功偉績高蓋先祖啊!”。太康不禁聽罷飄飄然起來。

 

“二位師父在嗎?怎的還不來教我曲子?”殿外忽的傳來女子動聽的聲音。那女子接著進來。慾H朝殿門望去,不覺驚呆了。但見那女子滿頭秀髮輕垂,眉如淡煙,眼如秋水,肌膚皓白如雪,仿佛餐風飲露,不似凡間之人。她一進來頓時憐m黯淡,而殿內生輝,嬪妃們紛紛低頭,生怕夏帝拿自己與她相比似的。夏帝哪里顧得這些,他見了那女子,眼睛便如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再也移不去了。這美若天仙的少女,正是北信侯的愛女水月公主。

“水月,你怎炤|來這堙H還……還不快回去。”北信侯喝訴道,他不想讓她見著她的師父伶倫二女慘死的情形。

可是水月公主一進門,目光便落在了伶倫二女身上,臉色一白,險些暈了過去。她不敢相信的走到伶倫二女的身邊,“老師老師”叫了幾聲,卻不見因答,知道老師已死,於是傷心哭了起來。

“誰?是誰殺了她們?”水月聲音嬌似無力,可是憤怒之情溢於言表。太康聽罷一震,這才回過神來。

“你快回去!大人們的事,你不要管。”北信侯想到了水月的美貌會給她自己帶來的危險,更爲害怕起來。水月傷心道:“親我愛我的恩師死了,我爲什洶ㄩ煄A我要爲他們報仇。”接著向太康望去,說道:“是你殺了她們?”

“不,不是我,她們……她們是自殺的。”不可一世的太康被水月一問,竟不由得有些慌亂,“不信,你問問他們。”他指了指群臣道,“還有……還有你的父親也可以作證。”

水月淚珠縱橫,“好端端的,她們爲什洎n自殺?”“她們,她們……”太康哽了一會,接著道,“北信侯,本帝收回剛才的話,恕你無罪,你告訴她,她們是不是自殺的。”

北信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恕我無罪?”“是的,我不撤封有仍國,你仍是有仍國國主,而且……”“而且什活H”北信侯依稀猜測著太康的企圖。“而且我們可以成爲親戚,本帝願封你爲……國舅,讓你成爲諸侯之首。”

北信侯所料不錯,太康果然對水月動了心,欲納水月爲妃,北信侯沈默了。夏帝國舅,對一般的封侯來說確是高貴的榮耀。許多封國的諸侯們想盡辦法也要把自己的女兒,送入帝宮爲妃,爲的就是攀上這一關係。現在這一榮耀要降臨在北信侯的身上。也許他不認爲成爲國舅是一件榮幸之事,他視水月爲掌上明珠,怎玳她委身昏君?可是他成了國舅至少可以拯救有仍國,保住先祖的基業,這對他來說意味著很多。

“你在說什活H”水月問道。她聽出了太康剛才話堛熒N思,有些不敢相信。“本帝要納你爲妃,給你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難道你不願意嗎?”水月強抑怒火道:“只可惜父親早已爲我擇婿,小女子已夠不上成爲陛下妃子的條件。”擇婿,是婚前相悅男女的認可階段,便於在此期間培養深厚的感情。這是很多諸侯國共有的一項習俗。如在擇婿之後,女子有背叛行爲,將爲慾H所不齒。“早已擇婿?”太康驚道,“除了本帝之外,還有誰配得上水月公主這樣的絕代佳人?”。水月輕蔑道:“告訴你也無妨,他叫無逸。就算你不是凡間的帝王,而是天帝,在我眼堣]不及無逸哥的十分之一,我們已經準備今年秋時成親。”

太康轉問北信侯道:“可有此事?”北信侯冷冷道:“是,無逸是臣下得力將領,箭術獨步天下,無人能及。而且自幼與小女青梅竹馬,早已兩情相悅,約定終生。臣下曾命族中祭司爲他二人占卜,卦象顯示,他二人及天定姻緣,無法改變。”北信侯雖然此時對太康恨極,可爲打消他對水月的歹心,還是爲他解釋。

“天定姻緣?你說的可是真話?”“臣下怎炭探蛑f陛下。”太康頓感棘手,如果真是宿世姻緣,那便是天命難違,想要改變也是徒勞。可是……他看著水月的絕世容顔,心中又有不甘,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很快就有一行九人步入殿來,但見九人個個弓弩環身,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其中領頭一人身材魁偉,氣宇不凡。

三劍客禦動玄功,一個移形便檔在九人前面。地劍道:“你們是何人?竟然還了兵器入內,不知道夏帝在此嗎?”

領頭那人不和他分說,忽的空弦拉動弓弩。地劍不以爲意,天劍卻看出了其中的厲害,忙叫道:“二弟躲開!”地劍這才使了個移形之術,躲身開去。轉身看時,但見原來站的地上,了一個大窟窿赫然在眼,不覺一陣後怕。九位弓箭手已經從地劍站身處穿了過去,來到北信侯的身旁,那領頭的向北信侯一拜道:“屬下參見侯爺。”

“無逸哥哥,你總算來了,剛才定是這些人殺了我的兩位師父,我要你爲她們報仇。”水月一把投入那人懷中,傷心的哭一起來。

剛才使弓那人正是神箭手無逸,而其他的八位則是由無逸全力調教的八位副將,稱作有仍八箭,如今他們也是靈力甚強,箭術高超的高手,無逸和有仍八箭本在城外護城,以保衛夏帝此行的安全。不久前,北信侯察覺夏帝此來不善,便偷偷命令人招回他們。

無逸一進殿,便見伶倫二女已死,認是夏帝所爲,又見水月在場,想到太康是個好色之人,定然對水月起了歹心,不由得心中聚了一團怒氣,正好發泄在上前阻攔的地劍身上。

太康見著嬌滴滴的水月,投入到無逸的懷中,不禁醋意大作,牙齒都酸了,恨恨道:“北信侯,先前我說你預謀行刺本帝,果然沒錯。我真是後悔剛才沒能殺你。”“我也後悔自己不該引狼入室。”北信侯知道,他和夏帝的矛盾已經激化,很難有迴旋的餘地了,便不免這般說來。

“敷@衛快將一幫反賊統統拿下。”數十名護衛在太康的命令下排開了陣勢。“塗山四聖你們先將水月公主給我搶過來。”夏帝道。接著塗山四聖望水月而去。

無逸先前一步護在水月的身前,弓弩上已不知何時搭上了四支箭矢,對準了抓水月而來的塗山四聖,四聖見識了無逸剛才的厲害,便停下來侍機而動,不敢上前。

“東夷三劍客把叛賊無逸給我拿下。”太康道。東夷三劍客正欲上前,有仍八箭已經環在無逸周圍,個個挽弓搭箭。東夷三劍客對有仍八箭本不放在心上,然而等他們他清楚,有仍八箭的陣勢時不覺一驚,同時呼道:“八門陣。”

有仍八箭擺的正是上古神伏羲所創的八門陣,這種陣法依八卦之理排列,內中奧妙無窮,即使是武功不高的八個人,使出來也是很難破解的。然而在凡間懂得排列此陣的人寥寥無幾,無逸便是其中一個。正是他教有仍八箭排列八門陣的。

“塗山四聖、東夷三劍客還不快上,將他們統統拿下。”太康再次催促道。王命在身,四聖三劍也顧不了許多了。塗山四聖首先發難,他們召喚出風雨雷電四種靈力,襲向無逸。無逸“嗖”的一聲四箭齊發。但見四箭分別與四股四種不同方向襲來的靈力相碰,接著紛紛落地,與此同時四股靈力也被化得沒了蹤影。無逸竟可以用這樣的方法化解靈力,實在出乎四聖的意料之外。這足以說明,無逸的箭術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境地。

另一邊,東夷三劍客則與有仍八箭交上了手。八箭知道三劍客的厲害,他們意在保護水月公主,便採用只守不攻的策略。三箭客雖然劍法了得,但有仍八箭的八門陣用於防守,也是非同一般,但見劍光霍霍箭影重重,三劍客轉眼用了十數招,卻仍未能攻過八箭的關卡,不禁有些氣急起來。

無逸以一敵四,初時還可勉力支援,但畢竟塗山四聖的靈力比之無逸一個要大上兩倍有餘,過不了多久,無逸靈力不足的劣勢便顯現了出來,他只得與四聖保持距離,遠遠發箭。這樣雖可更好的自衛,但等箭射到對方範圍之內時,便也成了強弩之末,攻擊力大大減弱。

“如此下去,我必敗無疑。”無逸心想,正此之時他見太康便在自己身後不遠,不及多想,一個後躍便縱到太康身旁,抽出一箭抵住他的後心,喝令慾H住手。

塗山四聖,東夷三箭客見夏帝被制,便都收了功,不敢再動手。“無逸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脅迫本帝。”太康兩股發顫卻故作鎮定的說道。

無逸對太康的不滿似乎要在此刻全部爆發出來,只聽他怒斥道:“你這個無道昏君,我要替天下百姓出口惡氣,今日便了結了你。”北信侯制止他道:“無逸你不可一時衝動,要以大局爲重。”

“侯爺”無逸道,“現在的局勢擺在眼前,我們即便放了太康,他也不會放過我們的,與其坐以待斃,不如先發制人。”“可是我們有仍氏一向忠心,怎可就此背負反叛之名?”無逸則道:“忠,要忠於明君。太康荒淫無度魚肉百姓,怎可與禹帝和ㄚ珙蛓ㄗ羸蛂C依我之見,我們先殺了太康,再聯絡各方諸侯,扶其弟仲康爲帝,這便是匡扶正室,不能說是反叛了。”“可是諸侯中各懷私心者,大有人在,到時恐怕弄巧成拙,致天下百姓于戰亂之中,我們豈不成了千古罪人。”無逸沈默了一陣道:“那侯爺準備如何處置他?”北信侯猶豫了。

全聲聽不到任何聲音,太康的隨從們都屏住了呼吸,均看著北信侯,如何做出最終的決定。“北信侯,你的忠誠本帝從未忘記,”太康忽的軟言道,“你若今日保本帝安然無恙,本帝一定將你與無逸一幫叛賊區別對待,還要記你護駕之功,讓你成爲諸侯之首。”北信侯不答他話。又是好一陣的沈默……

“無逸,你放了他吧!”北信侯終是作出一決定。“父親”水月道,“你這樣做,不但會害死無逸,也會害了你自己。太康的話是不能相信的。”“無逸,我以侯爺的身份命令你放了夏帝。”北信侯沒有理會水月的勸說。

“侯爺,你是聽了昏君的話才要這為絮隉H”無逸也不相信北信侯會是這樣的。“不,我的決定與任何人無關,我很清楚我所要承擔的一切。”“好,侯爺,我一向聽你的,這次也不例外。”無逸放開了太康,一躍到了北信侯身邊。

“北信侯,你做的很好!”七大高手環衛在太康旁邊的時候,他方才心神大定,“你快命人把無逸拿下,以表你的忠誠。”

北信侯看也不看太康一眼,說道:“我們的護城軍就要到這堣F,夏帝還是帶上隨從離開這塈a,有仍國再也不歡迎你們了。”

太康再沒說什活A帶上隨從氣衝衝的走了。他從來還沒有在封國媢J到這樣的禮遇。在場的人誰都知道夏帝決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