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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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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阿香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阿香在村堣]算是個俊秀女的人了,可是命卻很苦。上完小學以後,就在家媕做菾給A活了,家堳颩W,哥哥一直娶不上媳婦,父母在無奈之中,將她與鄰村的王家交換,讓哥哥娶上了嫂子,她也就成了嫂子的哥哥的媳婦。

嫁過門以後,王家也很窮,公公身體不是很好,婆婆還有氣喘的毛病,丈夫阿牛倒還憨厚,家堨靠他頂著。阿牛吃得苦,幹活也很賣力,日子過得雖然緊巴,但也算過得去,在村堣]算是中下等的人家了。結婚兩年了尚未生育,雖然公婆很想抱孫子,可是這事卻也急不來的,只是有時借題發揮,說是不下蛋的母雞不如殺了,養著何用。阿香聽了婆婆的冷言冷語,心堳亄Y苦,與阿牛結婚以來,新婚之夜,阿牛尚未進城便泄了,後來,也都是兩分鐘完事便呼呼大睡,真不知道究竟是誰不能生育。可是這些事無法說出口來,只有爛在肚堙A默默地承受婆婆的數落。

農村的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很少想到離婚的,日子再苦只有熬著,冷氣難受但也只有忍著。不過阿牛對她倒是蠻好的,有時爲了她還會與婆婆爭上幾句,有這樣的老公也就夠了,只要兩人和睦總會苦盡甘來的。可是天公偏偏是這樣不公,災難總是眷顧不幸的家庭,阿牛被牛頂傷了。兩隻公牛爲了一隻發情的母牛爭鬥,阿牛怕傷著自家的那只母牛,硬將母牛拉開,因此竟然被那只占了上風的公牛用角給頂了。腰椎骨折,躺了一個多月才能下地,可是腰傷依舊,再也不能幹重活了。屋漏偏遇連綿雨,行船又遇頂頭風。本來就很艱難的一家人,現在更是雪上加霜,難上難了。

    阿牛有個遠房的表叔帶著施工隊在南方承包工程,做的挺不錯的,春節回家過年時,公婆想求他帶上阿牛,他卻看上了阿香,說是阿牛有腰傷幹不了泥瓦匠的活,阿香倒是可以去爲施工隊燒水做飯。因此,阿香便隨著表叔去了南方。表叔的施工隊百十多號人,原來有個老頭做飯忙不過來,阿香來了以後,飯菜做的對味,工人們都很喜歡她,對她都很好。

施工隊堻ㄛO清一色的青壯男人,來了一個俊俏的女人自然是如乾柴遇上了火星,可是因爲礙于表叔的關係,尚且不敢過分造次,也只是說說笑話逗逗樂,有時也來點葷段子,這時她便會臉紅的走開了。一個月下來,她領了工資便寄了五百元回家,她想丈夫再去醫院瞧瞧,希望將腰傷治好。自己只留了一百元錢,商店堥漕М}亮衣服雖然誘人,看看價格都是幾百元一件,便宜的也要一百多元錢,穿衣服還是去大排檔吧,自己命苦那還講什牯}亮,她只買了一點日用品就捨不得花了。也就是在這天晚上,她有了另一種生活。

工人們一天勞累,早早地便睡了,工棚堥S了嘈雜的喧鬧聲,她也洗了洗汗腥的身體,正準備熄燈睡了,這時,表叔輕輕地敲開了她的門。表叔給她買了一件她在商店堿搕F又看們衣服,笑盈盈的對她說:阿香,這一個月來你很辛苦,這是表叔的一點心意,穿上給表叔看看。

阿香有點受寵若驚的不知所措,連連推辭,可是表叔卻一把將她摟在了懷婸﹛G我的小美人,你打扮一下更俏了。

阿香驚慌的掙紮著,滿臉漲的通紅,可是不敢大聲喊叫,只是低聲的哀求道:表叔,不要這樣,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你是表叔呀。

表叔知道阿香不敢反抗,於是更大膽的握住了她的乳房說:什洩磻呀,響們八輩子打不著。說著便去吻但她的嘴唇,將她壓在了床上。

阿香嘴媔蒹膋獄﹞ㄔX話來,只覺得渾身顫慄,雙手無力,怎洶]推不開壓在身上的男人。她想到了丈夫的傷痛,想到了公婆的冷眼,想到了家徒四壁的茅草屋,也想到了城堛瑪O光燦爛,終於放棄了抵抗,任由表叔將自己剝了個精光。男人的氣息令她窒息,當表叔進入她身體時,她感到了堅硬與野蠻,漲痛後的潤滑,她竟然感到了陣陳興奮與快感。這是與阿牛在一起從未有過的體驗。她只覺得身體陣陳抽搐,不由得輕輕呻吟起來。

 

阿香自從與表叔有了那事以後,表叔隔三岔五的便來到了她的房間。阿香第一次沒有抵擋住,以後自然是煩其自然了,何況表叔每次來都會給她買些衣服呀,皮鞋呀什洩滿A有時也會給她一些錢,讓她自己去買自己喜歡的東西。

表叔已經是奔五十歲的人了,家埵釧d子兒女,大女兒比阿香還要大兩歲呢。阿香知道與表叔是不會有什炸痕G的,所以也沒什洶蛪Q。雖然有時也覺得荒謬,覺得對不起阿牛,可是想到家堥熊~迫的生活,想到要給阿牛治傷,便又不敢與表叔翻臉,怕失去了這份工作,更何況表叔對她格外關照,平時零花錢給的也不少,唉!就這樣吧。

施工隊食堂原來買菜買米都是由會計辦的,現在食堂這一攤子全交給阿香了,油鹽醬醋柴,一百多號人的伙食開支也不是個小數目。阿香憑著鄉下人的精明,買東西都很會殺價,每天在伙食費嵎鄍X三、四十元錢飯菜照樣還是香。不過,阿香還不是十分的貪,她只是把自己殺價的錢放進了自己的腰包,一月下來,也有千把塊錢呢。

阿香漸漸地也開始打扮自己了,臉上白堻z紅一掃以前的陰霾,沒有日光留下的黑斑,穿上表叔替她買的皮鞋、衣裳,越發顯得秀麗,比才來是更添了幾分嫵媚。工人們還是一樣的玩笑,一樣的說些葷段子,這時,她也能毫不臉紅的聽著笑著,有時甚至也湊上幾句逗樂。她已經不再是那默默忍受的羞澀的小媳婦了,鄉下女人一旦放開了,那便如一座爆發的火山熱的燙人。每次表叔來時她都很熱情,她覺得表叔給了她快樂。有時,也有一些年青工人私下的在她屁股上摸一下,她也只是笑薑@句:砍頭的。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有一天,她發現自己該來的例假沒來,開始並不在意,漸漸地有了反應,她有些忐忑不安。表叔讓她去醫院瞧瞧,醫生說她是懷孕了,這時才真正的慌了。表叔讓她去做了,可是她心堳o是矛盾極了,公婆一直埋怨自己是只不下蛋的母雞,現在自己懷上了,自己也是個正常的女人。王家就阿牛一根獨苗,盼望孫子傳宗接代的心情可想而知,自己原來也以爲自己不能生育而自形慚穢,如今自己懷上了,不正是可以向公婆證明自己是個會下蛋的母雞嗎。在農村堙A不能生育的女人就如不能生蛋的母雞一樣被人看不起,她不願意失去這做女人的機會。更何況現在跟著表叔日子過的滋潤,可是這終究不是長久之計,老了以後怎玷鴝O?

阿香決定要這個孩子,表叔雖然顧慮重重,可是阿香堅持不願去流産,表叔也沒有辦法。阿香表示不會找表叔的麻煩,只要表叔不趕她回家就行了。表叔只得依了她,給了她幾天假,讓她回家一趟。阿香每月都是給家堭H五百元錢,這次回家又給公婆買了衣服,還買了一些糕點,公婆對她的態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阿牛的腰傷也好多了,現在還每天吃中藥,阿香又帶他去縣醫院找醫生爲他配了一付腰椎矯正護墊。阿牛非常感激阿香,這個家埵]爲阿香才沒有垮掉,尤其是自己腰傷以後,全靠阿香支撐著。在農忖堥C月能有五百元錢,那日子自然是過的寬鬆了。要不是阿香寄錢回來,自己的腰傷怕也就要熬上一輩子了。

阿香對阿牛說,她想爲阿牛生個兒子,在家的幾天堙A每晚都主動的與阿牛行房。阿牛自然是十分賣力,可是每次都還是力不從心,雖然能雄起進入,可是還是控制不了片刻便軟了。看著阿牛那憨厚的樣子,阿香心媊控o愧疚,可是爲了肚子堛漱p生命,她讓阿牛躺著,自己騎在了他身上,用手激發阿牛的性欲,終於讓阿牛射在了自己身體堙C這時候她沒有歡愉沒有快樂,有的只是眼角堥G出的晶瑩的淚珠。

阿香在家堳搕F幾天便回到了施工隊,工人們見了她都打趣的說:阿香嫂回家瘦了,熬夜太辛苦吧。

也有人說:錯,不是瘦了是胖了。

怎炤|胖了呢?

老公喂的呀,你瞧,肚子都鼓起來了。

聽著工人們的調笑,阿香心堣Q分高興,可是卻佯裝發怒,罵了一句:砍刀的,亂嚼什狩芊A打飯時少給你一瓢。

 

阿香與表叔的來往,久而久之,終於有人發現了其中的貓膩。說來也是偶然,施工隊的會計是表叔的小妻舅,一天夜堸_來上茅房,發現表叔從阿香的屋堨X來便覺得奇怪,這深更半夜的,一男一女做什洸O。自從食堂伙食這一塊給了阿香去料理以後,他每月便少了一、兩千元錢的進帳,心埵蛣M是有些不快,只說是姐夫照顧了侄媳婦,也就不好說什洶F。看見表叔半夜堭q阿香的房間堨X來,心媟Q原來如此,他們倆肯是是有一腿了。如此一想,不由得就多了個心眼,每天夜堻ㄜn注意阿香屋堛滌岍R,終於又被他看見表叔進了阿香的房間後便熄了燈,直至天快亮時表叔才離開。

會計發現了這秘密後,又氣又恨,倒不是氣姐夫對不起姐,而是氣姐夫斷了自己的一條生財之道,同時也恨阿香竟然與表叔勾搭成奸,才讓自己一月少了許多零花錢。想去找姐夫理論,可是又怕姐夫翻臉不認帳,反而會砸了飯碗,如果真鬧起來,自己也很難堪。他知道姐夫精明能幹,對自己也很關照,工程隊的經濟往來都交給了自己,但是,如果知道了自己從中揩油,也一定會翻臉無情的開了自己的。可是這口氣堵的心慌不能不出,姐夫那堣ㄞ鉞o作,那只有發在阿香身上了。這個騷娘們確實水嫩,也難怪姐夫動心,男人長年在外豈有不沾花拈草的。姐夫能上她我爲什洶ㄞ鄐W呢,就這玷魽A找個機會把她幹了。

會計正值三十如狼的年齡,對於女人自然是十分的渴望,長年在外真的很難熬,有時也想去風月場所,高檔的太貴了只有望洋興歎,路邊的野雞又怕染上性病,每做一次都提心吊膽沒有什炭味。只怕姐夫也是這樣吧,所以嫖上了阿香,自己何不步其後塵,去找阿香泄火呢。會計動了這個念頭,自然也就能找到機會了,乘著表叔不在時,他也偷偷地溜進了阿香的房間。對於他的到來,阿香十分愕然,平時去他堻爣b支錢時他都冷眼冷語沒什泵n臉色,阿香心堬M楚,是因爲油水的原因,但有表叔撐著也不怕他怎的。今天晚上,他滿面春風的來到自己的房間,一定是有什洧き﹛C果然,他從口袋堥出了一枚戒指笑嘻嘻地說:阿香嫂,今天我上街看到這戒指漂亮,就替你買來了,戴在你手上一定好看。說著便來拉阿香的手,阿香讓開了說:我戴不慣戒指,你留著帶回家給你老婆戴吧。

會計可不管阿香願意不願意,上來便摟住了她說:今晚你就是我老婆,我給你戴上。

阿香臉色漲的通紅,掙紮著說:放開,放開,不放開我可就喊了。

喊吧,喊吧,把你表叔也喊來。

……”

你喊呀,以爲我不知道嗎?

你知道什……”,阿香的語氣明顯的低了下來。

我什炯ㄓㄙ器D,只知道你太漂亮了,我要你。會計知道抓住了阿香的疼處,得意的說著便去吻她的嘴唇。阿香在會計的懷堨炙k躲避,可是最終還是被會計吻在了紅唇上。會計用舌尖撥開了她緊閉的嘴唇,她只覺得渾身無力,牙關鬆開了。

會計抱起她將她放在了床上,一件一件的剝光了她的衣裳,她無力的躺著,這時候她已經沒有了任何思想,只想他快點完事。可是會計並沒有馬上進攻,而是怔怔地盯著她的胴體看著,像是在欣賞一幅仕女圖,更確切的說,像是在欣賞一尊完美的玉雕。接著便俯下身去吻她的每一寸肌膚,然後再挺槍直搗黃龍。

阿香默默地無聲的一動也不動,真如一尊玉雕,可是漸漸地屈辱之心停止了歡悅之情油然而起,全身麻酥酥的陣陣顫動伴著陣陣抽搐,不由得伸手抱住了會計。

清晨,阿香叫醒了睡在身邊的會計說:天快亮了,快起來回去吧。

會計太累了睡的很沈,睜開了朦朧雙眼,看著阿香說:你太讓我興奮了,我的美人。說著便摟著阿香親吻。阿香也抱著他說:砍頭的,你可別欺負我呀。

一陣長吻過後,會計匆匆穿上了衣服,對阿香說: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別忘了你說過的話喲。

不會的,我的寶貝。

快走吧,別讓人看見。

會計輕輕地開門走了,看著那輕輕地關上的門,阿香輕輕地歎了口氣,靠在床上閉上了雙眼。

 

阿香與表叔的往來不斷,與會計的私情也不停,兩個男人對她都很關照,她越發顯得嫵媚了,她的錢包也越發富裕了,雖然如此,她每月還只是寄五百元錢回家。隨著肚子一天天的見大了起來,冬天也就來臨了。春節回家,她便生下了一個男孩,一家人都歡喜的合不攏嘴,公公高興王家有了傳宗接代人,婆婆高興終於抱上了孫子,阿牛做了爸爸自然是笑的合不攏嘴,更加將阿香敬爲神明了。因爲有了阿香的每月五百元錢,阿牛治好了腰傷,雖然做重活還不怎泵獢A但行動方便也無大礙了。三間草屋也蓋上了瓦,外牆用石灰粉了一下,儼然己是新瓦房了。

阿香生了孩子,自然是不能隨表叔去打工了,表叔臨走前特地來看了阿香,睡在阿香身邊的孩子竟然看著表叔咯咯的笑。婆婆高興的說:表叔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孩子都喜歡你。

阿牛憨厚的說:長的都有點像表叔,和表叔很親熱呢。

阿香臉色紅紅的默默無聲,表叔倒是有點尷尬的說:哪里、哪里,這孩子像阿香呢,將來一定有出息。

婆婆留表叔吃飯去廚房忙活去了,阿牛去小店買酒,乘著沒人,表叔私下的給了阿香三千元錢,讓她自己花著。阿香說等滿月了就還去做,表叔說別急,養好身子要緊。

阿香滿月之後,便想走,婆婆說孩子太小了不行。阿香不便再說什活A只好待在家堙A阿牛很是心疼阿香,什洧くㄛO自己搶著做,孩子的尿片都是他去洗,半夜塈漇邟漰興ㄛO阿牛,他生怕累著阿香了。阿香看著忙埵ㄔ~的阿牛,心堳雂ㄛO滋味,也想就不出去了,就這樣過下去吧。可是想到城堛瑭c華,想到表叔想到會計,不由得又歎了口氣。夜深人靜時,阿牛睡在阿香身邊,似乎並沒有性欲,阿香主動的溫存,可是每次都是草草收兵,一點歡悅沒有倒更有了難言的悲哀。

阿香沒有去打工,家堣]就沒了每月五百元錢,日子便又十分拮据了。阿香有錢,可是她都存在了銀行堙A不敢一起拿回家,怕說不清楚,其實也是說不清楚的。表叔給的三千元錢,她也不敢外露,只是一點.一點的往外掏,說是自己的私房錢。滿月以後婆婆不讓她走,她沒說什活A但漸漸地也就不外掏錢了,說是私房錢也都用幹了。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月,孫子要吃奶粉媳婦要調養,開春買種子買肥料的錢都用上了。一家人都在爲錢發愁時,阿香再提起要出去做,婆婆也覺得阿香不去掙錢是不行了,只是覺得帶著孩子不方便。阿香說是燒菜做飯,背著孩子也行,農村婦女誰不都背著孩子幹活。

阿香帶著孩子找到了表叔,可是施工隊堣w經有了做飯的了,也是表叔的鄉鄰自然是不便回掉的。表叔先安頓她住了下來,然後勸她在這開發區埵菑v開一家小飯館。阿香心堥S底,表叔勸她先幹了再說,他會爲她拉一些客人的。正好,有一家小飯館因爲生意不好要出讓,表叔便幫她墊錢盤了下來。開飯館阿香一人自然是幹不了,於是便招了一個打工妹來幫忙。飯館開張那一天,表叔請了在開發區幹的各家施工隊的頭頭,還有開發區的頭頭、腦腦。這種小飯館,那些頭頭、腦腦平時哪會光顧,礙于表叔的面子,屈尊前來也算是湊湊熱鬧罷了。

阿香一個農家女,在城媔}飯館真的是一竅不通,幸虧有了表叔爲她籌劃,還有會計也跑前跑後忙的屁顛屁顛的。原來的門面簡單的裝修了一下,飯館的名稱想來想去,還是阿香自己取的。她說自己只會做湘西土菜,就叫土菜館吧。會計建議加上阿香二字,於是便做了阿香土菜館的燈箱橫挂在了門楣上。阿香不知道生意怎樣,自然是沒有請廚師,自己親自下廚做家鄉土萊。其實阿香雖然不是廚師,可是她從小跟著母親學做菜,家鄉菜做的十分對味,八盤十二碗也是做的出來的。鄉堣H婚喪喜慶辦酒席都是請她母親做大廚,阿香跟著當然是學得其真傳了,有些菜甚至做的勝過了母親,冷盤上面也會做一些花樣煞是好看。

開張的第一天,阿香使出了渾身解數,做了兩桌地地道道的家鄉土菜宴,四冷盤四熱盤加上十二道萊,上菜的順序都沒變,菜是一道一道上,客人們也是一道一道的吃,最後一道鯉魚上來時,桌面上幾乎已經是杯盞狼籍了。阿香紅著臉,端著一杯酒來到席間,顯得十分靦腆,羞澀的對客人們說:各位貴賓,阿香手藝不精,菜做的不知是否合大家的口味,這塈琤謝謝大家了。

今天來的這些食客,平時吃慣了山珍海味,今天初嘗這農家風味的土家菜,不由得爲此而驚歎,想不到這湘西風味如此獨獨如此清新如此對味,每道菜上來都吃見了底。阿香上來敬酒,人們更是驚訝,這洶@個俊俏的農家女竟然能做出了這泵n的菜來。阿香的話音一落便舉杯一口幹了杯中酒,全場不由得齊聲喝好。坐在首席的黃主任更是滿臉紅光的要和阿香喝一杯。

 

黃主任是這開發區分管基建的副主任,已經五十挂零了,不過保養的很好,皮膚白淨,臉上皺紋也不是很多,只是一對鼓囊的眼瞼顯得不太協調。看他腦肥腸滿的樣子,就知道他整日堛滷y閒和快樂。每次赴宴吃請,他都是微醉半醒,今天自然也是吃的痛快喝的不少。他要阿香過來與他喝一個,其他的人自然是隨聲附和,阿香看了看表叔,表叔坐在黃主任身邊,這時己經站起身來示意她過去。阿香只得端著酒杯坐在了黃主任的身邊,黃主住滿臉笑容的看著阿香說:好一個俊俏的美人兒,咱們喝個雙。說著便拿起了酒瓶給阿香斟了滿杯,自己也斟滿了。

阿香從未見過這場面,但酒席的規矩還是知道的,現在與黃主任幹了,只怕下面不好應付,於是便說:黃主任,小女子不會喝酒,等下我再爲你們做個甜羹來,我就喝一小口吧。

不行,喝就喝個滿的,今天我高興,不必擔心,你只跟我一個人喝,其他人不准起哄,起哄也不必理他們。黃主任端起了自己的酒杯一飲而盡,杯底朝天的握在手上說:幹了,幹了。

阿香知道不喝是不行的了,只好硬著頭皮端起酒杯也一口幹了說:黃主任,謝謝你了,今後還請你多多關照。

好,好,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黃主任一邊說著一邊又替阿香斟了個滿杯。他舉著自己的酒杯對著大家說道:今後吃飯你們都上這堥荂A這阿香我認作幹妹了。

全場一片叫好,阿香聽了心堹u的是即高興又擔憂,端起了酒杯,說話也有些結巴了:黃、黃主任,我、我一個鄉下女子,怎炭捧磼O。

看不起我嗎?不願做我小妹?

黃主任說哪里話,今後少不了你的關照呢。

這不就結了,以後你就叫我大哥,不要什洛D任不主任的了。黃主任端著酒杯說:來,咱倆喝個交杯酒,這妹就算認下了。

在慾H的竄掇下,表叔也在她身後輕輕地說:喝吧,以後還要靠他呢。阿香紅著臉,端著酒杯從黃主住的手臂中挽過來,兩人面對面的喝幹了這杯酒。

阿香的土菜館有了黃主任的關照,生意自然很火爆,不僅在開發區埵酗F名聲,連市堶惜]都有人慕名而來吃這湘西風味的農家菜。一個月下來,除了開支還淨賺了好幾千元呢。生意好了,店面自然顯的小了,隔壁是家列印社,是開發區家屬經營的。阿香想擴大,就去找隔壁商量,隔壁的人知道她與黃主任的關係,不好一口回絕,只是說只要開發區能給他們安排一個更好的門面,他們就讓出來。開發區的好門面房自然是還有的,只是房租較高,列印社生意不是很好,自然是不會去租,阿香想到了黃主任,便讓表叔去和黃主住說說。表叔說他與黃主任並無深交,這種事去找他未必能成。他還告訴阿香,別看黃主任見了面嘻嘻哈哈的,可是辦起事來手也深著呢。勸阿香別太貪了,就這樣幹著吧,比打工強著呢。

阿香與會計商量,會計倒是贊成她擴大門面,但是會計與黃主任更是說不上話了。他讓阿香自己去找黃主任,並且給了阿香三千元錢,讓她帶著給黃主任喝茶。阿香於是便乘著下午空閒時,簡單的打扮了一下便去了開發區管委會,叩開了黃主任辦公室的門。黃主任正板著臉在與秘書談著事,見是阿香來了立刻笑臉相迎,招呼阿香先坐一下。黃主任的辦公室很寬敞,偌大的真皮長沙發前一隻漂亮的玻璃茶几上放著一隻果盤,果盤媊囿G、香蕉,大理石的煙灰缸三五的香煙隨意的放著,右牆角一盆美人蕉充滿了生氣,靠牆的玻璃魚池奡X條熱帶魚在水草中悠然的遊著。

黃主任的秘書是個年青的小夥子,見阿香進來後就停止了向黃主任的彙報。當阿香在沙發上坐下時,他已經沏了一杯茶放在了茶几上,轉身便走出了辦公室,並隨手帶上了門。黃主任笑容可掬的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熱情的說道:小妹還記得大哥呀,還是第一次來我這堻憿C說著便剝了一根香蕉遞給阿香,自己從煙盒中抽出了一支煙點燃了。

阿香開門見山說明瞭來意,並從手袋堥出裝在信封堛漱T千幾錢,說是給大哥喝茶的。黃主任立馬拉下臉來,讓阿香快將錢收回去,然後又是笑容滿面的說:小妹找大哥辦事還需這樣嗎,我說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大哥我能辦到的,一句話。說著說著身體便挪到了阿香身邊,一隻手搭在了阿香的肩上。阿香紅著臉往一邊避讓,可是並沒有用手去拂開黃主任搭在肩上的那只手。黃主任還是笑嘻嘻的說:小妹的身體又香又軟。這的,他的手己經撫摸在阿香的乳峰上了。正在此時,門外有人敲門。黃主任立刻站了起來,回到了老闆桌後坐在了老闆椅上。

 

辦公室的敲門聲使得黃主任放開了阿香,秘書進來告訴黃主任,市里來電話讓他馬上去開會。黃主任於是便讓阿香先回去,他儘量想辦法,落實了會去通知她的,讓她別來辦公室了。阿香回到店媯奶F三天也沒有消息,心想這事可能是沒指望。失望之際,黃主任打來了電話,說是晚上來這婼苳@桌,讓阿香上心一點。阿香問起門面房的事情,黃主任說見了面再說。傍晚時分,黃主任領著一班人來了,這些人都是生面孔,阿香一個也不認識,看來不是開發區堛漱H。從黃主任對他們的熱情上看,一定不是普通人了。

黃主任陪著客人們說說笑笑,阿香不便插進去問那事情。一直等到酒盡人散,才敢跟著黃主任出了門,看著黃主任送走了客人,也準備上車走了,這才急忙上前喊了一聲:黃主任。

黃主任酒又喝了不少,滿臉通紅,醉眼朦朧的看著阿香,笑著說:是阿香呀,有事嗎?

阿香聽了心堬D了半截,看來那件事他是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不由得歎了口氣輕輕地說道:大哥忘了嗎?上次小妹去找你……”

哦,那事呀。黃主任猛然一拍腦門說:來吧,送大哥回家去,大哥慢慢跟你說。

看著走路趔趔趄趄的黃主任,阿香趕緊上前扶住了他,爲他打開了車門,讓他坐了進去,黃主任拉著她的手,她便也上了車。黃主任住的地方其實離阿香土菜館並不遠,也不過一站多路而己。小車司機將他們送到以後,黃主任便打發他回家去了。阿香扶著步履維艱的黃主任上了三樓,說是扶著,其實是拖著,黃主任完全倚偎在她身上,一步一個趔趄的走到了自家門前,從腰上堥出鑰匙,可是插不進鎖孔,阿香替他開了門。

黃主任住的是宿舍樓,兩室兩廳,主客廳很寬暢,擺設並不多,也就是沙發電視機而己。其實這堨u是他的一個零時住所,在市里他有一套很漂亮的小洋樓,平時他在這堣W班晚上不回家才住在這堛滿C阿香扶著黃主任在長沙發上坐下,黃主任還摟著她不放說:你也坐呀。說著自己倒站了起來說:你坐著息會,我去替你沏茶。

阿香連忙站了起來說:不用了,我那事…”

黃主任不等阿香說完,便按著阿香的肩膀讓她坐在沙發上說:別急、別急,你先坐會,今天你是第一次上大哥這堥荂A你是客人,一定要喝杯大哥沏的茶。

黃主任走進小廳,沏了兩杯茶來,這時,他步履一點也不趔趄了。黃主任挨著阿香身也坐下說:喝吧,上等的雨前龍井,好香的。

黃主任一邊喝著茶一邊告訴阿香,門面房的事不歸他管,不過他已經找人高量了,估計問題不大,讓阿香放心,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阿香聽了黃主任這樣說,心堣~定了,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說:大哥,謝謝你了,小妹一定會記住你的大恩大德,茶真的很香,喝完了,我也該回去了,孩子也該餵奶了。

黃主任拉著阿香的手笑嘻嘻地說道:小妹這洧ㄔ~幹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什洶j恩大德呢,只要大哥能辦到的,大哥一定替你辦,說什玻臏穢O,有空來陪大哥坐坐就行了。

阿香被黃主任拉著又坐了下去,這時候不知怎的只覺得渾身燥熱,不由得伸手解開領口的扣子。黃主任看著滿臉紅暈的阿香說:熱吧,去沖個涼吧,我去替你放水。

黃主任的衛生間很寬敞,浴缸也很大還帶衝浪的。阿香脫光了衣服泡進了熱水堙A這時候,黃主任竟然也赤身裸體的走了進來。阿香看到滿身贅肉的黃主任,不由得一聲驚叫,黃主任快步走了過來說:別大驚小怪的,咱們洗個鴛鴦浴。

很晚很晚阿香才離開了黃主任的家,回到了土菜館。孩子已經睡了,看著搖籃媦蘁峈澈臚l,眼角還挂著淚痕,不由的陣陣心醉。阿香打開了水籠頭將身體沖了一遍又一遍,這才抱起孩子躺在了床上。孩子似乎感覺到了媽媽的心跳,眼睛沒睜開就含住了熟悉的乳頭吮吸著。阿香輕輕地拍著孩子的屁股,淚珠從眼角滾出滴在枕巾上。

 

隔壁的列印社搬走了,店面租給了阿香。阿香與開發區簽訂了五年的合同,便著手進行了裝修。她聽了會計的意見,只在中間的牆上開了一個門,將那邊分割成了四間包廂,裝了空調配了DVD,客人們邊吃邊欣賞還可以即興唱上幾句。土菜館的生意擴大了,人手自然不夠了,阿香自己一天也走不開,便請表叔回了一趟家,將自家的嫂子,也就是阿牛的妹妹帶來給自己幫忙,同時還帶來了四個年青的土家妹。

嫂子的年齡與阿香相仿,因爲生了兩個孩子,又是在農村堨迠○珧吽A自然顯得比阿香年長,皮膚黝黑,但是身材卻也苗條,臉模子也還俊俏,而且還能唱的一口好山歌,歌喉清脆,真有鄉土的韻味。嫂子也會做菜,就跟著阿香在廚房幫忙,阿香忙不過來時她也能掌勺。四個妹子年齡不大,都是沒錢讀高中的人家的孩子,有一個還沒滿十八歲。她們能說會唱,雖說是鄉下人,打扮一下也很俊俏,阿香就安排她們端盤子洗菜,另外,一個人負責一個包廂。土菜館經過如此一般改造,生意更紅火了,四個包廂天天不閑著,不打電話預訂,臨時是占不著位子的。四個妹子才來時還有些靦腆,做了一段時間倒也沒了羞澀,聽了客人們的葷素調笑也不臉紅了,有時甚至也會說上一兩句,讓客人們酒興大發。當然,遇上了那些不檢點的客人動手動腳的,她們還是顯得很慌亂,有一次差點就出亂子了。

那一天,有了叫秀枝的妹子負責的包廂堿O一班年青的客人,其中一個坐在首席的小夥子白淨淨的卻是一臉威嚴,也不過二十多歲吧,其他的人都喊他大哥。開始時還好,酒過三巡之後,那些人便拿秀枝調笑了。開始要秀枝爲他們唱曲,繼爾又要她陪她們每人喝一杯,秀枝說不會喝酒,他們便要每人親一口。秀枝紅著臉,便有人在秀枝的臀部摸了一把說:好軟的屁股。秀枝立刻放下了正在爲他們斟酒的酒瓶轉身就走,並且輕輕地說了一句:流氓。這一下可就炸鍋了,一個人站起來摑了秀枝一個耳光說:小騷貨,罵誰呢,老子今天就流氓了。說看便伸手去抱秀枝,秀枝奇門而逃,通紅的臉上挂著淚珠跑進了廚房。那班人可並不就此罷休,又摔碟子又摔碗的嚷著要砸了這土菜館。

阿香顧不說秀枝,慌忙來到了包廂,看見堶掘J碟砸了一地,所幸電視機DVD卻還好好的。坐在首席的年青人鐵青著臉,其他的人都臉紅脖子粗的在嚷嚷。一見這些人的架勢,便知道不是省事的主,早就聽說這埵陶o洶@班人專門尋釁鬧事,沒想到今天鬧到這堥茪F。阿香陪著笑臉說:各位兄弟有話好說,剛才那鄉下女孩年青不懂事,冒犯了各位好漢,我這堨向大家陪禮了。

只聽得那年青人輕輕地咳了一下,七嘴八舌的聲音霎時靜了下來,那年青人聲音不高卻透著霸氣,他說:一句鄉下人不懂事就行了嗎?

阿香滿臉堆笑的說:當然,當然,今天算我請客,酒菜錢免了。

你以爲我們沒錢嗎?那年青人從口袋堭ルX一遝百元大鈔往桌上一拍道。

哪里,哪里,各位都是英雄好漢,怎炤|沒錢呢,我請客是我的一點心意。阿香連忙叫人收拾了殘羹剩菜,其實桌子上的盤子都幾乎碎在了地上。吩咐重新上一桌菜,拿兩瓶好酒來。阿香坐在了那年青人身邊說:今晚我陪大哥盡興,給我個面子,今後還請大哥多多關照呢。

我不比你大,你別喊我大哥,今天我們是來喝酒的不是來鬧事的。那個年青人口氣緩和了些說:弟兄們高興開開玩笑,她不罵弟兄們流氓,弟兄的也不會發區洶j的火。

酒菜上來了,阿香親自爲大家斟滿了酒說:大家盡興,酒不夠再拿。說著便讓人取來一隻酒杯爲自己也倒上了一杯,她端著酒杯說:我先敬大家一杯,給各位陪個不是了。說完便一口幹了,起身要走。這時那年青人說道:你別走,你走了我們還喝過什洮l。

阿香只好又坐了下來,陪著他們。那些人在阿香面前卻也還不放肆,說說笑的喝幹了兩瓶酒喊著再拿。阿香與那年青人夥乎很談的來,也知道了他叫劉華,是這班人的頭,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就在社會上混了幾年,感覺還不錯就做了老大,手下有幾十號人,有了自己的地盤。最後,他喊阿香大姐,阿香稱他兄弟了。

又拿來的一瓶酒又喝見底以後,慾H都有了醉意,劉華雖然有所克制,但也有了幾分酒意,他對大家說:阿香是我大姐也就是你們的大姐,今後這地方你們都給罩著,誰也不許來鬧事。

大哥發話了,小弟那有不聽的,大家齊聲應和。臨走前,阿香不要他們結賬,劉華將那一遝錢摔在桌子上說:弟兄們不窮,不收就是瞧不起兄弟。

阿香說:兄弟哪里話了,兄弟一定要給錢也要不到這泵h呀。

就放這堣F,有時間再來喝。劉華站起身來就走,步履有些趔趄,阿香伸手扶住他,他醉眼朦朧的望著阿香說:大姐真漂亮。

 

阿香雖然是個鄉下女人,識字不多,唯讀了六年小學,可是她卻是十分精明,在土菜館的管理上也很有一套。土菜館的所有進出賬目一清二楚,不論再忙,購買物資都是自己經手,她知道這堶悸瘍s彎繞,所以從不要別人經手,包括自家的嫂子也不放心。嫂子在廚房堸窗A每月給她八百元錢的工資,那些妹子們每月伍百元錢。開始的時候,嫂子還是很高興的,過了一段時間,便覺得吃虧了。雖然比那些妹子們多了三百元錢,可那些妹子們還有額外的收入。她們在爲客人服務時,唱唱小曲陪陪酒,一月下來小費也有好幾百呢,有些大佬一次出手就是一張兩張的百元大鈔。這些錢阿香是不管的,她鼓勵妹子們熱情的爲客人服務,千方百計的讓客人滿意,打情罵俏算得了什活H正是這樣才能拉住回頭客呢。

上次包廂風波以後,阿香雖然沒有責怪秀枝,可是客人們散盡以後,她給所有的妹子都上了一課。她開導那些妹子們,既然走出了山村離開了家鄉來到這堙A爲的是什洸O?還不是爲了掙錢?自己初來打工時也就幾百塊錢的工資,可是自己現在開了這土菜館,也算是自己當老闆了,你們難道就不想當老闆嗎,不想在城堬洃U根,過上舒心的日子嗎?想,就得放開了,不要不好意思,不管怎樣,都不能慢待了客人,更不能罵客人。現在都說客人就是上帝,我們怎炫鈺o罪上帝呢。阿香的言傳身教諄諄誘導,妹子們聽了很受感觸,尤其是阿香還定下了一條規矩。今後,不論是誰,服務的客人高興了,給了小費都歸各人自己。而且規定,誰能讓客人多上一道大菜多喝一瓶好酒,統統都按百分之十提成。

這些妹子們來到城堙A看到城堣H的生活自然是十分羡慕,街上那些花花綠綠的時裝也是向往的,有了阿香的這些話,心埵蛣M活了。她們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客人高興了,土菜館的生意更好了,她們自己的錢包也鼓了。那個叫秀枝的妹子也不靦腆了,每天打烊以後,數著小費都是樂滋滋的。

這一天,劉華手下的一班人又來了,恰巧又是在秀枝的包廂。劉華雖然沒有來,可是他的手下卻也規規矩矩,見了秀枝也沒說什活A倒是秀枝主動的對上次摑了她一個耳光的人說:大哥,上次是小妹不對,今天小妹敬你一杯酒,還請大哥不要怪罪小妹了。

秀枝的主動敬酒,那人倒也爽快的喝了,喝了以後說道:好、好,小妹懂事了,要喝咱倆喝個雙的。

慾H也都跟著起哄,秀枝也不推託,只是紅著臉柔聲的說道:大哥好酒量,小妹那能陪的了,和你喝了,那些大哥們又要和我喝,我怎泵Y得消呢。

那人說:你只跟我喝了這杯,那些人不管他們了。那些人也附和著說:喝呀,喝呀,不要管我們。

秀枝滿臉笑,柔柔的說道:那怎泵璈O,等會你們找我喝,我怎玷鴝O,你們都是大哥,我一個也不能怠慢了,只是小妹實在沒有酒量,大哥能爲小妹拿瓶紅酒嗎?我用紅酒陪各位大哥喝。

那些人自然滿口答應,讓她去拿瓶紅酒來揀好的拿。秀枝用紅酒陪著那些人,喝三小杯以後又嬌媚的說:這埵雪s鮮的清蒸鱖魚,我最愛吃了,大哥能爲我上一盤嗎?

鱖魚自然是上來了,好大的一條鱖魚躺在魚盤堙A秀枝挾了一塊說:你們都吃呀,味道真的很好呢。

秀枝陪大家喝了一圈過來,就放下了杯子說:我爲大家唱首曲子吧,給大哥們助興。

那些人都不答應,說是紅酒是爲她要的,一定要她陪大家喝的盡興。秀枝紅著臉透著幾分嬌媚的說:小妹實在是不能喝了,再喝就要醉了。

那個人坐在秀枝的身邊已有了幾分酒意,她看著秀枝說:不喝也行,讓我親一下,我便替你喝了。

秀枝臉更紅了,聲音越發的輕柔了,她說:大哥又開說笑了,小妹還是姑娘呢,給你親了,那些人又要親,羞死人了。

慾H們聽了秀枝這樣說,越發的起哄,那個人以口袋媞N出了一張百元大鈔往桌子上一拍說:好,這一百塊錢就買你的初吻了。說著便抱住了秀枝,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下。秀枝掙紮著站了起來說:大哥欺負小妹,不陪你們玩了。

秀枝紅著臉去拿起了話筒輕柔的唱著:山高水深霜更涼,阿哥…”

 

阿香的嫂子叫阿桃,莊戶人家起名子沒有什玻縐s的,生在春天桃花盛開的時候,自然就叫桃子了,鄉下人叫名子都圖省事,阿桃、阿桃的叫著很順口。阿桃嫁到阿香家,第一年生了個女兒,第二年又生了一個女兒,公婆還想能再生一個孫子傳承香火,可是鄉堣讓生了,硬是要阿香去做了節育手術。家堨豪荋N不富裕,又生了兩個女兒,生活更艱辛了,上山下田,阿桃與男人一樣累,但是公婆還是不喜歡她,因爲她沒有生兒子。阿香因爲人手不夠,將她帶了出來,來到城堨H後,開始幹的還行,可是幹著幹著卻覺得阿香虧待了她。雖然每月八百元錢,這些錢在農村堨b年也難掙,應該很滿足了。可是看到那些妹子們每月收許多小費,眼睛有些紅了,阿香的土菜館每天的進帳幾千元,她更覺得自己劃不來了。因此做菜時也不是太認真了,能偷懶時便偷懶,阿香看在眼堙A礙於親情關係又不便深說。

阿香知道她想什活A這一天秀枝因爲重感冒,阿香便讓秀枝不要去端碟子送菜爲客人服務,讓她在廚房幫忙洗碗摘菜,讓阿桃去秀枝的包廂服務。阿桃厭惡了廚房堛漯o煙味,很高興的去了。今天包廂堿O一桌常客,平時給小費也是很大方的,阿桃端菜走進包廂,客人們都奇怪的看著她,爲首的一個中年人詫異的問道:你是新來的嗎?秀枝姑娘呢?

阿桃穿著阿香給她買的白色暗花襯衫,下身是淺灰長褲,頭髮也拉了,長髮飄飄,可是臉上的日斑還沒褪盡,笑起來更是有了皺紋,她滿臉笑容略微有些紅暈,輕聲說道:秀枝姑娘病了,今天由我來爲你們服務。

那個中年人說:你做過嗎。

阿桃說:今天是第一次,服務不周還請多多原諒。

那個中年人說:不會吧,還是第一次?年紀不小了吧,有幾個孩子了。

阿桃說:真的是笫一次,我原來在廚房做菜,有兩個孩子了。

客人們不由的哈哈笑了起來,阿桃似乎感覺到了什活A放下碟子轉身就走,那個中年人說:別忙著走呀,報一報吧。

阿桃的臉霎時通紅,站在那堣ㄙ儔珣鼓獄﹛G現在就抱呀。

那中年人說:當然了,上一個報一個呀,你不懂嗎。

阿桃紅著臉說:怎洸磡O?一個一個都要抱嗎?

那中年人說:當然羅,個個都要報的。

阿桃說:那你們誰先抱呢?

那中年人說:讓你報呀。

阿桃滿臉通紅的說:我抱不來,讓我們老闆來報。

阿桃雖說也想象那些妹子們一樣放開來,可是真的身臨其境卻又放不開了,她慌忙跑進了廚房對阿香說:阿香,我不行,還是你去送菜吧。

阿香正在炒菜,她奇怪的問道:你怎洶ㄕ獢A不是都教過你的嗎?

阿桃說:那些客人太不正經了,他們要我抱一抱,每個都要抱,我抱不來。

阿香說:抱一抱?什狩邞澈人呀,不是常客嗎?你來炒菜,我去看看。

阿香端著盤子進了包廂,看見那些客人正在笑著喝,都是熟人,經常來的,那個中年人是一個工頭,別人都喊他戴老闆,與阿香也喝過酒的。戴老闆雖然說話油嘴滑舌的,但人還不是那珍a的,今天是怎洶F呢。戴老闆見阿香端著盤子進來了,不由得站了起來說:真的是老闆親自來了呀。

阿香笑著說:我嫂子今天第一次端盤子,你們就欺負她呀,這洶ㄤ鳩琲香的面子嗎。

戴老闆連忙說道:剛才那是你嫂子嗎?我不知道,但是我們也沒欺負她呀。

阿香說:還沒欺負她,你們不是要她抱一抱嗎,還個個都要抱呢。

戴老闆說:是呀,我們要她報一報,沒什洶ㄨ鴽r,秀枝姑娘每次都報的很好聽,什洛|喜園子,年年有魚,金鑲白玉板,報的可好聽了。

阿香聽戴老闆這洶@說,明白了,原來走報菜名,這本來就是上一道菜報一道的,阿桃怎洶ㄦ|了呢。阿香成下盤子說:我嫂子菜名不熟悉,我來報給你們吧。

戴老闆連忙說:免了免了,這些菜名我也報的出來了,你忙你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