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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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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

  

「人望高處,水向低流。」這一句話對一個人來說,是說明了,身為人應該要有更遠的理想,但當我還在索著不停留下來的鼻水的童年時候聽到這話,我腦內只是想:「鼻水為甚麼總是向地下流出來?」然後一下大力吸索,「攝」一聲,把鼻水吸回鼻裡去,那年期大約是三四歲左右,我把這個問題時常掛在口邊,首當其衝當然是我的那個目不識丁的媽子,記得她解識說:「不生病便不會流出來了。」

我大概那時想像不到她的解釋,便再問:「不生病,鼻水便上向流嗎?」

我見她停了車衣的工作,只聽到她大喝:「好煩呀!不許問,問得又刁鑽,我給你玩死!」

於是我不問她了,以後便問小龜一些 「我小便的水是否會浸進蟻窩把蟻浸死?」「上邊是否有個巨人都每天小便,想把我們浸死?」之類的問題,可能媽子鬥不過我每天都自問自答的話,於是有一次,在從玩具堆中的我突然被她抓起抱在懷內,輕撫著我的幼嫩頭髮說:「孩子乖,你知我又是有學問的人,你平日又問得深,有時我答不出便不快樂,不快樂便大聲講話,大聲講話不算是罵你呀!明白嗎?」

我只是呆呆看著她,想像一下若不算罵,算甚麼呢?又聽她繼續說:「其實你的高深問題,我都問過一些有學問的叔叔,我現在就可以解你知了。」我瞪著雙眼仔聽她繼續解釋:「其實,上邊沒有甚麼巨人,上邊下的是雨,你的小弟弟的水也不會浸死蟻的,因為地球中央有地心吸力,會把我們吸住,水呀!雨呀,連我們也都被吸住,因為生病就有鼻水流出來,就會向下流。沒病就沒有鼻水,而不是向上流;又不是向下流,而是沒有流的法子,明白嗎?」

「明白。」我大力點了幾下頭。

「真是明白?」她表現得有點驚訝!但很快又笑著說:「那麼不要自言自語吧!有問題便問媽媽和家姐,不要問小龜呀!明白嗎?」

我又大力點頭:「嗯!媽媽我現在有問題?」還舉起小手。

「對了!好孩子,問吧!」她滿心歡喜地等我發問。

「為甚麼地心吸力不把風吸住,我老是給風纏住很不爽呀!」

我記不起她怎樣答這個問題,大概她聽過我的問題後就「谷」到反白了眼。

後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媽媽對我說過,雖然我很多咀,但我幼小時候身体非常弱,學行的能力比一般兒童差,媽媽有一次和我到公園學行,她嘗試給我很多的學行訓練,但我每行了幾步又跌下來,弄得她也心急如焚。

但是有件很奇異的事發生,就是突然一陣小旋風翻起來,捲起一些小樹葉,並不是甚麼龍捲風,只是很小的一股風,但那旋風卻圍著我來旋轉,使我突然能夠行起來,行得很遠,便使她樂得手舞足蹈。因媽媽這樣說過,以後我的問題變街更多,更刁鑽,迫到媽媽把我拉到心理醫生處,把我檢驗,看過是否正常。

有一個早上的風比較不羈,無定向的「呼呼」聲吹,像正在打風一樣,襯托得屋內更感到安全可靠,得到我心中的安全感覺,全憑那屋外的「呼呼」之風。

我將大枕環抱,也「呼呼」聲的醉在夢鄉,這不是一個甚麼的夢,只是一個讓別人聽過後,便會給我一個帶嘲笑式的笑容的一個夢,不過我都會樂在其中,因為這個夢已經跟了我不知多少個孤獨晚上,有時候我會懷疑,這是自己想出來的幻想?還是真的是一個能夠跟了我二十幾年寂寞晚上的夢?

「救我呀!寧采臣。」夢裡只看見美麗的小倩,被巨大的黑山老妖污辱,我本來是一個殺雞都沒膽的書生,但眼見夢中情人身陷險境,一股強而有勁的旋風吹過,我便渾然全身有力,腳跟運勁一提便飛往黑山老妖之後,雙掌齊出,內力引動空氣成風,隨掌勢在黑山老妖腰間打去,弄得牠身上的黑葉也飄動著。黑山老妖的巨體只是微微一晃,便轉面迎著我而來,黑山老妖的動作極慢,但每移一步都會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呼呼聲,可是我並不受到一點驚嚇,反而縱身一躍至半空翻了一翻,寶劍一揚,從上而下直插,黑山老妖變成了一陣灰灰的煙霧逃入黑山的地道下,只感到小倩拉著我的手飛至半空,以極快的速度飛離黑山。在雲間,小倩情深的看著我,深深一吻。

…..chu!我愛你,小倩。」我腦裡彷彿模糊地期待著有甚麼回報似的事情會發生,或許會帶點色情成份是在所難免的,那畢竟是我從少年便開始想著的夢啊!

「真的嗎?我都很愛你,基.. . ah .. 寧采臣,你好英偉啊!」

自覺自己高大威猛的我,一臉神采飛揚,兩手輕抱著纖腰,如此情深一吻,好一對形男和索女,羨殺旁人。

「到了。」小倩說。

「到了?」我不解,到了那裡?突然覺到自己從空中跌下,一種急速跌墜感令我手腳冒汗,心臟要跳到至極點,我大叫著,但大叫也幫不了甚麼忙一般,就此便在夢中驚醒了。

如此可怕?!只不過是個夢啊!下床後走了幾步又坐回床上,覺到自己仍然「震癱癱」。

「為甚麼?過去都是很完美的,何以這個早上會跌下來的?」我如閃電般閃出這個念頭。

如果真的像一些居士所言,夢境可以包含著某程度上的預言的話,我想是時候學跳降傘的玩意。因為太過真實了,是要命的實在感覺,不會嘛!?只不過是個夢啊!算了吧!

我把雙眼睜了兩下,坐在床上,只有我獨個兒一個人聽著屋外的風呼呼吹著,屋外那個像荒廢了的小花園中的樹葉也發出沙沙之聲,挾雜著鄰屋收養的小野狗吠叫聲,使風聲充滿了生命力,自我小孩時候開始便喜歡了風的種種特性,我感覺屋外那些風很有勁,很活潑,也令我感到從心內發出的生氣,我開了床邊的小窗瞄一瞄屋外,深吸一口偷溜入屋的清鮮空氣,將剛才的害怕感覺掃去,心曠神怡的迎接新一天,是早餐的時間到了,我開始聽到房外小倩做早餐時開水喉的聲音,還有她把冷廂門開掉的聲音,我想到大概是從冰廂內拿出那些昨夜冷藏下來的今瑽a了。

我和小倩結婚才一年,小小的家庭在一年內起了重大的變化,由準備生孩子,而變到不單將生孩子的計劃取消,而且還不敢多一毫幾分的花費,都是經濟低迷禍害。這是我一生中從未遇到過的年頭,聽經濟分析員在電視上說,這是五十年香港遇到的第一次經濟衰退的時候,或許會持繼下去。所以說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感到生活確實是迫人太甚,而且這剛巧也是我結婚的第一年,也是我擁有了兩層負資產樓宇的一年,面對這種轉變,無論怎樣說服自己,心理上也很難受,不過我盡量在小倩面前表現得開朗一些,因為只少還有她在我身旁,不然,不知怎樣面對著外表風光內裡惆悵的日子。

我在浴室用冷毛巾將冷汗抹去,便衝出客廳和太太小倩一起吃她的美味早餐。

在早餐進口前,我做了一個拜神一樣的合掌手勢,再唸一句日語:「 我不客氣,要食喇!」食到不過三口,就要說:「oishii, 好食好食 」好奇怪,對我來說,這兩句話就好似唸咒一樣,唸過了,她的菜就煮得越來越好,所以,就算是滿口裡都是飯,也不忘唸。

忽然聽到「啄啄啄啄啄啄.... 」聲,又是隔離屋「啄」豬肉聲。呀!.... 忘了一提,最奇的是,隔離屋也利害得很,每朝都「啄」,若說正確一點的話,每天都不停「啄」,早、午、晚三餐,有時五餐,即是晚上十一時幾十分,貼近十二時的時候都「啄」!夠利害嗎?

在聽啄豬肉聲期間,我又不停oishii,口裡還含著火腿菜蕃茄奄列,她靠攏過來說:「你昨晚寫的情節真的很感人,我看過之後都好感動!」

小倩!妳都看得明白?我碌一碌對眼表達了我得疑惑,沒問上一句,我然後擱下吃空了的碟子,眼鏡內的眼珠轉移到鮮蘋果粒加芒果布丁乳酪上,吃得不亦樂乎。

「嘻. . 我用電腦翻譯,由中譯日,所以我從今天起,可以幫你看文章。」她伸手抹一抹我眼角邊的眼「渣滓」,看我一眼便能夠會意,這樣已證明是我們心靈相通,都很不錯的一對啊!雖然,外表是否相襯和心靈相通是兩碼子的事,但是我不理。老婆愛我,夠了!生活的壓迫又好似少了一些。

眼看著我那個從日本大阪來的太太,將她剛才炒的蛋輕輕放進咀裡,她總是細細咀嚼,咀是合著的細嚼,腰直而眼線下垂,相信是經過長期這樣做,動作才使之自然化,一點生硬和不順眼都沒有,和我第一次約食晚餐時的感覺一樣,直至現在亦是如此,所以我一直都說她是個有教養的人,她還不過二十五歲就下嫁於我這個一向不拘小節的香港男人,我們日常的對答用英語,加少許我在AV碟上學會的日本話,她不會說廣東話,不用問了,她說廣東話太粗魯所以不想學,就是我都是如此想才不去強迫她去讀我買給她的幾本廣東語基本書藉。

我偷看一下婚前放在餐桌旁的小書架,書架在婚後被小倩放得遠遠了,她為了幫我戒掉二十年在吃餐時看書的壞習慣才把小書架遠至牆邊。

我自小就非常喜歡看小說,特別是武俠小說和艷鬼故事,前者大概是能夠給我成就感的關係,後者,大概是關乎到對無比生理學上異常好奇的關係。倒如我自小就有一種幻想,想到某一天,自己會成為甚麼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武學奇才;或是在夢中會有一些不尋常的艷遇,這種想法叫我把從前每分每毫都傾注入小說書藉上,腦內的理想在不知不覺中轉過我每個腦細胞,不過我後來才知道,擁有這種想法的青少年,多得就像每天在我身上掉下來的腳毛一樣,多得叫我不能不相信自己只不過是個極普通的男人。

而更差的是我患有哮喘病,是慢性的,所以很容易疲累,我曾跟媽媽到公園的晨操班,跟一些慢動作的公公婆婆習練氣功和武術,我相信媽媽是為了我的健康而不厭其煩的每日提早起床,拖我到公園,但不到一星期我便對他說:「天天到公園,我覺得非常之累啊!」然後咳兩聲,就這樣子給了她的一個讓她睡多一小時的好藉口。其實當我想深一層,我不是不喜歡習武,卻是受不了只看著那些慢動作的公公婆婆像「摩蜆」一樣動作, 他們所教的武術卻只是一般的水平,甚麼大雁氣功、太極拳和八卦步等等,我全都會,我從書上學到的,例如太極拳本身的重點在於陰陽兩易、四象、八卦之理,習之要重在形、勁、氣合一,先練形,後練氣,但那他們的動作太過沒有水準,也沒有勾起我一點興趣,因為既沒有武俠小說的凌厲對陣,更缺了綺麗動人的愛情情節,所以無論我對武學存著住某程度上的熱愛,卻絕不會將我和那些公公婆婆扯上一丁點的關係。但這可能是一個自己主觀的偏見,我自己是知道的這一點。

至那次之後,我一直被媽媽誤以為一天生的書呆子。而我的熱愛武學的情懷,只能從我廿多年來的幻想當中得以抒發。有是候,我也幻想將一個陌生的美麗女子,如何弄到手中的情節,一一都是想像到腦海內,雖然我相信這是每個男人都是這樣愛幻想,但最少我想像的主角,一定是我自己---這個書呆子。

小倩是我給太太的名字,在我讀初中看過的小說《聊齋誌異》,其中的一個最美麗的故事叫小倩,女主角名字又叫小倩,而那男主角就是寧采臣,也是個文弱書生,可能是過於投入,連發夢都想小倩叫我:「寧采臣。」最好是情深款款的那一種就更好了。今朝夢中聽到了,使我心情很好啊!那個夢,我記下那應該記的部份就夠了。

小倩說:「夏子今天做Tokyo turn-around flight. 晚上便飛回來,你八時在車站接我。」夏子是我老婆的真名,當她知道了小倩是一隻鬼之後,就不停提我不要這樣叫她,最後一次激動到喊出來,而且以後每次都提著自己的名字。所以小倩的名字,只能夠在夢中和我的日記中出現。

我太太是一個懂得打扮的女人,樣子也非常可愛,在日本和香港,都會無緣無故地被陌生男人跟蹤幾條街,所以說美麗的人雖然可以惹人憐愛,但有時候也惹上煩惱。其實那些被我太太吸引著的人,我大致上能夠明白他們的動機,其目的是追求浪漫,和我的夢中幻想也可以說是同出一轍,因為跟著一個美麗的異性,觀察著她的動態,注意著她所接觸過的人和事,或多或少都會像產生了一種聯繫,雖說是這只不過是單方面的主觀感受,但說到底也算是一種浪漫追求,從一個美麗女子身上尋求出來的。所以我應該是男人中的一個非常典形男人,不過我卻較幸運,能夠將浪漫的幻想中的完美對像,將之成為自己太太。所以我有時候會引以為傲。

不過我卻有時候會無理地苦惱著,因為雖然說普通男人跟她幾條街是追尋浪漫,但若遇到不尋常的男人又如何?例如是變態男人跟蹤她,然後有所行動,我是個天生副有英雄氣慨的人,可是以我的弱不禁風的體格,又怎能負上重任?我自小便參閱很多武學書、氣功內功書、甚麼奇經百穴,兵器國術等等,都十分清楚,特別是氣功內功,更是我最愛的部份,可能是我的慢性哮喘的原因,所以我更感到非鑽研不可,但一切都只是留於書本上閱,從來未有過一點兒的實際功夫。要是真的上演一場英雄救美,要將變態色魔打去,恐怕是無法實現的事,一想到此,我又苦惱起來。

她的美也在某種範圍上給我不少想不通的時候,例如,我不知道在那時開始,時常留意著她的打扮,當我感到她特別美的日子裡,我就不自在起來,我會在不知不覺間加上一兩句說話,目的很簡單,就是不讓她太美。比喻說口紅不要太紅,眼線太深之類的話,有時候說得多了,變得適得其反。

在我們等候巴士時,我禁不住問:「今天為甚麼好像特別美,有約會嗎?」

「是啊!」她在笑,笑中帶有些勝利的驕恣。

「誰啊?男人還是女人呀?」我還誇張了一些面部的驚恐和愁緒,我知道女人喜歡深愛男人緊張她。

而小倩回我一個勝利笑容後,再等了一等才說:「我不是約了你八時見面嗎?」

除了我最欣賞她的美之外,其實,那種突而其來的小小幽默感。不過,現在她上一班往東京航機,有很多變態日本大男人,遇到服務慇勤的日本空服員都會毫不禁忌的伸出其鹹豬手,所以我絕對不放心讓她上機,但這是工作,我只有一一數過了日本仔乘客的各色各樣的鹹豬手招式,當然還教了幾招閃避招、防狼式、防胸襲式,再來示範了幾招....

「得啦得啦.. 我又不是未見過日本仔的「野」,還口沫橫飛,拜拜!努力寫作啊!巴士到了,ganbatte (努力啊)!」

只見她上車後回頭望著我嫣然一笑,像笑我還目盯口呆的追著巴士,她便拿著雙拳作出一個要努力的手勢。其實,我還不及問她所說的日本仔的「野」是甚麼意思。她是我老婆了,見過日本仔的「野」?我心裡有點不是味道。

我現年二十七歲,英文名Gary,名字是「帶槍矛的人」的意思,寧采臣是我的別名,而我的真名是.龍....基,性倒不錯,但名字就不同了。我原藉上海,大概一歲左右來香港。小學時,當我說出我的名字時,周邊的同學都給我些奇怪的反應。在第二年,當我又介紹我的名字時,出現了口吃,最莫名其妙的是,每當我在新一學期作自我介紹的時候,總出現口吃情況。我感覺這個名是我一生中的笑話,直至我我懂英語之後,才知道他們笑我是「基」佬。

記得當年有個較高的中學男同學,後來在大學時卻矮過我很多,在一個令我心情極度欠佳的下午取笑我,被我運勁揮出一個「運玄神掌」,打掉了他的一對門牙,從那裡來的勁力我也不知道,只打掉了他的門牙就是了,我當場也十分震驚,我想起好像突然有一捲風吹過,我就禁不住出手打他,一生中都未試過,我呆在當場,也不知如何是好。而我的下場是,除右手留下深深的血牙印外,連左眼、右面、甚至全身,都出現七彩繽紛的瘀塊,害我七天都不敢回學校,康復後我還假裝病多幾日,不敢上學校。雖然我傷勢較重,又是他口賤在先,應該甚麼都已經扯平?但那個時候,我個子較矮,避過風頭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