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香港小說網】主頁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未經作者授權•請勿擅自轉載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紫色的唇印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六月十三日 ,約莫下午三點,大阪西郊。

載運沙石的卡車咆哮而過,如同巨獸般的震驚周遭。山腰,一間矮小陳舊的鐵皮屋,正無奈又無助的搖晃著身子骨。

潮、暗、髒、破是屋內景況的真實寫照,而空氣裡彌漫一股濃烈的酸臭味道,幾乎令人窒息。此時,破碎的窗口剛剛透入些許陽光,並就照亮幾隻蟑螂屍體。

屍身旁,一位女子嫻靜的坐在?邊,刻意的避開破爛的蚊帳。她的小腿極美,脩長筆直,雪白柔嫩,再配上一雙淡藍色的高跟鞋,更顯露出她的優雅與尊貴。

仔細一瞧,女子面容姣好,白裡透紅,長髮垂肩,濃密烏亮。最特別的是,在她稜角分明的唇上塗著紫色的口紅。冶艷誘人的模樣,令人神魂顛倒。

無論怎麼看、如何想,她都與此處格格不入。

金黃色的打火機亮出火光,菸點燃後,蓋上打火機的輕脆響聲仍在迴盪,而煙卻已在她嘴裡噴出、擴散。

不難察覺,女子的眉心總有一份揮之不去的陰霾。

眨眼間。

門開門關,一名男子慌慌張張、鬼鬼祟祟的衝入,好似正在躲避貓爪追殺的老鼠一般。

男子長的又矮又瘦又乾又醜,一副發育不良的樣子。她凝視他,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而這已令他欣喜若狂。

當他們站在一塊時,可以明顯看出,他的高度只及女子的肩膀。

「悅子!」他有一肚子的話要說,但卻還理不出頭緒:「妳…還活著。哇!太好了……」他超級興奮。

「慢慢說。」她的聲音無比溫柔感性:「好久不見了!田中。你過的好嗎?」

「不好。」真雄奪走了他的最愛,令他傷心欲絕,好從何來?

悅子自皮包內取出一瓶飲料:「這是你最愛喝的蒙古奶茶,我今天早上特別為你做的。」

「謝謝妳!」接過奶茶,田中泫然欲泣。

「看看你,跟我客氣什麼啊?」他們青梅竹馬,她這樣說也是很自然的事。

他那平板的臉上展現燦爛的笑容,看上去,醜的可愛。悅子又更親近田中,用手帕替他擦去額角的汗珠。

「大概半年前的某個深夜,有個身材高壯、長的很體面的中年男人來找我。」他認真回述。

「哦。」她竟不訝異。

「他帶來妳親筆所寫的遺書。」回憶當時,田中心裡仍隱隱作痛:「內容妳知道的:佐藤真雄始亂終棄……我已萬念俱灰,唯有一死,方能解脫。」眼前活的好端端的悅子,使他高興,也令他困惑。

「我後悔了。」她睜大眼睛,雙眉挑的老高:「幹嘛為了那個

好色之徒,結束自己寶貴的生命?」

「說的好、說的對!」他握緊悅子的手。

「嗯、對了啦,田中。」她好像突然想到似的:「我的遺書呢?」

「妳待會。」他先把那個髒的出油的臭枕頭扔在旁邊,接著掀去被褥,再打開床上的暗格。哇!除了一封書信外,裡頭滿滿的像片,全是悅子。這位癡情人令人感動也害怕。

火光四射,很快的,遺書便化為灰燼,不著痕跡。她頗為滿意,但打火機卻還在手上:「你為什麼不乾脆殺了佐藤真雄?」

「我想讓他活受罪。」旋開奶茶蓋,他痛快的喝了兩大口:「味道真好!」

「這幾個月來,警方根據佐藤真雄提供的線索,積極追查可疑人物。」

「我知道。」他慌張了起來,一口氣喝光奶茶:「那個傢伙…命真大!我以為他在荒島上活不過幾天,沒想到…」

「你還害死了一位無辜的女子?」

「欸!」

「你做事不用腦筋,總愛自作聰明。」悅子深感遺憾,對他抱怨。

「可是我全都是為了你啊!」惹禍上身,孤單無助的田中急需慰藉。

他情不自禁的貼緊悅子的胸口,將她深深擁抱。漸漸,放鬆陶醉的樣子取代緊張的面孔。           

悅子已吝情安慰,一把推開田中:「不要再碰我了!臭鬼。」

「怎麼回事?」他突然從天堂掉入地獄。

「你看看你自己,又矮又醜,沒身份地位又沒錢,你是個連狗都嫌髒的人!」她於心何忍?

「不要說了!求求妳!」最愛的人,傷害自己的能力也最大。田中掩住雙耳,淚水在細小的眼眶裡打轉。

「癩蝦蟆也想吃天鵝肉,少作夢了!」這太過分了。

啪、啪、啪,連續三個巴掌落在悅子臉上。                   「對不起!」他為自己的衝動悔恨不已。

「謝謝你!打的好。」她的臉頰一片火熱麻顫:「不那樣罵你,你永遠也捨不得打我。」

「悅子,妳…?」

「我是個壞女人,不值得你愛。」

計算時間,差不多了。田中想說什麼,卻連一個字也出不了口,他拼命呼吸、呼吸…就是沒有氧氣。原因無它:氰化鉀中毒。她帶來的奶茶早已摻入毒葯。

「你不必原諒我。」悅子凝視他……

跨過田中,藍色高跟鞋踩在蟑螂的屍體上,乳白汁液即刻濺射開來。

她走了。幾片殘陽透入,除了蟑螂之外,多了個死人。

 

檢方簽結書 

死者,田中敏夫,大阪人。男,二十七歲。身長, 一米 四六公分。體重, 四十五公斤 。血型,B型。

驗屍報告:氰化鉀中毒。另身?各部位均無明顯外傷…。

鑑識報告:…無其他人之指紋、毛髮…等物。

警方報告:…案發現場並無打鬥痕跡,應可排除他殺之可能。

結論:根據佐藤真雄指證及警方偵查結果,田中敏夫確為遊艇

爆炸案之兇嫌無誤,故推測其為畏罪自殺,殆無疑義。

 

「這是一宗謀殺案。」真雄不屑的把簽結書丟向一旁。

「何以見得?」刑警隊長北島不以為然。

真雄大清早就從東京趕來大阪市警局,如他所料,檢警辦案,果然草率。                                           田中固然可惡,但他更痛恨幕後的主使者,非揪出來不可。

「沒有遺書,怎麼判斷他是畏罪自殺呢?」

「那得問檢座。」他一口塞下鮮蝦壽司,咀嚼一陣後:「不過,佐藤先生,我們辦這件案子已經花了六個多月的時間,經常沒日沒夜的工作,其中的辛苦,你知道嗎?」

「好、好、好!」真雄?的聽他訴苦:「我知道誰殺了田中敏夫。」

「青木悅子是吧?」他不耐煩的看真雄一眼。

當東京警方證實悅子並未死亡時,真雄就懷疑她與整起事件必有關聯。

「對。」

「根據你所提供的情報,我們盯了她半年多,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她涉及此案。」他轉身自檔案櫃拿出厚厚一疊文件,攤在桌上:「這是關於她的調查報告。」

「我可以翻閱嗎?」

「可以。」北島權衡利害。因佐藤家在警界高層具有相當的影響力。

六個小時,真雄連午餐也沒吃,廁所也不上,可見他有多認真、多執著。

他提出疑問:「?、北島。為什麼青木悅子每個月都要出國?而追蹤記錄卻留下空白?」

他外出辦案剛回來,一臉疲憊:「第一、出國是她的自由,我們無權干涉。第二、礙於經費,無法派員追蹤。」

「這極可能是破案關鍵!」真雄迫切的說。

「哈、哈……」北島不禁大笑。「佐藤先生請看清楚記錄,六月二號到六月二十五號期間,青木悅子小姐正在台灣旅遊,請問她有什麼本事於六月十三號殺害田中敏夫?」

真雄啞口無言。

 

寒風起,夜神臨,群樹好似鬼魅般張牙舞爪。

失去主人的鐵皮屋更加孤苦伶仃,然而此時,屋內卻亮起兩束強光,真雄就是不放棄。愛是一種力量;恨也是一種力量。     「事隔半年多了,我們還能發現什麼?」李恩被真雄硬拉來查探,頗感無奈。                                        「不知道!」

真雄採取德國式搜索法,沿著水平線,一吋一吋的找,一次不成,便執行十次,任何細節都不放過。

皇天不負苦心人,過了三小時,真雄有了斬穫。

「恩,你過來看。」他目露精光,手電筒對準一處小小的馬蹄形印記。

「這是什麼?」靈光一閃,他自問自答:「高跟鞋印!」

「嗯!沒錯。」

往門外方向,每相隔約 一百公分 ,他們又發現了兩個漸次模糊的鞋印。

「這個傢伙在出去時,右腳鞋跟一定踩到某種東西,於是留下這些鞋印。」真雄根據馬蹄形鞋印的方向,一邊推測,一邊模擬,而且還用捲尺測量。

「警方為什麼沒有發現呢?」

「他們從一開始就認定田中是畏罪自殺,當然不會太用心。」

「一群傻蛋!」

真雄慎重其事的說:「根據鞋印間的距離,我判斷,這位女子的身高約在 一米 七五正負 三公分 左右。」

他們繼續搜查,毫不倦怠,直到天亮,卻仍無所穫。準備離開時,真雄心有不甘,順手推倒身旁的櫃子。

「等、等!」李恩急喊。

櫃子底下佈滿蜘蛛網,一塊紫色的小紙片沾黏在網上,格外醒目。

於警局確認後,真雄原已排除悅子涉案的可能,但這片紫色的衛生紙又作何解釋?他的腦海,一團迷霧。

且進入時光隧道。當時悅子凝視田中的遺容後,不知是愧疚、亦或靈魂出竅,總之她著魔似的在他的額頭上獻上一吻,以為記念,以示永別。回過神來,她驚覺不妥,於是取出衛生紙擦拭唇印,慌亂間,衛生紙散落於地並遭櫃腳勾破些許。她提醒自己,不必緊張,慢慢收拾,然而卻仍有遺漏。

回到現在。真雄小心翼翼的將紙片夾入盒內,稍一思索,排山倒海的問題便迎面而來,他試圖破解:悅子 一米 七五的身高,符合鞋印推測的高度,紫色的唇膏與悅子的習慣也相吻合,所以她一定來過這裡。假設推論正確,那麼她到底是案發前、案發時、案發後來的呢?如果是案發前、案發後,那兇手便另有其人;如果是案發時,那她又憑什麼同時出現在台灣與日本呢?如果田中並非自殺,那為何兇手可以不留下任何指紋、毛髮、皮屑…等物?

一切的努力似乎回到了原點,放棄吧,或許檢警的結論正確無誤,別再無聊了,何苦白費心機!

但念頭一轉,真雄猛一擊掌:「恩、我知道誰涉嫌重大了?」

「誰?」他折騰了一整夜,只想洗個澡,好好睡上一覺。

「悅子。」

「怎麼又是她?」

「既然她來過這裡,那就應該會發現她的指紋或毛髮…」

「除非…」

「對。除非她刻意隱瞞!」

真雄的智商果然高人一等。回朔當時,悅子的確是帶著絲質手套與假髮。

 

唉…哦…唉…一連串的哀嚎聲,其實不過是上個廁所而已,卻搞的像婦女生小孩似的!四十啷噹的勇志長年為痔瘡所苦。

「別吵了!」明日香正在影印文件。

他們兄妹倆是來自?繩的一個大家庭,勇志比明日香年長整整二十一歲。他在東京開設的這家名為神探的偵探社,今年已經邁入第八個年頭了;她大前年從一所三流的大學畢業,一直找不到理想的工作,所以兩年前就來幫哥哥的忙。

明日香長的頗為清秀,而且眉宇間有種天賦的性感,雖然不乏追求者,但永遠都是來的快、去的急。那些膚淺、勢利的男孩,一旦發現她是個跛腳者時,便一個閃的比一個快,這深深的刺痛她的心。如果她的左腳沒有委縮的話,那麼她是否也可以擁有一份美麗的愛情呢?她這樣想。

為此,明日香經常獨自、默默的埋怨父母,她恨這種念頭,但卻又無力阻止。

「少年得痔,老年得瘡。呵、我被整慘了。」勇志剛從廁所出來,正用力甩去手上的水珠。

「你早點去開刀好不好?東拖西拉的,真是麻煩的中年人!」

「好啦、好啦,等目前這兩件通姦的案子辦完…」

叮咚、叮咚!門鈴聲響起。

「請進。」明日香親切的招呼訪客:「請問喝茶還是咖啡?」

坐入沙發,李恩稍微鬆開領帶:「茶。」

真雄第一眼就對她充滿好感,帶著微笑說:「我ㄧ樣。」

他們兄弟二人今日前來,無非是想尋求專業的協助。

「你們好!我是這家偵探社的社長。」說話的同時,勇志已恭敬的遞送完名片。

「我要你二十四小時盯緊一個人,包括她吃什麼?喝什麼?去哪裡?做什麼?和什麼人講話?講什麼?這些你都做得到嗎?」真雄目不轉睛的注視勇志。

「可以。」他也不含糊。

「你確定?」真雄不改嚴肅的表情。

「當然。」他十分明白,稍一猶豫,這筆生意即將告吹。「不過這必須銷耗大量的人力、物力。」

「這先拿去用。」他取出三百萬元的支票,接著遞出名片。

「嗯,謝謝!」勇志故作鎮定,其實內心驚喜的不得了。

「我還有一件更重的事。」真雄把悅子、田中的像片和基本資料交給勇志

「請說。」

「針對這兩位徹底調查,誰曾經取得過氰化鉀?」

「是。」他立刻問:「跟監的對象是男的還是女的?」

「女的。男的已經死了。」

「哦、刑事案件。」

「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

「做到你的承諾,不要讓我失望。」

「請你放心。」

他們走了,乾淨俐落。

「哇!他們高大英俊又有錢。」明日香一邊收拾茶杯一邊說。

「妳在想什麼?他們不會看上妳啦、唉!」

隔天。

勇志慎重其事的召開會議,決定將旗下的九名偵查員兵分三路:三名繼續偵辦通姦案,三名跟監悅子,三名追查氰化鉀的事。

半個月後。

「誰?」真雄拿起電話問。

「我是社長。請問佐藤先生嗎?」

「我是。」

勇志向真雄報告:他已派人逐一過濾供應氰化鉀之大小廠商,同時也對各研究機構及學校實驗室訪查了一遍,然而既無人見過田中也無人見過悅子。

真雄頗感失望,然因體恤其辛勞,並未責備。

勇志思慮周延:「如果是你取得氰化鉀而又不為人知,那就不足為怪。」

這一提,證明他果然是高手,真雄自覺沒有看錯人。

佐藤商社二十三家關係企業裡頭,的確有一家專門生產氰化物的工廠。真雄之所以未朝這個方向思考,那是因為他想不出懷疑的理由。難道佐藤家有內奸嗎?答案真的隱藏在人們以為不可能的角落裡嗎?至此,他的背脊涼了大半截。

「悅子呢?」

「所有她丟棄的垃圾,我們都收集起來研究、分析,其中她撕破的文件、書信,我們也將它拼湊復原完整。希望你有空過來看。」

「通話記錄?」

「我們都有錄音。」勇志吞一下口水:「不過都是一些三姑六婆,不痛不癢的無聊內容。」

「辛苦你了!」

「不會。」

 

夜,台灣,飯店頂樓泳池。

「哦!賺到了。」他一身鬆垮垮的贅肉,不過看起來事業倒頗有成就。

「她應該去選美,不然可惜!」他吐出一大口雪茄煙,露出的牙齒又黃又黑。

贅肉男冷哼一聲:「你看她像一般人家的女孩嗎?」

雪茄男聳聳肩:「不像。」

「搞不好她比我們還有錢呢!」

「嗯!」

悅子如出水芙蓉般的上了泳池,雖然她明知躺椅上的那兩個老色鬼逮到機會就對她猛瞧,但仍優雅的、禮貌性對他們微笑點頭。

這回,他們反而不好意思看她了。

贅肉男:「氣質真好。」

雪茄男:「?。」

「會不會是日本婆?」

「八成。」

「天皇真了不起!」

「放屁!」他差點被煙嗆到:「關天皇什麼事?」

「對不起!」

離開躺椅,她丰姿綽約的經過他們的身旁:「晚安。」中國語挺生硬的,但音質甜美。贅肉男與雪茄男一陣心神蕩漾。

總統套房。

一開門,北京烤鴨的香味便迎面撲來,餐桌上還有一瓶法國頂級紅酒、兩隻清蒸龍蝦及一大盤生菜水果拼盤。悅子剛游完泳,自然是飢腸轆轆,面對此景,更令她垂涎三尺!這一餐,少說要花掉一般公務員大半個月的薪水。

別以為悅子是個花錢如流水的人,真雄當時給她的六千萬元,她可是全都存在銀行裡,分文未動。非但如此,她還在大阪市的鬧區為雙親購買了一間店面。錢從何來?她憑什麼可以享受這般奢華?

全拜這位正在彈奏莫札特魔笛序曲的男人所賜。他英挺穩重,面色紅潤,儘管鬢角有些花白,但更顯貴氣,雖然已年屆花甲,卻因其養尊處優,看上去頂多五十出頭。

老男人與青春美麗的女子相戀,感覺非常奇妙,好似在寵愛自己的小女兒一樣,總是噓寒問暖,體貼入微。

然而漂亮的女孩並不難找,這位大企業家為何獨厚於她呢?除了緣份之外,就是她那種與生俱來勾人魂魄的魅力。因此被許多女子視為難如登天之事,對她而言卻易如反掌。

他們邊吃邊聊,無所不談,氣氛融洽,愉快極了!

臥室。

悅子緩緩褪去一縷薄紗,雪白堅挺的雙峰漸漸顯露,粉紅的乳暈像寒冬中初昇的陽光。腰線臀圍,柔情似水。她的陰毛、濃密黑亮,在嫩澤肌膚的襯托下,格外性感,彷若一座幽遠神密的森林,激起男人熊熊的探險慾望。

她體內的費洛蒙正輕輕發散,以天然的香味期待、引誘異性。

企業家這才進來。                                     他剛剛躲在浴室偷偷服用了兩顆藥丸,並等待藥效作用。或許這是老男人的悲哀吧!為了滿足女性,更為了自己的面子,只要醫生認可,任何壯陽藥物,他皆可一擲千金,面不改色。

接吻、擁抱,百般愛撫,悅子盡情盡興的喚起他的男性雄風。企業家拼命努力,搞的滿頭大汗,小傢伙卻依然委靡不振,再也不復當年神勇。

美女當前,唯有繼續奮戰。終於…有點硬度了,趕快擠進去,唰…三秒,小傢伙立刻垂頭喪氣。

他心想:欸!希望她別太失望。老男人的骨子裡,其實還是個害羞的小男孩。

她心想:要怎麼安慰他呢?

事畢。

「我覺得有人在監視我。」她正穿上內褲。

「誰?在哪裡?」一時激動,他放了一串響屁:「抱歉!」

「沒有關係。」老頭容易脹氣,她並不介意。「幾個年輕人,地點在日本。」

「會不會又是警方的人呢?」

「不像。」

「嗯…」他稍微鬆口氣,但又陷入長考。

「那幾個乳臭未乾的小鬼,我走到那,就跟到那,一會扮演推銷員,一會假裝高校生……他們以為我看不出來,真可笑!」

「甭說了,一定是偵探社僱用的工讀生。」

「誰會請偵探社調查我呢?他又想知道些什麼呢?」其實此事她早已反覆思考、推敲數十遍了。答案,她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