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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紫色的唇印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晨、孤島、木屋。

清醒過來的時候,除了黑暗之外,他什麼也瞧不見;除了寂靜之外,他啥也聽不著。

漸漸地,佐藤真雄意識到自己斜躺在木質地板上,而四肢似乎被一種強韌的繩索牢牢的綑綁住。

他試圖掙脫,然而強烈的刺痛感卻立刻在肌骨間擴散,蔓延。

越掙扎、越疼痛,咬著牙,他脖子上的血管越發清晰可見。

終於、他臣服於惱人的繩索。

為什麼會身陷此處?這兒又究竟是哪裡呢?他一直重複的問著自己。

昨夜,滿天星斗,頂級遊艇上,挑情的音符與海浪相起舞,醇酒自美女的嘴角滑向她那挺拔又嫩白的乳房, 真雄正和一位頗具知名度的模特兒雲雨巫山、盡情歡會。

此時,他卻狼狽的張著嘴,嘴唇與舌頭皆乾燥而發白。音樂、醇酒、美人,倒不如一杯茶水,至少他現在是這樣想的。

暗與靜減緩了時間,他生平第一次察覺:一分一秒竟也是如此的漫長、難熬。

四個小時,點點滴滴的從他那捲曲的身上明顯流過。

等待,似乎永無止境,令人絕望!

他居然渴望,只要有人來,哪怕是牛鬼蛇神也好。

然而當真雄的耳膜感覺到腳步聲時,他卻分不清是驚恐還是興奮。

來人的步伐極小極慢,既不像小孩也不像大人。

他低喊一聲:「誰?」

空氣中迴盪著他的聲音,但卻得不到任何回答。

腳步聲停止時,他聽到窗簾拉開的聲音,接著又聽到窗戶打開的聲音。

風灌了進來,他的舌尖感到些許鹹味。這裡應該是海邊吧!他暗忖。

矇住他雙眼的黑色棉布被來人解了開來,而寬大的黃色封箱帶還從他的眼部一直纏繞到後腦。

來人撕開封箱帶的速度又快又狠,他忍受不住疼痛而慘叫數聲。

封箱帶上還黏著數根他的頭髮和眉毛。來人將封箱帶搓成一團,隨意的往角落裡扔去。

他才剛睜開雙眼,卻又趕緊的閉上,最後他瞇著眼皺著眉,面向窗口射來的陽光。

他歪著脖子,目光接觸到一雙土黃色的木屐。

木屐很小,腳掌更小。他緩緩的往上看,看到一位又瘦又乾又醜的男子。

那男子蹲了下來,雙膝往外大剌剌的撐開著。他的表情很平靜,樣子也不兇惡。

真雄和那男子四目相接,他問:「你是誰?」

那男子的聲音十分沙啞:「我就知道你不會認識我的,佐藤先生。」

他又說:「你是豪門子弟,經常忽略像我這樣的小人物,對吧?」

說話當中,他把真雄扶坐起來。

真雄滿臉疑惑:「你想對我做什麼?」

他貼近真雄,幾乎是一邊舔著對方的耳朵一邊說:「我只想做一件事。」

「什麼事?」

「閹了你。」

「開玩笑!」真雄不敢眨眼。

「我已經準備很久了。」他掏出一把剃刀,證明絕非玩笑。

刀光刺入真雄眼裡。頓時,他全身痙攣。

「大哥,我到底得罪你什麼?」他的聲音不由自主的顫抖。

「沒有。」那男子表情冰冷。

「那?」

「你那麼英俊、高大、漂亮、富有,我討厭你擁有一切我所沒有的東西。」

「這不能怪我啊!」

「是,不能怪你。所以我一直忍耐。」他故意吐出一口飛散的口水,有些濺落在真雄臉上,味道挺臭的。

「你要多少錢?

「一毛都不要。」

莫明其妙的小臭鬼,令人摸不著頭緒,難道是個瘋子?真雄越是搞不懂他的心思,內心就越發的煩躁與恐懼。

倏然,他竟惡狠狠的揪住真雄的頭髮,迫使真雄仰視右後方的一面牆。

牆上掛了一幅二十乘九的人像,女人的像。

她的美令人一眼看不完,永遠看不膩,細緻的五官該是上帝雕刻的作品。最特別的是:在那稜角分明的唇上塗著紫色的口紅,格外冶艷誘人。就是這樣吧!混著仙女與女鬼的氣質,使人夢想一親芳澤卻又提心吊膽。

「記得她嗎?」他的口氣像個問案的警員。

「侻子…」真雄驚訝的說。

「對。」

「她怎麼了?

「死了!

「真的?

「千真萬確。」話聲方落,他居然冷不防的轟了真雄一巴掌。                     

「你幹嘛打我?」真雄瞪他一眼。

「昨晚你在遊艇上和別的女人搞的死去活來的時刻,也正是她自殺身亡剛滿一個月的時候。」淚水在他的眼眶內打轉,好像隨時要奔流出來似的。

「天啊!她何苦做這種傻事?」真雄倒抽一口涼氣。

他暴喝:「全都是你害的,還想裝蒜!

「不要誣賴我,我沒有。」真雄心想,遇到這種精神病,真倒楣!

「就是你,就是你…」他用左手食指使勁的搓點真雄的額頭。

「分手時,我給了她六千萬,並沒有虧待她啊!

他朝真雄臉上吐出一口濃痰,腥臭味令人窒息。「我最痛恨用錢玩弄女人的男人。」

「我…」真雄不敢激怒他,一時間又無言以對。

「你過來。」語氣平靜卻充滿力量。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真雄像蛇一般的扭動身軀,朝他貼近。

他指著人像,異常嚴肅:「跟悅子說,你對不起她,你要贖罪。」

真雄別無選擇:「………我要贖罪。」

「很好!」他放聲痴笑。

說時遲、那時快!瞬間他已抽掉真雄的皮帶。

「你想幹嘛?」真雄急切的問。

「閹了你。」他一付判官兼劊子手的樣子。

「你和悅子究竟有什麼關係?

「我跟你恰恰相反。」

「什麼?

「你是拋棄她的男人,我是她不要的男人。」

「那你還理她…」

「你懂個屁!」他的聲音恢復平靜:「她雖然離開我,卻從未欺騙我;你欺騙她,又無情的甩了她。」

知進退方足以稱英雄,真雄:「我錯了!

「人的感情,不可以當遊戲來玩樂,否則既傷人又危險,你懂嗎?」他凝視悅子,接著注視真雄。

「你對愛情的執著,真是令人敬佩。」傻蛋一個,真雄心想。

「誰要你敬佩?

「大哥,放我一馬好嗎?求求你!

「辦不到。」

過了好一段時間,無人說話,時空在凝結中顯的格外恐怖。

那男子的聲音劃破了空寂:「任何人做錯事都應該付出代價,這樣良心才會平安,你說對不對?

對什麼!小臭鬼裝牧師,真雄在心理叫罵著。

此時,他的手已緊握真雄的褲襠,表情令人不寒而慄。唰的一聲!褲襠上的拉鍊應聲扯開,連褲子也破了不少。這傢伙個頭雖小,力量倒挺大的。

真雄使勁的在地板上翻滾,試圖逃脫。雖然是困獸之?,也得一搏。

卡、卡、卡,木屐踩在地板的急促聲,令人緊張。

真雄連腳底都冒出了冷汗,他真想大喊救命,可是那男子偏偏又像鬼魅般的逼近身旁。

「你無權傷害我。」

他靜靜的瞧著真雄,好像在恥笑對方的幼稚與懦弱。

又來了!他揪住真雄的褲管,猛力一抽,破爛的褲子已被硬生脫去。

無計可施,無力可擋,真雄像隻受傷的獵物,任人宰割。

那男子似乎要一氣呵成,逕朝真雄的內褲襲來。毫無一絲尊嚴,真雄只感到憤怒與恐怖像火燄般的直衝心口。

轉瞬間,緊繃的神經驟然放鬆又立即抽緊,痛苦的嘶喊聲震撼著斗室內的每寸空間,而悲淒的慘叫聲又尾隨而至!

真雄的臉頰腫脹瘀青,嘴上沾滿鮮血,令人觸目驚心。而鮮血居然是來自對方的手臂。

適才真雄弓起身子,拼死的咬住那男子的左臂,而他便以右膝重創真雄的臉頰。

此刻,只有兩種聲音被突顯,清楚的喘息聲,鮮血的滴落聲。

劇痛迫使那男子的眼角滲出了淚水,憤怒即將引爆更大的危機。

他一咬牙,木屐狂起狂落,毫不留情!翻滾、吶喊,掙扎,真雄的頭顱、肢體,受盡嚴酷的踢打。

終於,真雄昏了過去。為自己解脫,也向敵人投降。

木屐成了木片,四處散落,那男子的胸膛劇烈起伏。

剃刀揚起,微顫,刀鋒上閃動著白色的寒光。

真雄在昏迷中驚醒,淒厲的慘叫聲,駭人心魄!然而後……只剩下微弱的哀鳴。

室內,空氣被撩撥的浮躁不安,令人難以承受!

 

幾縷輕煙緩緩上升,燒烤的鰻魚香正傳遍周遭,味道棒極了!

一大碗白飯,上頭點綴了幾顆黑芝麻;一杯味噌湯,湯上還冒著熱騰騰的蒸氣。

綑綁的繩索早已解開,只是手腳上還遺留著青紫色的痕跡。

顧不得湯正熱,真雄狂飲了一大口。他吐了吐舌頭,散熱一會後,很快的端起碗來,幾乎是毫不喘息的吃完白飯,而碗媮棖挬X顆飯粒,他用食指沾起,便往舌面送上。

又喝了幾口湯,真雄興奮的取下鰻魚,立即大口大口的啃噬。用掌背抹了幾下油呼呼的嘴唇,他感到十分滿足,終於趕走了飢餓。

然而飢餓剛剛離開,痛苦卻等在那裡。

毒打後的傷痕遍佈全身,每根神經都像針一般的刺痛心口。當他看見赤裸的下體時,立即悲狂的哭喊不止!

真雄望著悅子的像片,她那一雙眼睛似乎正在恥笑著他。              

他一把扯下像框,猛擲於地板上,玻璃應聲破碎。                        

真雄瘋狂的猛踩像片,?子的臉在扭曲著,他的臉也扭曲了。

衝出門外。

海面上,那男子直挺挺的站在舢舨上。真雄奔向海岸,一路放聲咒罵。然而罵的越兇,那男子的模樣就越是得意。

舢舨漸漸遠了、模糊了,終而隱沒在茫茫的大海裡。

海風吹拂著他憔悴的面容,也吹亂他的頭髮,破爛不堪的衣褲任風飛揚。

真雄雙手掩面,霍然間,他跪了下來。

兩天前,這樣的遭遇,他是連作夢也想像不出來的。

不知何時,浪花濺濕了他的身子,他頓覺一種透骨的冰寒。

「漲潮了。」他喃喃自語。

 

真雄與悅子相遇是三年三個月前的事了。                                              當時?子任職神御高爾夫球場?任營業員的工作,由於容貌出眾,應對得體,頗受上司欣賞,球客喜愛。然而她並不真心喜歡這份差事,她甚至滿瞧不起營業員的身分。所以她每天帶著面具過日子,種種對球客的殷勤禮貌,噓寒問暖,其實都只是?裝。她十分明白,自己一點也不快樂。

神御高爾夫球場斥資二千億日幣,佔地 五萬坪 ,為當年全亞洲最具規模的球場。她的球道設計、會館建築、?嶺、水塘和沙坑,無一不與天地自然融為一體,並將蘇格蘭的草原情調表現的淋漓盡致。置身這座球場,就像徜徉於安徒生的童話世界一般,令人滌盡煩惱,心神愉悅。

可是,若想於此處盡情揮桿,那就絕非泛泛之輩所能企及,因為光是會員入會費就高達一百萬美元。哇!真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天價。

這裡的會員,非富即貴,他們的轎車總是一輛比一輛豪華,而身分更是一個比一個顯赫。這些人雖已身在雲端,卻仍要明爭暗鬥。

面對這群有財有勢的傢伙們,?子時而妒忌、時而羨慕,心亂如麻,不得平靜。她想自命清高;也想飛上枝頭當鳳凰。矛盾掙扎,愛恨模糊。

如果悅子長的不是那麼樣的出色動人,就不會有一堆男人前撲後繼的夢想一親芳澤,那麼她也許就可以減少許多的困擾與奢望。

然而上帝執導的戲碼豈能由人:男性喜愛憑藉美女壯大聲勢、彰顯身分,古今皆然。女性若非禁不住誘惑,便是直接投懷送抱,例外者,少之又少。

晚秋時節。

鵝黃色的毛衣搭配花格長褲,真雄一派名士風流,若將時下男模與他相較,只怕也是略遜一籌。球場上,他就是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此刻,他猛揮一桿,球逕向第九洞飛去,精準無比。

「後生可畏!」佐藤裕次郎望球興嘆。

「叔叔,這是逆風球。」言下之意,如果順風的話,他可以打的更貼近目標,甚至一桿進洞。

「我已經落後你十二桿了!

「才十二桿?

「難道你想領先更多?

「沒錯。」

「當心,驕兵必敗。」

「沒這回事,我ㄧ定贏。」

他們邊走邊說。

「可是千萬別忘了,強中自有強中手。」

「這又不是辯論比賽!」他放下架在肩上的球桿,不耐煩的瞪一眼裕次郎。

打完十三洞時,他已經遙遙領先裕次郎二十一桿。

真雄傲視藍天:「前面的桿數一筆勾銷,叔叔同意嗎?

「你太看不起我了!

「你不需要?

「當然要。我這把年紀,你不禮讓一些,哪公平?」這隻老狐貍。

打完球,他們皆感身心舒暢,輕鬆愉快。比賽結果,真雄僅小勝一桿,裕次郎畢竟沒有輸的太難看。

 

山崎原先只是替池田董事長開車的一名司機,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短短三年內,他竟一路爬上副總經理的寶座。連那些鄙視他的人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一套過人的本領。

池田老 先生被他侍候的服服貼貼,對他疼愛有加,十分器重,因而他便如此這般的平步青雲。

可是他並非一位專業、仁厚的主管。在經營管理上,他似懂非懂,一意孤行,經常朝令夕改,是那種把屬下搞的團團轉的可惡上司。

辦公室。

山崎靠坐在高背椅上,不時鬼祟監視職員們的後腦袋瓜。

此時,他正用鋼筆指著又乾又瘦的田中:「地毯都弄不乾淨,搞什麼?」田中木然呆立,他又罵:「傻不楞咚的站著,說話啊!」

田中被嚇的腦筋一片空白:「說什麼?」

「地毯、地毯,被客人嫌髒、嫌臭,你知道嗎?」他氣急敗壞的說。

田中這才回過神:「我上週就跟你報告啦,目前這台吸塵器不管用,經常故障,可是你又不理。」

「廢話連篇!」他總習慣把自己的錯誤推給屬下,誰若是稍加抵抗,很快的,他就會找別的理由來整人。

田中轉身欲走,山崎卻叫住他:「等一下。」

「什麼事?

?…我想了很久,其實你並不適合在這裡工作。」

「你要趕我走?副總。」田中的心往下沉。

「你就做到這個月底吧。」他冷冷的說。

「我做事很認真的,求求你,不要!

「我知道你很認真,但是你的表現,?…抱歉!

「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為什麼?

「不方便說。」

「你只是一名清潔工,薪水不多,職位不高,有什麼好留戀的?

「你不明白。」

「拖泥帶水幹嘛?害怕沒飯吃嗎?」山崎目光輕蔑,令人厭惡透頂!

田中自覺身陷絕境,竟無法言語,而淚水又不爭氣的湧出。   

忽然。「哈…哈……」山崎放肆狂笑,把玩別人的弱點,令他雀躍不已:「你被我騙到啦!去、去做事。」

田中驚魂甫定,居然也破啼為笑。

?大廳。

隔著櫃檯,田中向?子陳述剛剛發生的事,她怒不可抑:「濫東西!專挑軟的欺負。」

「沒關係。」他不在乎。

「你幹嘛不離職?」她其實滿討厭沒有骨氣的男人。

「不行。」他猛搖頭。

「你連最起碼的尊嚴都不顧嗎?」

「能跟妳一起工作,時常看到妳,就是我最開心的事。尊嚴要幹嘛?」田中情真意切。

「你噁不噁心啊!」她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他們從小一塊長大,?子是他心目中唯一的情人,他對她愛之入骨,甘願為她付出一切,甚至是生命。

半小時後。

美保子在櫃檯內打了ㄧ個特大號的呵欠,從頭起算,超過二十ㄧ秒:「累斃了!我。」

?子沒好氣的說:「妳是在模仿獅子?還是鱷魚?醜死了!」

「幸好沒人看見。」說完,又補一個呵欠

「上班時間,瞎扯什麼?」山崎悄悄靠近,突然開罵,賊頭賊腦的樣子,真討厭。

她們懶的理他,五秒後,山崎氣不過:「為什麼我的聲波,經過那麼久的時間,竟然還沒辦法傳到妳們的耳朵?」

她們很想笑,硬忍住:「對不起!」

「工作要有工作的樣子嘛!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連三個是不是,又快又急,一副咄咄逼人的嘴臉。

「是。」悅子和美保子嘴裡這樣說,心裡卻想:小人得志,裝腔作勢。

山崎興致一來,準備好好教訓下屬,滿足官威,不巧真雄和裕次郎正進入會?大廳。

他那一臉嚴肅的表情竟在瞬間堆滿笑容,變化之快,令人嘆服!

「你們好。」他彎腰曲背:「玩的愉快吧?今天。」

「還不錯。」裕次郎禮貌性的點頭。

真雄貼近山崎耳朵:「快去刷牙!」

他也小聲回應:「為什麼?」

「你的牙齒,好多菜渣!」真雄做出嫌惡的表情。

山崎急忙遮口:「真的?」

「你上當了!」真雄暴笑。

「佐藤先生真幽默。」他居然笑的比真雄還開心。這何嘗不是一種本領呢?

事實上,山崎早把真雄恨的牙癢癢的,他之所以對真雄畢恭畢敬,那是因為佐藤商社是這家球場的大股東。為了自己的前途著想,當然不能開罪他。

裕次郎:「真雄,別太過份。」

山崎卻趕忙打圓場:「他為我們製造一些歡樂氣氛,挺好的,不是嗎?」

真雄四處張望,某一刻,目光為之一亮,落在悅子身上。氣質內蘊卻又光采照人,全天下的美女與她相比都將黯然失色,真雄於心中欣賞、評斷。

「小姐,您好!」真雄露出一口白牙,有著陽光般的笑容。

「您也好!」悅子帶著淡淡的微笑,竟也令人怦然心動。

「請問妳是新來的嗎?」

「我快做滿半年了。」

「怪了!怎麼之前都沒見過妳?」

「我是上早上八點到下午四點的班。」

「喔…難怪!」失之交臂,他頗感遺憾:「我習慣在凌晨打球。」

他想了想,又說:「今天運氣不錯,待的比較晚。」意思是說,得以遇見悅子。

她的微笑加入了些許嫵媚:「有什麼需要服務的地方嗎?」

他居然單刀直入:「今天晚上我想請妳吃飯,可以嗎?」

這當然不屬於她的服務項目:「我們才剛認識,你想嚇死人啊?」

「妳敢拒絕我?」他故意裝傻。

好驕傲的傢伙,非挫挫他的銳氣不可:「就算你是天皇陛下,我也可以拒絕。」

他一點也不意外,笑容燦爛:「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