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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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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三天後的一個下午,家歡因為遺留一份報告在醫院,淑敏親自送回;豈料...

 

洪淑敏:她來到家歡家裡坐下來,恭敬的將文件交予他說道。(嚴醫生,這是你需要的文件。)

嚴家歡:他微笑答道(洪姑娘...真是麻煩妳,不好意思;都是自己不好,趕著回來遺留在辦公室裡。)

洪淑敏:(我聽其他同事說,嚴醫生因為嚴太太生病,所以匆忙得立即趕回來。)

嚴家歡:他點頭答道(是呀...剛才接到Claudia的來電,她說身體不適,所以我便開車接她回來。)

洪淑敏:(嚴醫生對嚴太太真是無微不至,如果捷哥有你一半這樣關懷我就好了。)

嚴家歡:(怎樣...難道阿捷又欺負妳嗎?不怕跟我說,如果是...我替妳教訓他。)

洪淑敏:(這又不是,只是還欠缺一些細心;嚴醫生...我不阻礙你了,可否借洗手間呢?)

嚴家歡:(當然可以...隨便吧!但是剛家中水喉壞了,所以弄至地上很多水蹟,妳小心點。)

洪淑敏:(我會...)正當她用畢洗手間,準備急促離開的時候;突然被家歡捉著道。(呀...)

嚴家歡:他將大門猛力關上問道(洪姑娘走得這麼快幹甚麼?)

洪淑敏:她害怕的答道(嚴醫生,我需要趕回醫院,而且你還要照顧嚴太太。)

嚴家歡:此時的他怒目相向問道(妳剛才看見甚麼?)

洪淑敏:(沒有...我甚麼都沒有看見,我不知道嚴醫生在說甚麼?)

嚴家歡:(別再裝瘋賣傻,妳剛才一定是在洗手間發現甚麼?快點告訴我...)

洪淑敏:(沒有...我甚麼都沒有發現...)

嚴家歡:(看來妳真是不見倌材也不流眼淚的,好...待我好好教訓妳...)說畢他猛然將淑敏推倒地上,然後脫去自己的衣服,接著將淑敏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淑敏頑強抵抗,可是始終敵不過他強而有力的身軀,他不停撫摸淑敏的乳房,吸吮她的胸脯,更以自己的性器官,不斷在淑敏的下體抽插;終於淑敏在家歡失去理智的情況下,被徹底施暴;他飽嘗獸欲後,將衣服拋到淑敏的身上,便得呈的說道。(我看妳還有甚麼能力與我對抗?)

洪淑敏:她不停哭著追問道(你明知道我已經是倪捷的女人,為甚麼你竟然如此對我?)

嚴家歡:他理直氣壯的反問道(難道倪捷的女人,我不能擁有嗎?)

洪淑敏:正當她穿回所有衣服,離開的時候;她在開啟大門的一剎那,終於看見捷...程與眾警員到達;然而也讓身後的家歡看見,他二話不說便將她拉回來當人質。(呀...救命...)

程督察:他把家歡的家門撞開,與眾警員高舉手鎗說道。(嚴家歡別亂來,放開她...)

嚴家歡:(你們為甚麼一定要迫我?你們為甚麼要這樣對我?為甚麼一定要置我於死地?)

程督察:他嚴斥道(想不到一個大好青年,拯救病人的好醫生,竟是一個殘酷的殺人兇手。)

嚴家歡:(我沒有殺人...都是他們迫害我,我要自衛才會將他們殺死;我沒有錯...)

程督察:(難道六條人命,你都沒有感覺嗎?難道你認為他們全部都該死嗎?)

嚴家歡:(我說過...是因為他們迫害我,我出於自衛才會殺人,我不是存心要殺死他們的。)

程督察:(那麼你的一對兒女呢?難道他們都會迫害自己的父親嗎?)

嚴家歡:(Bondary與Mathew都是我最疼愛的一對兒女,可是他們偏偏聽取媽媽的說話。)

程督察:(就是因為他們聽取你太太的說話,你就要置他們兩位小朋友於死地嗎?)

嚴家歡:(他們與Claudia一起迫害我,所以...所以...我已經沒有其它選擇了。)

洪淑敏:她坦言道(那麼我又對不起你嗎?你為何要向我施暴?)

倪捷:他聽到淑敏的說話,終於激動的追問道。(Harward...你是不是瘋了?)

嚴家歡:(阿捷,反正你都說暫時不會與她結婚,那麼借給我享受又何防呢?)

倪捷:(嚴家歡...你在胡說甚麼?淑敏是我的女人,你竟這樣對待她?)

嚴家歡:(不是我想施暴她,而是她剛才看見一些不該看到的事情,所以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我便...)

洪淑敏:(程督察...捷哥...剛才我在洗手間看見一些懷疑是內臟的物體,他就不准我離開。)

程督察:他與捷嚇一跳的追問道(可能是內臟的物體?)

倪捷:他與程嚇一跳的追問道(可能是內臟的物體?淑敏,究竟是甚麼一回事?)

洪淑敏:(想必嚴太太已經遭遇不測,屍體可能就在這間屋內。)

程督察:他立即吩咐道(立即搜查每個房間...)

程女助手:結果眾警員在家歡的家裡,找到很多懷疑是內臟,或是斷肢的物體。(程督察...)

 

 

 

 

程督察:他看見被搜出來的一切(你這狼心狗肺的醫生,枉醫院的病人一直如此尊敬你。)

嚴家歡:(我有甚麼不妥當,他們的病全都是靠我才能夠繼續活下去的。)

程督察:(身為高級醫生,做錯事情,還口口聲聲在這裡說自己偉大,簡直不知所謂。)

嚴家歡:(甚麼不知所謂,你們才不知所謂;我做所有的事情,均是聽取天意而行的。)

洪淑敏:終於她喝問道(那麼我的哥哥,難道又是天意派你將他殺死嗎?)

嚴家歡:他坦言道(這只有怪他自己倒楣了;其實做醫生的日子真的很難過,每天對著不是病人就是死人,遲早我都會跟他們一樣,慢慢變成瘋癲了,再者這種刻板的生活,實在令我透不過氣來,我要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所以我決定跳出這個沉悶的框框;就在一個晚上,我在酒吧裡遇上洪貫駒,原來他因為避開昔日的黑幫仇家,才搬離市區,我看見他很不開心,所以我知道他活得很痛苦,我為了幫助他解脫這種痛苦,就決定讓他成為我的實驗品。)

程督察:(你簡直沒有人性,洪小姐每天對著你做事,而你竟然可以如此狠心下毒手?)

嚴家歡:(正因為這個緣故,才沒有人懷疑是我幹的事,警方也只會懷疑是前者的黑幫人物所做。)

洪淑敏:(我哥哥究竟有甚麼地方得罪你呢?你為甚麼連一條生路也不給他?)

嚴家歡:(他應該感到光榮,因為他是我的第一個實驗品。)

 

洪貫駒死時,內臟全失...

 

嚴家歡:他在酒吧看見貫駒進來便叫道(洪姑娘的哥哥,過來這邊一起喝吧!)

洪貫駒:正因為家歡是淑敏的上司,所以他並沒有任何懷疑。(嚴醫生,來這裡喝酒嗎?)

嚴家歡:(說笑吧...來這裡當然是喝酒,難道是談心嗎?)

洪貫駒:(為甚麼這麼晚還未回家呢?你太太與小朋友會掛念你的。)

嚴家歡:(我想不會了,我剛剛與太太吵架,所以便走出來喝酒罷了;你又如何呢?)

洪貫駒:(我知道淑敏今晚開夜更,才偷偷走出來,平日她不准我喝酒的。)

嚴家歡:(看來你都很疼愛你的妹妹...是嗎?)

洪貫駒:(當然...自小我就與她相依唯命,所以我有責任照顧她,無論現在或是將來。)

嚴家歡:(兄兼父母之職,幹起來確是不容易的對嗎?)

洪貫駒:(嚴醫生...你好像喝醉了,倒不如我開車送你回家好嗎?)

嚴家歡:他點頭說道(不好意思,阻礙了你的時間。)

洪貫駒:(沒所謂...反正這裡很嘈吵,我們可以到外面去。)

嚴家歡:(好吧...)來到後巷的時候,他將沾滿哥羅方的手巾拋向貫駒,沒一會兒貫駒便倒在地上。

洪貫駒:正當他甦醒過來的時候,他看見自己被綑綁於一張形似手術之床上。(我為甚麼會在這裡?)

嚴家歡:(是我將你帶來這裡的,怎樣...這裡就是你葬身之地了...)

洪貫駒:聽到葬身之地,他立即追問道。(甚麼?我與你無仇無怨,你為何要這樣對待我呢?)

嚴家歡:(我知道你對現在的生活相當不滿意,剛巧遇上我想找實驗品,所以我們可為最佳拍擋。)

洪貫駒:(你究竟想怎樣?)

嚴家歡:(我希望你的腦袋往後也不會再如此笨拙,所以我要將你的腦袋取走。)

洪貫駒:(甚麼?簡直可笑...簡直荒謬...你以為自己是誰?能夠控制別人的生與死嗎?)

嚴家歡:(你說得對,我是絕對可以控制的。)

 

家歡說畢,就在貫駒的身上,打了一支可以令人昏迷不醒的麻醉藥,就這樣貫駒在沒有抵抗能力的情況下,任由家歡處理自己,家歡以微妙的手術刀法,抓緊位置,慢慢將貫駒的身體割開,接著以熟練的技術,將貫駒的所有腦細胞及內臟取出,然後放置於一個充滿化學藥水的樽內,而餘下貫駒的屍體便拋到別處去;然而卻沒有想到,這一切被剛巧前往醫院覆診的Celia全看在眼裡,正當她想離開之際,因驚慌過度而被家歡發現,並捉了她進入剛替貫駒做完手術的手術室裡,Celia害怕得很,不停在找生路的出口,可是更可怕的事情發生了,此時家歡同樣向她注射一支麻醉藥後,她同樣昏迷不醒;家歡決定將Celia進行換腦細胞的手術,可是結果還是將她的內臟與腦細胞取走便算了。

 

洪淑敏:(你簡直沒有人性,Celia是何社工的未婚妻;你竟然能夠如此狠心下毒手?)

嚴家歡:(我已經不能夠再考慮其它事情了,我一定要在同一時間進行兩個新嘗試。)

洪淑敏:(你實在太過殘忍了,醫生的責任是救人,而你偏偏就是殺人。)

嚴家歡:(其實妳也是上述兩個人之後的下一個目標,可是偏偏被倪捷在垃圾房找到妳。)

程督察:(難道連洪小姐也有得罪你的地方嗎?)

嚴家歡:(我為免她繼續追查洪貫駒的死因,所以我唯有先下手為強,先行一步殺掉她。)

程督察:(那你為甚麼還要殺何富強與姚永樂呢?他們又做錯甚麼事情呢?)

嚴家歡:(他們並沒有做錯甚麼;只是我認為何富強已經失去未婚妻,生存於於世上也是一件痛苦之事,所以我便很樂意送他走一程,而姚永樂也是如此,既然妹妹已經死了,做哥哥生存於世上也是於事無補的;但是...他們兩人的犧牲,除了能夠解決痛苦外,還可以替我實習另外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他們更應該因此而感到光榮...)

倪捷:(Harward...你簡直已經失去理智了,看清楚自己像甚麼樣子?)

嚴家歡:(阿捷,人會長大會轉變的;有誰會像你的思想如此簡單呢?)

倪捷:(人是會變,但絕對不是變成你這樣子,你現在已經瘋了;立即把淑敏放開...)

嚴家歡:(阿捷,其實這個女人不要也罷,她根本就不懂得體貼自己的男人;你都不知道,剛才我與她...的時候,相信我給她的享受會較你給她的幸福得多了。)

倪捷:(收聲...放開她,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嚴家歡:(要收聲的人是你,如果你還想要回這個女人,就叫他們離開這裡,。)

倪捷:(你...淑敏,程督察...嚴家歡已經失去理智,而淑敏又在他手上,我希望你能夠顧及人質的安全。)

程督察:(倪先生...請放心;嚴家歡...你要甚麼條件,即管開出來。)

嚴家歡:(我要一部車,15分鐘後在樓下準備好給我。)

程督察:(這個沒有問題,最重要是千萬別傷害洪小姐...)

嚴家歡:(只要你們不輕舉妄動,我是絕對不會傷害洪淑敏;怎樣說...剛才我們也是一夕夫妻。)

洪淑敏:(你這種禽獸的行為,究竟上天會在甚麼時候把你的生命收回去呢?)

嚴家歡:(妳真是會說笑,所謂虎毒不食兒,我就是偏偏不知死活的人,現在我又可以重新來過。)

程督察:一會兒他跟家歡說道(嚴家歡...你需要的車子已經準備好在樓下,現在你可以下去。)

嚴家歡:(我告訴你們,別跟我玩把戲,否則洪淑敏就會成為陪葬的犧牲品。)

程督察:(你放心,我們警方的人絕對不會輕舉妄動,但是...你一定要確保人質的安全。)

程女助手:她憤怒的追問道(程督察,我們真是就這樣將他放走嗎?)

程督察:(難道妳還有更加好的見議嗎?嚴家歡現在對於殺人已經完全沒有感覺了。)

程女助手:(但是...我真的不忿氣,這麼辛苦才追查到嚴家歡跟這六宗案件有關係,現在...)

程男助手:他卻安慰道(沒有辦法,我們警方的責任,除了捉拿犯人外,還要顧及人質的安全。)

倪捷:突然他坦言道(其實即使我們答應嚴家歡的要求,也是沒有用的,他根本就沒有打算釋放淑敏。)

程督察:他嚇一跳的追問道(倪先生,你說甚麼?嚴家歡不會釋放洪小姐?你怎會知道呢?)

倪捷:(我很瞭解嚴家歡的為人,自小我與他一起長大,在學校裡他的好勝心都特別強。)

程女助手:(那麼洪小姐的身處環境,不就是相當危險嗎?不知道嚴家歡會在何時結束她的生命。)

倪捷:(現在我們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想辦法找機會將淑敏救出來。)

程男助手:(我們是否不該為他準備車呢?否則一會兒他被我們走得更快啊!)

程女助手:(如果不替他準備車,萬一他錯手殺死洪小姐,那到時怎麼辦呢?)

程督察:(你們倆人別再討論此事情好嗎?我已經弄得心煩意亂了。)

嚴家歡:他將淑敏押坐於司機位置,並命令道。(開車...)

洪淑敏:(你都沒有說要往那裡去,到底應該開到那裡去呢?)

嚴家歡:(別問這麼多的事情,我叫妳開車便開車,別再說這麼多的廢話,我不要再聽。)

洪淑敏:她邊開車邊說道(其實你根本只是想逃掉警方的人,不是有其它目的。)

嚴家歡:(妳很聰明,真是難怪阿捷這麼愛妳;不過...可惜,妳只不過是一個殘花敗柳的女人。)

洪淑敏:(你在胡說甚麼?別再人生攻擊,否則我會對你不客氣的。)

嚴家歡:他黑著臉反問道(妳可以對我怎樣?難道對我不客氣的就是...再與我好好幹一番。)

洪淑敏:(你這禽獸不如的兇賊,你確是已經失去了人性的。)

嚴家歡:(是又怎樣?)突然他喝令道(就在這裡把車停下來好了...)

洪淑敏:她環顧四周,看到是一個荒蕪的郊野,於是便反問道。(在這裡停車幹甚麼?)

嚴家歡:(別問這麼多的事情,我叫妳停車便停車。)接著他將淑敏押下車(跟我來...)

洪淑敏:她掙扎的追問道(你要帶我往那裡去?放手...你不是說過會放我走嗎?)

嚴家歡:(只要我能夠安全離開,我一定會放妳的,因為帶著妳在身邊,只會是我的負擔。)

洪淑敏:(你說甚麼?若不是我...你也沒有這麼容易逃離。)

嚴家歡:(所以我在離開之前,一定要好好報答妳。)

洪淑敏:他們倆人來到這裡已經是入夜的時份(你究竟還想怎樣?)

嚴家歡:他走近淑敏的臉旁說道(妳認為我還會怎樣?)

洪淑敏:(你別再胡亂來,否則捷哥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嚴家歡:(妳放心...他們在車上安裝的追蹤器,剛才已經被我拆除了;現在根本沒有人會知道我們在這裡;這樣不是更加好嗎?沒有人會阻礙我們。)

洪淑敏:家歡越走越近,她開始有點驚慌道。(走開...你別行過來...走開...)

嚴家歡:他一手捉著淑敏說道(還害怕甚麼?我們又不是第一次歡好,有過上次的經驗,我知道今次一定會比上次更加開心的。)說罷他大力脫掉淑敏的衣服與褲子,更快速地脫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接著迅速壓在淑敏的身上;雖然淑敏不停的叫喊,但這樣只會更加激起他的興奮心情,他雙手捉緊淑敏的乳房,下體不停的向淑敏進出抽插,在這個過程中,他得到最大的滿足感,相反淑敏感到再一次被這禽獸不如的人強暴,心中難免對他憤恨不已;終於他在一個晚上,將淑敏連番幹了三次,淑敏幾近虛脫的情況,終於他停下來說道。(我都說過,在我離開之前,一定會好好報答妳的救命之恩,現在不是很好嗎?我要妳知道,除了倪捷以外,還有其他男人可以擁有妳;呀...)突然他大叫一聲,原來淑敏在地上除手拾起鐵釘,便向著他的背部插過去;雖然不至於取他的性命,但已令他痛不欲生;他揮手大力把淑敏推倒地上道。(賤人...)

洪淑敏:(呀...)她倒在地上慘叫一聲便暈倒。

程督察:此時眾人終於用上一個晚上的時間追趕來道(嚴家歡...看你還可以往那裡走?捉著他...)

倪捷:(淑敏...)他把暈倒地上的淑敏抱起來問道(淑敏...妳怎樣?)突然他看見淑敏胸前不斷流血,動也不動,懷疑她已經...他憤怒得走上前揮拳打向家歡,並惡言質問道。(嚴家歡...你竟然連淑敏也殺掉?)

嚴家歡:他愕然看著不動的淑敏說道(我沒有殺死她...我也不需要殺死她...)

倪捷:(你說過只要可以離開,就不會傷害她;為甚麼你還要殺害她?)

嚴家歡:(是她自己的錯,本來我想著在離開前,好好報答她對我的幫忙;所以我在一個晚上幹了她三次,而她不但沒有感到光榮,還用鐵釘刺我,於是我在自衛的情況下掌摑她,我根本不是存心要殺害她,她的死只是意外。)

倪捷:(你還在狡辯...你真是沒有了人性...)

嚴家歡:(你說我沒有人性,倒不如說是你把她害死好了;你當日不救她,她早已經得到重生了。)

倪捷:(你說甚麼?難道要我將淑敏給你作試驗品才是救她嗎?)

嚴家歡:(當然...所以只是你把她害死,根本你就是殺人兇手。)

倪捷:(我真不知道你的腦袋裝甚麼東西,這樣無恥的說話...你也可以說...)

程督察:他阻止道(倪先生,嚴家歡已經失去理性,再跟他討論下去也是沒有結果的。)

倪捷:(但是...淑敏就這樣被他殺掉;我...)

程督察:他吩咐道(Call白車...)

程女助手:他們異口同聲答道(Yes Sir...)

程男助手:他們異口同聲答道(Yes Sir...)

 

捷與淑敏幾經排除萬難,在數年後終於可以走在一起,想不到因為一個失去理智的嚴家歡,始終令他們倆人陰陽相隔,雖然家歡不是存心把淑敏殺死,但是淑敏始終是因為被他強暴,在憤恨的情況下向他襲擊,被他推倒地上的鐵支,才會貫穿心臟而死,再加上數條人命,嚴家歡最終被判無期徒刑,終生監禁;反觀嚴家歡的一生,他是一個大好青年,也是為人請命,救人無數的好醫生,為何會變成一個殺人如麻的人呢?這由於他每天對著呆板的生活,在醫院裡每天看著病人與死人,再加上與太太綺琳完全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懷有身孕才被迫奉子成婚,令他不能在生活於往昔的花花世界裡,為了兒女被迫生活於刻板的醫院裡,才導致他的精神在不知不覺間出現問題也不知道,漸漸變成將虛構的事情放在生活裡,不但將活生生的人用作試驗品,就連自己的妻兒也成為他的試驗目標,最後更將認識的朋友也要接受這種命運,慢慢連不認識的人,他也認為是該死的,這種心態確是太過令人感到驚慌;然而這樣的判決,究竟能否將嚴家歡的錯誤思想糾正過來呢?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