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香港小說網】主頁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未經作者授權•請勿擅自轉載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再生戀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第十回

 

 

 

 

第一回:

 

自從欣言病逝後,振錫在極度悲傷的情況下,而變得一闕不振,不論是日常的工作,或是自己家族的生意,他完全提不起勁處理,更顯得漠不關心,終日只顧著賣醉,致生死於不顧;此事不知不覺傳到加拿大的總公司裡去,江父有感事態嚴重,決定委派總公司的得力助手前往協助振錫,就這樣希言與姐姐昔日好友子玲重聚,訴說前塵往事,希言有感姐姐對不起振錫,於是想盡辦法,令他重新振作起來;正因為希言是欣言的孖生妹妹,故此希言的樣貌也與姐姐欣言的長得一模一樣,令振錫誤以為眼前的希言,正正就是欣言的化身,希言的鼓勵確實令振錫重新振作起來,他們倆人一起並肩作戰,將振宏酒店的業務推回正常的軌道上。

 

姜子玲:她接到希言的來電,知道她會於今早的飛機;於是大清早就在機場內等候,她一眼便可將希言找到。(希言,我在這裡…)

宋希言:她看見子玲,高興不已。(子玲姐,我們終於可以再見面了。)

姜子玲:(我們邊走邊說吧!)坐在的士裡她慨嘆道(自從妳家姐病逝後,真的沒有想過可以再與妳見面。)

宋希言:她感到內疚的說道(我很慚愧,若不是你們封鎖所有消息,我就不會連家姐最後一面也見不到。)

姜子玲:她安慰道(希言,對不起;其實這都是妳家姐的意思,她在臨死前交託我;妳在加拿大工作一直很順利,不希望因為她的病情而打擾妳;最重要…還是…妳家姐不希望妳看見她生病時的樣子,她希望將最美麗的樣貌永遠留在妳的腦海裡。)

宋希言:她感激的說道(子玲姐…有關家姐的身後事,很感激妳的幫忙。)

姜子玲:她微笑說道(其實正如我寄給妳的信件中,提及最應該多謝的人是江振錫總經理才是。)

宋希言:她點頭答道(我明白,如果不是他…我相信…)

姜子玲:(希言,回去別再提起此事,要知道江經理已為此事,終日賣醉,完全不顧振宏酒店之事;眼看著他如此深愛欣言,我實在不忍再提起此事。)

宋希言:(子玲姐,妳放心…我知道自己應該怎樣做。)

姜子玲:(妳與欣言的性格真是截然不同,如果不認識你們的人,還真的想不到你們竟然是兩姊妹啊!)

楊志煥:他看見子玲已經將希言接回來,感到親切的說道。(妳們回來了…)

姜子玲:她看見志煥眼定定的看著希言,於是喝罵道。(楊志煥…請問你看夠了沒有呢?)

楊志煥:他被子玲突如其來的喝罵,驚醒過來反問道。(姜子玲,妳用不著這麼大聲跟我說話嗎?)

姜子玲:(當然有這樣的需要,看你定眼看著希言;誰知道你會否有不軌的企圖呢?)

楊志煥:他被氣得透不過氣的說道(姜子玲…妳這樣說是甚麼意思?)

姜子玲:(甚麼意思?看你現在的樣子像甚麼?正正就是一副淫賊的樣子啊!)

楊志煥:(豈有此理…)

宋希言:她看見這對鬥氣冤家,都不知好笑還是其它了。(在酒店工作範圍內,絕對不宜喧嘩的;難道這麼簡單的規矩,你們也忘記了嗎?)

姜子玲:終於她與志煥的鬥氣聲音停下來(別再吵了…否則一會兒希言會將我們兩人解僱的。)

宋希言:終於她問道(子玲姐,究竟江經理在那裡?)

楊志煥:他揮揮手答道(不用找他了,他剛剛從外回來,又是喝得醉醺醺,現在已經抱頭大睡;所以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情,就別找他好了。)

姜子玲:(希言,那麼…妳打算怎樣呢?)

宋希言:她微笑搖頭說道(不緊要,我先找你們這裡的房務主管翁嘉文小姐,商討一些事情;稍後再到江經理的房間找他。)

楊志煥:他將鎖匙交予希言說道(這條就是振錫房間的鎖匙,他喝醉後沒有那麼快醒過來,妳還是進去等待他吧!)

宋希言:她點頭道謝(麻煩你…志煥哥…)

翁嘉文:她應著拍門的希言說道(請進來…)她抬頭看見眼前的人,驚訝得立即站起來叫道。(欣言?妳怎會?)

宋希言:她將證件交予嘉文確定身份後說道(翁小姐,我是從加拿大總公司委派過來,相信早前妳已經收到有關的通知;是嗎?)

翁嘉文:她看過希言的證件後,微笑的說道。(Sorry…請隨便坐下來;妳說得對,我早已經收到通知;只是…沒有想過…)

宋希言:(沒有想過我會與宋欣言小姐長得如似神似是嗎?)

翁嘉文:她點頭答道(是啊!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樣貌一模一樣的人嗎?)

宋希言:她坦言的說道(其實宋欣言小姐…是我的孖生家姐…)

翁嘉文:此刻她才釋懷(原來如此,怪不得剛才看見宋小姐的時候,真令我嚇一跳。)

姜子玲:希言見過嘉文,離開她的辦公室後,在前往振錫房間的時候,再次跟她遇上。(希言…)

宋希言:(子玲姐,妳知不知道…江經理醒了沒有呢?)

姜子玲:她鬆鬆兩肩答道(當然不知道,誰敢惹怒他呢?)

宋希言:她微笑問道(他…真的這麼難相處嗎?在信裡我聽妳提及,他也很關心妳的…是嗎?)

姜子玲:(這都是一個誤會…)

宋希言:(誤會?甚麼誤會?)

姜子玲:她尷尬的說道(別再提起了;其實他又不是這麼難相處,只是欣言的死對他造成的打擊十分大。)

宋希言:(我先到他的房間,待他醒過來後,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跟他商討。)

姜子玲:(希言,小心他醒過來後喝罵妳,通常喝酒後的他會大發脾氣的;祝妳好運…)

 

希言在振錫的房間一直等待他醒過來,沒想到他實在喝得太多酒了,弄至整個房間都是酒氣,再加上他睡到不知時候,希言看見他的房間亂七八糟,於是趁等待的時間便替他執拾,漸漸就在梳化上睡著了,早上起來的時候,她看見振錫還未醒過來,便隨意煮了一窩稀粥,沒料到弄東西的聲音竟把他吵醒來;子玲說得沒有錯,振錫喝酒後,一定會大發脾氣,不幸的就是這次可能禍及希言了。

 

江振錫:他被希言的聲音吵醒,於是從樓上邊走下來邊大罵道。(究竟是誰在弄東西?)

宋希言:她在廚房裡聽到振錫的聲音,於是責罵的說道。(喝至爛醉如泥已經是不對之事,睡了整個晚上,醒過來後還在大吵大鬧?)

江振錫:他邊向廚房走過去邊大罵道(妳究竟是誰?有甚麼資格這樣批評我,簡直豈有此理。)

宋希言:她亦不甘示弱回應道(豈有此理的人是你,不是我…)

江振錫:(豈有此理…沒有人叫妳進來,我一定要將妳趕出去。)來到廚房,他大罵道。(誰批准妳進來?)

宋希言:她抬頭看著振錫答道(是我自己進來的,與其他人沒有關係。)

江振錫:一剎那,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人竟然…他不自覺的叫道。(欣言…妳回來了…)他立即走上前將希言緊緊的擁入懷內。

宋希言:她自然地輕輕把振錫推開說道(你弄錯了,我不是宋欣言小姐。)

江振錫:他不由自主的被安排靜靜坐在梳化上(妳是誰?在弄甚麼?)

宋希言:她將煮好的稀粥放在桌上說道(可以吃了…)振錫邊吃她邊解釋道(我是加拿大總公司委派來的宋希言。)

江振錫:他感到莫名其妙(宋希言?宋欣言?)

宋希言:(宋欣言是我的孖生家姐,可能樣貌有點相似,常常被人誤會認錯。)

江振錫:(依我說不只有點相似,而是十分相似,剛才連我也認錯了;是啊…總公司委派妳前來幹甚麼?)

宋希言:她取出一份文件交予振錫並解釋道(由於江經理管理的振宏酒店,近這半年生意額一直下降,故此總公司便…)

江振錫:(是不是我爸爸擔心我會敗了他的家產,所以就安排妳前來監管我呢?)

宋希言:(江經理認為自己可以被我監管嗎?請放心…我到這裡的目的…只是希望協助你將振宏酒店的業務推回正常的軌道上,只要任務完成後,我便會立即回總公司;所以這段時間,希望江經理可以與我合作。)

江振錫:他輕挑的答道(但是…我從來都不喜歡與別人合作的。)

宋希言:(那就隨便你,桌上的粥吃過後,請到會議室開會。)說罷她便轉身離去。

江振錫:就在希言離去的一刻,他緊張得走上前捉著她的手追問道。(妳要去那裡?)

宋希言:她愕然的回頭,看著振錫微笑答道。(我相信你需要梳洗及換衣服,我在外面等待你。)這個答案好像令振錫安心下來,在他的面上希言看到他好像以為又一次失去欣言的樣子。

江振錫:會議室裡他不耐煩的說道(麻煩妳有甚麼盡快說吧,我並沒有太多的時間。)

宋希言:(好…那麼我就長話短說了,江經理…翁小姐…從明天開始,我們每兩個星期三都需要開一次例會,目的是希望瞭解酒店日常的運作,而會議的時間將定於早上7:30開始。)

江振錫:他與嘉文均感到驚訝(甚麼?早上7:30…我還沒有睡醒…)

翁嘉文:她與振錫均感到驚訝(是呀…會不會太早呢?)

宋希言:(絕對不會,只要江經理能夠別喝到爛醉如泥,早點睡覺,就可以了;再者被各員工看見你喝醉的樣子,這樣也會影響振宏酒店的形象。)

翁嘉文:會議完畢後,她追問道。(振錫,你打算怎樣替宋小姐洗塵呢?)

江振錫:(我一向都不喜歡應酬,也不喜歡替人家洗塵;我今晚要喝酒,沒有時間…再見…)說罷他就離開會議室。

翁嘉文:她愕然的替振錫解圍道(宋小姐,真是對不起,振錫的脾氣就是這樣的,妳別放在心上。)

宋希言:(當然不會,我只視他為這裡的負責人;既然總公司委派我前來協助,只要完成我的工作後,我便需要立即回去述職;到時大家都不會再見面了。)

翁嘉文:(宋小姐真是明白事理之人,如果振錫能夠像妳如此就好了。)

江振錫:離開會議室後的他,根本沒有地方可前往;他不由自主的走到希言的房間門口等待,看見遠處的希言一步步走回來;便立即展露笑容說道。(妳回來了…)

宋希言:她對振錫的舉動感到有點奇怪,於是問道。(你有事情找我嗎?)

江振錫:他抬頭看天,接著又垂下頭看地,天南地北的說道。(不是…我…只是想不到去甚麼地方,而一雙腳又不由自主的走來這裡。)

宋希言:(你怎會知道我住在這個房間呢?)

江振錫:他隨意的答道(到管務部查核便知道,對我來說,根本就不是困難之事。)

宋希言:她微笑的說道(昨晚你才喝得爛醉如泥,今天就知道我住在這個房間;想來…江經理真是很了不起啊!)

江振錫:他稚氣的笑問道(今晚一起吃晚飯好嗎?)希言沒有回答,於是他低頭的說道。(剛才會議室之事,妳就別放在心上好嗎?)希言仍然沒有回答他的說話(那妳要怎樣才與我吃晚飯呢?)

宋希言:突然她笑起來答道(原來江經理就是這樣的,喜歡就叫人吃飯,不喜歡就…)

江振錫:他擔心會被希言看穿自己的心事,於是借故說道。(別再記著我發脾氣之事,放過我好嗎?)希言微笑點頭,晚飯就只有他們倆人,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想過叫嘉文一起參予;席間他問道。(怎樣…這裡的食物是否合胃口呢?)

宋希言:她微答道(當然合胃口,難得江經理請我吃晚飯;是呀…你是否常常來這裡吃飯呢?)

江振錫:希言的問題令他收起剛才的笑容(不是…從前我大多數會與欣言一起前來,可是…)

宋希言:(Sorry…我不是存心提起你過往之事,其實…家姐都已經…)

江振錫:(別說了…人都死了,再說甚麼也是於事無補的;吃飯吧!)晚飯完畢後,他將希言送回房間;接著便隨口問道。(明天想到那裡玩呢?)

宋希言:她登大雙眼反問道(甚麼?明天又不是假期,是啊…你為甚麼會有這麼多空閒的時間呢?)

江振錫:他鬆鬆兩肩答道(我一向都是這樣的,吃喝玩樂無所不精。)

宋希言:她謹慎的說道(我想從現在開始,你必需要改變這樣的生活。)

江振錫:他愕然的感到希言為甚麼會跟自己這樣說(為甚麼?我現在的生活有甚麼不妥當的地方呢?)

宋希言:(我在加拿大總公司的時候,曾經看過你過往的業績,一向都是眾多分公司之中,排於名列前矛之首;但是最近半年這裡的生意額開始倒退,相信這樣下去是不能的;所以總公司才委派我前來協助你,我希望你別為任何人幹事情,就為自己做好一點好嗎?)

江振錫:聽罷希言的一番肺腑之言後,他突然走近希言雙手擁著她的雙肩說道。(我…答應妳,會將振宏酒店弄好…)

宋希言:她放下心頭大石感激的說道(多謝…多謝…)

江振錫:(早點休息,晚安…)

宋希言:(晚安…)說罷她將房間的門關上,她卻看見門外的振錫還有點不願離開似的。

 

兩星期後的一個早上,希言與嘉文準時到達會議室;沒料到…

 

宋希言:(妳沒有與江經理一起前來嗎?)

翁嘉文:她搖頭答道(沒有…我去過他的房間找他,可是沒有他的蹤影;相信他昨晚又前往喝酒,現在還沒有回來。)

宋希言:沒料到在她推開會議室門的一刻,她簡直不敢相信的說道。(江經理?)

翁嘉文:她聽到希言的叫聲,便立即衝進來問道。(振錫?你為甚麼這麼早便來到會議室?怪不得我剛才去你的房間不見你的蹤影,我還以為你昨晚又是喝到爛醉如泥,在街上睡通宵啊!)

江振錫:他完全沒有聽到嘉文的說話,只管一直看著進來的希言;待希言坐下來後,他佻皮的問道。(是妳跟我說…要為自己做好一點,妳會有甚麼獎勵我呢?)

宋希言:她微笑的答道(獎勵?早睡早起似乎是你應該盡的本份啊!這麼大個人,還說要獎勵?)

翁嘉文:(倒不如一會兒,我們一起吃午飯好嗎?)

江振錫:(不好了…我已經跟希言約好出外視察,我想也趕不及回來…妳自己吃吧!)

宋希言:散會後她邊行邊問道(我甚麼時候跟你約好出外視察?還有…有甚麼需要我們視察呢?)

江振錫:(不是這樣說,翁嘉文就會跟著我們的了。)

宋希言:(那有甚麼問題?剛才嘉文都說過,我們可以一起吃午飯。)

江振錫:他不耐煩的說道(我就是不喜歡她跟著我們倆人一起吃飯,妳明白嗎?)

宋希言:(你用不著如此重語氣是嗎?)

江振錫:(Sorry…我們別因為嘉文之事爭持好嗎?)希言點頭(一會兒我開車等妳…)

 

三個月後,振宏酒店得到振錫與希言的並肩作戰下,生意額漸漸上升,並開始回復昔日的收支,而且還可以上回正常的軌道,希言將一切向加拿大總公司匯報後,江父高興不已,並認同希言絕對有足夠的能力協助振錫,於是他決定暫時將希言留在振錫的身邊;正因為這個原因,總公司更加許振錫,將他的經理提升為振宏酒店的執行董事,而希言則提升為振宏酒店的服務經理,此事被嘉文知道後,卻顯得憤怒不已,本以為自己在酒店的資歷,是未來的經理,可是突然殺出這個程咬金,將她一直夢想經理之職位奪走,再加上振錫對希言愛護有加,更挑起她妒忌之心。

 

江振錫:他拿著總公司發過來的電報,高興的宣佈。(好消息…收到加拿大總公司的電報,江主席說多月來我們振宏酒店的生意額已差不多回復昔日,而且更漸漸走回正常的軌道;所以決定將我經理之職提升為執行董事,而希言則提升為酒店的經理,至於嘉文…仍然留守本來的位置。)

宋希言:她高興之餘更加安慰道(嘉文,只要繼續努力,總公司一定會作出調整;放心…)

翁嘉文:她大方的說道(不緊要…這段時間,的而且確是妳與振錫一起並肩作戰,我好像甚麼都沒有做過。)

江振錫:他更諷刺的答道(妳知道就好了,常常只管在人家背後說壞話;應該要做的事情也沒有做好,試問怎樣提升妳呢?妳應該回去好好反省才是,知道嗎?)

翁嘉文:她怒氣沖沖的答道(我知道了…)接著又回復溫柔的說道(希言,恭喜妳…)

江振錫:(還有我…)

翁嘉文:(恭喜你…執行江董事…)

江振錫:(哈哈…多謝…今天實在太高興了,希言…倒不如今晚一起吃晚飯慶祝好嗎?)

宋希言:她點頭道(嘉文,倒不如與我們一起去好嗎?)

翁嘉文:她搖頭答道(不好了…總公司又不是將我提升,前往慶祝也是沒有意思的事情;妳說是嗎?)

江振錫:突然他走到嘉文的耳邊說道(妳知道就好了…那妳應該不要去吧!免得妳回來個心不舒服了…是嗎?)

翁嘉文:(當然…你們吃得開心點吧!)說罷她站起來(好了…我先回去工作崗位,你們慢慢談吧!再見…)

江振錫:嘉文離開會議室後,他便跟希言說道。(幸好總公司沒有對她作出提升,若不是就世界大亂了。)

宋希言:(有沒有如此誇張呢?)

江振錫:(妳不知道,嘉文的性格相當霸道,不喜歡的就會大發脾氣,漠視在場的所有人。)

宋希言:(她始終是你的好朋友,別在人家背後這樣說吧!待她知道你這樣看她,她一定會很傷心的。)

江振錫:(傷心?她都會傷心嗎?我想…她的臉皮一定很厚,罵她也是這樣子,讚賞她也是這樣子;目無表情,我都…)

宋希言:(別再說了,是時候回去自己的工作崗位。)

江振錫:他好奇的問道(我真是很好奇,為甚麼總公司會提升我呢?是不是妳在匯報的過程中說了甚麼呢?)

宋希言:(你可以自己親自問江主席,那就清楚罷了。)

江振錫:他大驚道(甚麼話?叫我自己問江主席,一定被他罵死了;妳到底知不知道江主席是甚麼人?)

宋希言:(江主席不就是你的父親是嗎?)

江振錫:(妳怎會知道?原來妳一早知道,為甚麼一直瞞騙我呢?)

宋希言:(我那有瞞騙你,一直以來你都沒有問過有關我與江主席之事,難道要我無緣無故告訴你嗎?)

江振錫:他點頭自認說道(那又是…但…這幾年妳有沒有見過他呢?)

宋希言:(在加拿大總公司的時候,我每天都會見到江主席;他的身體很好,很少病痛;你可以放心。)

江振錫:(那就好了…是呀…妳怎會每天都見到我爸爸呢?)

宋希言:(你好像完全不知道我在總公司的職位…就是江主席的執行秘書。)

江振錫:他大驚的說道(甚麼話?那麼我平日跟妳的說話,妳是否已經全部匯報上去呢?)

宋希言:(當然…難道有甚麼不能說出去的說話嗎?是甚麼?)

江振錫:(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我都不知怎樣說好了。)

宋希言:(不知怎樣說,就快點回去自己的工作崗位;否則這個位置很快就被別人取代了。)

江振錫:正當希言離去的時候,他情急下捉著希言的手說道。(別遺忘我們的約會。)

 

就這樣振錫與希言繼續為振宏酒店作戰,業績更比早前的越來越好,生意額也捷捷領先;而振錫與希言相處的時間也長了,因為他們倆人很多時都會走在一起商討有關酒店的計劃及對各員工的福利,漸漸振錫對希言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特別感覺,可是心中卻好像有一幅牆在阻隔著,導致他的心不知如何是好,此刻的他不其然就會將對希言這種感覺收藏起來,不會表現於自己的臉上,因為他擔心會被別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