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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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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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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反黑組高級督察高志勇,與海關高級督察何穎詩,分別接到線報,犯罪集團已跟賣家聯絡上,準備在西貢其中一個空置已久的貨倉內進行毒品交易;詩依法程序,按照上級警司江雨軒的命令前往埋伏,希望能在交易時將眾人一網打盡,正當眾人於交易時,詩與眾下屬表露身份的同時;沒料到勇竟會聯同下屬於此時出現,並表明立場欲拘捕眾人,正當兩隊警員在互相則疑大家身份的時候,彬與淇竟先下手為強,向眾人開槍,結果造成兩眾警員火併的場面;詩為顧存大局及眾下屬的安危,命令眾人徹離退出貨倉範圍,豈料彬與淇怒氣衝天,竟欲殺勇來洩忿,詩設法與勇離開貨倉,唯一逃命之法,便是他們倆人躲在一個裝置石油的大罐內,以滾動形式從貨倉內滾出去;眾人看見勇安然無恙之際,嚇然發現詩為救勇,身上連中三槍,一直昏迷不醒,眾人見狀,立即將她送院搶救。

究竟詩能否逃過鬼門關甦醒過來呢?

勇是否需要接受紀律處分呢?

 

江雨軒:就在詩與眾人出發前,他告誡說道。(穎詩,今晚的任務將會十分危險,妳必需要謹慎處理,需知道在妳決定每一件事情之前,也必需要深思熟慮;知道嗎?)

楊家裕:他對軒的說話感到莫名其妙,於是問道。(江Sir,我們像平常出巡一樣;為甚麼你好像對今晚的任務特別緊張呢?)

江雨軒:他點頭道(對的…由於是對犯罪集團的應戰,故我特別緊張一點;你們要知道,這麼多年來我們也不能將犯罪集持的人繩之於法,你們知道是甚麼原因呢?)他慨嘆道(就是因為他們的狡猾,每次當有充足證據的時候,他們都總有辦法令自己人脫罪;但是我們身為警務人員,就是更不該因此而氣餒,所以每當我們接到任何線報的時候,我都會較為謹慎一點;穎詩,希望你們今晚能夠將他們一網打盡。)

葉雅雯:她看見詩沒有回答軒的說話,便隨即追問道。(Madam…難道連妳也對今晚的任務沒有信心嗎?)

何穎詩:她強顏歡笑的答道(不是…每次我們都會盡力將任務完成,但是…我今日總感到心緒不寧,我只是在擔心…)

江雨軒:他立即嘲笑道(穎詩的感應很靈敏的…)接著嚴肅的問道(穎詩,要不要加派人手與你們一起前往呢?)

何穎詩:她搖頭微笑答道(不用了…不論在任何情下,我一定會顧存他們的安危。)

江雨軒:(隨了他們的安危,自己的安危也絕對重要;OK…出發…)

何穎詩:眾人齊心一致答道(Yes,Sir!)

楊家裕:眾人齊心一致答道(Yes,Sir!)

葉雅雯:眾人齊心一致答道(Yes,Sir!)

何穎詩:她帶領眾下屬來到西貢一個空置已久的貨倉外埋伏(我們就留守在這裡,直到天黑。)

葉雅雯:(是不是因為剛才聽了江Sir的說話呢?來到這裡後,好像令我感到特別陰森恐佈。)

楊家裕:他立即嘲笑道(哈哈…身為警務人員,竟然在這個時候膽怯,真是凋臉了。)

葉雅雯:(豈有此理…我那裡有說過膽怯呢?)

楊家裕:(看妳驚青的樣子就知道,如果膽怯就快點向Madam申請回去,否則一會兒被嚇破膽就麻煩了。)

葉雅雯:(楊家裕,我警告你別胡亂中傷我;否則…)

何穎詩:裕與雯的爭吵令她感到很心煩意亂,於是便喝令道。(Shutup…你們倆人爭吵完沒有呢?)

楊家裕:他與雯立即靜下來說道(SorryMadam…)

葉雅雯:她與裕立即靜下來說道(SorryMadam…)

何穎詩:(我們今晚的任務正如江Sir所言會是很危險,如果你們倆人有任何一個不願意留在這裡,就立即跟我說,我一定會批准你們離開;但是…別遺忘你們可能就會從此消失於警隊中。)

葉雅雯:(Madam…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家裕無緣無故說我膽怯,我才不服氣。)

楊家裕:(Madam…Sorry…我不是存心戲弄雅雯的,只是想在大家擔憂的時候,製造一些氣氛,緩和大家的情緒。)

何穎詩:她同樣感到自己剛才的語氣重了(Sorry…你們知道我的性格,處事絕對不容有失;正因為這個緣故,我對今晚的行動會特別謹慎,我不希望有任何一個下屬受傷;希望你們明白…)裕與雯聽罷她的一番肺腑之言,頓時將嬉皮笑臉收起來,靜待她的吩咐及調配。

 

凌晨時分,在空置的貨倉內,終見有人在會面…

 

袁彬:他與淇正跟一班外國人在交易(請驗貨…)

外國人:驗貨後他便吩咐身旁的人說道(沒有問題,將錢交予他們。)

袁彬:(阿淇,將全數貨品交給他們。)

何穎詩:正當她親眼目睹,彬與外國人交易的時候;立即命令身旁的人道。(GO…拉人…)眾人持槍衝出來站在他們面前說道(全部人站著,別動…)

高志勇:沒料到此時竟有另一班人衝進來說道(全部人站著,別動…)

葉雅雯:他們持槍向著彬與淇,可是背後卻被另一班人持槍圍攻。(Madam…為甚麼會這樣?)

高志勇:他對雯向詩的稱呼感到莫名其妙(Madam?)

袁彬:正當兩隊完全不知道對方身份的警務人員在對峙的時候,他立即拔槍說道。(阿淇,走…)

楊家裕:他看見彬與淇開槍,立即大聲喝令道。(Madam…小心…豈有此理…)他的喝令聲,令眾人立即蹲下來。

程進謙:正當裕想追截彬與淇的時候,他突然持槍說道。(站著…別動…)

楊家裕:他同樣地與謙一起持槍向著大家說道(豈有此理…你們究竟是甚麼人?)

高志勇:(停手…進謙,看清楚才動手…)

徐忠義:此時他好像對眼前的人感到似曾相識,於是叫道。(MadamHo?)

何穎詩:她同時間回應道(反黑組沙展…徐忠義?)

徐忠義:他急忙追問道(Madam…你們為甚麼會在這裡?)

何穎詩:眾人聽見詩與義的對話,即時鬆下持槍的態度;豈料此時卻傳來彬與淇及外國人的混戰槍聲,她立即吩咐道。(徹出貨倉…)

葉雅雯:(Madam…怎辦?)

何穎詩:(家裕,帶領他們徹出貨倉…)

楊家裕:他對詩的說話驚訝道(Madam…妳呢?)

何穎詩:(這個是命令,GO…)

 

楊家裕:(Yes,Madam…)

徐忠義:此時的混戰槍聲令他也感到不安,於是追問道。(勇哥,我們怎辦?)

高志勇:(忠義,你帶同他們盡快徹出貨倉…)

徐忠義:(那麼你呢?)

高志勇:(他們是最近貨倉門口的,我會找機會出去;一定要顧存他們的安危,GO…)

徐忠義:(Yes,Sir…)

何穎詩:一輛混戰後,貨倉內就餘下她與勇;此時她看見彬向勇開槍,於是撲上前擋了這一槍。(小心…呀…)

高志勇:他本能地擁著詩問道(妳怎樣?)他怒目相向彬說道(豈有此理…你們一定逃不掉的…)

何穎詩:此時她再看見淇持槍向著勇的方向(小心…)她再次替勇擋了一槍,被槍傷的她血如泉湧。

高志勇:他連忙將詩扶倒一個角落說道(妳怎樣?)詩搖頭(難道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裡嗎?)

何穎詩:她微笑問道(難道反黑組的高級督察都會怕死嗎?)

高志勇:他聽罷詩的說話,竟然笑說道。(哈哈…我高志勇會怕死,簡直是一個荒謬絕倫的笑話…)他看著眼前為救自己而受傷的詩坦言道(我只是…我只是…不希望妳因為我而死…)

何穎詩:她微笑說道(我們可以離開這裡,這要看你的膽量了。)

高志勇:他高興的問道(妳說真的嗎?我們真的可以離開這裡?)

何穎詩:她斷斷續續的說道(只要我們將其中一個大石油罐,想辦法推近貨倉的門口,然後我們倆個人一起躲藏在裡面,以滾動的方式便可以成功出去。)

高志勇:(是啊…為甚麼我完全想不到呢?)說罷他按照詩的意思,他們倆人終於成功離開貨倉。

葉雅雯:眾人喜見勇與詩便說道(Madam出來了…)突然她看見從大石油罐內首先出來的人是勇,擔心的說道。(為甚麼不是Madam呢?)

徐忠義:(勇哥,你沒有事嗎?)

高志勇:他搖頭答道(出事的人不是我…是她…)說罷他指著大石油罐內餘下的詩,接著他小心翼翼將詩從內抬出來。

葉雅雯:她看見詩完全沒有動靜,便走上前推著她。(Madam…妳怎樣?)一會兒詩完全沒有回應(家裕,Madam是不是…)

楊家裕:(絕對不會,立即Call白車…)雯邊Call白車,他邊跟詩說道。(Madam…支持著,妳還記得穎進嗎?妳不是希望他終有一天回頭是岸嗎?如果妳就這樣放棄,那他怎麼辦呢?)沒料到穎進這個名字,竟然可以令昏迷不醒的詩甦醒過來一刻;他看見詩觸動的一刻高興道。(Madam…有回應…有回應…)他看見詩看著自己,便不停鼓勵道。(Madam…白車就到,妳一定要支持著,很快便會到醫院。)在救護車內詩再度昏迷,他指著身旁的勇不停說道。(Madam…是不是他欺負妳,如果是…我一定替妳出頭的,妳要支持著…康復後告訴我,別睡覺…知道嗎?)聽到裕要替自己出頭的一刻,詩竟然能夠雙眼微開。(有回應…快點…)

徐忠義:到達醫院後,他不停的說道。(Madam…妳記得我,妳一定要康復,我還欠妳的人情,一日未還給妳,妳一日都不能睡覺…支持著…)

姑娘:眾人眼看著詩被推進急症室內搶救道(傷者很嚴重,你們先在這裡等待。)

江雨軒:約一個小時後,他趕到醫院便追問道。(家裕,雅雯…穎詩的情況怎樣?)

楊家裕:(暫時還未知道,於搶救中。)

江雨軒:他看見勇與眾下屬,便奇怪的追問道。(志勇,你為甚麼會在這裡出現?)

葉雅雯:(剛才我們在西貢的貨倉內就是與他們在火併…)

江雨軒:他聽罷雯的說話,竟怒不可遏的追問道。(甚麼話?高志勇,我希望你能夠解釋清楚,你與下屬為甚麼會在西貢的貨倉內出現?)

高志勇:他立即解釋道(因為…我接到線報,所以…)

江雨軒:他立即憤然大怒質問道(你接到線報,有沒有向上級請示?看來…你是私下行動,現在還令穎詩在裡面搶救;此事我絕對不會就此罷休的。)

徐忠義:(江Sir,其實行動前,勇哥根本就不知道貨倉內已經有我們的伙計;更加不知道Madam已經在指揮著…)

江雨軒:他看著義似曾相識的說道(你就是徐忠義是嗎?我認得你…當年我將你革走的時候,穎詩代你求情,結果還給予你機會調到反黑組裡。)他看到他身上的證件便說道(看來穎詩真的沒有看錯人,不到兩年就讓你升上沙展這個職位。)

徐忠義:(江Sir…當年的一切只有Madam最清楚,只是你沒有聽取我的解釋,便決定將我革走。)

江雨軒:(難道你怪責我嗎?)

徐忠義:(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江雨軒:(你已經犯下一次錯,如今竟然陪同你的上司一同犯錯;我真的…)

高志勇:(江Sir,我承認今次是因為我私下行動,才發生此事;但是…)

江雨軒:(不用再說了,你們立即回去,稍後我會向你的上級追究此事。)

高志勇:他卻捨不得就此離開醫院道(但是…)

江雨軒:(但是甚麼?現在我們的人還在急症室內搶救,你們留在這裡可以幹甚麼呢?回去吧…我不希望在穎詩休養期間,再見到你們;Getout…)

高志勇:他邊離開邊問道(忠義,你認識裡面受傷的人嗎?)

徐忠義:他點頭道(當然…兩年前我曾經是MadamHo的下屬,就是因為一次私下行動,而連累伙計無辜喪命;於是江Sir決定將我革走,幸得Madam保著我,以理說服江Sir;期後因為他對我諸多留難,Madam建議我調組,想不到Madam的眼光真是老到,自從調到反黑組後,不到兩年就晉升為沙展…)

高志勇:(看江Sir的樣子好像很仇視我們?)

程進謙:(剛才看他的樣子,簡直想將我們吃掉似的。)

徐忠義:(你們有所不知,MadamHo是他的得力助手,每次有甚麼特別行動,都會以她為首。)

程進謙:(這個女人真是如此厲害嗎?)

徐忠義:他微笑解釋道(不是厲害,而是她以理服人的態度,確是有料到的。)

高志勇:(是嗎?)

程進謙:(勇哥,你就好了;有江Sir的得力助手救回一命,你打算怎樣報答她呢?)

徐忠義:他說笑道(聽說Madam還沒有結婚的,勇哥…可以考慮下…)

高志勇:(看來你們越說越過份,她有沒有生存機會還是未知之數;你們還開這樣的玩笑?)

徐忠義:(看她的傷勢,再加上已經搶救超過一個多小時;她會不會真的…?)

程進謙:(如果Madam出了甚麼意外,到時我肯定江Sir會恨不得將我們碎屍萬段。)

高志勇:突然他說道(忠義,進謙,你們先行回去報告一切;我要留在醫院,待她平安甦醒過來後,我才回去。)

徐忠義:(勇哥,你不擔心又再次被江Sir大罵嗎?)

高志勇:(即使這樣子也沒有辦法,她始終是因為我而受傷,如果我不待她甦醒過來就離開,好像…)

程進謙:(好像甚麼?難道我們的勇哥真是對Madam動情嗎?)

葉雅雯:她看見勇回來,便喝罵道。(你還回來幹甚麼?Madam就是因為你才會在裡面,剛才已經被江Sir大罵一頓,還有面目回來的。)

楊家裕:他勸解道(雅雯別這樣…)接著他向勇問道(高Sir,我不知道你回來是有甚麼目的;但是…)

高志勇:他立即表明立場說道(我知道是因為我才令你們的Madam受重傷,既然生死未卜;可否就讓我留在這裡?我答應你們,待她甦醒過來,安然無恙後,我就立即離開;可以嗎?)

葉雅雯:(家裕,別聽他的胡言亂語;倒不如叫江Sir趕他離開?)

楊家裕:(不可以…Madam是因為高Sir才受傷,既然高Sir願意在這裡等待Madam甦醒過來;就必需要待Madam醒過來後,才決定怎樣處理此事。)

高志勇:他內疚的說道(多謝…)

葉雅雯:她哭著說道(但是…都不知道Madam能否過渡…這個難關…)

楊家裕:他強忍著傷痛的說道(雅雯,不准哭…妳知道Madam一向都不喜歡我們隨便哭的;別讓她看見妳雙眼紅腫,她會感到不安的;知道嗎?)。

 

詩被送院搶救時已經陷入昏迷不醒,由於失血過多的關係,院方曾一度替她輸血搶救,經過18小時的搶救過程,醫生在她的左肩膀上,順利取出遺下在她身上的兩顆子彈,四天後她終於甦醒過來;勇私下接報前往西貢貨倉,在沒有請示上級,而私自行動,更連累詩身受重傷之事,軒對此感到極之不滿,認為勇身為警務人員,在沒有得到上級的命令而私下行動,實屬知法犯法,故對他及其下屬作出紀律處分;正當勇面臨被革職之時,卻得詩出面化解此事,並揚言當時屬兩隊警員一同執行職務,如要革職及接受紀律處分,必需要兩隊警員一同接受,詩引用團結之法則,成功將軒說服放棄對勇及其下屬的處分;勇對詩感激不已,並佩服她以理服人之處事態度,對她留下良好的印象,另方面勇從詩的下屬口中得知,詩為救自己的時候,左肩膀曾經連中兩槍,子彈雖然被取出,可是從此她的左肩膀上,便遺下一道既深又長的疤痕,當勇知道後,更添內疚。

 

葉雅雯:她與裕及勇一直留在醫院,並沒有離開急症室半步,因為他們始終害怕。(都已經過了16小時,Madam會不會?)

楊家裕:(絕對不會,Madam是經得起風浪的人,絕對不會有事;放心…我們再耐心等待…)

高志勇:突然他的手提響起來,他便回應道。(不能…你跟他說,我暫時也不能回來。)

楊家裕:他看見勇的情況,於是勸諫道。(高Sir…如果有你需要回去;倒不如待Madam醒過來的時候,我致電給你好嗎?)

高志勇:(不用了,我一定要在這裡等待她出來的一刻。)

葉雅雯:詩經過18小時的搶救後,終被推出手術室。(家裕,Madam出來了…)

高志勇:他第一時間衝上前追問道(醫生,病人的情況怎樣?)

醫生:他解釋道(她連中三槍,其中兩槍打中左肩膀的位置,由於子彈一直停留在這裡,故她送來醫院前已經陷入昏迷不醒,經過搶救的過程中,我們要不斷替她輸血,現在停留在她左肩膀的兩顆子彈已經順利取出;可是她因失血過多,暫時仍然昏迷不醒,幸好另一槍沒有打中她的要害,否則後果真的不堪設想,現在她的身體很虛弱,你們暫時別打憂她,待她好好休息。)

楊家裕:(麻煩你…醫生…)

醫生:(不用客氣…)

葉雅雯:她看見詩面無血色被推出手術室,心痛的哭叫道。(Madam…妳要支持著,不要放棄。)

高志勇:正當詩被推過他眼前的一刻,他感覺到眾人口中堅強的詩,現在竟然睡在這裡,都是怪自己;待詩被送到病房後,他便吩咐裕。(現在她已經送回病房,有醫生及姑娘照顧及看管她,理應沒有大礙;我是時候要回去,接受紀律處分,你們好好照顧她,如果她甦醒過來後,待我問候她,告訴她我感到很抱歉內疚;我走了…)說罷大步離開醫院,他知道無論多麼的捨不得,也要回去接紀律受處分的。

 

其實早前義致電勇的時候,已經跟他說上級已經有指示,要他前往見軒,並有很大的機會需要接受紀律處分;雖然勇的性格一直對於此事要向軒交待,是感到極之不服氣,可是礙於詩的重傷,令他也覺得自己的處事方式出現問題,故接受了上示勸諫,四天後前往見軒。

 

江雨軒:他看見勇雙目無神進來,便隨即問道。(你往那裡去,有沒有看過自己像甚麼樣子?)

高志勇:(上級叫我來向江Sir報到,對於今次發生的事件,我感到十分抱歉;我承認自己因為沒有向上級請示,就私自行動,還連累江Sir的人受重傷;我…願意接受紀律處分。)

江雨軒:他看見勇低聲下氣,便乘勝追擊說道。(我都不知道你是怎樣畢業於學堂的,難道學堂教你自己人打自己人嗎?還是學堂教你不論發生任何事情,也不需要請示上級,就可以私下行動呢?)

高志勇:(我對於今次的事件,感到很抱歉,請江Sir多多見諒。)

江雨軒:(見諒?你知不知道現在睡在醫院的人是誰?)

高志勇:(我聽說是忠義往昔的上司,還有全靠她忠義才…)

江雨軒:(就是…徐忠義曾幾何時就像你一樣,在我們這裡私下行動,才會闖下彌天大禍;不過穎詩要保住的人,一定可以保住,穎詩建議先將他調職,如果他真的不適合在警隊生存,遲早一天都會消失;穎詩果然別具慧眼,忠義不但沒有消失於警隊中,還在短短兩年的光境中晉升為反黑組沙展;但是…別以為每個人都可以像他如此幸運,此事我一定會追究到底。)

高志勇:(我今天來這裡,就已經心裡有數。)

江雨軒:(甚麼話?你的意思是說…我故意留難你是嗎?)

高志勇:(不是…只是…)

江雨軒:(我早已經跟你說過,以你這種處事的性格,遲早一天都會出事的;別以為你現在願意承擔一切,我就會罷休,我…)此時他的手提響起來(喂…甚麼話?我立即來…)

高志勇:他看見軒的臉色凝重,於是問道。(江Sir,發生甚麼事情?)

江雨軒:他立即命令道(剛才家裕致電,告訴我穎詩已經醒過來,她說要見我;對了…她是因為你而受傷,你應該跟我一起前往向她道歉。)

高志勇:當然在他心中一直希望與詩再有見面的機會(Yes,Sir…)

江雨軒:他趕到醫院的一刻便追問道(家裕,雅雯…穎詩的情況怎樣?)

楊家裕:(剛才醫生替她檢查過,暫時沒有大礙,Madam說一定要見江Sir…你,所以…)他看見勇便說得吞吞吐吐。

江雨軒:(不緊要,我現在進去見她;高志勇…你必需要留在這裡,等待我出來。)

高志勇:(Yes,Sir!)

楊家裕:軒進病房後,他便問道。(原來你在江Sir這裡?)

高志勇:他微笑答道(是啊…既然闖了禍,就必需要負責;上級叫我前往見江Sir,待他的紀律處分。)

楊家裕:他搭著勇的肩膀說道(放心…一定沒有事的…)

葉雅雯:她看見裕對勇的態度,便追問道。(你們甚麼時候變得如此親密呢?)

楊家裕:(甚麼時候?我也不知道啊!)

楊家裕:一小時後眾人看見軒步出詩的病房(江Sir…)

葉雅雯:一小時後眾人看見軒步出詩的病房(江Sir…)

高志勇:一小時後眾人看見軒步出詩的病房(江Sir…)

江雨軒:他點頭說道(高志勇,我決定不需要對你作出紀律處分。)

高志勇:他愕然的反問道(為甚麼?)

江雨軒:(就是因為…穎詩,她說當時你們兩隊人一起衝進貨倉裡,而且還火併起來,雖然是自己人打自己人,但是如果需要接受紀律處分,就必需要兩隊人一起接受;所以…這個穎詩,往往都被她的道理說服得我五體投地,更加沒有反駁的機會,總之高志勇…你往後好自成之…)

高志勇:(Thank you Sir…)

江雨軒:(你要多謝的人不是我,是穎詩…)

高志勇:接著他問道(我可否進去看看她?)

江雨軒:(剛才她的道理過於激動,現在睡著了,你稍後再進去;家裕,雅雯…你們倆人繼續留在這裡,好好看管穎詩,有甚麼事情立即致電給我,知道嗎?)

楊家裕:(Yes…Sir…)

葉雅雯:(Yes…Sir…)

江雨軒:他再次告誡勇道(你…我告誡你,別再私下行動,否則包青天也保不住你的。)

高志勇:(Yes…Sir…)

江雨軒:(我走了…)

楊家裕:(Good bye Sir…)

葉雅雯:(Good bye Sir…)

高志勇:(Good bye Sir…)

葉雅雯:軒離開後她便嘲笑道(想不到江Sir又一次敗訴於Madam了。)

楊家裕:(妳還說得如此大聲,小心被回頭的江Sir聽到。)

葉雅雯:(聽到又怎樣?難道他可以這麼容易將我們調走嗎?)

楊家裕:(只是這個時候別再給予麻煩Madam,讓她好好休息。)

高志勇:他奇怪的問道(江Sir好像很害怕你們的Madam…是嗎?)

楊家裕:(那又不是,只是每次Madam都引用學堂的條約來剋制江Sir,每次江Sir說不過她的時候,那就只好屈服了。)

葉雅雯:(就正如江Sir剛才所說,Madam一定又是引用學堂的條約來說服江Sir,他才放棄對高Sir作出紀律處分。)

高志勇:(是嗎?真是有如此厲害的女人嗎?)

葉雅雯:(甚麼女人?Madam還未結婚的,不過看來Madam也不會看得上高Sir你了。)

楊家裕:(高Sir,Sorry…雅雯說話一向都是口不擇言的。)

葉雅雯:(你們這些男人都是一樣的,說不過人家就說我口不擇言。)

楊家裕:(好了…別以為背後有Madam做妳的護身符,就可以隨便說話。)

葉雅雯:(Madam就慘了,左肩膀上留下一道既深又長的疤痕;是否嫁得出去都成了一個問題。)

楊家裕:(妳又胡言亂語…)

葉雅雯:(我那裡有胡言亂語,是我剛才偷聽醫生說的。)

高志勇:(雅雯,妳說Madam的左肩膀上有一道既深又長的疤痕,是醫生說嗎?)

葉雅雯:她點頭答道(是啊…剛才Madam醒過來的時候,我一直陪伴她待醫生檢查完畢後;醫生就跟她說,雖然在她左肩膀上的兩顆子彈已經取出來,可是子彈由於長時間藏於她的肩膀上,故開刀取出來的時候,都已經很困難,故造成這道既深又長的疤痕;即使康復後也會存在,我真是佩服Madam,聽後一點回應也沒有;如果換轉是我,一定喊到死,這樣美中不足,往後怎樣嫁人呢?)

楊家裕:(夠了…別再說…)

葉雅雯:(我那裡有說錯呢?)

楊家裕:他看看手上的錶說道(我們是時候回去,高Sir…你怎樣?)

高志勇:(我想在這裡等待她醒過來,親自跟她道謝才離開。)

葉雅雯:(都是應該的,Madam最討厭那些不負責任的男人啊!)

楊家裕:(妳總是有這麼多的謬論,走吧!再見…高Sir…)

葉雅雯:(再見…高Sir…)

高志勇:他站在詩的病房外,看見正熟睡的詩,竟然臉上流出眼淚;他自言說道。(一定是受了很多苦,我有甚麼可以幫到她呢?)

何穎詩:第二天早上當她醒來的時候,嚇然看見勇睡在她的床邊;她顯得既愕然又驚訝道。(高Sir?)

高志勇:他被詩溫柔的聲音弄醒來,看見詩可愛的俏容,他不禁微笑問道。(妳醒來吧!想吃甚麼?我去買回來給妳…)

何穎詩:她看看四周問道(家裕與雅雯呢?)

高志勇:(他們倆人昨晚已經回去,說要向江Sir報告。)

何穎詩:她莫名其妙的說道(還說在這裡保護我,一晚之後就連人影也不見了。)

高志勇:(可能他們知道我會在這裡待妳醒過來,所以他們才安心回去。)

何穎詩:她奇怪的問道(你就整晚在這裡?)勇點頭,她繼續問道。(你有事找我嗎?)

高志勇:他搖頭答道(不是…只是希望親口向妳說聲多謝…)

何穎詩:(多謝?真是奇怪,你要多謝我甚麼?)

高志勇:(第一多謝妳救回我的命,若不是妳替我連擋三槍,恐怕睡在這裡的人會是我;第二是江Sir本來已經將我紀律處分,正因為妳代我求情,他才放棄對我作出處罰。)

何穎詩:(其實這一切都不是因為我,只是昨日當我醒過來的時候,雅雯曾經向我說過,江Sir向你的上級投訴,所以你可能會面對紀律處分;既然當時我們只是一場誤會,如果因為誤會而影響你上級對你的評語,我看太不值得了;但又擔心江Sir不會輕易前來探我,所以我便吩咐家裕,將我的病情說得嚴重一點,想不到江Sir真的親自前來。)

高志勇:(總言之都是因為妳,我才不需要接受紀律處分。)

何穎詩:她卻坦言道(高Sir…有些說話,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聽取?)

高志勇:(妳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是合理的…我一定會聽取及接受。)

何穎詩:(其實昨日我聽過江Sir對你的評語不太好,他說你的性格較為衝動,遲早一天都會出事的;衝動或許我也有點認同,不過這始終是你個人的性格,很難可以改變,或者可以檢討一下;其次就是我知道,你對下屬出自真正的關心,我記得當時你為了能讓下屬安全離開,不惜自己留在貨倉內,這點好值得我讚賞;如果有甚麼得罪之處,希望你別介懷。)

高志勇:他微笑說道(妳說得對,江Sir也說得對,以我這樣的性格,遲早都會出事,今次就是最好的例證;若不是因為我一時的衝動,再加上私下行動,就不會令妳在這裡;我承認自己是在性格上有點問題,但正如妳所說,一個人的性格是很難改變的,但是…我會接受妳的意見,好好檢討一下自己。)

何穎詩:(那就最好了…)突然她好奇的問道(你是否會繼續留在這裡陪我呢?)

高志勇:他對詩的問題,也感莫名其妙,於是反問道。(這…是甚麼意思?)

何穎詩:(我只是想知道家裕與雅雯離開後,在我未出院前,有沒有人會在這裡保護我?)說罷她突然笑起來說道(高Sir…看來你有點誤會了,是不是?)

高志勇:他心中的確有點誤會了詩的意思,故尷尬的說道。(高Sir…Madam…我們好像很陌生似的。)他想了想再說道(可以叫我的名字…)

何穎詩:她轉動了雙眼便微笑說道(倒不如我跟忠義一樣,叫你做勇哥好嗎?)

高志勇:他也微笑點頭道(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