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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回

 

 

 

 

                          

第八回

 

面對著後悔不已的槍,兒的心裡根本不知如何是好,當日毅然決定離開武當,如今竟然再次因為槍的關係,而重踏這個本來屬於自己的家,她的感受可想而知,然而卻只有平明白,她的離開是希望將一切的秘密收藏於自己的心底裡,但從來沒有想過,平竟然會對槍坦言一切,此舉令兒感概萬分,平將槍的心底說話全告訴兒,可是兒卻沒有任何回應,兒雖然身在武當; 可是她的心究竟在那裡呢? 孝之死令鈴對武當眾人恨之入骨,她決定動用所有兵力,與武當決一死戰,沒想到此舉不但惹來眾士兵之不滿,更惹來朝廷中人之惡劣批評,眾士兵為保留實力,決定遺反鈴的意旨,而朝廷於此時卻要鈴交待一切發生之事宜,鈴百口莫辯; 最終…

 

武民槍:他看見兒坐在昔日彈琴之位,於是負傷走出來說道。(呀…小師妹…)

沐巧兒:她看見槍負傷走出來,於是走上前扶他坐下來問道。(大師兄…為何不好好休息呢?)

武民槍:(我剛從房間裡看見妳呆坐著,所以便走出來,還誤以為妳看見我,便會走開。)

沐巧兒:(我為甚麼要走開? 我從來沒有做過一件有負於別人之事情,所以沒有必要走開。)

武民槍:他站起來說道(我有…而且不止一次,我辜負了自己最心愛的人; 小師妹…妳明白嗎?)

沐巧兒:(大師兄…現在一切已經變得不再重要了,你又何必再次強迫自己呢?)

武民槍:他捉緊兒的手說道(其它的事情確是不重要,但是…在我心中最重要的…始終是妳…)

沐巧兒:她掙扎的說道(大師兄…這裡是武當,請自重…)

武民槍:(其他師弟怎樣看我,我也不會在乎; 我只在乎妳怎樣看我?)

沐巧兒:(大師兄…巧兒錯了…令你受傷,是我不好…)

武民槍:他將兒緊緊擁入懷內說道(小師妹…原諒大師兄好嗎? 沒有妳的日子,我可說是度日如年; 師傅臨終前的吩咐,我仍然記得很清楚,一切我都不願再追究; 我只希望妳…留在我身邊…)

沐巧兒:(你願意給劍平哥哥一個重生的機會嗎?)

武民槍:(我當然願意,這不但是師傅臨終前之遺言; 而且平師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與凌靜聯手殺害師傅,他根本沒有做錯甚麼事情; 錯的人是公孫鈴…她…)

沐巧兒:(她是你指腹為婚,未過門妻子,你是否已經知道呢?)

武民槍:他點頭道(已經知道了,可是…我的心裡就只有小師妹; 妳明白嗎?)

沐巧兒:(大師兄對我的情義,巧兒很明白; 只是…)

武民槍:(只是甚麼? 有甚麼事情,小師妹但說無防。)

沐巧兒:(只是…公孫鈴始終不會放過你的,因為你們早已經是指腹為婚的。)

武民槍:(我可以跟她除消婚約,那麼我便可以正式迎娶妳是嗎?)

沐巧兒:(當然不可以,難道大師兄沒有替武當想過嗎? 如果你真的這樣做,公孫鈴會對武當怎樣? 我相信沒有任何人可以估計到當中的厲害,此舉我並不讚同。)

武民槍:(其實指腹為婚之事,我一直都不知道; 再者我與公孫鈴之間也沒有感情,她也是武林的公敵; 難道妳認為犧牲自己,就是為了成全我…為了保著武當嗎? 但是有沒有想過我的幸福?)

沐巧兒:(沒有…我從來沒有替你想過任何事情,因為我只知道武當是師傅畢生的心血。)

武民槍:(妳可否對我公平一點呢? 對我公正一點呢?)

沐巧兒:她嚴肅的反問道(大師兄…難道你認為我對你有差異嗎?)

武民槍:他內疚的說道(沒有…我知道小師妹一直都是替我們武當著想的,妳並沒有錯…錯的人根本就是我自己,而不是妳; 對不起…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對妳造成如此的傷害,妳永遠是我最喜歡的人,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妳; 對不起…)

麥劍平:此時的他竟氣急敗壞的走進來說道(大事不妙了…武師兄,巧兒…武當山下…)

武民槍:他看見平面色蒼白,於是追問道。(平師弟…究竟發生甚麼事情?)

麥劍平:(山下結集一大隊的士兵,看來該是向我們武當進攻的; 萬一…)

武民槍:(大隊士兵結集於武當山下,怎會如此? 究竟發生甚麼事情呢?)

沐巧兒:(一定是公孫鈴安排的,可能她已經知道房孝已死的消息。)

麥劍平:(巧兒之言,難道公孫鈴動用如此龐大的軍隊; 目的就是為了替房孝報仇嗎?)

沐巧兒:(我不知道,但是我們別遺忘,房孝與宣彤都是她的下屬; 早前宣彤的死,她已經對我們武當深存大恨,現在連唯一可信任的房孝也死,相信她甚麼事情也有可能幹出來。)

麥劍平:(如果公孫鈴的軍隊向武當衝上來,恐怕以我們現在的情況,與軍隊對峙會死傷無數。)

武民槍:(平師弟所言甚是,以我們武當眾弟子,根本不能敵過她的軍隊。)

麥劍平:(恐怕這場災難很快就會發生,想不到公孫鈴如此狠毒,為了一個房孝…)

沐巧兒:(但是她始終是大師兄的未過門妻子,難道就連大師兄,她也要迫害嗎?)

麥劍平:(巧兒,那麼妳認為公孫鈴會因為武師兄已收兵嗎?)

沐巧兒:(那就要請大師兄嘗試一下,大家便清楚知道了。)

武民槍:(甚麼? 小師妹之言是想我求她收兵是嗎? 當然不可能,身為名門正派之士,怎麼可能向朝廷之人低頭呢? 我實在是辦不到…)

沐巧兒:(大師兄…那麼你是否希望看見武當血流成河之景象呢? 你只是委屈一剎那,但是可以救回整個武當的師兄弟; 難道你不願意嗎?)

麥劍平:(我認同巧兒的說話,武師兄與公孫鈴始終是指腹為婚,有婚約在身上; 只要武師兄願意救她,我相信她或許會考慮暫時收兵,那麼武當便可避過一場災難了。)

武民槍:(好…既然你們也認為我需要為武當做一點事情,我就去向她提出要求; 希望她會答應…)

麥劍平:他走出來大聲說道(公孫鈴…武當代掌門武民槍有說話要跟妳詳談…)

公孫鈴:她吩咐屬下將槍領進來問道(你的好師弟跟我說,你有要事跟我詳談; 究竟甚麼事情?)

武民槍:(我希望妳念在我們倆人曾經有婚約,立即退回軍隊,以免生靈徒炭; 可以嗎?)

公孫鈴:(原來你還記得我們有婚約,那麼你為何因為沐巧兒而這樣待我?)

武民槍:(我與小師妹早已經情訂今生,只是我不希望妳攻打我們武當,導致有所傷亡。)

公孫鈴:(既然你的心裡就只有沐巧兒,那麼你是次前來根本就不是求我是嗎?)

武民槍:(其實我根本就不願意前來,只是小師妹不希望武當有所死傷; 我才…)

公孫鈴:(原來你之所以願意前來見我,也是因為你的小師妹; 那麼你究竟視我為甚麼人呢?)

武民槍:(我是名門正派,而妳則是朝廷之人; 我們倆人本來就是敵對的,只可惜…)

公孫鈴:(只可惜甚麼? 若不是房孝查得我的一切,我也不知道原來你就是我指腹為婚之人。)

武民槍:(現在房孝已經死掉,妳身邊也再沒有任何可以值得相信之人。)

公孫鈴:(所以這一戰我誓必抗衡到底,我要你們知道…我公孫鈴不是好欺負的。)

武民槍:(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欺負妳,只是妳自己的思為出現了問題,而妳自己不知道。)

公孫鈴:(荒謬…一派胡言,走…馬上離開這裡,否則我不知道自己會對你做出甚麼事情?)

武民槍:(郡主,就當我求妳,希望妳退兵好嗎?)

公孫鈴:(求我…如果當日你願意改投於我們朝廷,大家便不會今天兵戎相見。)

武民槍:(武當乃是先師畢生之心血,我不希望就毀於我的手上。)

公孫鈴:(好…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情,我就答應你立即收兵。)

武民槍:他高興的追問道(好…只要郡主願意收兵,民槍可以答應妳任何事情。)

公孫鈴:(你不要後悔,我要你馬上跟我成親與洞房…怎樣?)

武民槍:鈴的說話令他嚇一跳(甚麼? 簡直荒天下之大謬,這絕對沒有可能的事情。)

公孫鈴:(既然沒有可能,那麼我們根本就沒有說話的餘地了; 你立即離開,否則我一定會把你殺掉; 還有…回去告訴你的小師妹,我公孫鈴畢日便會大舉進攻武當; 哈哈…)

武民槍:他回來後便將與鈴之對話向平與兒覆述道(就是這樣…她便將我趕回來…)

麥劍平:(想來這一戰想必在所難免了,是次又不知道會有多少的傷亡?)

武民槍:(但是…依我看她,似乎醉翁之意不在酒,但是我卻不知道她究竟想要得到甚麼?)

沐巧兒:(如果她對大師兄餘情未了,定必一定要將大師兄留下來,絕對沒有可能讓你回來; 房孝死後,她才率領軍隊於武當山下; 難道她與房孝之間有甚麼不可告人之秘密發生過嗎?)

武民槍:(這點我便不得而知了,剛才她只是向我要求,只要我答應與她立即成親及洞房,她便會吩咐軍隊退兵,可是卻沒有提及過有關房孝已死之事。)

沐巧兒:(那麼就更加奇怪了,房孝與宣彤是她最得寵之下屬; 宣彤已死,現在到房孝…)

麥劍平:(巧兒為甚麼呆著了呢? 難道想到甚麼嗎?)

沐巧兒:(現在我的腦袋像是已經空白,甚麼也想不出來了。)

 

兒認為鈴對槍之態度極為出現問題,於是她決定夜探軍營,她一直在鈴的軍營外等候; 豈料原來鈴早知道她在此…

 

公孫鈴:(身為名剔正派之後,既然來到,又何需要閃閃避避呢?)

沐巧兒:她現身的讚賞道(郡主果然是郡主,有甚麼事情也瞞不過妳了。)

公孫鈴:(今天武民槍已經到此求過我,難道今晚妳又是前來求我嗎?)

沐巧兒:她微笑反問道(那麼郡主認為我今晚前來是為了甚麼呢?)

公孫鈴:(其一是為了武當,其二當然是為了妳的大師兄武民槍; 是嗎?)

沐巧兒:(郡主果然善解人意,就連巧兒心裡所想,全部都知道。)

公孫鈴:(別跟我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說話好了,倒不如進入正題吧!)

沐巧兒:(巧兒只有一個心願,就是不希望生靈徒炭,更不希望有傷亡之事情發生。)

公孫鈴:(想必妳前來之用意與武民槍的相同,妳可知道今天我是如何對待他呢?)

沐巧兒:(早已經知道了,大師兄回來之後,已經跟我們細說一二了。)

公孫鈴:(好…果然是武民槍的紅顏知己,就連他心裡所想,妳也清楚不過了。)

沐巧兒:(大師兄待我非常好,所以有甚麼事情也不會?瞞我。)

公孫鈴:(包括他對妳至死不渝之情,今生今世他只是愛妳一人。)

沐巧兒:(大師兄喜歡我,而我也早已經對大師兄情有獨鍾; 難道妳認為我們有問題嗎?)

公孫鈴:(當然有問題,妳早已經知道武民槍與我有婚約,也知道我喜歡他; 為甚麼仍要…)

沐巧兒:(郡主,本來我也是這樣的想法,可是自從大師兄今天前來之後,我便知道自己想錯了方向,原意妳要大師兄歸順朝廷之時,我便誤以為妳是喜歡大師兄的,可是經過今天發生的事情後,我知道一直以來,妳根本沒有喜歡過大師兄; 然而妳所喜歡的人,根本就是妳的下屬,他就是房孝,而不是我大師兄,妳之所以要求與大師兄立即成親與洞房,才答應退兵,這一切都是虛假的,我今晚前來就是要證實妳的謊言; 還有看妳的面色,相信妳早已經懷有身孕,而且腹中孩兒的親生父親,理應就是自殺身亡的房孝是嗎?)

公孫鈴:(沐巧兒…妳有沒有替自己想過,以妳如此多管閒事的性格,終有一天會把自己推上絕路的,即使被妳證實一切的事情; 難道妳完全不害怕嗎?)

沐巧兒:(我為甚麼要害怕? 在我有生之年,我從來沒有幹過對不起別人…與自己之事情,即使上天要我身首異處,我也絕對不能阻止; 我只希望將事情的真相找出來,那麼即使要我馬上死於妳的面前,我也甘心情願; 只是…恐怕要殺我也沒有這麼容易,別遺忘房孝曾經也是我的手下敗將,再者…妳也曾經與我交手; 妳認為可以把我殺掉嗎?)

公孫鈴:(哈哈…好一位現代奇女子,妳說得對,我根本沒有殺掉妳的能力,所以就要借助朝廷之勢力; 以我們的軍隊,任憑你們武當有多大的本領,也是逃不過我的; 哈哈…)

沐巧兒:(雖然郡主沒有親口承認一切,不過以我推斷出來的事實,就已經足夠了; 郡主,我就在武當等候妳的大駕,相信只有決一死戰,妳才會心息; 再見…)

麥劍平:他看見兒回來便立即追問道(巧兒,妳究竟往那裡去呢?)

武民槍:(小師妹,夜深人靜…妳究竟往那裡去呢?)

沐巧兒:(你們找我有重要事情嗎? 為甚麼剛才不在大殿說出來呢?)

麥劍平:(巧兒,其實發現妳不在房間的人並不是我,而是武師兄,他憂心妳被人捉掉。)

武民槍:(是啊…其實平師師是在睡夢中被我吵醒過來的,因為我不知道妳往那裡去? 所以…)

沐巧兒:(我剛才見過公孫鈴郡主,其實她對大師兄之婚約,早已經拋於腦後,她要你立即與她成親洞房,才願意退兵,這也是欺騙你的; 而且我更發現她懷有身孕,孩兒的親生父親,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就是房孝,不過公孫鈴沒有正面回應我; 她是次揮軍攻打我們武當,為的除了想向朝廷立功之外,最重要是希望借助軍隊之兵力,來擊倒武當,從而替房孝報仇。)

麥劍平:(怪不得她要武師兄與她成親,原來她想掩飾自己懷有身孕之事。)

沐巧兒:(劍平哥哥果然很聰明,其實公孫鈴之信物,早已經贈送予房孝了。)

武民槍:(原來一切都是謊言,幸好我並沒有相信她; 否則我一定被掉進萬劫不復的深淵。)

麥劍平:(巧兒,妳知道這麼多的事情; 公孫鈴仍然讓妳平安回來…沒有為難妳嗎?)

沐巧兒:她微笑說道(她可以對我怎樣? 論武藝她還是在我之下,論智商我也勝她一籌。)

麥劍平:(想不到當中原來公孫鈴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替房孝報仇。)

武民槍:(小師妹,公孫鈴有沒有向妳提及,會於甚麼時候攻打我們武當呢?)

沐巧兒:(並沒有…不過相信這個日子不遠了,或許會在這兩天內攻上來。)

麥劍平:(武師兄…那麼我們應該作好準備,就讓武當與他們決一死戰吧!)

武民槍:(好…既然已經走到最後一步,我武民槍誓必與武當共存亡。)

 

沒有想過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在兒見過鈴兩天之後,山下之軍隊竟然突然退兵,眾人奇怪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因為眾人知道以鈴的性格,誓必要將武當置諸死地,如今竟然退兵,實在令人難以置信,不過即使是這樣,槍也沒有半點退縮,仍然吩咐武當上下眾人,緊守自己的崗位,準備朝廷之士兵隨時攻打進來; 轉眼過了十天的時間,軍隊一直沒有再集結於武當山下,正當眾人感到莫名其妙之時,朝廷竟派人前來,請兒到刑場見一個人; 兒於此時才得悉…

 

麥劍平:(真是奇怪不已,究竟公孫鈴在耍甚麼把戲呢?)

武民槍:(我都感到莫名其妙,註守軍隊於武當山下是她; 難道吩咐退兵的人也是她嗎?)

麥劍平:(已經過了十多天,為甚麼一點動靜也沒有呢?)

武民槍:(難道公孫鈴想到別的戰術,誓要將我們逐一擊退嗎?)

武當弟子:(掌門,外面有位朝廷之官員到此,說有要事要見掌門。)槍示意他進來…

欽差大使:(朝廷欽差大使見過武當武掌門…)

武民槍:(欽差大使不必多禮,請問專駕到武當有何事情呢?)

欽差大使:(我是奉朝廷之旨,特別前來希望請沐巧兒姑娘到刑場見一個人。)

麥劍平:(荒謬…無緣無故,為何要巧兒跟你前往刑場呢?)

欽差大使:(麥大俠請勿誤會,我是次前來絕對沒有惡意的; 其實我們朝廷已經跟江湖上名門正派之士達成協議,從今以後再不會要各大名門正派歸順我們朝廷的。)

武民槍:(那麼你要小師妹趕往刑場,究竟要見誰人呢?)

欽差大使:(對不起…屬下在此不能告之,還請沐姑娘前往刑場一趟,便知分曉。)

沐巧兒:(好…我就跟隨你前往看看究竟是誰想見我…)

麥劍平:(巧兒,事情來得如此緊趕,恐防有詐。)

沐巧兒:(劍平哥哥請放心,我相信他們也不會對我怎樣,別遺忘以我的武藝,隨時要離開也不困難; 欽差大使…我們可以起程吧!)

欽差大使:(沐姑娘…請…)他帶領著兒來到刑場便說道(沐姑娘…想見妳的人就是她…)

沐巧兒:她向著欽差大使所指示的方向走過去,嚇然看見是…(郡主…為甚麼會這樣? 究竟發生甚麼事情? 妳怎會…難道朝廷要將妳…斬頭嗎?)

公孫鈴:(沐姑娘…多謝妳願意前來見我最後一面,因為攻打武當之事,我動用所有士兵,令眾士兵對我產生不滿,從而遺抗我的命令,事情一發不可收拾,轉眼傳到朝廷裡; 皇上知道我因為孝哥之事,要我給予合理的解釋,我…沒有任何說話,皇上為安撫軍心,決定將我處決。)

沐巧兒:(怪不得…集結山下的軍隊一直沒有攻打上山,也無緣無故退兵; 原來是這樣…)

公孫鈴:(雖然一切都已經不能再回頭,但是…在我臨死前,我希望沐姑娘可以完成我唯一的心願; 那麼即使要我死,我也甘心情願,再無所求了。)

沐巧兒:(郡主即管吩咐,如果巧兒可以替妳辦的事情,我一定會盡力。)

公孫鈴:她示意卑女將嬰孩抱到兒的跟前說道(他是我替孝哥誕下的孩兒,我不希望他知道父母生前的所作所為,所以希望沐姑娘大發慈悲,代其收留撫養他長大成人; 大恩大德,雖不能今生為報,但來生願為奴為卑,以報答妳對他養育之恩。)

沐巧兒:嬰孩哭得很厲害,沒想到她把他抱起來的時候,他便不再哭了。(他很可愛…)

公孫鈴:(太好了,想不到孩兒到妳手中便不再哭了,一定是妳與他有緣; 沐姑娘…我求妳答應我,孩兒是沒有罪的,請妳收留他,代為撫養。)

沐巧兒:終於她點頭答道(郡主請放心,我一定會將他撫養成人,做一個有志氣的人。)

公孫鈴:(多謝…來生我一定會與孝哥報答妳的…)

欽差大使:鈴說畢他便命令道(時辰到…立斬…)

武民槍:他與平看見兒手抱嬰孩回來,於是追問道。(小師妹…這個嬰孩是誰呢?)

麥劍平:他與平看見兒手抱嬰孩回來,於是追問道。(巧兒,妳沒有事嗎?)

沐巧兒:她將鈴臨終前的遺言告訴他們兩人後便說道(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

麥劍平:(想不到事情竟會變成這樣子? 公孫鈴也總算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上代價了。)

武民槍:(為了她一己之私,犧牲了這麼多人的生命,本來她已經該死; 但是…)

麥劍平:(事情總算告一段落了,那麼巧兒與武師兄的將來; 相信…)

沐巧兒:突然她說道(我會帶著嬰孩離開武當,找一個地方好好撫養他。)

麥劍平:(甚麼? 巧兒…妳在胡說甚麼? 嬰孩應該留在武當,讓我們一起撫養他。)

武民槍:(小師妹,難道妳還不明白我對妳的心意嗎?)

沐巧兒:(一切都已經明白了,事過境遷; 我希望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撫養他。)

麥劍平:(那麼即是說妳要離開武當? 那有沒有想過武師兄的感受呢?)

武民槍:(平師弟…其實這是小師妹的決定,相信我有必要尊重她的。)

麥劍平: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看見槍呆坐在兒的琴邊便問道。(武師兄…你就任由她離開你嗎?)

武民槍:(平師弟,相信你比任何人更加瞭解小師妹,她說要離開,亦不會因為何人而留下來。)

麥劍平:(但是你們倆人既是真心相愛的,為甚麼要弄成這樣子呢?)

 

大清早…

 

武當弟子:他走進武當大殿跟槍說道(掌門,小師妹跟嬰孩在…)

麥劍平:(難道巧兒發生甚麼事情? 我們到外面看看…)

武民槍:他看見兒把嬰孩放在藥酒之盆內便詢問道(小師妹…妳在幹甚麼?)

沐巧兒:她看見槍微笑的答道(大師兄…難道你遺忘了嗎? 昔日師傅也是以藥酒讓你洗澡的,這可以加強你全身運行的血氣,我就要繼承師傅的遺願,將此法傳予嬰孩。)

麥劍平:他高興的追問道(巧兒,妳不是說要離開武當嗎? 現在卻…)

沐巧兒:(昨晚我已經想過了,與其帶著他四處為家,何不留在武當呢?)

武民槍:他走上前緊緊把兒擁入懷內說道(小師妹…我是絕對不會再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