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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失蹤遊戲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其實根據綾與文昔日破關的遊戲,她們已經心裡有數,來到這個書房已經進入第二個難關,但是綾為了讓振與銅安心一點,故不願將真相告訴他們,再者她希望可以參透當日破關的程序,既然謙可以活用於現實生活裡,綾與文也可以將破關的要門活用於現實裡,希望藉此擊敗謙;但是現在未曾破關的時候,綾與銅已經分別受傷,另方面軒已經接受到綾的訊息,並在電腦上追蹤眾人的所在位置,只是位於石澳這座別墅較荒僻,一時三刻相信也未能可以確定他們的位置,其實他們不知道,這座別墅除了他們四人之外,還有一個人在內,只是綾暫時未能將他找到出來。

 

凌嘉文:(Dora…我想丁子謙與我們一樣,同在這別墅內;妳有甚麼看法呢?)

海綾:(Carmen…遊戲的終點,我們之所以能夠破關,全因為最後將幕後主腦找到出來。)

凌嘉文:(妳的意思是想反客為主,將丁子謙先一步找出來是嗎?)

海綾:她點頭答道(是啊…如果不將丁子謙找出來,恐怕我們仍然會繼續處於危險的環境。)

凌嘉文:(Dora…我知道妳的心在想甚麼,但是這個方法相當有難度,而且比我們一起更危險。)

海綾:(既然妳知道就好了,趁承振與永銅熟睡,我就在這個時候出發;他們就交由妳照顧吧!)

凌嘉文:她企圖阻止說道(Dora…倒不如我們換轉,由妳照顧他們,待我去找他好嗎?)

海綾:(這個遊戲妳瞭解嗎?相反我比妳瞭若指掌,我或許會比妳快一步將他找出來。)

凌嘉文:(但是…如果被承振知道,我想他真的會發瘋似的。)

海綾:(所以我才需要妳照顧他們兩人,盡量令到承振處於一個冷靜的情緒;我出發了…)

凌嘉文:(Dora…小心…)看著綾離開大隊,她無不心寒起來,卻又擔心綾會出意外。

承振:大清早他與銅起來的時候,環顧四周不見綾便問道。(Carmen…阿綾去了那裡?)

朱永銅:(是啊…現在大家這麼危險,海小姐去了那裡?)

凌嘉文:她吞吞吐吐的答道(她…走開一下…一會兒很快便會回來…)

承振:他點頭示意明白(永銅,你的傷勢怎樣?還有沒有感到疼痛?)

朱永銅:(海小姐幫我包紮好傷口,現在已經沒有早前那麼疼痛了; 小姐…我們是否繼續?)

凌嘉文:此時的她卻說道(我們倒不如等Dora回來再行決定好嗎?)振與銅均點頭。

朱永銅:四個小時後,他感到奇怪的問道。(振哥,我感到很奇怪;海小姐好像很久沒有回來?)

承振:銅的說話令他不禁懷疑道(Carmen…阿綾究竟去了那裡?為何這麼久還未回來呢?)

凌嘉文:面對振開始懷疑的提問,她可說是完全不敢將真相告訴他們似的。(我…不知道…)

朱永銅:(不知道…四個小時前, 小姐不是說海小姐走開一下,很快便會回來嗎?)

承振:(對啊…我們已經等了四個小時,仍未見她回來;告訴我…她究竟去了那裡?)

凌嘉文:(我不知道…一定要繼續等下去,我相信她一定會回來的;你們相信我好嗎?)

承振:(Carmen…不是我們兩人不相信妳,而是妳根本沒有對我們說真話;妳叫我如何相信妳呢?)

凌嘉文:她卻反問道(承振,你這樣說是甚麼意思?難道你認為我會加害Dora嗎?)

承振:對於文的質問,他百詞莫辯的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那麼就請妳告訴我,阿綾在那裡?)

凌嘉文:她思考後終認為無法再?瞞下去,於是決定坦言道。(她去了找丁子謙…)

承振:他們兩人嚇一大跳的反問道(去找丁子謙?她為甚麼不告訴我們?)

朱永銅:他們兩人嚇一大跳的反問道(她一個人去找丁子謙很危險的, 小姐為何不阻止她呢?)

凌嘉文:(你們認為我可以阻止Dora的決定嗎?她要做的事情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止…)

朱永銅:(原來海小姐早已經知道丁子謙在這坐別墅裡,怪不得她顯得神神怪怪啦!)

承振:(Carmen…告訴我,她究竟往那裡找丁子謙?我想前往協助她,她一個人會很危險的。)

凌嘉文:(我不知道,但是…我想她應該是根據昔日破關的遊戲規則來找丁子謙的。)

 

綾一去已經超出六小時,文由原本擔心的顯得更加不安,更一直在責怪自己不應該讓綾前往冒險,她擔心綾會遭到謙的毒手,也害怕自己一個人照顧振與銅,因為她不知道究竟能否離開這座別墅;另方面振已經有點按奈不住,從原本靜靜的等待變成焦慮起來,更開始在書房裡不停的踱步,常常看著書房的門,希望綾會回來,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開始失望,而且還有一點點的絕望,更害怕起來,但是他不是害怕自己是否會死在這座別墅裡,而是害怕會永遠再見不到綾,害怕她會遭到謙的毒手,更害怕她永遠不在自己身邊;最終他們三人決定闖一闖,離開這個房間,前往主人房。

 

承振:終於他站著說道(己經六小時了,我們不能再等下去,否則阿綾的情況可能會更加危險。)

凌嘉文:她還自責的說道(都是我不好,早就不應該讓Dora自己一個人去冒險。)

承振:(現在自責已經於事無補,正如妳所說,她決定的事情,無人可以阻止。)

朱永銅:(振哥,你是否有新的想法呢?不如說出來看看能否通行吧!)

承振:(對的…我們不能繼續在這裡等阿綾回來,首先我們要離開這個房間。)

朱永銅:他愕然的追問道(離開這個房間? 萬一海 小姐真的回來找我們…那怎麼辦呢?)

承振:(相反萬一她遭到丁子謙的毒手,等待我們營救呢?如果繼續在這裡等,甚麼也做不到。)

凌嘉文:(我讚成承振的說法,倒不如先離開這個房間;既然Dora對這個遊遵瞭若指掌,她一定能夠找到我們的;相反我們應該要去那裡呢?)

承振:(我記得阿綾說過,在這個遊戲裡,離開書房後,下一個目標便是主人房;我們就向主人房進發,希望可以在那裡與阿綾碰上。)

朱永銅:( 萬一海 小姐不在主人房,那怎麼辦?)

凌嘉文:(現在已經沒有其它選擇,Dora離開已經六小時,我們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

承振:接著他詢問道(永銅,你的傷怎樣?還需要休息嗎?)

朱永銅:他搖頭答道(不需要,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找海小姐。)

凌嘉文:正當他們要離開這個書房的時候,書櫃的玻璃突然碎起來。(小心…趴在地上…)

朱永銅:終於平靜下來後,眾人站起來便說道。(幸好剛才 小姐大叫,否則我們一定被玻璃弄傷。)

承振:(我們在這裡已經超過八小時,為何現在離開的時候,玻璃才碎起來呢?)

凌嘉文:(這個是遊戲內的其中一個,每一個房間均有獨有的傷人特點。)

朱永銅:(實在太過殘忍,丁子謙的腦袋究竟用甚麼構造出來呢?)

凌嘉文:(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面對的人究竟是否丁子謙本人?所以不能確定任何事情…)

承振:來到主人房間門口,銅企圖開啟,他便說道。(永銅,這次讓我來吧!)

朱永銅:他愕然的回答道(振哥,每一道門均由我開啟的,為何…)

承振:(就是太多次要你冒險,這次我想自己親自來;看看我這位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會有甚麼新構思?)

凌嘉文:她卻在背後提點道(承振…小心…千萬別大意…)

承振:他將門慢慢開啟後說道,突然有一道強光刺向他們三人的雙眼。(是那裡來的光?刺眼得很…)

凌嘉文:但此時卻聽到她高興的說道(是Dora…真的是Dora…快點進去…)

海綾:她應著熟識的聲音回頭問道(是誰?)當喜見是他們三人,她高興得投入振的懷內。(你們怎會來這裡呢?)

承振:他緊緊的擁抱著綾說道(就是因為擔心妳,不能再在書房裡等妳回來了。)

凌嘉文:她疑惑的反問道(Dora…原來妳早已經來了主人房是嗎?)

海綾:她點頭答道(是啊…自從離開書房後,我一直在想昔日玩過的遊戲,不知不覺便來到主人房,可是當我進入來之後,卻找不到出口回去;我已經被困在這裡接近大半天了,幸好剛才你們進來,我才知道那邊有一道門,因為我一直找不到門口出去。)

朱永銅:(如此奇怪?)待他回頭的時候,嚇然發現沒有剛才進來的門口了。(怎會如此?門消失了?)

承振:三人應著銅的說話看過去(為何會這樣?剛才我們不是從那邊進來嗎?)

凌嘉文:(正如Dora進來後的情況一樣,剛才進來的門已經消失了。)

朱永銅:他好奇的詢問道(海小姐,難道丁子謙的頭腦真是如此靈活嗎?)

承振:(難道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裡嗎?不過…即使要死也要與丁子謙同歸於盡…)

凌嘉文:(可是…這個想法卻不是如此簡單,如果我們被困在這個房間,如何與丁子謙同歸於盡呢?)

承振:(阿綾,難道我們現在真的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海綾:她搖頭答道(我暫時還未想到,如果想到我早已經回去找你們。)

朱永銅:(那麼…海小姐,妳一直被困在這個房間內,做過甚麼?)

海綾:(我一直在找出口,完全沒有做過其它的事情;直到你們進來的一刻,聽到Carmen的聲音。)

凌嘉文:(Dora…我們仔細想清楚,這個房間總有破綻的;丁子謙沒有可能有如此靈活的頭腦。)

海綾:她仔細想了想便詢問道(你們剛才進來的時候,不是說過有些光很刺眼嗎?能否確定那些光是從那裡刺向你們的位置呢?)

承振:(我們是在開門的一刻才感到強光刺眼,那麼即是說強光是從直線而來的;但是現在連進來的門也一起消失,已經不能再確定強光發射的位置。)

海綾:(那就沒有辦法了,如果能夠知道發出強光的位置,可能會有生路。)

凌嘉文:她環顧四周後問道(我們究竟還要困在這裡多久的時間呢?)

海綾:(這個問題很難說得清楚,相信不是一時三刻。)

承振:突然他問道(阿綾,妳不是說過這個死亡遊戲只會用上24小時,現在算起來應該差不多了。)

海綾:(所以我們就是要盡快將出路找出來,否則沒有人知道後果會怎樣?)

朱永銅:(如果真的找到,海小姐早已經回來了;但是…我剛才有點印象,記得強光是從這張床轉射過來門口的,可是卻不知道射向床的強光是那從那裡發出來?)

凌嘉文:(那就好辦了,我們倒不如在靠牆的附近找找好嗎?希望可以找到一些誅絲馬跡。)

承振:(這個是現在沒有辦法中的唯一一個辦法,我們就賭賭運氣吧!)

海綾:(但是…千萬要小心,恐怕近牆身的位置會有機會藏有殺機。)

 

他們找了約兩小時,終於發現牆身有一個洞,他們嘗試從這個洞走出來,正於此時四方八面的衣櫃竟突然像吹襲式的迫近,看來是他們誤中了當中一個機關,從而令這些東西移動,更因此招來殺身之禍;究竟他們能否成功逃離這座古怪的別墅呢?

 

朱永銅:(你們看看,這裡好像有個洞口,但是卻被泥土蓋著。)

承振:(永銅,我與你一起將泥土翻出來,看看強光是否從這裡發出來的。)

凌嘉文:她與綾嚇現看見是一個洞(這個洞大得很,簡直可以容納兩個人在裡面。)

朱永銅:他提議道(振哥,我們倒不如從這裡嘗試能否逃出去好嗎?)

凌嘉文:眾人想了想便說道(這個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無論如何都要離開這裡;永銅…你先行…)

朱永銅:他點頭答道(好的…就由我先來開路;海小姐…振哥…你們小心…)

承振:接著他將文推進洞內後便說道(阿綾,妳先出去,我在妳後面吧!)

海綾:她卻阻止道(不能,振哥…你從這裡出去,然後再拉我出去。)

承振:他走進洞口的時候,忽然發現四周的櫃迫近綾的狂叫道。(阿綾,快點上來。)

海綾:就在千鈞一髮,她跳上去,可是倒下來的一刻,幸得振憤力將她拉進去。(妳沒有事嗎?)綾搖頭(妳早已經感覺到有不妥,所以故意叫我先進來是嗎?)

海綾:她無奈一切已被振看穿的點頭道(我不希望你因為我出任何意外…)

承振:他捉緊綾坦言道(我更加不希望將來的日子裡,沒有妳在我身邊,這麼辛苦才明白一切,我想妳永遠留在我身邊,我需要妳對我的支持,如果沒有了妳,我的世界等於沒有意義了。)

朱永銅:眾人終於千辛萬苦找到出路了,他把文扶起來說道。(終於出來了…)

凌嘉文:她向著銅微笑說道(我們的惡夢終於醒過來了,再不需要與丁子謙糾纏下去。)

承振:他同樣把綾扶起來問道(小心…怎樣?有沒有受傷?我們終於重見天日了…)

海綾:她環顧四周說道(我們根本未曾完全離開這座別墅,只是來到屬於這座別墅的花園矣。)

朱永銅:眾人驚訝綾的說話(為何會這樣?我們這麼辛苦才找到這個洞口出來?)

凌嘉文:眾人驚訝綾的說話(我還以為這個死亡遊戲終於可以結束了,卻原來只是來到另一個不知明的新位置。)

承振:眾人驚訝綾的說話(究竟丁子謙要玩弄到我們甚麼時候?)

海綾:(到了這一步,遊戲很快便會結束,現在是我們對峙的時候了;丁子謙…別再躲…出來吧!)

丁子謙:此時的他果真出現,並向綾讚賞道。(哈哈…Dora,妳真是很聰明,連我早已經在這座別墅裡,妳也知道;就連我每走一步,將會發生甚麼…妳也知道;包括我不是丁子謙的本人,妳也估計到。)

朱永銅:謙的坦言,令在場每一個人顯得毛骨悚然。(原本你真的不是丁子謙…)

承振:謙的坦言,令在場每一個人顯得毛骨悚然。(我實在太愚蠢,差點被你害死的時候,才醒覺你有問題,直至找到丁子謙的屍體時,才證實你不是他的本人;丁子謙與我出生入死,他…根本不會將我置諸死地的,但是…當日在拘留所見你的時候,你的一舉一動簡直想立即取我的命似的。)

丁子謙:(承振…你確是太過愚蠢,只顧得為丁子謙賣命,連自己喜歡的女人也不敢明言。)

凌嘉文:謙的坦言,令在場每一個人顯得毛骨悚然。(自你從加拿大回港的時候,我已經感覺到你有些不妥;只是當時礙於辦理 丁老 先生的身後事,而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沒料到你竟然想殺我們?)

丁子謙:(如果不是你們想迫害我,又怎會引起我對你們動殺機呢?)

凌嘉文:(根本就沒有人要迫害你,只是你自己擔心真正的身份會被承振及朱永銅識破才動殺機。)

丁子謙:(凌嘉文…若不是在別墅裡聽到妳與海綾的對話,知道妳們兩人昔日曾經玩過這個死亡遊戲;我絕對相信你們早已經死在我設計的死亡遊戲內了…)

海綾:她終於說道(你為甚麼要殺海揚飛?如恩又與你有甚麼深仇大恨?你又是如何收賣到榮金石幫你呢?)

丁子謙:(妳是我見過眾多女人中最聰明的一個,可惜妳偏偏私下辦理離婚手續,否則我們倆人一定可以成為一對恩愛的夫妻;妳說得對,其實海揚飛早已經識破我的身份,而且還暗地裡查我的真正身份,所以我沒有辦法不殺死他;至於如恩…她實在死不足昔,她一直懷疑海揚飛的死與承振有關係,所以我就利用這個,故意吩咐承振到虹芳酒店向她催促支付欠租,另方面就私下前往將如恩滅口,罪名便可順理成章推在承振身上,但是想不到妳也有辦法替她打掉這場官司,我很佩服妳;而榮金石…只有怪他自己?賭,如果不是因為替他清還賭債,以他對承振的忠心,我根本就無法收賣他。)

海綾:(那為何連我也要殺?難道我追查海揚飛的失蹤…也導致你要殺我嗎?)

丁子謙:(本來我沒有想過要殺妳,可是警方因為期滿仍未找到海揚飛的下落,從而將他的住宅解封,更不幸的就是妳竟然搬回去,正因為海揚飛在死前已經查到一些證據,為免被妳早我一步發現,唯一的就是先下手為強;可是…承振每次也會破壞我的大事…)

凌嘉文:(是你找人到殮房將如恩的屍體領走,接著運來這裡是嗎?)

丁子謙:他點頭答道(當然…她本來就是無親無故,我可以藉著這點將她領走,更加沒有人會懷疑是我指使的。)

朱永銅:(你收藏這麼多屍體在這裡,究竟有甚麼目的?)

丁子謙:(我要製造一個完美的人體出來這個世界,並要他服從我的指示。)

承振:(我想你一定是看得科幻小說太多了,這根本就沒有可能的事情。)

丁子謙:(誰說沒有可能?只要我說有可能,一切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海綾:(你做那麼多的事情出來…究竟有甚麼目的?你究竟是甚麼人?)

丁子謙:他對綾微笑問道(妳真的把我遺忘了嗎?難道妳完全忘記了我嗎?)

海綾:聽到她的笑聲,像是似曾相識,可是一時間卻想不到。(我不認識你…你究竟是誰?)

承振:他好奇的問道(阿綾,妳認識他嗎?他好像對妳很熟識似的…)

海綾:她搖頭答道(我不認識他,我根本從來沒有見過他,他根本就不是丁子謙本人…)

丁子謙:(妳說我不是丁子謙本人,但我卻是與丁子謙樣貌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說畢他竟然高舉手中的鎗,向著綾開鎗說道。(我得不到的…承振也不能得到…)正當他開鎗的同一時間,突然有子彈在他的面前掠過,他被子彈所傷,手持的鎗也同時跌倒地上。(呀…)

海綾:眾人回頭看道(他要殺我,小心…你們快些走開…是莫Sir…)

莫明軒:他走近眾人問道(你們沒有事嗎?海小姐…妳沒有事嗎?)

海綾:振緊緊捉著她,冷靜下來後卻說道。(莫Sir,幸好你趕到來這裡,否則我一定死…)

丁子謙:他莫名其妙的問道(莫明軒…我明明送出訊息給你,你為何會來這裡?)

莫明軒:(你的確很聰明,知道海小姐送給我訊息,繼而再加送一個給我;可是正因為你過份的聰明,令我更加懷疑,所以便按著你們兩人送出的訊息來追蹤你們的位置,可是這裡的接著器相當差,直至今日才追查到你們的所在位置;你今次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將他鎖起來。)

海綾:(莫Sir…別墅內有我大哥…如恩…榮金石…與及真正丁子謙的屍體…)

莫明軒:(甚麼?真正的丁子謙屍體,即是說丁子謙早已經遇害嗎?)

承振:(剛才他已經承認海揚飛…如恩…及榮金石都是他殺害的,唯獨丁子謙…他卻沒有提起…)

凌嘉文:(莫Sir,朱永銅受了鎗傷,可否將他送往醫院檢查呢?)

莫明軒:(沒有問題,我立即吩咐下屬將他送醫院;另外這座別墅,我會安排人手,暫時日夜守住。)

 

沒想到死亡遊戲的結局就是如此,謙原名陳立天將遊戲的程式活生生地用於現實的生活裡,並企圖以此殺害眾人,正當一切自以為塵埃落定之際,卻人算不如天算,一切像夢般被幻滅了,然而他最終的下場不是坐監,而是被送往精神病院,渡過其下半生本來擁有無可限量的前途;原來陳立天是出生於中國某一個荒蕪的村落,但是他卻擁有天賜的才華,父母為了能讓他脫離這落後的村落,能夠走進外面的花花世界有所作為,決定挺而走險,偷取政府的金錢,豈料被人發現,將他們拘捕後判以槍決,死前還千叮萬囑,吩咐立天絕對不能前往認屍,否則便會連累他,結果立天就是眼白白看著父母因為自己而被槍決;失去父母的他,決定誓要闖出名堂,以報恩情,可是他的運氣卻不受重用,終於他跟朋友偷渡到加拿大,希望可以做黑市工來換取金錢,再行打算,豈料他到加拿大後,一直找不到工作,結果淪為小偷,就在謙離開加拿大前一晚,也即是見完綾最後一面後,在回宿舍的途中,正正遇上這個小偷;立天看中謙身上的財物,便向其下手,沒料到謙竟反抗,更看出立天跟自己的樣貌長得一模一樣,在知道立天的身世後,他決定以金錢替立天換取護照到香港,到達香港後,謙更重用他為公司的設計程式員,並將他帶到別墅,讓他暫時住下來,更將自己的背景及與振的關係一一道出,沒想到立天竟起了妒忌之心,認為自己與謙長得一模一樣,但是命運卻如此倒楣,現在謙擁有的一切,應該是屬於自己的,結果他狠下心腸,在別墅裡把謙殺死,而自己則順理成章接掌謙的一切;可是最不幸的人卻是飛,第二天大清早,飛按照謙前一晚的吩咐,前往別墅接他的時候,已識破立天不是謙的身份,而且飛更開始追查立天的真正身份,立天擔心飛知道一切,終把心一橫,將他欺騙到別墅,然後痛下毒手,更將其屍體以藥水擺放於別墅內,在振及眾人面前便訛稱飛前往加拿大找綾,從而減低眾人的疑心,只是沒有想過文竟會通知綾,有關飛失蹤多時的消息;他之所以將飛…恩及謙的屍體收藏起來,主要的目的是希望像遊戲的世界裡般,將已死的父母得到重生,讓他們感受自己得到的光榮,來到這一刻,他已經接近走向邊緣了。

 

姜律師:(陳立天絕對是一個人才,可是他的才華卻毀了他的一生。)

莫明軒:(姜律師…是次麻煩了你的幫忙…)

姜律師:(不用客氣,為正義而戰,絕對是值得的;各位…再見…)

承振:(雖然陳立天是一個人才,但是如果心術不正,倒不如做個庸才好了。)

凌嘉文:(現在終於真相大白了,不過最無辜的人也一起成為是次的犧牲品。)

朱永銅:(若不是金石被陳立天捉著賭債,相信他也不會加害於我們。)

海綾:(其實說到低最不幸的人該是Ivan,想不到他一片好心,竟招來殺身之禍;還有大哥…)

承振:他擁著綾跟眾人說道(算吧…陳立天已經得到應得的報應,無辜枉死的人亦會眼閉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