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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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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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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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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夏侯靖為國事擔憂,最終亦選擇放棄與自己出生入死的紅顏知己賀凝霜,決意堅守於汴京與敵人共存亡;凝霜雖甘願與靖共同抗敵,可是仍不能釋懷靖當日放棄自己,三年抗戰汴京得以保存,靖高興之餘立即向賀伸提親;可是…此時凝霜失蹤,原來靖所做的一切早已令她死心,她決意削髮為尼跟隨殷儒皈依我佛;到底靖能否在霜落髮前趕往阻止呢?

 

賀伸:他迎接夏侯王問道(賀伸見過夏侯王,今天突然到訪;不知有何指教?)

夏侯王:他坦言道(此處不是朝廷,賀老爺不必多禮;實不相瞞,本王今天突然到訪,是為犬兒阿靖向賀老爺提親的。)

賀伸:他愕然反問道(提親?)

夏侯王:(對的…我想賀老爺其實早已知道,阿靖與凝霜姑娘早已倆情相悅,情投意合;現在既然戰事已平定,老夫也是時候了結心願;未知犬兒能否高攀成為賀老爺之婿呢?)

賀伸:他吞吞吐吐道(這點…老夫…)

夏侯王:(賀老爺,是不是有甚麼難言之隱呢?不防直言。)

賀凝緯:他看見伸不知如何是好,於是答道。(啟稟夏侯王,其實凝霜早已經離開賀府。)

夏侯靖:他嚇然追問道(為甚麼會這樣?她往那裡去?)

賀凝緯:他搖頭答道(不知道,我已經追問全府上下,沒有人知道她往那裡去?)

夏侯王:他立即質問道(靖兒,是不是你把凝霜姑娘氣走呢?)

夏侯靖:他立即否認道(沒有此事,我怎會把她氣走呢?)

夏侯王:(我立即派人前往尋找她…)

賀凝緯:他阻止道(夏侯王不必了…)

夏侯王:(為甚麼?)

賀凝緯:(即使讓你們找到她,她也不一定願意回來。)

夏侯靖:(賀兄,此話何解?)

賀凝緯:(她留信出走當天,已經提及會前往尋找她的師傅殷儒,並已決定削髮為尼,皈依我佛,往後會跟隨師傅雲遊四海;所以你不必前往找她好了。)

賀伸:他將霜留下的信交給靖道(這封信是凝霜委託我親手交予二公子你的。)接下來他黯然道(夏侯王,老夫不便相送了。)

賀凝緯:他解釋道(請夏侯王多多見諒,由於凝霜突然離去,對阿爹來說確有不捨之情,故他也不想提起此事;夏侯王的厚愛,賀府心領,可是我妹妹沒有這個福氣。)

夏侯王:(好吧…我們也不作打憂了;阿靖,我們先行回府。)

 

靖回府後立即打開霜留下的信,內容讓他感到黯然神傷…

靖哥,

你好嗎?假若此信有緣到你手中之時,或許便是我遁入空門之期,你不必為我感到難過傷心,我已經想得很清楚,我不該勉強你去喜歡我,一直以來只是我一廂情願去喜歡你,但是我永遠也不會忘記與你一起並肩作戰的那段日子,因為這就是我人生中渡過得最快樂的日子,所以我會將這些回憶一起帶進佛門裡,要我把你忘懷,我實在不能做到;對不起…請你原諒我不辭而別,或許會令你增添麻煩,阿爹與大哥或許會將此事歸咎於你身上,希望你別將此放在心上,他們都只是疼愛我而已;其實我該多謝你,是你的決絕讓我知道自己不該繼續為你而痛苦下去,也讓我學懂放棄,離開你雖然是一件遺憾之事,但最終我也決定了。

我太幼稚了,還以為協助你安頓所有事情後,你就會知道我的心意,可是我錯了,原來我一直不明白,其實你該有自己選擇之權利,你該以國家為重,兒女私情對你來說根本不值存在,所以我的去留也變成與你完全沒有關係,我終於明白了;多謝你…多謝你…讓我有一段快樂的日子永遠刻在我的腦海裡,我會跟隨師傅雲遊四海,你也可以繼續忠於國家,忠於皇上,我為你而感到光榮,曾經擁有你如此的知己,我也為自己感到福氣。

 

相信我們此生也不會再有相見,願你安康。

保重

凝霜絕筆

 

夏侯靖:信件從他的手中滑倒地上道(為甚麼事情竟會變成這樣?)他回想往昔道(原來一直不明白凝霜心意的人是我,原來她一直為我…我竟毫不知情…)他自打自己的頭顱道(我夏侯靖真是天下間一個大蠢才,大傻瓜…)定下神來自問道(現在我該怎麼辦?我還可以前往找她嗎?)一連串之問題在他腦海裡浮現。

夏侯勇:此時靖的兄長進來說道(二弟,還在為賀姑娘之事而煩惱是嗎?)

夏侯靖:(大哥,你怎知道?)

夏侯勇:(阿爹的樣子就正如你一樣鬱鬱不歡,在我追問下,阿爹才告知我;你們曾到賀府提親,可是…賀姑娘已經留書離去。)

夏侯靖:他點頭道(對的…原來我一直慒然不知她的心意,讓她受了很多委屈。)

夏侯勇:(你現在感到後悔是嗎?)靖點頭,他繼續說道。(其實從賀姑娘拒絕三弟開始,我便察覺到她對你早已傾心;及後三弟戰死沙場,賀姑娘曾經為他流下眼淚;此時我更加明白,她對你情深義重,只是你自己一直以國事為重,與宇雪之關係弄得一塌糊塗,沒有站在她的立場想過她的感受。)

夏侯靖:(或許真是這樣,現在我該怎辦?)

夏侯勇:他勸諫道(既然戰亂已經平定,倒不如你前往武當找她。)

夏侯靖:他猶豫道(她會願意相見嗎?)

夏侯勇:(假若你喜歡她,即使她不願意,你也必需要前往找她;但…若是你根本不太喜歡她,那就由你自己決定好了。)

夏侯靖:終於他有所決定道(好…我現在立即向阿爹請辭…)

夏侯王:就在靖請辭之時,他已來到他的房間,並將剛才的說話聽進耳裡;他也勸諫道。(阿靖,一定要替我將這個好媳婦帶回來;知道嗎?)靖點頭後便立即動身啟程前往武當。

 

靖來到武當山腳之時,已被儒之四大弟子阻擋上山之路…

 

凌文:(來者何人?)他出來迎戰道(原來是你。)

夏侯靖:他恭敬道(夏侯靖見過四師兄…)

凌文:他憤怒道(混帳…誰是你的四師兄?我凌文一生中只有一位小師妹,你沒有資格如此稱呼我。)

夏侯靖:(凌兄,夏侯靖此程是希望與凝霜見面;請讓路…)

凌文:他嘲笑道(哈哈…真是笑話,小師妹一直與你並肩作戰,如今你來這裡找她?如此荒唐之事,恐怕只有你才會說出來。)

夏侯靖:他迴避道(凌兄,我今天來只是為見凝霜,不希望與你有所衝突;但…假若你不讓路,本將軍就不客氣了。)

凌文:(口出狂言,待你看看武當山的厲害。)

夏侯靖:他與文經過數招後,文敗於他之下,他拋下一句說話便立即上山。(凌兄,承讓。)

凌修:靖於上山路上再遇上他(夏侯靖站著,你來武當所為何事?)

夏侯靖:(原來是另一位凌兄,夏侯靖此行只是為了找賀姑娘。)

凌修:(將軍似乎記性太差了,小師妹怎會在這裡?難道你忘記她與你一起平定戰亂之事嗎?)

夏侯靖:(凌兄,別再譏諷我了;我相信你也該知道是甚麼一回事,如果凝霜還在汴京,我又何需前來找她呢?)

凌修:(一句到尾,小師妹不在武當;請回…)

夏侯靖:(要勞動武當四大弟子守護上山之路,可想而知凝霜必定在山上。)他繼續說道(假若凌兄不肯讓路,就別怪本將軍了。)數招過後,修同樣敗於他的手下。(凌兄,多謝承讓。)

卓敦:(將軍…為了不傷害武當與朝廷之和氣,你還是請回吧!)

夏侯靖:(夏侯靖見過卓二師兄…)說罷他就向敦進攻,敦敗於他下。(卓兄,得罪了…)他已連續制服敦,修及文,目的只是為了見霜;最終他到達武當山之外,最後一關便由宗出來迎戰。(夏侯靖見過卓大師兄,今日到訪只是為拜見殷儒前輩。)

卓宗:他大笑道(哈哈…)

夏侯靖:他不明所以追問道(未知卓兄笑甚麼?)

卓宗:他坦言道(剛才將軍不是在三位師弟面前說要見的人是小師妹,想不到來到武當山外卻跟我說是為拜訪師傅而來;如此荒唐,請問將軍…誰會相信呢?)

夏侯靖:(卓兄…請見諒…)

凌修:此時眾人已齊集道(大師兄,別再相信他的說話;將他趕下山。)

卓敦:他警告道(夏侯靖,假若你再不下山,別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夏侯靖:他憤怒道(我此行勢必要見凝霜,假若你們再阻攔我,就別怪我今天在武當大開殺戒。)

卓宗:(口出狂言…待我好好教訓你。)

夏侯靖:想不到武當四大弟子也敗於他之下,於是他企圖衝進去。(幾位師兄,晚輩在此向你們賠過不是;請恕晚輩失儀。)

卓宗:靖說罷竟企圖硬闖進去,他立即阻止道。(夏侯靖,假若你硬闖進去,我卓宗勢要與你同歸於盡。)

凌修:(對的…我們幾師兄弟勢必與你同歸於盡。)

夏侯靖:他跨言道(好…既然你們極力阻止,今天就別怪我血洗武當…)

賀凝霜:此時傳來一把溫柔的聲音道(大膽狂徒,擅闖武當在先,還敢口出狂言在後。)接下來她站在眾人面前,才驚覺擅闖武當之人竟然是靖。(凝霜見過夏侯將軍…)

卓敦:(小師妹,夏侯靖硬闖武當,還說要大開殺戒。)

賀凝霜:她奇怪問道(竟有此事?)

夏侯靖:他解釋道(凝霜,剛才只是一時情急,才會說出此等戲言。)

凌修:(戲言?夏侯靖,剛才你還言之鑿鑿說道…血洗武當四字…)

夏侯靖:(我剛才只是想阻嚇幾位,別無惡意的。)

凌文:(小師妹,別相信他…)

賀凝霜:眾人七嘴八舌,讓她感到凌亂;於是她大聲道。(別再胡鬧,大師兄…請帶將軍前往見師傅,由他老人家決定如何處理此事。)

卓宗:他好言道(將軍,請…)

夏侯靖:他將宗推開說道(凝霜,我今天來武當目的是為了見妳,而不是拜見殷掌門。)

卓宗:他被靖推倒地上道(呀…豈有此理…)

賀凝霜:未待靖說畢,她已出手將靖捆綁起來道。(將軍,不論你今天前來找甚麼人,你已經犯上擅闖武當山之死罪;再加上你出手傷及我四位師兄,更加不能就此作罷,必需要由師傅處理此事。)

夏侯靖:(看來無情無義的人該是妳而不是我…)

賀凝霜:(你喜歡說甚麼隨便你,幾位師兄,請將他帶往大殿等候師傅定奪。)

殷儒:他看見靖被捆綁,立即上前替他解圍道。(難得武當山今天有貴賓到訪,你們為何把將軍捆綁起來?)

卓宗:(師傅,夏侯靖擅闖武當,還打傷幾位師弟。)

卓敦:(師傅,他過於氣焰,口出狂言…說要血洗武當。)

凌修:(還有師傅,他還說假若我們幾師兄弟不讓他進來,他便大開殺戒。)

凌文:(對的…師傅,大師兄好言相勸,他還把大師兄推倒地上。)

殷儒:他微笑道(好了…這全是你們一面之詞;凝霜,我想聽聽妳的說話。)

賀凝霜:(啟稟師傅,我看見的確是如四位師兄所說;將軍擅闖武當山在先,打傷四位師兄在後,更過份的就是口出狂言。)

殷儒:(好了…將軍,請坐…)接著吩咐道(凝霜,妳願意為為師泡茶嗎?)霜點頭(將軍,請茶…你們先行退上…)

賀凝霜:(知道…師傅…)

卓宗:(知道…師傅…)

卓敦:(知道…師傅…)

凌修:(知道…師傅…)

凌文:(知道…師傅…)

夏侯靖:(夏侯靖謝過殷掌門…)喝茶後他笑說道(果然是一級好茶,入口雖有苦澀,但一會兒在口中感到甘甜。)

殷儒:(就等同人世間之情,開始之時雖有苦澀,但當患難就見真情,時間長了便會感到甘甜;將軍,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夏侯靖:他點頭微笑道(晚輩明白…)

殷儒:(哈哈…明白就最好了,將軍…我還未替凝霜落髮,因為我知道她還未能放下塵世間之事;正如還未能把你忘懷一樣,既然如此;何必強求呢?)

夏侯靖:(多謝前輩…)

殷儒:(將軍,別過於高興得太快;凝霜雖然還未落髮,但並不等於她會跟隨你回去。)

夏侯靖:(那我該怎麼辦?)

 

殷儒:(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也要看你們的緣份了。)

夏侯靖:(那麼?)

殷儒:(將軍大可放心,既然你山長水遠來到武當,我會留將軍小住數天;能否有所收穫,就要看你自己了。)

夏侯靖:(夏侯靖謝過前輩…)

 

餘下數天,四大弟子與霜對靖的敵意,慢慢減輕…

 

夏侯靖:大清早,他跟著霜上山採藥問道。(自從妳從汴京回來,是不是每天都會上山採藥呢?)霜點頭,他繼續問道。(那麼妳不感到煩厭嗎?)霜搖頭,終於他上前捉著她的手坦言道。(凝霜,跟我回汴京…)霜微笑搖頭(為甚麼妳一直不說話?難道妳真的如此討厭我嗎?我知道自己錯了…)此話讓正在採藥的霜愕然抬頭,他繼續說道。(一錯是我從來沒有站在妳的立場想過妳的感受,二錯是我完全沒有想過妳為我付出了這麼多,三錯也是因為我而讓妳受了很多委屈,四錯就是最不該錯的…我一直妄想以為妳會永遠等待我;直到我與阿爹前往賀府提親的一刻,我終於知道妳不會再等待我,而且還會永遠離開我;看罷妳留下的信後,我感到有點害怕,害怕會永遠沒有妳在身旁支持我。)

賀凝霜:她終於問道(你真是這樣想?)

夏侯靖:他微笑問道(凝霜,還記得我們是如何認識嗎?)霜回憶起來也微笑點頭。

賀凝霜:(怎會遺忘…記得你我初次邂逅,我差點就命喪於子健的劍下。)

夏侯靖:(回想起來,事情就好像昨天發生似的。)

賀凝霜:(對啊…真的沒有想過,我們還能活到今天。)

夏侯靖:(可是…今天的一切都有所變千了,妳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鄉間大夫,而我…便仍然是一個好像沒有長大的將軍。)

賀凝霜:(為甚麼這樣說自己呢?)

夏侯靖:(若不是我擁有這樣糊塗極了的腦袋,便不會把妳氣走了。)

賀凝霜:(前塵往事,就讓它隨著時間流逝吧!)

夏侯靖:他捉著霜的手說道(絕對不能夠,我已經失去了…既然上天註定我能夠尋找回來,今次我不能再放棄;沒有妳的日子,我就像失去自己似的,完全不知道需要做甚麼;此刻我才知道原來自己只不過是一個蠢才,如果我是妳,面對這個蠢才真是不要也罷了,因為可能早晚都會給我氣死的。)

 

靖與霜重拾昔日邂逅之情景…

 

宇子健:他看著身受重傷的靖問道(主帥,你怎樣?)

夏侯靖:(想不到此次金兵竟會洶湧而至,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

宇子健:(主帥,我們現在該怎辦?)

夏侯靖:他內疚道(此戰讓很多士兵枉送性命,我真不配為主帥。)

宇子健:(主帥,士兵雖然為國犧牲,但在他們來說絕對是一件光榮之事;現在我們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讓你的傷勢好一點再作打算吧!)靖點頭;他們在荒郊野外看見一間屋,面對靖身受重傷,健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即使是龍潭虎穴也要闖進去。(主帥,前面好像有一間屋,我們倒不如先進去稍作休息好嗎?)

夏侯靖:他擔憂道(子健,此乃或許會是一個陷阱。)

宇子健:(看你現在的傷勢,即使是陷阱…我們也要闖一闖…)他扶著靖到了屋前說道(小人宇子健與我家主人不幸與上山賊,我家主人因此受傷,希望可借貴處渡宿一宵;我保證明天雞鳴前一定離開。)內裡完全沒有回應他的說話,於是他便推門而進道。(難道屋內沒有人住?)

夏侯靖:(當然不會…)他指著牆上的畫像與及桌上的棋盤道(你看這些畫像,絕對是出自一位名家的手筆;而桌上的棋盤還未完結;我想這裡必然是有人居住的,說不定會是一位高人。)

牛嬸:突然傳來一把淒厲的叫喊聲音(賀姑娘…救命…)衝進嚇然看見靖與健便問道(你們是甚麼人?怎麼會在這裡?)

宇子健:(你…)他準備上前殺死牛嬸,卻被靖阻止。

夏侯靖:(子健,千萬不要濫殺無辜…)

牛嬸:(這位公子好像受了嚴重的風寒…)接著笑說道(不過公子不用擔心,有賀姑娘為你醫治,不到五天你便完全康復。)

夏侯靖:他微笑問道(敢問大嬸,妳口中的賀姑娘究竟是甚麼人?)

牛嬸:(她是我們這條村的大夫,幸而有她在村裡,否則數年前的瘟疫,恐怕全條村的人都死光了。)

宇子健:他高興道(好了…想必這位大夫一定可以醫好你的傷。)接著他高興問道(大嬸,請問妳口中的賀姑娘,現身在何處呢?)

牛嬸:(很難說…她每天都會到山上採藥,黃昏才回來;但今天好像延誤了一點時間,我還有要事請她幫忙的。)

宇子健:他擔心靖的傷勢道(她會不會出了意外呢?)

牛嬸:突然她想起答道(是啊…她會不會遇上山賊呢?萬一真的遇上,她又不懂得武藝,那怎麼辦呢?)

牛仔:突然他高興的叫道(娘親,賀姐姐回來了…)

牛嬸:眾人愕然得很,。眼前出現的竟是一位身穿素服的姑娘,但她那種出塵脫俗實在叫人讚嘆不已。(賀姑娘,妳回來就好了;我家牛仔發高燒,我擔心他出事,所以立即前來找妳幫忙。)

賀凝霜:她微笑替牛仔把脈後說道(牛嬸請放心,牛仔只是感染風寒;吃了這些藥便會好起來,記緊需要戒口,切勿胡亂吃東西。)

牛嬸:(牛仔,快點多謝賀姐姐救命之恩;我都不打擾妳了…)霜點頭送別。

宇子健:霜回頭看著靖與健,並沒有說話;他無奈問道。(這位一定是賀姑娘了…)霜沒有回答(我家主人因遇上山賊受傷,希望妳能為我主人醫治。)

夏侯靖:霜沒有回答,終於他說道。(剛才因為我的傷勢太重,子健因為擔心我;所以在沒有得到姑娘的同意下便誤闖進屋內,請姑娘見諒。)

賀凝霜:她回頭指著椅子說道(請將你主人扶過來這裡,待我替他把脈。)

宇子健:他緊張的追問道(賀姑娘,我家主人怎樣?)

賀凝霜:(剛才你說你家主人遇上山賊,可是按脈搏顯示他所受的傷,並不是一般山賊造成的。)

宇子健:(姑娘的意思是…)

賀凝霜:她看著靖與健解釋道(這位公子所受的並非輕傷,五臟六腑的經脈差點被震斷,若不是公子的內功深厚;根本就不能支持來到這裡。)

宇子健:他與靖均感愕然(那麼究竟能否醫治?)

賀凝霜:她點頭道(可以…不過我不會醫你,你立即帶同你主人離開,免得他死在這裡。)

宇子健:(豈有此理,如果妳不醫治我家主人;我…就殺了妳…)

賀凝霜:她輕描淡寫答道(隨便你…)

宇子健:他拔劍項在霜的頸上道(我再問妳一句…)

賀凝霜:她搶著答道(不必了,我已經說過我不會醫治他。)

宇子健:(那就別怪我了…)

夏侯靖:突然他大聲制止道(子健停手,絕對不能傷害這位姑娘。)

宇子健:(但是…她明知道可以把你醫好,都不願意救你;這樣的大夫留於世上幹甚麼?)

夏侯靖:(住口…這位姑娘不願意醫治我,必有其原因;只能說我夏侯靖氣數而盡,難逃此劫。)

賀凝霜:她愕然問道(你是夏侯靖?)靖點頭,她接著問道。(有甚麼證明你是夏侯靖?)

夏侯靖:他取出主帥令牌吩咐道(子健,交予姑娘看看吧!)接著他因傷重暈倒(呀…)

宇子健:(主帥…)

賀凝霜:她看令牌後說道(立即將他扶進去…)

宇子健:他看見霜在製藥,於是說道。(姑娘,請恕小人剛才之莽撞。)

賀凝霜:(算吧…你都是因為擔心主人之傷勢才會如此;你放心…既然有令牌證明他是夏侯靖,我一定會把他醫好的。)

宇子健:他立即跪在地上答謝(多謝姑娘大恩大德。)

賀凝霜:她阻止道(不必如此,身為副帥該有要處理之事;救回將軍只是我盡點綿力,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宇子健:(姑娘果然冰雪聰明,竟然知道我是副帥?)

賀凝霜:(正氣之人必有其可取之處,看你剛才出手殺我之快捷速率便可推測到。)她繼續說道(你可以休息,我會替你好好看管你主人的情況。)

宇子健:(有勞姑娘…)

夏侯靖:深夜時份,他從迷糊中驚醒過來道(子健…)

賀凝霜:坐在靖身旁的她問道(主帥,發惡夢嗎?)

夏侯靖:他看見霜便追問道(子健怎樣?)

賀凝霜:(他正休息,你有事情找他嗎?)

夏侯靖:霜的說話讓他安心搖頭道(沒有…只是剛才發了一個惡夢,我擔心子健出事;所以…)他看看窗外已經是深夜時份,於是他向身旁的霜問道。(妳一直坐在這裡,沒有休息?)

賀凝霜:她點頭道(對的…我答應宇子健副帥…會替他好好看管他的主人,他才安心休息;假若我做不到,他會怪責我的。)

夏侯靖:他恭敬道(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如此恩德,夏侯靖終生不忘。)

賀凝霜:(不需要…因為你我只是萍水相逢,當我醫好你之後,你便可以離開這裡;我也不希望再見到你。)

夏侯靖:(為甚麼?)

賀凝霜:她解釋道(見不到你,就證明你一切安好。)

夏侯靖:(我有一件事情想請教姑娘,未知姑娘可否相告呢?)

賀凝霜:(既然想問又何需要吞吞吐吐呢?)

夏侯靖:(為甚麼剛才姑娘要證實我是夏侯靖,才願意出手相救呢?)

賀凝霜:(朝中官官相護,我不希望因為救了你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但是…誰不知道夏侯王是一位頂天立地的人物,更加是建國之功臣,而眼前身受重傷的人更是他最疼愛的二公子;如果我不出手,恐怕連老百姓也會視我太殘忍了。)

夏侯靖:(原來姑娘也知道這些事情?)

賀凝霜:(荒郊野外,聽老人家說的故事罷了。)

夏侯靖:(但…我感到姑娘不只是從故事中知道這些事情,而是好像親身經歷似的。)

賀凝霜:(是嗎?那麼主帥實在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是鄉間的一個大夫,又豈會親身經歷這些事情呢?)

夏侯靖:(不論姑娘怎樣說,我也不相信姑娘只是一個普通的鄉間大夫;既然姑娘不願多說,我也不該追問下去,正如姑娘所言,我倆只是萍水相逢;或許數日後我便會離開這裡,繼續我需要做的事情。)

賀凝霜:(主帥認為我國與金兵一役會否反敗為勝呢?)

夏侯靖:他慨歎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所看到的就是金兵還未被打敗,我方宋兵已相繼無辜戰死,更造成血流成河的情景;但願我們的下一代不知道甚麼叫做打仗就好了。)

賀凝霜:她為靖煎藥道(主帥別想太多,吃藥吧!)

夏侯靖:(有勞姑娘費心…)

賀凝霜:(費心的又豈止我一人呢?還有主帥及副帥,還有千千萬萬的老百姓;所以希望主帥好好保重自己,一定要將金兵趕出汴京,更要為無辜戰死的宋兵討回公道,不至讓他們枉死。)

 

五天後靖的傷勢已慢慢康復過來,十天後靖不但完全康復,內功更勝一籌…

 

夏侯靖:此刻的他對霜感到有點依依不捨道(賀姑娘,多謝妳;現在我們是時候要離開這裡了。)

賀凝霜:她理所當然答道(主帥,我早已經跟你說過;我們只是萍水相逢,當你的傷勢康復後,便需要離開這裡;這一天始終會來臨的。)

夏侯靖:(我的傷勢不但完全康復,而且內功也增進不少。)

賀凝霜:(這是你的一場造化,可說是與我沒有任何關係。)

夏侯靖:(夏侯靖真不知道該怎樣感激姑娘?)

賀凝霜:(不需要感激我;你只需要緊記我的說話,要為枉死的宋兵討回公道,這樣當你面對槍林彈雨也會奮勇殺敵。)

夏侯靖:(我絕對不會記忘姑娘的一番說話。)

賀凝霜:(好…就待我送你們一程吧!請…)

宇子健:來到村口,他說道。(賀姑娘,子健多謝妳當日不計前嫌,並把主帥醫好;如此大恩大德,我宇子健沒齒難忘。)

賀凝霜:(副帥言重,回去請盡力協助主帥,拯救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便是對我最大的回報了。)

宇子健:(一定…姑娘,就此拜別…)

夏侯靖:離開前他留下一個夏侯王府最重要的信物道(賀姑娘,這是我的心意,希望妳能收下它。)

賀凝霜:她打開手中之物看道(此乃夏侯王府之信物,我絕對不能擅取,請主帥收回。)

夏侯靖:(不是妳擅取,是我送給妳的;往後假若妳遇到甚麼困難,只要拿著夏侯王府之令牌,必定有人可以解妳厄困的;而且…我見令牌如見妳,希望妳收下。)

賀凝霜:她立即跪謝道(多謝主帥…)

夏侯靖:他把霜扶起來說道(賀姑娘請起…我還有一事未知姑娘可否告知呢?)

賀凝霜:(主帥請問…)

夏侯靖:(我希望可以知道姑娘的芳名。)

賀凝霜:(原來只是一件簡單之事,難道我的名字對主帥來說很重要嗎?)

夏侯靖:(當然…連自己救命恩人的名字也不知道,實在枉為一軍之帥。)

賀凝霜:(凝霜…)

夏侯靖:他微笑道(凝霜…凝霜…凝聚的霜雪,確實是一個極幽雅的名字。)

 

賀凝霜:(主帥,是時候啟程了。)

夏侯靖:(告辭,保重…)

宇子健:(賀姑娘,保重…)

 

靖與健離開數天後,霜忽接獲伸的信,始知霜的哥哥緯進入了屬於靖的軍營裡;還不幸感染瘟疫,著霜盡快前往醫治;霜在無可奈何之下唯有啟程前往找緯。

 

凝霜,

突然接到妳哥哥的信,知道他在軍營裡感染瘟疫,阿爹知道妳一直以來都不希望涉及朝野之事,但今次為了妳的哥哥,沒辦法,妳也務必前往軍營一趟,把他醫治好後速回。

 

牛嬸:知道霜要暫時離開,眾人均依依不捨道。(賀姑娘,萬一妳離開後,這裡發生事情怎麼辦呢?)

賀凝霜:(牛嬸,妳放心;我只是暫時離開這裡一段時間,很快便會回來。)

牛仔:(賀姐姐,妳別遺忘牛仔,快點回來。)

賀凝霜:(牛仔,你要聽話…賀姐姐很快就會回來。)

凌文:霜於路上竟與武當四大弟子遇上並產生誤會道(姑娘,一個人趕路很辛苦,倒不如過來一起喝杯茶好嗎?)霜沒有回答,他有點憤怒道。(豈有此理,不識抬舉。)他走上前命令道(喝下這杯茶…)

賀凝霜:她抬頭怒目相向說道(不喝又怎樣?)

凌文:(豈有此理,妳信不信我殺了妳?)

賀凝霜:(如果你不擔心被天下人恥笑,那就隨便殺吧!)

卓敦:(姑娘何出此言呢?)

賀凝霜:(武當門下四大弟子,竟然在此胡亂殺人;試問傳了出去,這個罪名你們擔當得起嗎?)

凌文:(豈有此理…)

卓宗:他喝罵道(凌文停手,姑娘說得對;武當弟子假若殺一個手無寸鐵的姑娘,真的會被天下人恥笑。)

賀凝霜:她看著宗讚賞道(不愧為武當掌門之大弟子,小女子佩服。)

卓宗:(未知姑娘急切趕路,所為何事?)

賀凝霜:她坦言道(是這樣的,我剛接到父親的家書,得知兄長感染瘟疫,故日以繼夜趕路,希望可早日回家見他。)

卓宗:(原來如此,要不要我們護送姑娘一程呢?)

賀凝霜:她搖頭道(不必了,我也不便阻延幾位;就此告辭…)

卓宗:(姑娘保重…)

卓敦:霜離開後,他向宗問道。(大師兄,你剛才又何需要對她低聲下氣呢?)

卓宗:(別遺忘…她剛才的說話確是有其道理的,四師弟,往後別再如此衝動;知道嗎)

凌文:(我知道了;其實剛才我只是跟她說笑罷了,並沒有任何惡意。)

凌修:(你還說自己沒有惡意,看你剛才想要殺人的樣子就知道了。)

凌文:(三師兄,你還火上加油…)

卓敦:(我想四師弟一定是看中那位姑娘,所以才借喝茶為名,挑戲人家為實。)

卓宗:(我看這位姑娘不是一位普通的女子,從她的言行舉止便知道她一定是出身於大富人家;為甚麼會一個人在這裡出現呢?)

卓敦:(大師兄,難道連你也看中她嗎?)

卓宗:豈料他坦言道(我確是被她深深吸引著,不知道將來甚麼時候會再遇上她呢?)

卓敦:(凌文,看來你的情敵是大師兄了,那就麻煩了。)

凌修:(還在說笑,師傅吩咐我們辦的事情還沒有辦妥,你們只管評論女子;快點辨妥事情回武當覆命吧!)

卓敦:(沒辦法…我們三師弟對女性完全沒有感覺;確是難得的。)

凌修:(二師兄,你這樣說是讚許我還是諷刺我呢?)

卓敦:(說實在兩者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