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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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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奔跑吧,少年!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學校爆炸案發生後第二天,城關高中全面停課,警方介入調查,證實爆炸確實是由於安裝在車子上的定時炸彈引起,這讓我們很害怕。四肢簡單,頭腦發達的慕容傲注定要想得更多,他覺得我們住的地方已經不安全了,甚至想的到了數百種我們被炸死的情況,他夜不成眠,強烈建議我們搬遷。

在我和李東還在對這個地方依依不捨的時候,學校迅速振作了。重新開學後的第一天,我們仨被勒令退學。我們三個一人捏著一份退學相關文件竟有些傷心,無限地不舍。似乎連黑幫三巨頭都是那麽地令我們無法割捨。或許是孤兒的原因,當我們認准一個地方,縱然深知它的可惡卻也還是那麽地動情。而對我於我來說,可能婉婷是最讓我不舍的,在這埵雂眹C天都能看見她。這一刻,我們傷心地看著手中的退學文件,眼眶竟有些濕潤。但就在下一刻,慕容傲突然說肚子痛,於是我和李東把手一遞,這三份退學文件頓時就成了他的衛生紙。

大約二十分鐘後,我們遊蕩到了操場上。五星紅旗還在迎風飄揚。釣魚島已經被日本派兵駐守了呢?我這麽想,突然說:“我們當兵去吧?保衛祖國!”

李東和慕容傲好像都沒聽到我說話,我知道他們也在想——接下來我們該幹點什麽呢?是的,突然間我們有些茫然。我們發現讀了這麽多年的書,居然還不知道自己的理想是什麽……

都說瞎眼的人聽覺特好,慕容傲夠得上半個瞎子,耳朵似乎真的靈敏一些。大約三分鐘後,他突然問:“你剛才說什麽?”

我險些忘了剛才說過的話,努力回想,說:“哦,我說當兵去。”

“不是。你怎麽不誠實呢?你剛才明明說打炮去的!”慕容傲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

我端正身姿,說:“你能不能正派一點?對了,我叫你改裝的炸彈呢?”

慕容傲捋一捋母雞頭,似乎覺得自己很帥,表情有些得意。說:“快了。本來都好了的,但是爲了把上次從小廟帶回來的化合物融合進去提升威力,所以大概明天才能完工。”一陣風從慕容傲的背後吹來,他又往後捋一捋頭髮,問:“對了。你到底要拿炸彈幹什麽?可不能爲害蒼生!”

我知道李東和慕容傲其實都想知道我到底爲什麽需要一個炸彈,而且是威力越大越好。我看看他們倆,問:“想知道嗎?跟我來,我帶你們去一個地方。”    

我領著李東和慕容傲來到體育館,先是進去轉了轉。不過一個星期沒光顧這堙A竟然多出好幾處裂縫。我隱隱地覺得這個體育館將來一定會壓死一些人的,但是校方從來不這麽覺得,在他們眼埵]爲有了這個體育館,所以我們學校成了全縣唯一擁有自己體育館的高中。雖然他們現在都被炸死了,但是新來的校長又繼承了他們的遺志。出於這點我就應該炸了它,然而我要炸掉它的原因遠不止於此。

我帶著慕容傲和李東在地下室前被幾條粗大的不袗鐵鏈攔住了,鐵鏈後有一道極爲結實的鐵門,封得很嚴實,根本進不去。這個地方是有一次我無意中發現的。慕容傲問:“哇靠,這堶惇O什麽?搞得這麽神秘!這種鬼地方難道還藏著寶貝嗎?”

我說:“你們相信嗎?我能看見堶悸漯F西。”

慕容傲說:“不會吧。就算是用我的透視鏡也看不到,因爲這媢衎奀o太久了,起碼幾年了,而我的透視鏡只能看穿半個小時前的事物。”

我說:“你忘了嗎?我有特異功能啊!”

慕容傲說:“特異功能分很多種,你只有意念。除非同時身兼透視眼,這概率太低了。”

“我不知道,但我上次真的看到了!”我說。

李東和慕容傲立刻發問:“看到什麽了?”

我說:“黑乎乎的一片。”說畢,頭部遭到兩下拍擊。我認真地說:“別急,說正緊的。堶掠鴭顒漲n像是軍火!”

李東和慕容傲都表示不信,說:“你就扯吧!”李東上前查看,說:“你看,這門都被焊接了,根本打不開,軍火放堶捧F什麽?生蚾琚H”

我說:“說不定堶惘釵a道呢?因爲上次我還看到堶惘陪茪H影,你知道嗎?那次看到人影嚇得我半死!那個人影,他……人呢?”在我說話的時候,慕容傲和李東早已撤退了。蒼天爲證,我說的句句屬實,早知道他們不信就懶得帶他們來了!兩個龜兒子。

我盯著那道鐵門,一邊心想我一定要炸開你,同時毀了這座體育館!一邊也退出來了。

我剛一出來,那邊的教師公寓發出了慘叫,一個女人歇斯底里地喊著“救命啊——救命啊——”。

我走到李東旁邊,慘叫聲還不絕於耳。李東說她在求救要去看看,可是越聽越像是浪女叫春,於是打消,不想慕容傲卻又堅持說要去。我絲毫沒有興趣,與他們分道揚鑣了。

慕容傲和李東朝著教師公寓跑去了。我一個人自然而然地走到了婉婷的教室外。下課時她出來與我相見,我跟她說:“我們被開除了。”

婉婷很意外,說:“怎麽會這樣,你的退學文件呢?我帶你去跟校長理論。”

我雖然不想離開,但似乎更不想留下,於是直說:“沒了,扔了。也不用去理論了,我覺得挺好的。就是……”

“怎麽了?”

“以後,我就看不到你了……這學校除了這個我沒有別的捨不得的東西……”不知不覺中,我已經一臉通紅。旁邊的女孩子經過,似乎覺得男孩在女孩面前面紅很稀奇,竟駐足不走了,還嘰嘰喳喳地一輪起來,“他幹什麽?”,“求愛吧!”,“哦,那一定是被拒絕了。”,“我看他還沒敢說出來的吧?”……被她們一通議論,我的臉更加紅了,頭髮都險些燒著了。

我眼睛往前一閃爍,發現婉婷也紅了,這算是相互默認嗎?我心堻漯x起一絲愉悅與滿足。突然,婉婷轉臉,對那些女生說:“你們別亂說!我都有男朋友了,他是我哥哥!”

我在腦中苦心建造的幸福大廈轟然倒塌,機械地附和道:“是啊,是啊,我妹妹……”

婉婷輕輕劃出一句“我先回去上課了,晚上見……”,轉身跑回教室了。我無力地歎口氣,從失學到失戀,我徹底的失意了……

風也變得寂寞了,在蒼黃的遠處盤旋。我一步一步地在馬路上走著,以走到沒有目標爲目標。只有那句“晚上見”還保留著一些神秘的吸引力。

自學校往北去是荒山野嶺,聽說那荒山深處有個古老的山洞。附近的居民傳說那山洞堜~住著一群流浪漢,據說都是忙命之徒,我莫名其妙地沿著這條通往隧道的路一直走,似乎想加入他們做個流浪漢。

這條路很長,一個多小時後我才看到一個山洞,堶捷瞼G乎的。走進去才發現真的有很多人。突然出來兩個人一高一矮兩張唬人的臉,手持扁擔將我攔截,問:“幹什麽的?”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麽,臨時編了一個符合邏輯的回答,說:“我過山洞啊。”言畢,恍惚中看見一個人影從地下鑽上來。

高個拿扁擔把我戳出山洞,說:“還沒通呢,以後也通不了了,繞道吧!”

我問:“那你們是幹什麽的?”

“討飯的!”說罷出來一群人,用武力威脅我離開。我最後問了一句,“這山後面是什麽地方?”

“我們的人死後就埋在那堙I所以樹木特別茂盛,你要不要去砍一棵?”

“要錢嗎?”

“人肉肥料,貴著呢!”說著堶擡出一個死人,他說:“又要去埋了,你要參觀嗎?”

我伸頭觀察,那人死相恐怖,鼻孔媮晹b流血。我突然想到最近自己也常流鼻血,下意識地摸摸鼻子,心媯o毛。眼前的一切頓時變得恐怖,好像自己離開了原先的世界,進入了一個陰森的空間,恍如隔世。我立刻轉身往學校的方向跑,並拿出手機隨便撥了個電話來壓驚。

我從手機中聽到了彩香的聲音,是那麽的活潑燦爛,她說:“叮噹,你下課啦?”

我說:“是的,而且再也不會上課了,我們被開除了。”我一邊說一邊奔跑,導致聲音顫爍,呼吸急促。

彩香問:“你怎麽了?”突然變得緊張,“你在幹什麽?!”

“沒什麽,有點累,喘不上氣!”

彩香對我很是關心,問:“你和誰啊?!”

“沒誰啊,和我自己!”

彩香突然變得莫名其妙,說:“別啊,你想的話,我願意……”

我不解地問:“你願意什麽?”

“我什麽都願意。總之,你不要打手槍……”

打手槍?我立刻關掉手機,繼續往前跑。直到跑回學校大門前,直到看到零星的人影,這才鎮定下來。手機響起,我接聽。

“可憐的叮噹,完了嗎?”彩香問到。

我笨拙地解釋,“不是的,你誤會了。我剛才在跑步,你在哪呢?”

彩香不以爲然,說:“在家呢,我等你。”

“我不是想找你。嘟——嘟——”彩香已經挂斷了。我對著手機發了一會呆,忽然覺得背後吹來的風是那麽的陰森。

學校堜鬩ヰ犒a聲響了。婉婷真的有男朋友了嗎?我仰望天空,無法接受。圍牆外那塊決鬥的場地依然睡滿了小貓小狗,它們儼然已成生死之交,就像我和李東、慕容傲一樣。我們大概能一輩子在一起吹牛胡侃,一股幸福湧上心頭。不知道他們在教師公寓整的怎麽樣了?

我撥通了慕容傲的手機,堶惆陶t傳出對我嚴厲的訓斥,批評我打擾他們看好戲,接著他生氣地關了手機。

一時百無聊賴,北面恐怖不堪,西邊是不能回頭的學校,東邊是繞過學校能讓渤海的魚蝦死傷逾半的一江工業污水向東流。上天逼我往南走,那正是彩香的方位。搞不好她已經換上性感的睡衣在等我了,我真是心有餘悸。

恍恍惚惚中,我回到了一個多星期沒有回過的自己的宿舍。房東見到我好像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兒子那般很是欣慰,一副恨不得痛哭流涕的樣子。我十分不適應,寒暄道:“有幾天沒見到您了,您還好吧?”

房東無暇顧及自己是否還好,直抒胸臆,說:“你是回來交房租的吧?”

我此刻才知道他的殷勤是奉獻給房租的,立馬將心中泛濫的感動之言收拾起來,從口袋中掏出錢遞給他。房東收到錢後很高興,跟我閒談了幾句,說什麽我的隔壁搬進來一個姑娘,還是日本來的留學生。我琢磨半天也不明白這個日本妞來這個黑幫縱橫的地界流什麽學,流放還差不多。但因爲民族情懷太強,所以對日本全無好感,也懶得管她是來幹嘛的。

跟房東隨便應付幾句後,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堣w經散發出許些黴味了。站在陽臺上發現能夠輕鬆地看見彩香的宿舍。我走到邊上發覺原來自己有恐高症,當我探頭看著下面時腦子有些眩暈,強烈地感覺到自己就要掉下去了,但我勇敢地想克服它,極力探出半個身子,處於跳樓的臨界點。突然被一隻手拉住,渾身一振。回頭見到一個帶著眼鏡的姑娘,此女衣著極度節儉,本著能露多少露多少爲宗旨,向我展示了什麽叫觸目驚心的性感,我琢磨著她身上的布全加起來大概剛好夠我做一條褲衩。我不能自己地將她一番打量,年齡應與彩香相仿。張開嘴不住地說著一些鳥語。

我安撫著狂跳的心,說:“你是誰啊?跑這拉皮條了?想弄死老子啊?”

她依然是一口鳥語。我突然明白了,她就是那個日本妞,頭髮不長,臉袋圓乎乎的像個布娃娃,外形倒不失可愛,可惜出身不好,是個日本妞。我不屑地說:“你就是那個日本人啊?”

她用不流利的漢語說:“是的,你爲什麽要跳樓呢?”

我解釋說:“我沒有,我在跟自己的心作戰鬥,明白嗎?我有恐高症,我得克服它!明白嗎?日本妞。”

她給我鞠一個躬,說:“對不起。你真勇敢。”

我滿意地說:“不錯。你喜歡中國嗎?”

“我喜歡中國菜。”

“所以要侵略我們是嗎?”我想起抗日戰爭,略帶敵意地問到。

日本妞搖搖頭,說:“我沒有侵犯你,請你也不要侵犯我。我想和你成爲朋友,你會喜歡我嗎?”

我也搖搖頭,說:“我的朋友會喜歡你,你願意讓我朋友喜歡你嗎?他的床很大。”

日本妞高興的拍拍手。我心想這妞也太他媽隨便了,問:“你爲什麽到這堥荅d學,據我所知你是第一個,以前到這堛熙ㄛO日本A片,沒有日本人。那是你們的國粹嗎?”

“我沒有來這堹d學。事實上,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麽會來到這堙C”

“請把問題回答完整,好嗎?日本妞。”

日本妞又鞠了一個躬,說:“對不起,你的句子太長,說得太快,我每次都只聽懂前面的三分之一。”

我恍然大悟,高興地說:“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你很友好我也很友善我們大家都很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廣東好迪!去你媽的小日本!他奶奶的!”

日本妞又深深地給我鞠了一躬,表情恭敬地說:“謝謝閣下的評價,你是好人,我愛你!”

我點點頭,回一句,“沒什麽,不用客氣。”

“閣下是好人,請到我房塈之丑C”日本妞熱情地邀請我以示感激。

我說:“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她往房間走去,陡峭的臀部扭得春光無限,緩緩地說:“淺倉,嵐。”

此時慕容傲發來一條短信,問我在哪里。我回到:自己狗窩,日本妞。果然手機立刻響起。我接起,慕容傲急切地重復了兩遍:什麽日本妞,什麽日本妞?!

我把電話摁了。日本妞問:“你有事情要忙嗎?”

我說:“沒有。”不料剛說完,慕容傲又撥過來了。我又摁掉,說:“不好意思,是鬧鈴。”說著把手機關機,我似乎已經能看到慕容傲在馬路對著手機狂操,像老式拖拉機那般強烈地暴跳著,氣得煙冒三丈。我失聲笑了一下。

日本妞問:“你怎麽了?”

我說:“沒什麽,你的房間很漂亮。”

日本妞說:“謝謝,閣下請坐。”

“日本人不是跪的嗎?”我問道。

“沒有設備,你就直接坐我床上吧。”

我心頭一觸,緩緩坐下。心中有失方寸,指著牆上的一張照片緩解壓力,說:“你男朋友真老啊。”

日本妞往我身邊一挪,說:“對不起,那是我爺爺。”

我把指向照片的手縮回來放在腿上,不小心碰觸到了她的大腿。日本妞說:“天哪!”我驚了一驚。她接著說:“你的手好冰,你是不是很冷?我……”

話未說完,隔壁房門發出粗暴的敲擊聲,一時間氣氛全散。我迅速把手機開機,發一條短信給慕容傲:敲個毛,等等!

那邊頓時敲得更加猛烈,同時手機響起:娘的!等個毛!

日本妞驚奇地看著我,說:“你的手機還有遙控功能?”

我搖搖頭,說:“對不起,我有兩個朋友來,我必須去給他們開門,要不然我的房子就要破個洞了。”

日本點點頭,說:“他們一定有大事。”說著站起,恭敬地將我送出門,說:“一定要再來玩。”

我答一聲“好的”便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慕容傲還在激動地敲打著。我手持殺蟲劑將門打開,眼前居然出現三個人,那第三個人居然是蕭夢楠。我趕緊把手上本來準備用來噴殺慕容傲的殺蟲劑換成空氣清新劑往上45度角狂噴。蕭夢楠不解地問:“你剛才手持殺蟲劑幹什麽?”

我說:“沒什麽,我拿錯了而已。”言畢將他們迎進來。蕭夢楠身材苗條過了火,所以有些凹凸無致,身上也是穿著運動裝。

我看著李東和蕭夢楠親密的架勢才明白過來,只是不明白效率怎麽就這麽高。慕容傲顯然是受了很大的刺激,他瞬間覺得我們三人中只剩他一個孤家寡人了,所以變得殘暴不堪,險些把我的房門都敲破了。

李東和蕭夢楠兀自坐在床沿,就跟剛才我和日本妞那樣。慕容傲將我拉到陽臺上嚴刑拷問日本妞在哪。介於他此刻所受刺激過大,我覺得必須得先讓他冷靜下來,然而他已經暴跳如雷了。

我帶著慕容傲在日本妞門前敲了敲。她禮貌地開了門,問:“這是你的朋友?”

慕容傲猴急猴急地擠到我前面,興奮地捋著他的母雞頭,我隔著他那高高蓬起的頭髮,艱難地回答一句“是啊”。

慕容傲十分積極,馬上自我介紹,說:“你好美麗的日本姑娘,我叫慕容傲,請問你的芳名是?”然而興奮過度,語速沒壓住,日本妞聽得一臉茫然,只是不停地鞠躬,道:“謝謝,謝謝……”

我指點了一下慕容傲跟日本妞說話的技巧,他很快掌握了,說:“請問你的名字是?”

“我叫淺倉嵐,請進。”日本妞彬彬有禮,慕容傲欣然進去,立馬回頭關門夾住了我剛邁進一半的腳。日本妞忙問:“你們怎麽了?”

慕容傲搶答說:“我朋友說有急事,必須先離開……”說著就把我關到了門外。我透過玻璃看見慕容傲也坐在了日本妞的床上,兩人開始聊上了。我無計可施,只得回到了自己的房堙C李東和蕭夢楠也正坐在床上聊得火熱,突然看到我,說:“你不是說要出去嗎?”

我只能點點頭,隨後離開房間。連自己的狗窩也被侵略了,還能往哪里撤退?掠過腦海的是從沒去過的彩香的房間……

我摸摸口袋,幸好還有慕容傲房子的鑰匙。

回到慕容傲的房子堙A面對一屋子亂七八槽的科研零件忽然無限迷茫,站在陽臺上遠遠地看著學校的體育館,這個星期天我就要幹掉它。

我搬來一張椅子,就這麽熬過一下午。李東和慕容傲仍舊沒有消息,我一個人泡起一包速食麵對付。

天色漸暗。我突然覺得一個人在慕容傲混亂的房子堿O件可怕的事情,腦子不可控制地想起了那個陰森的山洞,那山後面居然就是乞丐門的亂葬崗,這麽一想,這呼呼的風聲好像都是北方吹來的,令我毛骨悚然。

我坐在屋子塈蔚P不安,直到9點鍾電燈突然燒壞了。太陰森了,李東和慕容傲不知要聊到什麽時候才回來。我不及細想,趕緊穿了雙拖鞋就跑出房了。毫不猶豫,我直奔彩香的宿舍。

大約十分鐘後我到了彩香的樓下,那堸接菑@輛車。我有種不好的猜測,生氣地給彩香打了電話。

彩香接起電話,問:怎麽了?

我:快下來,老闆來探望你了。

彩香:不行,我現在有事。

彩香還是第一次跟我說不行,看來我的猜測不假,她真的又重操舊業了,當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我十分不滿意,加大聲音說:什麽不行?你在搞什麽鬼?趕緊給我下來!聽到沒有?!

彩香怔了怔,稍後用微弱的聲音說:怎麽了?我很快了……

我厲聲道:不行!馬上停下!

彩香:不要啊!你等等……

我血壓陡增,氣得將手機摔碎,一腳踹在那輛車上,它拼命地發出警報。我從路邊找來一塊石頭,剛舉過頭。彩香打開門,喊道:“別!你幹嘛?”

我把石頭抛回路邊,見彩香穿著睡衣,身上披著一件外套,一身香汗都浸濕了睡衣。我問道:“人呢?”

彩香反問一句,“什麽人?”

“你別裝傻啊,男人呢?”說著我就往樓上竄,我想一會兒要是抓住了就往死媥耤A但是我卻不明白自己爲什麽如此的激憤。

我跑到三樓,房門還開著,衛生間發出“嘩——嘩——”的聲音,我隨手撿起一個瓶子,一腳把門踹開,空無一人,只是噴頭懸在空中兀自噴著水。原來彩香剛才說的有事是在洗澡。洗髮水什麽的都亂倒在地上,毛巾也掉在地上了,可見她剛才離開地多麽匆忙,連身體都未及擦幹。而我卻誤會她在跟別的男人鬼混,真是叫她情何以堪。

彩香進來了,將門關上不說話,一臉神傷之色。我十分過意不去,說:“你剛才在洗澡啊?”

彩香勉強地笑了笑,雙手後背,說:“嗯。對不起,讓你在下面久等了。”說著拿出被我摔壞的手機,說:“你看,壞了。你是不是想打我,所以才摔的?”

我忙說:“不是,不是啊。我怎麽會打你呢?”

彩香說:“哦。那你是想打那個男人……”

“這真的是誤會,以前這樓沒車的……”我默默地說。

彩香咬了咬嘴唇,說:“我知道。這車是房東兒子的,他不常回來。你先坐,我給你倒水。”

我木木地坐在了椅子上,說:“不用了,你接著洗澡吧。你全身濕淋淋的,容易感冒。”

彩香將外套扔到床上,給我倒來一杯水。連噴頭都來不及關的她自然也沒來得及穿內衣,浸濕的睡衣若隱若現地包裹著她嬌美的胴體,豐滿的雙乳將睡衣撐開,那兩處尤其顯眼,正是調皮的乳頭,它已經憑藉天生不凡的顔色凸顯於我的眼前。我接過水,立刻走到陽臺。

彩香在後面說:“你等我洗完澡。”

我說:“好,我在外面等。”夜風襲來,冷颼颼的……

不多久,彩香在堶掖蛫D:“叮噹哥——”

我走回房間,見她仍在浴室堙A問:“怎麽了?”

“對不起,幫我拿一下衣服,我忘記拿進來了。”

我渾身有一股電波漸漸暈開,“哦……”

“就放在床上,你幫我拿一下。謝謝。”

我不自然地走到床前,見是另一件睡衣,拿起來的時候空中揚起一陣清香。我在浴室門上敲了敲,隨即伸出彩香的手,我將睡衣交給她。摸了摸臉發現是滾燙的。

我正欲走,彩香又說話了,“叮噹哥?”

“怎麽了?”

“對不起。你沒給我拿內褲,就壓在睡衣下,我以爲你會看到的。”彩香溫柔地說。

這些事對彩香來說或許就像是我讓她幫我遞一本書那般自然平常,可我已經血液上湧了。再次走到床前,她的內褲十分小巧,抓在手上只有一小撮,我懸在面前看著發了一會兒呆,那一片部位在日光燈下似乎泛著淡淡的黃色。不會是尿吧?我在心媢罹B了一句……

“叮噹哥?”彩香催了一聲。

我趕緊走到浴室前打了打門,彩香將門微開,躲在牆壁後頭,只露出她的臉,說:“謝謝。”然後伸手將內褲捏走了,浴室的門又關上了。

浴室門上玻璃花紋繁密,凹凸得沒有一處是平整的。透過它只能看到彩香模糊的輪廓,但也只是一團黑影,它在玻璃上舞動著,直將我的心也攪成一團黑糊。

我不明緣由地咽了咽口水,悵然若失地走到陽臺上。夜風吹在身上更加冷了,因爲我不知不覺中冒了一身汗星……

“啊天!”我打了個噴嚏。

“你快進來,別感冒了。”彩香在後面擦著濕頭髮說到。

“好。”我跟著彩香回到房間堙A她柔順的睡衣因她婀娜的身子一起搖曳著,論身材彩香真是沒說的。

彩香仍在擦拭著頭髮,碧玉般的雙臂高高撩起微微撐開側胸掩護不力的睡衣,我有點意亂情迷,偷偷地盯著看。

彩香突然轉過身來。我眼神閃爍了一下,假裝無聊地仰望天花板,在腦子中搜尋話題來保持冷靜,無關痛癢地問了一句,“對了,你在哪里上的大學?”

彩香走到一旁彎腰找著什麽。迷人的臀部高高翹起,像是精雕細琢而成了,十分賞心悅目。嘴婸﹛G“我哪上過什麽了不起的大學呀,就是我們縣城那堛獐s播電視大學。幾個月就畢業了。”

“我就說呢,你看起來都不到二十歲的樣子!”

“我今年十九歲啦。”

“是嗎?比小O小一歲呢……”我低估著。

“什麽?”彩香拿出一個電吹風。

我說:“沒什麽,我幫你吹。”我走過去拿電吹風。

“謝謝叮噹哥。”

我拿著電吹風給彩香吹著。前面的桌子上擺著一面鏡子,彩香嬌美清秀的臉袋映在其中,恍惚中我覺得她與小O有幾分相似。“你家住哪啊?”我問了一句。

“我爸媽都死掉了,所以我沒家。”

聽到這事我頗爲意外,原來彩香也是孤兒,難怪我第一眼見到她,就産生一種要拯救她靈魂的衝動。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彩香哼起了我送給她的《我只能愛你》,這聲音十分悅耳,讓我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去聆聽。她哼得癡醉,微閉雙眸,粉紅的臉袋如微醺的桃花。一種奇妙的衝動來勢洶洶,突襲了我的中樞神經……

 

那晚之後,又過去幾日。今晚是星期六,原本計劃明天就對體育館實行爆破計劃,但無奈,因爲慕容傲的荒淫無道,導致炸彈的改裝遲遲未能竣工。

自打那天後,李東和慕容傲徹底脫貧致富奔小康,退學所帶來的迷茫不復存在。李東天天裝得兇神惡煞圍著蕭夢楠,不准田徑隊的人靠近她。慕容傲則努力學習日本話,不過他的學習資料十分單一,全是日本製造的毛片。觀摩了幾天,扎實地掌握了日本男人在床上發“啊”、“嗯”、“哦”的技巧。然而日本妞外在開放內心卻有幾分矜持,使得慕容傲學的“啊”、“嗯”、“哦”自今尚未有派上用場的機會,慕容傲數次向我感歎自己是如何的英雄無用武之地。然而我始終覺得他只是淫雄無用武之地,我忍不住問了他一句“你到底什麽時候幫我改裝好炸彈,再不搞好都要過保質期了!”慕容傲充耳不聞,捋捋母雞頭表示自己日理萬機,不復當年之勇,沒有了科研的雅興。因此我覺得爆破計劃已經遙遙無期了。

今天下午,我將這陣子發生的一系列怪事從頭到跟彩香分析了一下,比如蒙面俠和帶頭大哥,失望倒計時,寶馬爆炸等等。然後帶她來到體育館的地下室,那堥拑M被嚴密的封鎖著。彩香問:“我們到這堥虓F什麽?”

“我想用我的特異功能穿過去,到堶惇搰搢鴝閉O什麽?因爲我覺得這堶掄蘌籀o一個陰謀,那個帶頭大哥很可能是捋獸幫的,他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學校,這事兒一定不簡單。”

彩香不及聽完,吃了一驚,說:“爲什麽要進這個地下室看呀?會有關聯嗎?”

“因爲我懷疑堶惇O軍火。”

“軍火!”彩香更加地吃驚了,問:“可是,怎麽會有軍火呢?”

我立馬掩住彩香的嘴,因爲我依稀聽到地下室堶惘酗H在說話。我和彩香將耳朵貼在門縫上——計劃進行得如何?這媮蕈雃w全嗎?當然,我在這媦蟡韙F三十年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黑三軍……唔……

“說什麽?”我問彩香。

“聽不清,黑三什麽的……”

“黑三軍?”我問。

彩香點點頭,“好像是……有動靜,快聽!”我立馬又附耳去聽,只聽到一些響聲,好像是什麽鐵箱子被打開的聲音,接著就悄無聲息了。“怎麽沒聲音了?”彩香挨著我的額頭問。

我又仔細聽了聽,說:“奇怪,好像沒人了。遁地了嗎?”

“你看這道門是封鎖的,那個人說他在堶掉蟡韙F三十年,那一定還有別的入口。”

“可是我已經觀察一年多了,真的沒有入口。”我確定地說。

彩香大眼睛一眨,“難道有地道?”

這一瞬間有個畫面掠過我的腦海,就是學校北方的山洞,我那天似乎看到一個乞丐從洞內的地下鑽上來。難不成真的有什麽地道?不行,我一定要進去看個究竟。我對彩香說:“小香,我得進去看看。”

“可是你怎麽進去呢?”

“用我的特異功能。”

“不行!”彩香極力反對,說:“不行的。你的特異功能一直都不穩定,要是穿到一半被夾在牆壁中間了怎麽辦?”

沒想到彩香把這種結果都考慮到了,我呆了呆,說:“不會的。我穿過牆,有經驗的。”

“不行!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能進去!”彩香急得直跺腳。

這事我必須得端正態度,“哪呢?你雖然躺在我懷堣@個晚上,但是我們什麽也沒做啊,只是聊了一個晚上罷了。你怎麽是我的人呢?”我實話實說。

“我的心已經和你做了,什麽都做了。”彩香依偎在我的懷堙A那語氣帶有爲愛殉情的底蘊,不容任何人質疑。

那就是傳說中淩駕於性交的神交嗎?我腦子堳鉿珛菕C彩香故意用胸部在我身上磨蹭,撒嬌道:“小叮噹,你不能進去~~~”雖然這樣,但我的心媮`有一個聲音,它催促著我,要去進去弄個明白。我擺脫彩香,端出男人的霸氣,說:“我一定要進去!”

彩香乖乖地親了我一口,說:“那好吧。”

“好我先練習一下。”

我閉上雙眼凝神運氣,稍時有如沐清泉的感覺。我睜開眼睛,不得了,無意中開了天眼通。彩香一縮手,驚道:“不好了!上面漏水了!咦,這水怎麽是溫的,還黏糊糊的。你看。”彩香把手遞給我,隨即問道:“是你的口水?你怎麽了?”

我看著一絲不挂的彩香,終於忍不住抱著她接吻了。彩香全身酥軟十分配合,她修長的纖腿慢慢地軟了,我們順勢倒在地上繼續行進熱吻。一邊吻著一邊漫無邊際地滾動著,如一浪未息一浪又起的波濤。一團灼熱的烈火在我的心中久久不息……

通體舒爽,天昏地暗。我緩緩睜開眼睛,他奶奶的!這是什麽地方?黑不溜秋的,啥也看不見了。我把衣服整理好,拍拍彩香的翹臀,說:“小香,我們是不是下地獄了?”

彩香還未清醒,慍道:“討厭,你怎麽這麽快就恢復正常了?快把內褲遞給我。”

我摸出彩香的手機照了照,這才知道原來在我跟彩香翻雲覆雨的過程中,我們已經一起穿牆了。接著我發現彩香的預言有一部分真的應證了,因爲我的眼睛借著手機的光瞥見她的內褲被夾在了牆中間,只過來一角,怎麽拉也拉不出來。這預示著,接下來彩香的裙子底下會一直處於無內褲狀態,直到我們成功地離開此處回到家中。

我把這個情況跟彩香說了,她似乎並不擔憂,相反還心情愉悅地說:“那快找出口呀~”

我恍惚地點點頭,說:“好啊……”

彩香突然想到了什麽大事件,驟然喊道:“等等!”

我爲之一怔,問:“怎麽了,小香?”

彩香雙手套住我的脖子,說:“別叫我小香。”

“哦,彩香。”我說。

“不對!”彩香叉開腿,說:“不對!”

我頓時想起她還滯留在牆內的內褲,問道:“你下頭不冷嗎?快合上。”

“我不!”小香一下跳上來,雙腿盤住我的腰,說:“抱著我。”

我趕緊用手臂夾著她的腿,防止她掉下去,這動作似乎正是慕容傲觀摩的日本毛片中的一個招式。我恍恍惚惚一鬆手,彩香“嗖——”掉下去了,和尚打坐般地呈現在我的面前。哭著說:“你扔我……”

我馬上轉移話題,說:“我們還是快找出路吧。剛才消耗過度,我的特異功能現在很弱,穿不了牆了。就算還能穿,也沒法帶你穿,剛才只是一個意外。”

“那你先叫我老婆,要不我恨死你。”小香似怒非怒地嬌嗔著。

聽了這話讓我很害怕,我堅決不從。小香突然成了另一個人,以前隱藏的女人的嬌氣、任性,乃至野蠻全都釋放了。我們就這樣僵持了很久。其間我試圖查看這間地下室媕x藏的到底是不是軍火,但是那些貨物都被封在鐵箱子堙A根本無法打開。而經過一番摸索,我已經在角落塈鋮鴗F一個地下通道的入口。小香還在生氣。我準確地點中了她的死穴,說:“你走不走?你不走我可要走了,婉婷快下課了,我剛好去接她。”

小香受到刺激,重新分析了戰局。說:“誰說我不走了?”說罷便屁顛屁顛地跟了上來。

這條地道挖得很寬暢,我和小香都不明白它是通往哪里的。趕了十幾分鐘的路,我說:“好別致的地道,你猜它是通往哪里的?”

小香說:“別說話,萬一碰上那兩個壞蛋就糟糕了。”

“對,那兩個之前在地下室密謀的十有八九是黑社會的,搞不好還是捋獸幫的手下呢?”

“又是捋獸幫?他們到底是什麽來頭?”小香問到。

“就是楚州最大的黑幫。可是他們怎麽跟城關高中勾搭上了呢?”

小香分析道:“真恐怖,要是有分岔路就好了,遇到他們的概率就減小了。”這話說完沒多久,前面真的出現了分岔路,而且還是三條。我說:“有你在真好,說什麽來什麽。”

“那當然,所以說我是做你老婆最好的人選。”小香又想到了別的問題,“怎麽分成了三條,跟玩仙劍走迷宮似的,我們該怎麽選啊?”

我指著最右邊的那條,說:“鐵定是這邊。”

“真厲害,怎麽選的?”

我回頭看了看小香,伸手在胸前一劃,道:“男人的直覺……”

小香嬌罵一句,“討厭。你會娶我嗎?”

我加快步伐,假裝沒聽見。說:“你怕嗎?”言畢凝神看去,突然一條黑影從右邊的地洞閃出,迅速地竄入了左邊的地洞。

小香驚道:“小叮噹,剛才過去的是誰?是不是捋獸幫的?”

我心頭一運,道:“那背影很眼熟,有點……有點像蒙面俠……”

“蒙面俠?那不是給我們送‘死亡倒計時’的那個人嗎?”小香問。

我解釋道:“‘死亡倒計時’也不一定是蒙面俠送的。那一箱英鎊倒確實是他送的。你不要忘了,那一晚還有一個帶頭大哥和一群黑衣人……不管了,先離開這是非之地再說。”

話音未落,地道堸j旋起“嗚——嗚——”的聲音。小香拽緊我的左臂,問:“老公,那是什麽聲音?”本來安好的我突然毛骨悚然,幾秒鐘後才反應過來,原來是小香的一句“老公”讓我不寒而慄。我解釋說:“我還不是你老公的。”

小香不能接受,反駁說:“怎麽不是了?你剛才都沒帶套,我今天可是危險期,搞不好已經懷孕了呢!就算你不是我老公那也是孩子他爹了,你逃不了的。”

小香說話的時候那不明響聲“嗚——嗚——”越來越臨近我們了。這時我想到這個方位是學校的北邊,難道是亂葬崗的孤魂野鬼出來活動了?突然我踩到了什麽東西。小香問:“怎麽了?”

“快拿手機照照,我腳下是什麽東西?”

彩香拿手機照去,我們同時嚇得跌倒——捫在地上的是一個衣衫襤褸的人。小香顫顫爍爍地問:“他還活著嗎?”

我深呼吸,將地上的人翻過來,斷定是一具屍體,不過屍體尚溫,大概死去不久。小香嚇壞了,說:“快跑,肯定是剛才那個黑影幹的!”我們一路向前小跑,同時“嗚——嗚——”的聲響也越來越想。

大約半個小時後,我們在驚恐中鑽出了地道,我意外地發現我置身於一個古老的山洞堙C小香問:“老公,我們這是在哪啊?”

我無暇理她,自顧自地跑出洞外,這正是學校北邊的山洞,於是我覺得不對勁,那滿洞的乞丐呢?怎麽一個都不見了?學校的地下室堜~然有一條直通這個山洞的地道,那另外兩個岔路又是通往哪里的呢?這滿洞的乞丐又去哪了呢?死在地道堛漕滬茪H是不是其中一個乞丐呢?北風呼嘯而過,我越想越亂,毫無頭緒……

小香夾著修長的玉腿,說:“老公,我好冷。我們快回家吧?”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小香挽著我的左臂,我們恍恍惚惚地朝著學校的燈光走去。無數畫面在我腦海掠過,它們牽引著我的思緒,讓我覺得恐怖,我覺得我們應該遠離這塊詭異的地方。

走了很久的路,身體都發熱了,小香也不覺得冷了。校門口就在前方,我遠遠地看到了婉婷,說:“你看,是婉婷。”說罷就跑了上去。

小香在後面走得狼狽,嘴堣ㄟ惘a說“不許跑過去!”。我跑到半路看見婉婷上了一輛車,有些眼熟,好像就是上個星期六來接她的所謂的叔叔。難道每個星期天她都是和她叔叔一起度過的嗎?可我怎麽從來都沒聽南宮院長說過婉婷有個叔叔呢?

我悵然若失的停下腳步,眼看著賓士載走了婉婷。小香終於气喘吁吁地趕上來了,問:“阿婷呢?”

我指著遠處的車尾,說:“搭上賓士,走遠了。”

小香舒口氣,說:“哦,我以前也搭過賓士。”

我條件反射地說:“那不一樣。”

小香好像恢復了以往的心態,輕輕地說:“我知道,我們以後是什麽?”

我沈默不語,似乎我對小香的感情是不可名狀的,但那絕不是愛情。幾個小時前,當我和她如膠似漆結合在一起的時候,那一刻的興奮,縱使物件換成婉婷也未必能達到。我思量許久。小香提醒道:“怎麽了?回答不了?”

我說:“不是的,肚子餓了,有些事想不清楚不是?”我轉頭看到學校旁邊的夜宵店生意正火,說:“你看,那家店的小吃很地道。我們進去一邊吃一邊再研究一下,好嗎?”

小香不大情願的動動頭。我們走進過去,找了一處安靜的地方坐下。我正想開口,聽見有人在遠處喊道:“老大!”

我回頭看見大狼正端著一碗什麽東西趕過來,一臉憨笑,一壁不雅地吃著碗堛漯F西,儼然一個傻帽。身爲他的老大讓我臉面無光。大狼走到半路,一股惡臭波及到整個小吃店。

幾個吃夜宵的嚷道:“老闆娘,你這店堣麽東西這麽臭啊?你聞聞!你是不是拿臭掉的食物給我們炒的小吃啊?!難怪今天放這麽多油水,以前沒見你這麽大方過!”

“哪能呢?你不要亂說,我的客人要跑光的。哪個同學啦?臭豆腐不要在我們店埵Y的啦!”說著幾個夥計把大狼截住了。

大狼咬一口臭豆腐,說:“幹,幹什麽呢?我找我老大!”說著就被轟出去了,臭味立消。

我不好意思地對小香說:“我小弟,你見過的。”

小香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生氣地說:“臭豆腐怎麽了?這老闆娘真是的!”說著就扭著屁股往外走。我不知她怎麽了,只好跟著她出去。

大狼還蹲在一邊狂吃臭豆腐,稀媦M啦的聲音引來路邊的小貓小狗列隊觀看。“大狼!”我叫了一聲。

大狼吞下最後一塊臭豆腐,奮力一咽,說:“喲,老大!你怎麽出來了。”站起看著小香,敬個禮,說:“大嫂好!”然後自顧自的傻笑,“呵,呵,呵呵……”

我給大狼使了使眼色,意思是叫他不要再亂稱呼。大狼看著我發了一會兒呆,恍然大悟,道:“哦,嫂夫人。嫂夫人好!呵,呵,呵呵……”

我一陣眩暈,說:“你在這媟F嘛呢?”

“老大。”大狼擦一擦嘴巴,說:“老大,你們怎麽被開除了啊?那我們怎麽辦啊?我也不想讀書。”

我端起老大的架子,教訓道:“胡話。這是知識經濟時代,不上學怎麽能行呢?再說了,就你這德行,除了讀書還能有什麽出路?”

小香在一旁點點頭,表示贊同。

大狼瞪大眼睛一會兒看看我,一會兒看看小香,不服氣地說:“怎麽怎麽?你,你們怎麽都這麽看不起我啊?老大,我……”

我打斷他,說:“好了大狼,接著好好念書!”

“不是我,我都有工作了我!”大狼說。

“是嗎?”我吃了一驚,問:“什麽工作啊?”

大狼整整衣著,說:“老大,我都已經申請退學了,昨天有人邀請我。”大狼翹翹大拇指,接著說:“我,大狼!邀請去我去當編劇。怎麽樣?”

我聽得肅然起敬,道:“行啊。”我拍拍大狼的肩膀,道:“不錯,沒給老大我丟臉!”

小香似乎有當明星的願望,問道:“你們是什麽劇組呢?都編了些什麽劇本了?有好劇本嗎?我……”

大狼很不夠意思,不管我們怎麽逼問,她都不肯透露內幕,讓我對他頗爲失望。後來他說漏了嘴,我才搞明白,原來大狼是毛片的編劇。他索性打開背包,給我看了他的處女座,劇名叫《流氓高中》,劇本長達30個字……大狼說自己這片子鐵定是中國毛片界的扛鼎之作,將來必能流芳百世。而我不得不殘酷地勸他改行,說:“幹這個不是長久之計,也不利於身心健康……”可是大狼已經鐵了心了。我們在小香的樓下分道揚鑣,小香看著大狼遠去的背影,問:“他怎麽就幹這個了呢?”

我說:“沒事的,先讓他玩幾天。過幾天我就讓來做的全職小弟。”

“就跟當初讓我當你的秘書一樣是嗎?你真善良。”小香說。

氣氛重歸沈悶。我回頭看看遠處慕容傲的房間,燈火通明,看來他又在學日語。我走到一旁,隨手折來一根草叼在嘴堙A說:“我們的事,能不能讓我慢慢想清楚?我想我還是喜歡你的……”我糊婼k塗地說了一句。

“是嗎?”小香看著我,問:“那阿婷呢?”

我好像被什麽電了一下,將嘴堛滲韟R給夜空。抱起小香親了一口,說:“不知道。回家做完再說,好嗎?”

小香紅著臉,說:“一天兩次,對你的身體不好……”

“我還想三次,四次呢……”

“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