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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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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奔跑吧,少年!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我坐在駕駛座,將車發動,外面的雨也下起來了,尚未脫貧的華盛屯路面被大雨沖地儘是泥漿。望著車窗外的雨景,我竟忍不住地想起了小O,十分的巧,那年我被轟出門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大雨天,小O對我說:“當當,不管你是不是孤兒,以後我都會嫁給你。”

當時我急於考證她的心,問:“要是你爸媽就是不願意呢?”

“那我就不要爸媽,只要你,大不了我也做孤兒。”小O毫不猶豫地說。

這番話對於暗戀婉婷多年卻沒有結果的孤兒來說是多麽地彌足珍貴,我用力地點點頭,順著臉龐流淌的雨水也飛濺起不少。

那時正是暑假,我還念初一,而小O已經初中畢業了。她長得十分可愛,大大的眼睛堿y露出無限的溫柔,由於年齡比我大幾歲,又懂事會關心人,什麽事都幫我打點好,所以身爲孤兒的我不僅從她身上得到了愛情,有時我覺得自己著實也得到了母愛,但我從來不敢讓她知道我這番真實的思想感情。

O留下一定會嫁給我的承諾後就轉身回去了,她這一走意義非凡,因爲從此以後她再也沒有在我的生活中出現過了。我爲此傷心了很長一段時間,我覺得這必然是她自己的問題,而不是她父母的問題,因爲她父母只是在思想上封鎖了她對我的感情,而她則是在行動上了斷了自己對我的愛情。她那樣莫名其妙的消失,讓我很傷心,因爲她在消失前還特意在我幼小的心媞堣U了希望,隨後又親手毀掉。這就跟一個男婦科醫生說愛一個女人然後把她的肚子搞大,緊接著就親自將她打胎了無異。所以我一直無法控制住自己對小O的巨大不滿。

我渺茫地回想多年前的事,車還在原地未動。“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彩香在一邊練習著《我只能愛你》的音調。把我從遙遠的記憶中拉回來。我驀然看了她一眼,昏暗的光線塈琣乎看到了小O,嘴婸暑揭a念叨著:“小O……”

彩香轉頭看著我,說:“什麽?”

我甩了甩頭,說:“沒什麽……”

慕容傲終於覓到發泄地機會了,不耐煩地發著牢騷,說:“老當,快開車啊,磨嘰什麽呢啊?!”那聲音十分高昂有力。

我發動車子,往前開去,由於路面太滑技術又不好,但又不想被慕容傲奚落,於是我就一直保持直線行駛,不知開了多久,雨漸漸地小了,我才看清了外面的路,這時才發現我已經徹底地迷路了,想到後面端坐的慕容傲,我頭皮一陣發麻。

這時後面發出一個聲音,幸好是李東,他問道:“我到現在還不明白,我今天把車開到這媟F什麽來了?”

我答道:“我也不知道。”我繼續向前開車,期待著前面突然出現一條高速高路,但隨著路邊的野草越來越多我的希望也漸漸破滅了。開了這麽久的車我居然開到了一個廟宇的前面,前頭立著一架石門,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字,很有意識流的韻味,我認定大家都和我一樣看不懂,於是把雨刮器關閉,對著模糊的車窗說道:“看!夜總會!”

慕容傲聽後不顧一切地要下車,由於石板上的字與道士的鬼畫符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身爲科學家的慕容傲也認不出來,但終究佛法無邊,不知哪來的神秘感,讓我們對眼前的這座廟宇産生了探索的欲望。彩香攔著我,說:“不要進去啦,我們家鄉有種說法,說下雨是鬼怪在淋浴洗澡,就像我洗澡要噴水一樣,我看我們還是不要亂走啦。你看這個地方荒郊野嶺的,怪陰森的呐~”

這句話就像一個啟動碼將慕容傲的思路啓動了,並且在他腦海堭j行地被去主留次,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彩香洗澡的模樣,進而一發不可收拾,說:“我看這字寫得妖塈祚臐A這個地方也是人迹罕至荒草叢生,所以我推斷那廟堨痔w是賣淫場所,我們必須調查一下。”

慕容傲居然憑藉幾個潦草的字和幾根平常的雜草而推算出堶惇O賣淫場所,讓我們十分驚訝,一致認定他是疑心生暗鬼。

但是慕容傲卻好像被鬼付了身已經朝廟宇漂去了,我們只好跟過去。慕容傲輕輕地推開古老的木門發出“咯吱——”的響聲,堶悸霾L一人,只幾座佛像死寂地擺在哪里,灰頭土臉地一看就知道是長時間沒人朝拜的下崗佛,我心想這佛長時間沒有被人跪拜過了,倘若今日被我拜一拜可能會對我感激一二,猶如長期沒生意的小吃店,突然來一客人,炒菜時可能也會多放些油水,不像平日那麽摳門。

想到這個我就走過去了,凝神望了一眼,突然覺得這個菩薩像極了劉亦菲,趕緊拜了拜。昏暗中,我看到我腳底似乎踩住了一個人影,於是求證性地轉頭看去,卻不見人,只見一陣風呼嘯而起,將廟門吹得關上了。隨之想起“嘎吱——砰!”他們三個驚得同時回頭,彩香還大叫了一聲——啊!

我說:“彩香不要怕,有當哥在,只是一陣風而已。對了,剛才你們誰從我身後走過去了嗎?”

三人一起搖頭,我說:“不可能,我明明看到我踩到了一個人的影子,就這。”我指著腳下。

三人頓時自發地以我爲中心收縮到一起,我不知爲什麽,第一個反應就是把彩香和慕容傲分隔開,然後問:“你們怎麽了?或許是我看錯了,不用這麽緊張吧?”

李東說:“是啊,應該是你看錯了,大家不要怕。”說完立馬抽出一根煙點上,仿佛是壓壓驚的意思。在打火機火光的照射下,我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放置佛像的石臺上積了一層厚厚的灰塵,這並不奇怪,但灰塵上卻有一道頗寬的痕迹。我突然記起今天已經買了手機了,於是用螢幕照去。大家頓時反應過來,都拿出手機照射四周,緊張的氣氛舒緩了不少。

在手機螢幕的照射下,我發現那道痕迹應該是這尊佛像移動所留下的,而且一定是最近才移動過的,因爲這道痕迹仍是清晰見底,沒有被新的灰塵所覆蓋。我十分好奇,這樣破爛的小廟還有誰會來?就算有人喝醉酒摸錯了路,錯以爲是公共廁所進了這堙A那他幹嘛要移動佛像呢?好像什麽樣的解釋都有欠妥當,最不合理的解釋此刻似乎才是最有可能的,那就是佛像自己移動了。這麽一想,我身上立馬滲出了不少冷汗,不由地用手機自下而上地向菩薩照去,原先像我喜歡的劉亦菲的佛像此刻卻像是《聊齋志異》堣菑ぁX來的,驚得我頭腦大亂。

我喊道:“我們快走吧,這個地方很不妥。”

彩香十分贊成我的意見馬上跑過去開門了,我們也都箭步走向門口,忽然發覺,怎麽慕容傲不見了!

李東惶恐地指著我和彩香,數道:“1,2……1,2……”大驚失色地說:“怎麽回事?!四個人只剩下兩個了!”

李東明顯已經很受刺激了,居然數了兩圈還是沒把自己數進去。我提醒說:“你怎麽不數自己呢?”

李東恍然大悟,說:“還少一個,慕容傲呢?怎麽好端端地不見了?!”

我努力地平靜下來,說:“先不要亂想,說不定他在堶推~暈了,我們進去找找,可能暈倒在某個角落了。”說著我們又很不情願地走進了幽暗的廟內,大家竟然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廟內頓時十分安靜,空氣都凝滯了,我還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卻又漸漸地被另一個聲音所掩蓋,佛像後面傳出了輕微的掃地聲,“唦——唦——唦——”。

我們處於崩潰地邊緣,慢慢地繞過去,就在此時,聲音消失了。佛像後居然空無一人,李東悄悄地用顫抖著的聲音說:“我剛才聽到有人在這堭膠a的聲音,你們呢?”

我和彩香面面相覷,默默地點頭。

李東拿出手機照去,發現地上有一灘青黃色的粉末散落著,我覺得很詭異,於是蹲下身去摸了摸。突然身後傳來一個極其恐怖的聲音——爲什麽要碰我的骨灰,爲什麽?!

我們三人登時毛骨悚然,條件反射地轉頭,見得慕容傲正張牙舞爪地扮著鬼臉,見到我們驚恐的樣子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撫撫狂奔亂跳的胸口,見彩香已經昏癱在地上了,推了推也沒有半點反應,於是嚴肅地批評了慕容傲的惡作劇,說:“你看,彩香被你嚇暈了。”

慕容傲假裝傷心地說:“那我來背她吧?”說著向彩香伸來魔掌。

我一把將他的手推搡開,說:“還是我來吧。”

慕容傲不大情願地看著我。

李東問:“你剛才在那佛像後面掃什麽?”

慕容傲拿出一包青黃色的粉,說:“這種粉末樣子顔色十分奇特,似乎是一種新型的硫化物……或許可以提升那個定時炸彈的威力,所以我要帶回去化驗一下。”

我一想到那定時炸彈,心情就無比地暢快起來,說:“好,威力越大越好!”

李東問:“可是這種地方又怎麽會有這樣的化學物質呢?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我滿不在乎地說:“管它呢!就當是菩薩的恩賜吧。”我心媟Q——剛才的那一拜真是沒有白費,驚天地泣鬼神的那一刻就快來了,菩薩保佑,阿彌陀佛……

我背起彩香,跟著他倆往車子走,不經意間好像聽到廟內發出了佛像移動的聲音——嗡——我隨之轉頭,只見風又將廟門吹得關上了,嘎吱——砰!我看著詭異的廟宇搖搖頭,絲毫沒有心思去深究那一聲佛像移動的聲音,只當是自己聽錯了。

其實這一幕十分的可疑,還有石臺上的移動痕迹以及佛像後面奇怪的粉末,也同樣該引起我們的注意,可我只想著我的遙控炸彈而沒有把這種種可疑的事件發在心上。後來時間掠過許多之後,我們才知道,那粉末並不是菩薩賜予我們的,佛像也的確移動過,這背後其實應藏著一個驚天動地的大陰謀,而我們也命中注定要被牽連進來,只因這樣一次經歷又或者還有潛藏在背後不可知的因素,總之我們已經無法逃離了。

 

慕容傲開著車在村子娷隊F許久,走了不少冤枉路,結果還是沒尋著出口,慕容傲憤憤不平地抱怨道:“操了!什麽破村子,每條路都搞得差不多樣式。”罵完這一句,終於在一個十幾分鐘前繞過的地方發現原來出口就在另一側,於是方向盤一轉,我們就出村了。

車子在所謂能拉動全縣經濟飛速增長的已經有不少裂痕的新建國道上馳騁,夕陽正在山後昏昏欲睡,像喝醉了酒似的,酡紅酡紅的。彩香也靠在我的肩膀上睡得滿臉通紅,眼珠子在眼皮娷鄖蚋鄍h,天知道她是假裝睡覺還是什麽。我到現在還不明白我爲什麽覺得自己有拯救她靈魂的責任,只是此刻覺得她像一個無知的小女孩,天真無邪地熟睡著,倒有幾分可愛。

車子繼續行駛著,經過一些時間,慕容傲緩緩地將車停在彩香的住處前。我將彩香推醒,說:“彩香,到家了。”

彩香出人意料的平靜,問:“明天幾時上班?”

我搖搖頭說:“你是我們的秘書,是不同尋常的,你是六休制的,就星期天上一天的班,因爲只有星期天我們才休息,才需要你,你明白了嗎?”

彩香反問了一句,說:“那我就不像個秘書了,又做回二奶了不是?”

我一聽好像也是,於是說:“這樣吧,明天你就在家練歌,這也是一個任務,你一定要好好執行。還有!”我突然提高聲音,“不得私自在外兼職,要不然會被開除的。”說著我掏出一些英鎊遞給她,說:“從此以後你就是金枝玉葉,你比所有的超級女聲都高貴,我給你錢,但是你不准養成貴族小姐的壞習氣,你能做到嗎?”說完這話我自己都納悶,我都說些什麽呢?

彩香默默地低著頭一聲不吭,說:“謝謝老闆……”

我聽著“老闆”的字眼忽然有幾分厭惡,說:“以後叫我當哥吧,因爲百分之九十五的‘老闆’都是嫖客,和我有著本質的區別。”

彩香求知欲很強烈,說:“那還有百分之五的老闆呢?”

我殘忍地回答:“是那百分之九十五的嫖客堶惘]過度操勞導致嚴重腎虧而隱退下來的性無能者。”

彩香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我自己也頭腦一片空白,我怎麽突然這麽憤青起來?

慕容傲說:“老當,你的心堜P期又要發作了?”是的,慕容傲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麽提醒我了,我的心堜P期就跟女人的生理周期一樣,但頻率要更高些。可我並不抵觸這種情緒,因爲我寧可陰暗狹小地磊落著,也不願像社會上某些人那般光明正大地下流著。

我打開車門將彩香引下車,她儼然已經成了我的老闆娘。彩香指著三樓的房間,興高采烈地說:“當哥,我就住那~”

我隨便瞥了一眼,答道:“哦,快上去吧。”

彩香非要和我吻別,說這是她的職業操守,我十分感動,但還是拒絕了,也一併幫慕容傲和李東拒絕。

彩香走後慕容傲很不服氣,說自己的人權受到了嚴重的損傷,但見我正處於心堜P期,所以不敢太過造次。

別人曾說心堜P期中的我愁眉苦臉的,像死了爹一樣,但我從來都沒有爹,因爲我是徹頭徹尾的孤兒,連姓氏都不知道,要不也不能叫叮噹了。至於我的身世爲什麽這麽撲朔,這事連孤兒院的南宮院長都不知道,他只說他是在一輛準備出發到遼寧撫順的長途汽車的輪胎下把我撿到的,當時我正拼命的哭,而離發車只有三分鐘,幸好他聽到了我的哭聲,如果當時我睡著了的話,那麽三分鐘後我將被巨大的車輪碾碎。是誰怎麽狠心,居然要對如此細小的我處以車裂?!這事無從考究,天知道我是被誰的精子啓動的,或許我只是一個意外,誰能保證想置我於死地的不是我的親爹娘呢?我突然悲傷地無法呼吸……但我不能沈落,我仍要在陽光下快樂地活下去,我要大放異彩。

慕容傲按了按喇叭,見我沒反應,又使勁地按著,周遭的房子頓時罵聲四起。我驚了驚,說:“不要按了,做人要厚道。”

慕容傲說:“叫你上車呢!”

我看看前方,離慕容傲的房子也沒幾步路了,正好又想散散步,於是說:“不上了,我走回去,不要關門。”

慕容傲開車走了,我緩緩地走著,暖春的夜幕下,夏蟲們像城關高中埵乘籅漫h娘們似的已經迫不及待地在路燈下跳起了懸空的迪斯可……我轉頭看了看彩香的房間,燈已經亮了,窗簾上的人影定格著,一動也不動,她在研究什麽呢?我希望她不是在點鈔票,忽然她俯下身了。怎麽了?出什麽意外了嗎?我心堻犖繸i起她來,幸好一會兒又站起來了。我舒了口氣,她又開始動了,我總算看明白了,原來她是在脫衣服,剛才那突然伏下就是脫褲子的動作,這私密動作投影在窗簾上像黑白毛片,生動地上影著。

我突然有種自己的財産被他們覬覦的錯覺,忙拿出手機給彩香發去一條短信:彩香,給你定條規矩。以後脫衣服的時候一定要先關燈。

我看到窗簾上的影子停住了,一會兒我的手機也響了。彩香:色狼,偷窺我~隨即那影子在窗簾上手舞足蹈起來。

我心頭一驚——沒想到彩香誤會我的意思了,連忙將手機關機以制止彩香的左傾冒險主義錯誤,這是我黨血的教訓,我不可不慎……

我假裝深沈地歎口氣,遠處忽然閃過一條黑影。什麽人,鬼鬼祟祟的?我不由自主地跑過去,卻沒什麽也沒有發現。

此時我不合時也不合地地想起了今天的小廟之行,不禁毛骨悚然。突然不知哪里冒出來的預感,我覺得明天會有風波。是的,別的先不說,三巨頭是肯定會來找我們仨尋仇的……

 

一陣夜風夾雜著牛糞的臭味迎面而來,“他奶奶的,真是晦氣!”我自然地罵了一聲,隨即就進了門,我想慕容傲可能已經把炸彈改裝好了也說不定。

推開慕容傲房間的門,卻見慕容傲和李東正在對酒當歌,而且是自創的黃色歌詞,慕容傲用《大約在冬季》的曲子唱到:“輕輕的我將插進去,請你配合我用點力……”我對此十分不滿,上前一步收繳了慕容傲的酒瓶,說:“你怎麽還不去改裝炸彈,是不是要等它爆炸了去閻羅殿改裝?”

慕容傲先前因爲我擅自主張替他回絕了彩香的吻別,已經抱怨自己的人權受損了,此時酒喝到一半又被我破壞就好比幹到一半被人割了小雞雞那般難受,說:“你讓我喝,喝完了我立馬給你改裝,我這瓶不喝掉,我就沒有靈感。”

我把酒瓶湊到嘴邊,說:“好吧。”忽然覺得口渴,一不小心就給喝光了,倒懸著酒瓶,說:“你看,已經沒了,你趕緊改裝吧。”

慕容傲不甘心,倒舉著酒瓶,在瓶口舔了舔。

 

一個星期又開始了,不知道慕容傲昨晚改裝得怎麽樣?我把壓在我身上的腿踹到一邊。“我又搶跑了?!”李東不知所云地說著夢話。

我們該去買房子了,而且要寬大豪華的別墅,我心媟Q著。忽然我們的手機接連響起,我心想是彩香,居然這麽早就醒了,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並沒有去理會躺在桌案上的手機,而是把慕容傲和李東叫醒。

吃早飯時李東看到蕭夢楠從路上經過,表現欲頓時膨脹,恨不得馬上開著寶馬追上去打招呼,而且是一路撒著英鎊開過去。但又覺得自己矮她半個頭,十分氣餒,菜都吃不下了。

我安撫他說:“不能沈不住氣,雖然她高你半個頭,但是你的英鎊叠起來比姚明還高,這年頭,凡事都看錢,她一定會給你面子的,只要你在臉上多貼兩張英鎊。”

李東感動地看著我,終於有了食欲。提起筷子去夾肉,不料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李東肉湯堛漲蚺w經全被慕容傲消滅了,只有幾段蔥花還在泛舟燙上。

我也趕緊把自己碗堛漲袪賱i嘴了,免遭瓜分。忽然又覺得不對,不至於啊,我們現在是億萬富翁啊,我頭腦有點混亂。

李東輕蔑地看著我,點起一根煙聊以自慰,同時拿起手機撥弄,說:“咦,我有條短信。”

我和慕容傲都不以爲然,因爲知道我們號碼的只有彩香一個人。

李東突然驚道:“不好!”

我們都不願意上當,假裝沒聽見。李東將短信展示給我看,內容像是模仿懸疑片堛漪Y個橋段的,說:你們快樂的時光從此徹底結束了,從現在開始,你們的死亡開始倒計時。

我不屑地說:“神經病,肯定是惡作劇啦。”

慕容傲一抹嘴,說:“我也有個短信誒。”

李東問:“說什麽了?”

慕容傲朗讀了出來:“你們快樂的時光從此徹底結束了,從現在開始,你們的死亡開始倒計時。”

一念完,店埵Y飯的人集體說道:“神經病!”

此刻,我覺得局促不安,也拿出我的手機,因爲早上我們三個手機是連續響動的。我打開手機,沒出乎我的意料,那條短信也是這樣的——你們快樂的時光從此徹底結束了,從現在開始,你們的死亡開始倒計時。

李東和慕容傲都驚呆了。我立馬給這個號碼撥了電話,手機奡ㄔ雱睄極揪漱熅髐w經關機了,我不由地出了些汗。問:“怎麽回事,關機的。”

事實證明我是不應該問的。李東說:“我昨天離開小廟後就一直覺得不對勁了,我老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我。”

我說:“怎麽會呢?我都沒有感覺啊。”

李東說:“我練武的,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啊。”

身爲科學家的慕容傲竟然連連點頭。而我卻不以爲然,因爲剛才慕容傲分明是在李東的眼皮底下侵吞了他肉湯堛漲蛂A這就是他所謂的眼觀六路……

但是昨晚我似乎真的看到了一條人影閃過,難道真的有人在暗中監視我們?我問慕容傲:“你也相信嗎?”

慕容傲一時間沒想清楚,既想搖頭又想點頭,混亂之中不住地轉頭,並且有無法停止的趨勢,好像京劇堛漸狨Y功。我馬上幫他扶正,以免他勁骨受損。然後問:“別搖,你想說什麽?”

慕容傲咽了咽口水,說:“一定是外星人登陸了。”

我一聽又是老路子,不屑地將他的頭推到一邊,空前地冒出一句英文:“Go died……”

慕容傲加大聲音,說:“沒人跟你說過嗎?科學家的頭是不能亂碰的,我看你今天一準走黴運!”

慕容傲的詛咒從來都不能讓他自己滿意,我一轉頭就看到了婉婷,她還是那樣的迷人。我立馬丟下錢,拖著慕容傲和李東就跑進了車堙C

慕容傲明白我的意思,也願意成人之美,將車開到婉婷身邊,故意按了按喇叭,我興奮地等著她回頭,李東悠閒地吹起了口哨,很給我長臉。沒想到婉婷卻誤以爲是小混混纏上她了,夾緊包包就逃跑了。

我大喊一聲:“追!”

結果慕容傲忙中出錯,車子又熄火了……

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婉婷逃走了。

慕容傲再接再厲,重新發動車子,緩緩開到校門口。校門本來很大,但它只爲學校的領導或領導的領導而大,平時遇到學生,門衛一般只開一條小縫,這是門衛唯一可以展示自己權力的地方,他們斷然不會放棄這唯一的自擡身價的機會。慕容傲一直埋沒在科研室研究透視眼鏡,十分的不請世道,高聲嚷嚷起來:“那個誰,把門開了。”

本來我們開著寶馬,門衛可能會誤以爲校長又貪了而乖乖地開門,現在慕容傲這麽一喊,門衛儼然端起了架子,說:“幹什麽的?”

我們出示了學生卡,門衛還是不讓進。

我們不解,問:“爲什麽?”

門衛說:“廢話,你這是學生卡,不是教師卡。你們有教師卡嗎?沒有就不能把車開進去。”

李東下車,敬了門衛一支中華,點上火,說:“大哥,我們的車貴,放在外面怕不安全,你看……”

門衛見到中華像狗叼到了骨頭,大口大口地吸了起來,說:“安全的,安全的,如果再多幾根中華我會幫你看著的。”頓了頓,又說:“如果多幾包的話,那就直接開進去了。”

李東見門衛得寸進尺,手早就癢了,恨不能揍他一頓。

此時校長開著帕薩特過來了,看到這堸接菑@倆寶馬,頓覺臉面無光,探出頭,問:“怎麽回事?”

保衛科科長馬上就被請出來了,叫手下跟校長彙報了一下。校長大發雷霆,說:“現在學生的攀比心理很猖獗,大家一定要齊心協力把歪風邪氣壓制下去。”

於是我們的車就跟出國拿不到簽證一樣,無情地被擋在了校外,而校長的帕薩特風風火火地開進去了。好比民國期間,狗漢奸能夠直通粗界,愛國者拒之門外。

李東用不善的眼光看著門衛。

門衛也被震懾了,忙說:“別啊,大不了陪你煙唄。”說著豪爽地遞上一根。

我和慕容傲都覺得門衛沒那麽大方,慕容傲說:“別拿,他沒那麽大方,說不定是海洛因!”

我覺得慕容傲十分沒有腦子,敲住了他的後腦勺,道:“給海洛因那才叫有錢,多少支中華才能換啊?”

慕容傲心頭一運,並不認輸,支支唔唔地說:“這個,那個……”

我和慕容傲還在爭論不休。李東接過煙,他奶奶的,原來是三毛錢一根的紅塔山……

我們撇下車子進了學校。慕容傲憤憤不平,不知爲何,把晦氣全加在我頭上了,說:“說你呢!不能亂碰科學家的頭。看看,晦氣了吧?!”

我坦白從寬地說:“是啊!去你媽的,你的頭真他媽的晦氣!”

慕容傲糾正我,說:“我沒媽!”

李東進一步說:“我們都沒媽!”

“去我們媽的!”

 

大家嬉笑打鬧一陣就各自散去了。回到教室時,同學們都用瞻仰烈士的目光把我注視,令我走路都變得有些不自然。

突然聽到有些人在議論,“叮噹來了,這下又有好戲看了。”……“是啊,這場比賽一定比中超聯賽的上座率高!”……“中超?什麽中超?”……“中國足球甲A聯賽升級了,你還不知道嗎?”……“去你的,傳球都不會,還中超聯賽?!”……“這你就不知道了,就因爲傳球都不會,還專門踢外援的襠部,所以才好看。”……“哦,原來是這麽回事,踢死帝國主義了嗎?”……“沒有,殘了!”……

我還沒走到自己的位子,就看見課桌上貼著一張紙,有幾分眼熟。加快步伐,回到自己的位子,將紙條揭下。沒什麽好意外的,不過是三個手下敗將又來挑釁了。

我將紙條翻到背面,看看“三龜頭”又想搞什麽鬼?只見後面寫了一段字,首先捏造了一段星期六晚上慘敗的原因,說:星期六晚上,我們三個多喝了點酒,再加上準備活動沒做,所以才出了意外……

緊接著居然別出心裁,說:“打架這事不文明……”這就好比一個妓女說:賣淫這事不光榮。我接著往下看,上面說:“這次我決定明天下午跟你們踢一場足球賽,輸的一方下跪認錯,從此俯首稱臣,承認對方是老大,對其言聽計從!若是不敢應戰,看我怎麽對付那身材惹火的小婷婷,我會將她拖上床,讓她給我……”

我氣得將紙條撕得粉碎,三龜頭真他奶奶的無恥,居然把婉婷也牽連進來了,他們真以爲自己能一手遮天了。你老爸的學校就快被我炸爲平地了,你還牛個毛!足球就足球,雖然我們不擅長,但也是有很深刻的理論認識的——足球它就是不能用手的球。

我拍一拍大狼的肩膀,說:“大狼,你朋友多,幫我再找8個會踢球的,主要是那個守門員要專業,知道嗎?”

大狼點點頭,說:“放心吧老大,這事我一定辦妥!”

我問:“你叫我什麽?”

大狼說:“老大啊,你們星期六晚上真是太英雄了,你就是我的偶像,從今以後我跟定你了老大!”

我滿意地點點頭,說:“好,我收下你了,現在老大我要睡覺了,明白了嗎?”

大狼高興地拍拍我的背,說:“好!我幫老大看著老師,一旦她走過來,我就拍醒你。”

被大狼這麽一拍,我腦子突然“嗡——”地一聲響,眼睛看到的東西都産生了重影,一陣眩暈,居然流鼻涕了。

大狼看著我,驚訝地說:“老大,你怎麽流鼻血了啊?”

我摸了摸鼻子,說:“怎麽可能?”說完這句話我發現自己真的流鼻血了,不是鼻涕。這是怎麽了,這段時間人又不累,怎麽留鼻血了?我把頭一仰,說:“沒事的,一會兒就止住了。”

大狼不停地給我遞來紙巾。我想可能是最近運氣太好,撿到一大箱子英鎊,所以上天讓我流點鼻血作爲交換吧……

大約半個小時後,鼻血才止住了。

 

一天無聊地過去了。吃晚飯時,李東和慕容傲說他們也收到了三龜頭的貼紙。我將三龜頭拿婉婷威脅我的事告訴了他倆。李東和慕容傲都十分氣憤,說三巨頭是沒有什麽事情幹不出來的。我一聽更緊張了,問:“那你們有什麽看法?”

慕容傲說:“明顯,他們怕了我的‘克敵制勝神奇水’,所以才不敢打架而改成踢球的,這樣一來我的神奇水就不能用了,而且任何道具也都不能用了。”

李東說:“是啊,我也不能動手打人了,要不就得紅牌下場!”

我不住地點頭,三龜頭看來還是智慧型的。我轉念一想,說:“你不是會輕功嗎?”

李東恍然大悟,說:“是啊,我怎麽給忘了,我會淩波微步!”頓時士氣大振,似乎已經勝利在望!

言語間天色暗了,且暗得異常快,很快就下起了雨,我最討厭下雨了,濕嗒嗒的,渾身不自在……

我們吃完飯,各自竄回教室。大狼正等著我,興奮地說:“老大!人我都給你聯繫好了。你看守門員是那個二胖子,他那體積,往門前一站射門角度立馬就只剩下15度了,哈哈……”

我想起了婉婷,雖然不知三龜頭在打什麽壞主意,但還是有些擔憂地說:“幹得好,這次我們可一定要贏……”

“放心吧,老大!”

 

時間繼續往後推移,終於放學了。大狼推醒我,我揉了揉眼睛,外面不僅還在下雨,而且還打起了雷。

我走出教室,黑色的天空一閃一閃,讓我有中不祥的預感,恍惚中擔憂起了明天的足球賽。話說回來了,今天真是一直鬱悶到現在,先是收到恐嚇短信,再是車子被擋在門外,接著又是三龜頭的挑釁,還將婉婷牽連其中。不過我有個更不好的預感,我覺得後面還有不幸的事在等著我們。我隱隱地感覺到,這一切都要等到炸彈爆炸的那一刻才會扭轉。而目前最重要的是,明天下午的足球賽絕不能輸。

李東和慕容傲下來了。樓道埵陪荈拊G喊起來:“打雷啦——下雨收衣服咯——”衆女譁然。

我問他倆:“都沒傘嗎?”

一起搖頭,說:“沒關係,趁現在雨小,我們趕緊跑出去,上了車子就淋不著了。”

我猛點頭表示贊同,登時一個響雷,雨轟隆隆地下起來了。三人傻了眼,一起問道:“怎麽辦?!”

“走啦~”一個聲音說到。

我們一齊回頭,原來是彩香來了。

彩香說:“就知道你們沒有帶傘。”

慕容傲激動地說:“彩香!”說著就和李東竄過去了。

我看著彩香有許些感動,其實雨下得很大,因爲彩香雖然打著雨傘,但是她的褲子已經全被淋濕了,正緊緊地貼在腿上,還在不住地滴水,鞋子堣]一定進水了。

彩香今天穿得很學生,很清秀,很……“當哥!”

我驚了一驚,看著彩香,說:“來了……”

彩香說家堨u有一把雨傘,於是我們四人擁著一把傘緩慢地向校門移動,除了頭沒有被淋濕,身體的其他部位無一倖免。

更不幸的事轉眼就發生了,我們走出校門後發現車子沒了。慕容傲氣急敗壞地去質問門衛。他說,黑燈瞎火的,又下這麽大的雨,這外面又不是我的管轄區,鬼曉得你的車子。

我們發了一會呆,慕容傲說:“我早知道車子停外面准要出事的。不成,這事還得報警。”

我敲住了他的後腦勺,說:“好讓警察知道我們撿了一箱英鎊,又強買了老夏的車嗎?”

彩香受到了啓發,說:“是不是老夏來偷回去了?”

我說:“對啊,我們連車鎖都沒換過。”

李東自信地說:“不可能,他沒那麽大膽子。他不可能不怕我的拳頭。”

討論不僅沒有結果,更重要的是沒有效果,因爲最終我們都得步行回家。

我把憋了一天的話說出來,“算了算了,滿大街的寶馬賓士,周末再去搞一輛。現在該抓緊時間回去,商量明天下午足球賽的對策,我們可不能讓婉婷有一絲絲的危險,就算被調戲也不行!”

李東拍拍我的肩膀,說:“她要是知道你這麽緊張她,准要以身相許。”

彩香問:“婉婷是什麽人?你們還有秘書嗎?”

慕容傲一聽,高興了。趁機摟著彩香短話長說地解釋一番……

一路擁擠,終於移動到了房子前。我對彩香說:“我送你回去吧。”

彩香高興地說:“好~”

言語間慕容傲已經打開了鐵門,“嘎吱——”,這聲音因爲雨水的潤滑,比平時小了許多,我轉頭看去。夜空猛然閃了一道電,這一瞬間,借著閃電的光亮我看到黑暗的房子堶惘酗@個身影站立著,立時毛骨悚然,驚道:“什麽人?!”隨之雷聲驟響。

李東說:“怎麽了啊?”

我解釋說:“堶惘酗H,剛才一閃電我看到了!”

慕容傲說:“你別嚇人,黑不溜秋的誰會站在那堸琚H”

我說:“真的有啊!”緊接著堶接o車了蒼老的聲音,我說:“聽,有聲音。”

彩香抓緊我的胳膊,說:“是不是有鬼啊?”

李東說:“我就說昨天去了小廟後就有古怪了,總覺得有人在暗中看著我們。”

彩香顫抖著,說:“你們別嚇我啊!”

慕容傲說:“不是,剛才真的有聲音,好像是咳嗽的聲音。”

彩香把我抓得更緊了。忽然燈亮了,我集體閉上眼鏡。“你們回來啦,怎麽還不進來?”

我睜開眼睛,原來是房東老公公。慕容傲埋怨道:“阿公啊,你沒事幹嘛在這媕~唬人呢?!”說著我們走進去了。

阿公遞給我一個包裹,說:“快遞公司遞給你的,我這不是在等你們嗎?”

慕容傲說:“那你也要開燈啊。”

阿公說:“省電不是,這間房是公共通道,電費都得我付……我老頭子都不信鬼,你們還是二十一世紀的主人翁呢,這麽迷信!國之不幸也!”這老公公是有點來頭的。

我問:“這是什麽?”

阿公說:“快遞公司遞給你的。我可沒有看過堶悸漯F西。”

我將包裹開封,堶惇O一個盒子,我拿出來,上面寫著“死亡倒計時”。

我們驚道:“死亡倒計時?!”接著拿出手機看今天早上收到的短信——你們快樂的時光從此徹底結束了,從現在開始,你們的死亡開始倒計時。

我忙問:“阿公,送這個東西來的人長什麽樣?”

老公公說:“不知道,他戴著個鴨舌帽,還整副墨鏡,怪堜ヴ臐A什麽也不說,就叫我幫你們簽收。”

鴨舌帽?!難道是蒙面俠?!我趕緊打開盒子,依照香港片的情節,大家普遍覺得堶掘邞漯眯w是炸彈,頓時撤退,連阿公也打了個地滾翻隱蔽到門後了。

我打開寫著“死亡倒計時”的盒子,阿公遠遠地喊道:“小夥子,快地滾翻滾過來!”

我拿出一隻倒計時表,說:“是個倒計時表。”大家這才聚攏過來。

阿公說:“這是不是定時炸彈?你們這些不安分的小兔崽子,肯定是招惹了什麽心媗傴A的人了!”

慕容傲拿過倒計時表,查看一番,說:“這只是一個倒計時表,不是什麽定時炸彈。”

李東說:“這事兒邪乎……”

以免阿公趕我們走,我不得不打斷李東的猜測,說:“沒什麽了,不要疑神疑鬼了。阿公,麻煩你了。”說著給李東使了使眼色,李東機敏地抽出一根中華遞給阿公,當作謝禮。

阿公滿意地接過,轉身回去了。彩香說:“今晚我能不能……”

我立馬說:“不能,我們這只有一張床。你今天有收到奇怪的短信嗎?”

彩香搖搖頭,說:“沒有。”

我對李東說:“你們先上去,我送送彩香。對了冬林,趕緊改裝炸彈,不能再拖了!”

慕容傲點點頭。我和彩香出門了。

外面的雨還是不饒人的下著,彩香撐著傘,說:“當哥,你叫‘冬瓜’改裝什麽炸彈,你要炸掉銀行嗎?”

我不知道爲什麽彩香認爲我要去炸掉銀行,但是彩香口中傳出的“冬瓜”讓我聽了很舒服,說:“彩香,我真是越來越滿意你了。不過,炸彈的事,你就不要再過問了,男人的事,女人不能管的太多,要不就不可愛了,知道嗎?”

“哦,那你覺得我今天穿這樣的衣服好看嗎?”

“不好意思,我還沒有仔細看過。只要不露骨就好看。”我說。

彩香不能接受,說:“在學校的時候你明明盯著我看了好久呢~”

“不能頂撞老闆,扣你一個月工資。”我說。

“你壞!”

我笑笑說:“開個玩笑,你今天不錯,要繼續保持。”

彩香不知道在想什麽,說:“你談過戀愛嗎?”

我一頓,說:“看!到了,我該回去了。”說著我就往回走,彩香從後面抱住我,成熟的胸部緊貼著我,她怎麽好像沒戴胸罩?!

彩香溫柔地說:“當哥,你爲什麽對人家這麽好呢~”

我驚了一身冷汗,掙脫開彩香,生氣地說:“你不能抱我!”

彩香神情黯淡,嬌媚的玉臉惹人憐惜,說:“爲什麽?我喜歡你,我可以把一切都給你的。”

我早猜到她誤會了我,雖然我也不忍心,但我還是更加堅決地說:“可是我一點也不想要。我們只不過是老闆與員工的關係嘛,我要的女人是氣質非凡,閃閃發光的那種。你覺得你是嗎?”

彩香淚光閃閃,十分委屈,哽噎著說:“我不是,我是二奶,可是我真的想給你……”

我說:“你怎麽是二奶呢?你是我們的秘書啊。”

“我以前是二奶……”

“英雄不問出處,我是孤兒,我最討厭別人異樣的眼光。我不要你,不是因爲你以前是二奶,你明白嗎?”

彩香看著我許久,兩行清淚傷心地流淌著,說“我明白了,老闆。不,當哥……”

我幫她拭去眼淚,說:“明白就不要哭啦,真沒想到你這麽柔弱呢。”

“你喜歡的是那個叫婉婷的是嗎?我聽冬瓜的意思……”

不知爲何,這一刻我並不想承認,道:“不是的。明天還有一場決鬥,我得先回去了。”

彩香抹去淚水,把傘遞給我,說:“對不起……”接著轉身跑去開門了。

我覺得自己是個不懂溫柔的人,但見彩香如此失落心堣]過意不去,或許我不該阻止慕容傲接近彩香,這樣容易讓彩香誤會,可慕容傲對彩香始終只是生殖器的衝動,真是讓我爲難……

唉,可憐的姑娘。我歎一口氣,居然憂傷了起來,回想第一次和彩香談話,也不過一天前,怎麽就判若兩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