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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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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奔跑吧,少年!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在某個時間塈琱w經成爲一個傳說。當我走在路上時,平日媊蛘i跋扈的號稱“城關三巨頭”的包偉、潘傑還有金炎見到我時集體下跪。這讓我很緊張,因爲他們是我們學校媔У﹞云熄臍鬼爾ㄓH物。平時據在一起,窩在某個陰暗的角落堙A談論學校堥滬茪k老師的奶子最大都有學名,叫“黑幫峰會”。據說他們要是多看誰一眼的話,那個人基本上就可以去聯繫醫院的急救室和住院部了,而且一定要是離學校最近的,因爲失血過多會導致巨大的後遺症。現在他們給我跪下到底是什麽意思?我這麽一想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說:“搞什麽?想怎樣?!”說話時因爲呼吸急促導致聲音大了點,霎時嚇得自己臉色鐵青。

黑幫老大還是不說話,不過他們的表情卻十分罕見,似乎非常懼怕我,我無法理解這是怎麽一回事,有《孫子兵法》堜瓵蛂孝磞蚢磥完磞茧磥均赤熒N思,於是準備撤退。誰知我才退了一步,那三個黑幫老大就呀呀大叫了起來,說:“別走!”我正準備雙手抱頭,他們卻接著說到:“求求你別走!你身負保衛地球的重任,沒有你我們地球人就要滅絕了!我謹代表本拉,登恐怖組織向你致以最崇高的……啊?!”

這對白夠稀奇,我忙問:“怎麽了?最崇高的什麽?”

旁邊出來一個人。我認得他,他就是我們班的大狼,擁有一張准黑社會的恐怖臉孔,卻經常被黑勢力欺壓。他眼睛瞪得圓圓的,直愣愣地看著我。我覺得他對我有所誤解,於是上前一步解釋說:“我發誓,我沒有加入黑社會。”

大狼張大嘴巴,說:“奧特曼!你來救我了,快消滅怪獸!”

我聽得一塌糊塗,說:“你腦子燒壞了嗎?”話音未落,周邊所有的人都背離我逃命去了,衝鋒在最前頭的正是黑幫三巨頭。我看著他們逃命的背影忽然覺察到我身後有個巨大的東西正塌下來。我一轉身,見到一隻巨大的怪獸,頓時腦子一片大亂,立馬運用昨天體育課學到的折返跑,可是我還沒有折過來就被怪獸的腳踩成了一張人皮。我覺得很奇怪,爲什麽我能看見自己被踩成了人皮呢?我不是已經死了嗎?突然間我覺得呼吸困難,有了瀕死的感覺,用力一睜眼,才發現自己正悶在被窩堙C嚴重的缺氧給我製造了這場噩夢……

我迅速伸出頭尋找充足的氧氣,可是吊在前面的大鍾顯示現在已經是七點十分了,再過幾分鐘就要上課了。這表示習慣裸睡的我要在一分鐘之內成功地刷新從內褲穿到外衣的世界吉尼斯記錄。一想到這個我就驚出一身冷汗,因爲上個星期我忙中出錯反穿著T恤就竄到學校去了。更不能讓我接受的是,這件事居然被我暗戀的姑娘看到了。

今天我小心翼翼,總算沒把衣服穿反。此時路上已經鮮有人影了,這正有利於我發揮出我的忍術,這是一門十分高深的技藝,就是因爲時間緊迫而必須忍著我的代謝終産物徒步行走的技術,簡稱“忍術”……我走進了校園,校卡剛劃過讀卡器,早讀課的鈴聲就隨之響起了,就像是劃火柴那般。我終於趕到了,這就能免去被班主任鐵忠羞辱了。

我徑直向體育館走去,那是座牆壁嚴重裂開了的新建體育館,因爲我校領導的貪污技術十分全面,正手抽幾萬,反手還能抽幾萬。所以大家基本上都堅信這座體育館會在某個最不起眼的時刻自顧自地倒塌。因此不管在什麽時候,體育館堛漪~手間都是最空閒的,原因是大家普遍覺得沖水時會導致輕微的震動,著實有著巨大的安全隱患。

路上我看到了大狼,他又被黑勢力圍攻了。我有的時候覺得很奇怪,爲什麽大狼長得這麽像黑社會卻又總是被黑社會欺壓?我很不解地搖搖頭,屁股也自然的搖擺了一下,險些釀成大禍。

我看到黑社會們正在運用最近剛流行起來的《李小龍傳奇》堶悸漯Z功攻擊著大狼,非常明顯大狼的防守技術是很老到的,一手保護頭部,一手捂著襠部。不過,雖然他護住了自己的命門,卻還是被黑社會們打得嗷嗷大叫。

我從一旁經過,看得非常氣憤,正義的血液也異常地踴躍了起來,直接導致的結果是——立馬雙手捂住屁股飛奔進了體育館。

每次沖進體育館的時候我都很匆忙。可是,幾個星期前的一次,不知道是怎麽了,我竟橫衝直撞地沖向了門邊的牆壁,本來我應該被爆頭當場斃命的,但是我卻奇迹般地穿越了那堵牆。這說明了我可能天賦異稟,擁有傳說中的特異功能。

其實我從小就有這個懷疑,因爲小時候當我還在孤兒院,我曾和一個身手了得的傢夥單挑,那個人就是李東。這個李東武藝十分了得,從小就練習從街頭巷尾的路邊攤買回來的“少林七十二項絕技”,照理說最適合他的前途應該是練得走火入魔,成爲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國以來史上最年輕的植物人患者,可事實上他的武功卻一天比一天厲害。本來此公也算是個人才,可是我卻發現他著實是個好色之徒,竟然和我暗戀的也是一起在孤兒院堛齯j的姑娘走得很近。故此,爲了我純潔的愛情我一定要替天行道,給李東一些顔色瞧瞧。在與他比武時,當我處於最危急的時刻,也就是他運用一個般若經剛掌劈向我的鼻梁的時候,情急之下我一閉眼,似乎産生了微小的瞬間移動,使得他一掌劈到了剛趕到制止我倆比武的南宮院長的襠部,這一掌驚天地泣鬼神,直接導致李東一敗塗地。自此之後我便懷疑自己有著某種特異功能。然而我的特異功能卻似乎時強時弱時有時無,像更年期婦女的情緒,屬於不可控因素。這也令我在懷疑自己有特異功能的同時還不得不懷疑自己患了妄想症……

安全地從體育館出來。其實我十分期待體育館能在我用不到它的時候轟然倒塌,因爲這樣就能避免某一天當我在方便時因爲它的突然倒塌而英年早逝,這樣的死法還可能會被定性爲奇特的地質現象,引來一些傻瓜專家研究什麽“排泄與倒塌的神奇聯繫”,這豈不是我人生最大的污點嗎?

當我還在回教室的路上時我忽然有種奇妙的預感,猛然回頭一看,不幸的是體育館還是屹立不倒。這不奇怪,我的預感從來都是錯的,因爲我從小就預感那美麗的姑娘會暗戀我,而事實上是我從她尚未開始發育一直暗戀到她迅速發育的現在。美麗姑娘也有個美麗動聽的名字,叫做謝婉婷,人如其名——婉若娉婷。

我心媟Q著婉婷,臉上不知不覺中挂著傻逼的笑容。當我前腳跨進教室,那些從來都不友善的同學們發出了爆笑,驚得我一身冷汗。我紅著臉觀察了一下,原來他們是在笑大狼。

哇靠!大狼在幹什麽呢這是?!竟然爬在講臺桌上學狗叫,而且是春天媯o情的狗,“嗚——嗚——”地叫著,這對於從小立蜘蛛俠爲偶像,以有朝一日突然遇到外星人,得到神奇能量而成爲蜘蛛俠爲理想的大狼來說實在是不能讓人接受的,因爲在我看來他要扮也只能是扮蜘蛛的。

因爲平時我與大狼走得有點近,此時有些人的眼光開始如聚光燈般向我照射過來,似乎有意要將我捧爲臺上僅次於大狼的男二號,這讓我頭上直冒冷汗,迅速地躥回了自己的座位。

過了一會兒,大狼下來了,我心堣S開始顫抖了,因爲大狼就是我的同桌,同學們鐳射槍般的眼神等會兒可能又要將我誤傷。我趕緊先做好防禦措施,把頭彎到書桌下,假裝在系鞋帶。

等大狼安全著陸後,我才恢復坐姿,向他發牢騷,說:“我操,你剛才幹什麽呢啊?”

大狼機械地回答:“你沒看懂嗎?我剛才學狗啊。”

我訓斥道:“你怎麽這麽自甘墮落?你要學動物也學蜘蛛啊,你不是他的粉絲嗎?”

大狼很不服氣,反駁說:“文盲!蜘蛛是昆蟲!”

我狂冒冷汗,頃刻間一敗塗地。

過一會兒,大狼似乎恢復知覺了,說:“他奶奶的!要不是金炎逼我,我能那麽傻嗎?!呸!老子總有一天要消滅黑幫三巨頭。”

雖然這個“總有一天”我已經聽了很多天,但總等不到這一天,可我仍然表揚了他的崇高理想,拱手說:“你立志爲民除害,實在是令我折服……”

我正準備繼續誇獎。大狼緊接著就意淫了起來,說:“到時我就是唯一的黑大頭,獵盡後宮三千佳麗……”

故此,我一直堅信大狼此人心術不正,只是沒有機會給他發揮。話雖如此,但我也對我們學校的黑勢力非常反感。自從有傳言說包偉看上了謝婉婷後,我就開始苦練我的特異功能,準備將神功練成後就將黑勢力一舉鏟平。可不幸的是,我的特異功能非但沒有變強,反而好像徹底地消失了。這促使我不得不去找一個人諮詢一下,而這個人就是和我一樣在“一飛孤兒院”堛齯j的天才少年——慕容傲,此公天生一顆科學家的頭腦,無疑是最適合我諮詢的人了。但是我前幾天和他吵了一架,原因是我發現他暗中在研究一種透視眼鏡。這個眼鏡的原理說起來非常複雜,涉及到光學中的尖端技術,據說是根據宇宙紅移學說,加之光在空中傳播時所産生的時間差值,運用他製造的特質玻璃,在紅外線穿透特質玻璃時將時差擴大,能看到一個人在半個小時前的形貌。也就是說,假如半個小時前她還沒穿衣服的話,此刻就等於裸體站在你的面前。

這理論說起來非常地複雜,雖然慕容傲已經給我講解過很多次了,但我至今都還沒能搞明白,這也在很大程度上讓我覺得他是那麽的高深莫測,原因就在於他能說得我雲媄堙A乃至腦子抽筋。雖然這樣,但我對他的研究仍有一個形象的比喻,那就是,帶上他的眼鏡後就等於佛祖給你開了天眼通,正所謂佛法無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所以你就能看到那些女菩薩的裸體樣貌了。

因爲慕容傲私底下幹這勾當,讓我對他很失望,特別是當我想到萬一某一天他無意中戴著他的透視眼鏡看到了謝婉婷可怎麽辦?一想到這個我就驚了一身冷汗。於是我對他說:“你怎麽這麽不爭氣?!佛祖給了你一顆科學家的腦子,你怎麽能拿來做這些旁門左道的勾當呢啊?應該好好研究玄門正宗的理論,也好早日修成正果!不枉黨和人民對你的一番栽培!”

慕容傲聽後惱羞成怒,覺得我妨礙了他的科研自由,說:“我這才是真正的科學,你懂什麽?滿腦子淫穢思想!”說著就把我轟走了。其實我很委屈!因爲我充其量只是妨礙了他的偷窺自由而已……

故此,如今又要去找他,還真得硬起頭皮來才可以。我正想著,教室堛熙漭z響了起來:“通知!通知!高三八班李東,嚴重違反校紀校規,德育處爲了回應黨中央的號召,在全校範圍內秘密地展開了大規模掃黃打黑行動,發現高三八班李東同學有嚴重的不正當行爲,現將其罪行公佈如下,以正校規!前日保衛科吳江平老師在李東的書桌內繳獲避孕套一打,李東同學的解釋是——誤以爲是高科技氣球,於是買來玩玩。此解釋未經任何討論求證,直接判定爲僞證,故此罪加一等。然上天有好生之德,校長宅心仁厚,本想給他一個記過便可,誰知李東昨日又聚衆鬥毆,這是對校紀校規的公然挑釁。在我校高層領導商討決意的精神的指導下,德育處現對李東處以留校察看的處分,以儆效尤,望其他心癢的同學也能引以爲戒!遠離黃色,珍愛生命!通知完畢。”

雖然李東和慕容傲一樣,也是我的兄弟,但我聽了這通知後還是有種“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的滄桑感,不過憑我對李東的瞭解,我還是相信他是被冤枉的,李東雖然有些好色,但我仍然可以以人格擔保他是一個外表正義內心騷動的人,應該還沒有使用避孕套的物件,除非他練了傳說中的玉女心經,而導致他體內荷爾蒙迅速積累。但是據一飛孤兒院的南宮院長說,此秘笈已經失傳近千年了,所以他應該是被冤枉的。而聚衆鬥毆之事倒是不無可能,因爲那傢夥從小就是個出類拔萃的武鬥家,要是沒架打的話就好比憋了一肚子尿撒不出來那般難受。

 

天色略顯昏黃了,放學的鈴聲也終於響起來了,金黃的陽光鋪灑在大地上,和煦的春風輕輕浮動,那河邊的垂柳也悠閒地搖曳著。多麽愜意的時光啊,我在心堻o麽感歎著。隨手折來一根草叼在嘴堙A忽然不由自主的罵了一聲:“去你媽的破學校,上了一天課,晚上還要接著上,真他奶奶的沒人性!”忽然又覺得罵錯了,因爲雖然表面上每個學校都回應黨的號召——晚上不上課,可事實上每個學校晚上都在上課,除掉領導而且起碼是省堛獄熅禸蚗邠d的那幾晚。這本來也沒有什麽,因爲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練就了一門神功,那就是在上課時,以標準的坐姿進入睡眠狀態,除了眼鏡睜不開嘴巴張不開之外,已經具備了一切認真聽講的人該有的外部特徵,再加上我因爲個高坐在最後一排,所以已經無懈可擊了。可是卻有一個安全隱患,那就是放學後若沒人叫我的話我就醒不來,會一直坐在那堙A直到管理教室的大媽前來檢查,萬一管理員大媽的老花眼又不是很嚴重而遠遠地看到黑暗中端坐的我,有立即被嚇成神經病的可能。

雖然我身懷如此的絕技,可還是十分鄙視學校的夜課。因爲學校的夜課是要收費的,而不來上夜課又是要受處分的,於是我也得出了一個可以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的理論,那就是學校媢B轉的知識實際上是無窮無盡的錢財,這印證了鄧小平爺爺的偉大理論——知識經濟時全面來臨了!

到食堂埵Y完飯後,我叼著一根草在校園媔籀},逛到操場的時候學校的田徑隊正在進行男女混合操練,這些傢夥都是産荷爾蒙的專業戶,是以打炮次數來評定周冠軍、月冠軍和年度總冠軍的體育健兒,他們平時常用的口頭禪正是“我們‘操’練去好嗎?”我一向都很鄙視他們,但不幸的是他們當中有一個身材很苗條長得頗像梁詠琪的姑娘,我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值得一提的是,李東因爲會走幾步傳說中的淩波微步而被當作黑馬招進過田徑隊,後來因爲他搶跑率高達百分之百,又不合群,半個妞都還沒撈著就被掃地出門了。但是從此,他對那個長得像梁詠琪的姑娘卻開始念念不忘。

時間無聊地過去了,終於上課了,我成功地睡了三節課後被大狼喊醒了。不知道爲什麽,我假裝認真學習地拾起一本書,然後才離開教室,準備在樓梯口截住慕容傲。

慕容傲終於下來了,我看見他時嚴重地吃了一驚,他的頭髮好像是用傳說中的離子燙燙出來的,乍一看像極了老母雞的屁股,再加上他那厚重的近視眼鏡,已經初步具備了成爲傳奇科學家的奇特外貌。

我上前喊道:“冬林!”

慕容傲提著眼鏡轉過頭看到了我,走過來說:“你在這媟d什麽?”說著把我懷堛漁悎犒L去,看了看說:“體育與保健?你揣著這個書幹什麽?”

我愣了一下,道:“沒什麽,搞錯了,我一看那麽大那麽厚,還以爲是自然與科學呢?所以就打算帶回去溫習一下,沒想到拿錯了……”

慕容傲邊走邊對我說:“你跟著我幹什麽?我要回去繼續研究我的透視眼鏡了。”

我說:“我有事要請教你啊。”

慕容傲說:“什麽事?不會又要跟我扯你的特異功能了吧?”

我說:“是啊,真不愧是天才科學家,都已經超越天氣預報,發明心情預報了。”

慕容傲發起了牢騷,說:“跟你說過多少遍了,科學不是迷信,特意功能這檔子事是不可能有的,你怎麽還不明白?”

我說:“不是啊,我覺得我是真的有特異功能的,你怎麽就是不信我呢?你太固執了現在!我上次真的穿過了那堵牆呢啊!”說著腳下不知被什麽東西拌了一下,徑直撲向了前面的自行車,我嚇得雙眼緊閉,忽然有種要爆發特異功能的預感,於是瞬間放鬆了心情,準備在慕容傲面前穿透自行車,這樣他就不會再懷疑我有特異功能了。我喊道:“看著冬林!我要穿過去了!”話音未落,只聽一聲巨響,我猛烈地撞到了那輛自行車上,頓時臉被劃開了一個口子,鼻血也一同流出來了。

自行車的主人愣在原地幾秒鐘,忽然大叫,道:“不好了!出車禍了!”

旁邊的行人頓時自發地把重傷的我團團包圍了,我迷糊中聽見有人說:“哎呀,你的自行車也忒牛逼了,把人都撞成這樣了。”

自行車主人害怕地解釋道:“不是啊,我發誓我沒害他,是他撞了我的自行車。”

人群啞了幾秒鐘,頓時大發議論,有人說人撞車不能叫‘車禍’,應該叫‘人禍’。有人又說自行車不夠厲害,說這個人太沒檔次了,爲什麽不去撞大卡車?真是不爭氣。還有人說,這個人不是前天在桃園大酒店頂樓跳樓的那個房地産老闆嗎?怎麽突然年輕了十多歲?!大家一時間議論紛紛。

慕容傲艱難地擠進人群,卻不小心擠掉了眼鏡,頓時成了瞎子,摸索著說:“快叫計程車送他去醫院啊!”說著踩到了我的手指,驚道:“什麽東西?!”吃驚地跳了起來,又重重地蹬了我的手指。

我努力地翹起頭看了看我的手指,立馬又倒下了。聽見有人說:“瞎子就是沒見識,我們學校好不容易出一次車禍,怎麽能不叫救護車呢?到時候警報拉起來‘唔——唔——唔——’多好聽,我們也有熱鬧看啊!”這個提議得了群衆的讚賞,大家以熱烈地掌聲擁戴了他。

圍觀地人手舞足蹈,好像集體跳起來迪斯可了。這時我已經徹底昏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只知道過了很久,我緩緩地醒了。我發現鼻血已經結凍了,臉上的口子也不流血了。於是我自個兒站了起來,說:“我沒事了,不用叫了。”

人群媔ルX了怨言,強烈地譴責了我,說:“你怎麽這麽不爭氣?!自己好了,我操了,圍了半天,熱鬧還是沒看成,白白浪費我的青春!”別人也都隨聲附和著,人群就這麽不甘心地散了去。

我在地上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慕容傲的眼鏡,不幸的是只剩鏡架沒有鏡片了。慕容傲催促道:“幹什麽呢啊?找到了沒有?”

我說:“完了,鏡片已經粉碎了。”

慕容傲著急地說:“快,快給我!”

我說:“沒有鏡片了……”

“沒有關係的,快,快,快給我。我有心婸棆炕A一定要戴著它,壓住鼻梁才自在!”慕容傲說。

我把鏡架遞給他,說:“那你還是快戴上吧,我聽說心理障礙這檔子事可輕可重,容易導致性功能障礙,你快帶上,免得天才絕後。”

慕容傲捏過鏡架,迫不及待地戴上了,眯著眼睛說:“這下舒服多了。”

我看著他戴著鏡框窮高興的樣子,第一次覺得他是那麽地傻逼。

慕容傲說:“對了,你沒事吧?”

我說:“沒事,沒事……”

慕容傲緊接著訓斥道:“都跟你說了,這世上沒有什麽特意功能,你還傻呆呆地去撞自行車。”

我反駁說:“剛才真的是意外。要不這樣吧?你看,你的眼鏡也壞了,晚上也搞不了真正的科研了,你就用你那什麽萬能測試表來測試我一下,看看我的身體是不是跟正常人有點什麽不一樣。”

慕容傲不高興地說:“是萬能測試儀,別把我的發明說成低檔次的貨色。

後來,經過我再三請求慕容傲終於答應我了。

 

正當我們往外走的時候,幾個黑影風馳電掣地從我們眼前閃過。我驚道:“淩波微步?!”

慕容傲問:“發生什麽事了?怎麽我的眼睛黑了一下?”

我說:“沒什麽,有人跑過去了。”

慕容傲說:“誰啊?跑這麽快,都破奧運會記錄了。”

我轉頭看見幾個人在遠處爬出了圍牆,我心想:這些人搞什麽?校門開著,爲什麽要跑那麽遠去爬圍牆?

慕容傲說:“別犯愣了,走吧。”

我說:“你在這媯尼琚A我去那邊看一下,好像有什麽事。”說著我就跑過去了。

我跑著跑著忽然踩進了一個土坑,狼狽地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隨即就滾到了鐵欄邊,像個土匪那般稍微探出頭,剛好能安全地觀察到外面的情形。

只見外面的情景相當的武俠化,十來個黑衣蒙面人手持西瓜刀,團團圍住了一個戴著鴨舌帽的蒙面人。其中一個左眼角有道刀疤的黑衣蒙面人道:“你是什麽來頭,真的要多管閒事嗎?”

“鴨舌帽”說:“身爲蒙面俠,在這個表面繁華,內在糜爛的世界堙A我不得不挺身而出。”

黑衣蒙面人說:“好,既然如此就嘗嘗我們的多功能西瓜刀吧!”說著手上一動,西瓜刀突然如變形精鋼那樣,變成了日本東洋刀。爲首的黑衣蒙面人手一揮,說:“上!”隨即黑衣人就揮著東洋刀蜂擁而上了。

“鴨舌帽”赤手空拳,卻以漂亮的武打動作將那些黑衣人一個一個都撂倒。這動作十分眼熟……“李東?!”我暗自驚道。

不消幾分鐘,“鴨舌帽”已經鎖定了勝局,黑衣人三五成群地撤退了,爲首的“帶頭大哥”不忘江湖規矩,拱手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天我們沒帶槍,否則……”話沒說完,就見“鴨舌帽”迅速拿出一支高科技的鐳射槍,對準了那個“帶頭大哥”。

“帶頭大哥”結結巴巴地說:“好,好,算你狠。後會有期!”說完也跑了。

“鴨舌帽”見他們都走後,撿起了地上的一個黑色皮箱,正欲走,又猶豫了起來,環顧一下四周,小心謹慎地將黑色皮包埋在一個隱蔽的角落堙A埋完後拉下蒙面布,擦了擦汗,我依稀地看到了他的長相,十分英俊,所以我斷定不是李東。

接著,他假裝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我見他走遠了,就爬出圍牆,由於心情緊張,落地時不慎直接用屁股實行了傳說中的軟著落,登時痛得我在地上滿地打滾,卻又不能發出聲音,只好一手捂住嘴巴,一手捂住屁股,相當狼狽……

待痛覺慢慢消失後,我去挖出了那只黑色皮箱,看著這頗爲巨大的皮箱,我自言自語道:“什麽東西,難不成是一箱子的大鈔?!”我試圖打開它,用手粗魯地掰動著,突然箱子發出了光,上面有塊螢幕,顯示出幾個字,我嘗試著將它念出來:“@#~¥&~~%¥……他奶奶的,怎麽全是英文?!這年頭連黑社會都崇洋媚外!”我生氣地想著,心想只能提回去交給科學家研究研究了……

 

我由於屁股受傷所以提著黑皮箱在街道上行走得很艱難,土黃色的霓虹燈由於年久失修發出的光有些迷糊,讓我産生了成爲傳說的幻覺,恍恍惚惚中我好像看到了上海灘中的許文強站在前面的一道鐵門前,他似乎很焦急。此時一輛嚴重超載的大卡車從我身邊轟隆隆地開過去,濃黑的尾氣中我突然驚醒了,我看著那個“許文強”低聲地說:“那不是慕容傲嗎?他在那媟d什麽呢?”

我努力加快步伐,在慕容傲的肩膀拍了拍,說:“搞什麽?”

慕容傲驚得往後一蹦,踩到了我的腳趾,我想起了剛才他踩我手指的情景,條件反射地用膝蓋猛烈地蹬了他的屁股,緊接著一聲巨響,慕容傲的身體以優美的“大”字形,轟擊了那扇鐵門。

我不知道原來我的膝蓋這麽雄勁有力,頓時驚得瞪大眼,一手捂住怔得合不攏的嘴。隨即房子媔ルX聲音:“誰啊?誰在敲門,這麽用力幹什麽?!”

我回應道:“對不起,敲錯門了!”

那聲音說:“神經病。”

話音未落,慕容傲就躺在地上了。我上前問道:“你沒事吧?我以爲你回家了呢啊,都這麽晚了你還在這媟d什麽鬼啊?”

慕容傲吐字不清地說:“我個你說過的少氣……氣了,打奶……奶都可以,記是不能打臉啊。你一,以……”

我連忙說:“我知道了,我沒打你臉啊!”

慕容傲緩過氣,說:“改規矩了,打臉都可以,就是不能打我屁股!”

我見他能說清話了,也就放心了,說:“對了,你怎麽還不回去啊。”

慕容傲說:“我這不是在開門嗎?!見到你就沒好事。開門開了半天,怎麽也開不進去!”說著又撿起掉在地上的鑰匙,奮力地向鎖孔鑽進去,整個身體猛烈地振動起來。

我“砰——”一聲敲住了他的後腦勺,說:“我操了,你的眼睛到底多少度?你租的房子不是在那邊嗎?你在這媔}個毛鎖啊?!”

慕容傲愣了愣,假裝沒聽見,貓著眼睛說:“你拿的是什麽東西,看起來這麽土。”

於是我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又給他講了一遍。慕容傲聽後說:“不得了,我最近老有預感,我覺得外星人已經在我們這一帶神秘地登陸了。這箱子有點先進,搞不好就是外星人帶來的先進武器!”

我驚道:“是嗎?!那你趕緊給看看。”

慕容傲接過去,又貓起了眼睛,擺弄了一下忽然大喊道:“不好!上面有定時炸彈!”話音未落,我立馬飛撲了出去,嘴堻蛣菕G“抱頭,伏下!”

只聽“砰——”一聲悶響,我重重地掉到了地上,不過這沒什麽總比被炸死好。我用力地捂住耳朵,等待著那一聲皮箱爆炸所帶來的巨響。可是半天都沒響起來,我鬱悶地稍擡起頭,見慕容傲正不要命地在“嘀、嘀、嘀”地按著皮箱上的軟皮鍵盤。

我正打算提醒他錢財是身外之物,保住性命要緊。還沒說出口。他說:“他奶奶的,離爆炸還有二百五十個小時,真是個二百五定時炸彈!”

我捂著胸口爬起來,隨手折了一根草叼在嘴堙A敲住了他的後腦勺,罵道:“去你媽的,怎麽不說清楚,我已經傷了屁股了,剛剛又傷了胸口,我要是個姑娘的話這輩子就嫁不出去了!”

慕容傲反駁說:“怎麽會,我們應該以內心來看待一個姑娘,內心善良的就是好姑娘。”

我一時沒聽清他在說什麽,東拉西扯地問了一句:“你的透視眼鏡呢?怎麽樣了?”

我的本意是用他的透視眼鏡看看皮箱堶惆鴝閉O什麽,可是慕容傲卻說:“不是的,我那是研究出來給警察叔叔破案用的,絕對不是拿來看姑娘的,你的思想太淫蕩了。”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說:“什麽意思?”

慕容傲說:“什麽什麽意思,沒什麽意思。”突然皮箱子彈開了,“哇靠!”慕容傲驚叫了一聲。

我問道:“怎麽了?”

慕容傲立馬把箱子按回去,說:“走啊叮噹,此地不可久留。”

我又敲住了他的後腦勺,我甚至懷疑他的腦子就因爲從小被我敲擊後腦勺而變得聰明的。我鬱悶地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要把我的名字兩個字一起說出來,叫我叮哥、當哥、老叮、老當都可以就是不要用全名來稱呼我!”

慕容傲很反常,直接拉住我,一手提皮箱另一隻手就把我拖走了,眼睛好像也不瞎了,拖著我健步如飛,連續刷新了奧運記錄,我似乎看見地上冒煙了……

慕容傲把我拉到了他那混亂不堪的科研室堙C我說:“怎麽了,是不是箱子埵酗麽高科技的武器啊?”

慕容傲在箱子的軟鍵盤上按了按,箱子彈開,映入眼簾的是滿箱子怪異的紙張,我罵道:“操,我以爲發財了,原來是一箱子冥幣啊。”

慕容傲空前地敲住了我的後腦勺,我真的覺得好像有點按摩的作用,頭腦好像清晰了一點。然後他說:“你個二愣子!這叫英鎊!”

我突然一陣暈眩,這得多少錢?買下整個城關高中也遠遠花不完。我努力地深呼吸了一下,假裝平靜地說:“好,以後一日三餐都有大排吃了!”

慕容傲又敲住了我的後腦掃,教訓說:“你怎麽這麽沒出息,能不能來點偉大的志向?!”

我想了想,說:“是啊,這些錢應該留給你做科研用,這樣也算是造福人類了……”

慕容傲說:“你神經病啊,科研是爲了賺錢,有錢了誰還要去搞什麽傻瓜科研?”

我發現我已經徹底跟不上慕容傲的思想了,於是虛心地求教道:“那我們該怎麽花呢?”

慕容傲理了理老母雞屁股般的髮型,貓著眼睛,說:“營造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王國,成爲一個傳說……”

我仔細地聆聽著,不知不覺中被他的意淫給感染了,恍恍惚惚地看見自己登基了,下面左文右武地排列著許多大臣,統統給我跪下,高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我有點驚愕,旁邊的人用陰陽失調的聲音提醒了我一下,說:“陛下,該讓他們平身啦~~~”我覺得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那種沒柄的太監,於是轉頭看了他一眼,非常奇怪,這個太監分明就是城關高中校長的公子,也是我校黑勢力三巨頭之一的包偉,我生氣地一巴掌扇得他滾下了台。包偉趴這下面哀求道:“皇上息怒,奴婢該死。”說著就開始一下一下地掌自己的嘴。我把手一揮,道:“斬!”頓時從金鑾殿外進來兩個衛兵,二話不說就把包偉的頭砍了,他斷掉的頭頸猛烈地噴出鮮血,不停地噴射著朕。令朕龍顔大怒,道:“護駕,護駕!”此事外面有人喊起來:“皇后娘娘駕到——”我心頭觸動了一下,到底是誰呢?是謝婉婷嗎?我努力地想睜開眼睛看看,可是包偉還在拼命地噴著血,而且越噴越厲害,我突然覺得不對勁,驚道:“不好,成妖了!”隨即一滴血濺到朕的眼鏡堙A朕揉了揉緩緩睜開眼睛,看見慕容傲正沾了一手溫水在向我一下一下的彈來,說:“早聽說你善於意淫,沒想到功力這麽深厚,用水彈了你老久,還‘護駕!護駕!’?”

我摸了摸臉,說:“不是,我是在護你的駕,我想著你快當皇帝了,替你高興不是。”

“到時我們輪流當老大。”慕容傲說到。

 

夜塈琝V力地想做回當皇帝的夢,目的是想看看那個皇后到底是誰,可不幸的是什麽夢也沒做出來,睡得很沈重。當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我發現對面牆上的挂鐘不見了,我惶恐地坐了起來,才發現我是睡在慕容傲的房子堙C右邊桌案上的鍾給了我安慰,我看了一眼,又躺下了,因爲時針早已經劃過了10點,所以我打算睡到樓下滿大街的亂七八糟的飯館把我吵醒才起床。此時慕容傲嘴婼k婼k塗地說著:“日本韓國……”我覺得他正處於在日韓各個名勝古迹旅遊的夢境中,於是讚歎道:“科學做的夢果然不同凡響……”話音未落,他又重復了一遍,說:“日本韓國……呀莫、呀莫……日本……韓國……AV女優……”

我頓時對他敬佩了起來。連說夢話都會埋下伏筆,真不愧是科學家,就是不同凡響……我這麽想著,漸漸地又睡過去了。

時間黏糊地向前爬行,我睡得頭都痛了,下面的飯館終於吵雜了起來,我推了推慕容傲,說:“冬林醒醒!”

慕容傲緩緩地睜開眼睛,第一反應是轉頭看了看床邊的皮箱,發現還在,於是才安心地去抓過桌案上的鍾,看到快12點了,說:“怎麽這麽晚了?!”

我說:“你沒發現外面已經很吵了嗎?”

慕容傲聽了聽,說:“是啊,在這個污染嚴重的時代我們已經光聽噪音就能判斷時間了,而不用再看太陽的方位了。”

我莫名其妙地附和道:“是啊,人類進步了把太陽佛都淘汰了,我們人類終於戰勝自然了!”說著還打了一個“V”形手勢。

“不對,這到底是進步還是退變?”慕容傲若有所思地說。

我準確的用腳後跟掃住了他的後腦勺,罵道:“管他娘的進步還是後退,我們是平頭百姓管不起。”

慕容傲想了想,說:“你說的在理,我有時覺得你比我聰明。”

我從鞋子堭ルX襪子,遠遠地聞到惡臭,說:“哇靠,你有新襪子嗎?要沒穿過的,老的我不要。”

慕容傲從床頭櫃的抽屜塈銗X一雙,抛給我說:“有,不過是秋冬時節用的,你將就著拿去用吧。”

我接過來看到一個碩大的李寧標誌,說:“不錯,還是李寧的。”說著就穿上了。

慕容傲沒說話,我突然發現這襪子有點問題,“寧”字似乎多了一橫,說:“牛叉!原來是李字牌球襪!不對啊,這不是蚊香的牌子嗎?”

慕容傲又從抽屜塈銗X一副備用的眼鏡,不耐煩地說:“都跟你說過了,看姑娘要看內心,看襪子當然也要看質量,這李字牌襪子不錯的,不僅保暖,而且還有蚊香的效用,驅蚊子的。”

雖然我深切地覺得秋冬時節應該是沒有蚊子的,可面對科學家的批評我還是恭敬地答道:“哦……”於是我就穿著李字牌襪子出門了。

胡亂地吃過早餐或午餐後,我們就趕往學校去了,打算在教室堭紫菑睡。路上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於是我說:“對了,昨晚忘記用你的萬能測試儀來測試我的特異功能了,晚上你一定要幫我測試測試……”

話音未落,校園媔ヮ茪@片吵雜聲,慕容傲說:“我們學校是不是發生什麽案子了,你看綜合樓前頭圍了那麽多人!”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我周邊想起:“自己不會過去看嗎?”

我站在原地轉了個圈,沒有看到任何人。

那聲音又說話了:“舉頭六十度!就看到我了。”

於是我立定,舉頭六十度,罵道:“他奶奶的!耍我,什麽都沒看到!”

“轉圈!”那個聲音說。

我隨即轉了起來,原來是李東,他正假裝神秘地用一隻腳站立在圍牆上,我說:“怎麽是你?”

李東裝酷地說道:“你沒聽過一個傳說嗎?能聽見風的地方,就有我的身影,傳說中風一般的男子,李東。”

我說:“是嗎,你中風了嗎?我看你是打炮男,你的英雄事迹已經在喇叭媦膝X過了。”

李東跳下來,說:“說實話,那是我從三巨頭那媄瑰簹滿C”

我說:“那你怎麽不辯白呢?”

李東說:“包偉的爹是校長,我怎麽辯白呢?”

我有些氣憤地說:“那倒也是,其實我也很看不慣三巨頭!”

李東擺擺手,說:“你不行,沒有真才實學。”

我說:“怎麽會呢?我有特異功能啊!你忘了嗎?我小時候在一飛孤兒院的時候不是爆發過嗎。”

李東猶豫了一下,說:“不知道……咦!慕容傲呢?怎麽一會兒就不見了?”

我轉頭遠遠地看到慕容傲正在人群週邊,艱難地頂起腳觀察人群堛滷〞p。我想大概出了什麽事,比如蒼天有眼,校長的貪污受賄終於敗露了,警察正在逮捕他,或乾脆校長不幸從陽臺上掉下來,此刻屍體正躺在人群堙C這麽想著,我也走了過去。

在往人群走的時候我的眼角無意中看到了右邊遠處的圍牆,心想昨晚的那個“蒙面俠”到底是何許人物?我盜了他的寶藏,他發現後一定不會善罷罷休的,如果在某個時候我不巧又碰到了他,我一定要保持鎮定,不能露出破綻,否則性命堪虞。

我緩步走著,人群嚷了起來,說:“夜課費不是給了嗎?怎麽還要收費?”

另一個聲音說:“這次收的是燈泡費,學校堛瑪O管也要定期更換的,要不然有安全隱患,這都是爲了你們著想。”

“那爲什麽要一百塊這麽多啊?”

那個聲音解釋道:“這個,這個,這也是爲了促進我國的人均消費水平,讓洋毛子知道我們中國人都有錢了,也算是爲國爭光嘛!”

人群中有部分沒腦子的人說,好像有道理,爲國爭光,我驕傲啊!你說呢,老劉?一會兒又有人說,沒道理,我們的錢肯定都消費進領導的口袋堣F,要不然就他那種衰樣哪來的錢買帕薩特包二奶呢?這番推理得到了大家的認同,場面頓時失控了,大家都沸騰起來,準備一有人往前走一步就一擁而上,鏟平這些領導,可是半響都只見他們在原地做著跳躍練習,沒有人敢輕舉妄前。混亂中我看到李東在人群媄菑U了,接著捏著鼻子用傳說中太監的聲音說道:“大家上啊!替天行道!”說著推了一把站在他前面原地跳躍的人。

當那個被李東推上去的人被領導打量了一番後,大家普遍覺得已經迎來了安全期,該打炮就打炮,出不了意外了,於是就集體衝鋒了。頓時綜合樓前一片混戰,我方兵力充足,眼看著就要當家作主站起來了。不知從哪里沖出來幾個保安,個個都穿著盔甲,手持盾牌,掩護那些領導進了綜合樓,隨即套上一條碩大的鎖鏈。領導在玻璃門後用手指嚴肅地指著我們這些革命先驅,嘴媢鳥鷖鷅j一樣迅速地罵著。學生們也圍著出口罵了罵,然後才慢慢地散去了。

這件事在一定程度上匡扶了正義,學校的領導都覺得很意外,紛紛覺得最近的貪污方針出了偏差,所以才會引起這樣的騷動。於是我感應到另一個完美的貪污已經開始醞釀了。

我歎口氣,迎著風向足球場望去,意外地發現一個曼妙的身姿正在綠茵場上閑步,清風微微地揚起她那無比耀眼的長髮,她的背影是如此的清秀,仿佛只有在夢堣~能見到,緩緩地轉過頭來,如雪的肌膚晶瑩潤澤,嬌美的面容嫵媚動人。我頓時被雷電劈中了,渾身動都動不了。

慕容傲拉拉我,說:“走吧,沒好戲看了。”

我像一尊雕像,位移了幾公分,努力地動了動嘴巴,說:“婉婷……”

慕容傲舉頭望去,說:“真的是她,你不是喜歡她嗎,上去聊幾句,都是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她會考慮你的。”

我狡辯著說:“誰告訴你我喜歡她的?”爲了表明立場,我接著胡謅道:“我喜歡的是‘酸酸甜甜我的愛’的那個張韶涵,沒有喜歡她!”

慕容傲說:“那是張含韻,張韶涵是這麽唱的——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單中強姦,每一次……”

我忽然想起在某個飯館聽過這個歌,於是打斷他,糾正到:“徘徊孤單中堅強,不是強姦!”

慕容傲愣了一下,說:“我唱反了唱成強健,不是強姦,我知道我知道,要堅強。”於是又接著唱到——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單中堅強

每一次

就算很受傷也不閃淚光

我知道

我一直有雙隱形的翅膀

帶我飛飛過絕望

不去想

他們擁有美麗的太陽

我看見

每天的夕陽也會有變化

我知道……

讓夢琱[比天長

留一個願望讓自己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