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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 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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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一百年的戰爭

 

「嘿嘿,伊伊奇,你的反應比我預期中還要冷靜,我早說過只有你有資格與我為敵,看來我沒有選錯人,與我決戰的人選便是你,不過你先要給我殺死兩個人,費蘭度及洛克,只要殺死這兩個第四等級的超凡人,你便擁有足夠的實力作我的對手。」霍圖沒有說謊,祂是真的開始欣賞我。

「霍圖,有一點我不明白,假如我應戰,最終結果會如何?你勝亦或是我勝,結果有什麼分別?」我問。

「很好的問題,我剛才故意沒有講及的重點都給你抓了出來。假如我勝了,我便有權離開這個地球,進行無限期的長眠,而且我會屠殺所有人類,好讓下一位神能夠好好重新整頓地球。假如是你獲勝的話,我的肉身會死亡及消失,而且會喚醒沉睡中的依妮絲,最終我的神魂會被她消滅,而她會派遣另一位神來管理地球,屠殺人類與否亦是由那位神去決定,清楚嗎?」霍圖詳細補充說。

「亦即是說,我這個勇者並不好當,因為我要先殺死兩個人,然後才有能力與你這個魔王決一勝負,真悲哀!」我苦笑著。

「我很喜歡魔王這個稱呼,我對神這個詞感到厭倦。」

「伊伊奇,為了方便你,我已經將那兩個人吸入這個幻景之中,你需要先戰那一個?是費蘭度還是洛克?」霍圖指向我的後方,那段回憶的片段同時消失,換來的是另一個畫廊,與身處的幻景不同的地方是那裡用著白色作主題色,有著一張啡色几子及兩張三座位沙發,各坐著一個人,一個是費蘭度,一個是洛克。

「方便到這個程度……」我笑了。

「這裡等同你們的凌界,於這裡戰鬥殺死對手,你會獲得一個等級的提升,我不想你浪費太多時間及氣力,不如我為你作主吧,我已經不太喜歡費蘭度這個兒子了,你先戰他,給我除去他。」霍圖早有此打算。

「我接受。」

費蘭度由沙發位置步向我方,與平日於凌盜者公司見到的他沒有兩樣,還是那個費蘭度,屬於光明的。

「伊伊奇。」

「費蘭度。」我向他作了鞠躬禮。

「此戰對你來說是無可避免,不過我不會作出抵抗,因為我希望藉此死去,你身旁那個自稱是我父親的神,將三千年來我的各個身份及各種記憶一一重新灌入我腦內,我不想再生存下去,請你用殺死沙文的方法來殺死我。」費蘭度邊說邊流淚,是一副我從來未見過他擁有的表情,可憐可憫。

「啪!啪!」

「當了三千年神子是件很痛苦的事嗎?我的兒子費蘭度。」霍圖邊拍手邊問。

「父親,我不只當了三千年人,而是當了三千年統治工具,我被你利用了三十輩子的生命,我剛剛才知道自己是個經常發動戰爭的魔鬼,毛澤東亦是我,蔣介石亦是我,而狄米爾竟然是孫中山……我還可以繼續生存?還可以苟且偷安嗎?我已經討厭自己的永恆生命,我不希望將它延續下去,讓伊伊奇不戰而勝吧!」費蘭度跪下,跪於其父親霍圖的座位前。

「你不用擔心,伊伊奇將會解決你,慢慢享受被殺的過程吧!兒子。」霍圖輕撫著費蘭度的臉頰。

「費蘭度,我準備好了。」我說。

「伊伊奇,我會施展『共情』在你身上,我希望感受到你殺死我這個罪人時的快感。」費蘭度誠懇地說,曾經是高高在上的他,現在竟然跪在我身旁求我取走他的性命,這真是個意想不到的大笑話,我為他感到可悲。

「隨便!」

我說完的同時用著當日殺死沙文的同一方法殺死費蘭度,將凌氣集中在右手之中,使出「火葬」,手刀插入費蘭度的心臟位置,將火力提昇至黑炎境界,費蘭度的死亡速度比沙文還要快,接著我用五度火龍燒毀費蘭度的氣牆,只需一瞬間,他立即倒下並失去所有氣息,包括生命力及凌氣,他亦成為一個死人,如同沙文。這一次的出手我並沒有什麼需要痛惜,因為費蘭度尋死的決心極大,我只是助其解脫而已。

「謝謝你!伊伊奇!」是費蘭度最後施展出的傳心術,這亦是其最後一句說話。

「啪!啪!啪!啪!」霍圖再度拍手。

「精彩!」祂說。

「接下來自然是那個我最瞧不起的沒用鬼洛克,給我盡快解決他。」霍圖繼續鼓吹我去進行殺人表演。

洛克已經走到我眼前,輕聲向我道歉。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殺死那個穿著校服的女孩,當我清醒時見到的畫面便是她躺在地板上動也不動的樣子,我不能忘記當時的情景,我犯下了不能原諒的錯,伊伊奇,請你原諒我。」他跪在我眼前,他正為他的身體犯下的罪在懊悔。

「那不是你的錯,是霍圖控制你的身體,你是身不由己的,對吧?」我安慰說。

「狄米爾及那個女孩都是死在我的手下,我不能原諒自己,我是件殺人兇器,罪孽深重!」他忽然用拳頭狂轟在地板上,聲聲作響,只是聽著那骨頭撕裂的聲音便足以使我毛骨悚然。

「你捨得離開有螢火蟲的世界?」我問他,這正正踩在他的最痛處。

「我決定放下她了,她不再喜歡我,我纏著她亦不是辦法,何況她是光明的凌盜者,我是黑暗的吃屍族,注定我們是不可能的,可以的話,請代我好好看顧她。」他堅決地說並提出這個要求。

「你的意思是你也要尋死,對吧?」我搖搖頭問道。

「我另有兩個要求,首先我的法力哈斯特巨鷹,我希望你可以收留牠,因為牠擁有獨立的意識,我並不希望牠隨著我死去。第二,我希望你緩慢地行刑,慢慢的燒死我,使我感受到真正的痛苦,好讓我為殺死兩個人而贖罪,可以答應我嗎?伊伊奇。」他突然捉緊我的手。

「我只好說好……」我緩緩的說,我有什麼選擇餘地?

就是沒有,霍圖要我殺死兩個認識的人然後再戰祂,接著這兩個人同時被吸進來幻景,而竟然沒有一個有著生存意志,兩個人都要求我擔當劊子手,而一個要猛火燒死,一個卻要慢火贖罪,真是個他媽的笑話!這個幻景之中的兩個人及一個神,都沒有給我選擇的餘地。

洛克的手流出大量鮮血,召喚出一頭前所未見的巨鳥,我不懂得牠的品種,反正洛克是喚牠「哈斯特巨鷹」。

「這傢伙是哈斯特鷹與恐鳥的混合體,所以不要嫌棄牠外型怪異,牠會成為你的得力助手,將來隨意使用牠吧。」洛克拍了拍巨鳥的腹部,然後巨鳥驚叫了一聲並瞧了洛克一眼,接著巨鳥拍動雙翼,振翅高飛,看來洛克與牠作了道別。

「伊伊奇,燒我吧!」洛克的眼神堅定起來,是一種以死贖罪的決心,還是他根本已經生無可戀呢?

我同樣地使用黑炎,同一時間燃燒著洛克的身體及氣牆,期間我告訴他我曾經看過他與螢火蟲的一些合照,還談及螢火蟲所養的八哥狗雞腿,一說才知道原來那頭狗是洛克送給她的,的確是一頭可愛的寵物。洛克邊忍受著被黑炎燃燒之痛,邊與我聊起他的往事,包括狄米爾如何啟蒙他、他姐姐古絲想吃他的故事、他吃過的第一個人是長跑好手少女、第二個人是短跑好手少年,恰巧都是跑步舞將,他和沙文是酒吧朋友的事,還有他曾經到過我們凌盜者的會議室偷聽,與我們近在咫尺,但我和費蘭度竟是懵然不知……他談及他的種種經歷,直至我宣告他死亡為止。

我總共花了兩個小時來燒死洛克,而霍圖則睡了足足兩個半小時,我正在等祂睡醒來進行我們這場勇者與魔王的最終戰,滿手鮮血的殺人勇者,與那個厭倦控制地球運轉而又喜歡稱自己為魔王的真神。

燒死洛克之後,我便一直坐在白色那方的畫廊,靜靜等候著那位全能的神醒來。

「伊伊奇?」霍圖睡眼惺忪,雙手使勁地捽著眼睛。

「你終於醒來,霍圖。」我說。

「看來我睡久了,一覺醒來,你已經是煥然一新的神。」他笑著。

「你才是神,我最多是個超凡人而已。」我同樣笑著。

「不!你開始流露出神應有的氣派,由你被啟蒙成超凡人開始,命運便選中你會走上這條路,你的家庭環境、父母離異、趙子敏的出現、加入凌盜者等等都是命運的安排,亦即是這一切一切都撰寫自我的手筆。」霍圖的這番話,我一早了然於心,因為到了這個階段我清楚明白,祂是故意讓我擁有接近神的力量。

同樣擁有第六等級神力的一人一神,竟然共同具有超過三十種法力可以使用,由第五等級跳升至第六等級竟然有著這種幾何級數的法力提昇,可以一提的是以下二十種:時間停止、反時間停止、複製法術、身體再生能力、隱形術、傳心術、製造幻景、幻想生物具體化、疲累、脆弱、痛苦、模仿、火焰、雷電、水流、風暴、操控人體、停止人體活動、消去法力。

說真的,這場戰鬥是亳無意義的,我和霍圖擁有的法力及等級均是相同,我們進入由雙方凌界混合而成的戰鬥凌界,是一個黑色與白色無間斷的旋渦,會輕易使人進入催眠狀態的那一種,一人一神便是在這種環境下戰鬥了一百年,我們已經放棄使用法力和凌氣,改以拳腳功夫來分勝負。

期間我們曾經停戰過兩年,轉戰於另一戰場,一個稱為《拉密數字磚牌》的智力遊戲,是個他媽的有趣遊戲,在此簡單解釋一下:總共紅黑橙藍四色卡牌,每種色共有十三隻牌,數目分別為一至十三,另有兩隻百搭牌,可供二至四人玩,每人首先抽出十四隻牌,接著第一次出牌的總數加起來需是三十或以上,例如黑色九、十、十一,又例如黑十、橙十、藍十,亦可。接著便可以自由出牌,例如改動外面的卡牌組合,但亦需要符合「條約」所定的法則,最終先將自己的牌出完的人為勝。

可惜,我們在這個戰場亦分不出勝負。

一百年後,由於掌舵世界的神放棄了人類的關係,失去方向的人類已經將外面的世界搞得烏煙瘴氣,甚至不太適合生物居住,縱使沒有狄米爾及費蘭度這兩兄弟的存在,人類還是發動了三次世界大戰,最終結果,全球人口大幅減少了七成,中國進入了冰河時期,而美國則成為人跡罕至的大沙漠,僥倖活命的人主要生活於兩極及非洲大陸,而有能力改變這一切的霍圖與我就依然在凌界內進行著沒完沒了的戰鬥。

某一天,逐漸遺忘了時間觀念的我們……

「伊伊奇,我的兒子狄米爾曾經給你一支筆,你有想像過它有什麼用途嗎?」霍圖邊說邊將身體再生,祂的手臂給我硬生生打斷。

「是一百年前的事,我差點忘記了它的存在,哈哈!」我笑說,我已經不當眼前的人是神,我們竟然成為雙方唯一可以依靠的朋友,我認識的凡人統統都死掉,他們敵不過總共三次世界大戰的考驗,大多死於戰火之中,而凌盜者及吃屍族這兩個組織亦不再存在於世界上,別的超凡人都失去蹤影,相信他們並沒有死去,只是藏身於三個大陸之內。

「我現在便告訴你真相,那兒子並不知道法器的真正用途,因為這是我留給他的東西,我告訴過他那是一件足以顛覆黑暗與光明的法器,要送給一個被命運所挑選的人。」祂的斷臂已經回來,他將身體攤在塔塔米上。

沒錯……我們已經厭倦了沙發,改為坐在塔塔米上,喝的飲料由咖啡、酒、果汁,換了口味喝「岩漿」及「汽油」。

「有話便說。」我說。

我們之間是不用說話,因為我和霍圖彼此都懶得再動口,改為使用腦波對話來溝通。

「將那支筆插在我的心臟內,你便知道。」

「既然這是你的要求,朋友,我會毫不猶豫將它插進你那永恆的心臟裡!」我說。

我從破爛不堪的牛仔褲的口袋裡拿出了那支沒有凌氣的黑色短鋼筆,由一百年前到一百年後,它亦沒有散發過一絲凌氣,我拿掉筆蓋,緊緊的按著躺在塔塔米上的霍圖,將筆尖狠狠的插在祂的心臟位置,它穿過其皮膚、肌肉、直達心臟,鮮血正在不斷地湧出,我很懷疑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鮮血可以流出來,我打算拔出那支筆,可是有著神級力量的我竟然使盡全力亦徒勞無功,它依然牢固地插在霍圖的心臟上,事情有些不妥當……

祂竟然在笑,那個與我同在一百年的神。

我換個方法去解讀眼前的一切,這是一百年來的第一個意外。

那傢伙一直保持著微笑,直至祂不能維持笑容為止,直至祂臉上的肌肉生硬為止,我一直讀取著祂凌界內的記憶,包括由祂掌管地球開始的第一天,到鋼筆插進心臟的現在。我捧著祂的屍體並離開黑白無間旋渦,回到久違了的兩個幻景畫廊中,我將霍圖橫放在沙發上,意念一轉,我將三座位沙發改成六座位,好讓這位神可以躺得舒適一點,亦不用祂屈曲著身體。

「再見了,朋友。」我用透明無色的火燒掉祂,只需比一千分之一秒還要短的時間,祂的身體已經被燒成粉末。我再動一動意念,將鋼筆變成觸控筆,在可以當觸控螢幕的几子上寫下了四個字……

「重、新、開、始」

世界再次變動,畫廊消失了,剎那間我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我開始失去意識,進入一段不長不短的昏睡時間,期間我發過了無數的夢,包括霍圖思想內的經歷、兩個被我吃掉的瘋子的記憶、植物人 小姐的記憶、我與霍圖的一百年之戰、還有我被爺爺啟蒙、加入凌盜者、殺死沙文、費蘭度、洛克、甚至是霍圖的一切一切,在我夢境中重播了一整遍。

當我醒來時,整個頭都帶著一股莫名奇妙的疼痛,我身處於路邊,身旁有著一個女孩,她是健健的女朋友趙子敏,我喜歡戲稱她「趙敏」或「子龍」,我倆之間是一架丟在地上的殘破二手黑色單車。

她拍打著我胸口說:「你怎麼搞的?踏著單車居然會無緣無故暈倒?」

「什麼?」我不明所以,揉著後腦企圖舒緩頭痛。

「唉!還是健健踏單車的技術了得!」子龍埋怨說。

「那麼你去找健健載你吧!我只喜歡一個人的單車。」我一手指向她回家的方向,要求她離開。

「哼!我走。」她抿著嘴,一臉不爽,頭也不回便大踏步離開。

「怪人。」我晃一晃頭,抬起地上的單車,檢查一下便騎上單車回家,此時的天空特別晴朗,萬里無雲,但卻有著一頭巨鳥在半空中滑翔著,牠正飛往那座被稱為「陰霾」的山谷。

往後的事情發展有點古怪,我那對本是離異的父母竟然重修舊好,我的爺爺亦從外國回來,與我們一起居住,我老爸說原來他們曾經登報斷絕父子關係,所以騙我說爺爺在我出生前已經死了,而??的而且確是於多年前離世。至於子龍,班上傳得熱哄哄的緋聞弄假成真,她成為我朋友健健的女朋友,我認為十分合理,雖然我曾經誤以為我們有過一點點的曖昧,但終究亦沒有開花結果。

數年之後,我沒有打算再升學,於是放下書包出去找工作,最後一家科技公司錄用了我,老闆是洛先生,而他的得力助手是個叫阿寧的大哥哥,他有一位要好的女朋友,外號是「阿九」,使我聯想起武俠小說中的九難師太一角。

工作過後,我經常流連在一家位於大型購物中心內的咖啡室看小說,因此我認識了一對情侶,他們分別是「駱少克」與「葉子螢」,他們年紀大我好幾年,每個星期有三四晚都會碰上他們,上一次他們與我的話題是圍繞在熱門電影《阿凡達》,子螢說她看不慣這些電影,怕自己會頭暈,所以不太敢去看這齣戲,少克暗中要我幫忙說服她,結果最終如他所願,子螢答應陪他去戲院嘗試一次,我希望她不會在電影放映時當場暈倒。

這個晚上我孤身一人坐在咖啡室內,捧著一本悶書《死前要做的99件事》,內容悶得我不禁連續打起呵欠來,我曾經嘗試去看多十數頁,最終亦是放棄,將它將在圓形小木桌上,於是我把玩著一個十字架造型的Zippo打火機,並喝下一口最愛的冰咖啡,我強調我是不喜歡喝熱咖啡的。

突然之間有個身影從我右手邊走過並正好站在我的眼前。

「怪人!」

「你在說什麼啊?小姐。」我對她怒目而視。

「我敢斷言你是整間咖啡室內最怪的人。」她抿嘴著說。

「小姐,我得罪你嗎?我不認識你的。」我搖搖頭,無奈地說。

眼前的少女大概是十七八歲,樣子很平凡,大概是見了數次都不會有什麼印象的那一種,頭髮長度接近肩膀,眼睛小小的,唯一比較使我留下一點印象的是她臉上的「人中」位置,比一般人都要深,像隻猴子。她沒有回答什麼,只是繼續用著歧視的目光看著我,並從桌子上搶走了《死前要做的九十九件事》。

「小姐,你到底在搞什麼?那是我的書呢!」這次換了是我抿著嘴說話。

她打量著書的封面。

「書名蠻有趣呢!你現在借我吧,改天我再還給你。」

「你很莫名其妙。」我說。

那個陌生女孩拿出了紙筆,寫下了一些東西再塞到我手裡,我給她嚇了一跳,那是她的名字及手機號碼。

「蘋果酥?」

「有什麼不妥嗎?這就是我的名字,大家都是喚我蘋果酥的。」她笑瞇瞇。

「那有人會用這麼怪的名字,我才不相信。」

「那你呢?我應該怎樣稱呼你?」她問。

「伊伊奇。」因為要配合她的古怪名字,我亦隨便編個爛名字來胡混過去,我的名字其實是「莫紹奇」。

伊伊奇……很怪的名字,好像沒有什麼意思似的,我在心中自說自話。

「你的意思是想認識我嗎?酥小姐。」

「給你說中了!第是我人生之中第一次嘗試結識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勇氣可嘉吧?」

「你說得對!可是我不明白我身上有什麼特質可以吸引到你?」我問。

「正是因為你身上有一種古怪的感覺,怪裡怪氣的。」

「再見嚕,伊伊奇!」

她留下一句這樣的對白便轉身離開。

那個晚上我在睡床上輾轉反側,換了多個姿勢亦不能入睡,我手上握著蘋果酥給我的字條,考慮著應否大膽一點打電話給她。

想不到我竟然遇上一個比自己還要奇怪的女孩。

 

【本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