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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凌 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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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最幸運中獎者

 

當日凌盜者緊急會議完成後,費蘭度立即派遣桑比和我出發前往屬於吃屍族的陰霾山谷,路途十分崎嶇,而駕車的重任則由桑比負責,由於他不是沙文,所以我們花了數個小時才能到達目的地,到步前,突然收到費蘭度的傳話,他說的話很簡單,便是「狄米爾被殺」,那時我的確難掩內心的驚訝,法力強橫的吃屍族領導竟然被別人殺掉,這件事情絕不簡單,我們需要知道真相及查出背後的陰謀,以迎接一場針對超凡人的大災難之來臨,我將法力「時間旅行者」用於我們駕駛的黑色旅行車,它立即以超乎想像的速度行駛,將最後剩餘四分之一路程用十分鐘便走完,我們成功抵達陰霾山谷內的吃屍族辦事處。

於入口處我利用第四等級的凌氣搜索其他超凡人的存在,而桑比則施展他的法力「回瞻過去」,發現最後離開辦事處的人是兩位黑暗超凡人:洛克及其親生姐姐古絲。而我的凌氣搜尋發現這裡散發出凌氣的只有我們兩人,要走的黑暗超凡人都離開了,不用多猜,矛頭直指向洛克與古絲。於是我和桑比各自查找一次辦事處內的戰鬥痕跡,希望找出帶有剩餘凌氣的地方,因為超凡人不會被凡人警察所制裁,所以他們沒有必要將殺人的證據抹掉,費蘭度最想知道的是事情真相,而我們最可以利用的工具便是桑比,一個有能力了解過去的超凡人。

最後我們到達了一個被命名為「遊戲室」的地方,一扇紫金色的木製大門,代表著這個辦事處的真正主人:狄米爾。當桑比推開木門,赫然發現在地板上躺著的屍體便是狄米爾,胸膛被炸成了爛肉,就如被碎肉機攪拌過的牛肉般,下個身卻完整無缺,臉色瘀黑,帶有一點屬於他的紫氣,竟無疑問,眼前這個狄米爾的確是個死人,絲毫凌氣都未有再散發出來,如費蘭度傳話中所說的一樣,狄米爾毫無疑問被殺死,我們剩下來可以辦的事情只有「回瞻過去」。

桑比使用法力,我們可以清楚知道真相,殺死狄米爾的兇手正是洛克,事情的大概是:洛克回到辦事處,並走到我們現時身處的最後案發現場「遊戲室」,狄米爾與他進行了兩場足球電玩賽事,戰果是各勝一場,技術上是狄米爾技高一籌,故意讓賽的情況下洛克才可以僥倖取勝。接下來他們闖進凌界內進行決鬥,狄米爾同樣是讓賽,一直壓抑自己的真正實力,只以第三等級的法力來戰鬥,雙方勢均力敵,與我有一面之緣的西伯利亞虎決戰傳說中的巨鳥「哈斯特巨鷹」,洛克騎著巨鳥於半空盤旋,至於狄米爾則利用巨虎作攻擊及掩護,還有療傷!雙方都未能取得任何甜頭,最後狄米爾要求洛克使出剩下的法力,洛克使出了「脆弱」,看來是一種減弱對手防禦力及抵抗力的強大法力,至於狄米爾,其殺著更是霸道,是「痛苦吞噬」,使對手不斷回想過去最痛心矢首的人和事,洛克被「痛苦力量」纏擾著,身體不受控制,臉上肌肉不斷扭曲,整個人呆住,已經失去了應有的作戰狀態。正當桑比回瞻到這個關鍵時刻,我們仍然認為狄米爾會是最終的勝利者,突然現身的第三人古絲,使狄米爾失去了作戰意志,正如費蘭度所說的一樣,狄米爾曾經為了一個女人而丟掉一個等級,而這一次,他失去的是其一直享有的永恆生命,洛克把握機會,利用手上的凌氣機關槍將狄米爾活生生炸死,而狄米爾的氣牆亦迅即被洛克的凌氣子彈轟炸成粉末,結局是洛克反勝,成為第四等級的黑暗超凡人,亦是吃屍族中法力最高強的一人。過程的結尾使我大惑不解,從片段中看起來洛克的肢體動作生硬,臉上的表情混雜著痛苦與悲哀,是一副身不由己的神情,古絲與他離開凌界並回到遊戲室後,他甚至整個人失去平衡,跌倒在地上,呆望著其親手幹掉的狄米爾,這個情況比我殺死沙文時來得更為無可奈何、更為傷痛。

由於在出發之前費蘭度在桑比身上使用了「共情」,即是共同經歷情景,所以桑比所見到的一切,費蘭度同樣亦會知道一清二楚,因此我們省卻了報告的時間,正當我們準備離開陰霾山谷,踏出離開吃屍族辦事處的第一步,我卻進入了一個幻景之中。

是一個使我很熟悉的情景,事情發生在我還未成為超凡人之前。

那一天我騎著殘舊單車,身後載著一個我有點喜歡的人,我們都身穿校服,沿途彼此都未有說話,當時的我吹著口哨嘗試騷擾配戴著耳機聽音樂的趙子敏,但看她一臉享受的表情,似乎是我的打擾未可奏效,最後她於分岔口下車,同一時間,我身後的乘客座位卻換上了另一人,是一位給我熟識感覺的老人家,初時我察覺不到這個變化,及後憑單車負重的感覺,意識到一個隱形人正坐在那個座位上,而那個人正是我的爺爺,一位屬於光明的超凡人。

來到這個幻景之中,我從第三者的角重溫一次這段舊經歷,而我亦可以清楚見到爺爺的面容,臉上佈滿皺紋,頭髮斑白,不修邊幅,身穿與時代不搭調的唐裝衣服,腳上穿的是一雙功夫布鞋,這個怪裡怪氣的老年人便是我的爺爺,將我啟蒙成第三等級超凡人,然後死掉的爺爺,他只留下一張字條給我。

「嘿嘿!你便是被我選中的人,最幸運的中獎者。」

是來自我身後不遠處的聲音,本能反應軀使我回身一看,赫然發現一個樣貌酷似狄米爾的人站在數公尺以外的距離。

「你在說什麼?」我問。

他站立在另一個幻景之中,那是一個似是畫廊的空間,主題色是灰黑色,無論是牆紙、假天花,皆是貫徹一致的灰黑色,予人安靜的感覺,木質的地板亦是大方得體。整個畫廊的正中心是一張几子,全黑色的,不顯眼亦不張揚,它的一旁亦放著一張同色系的大沙發,是三座位的。

而那個人正正站在黑色几子前。

「狄米爾?」我驚訝問道。

「嘿嘿……」男人狂妄地笑著,外表上與狄米爾無疑,可是骨子裡卻給我另一番感覺,他上半身赤裸著,滿身都是結實肌肉,健美而不誇張,眼神流露出一股非同凡響的銳利感。

「你不是狄米爾!」我道。

「他長得這般像我嗎?」男人問。

「不是應該說是你像他嗎?」我反問。

「我不拐彎抹角,狄米爾是我的兒子,他的敵人費蘭度亦是,他們是一同出生的雙生兒。」男人忽然說出一些任何人亦預想不到的情節。

「什麼?媽的!你的意思……」

我的嘴巴及腦袋同時停頓了一回,試圖組織出一些結構正常一點的說話,以掩飾掉我內心的震驚。

「你的意思是黑暗的狄米爾及光明的費蘭度是一對兄弟,而你就是他們共同的父親?對吧?大叔!」我終於將話說出來。

「少年,全對!」男人說完後掛上一個詭異的笑容,不黑暗亦不光明。

「說笑吧?那兩個大叔樣的子絕然不同,而且一個屬於黑暗,一個屬於光明,怎麼可能會是兄弟或什麼雙生兒,這盡是荒謬的廢話,誰聽了亦不會相信,包括我在內!」我向他怒舉出中指以示不滿,他說的壓根兒是謊言,不折不扣的爛話。

「狄米爾是代表黑暗性格的我,而他的樣貌是依據我來設定的,至於費蘭度,他是光明的我,他的模樣是我隨便找一個凡人男人來設定的,他們是我派來地球的兒子,亦是我精神及思想的一部分,三千年前我已經派他們來到人間。」他一臉嚴肅地說。

「三千年?他們的樣子最多是四十多歲,三千年……這又是鬼話連篇!」我使勁地搖頭。

 「你忘記了超凡人是不老不死的嗎,我曾經將他們的外貌設定成十至八十歲,這五百年間,他們在不同時期以一張張會使你吃驚的臉存在於層層疊的人類歷史上,他們過去利用我賜予的法力扮演過很多角色,包括宗教領袖、政客、總統、皇帝、藝人、運動員、科學家、音樂家、思想家、哲學家、發明家等等,為我統治及控制這個世界,他們互相制衡,亦互相尊重,他們發動過戰爭,亦曾經當過和平使者,扮演過屠殺萬千無辜生命的魔鬼,亦是宣揚和平及人人平等的天使,我應該提出一些名字來喚起你的印象,希特勒、拿破崙、毛澤東、甘迺迪、成吉思汗、唐太宗、蔣介石、甘地、耶穌、釋迦牟尼、亞伯拉罕、摩西、法老王、秦始皇、彼得大帝、華盛頓、列寧、鄧小平、亞歷山大、羅斯福、丘吉爾、斯大林、阿育王、明治天皇、曼德拉、柏拉圖、哥白尼、阿奎那、馬克思、司馬遷、達爾文、莎士比亞、貝多芬、諾貝爾、愛迪生、索羅斯、伽利略、牛頓、居里夫人、愛因斯坦 、霍金、哥倫布、蓋茨等等!每幾十年我會為他們洗去記憶及徹底改變身份,直至現時你熟識的狄米爾及費蘭度這兩個名字,這些人既是天使,亦是魔鬼,我正是這樣矛盾而善變的一位神!」他說出神這個字時的語氣平淡,但卻給我傳來一股獨有的凌氣,在他控制之下,我不得不屈膝下跪。

「你所說的都是事實?」我問。

他……不!是祂才對,向我作了一個指向的手勢,直指我的腦袋,並向我傳送一行列的意識,讓我知道了真相,祂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的,祂是真正掌舵這個世界的永恆之神。

「你不是創造者?」我強迫自己保持冷靜,繼續問話。

「你很聰明,你很清楚我剛才強調了『控制』這個詞,創造這個世界的是另一位神,以凡人的關係來形容,她是我的母親,名字是『依妮絲』,她創造完成這個你們稱為地球的世界之後,分裂出部分意識並誕下我,讓我接管並控制這裡的一切,然後她開始走進其與世無爭的凌界進行無限期的長眠。」神解釋著。

「那你的名字是?」我問。

「霍圖沙拉爾哲尼蘇赫特。」祂答。

「這是一個什麼名字?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與我認識的神有別,我還以為你的名字會是耶和華,哈哈!」我聽罷祂的名字後啼笑皆非。

「耶和華那個名字是來自費蘭度以往所編的宗教及世界來源,凡人們一直被愚弄,那個名字已經根深柢固,植根於你們腦內,其實你只需要稱我霍圖便可以。」祂說。

霍圖這個名字說起來簡單得多。

祂再次向我打出一個手勢,食指指向我的身體,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站起來,並向祂施放出一道火龍,是一道吞噬一切光線的黑色火焰,我感覺到這是來自第四等級的力量,是我現時擁有的最強力量,控制我身體的人正是這世界的真神霍圖,祂竟然企圖攻擊自己……

「那便是你的最強力量……」祂邊說邊用手掌握住黑炎龍的頸項,狀甚輕鬆。

「的確是。」我不能否認什麼。

「少年,伊伊奇,請你先坐在沙發上。」霍圖給我一個意識。

於是我步向祂的幻景之中,繞過了几子並坐在黑色沙發上,而祂亦坐在我身旁,祂撓腳而坐,我則是整個身體攤在軟綿綿的沙發上,老實說,這個幻景反而給我一種悠然自得的感覺,這裡與世界相隔,寧靜而舒適。

「不足夠、不足夠……我給了你三年時間才成長到這個地步,按照我的預想,你應該先殺死沙文,再殺死費蘭度,最後給我殺掉狄米爾,換句話說,你需要擁有第六等級的法力才足夠應付……」霍圖皺著眉頭說。

「應付什麼?」我問,因為祂剛才顯然沒有將所有話說出。

「應付我。」霍圖輕鬆的說。

「我根本不會是你的對手,你是他媽的神,我是會被你輕易幹掉的人類,就算是超凡人,在你眼中,我只是一粒塵,你我沒有戰的需要,沒有戰的理由。」我說後隨即一笑。

「只需要擁有第六等級便足夠,戰的理由很簡單,你代表著所有人類與我一戰便行,有句說話我很想告訴你『死一個人是故事,死一萬個人是統計數字,至於所有人類都死去的話,對我來說,只是動一動意念的事』,因為依妮絲留給我毀滅世界的法力。」霍圖不似是說笑。

「你是認真的?」我再問。

「當然,我沒必要向你說廢話,我不喜歡浪費時間,因為我待在這裡太久了,我討厭你們這些人類,不喜歡這個稱為地球的地方,依照依妮絲的指示,我有機會可以離開這裡,但需要一位對手,而這個人需要擁有足以與我匹敵的第六等級神力,是以往從來未有一個超凡人可以提昇至的境界,我製造出的狄米爾及費蘭度均曾擁有第五等級的法力,可是他們有著人性的缺憾,最終放棄了一個等級來啟蒙其他凡人,所以我決定放棄他們兩兄弟。」霍圖續說。

「還有那個殺掉狄米爾的洛克,他已經升上第四等級,換他來對戰吧!」我希望將這個「重任」推卸給他人,洛克……是唯一可以推薦的人選。

「他亦不行,這個人感情用事。最後關頭他根本殺不了狄米爾,動手的是我,是我控制著他的身體來完事,他有著很多脆弱之處,他的姐姐使他處處為難,他內心存在著太多各式各樣的矛盾,缺乏可以依賴的安全感,他腦海中有著太多那個叫螢火蟲女孩的回憶,我沒有興趣與他對戰,經狄米爾一戰後,我同樣放棄了他,因為他的缺憾比我那兩個兒子還要來得多,而且整個人都脆弱得很。」霍圖邊說邊喝咖啡,我感到詫異,因為我察覺不到几子上出現過咖啡,亦不曾見過祂拿起杯子,而這種感覺並不相同於沙文的「時間停止」法力,這正是霍圖隨意顯露出的神力。

「螢火蟲……那個自然超凡人。」我隨便說說而已。

「嘿嘿!沒有什麼自然不自然,那只是我為洛克佈置的一個局面,身在黑暗的他,發現自己喜歡的人竟然是光明的超凡人,這是一件多麼無奈的事,我用這種局面來考驗他,是我將螢火蟲變成超凡人的,請謹記!是變成,而不是啟蒙,神是不需要犧牲等級來啟蒙人的。」祂邊說邊將咖啡杯變成紅酒杯,是意大利製造的,材質是無鉛水晶玻璃,這種知識當然不是屬於我伊伊奇本人,而是屬於植物人 小姐的,她的家人是紅酒愛好者,所以她亦略懂一二。

「哈哈,最後的人選竟然只剩下我……我還可以不戰嗎?」面對神,我竟然笑了出來。

「我觀察了你十數年,似乎你是唯一一個最沒有人性、最完美的超凡人,可記得你爺爺曾經要求你與身邊的人斷絕關係?當時他之所以會對你提出的這個考驗亦是我由我巧妙安排的,是我用來試探你的人性,當時你通過了,所以我留下了一張字條,給你三年時間去成長。」霍圖大口大口的喝紅酒,與一般凡人喝酒的神態大相徑庭。

「難怪當時我會收到另一張字條,原來留言的人就是你,謝謝你為我解開這個困擾著我三年的秘密。」我笑說。

「難道你認為我沒有半點人性嗎?我殺死沙文時猶豫了一段時間才能動手的。」我嘗試找多些藉口來推卻祂。

「可是伊伊奇你最後還是動了手,與洛克的不敢動手相比,你沒有人性。」霍圖立即回答,像不用思考似的。

「我有喜歡的女孩,我同樣會為情所困,就如狄米爾,又如洛克,與他們沒有兩樣,我同樣存在痴情這種缺憾。」我笑說,持續的笑著。

霍圖並沒有立即說話,祂用手指點在几上子,就如觸控螢幕般操作它,指手劃腳一番,最後螢幕展現出一個畫面,一個將我的笑聲遏止下來的靜態畫面,是一個熟識的人,我喜歡的人趙子敏,背景是學校的物理室,她合上眼睛橫屍在地板上,身下是一片鮮血,胸口有著一個還在滲血的洞孔,明顯是由子彈造成的。

「不用驚訝,那個女孩死了,是我控制洛克用凌氣子彈射殺她的,那子彈速度甚快,她死的過程沒有很大的痛苦,你亦不用太過傷心。」霍圖是神,完全沒有人性,甚止連殺人的過程亦描述得很是輕鬆。

奇怪的是,我只是震怒,而不是在傷心……

難道我真的如眼前的神所言,沒有多餘的人性,是一個被祂選定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