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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 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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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會議室竊聽者

 

「奧利華餐廳」

我對那裡的印象實在是刻骨銘心。

那天我在想念著一個人:葉子螢。

那天是我們的分手紀念日,奧利華餐廳是子螢向我提出分手的地方,我們的第一次約會亦在那裡發生,我一直對子螢念念不忘,那家餐廳給我留下深刻印象,我總認為那裡滿載著我們彼此的回憶。

完成吃屍族這天的工作後,我決定到那裡走一趟,前往奧利華餐廳懷念一下過去。

人類是很愚蠢的動物,無論是凡人或超凡人亦然,明明知道做著這樣的事情往往會觸痛自己的傷心神經,但卻偏偏抵受不了心魔作祟,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前往餐廳,沒有駕車或乘上公車,我只是放慢腳步緩緩的走,不經不覺已經花掉四十五分鐘時間,我與餐廳的距離只是一條馬路之隔,只需橫過斑馬線便可到達那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下班後回家好好休息,今天辛苦你了。」我敬重的狄米爾傳來這個口訊,他是個體貼的領導,雖然他屬於黑暗。

這時候交通燈的切換狀況有點古怪,我站上了好一陣子,指示著行人的紅燈依然亮著,我沒有顯得不耐煩,反正我已經徙步走了四十五分鐘,到了此時才突然性急起來,會顯得莫名其妙的奇怪。

朝前方一看,那裡停泊了一輛黑色旅行車,是可以載七個人的那種,我對這輛車好像有點印象,是在那裡見過呢?還是朋友的車子?會是我還是凡人時想過要買的車款?我思考著這個同樣來得不明不白的問題,甚至無聊到要走進凌界內思考,因為在那裡腦袋會發揮得更為淋漓盡致,答案自然懂得跑出來。

「那是屬於凌盜者的汽車!」我暗道。

那輛車剛剛到步,停放在餐廳附近的不遠處,車內有兩個男人,一個是酷似金城武類型的有型長髮男子,年齡大概是三十歲,另一個較為年輕,我猜他的年齡與我相若,他長得不算出眾,不過我看得出他必定是個好人,他甚至散發出一股有別於超凡人的氣質,他是凡人?我深深感受一下他的凌氣,得出一個結論:是個很有凡人感覺的光明超凡人。

長髮男子是個叫沙文的凌盜者,我在吃屍族「辦事處」裡讀過關於他的檔案,第三等級的超凡人,法力高強,是凌盜者領導費蘭度的私人秘書,他不隸屬於A組及B組,應該是個只需要向費蘭度負責及報告的高級「職員」。

顯而易見,沙文的凌氣滿佈於旅行車內外,不久之前他曾經運用過法力,難道他與我們吃屍族的同伴戰鬥過?我嘗試再仔細感應一下他們二人的凌氣,我再次走進凌界內,我已經知道沙文運用過法力,而且不只使用過一次,大概是兩次或三次,另外的男人身上沒有留有使用法力的痕跡,看來他們沒有與我方戰鬥,大概是我多心了。

檔案中透露了沙文懂得使用「時間停止」的法力,我猜他剛才用過法力來方便一下,因為除用於戰鬥外,這種法力的用處還很廣泛,可以用來吃「霸王餐」,用來行劫都可以,甚至是滿足一些變態的癖好亦可。

這個光明超凡人的氣質與我有點近似,是「氣質」,而不是代表光明與黑暗的凌氣,此時我心裡面冒出一個奇異的怪念頭:「與這個人當朋友」。

其實這並不算是什麼天方夜譚,我敬重的狄米爾,與沙文效力的費蘭度之間亦有交情,這兩個分屬光明與黑暗兩界的領袖,卻有著互畏互敬的微妙關係,甚至有著某些類同的地方:至少具有第四等級的修為、懂傳心術、年齡相若、甚至是相同,我猜測他們曾經是朋友或有著別的親屬關係。

表面上我花掉很多時間來思考眼前兩個凌盜者的事情,但實際上現實世界卻只是流過了數秒鐘,不知名的凌盜者先行離開車子,他走向旅行車行駛的反方向,還有不足三十步的距離,他便會到達奧利華餐廳,是與女朋友的約會吧?我打算嚇一下這兩個凌盜者,給他們打一個招呼,我的目標是那個氣質與我較為相近的沙文,一看到那張臉便知道他是個應酬能手,應該是個長期活躍於夜店、酒吧、的士高的夜遊人。

有什麼把戲可以給我玩弄一番呢?

我身上沒有什麼可以用的武器或法器,身旁亦沒有別的凡人,不可能借來任何有用處的道具,我身上除了手機及錢包,除了小洛克,好像沒有東西可以用來「射出」,我找遍了衣褲上的所有口袋,只找到一顆花生。

說笑吧?難道我要向他們射出一顆沒有威力的花生嗎?

不!這可是一個難得的巧合,我搖身一變成為這個小遊戲的設計師,由發現這兩個凌盜者的開頭,我根本沒有打算傷害他們或挑起戰鬥,我只是對那個氣質相近的沙文有著筆墨不能形容的好奇,我們的相性應該合得來。

我決定展開這場不能預料結果的小遊戲,當中的可能性並不掌握於我或沙文手上,而是來自那個我不認識的凌盜者,我決定將花生當作子彈,操控它並沿著我於凌界內擬定好的路線射向那個凌盜者,我期待他能感應到這股由由黑暗中冒出的凌氣,並引誘他使用其自身擁有的法力來制止這顆「子彈」,這便是整個小遊戲最大的玩味及看頭!

於是我迅即將花生殼分為兩邊,裡頭有兩顆花生,不過其中一顆已經壞掉,我剩下的「子彈」只有一顆,假如這是生死悠關的一發,我必定會緊張得全身顫抖。

半秒之後,「子彈」飛越眼前來來往往的車輛,有公車及私家車,花生成功越過馬路,繞過沙文的旅行車,假如那個凌盜者沒有可以制止它的法力,沙文亦沒有出手,花生亦靈靈性性聽我的話,我肯定它最終可以擦過凌盜者的肩膀造成一個小傷口。

最後我看到的畫面是:沙文離開旅行車並上前推開凌盜者,凌盜者臉出打出一個錯愕的神情,而沙文手上已經握著那顆從我手中射出的花生。

這個結果使我既失望又興奮。

凌盜者沒有察覺我的凌氣,及由我射擊出的花生子彈,他更沒有使出會令我大感意外的神奇法力,他就像個凡人般繼續走他的路,可幸的是沙文成功阻止了花生!阻止了它將會對凌盜者造成的皮外小傷,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就在他使出「時間停止」的一殺那間已經注意到我的存在。

這個小遊戲談不上很成功,凌盜者的表現使我有點失落。可是沙文的「時間停止」卻沒有叫我失望,那瞬間的停止令我歎為觀止,有拍手叫好的衝動,我完全未有察覺時間的停頓,就如凌盜者沒有理會我的花生射擊一樣,它的確是一種無懈可擊的超強法力。除非可以找到極高強的法器,否則要我與沙文戰鬥的話,他只要使出「時間停止」,我便會成為任他宰割的羔羊,我的等級本身已經不及他,加上他擁有這種殺手級的法力,看來我不能與他為敵,結識他是個上佳的解決辦法。

我沒有加快腳步走到他眼前,慢慢靜待他重新回到車子內,我再施施然走過馬路的另一邊,嘗試敲打旅行車後座的車窗,好讓沙文知道我的存在。

「嗊嗊、嗊嗊」是我敲打車窗引起的聲響。

一臉思考著什麼的沙文注意到這聲音並回頭一看,他的表情告訴我他未有感到意外,他將車窗打開並示意可以與我交談。

「你是沙文嗎?」我刻意表現得有禮一點。

他隨即點頭回應。

「你好!我是洛克,依附黑暗的。」我沒有打算繞大路,直截了當告訴他吃屍族的身份。

「剛才的花生是你的嗎?」沙文從口袋中拿出屬於我的子彈,並展示在我眼前。

「是我向你們打招呼的見面禮。」我坦然笑說。

「很有趣的法力,我還未停住它時,真的以為你有打算傷害桑比。」沙文說。

「原來那個凌盜者叫桑比。」我說。

「他令你失望了嗎?」沙文成功猜出我的想法。

「我還以為他會使用法力……想不到他竟破壞了這個遊戲,使我有點洩氣。」我一臉失落。

「不要怪責他,他趕著與女朋友吃晚飯,那個凡人女孩對他來說很重要的。」沙文親切地說話,就如老朋友般的感覺。

「想不到我和他有著共通點。」我想起當初前來奧利華餐廳的原因。

「先上車吧,凡人朋友們在酒吧等著我。」沙文招手示意讓我上車。

因為這次意料之外的相遇,我們成為了超凡人朋友。他常光顧的那家酒吧,我過往亦是常客,或許我們曾經在那裡見過面,但相信那會是我被啟蒙前的事。我和沙文沒有特別約定某一晚於酒吧見面,一般來說,一個星期總有兩三個晚上會於那裡碰面,然後聊聊大家凡人時的往事,及談談現在他們那家「批發公司」的業績,及我方「辦事處」的近況,我倆之間各遵守著一條界線,盡量不會過分越過它,假如世上只有凡人及超凡人,我們會成為十分要好的朋友。

不過超凡人之中還細分為凌盜者及吃屍族,分屬兩派的我們只能發展成杯酒之交。

這位杯酒之交失蹤了數個晚上,自從我立下血誓後,在酒吧內都找不到他的蹤影,於是我向經常與他一起喝酒的凡人朋友打聽,他們亦表示與沙文失去聯絡,到底出了什麼事?我方吃屍族具有打敗他實力的人只有狄米爾,但他已經有整整一個星期未有離開過「辦事處」半步,而姐姐應該不會找凌盜者麻煩,她回來的目的只是復仇:殺死狄米爾。

而那個「祂」呢?祂不像喜歡親自動手的人,祂總愛在背後操作,如導演般玩弄超凡人於股掌之內。

還可以聯想到的可能性已經不多,這時的矛頭應該直指凌盜者那方。

我本身不具備隱形的法力,所以我在吃屍族辦事處的法器間借來了「隱形手帶」,顧名思義它的作用是幫助我隱形,只有等級比我高的超凡人,加上催谷適量的凌氣才可以發現我。我順利潛入凌盜者的會議室,過程中不費吹灰之力,會議室內沒有別的超凡人,黑漆漆一片,根據外面大廳的告示板所說,接下來進行的將會是A組會議,還有數分鐘才是他們開會的時間,我靜靜坐在這裡的一角等待著,希望查出沙文失蹤之謎。

盡管心情有點緊張,我仍盡量隱藏凌氣並放慢呼吸,因為只要露出一絲破綻亦有機會會被光明超凡人所發現。

「咭喀」一聲,是凌盜者打開會議室大門入內的聲音。

我還聽到分別來自數個人的不同腳步聲,應該是有男有女的,總共是四個人,三男一女。從我坐著的角度只看到其中兩個人,一個是與我同樣痴情的桑比,他曾經差點被我的花生擊中,另一個是一名少年,大概是十七八歲,長著一副孩子臉,可是卻帶著悲傷落寞的神情,像頭喪家之犬。

至於另外的兩個人,其中一個是費蘭度,雖然我的視線被會議桌阻擋著,但憑其凌氣的銳利度,與狄米爾何其同似的壓迫感,這個人必定是光明領導,另外一人是個年輕女孩,應該是個很初級的超凡人,雲林曾經提及過他上一次的任務是與凌盜者爭奪一個初級超凡人,最終雲林失敗離開,而當時的那個人應該便是這個女孩,她坐在離我最遠處的座位,坐在地毯上的我只能看到她的雙腿,幼幼長長的,穿著及膝的短裙子。

「伊伊奇,不要再垂頭喪氣,這件事不是你的錯。」在右方的桑比向左方的少年說著安慰的話,那個少年便是伊伊奇,這個名字有說不出的古怪。

可是伊伊奇不但沒有理會桑比,還繼續保持低著頭的姿勢,神情很不自然,愁眉不展。

光明領導選擇站立著,他有一個大肚子,衣著平民化,在儀容上與我方的狄米爾大相徑庭,費蘭度一直在旁邊抽著煙,一副顯然是睡不夠的模樣,難道他回到家後還需要忙於處理凌盜者的事務?他再次深深的呼出一口煙,整個會議室都彌漫著由他帶來的薄荷煙草味道,凌盜者的成員平日需要吸入大量的二手煙,他們的肺部遲早會歸依黑暗。

「事情已經過去,我不打算對此事作太多公開討論。」費蘭度率先開口。

「大叔……」少年悄聲回應,他口中的大叔是指其領導吧?這個少年真是無禮。

費蘭度再抽一口煙,於會議室內來回度步,最後將身體挨在我右方的牆壁上,難道他發現我的氣息?

「桑比、螢火蟲暫時退下,我有話和伊伊奇說。」原來費蘭度並沒有發現我,他只是著桑比他們二人先行離開,到底少年身上發生過什麼要事呢?需要離開的二人沒有再說話,他們靜靜地離開這個會議室,亦因為如此現在這裡只剩下三個人:費蘭度、伊伊奇、洛克。

我認為這個時候可以打聽到一些有用的情報,不過首先我要承受一段時間的忍耐,因為那兩個凌盜者好像沒有打算開口說話,伊伊奇整個上半身都伏在桌子上,他開始發呆。費蘭度的香煙抽完一段時間,他找了剛才桑比坐過的椅子坐下,片刻之後他竟然開始打嗑睡,漸漸傳來響亮如同火車輾過的鼾聲,怎麼搞的?這個人到底晚上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二十分鐘過去,我突然有點佩服自己的忍耐力,於凌界內我沒有發出過任何牢騷,因為那些怒氣會引發凌氣,再使我暴露於他們眼前,我更加不能拿出手機來把玩一番,因為在這種靜寂的環境下,指尖碰到觸控螢幕的微弱磨擦聲亦會引起他們懷疑。

「我怎麼會殺了沙文……」伊伊奇突然開口,他呢喃出一句使我為之震驚的說話,他「殺了」沙文……

「錯不在你!」

「這是我們超凡人的命運,你很快會習慣這種同族之間的殺戮,何況是由他先挑起這場生死之戰,你們兩人之中必有一個會倒下,而你的法力及智慧都運用得比他更勝一籌,優勝劣敗!根本不需要放在心上。」費蘭度雖然這樣說著,但他的語調並不如字句般輕鬆,暗藏愁緒。

我盡量忍受著內心的激動,因為我知道伊伊奇殺死沙文這件事並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仇殺事件,事件的主導權甚至在急於升上第四等級的沙文手上,伊伊奇是出於「自衛」而殺人,我來到凌盜者所在地的原因就只是為了找出沙文失蹤的原因,顯而易見,沙文被伊伊奇所殺,而原因正正就是由他本人挑起的第四等級之戰。

他敗了:這就是我需要找到的答案。

「大叔,你也有殺過同伴?」伊伊奇問。

「有,兩次!我殺死過兩個凌盜者,光明的超凡人。」費蘭度說,兩個?他大概是第五等級吧,比狄米爾還要高一級。

「你是第五等級?」伊伊奇的想法與我一致。

「嘿嘿!與你同樣是第四等級,因為我曾經啟蒙過一個人,消掉我一個等級及一種法力,那個人現在還是我們的凌盜者。」費蘭度答道。

「是一個神秘人將升上第四等級的秘密告知沙文的,那個人亦有與我接觸過,他與你同樣懂得應用『傳心術』,在沙文挑戰我之前,那個人曾經向我傳話,清楚說出會有光明超凡人挑戰我,而我是對方升級的必須條件,知道這件事嗎?」伊伊奇忽然從呆滯狀態中甦醒過來。

「我並不知情。」費蘭度立即回答。

「但假如那個人懂得使用傳心術,即代表他至少具有第五等級或以上的法力,因為我是在升上第五等級時才懂得使用傳心術,後來我啟蒙別人所扣掉的是另外一種法力,所以我還可以用傳心術。伊伊奇,我問問你,第四等級的你可以運用傳心術嗎?」他補充。

「我沒有那種法力。」伊伊奇晃著頭說。

「你認為他是來自黑暗嗎?有什麼看法?」費蘭度問道,他的語調不像在隱瞞著任何內情。

「我沒有意見,但我可以形容一下他出現時的情況:他懂得製造幻景,可以用傳心術傳話,有能力製造出與西伯利亞虎類同的大猩猩,他更可以看穿我的法力『時間旅行者』,他甚至知道我爺爺的事……他知道的事情好像比我們所知的總和還要多!」伊伊奇將「祂」仔細地形容一次,我很想站起來糾正「他」其實是「祂」,是個既神秘又可怕的生命體。

「那個人會是我們的共同敵人,甚至是凌盜者與吃屍族的最大威脅。」費蘭度說道。

「大叔,你有否聯絡過黑暗領導狄米爾?」伊伊奇問道,看來這個少年應該認識狄米爾。

「我們過往一直用電郵及Facebook來聯絡,這幾天我亦有找過他,他總是說有事情在忙著,而且有整整一個星期完全沒有離開過吃族屍的辦事處。」費蘭度所言非虛,狄米爾的確未有離開半步,我亦不曉得他究竟在忙什麼。

「難道那個神秘人亦找過他?」伊伊奇問。

「這是個不能排除的可能性!」費蘭度使勁地點頭。

「你大可使用傳心術向他傳話。」伊伊奇提議。

「正有此意。」此時的費蘭度已經變得一臉嚴肅,他亦開始意識到「祂」的存在絕對不是一個笑話。

祂認認真真的顛覆著光明與黑暗,祂將姐姐從「天堂」之中帶回現世,挑起光明超凡人的內鬥,導致沙文戰死,接下來祂準備上演的戲碼便是我與狄米爾之間的「吃屍族內鬥」與及「師徒之戰」。

費蘭度突然催谷凌氣,看來他正使用傳心術向狄米爾傳話,至於傳話內容,我與伊伊奇亦不會偷聽得到,因為狄米爾曾經向我說過傳心術是加了密碼鎖的溝通方式,十分安全。

不消片刻費蘭度已經喘定氣來,他的目光注視著伊伊奇的臉,是一種無比堅決的眼神。

「伊伊奇,你快替我召集A組及B組的所有成員,我們要進行一個緊急會議,十分鐘後於我的私人辦公室內進行。」費蘭度指示著。

「沒問題。」伊伊奇肯定地回答。

凌盜者之中的最強二人一同離開這個會議室,我的隱形並沒有被他們所發現。

不過正當我打算離開凌盜者公司之際,我卻發現了她……

是我最朝思暮想的女孩:葉子螢。

她正正身處在凌盜者公司之內,與我並存於同一個空間之中,我感應到她是個初級的超凡人,與我同樣是超級人類,我們最大的分別是「光明」與「黑暗」。

我和子螢擦身而過,我仍然維持著隱形的狀態,那一刻我的心頭一震,在凌界內泛起的一點點漣漪並不會引起她的注意,她正步往費蘭度私人辦公室的方向。

她是光明的超凡人:凌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