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香港小說網】主頁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未經作者授權•請勿擅自轉載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凌 盜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第十回

第十一回

第十二回

第十三回

第十四回

第十五回

第十六回

第十七回

第十八回

第十九回

第二十回

 

 

 

 

                            

第十六章:已經是個死人

 

沙文說過一句:「我會很認真的戰你,因為這場升級之戰我等待多年,不會馬虎了事,所以我稱它為遊戲,是只屬於我和伊伊奇你的殘酷遊戲。」聽罷我十分認同其想法,於是再次點頭。

一切都停止了!

是沙文的「時間停止」法力,這對根本我起不了作用,他亦十分清楚這一點,「時間旅行者」可以使我在他的凌界內活動自如,看來他只打算暫停螢火蟲及現實世界中其他人的活動能力。

「沙文,這對我起不了作用的。」我天真地笑說。

「不、不、不!你不能再玩火車上的那一招了。哈哈!」沙文答,答得妙,我竟大意地以為他將時間停止是種浪費,想不到給他反克制我的殺著,於「時間停止」的空間內,我的速度受其限制,不如火車車廂那戰般得心應手。

「好!我們的法力互相抵銷,你很聰明。」我臉上沒有掛著什麼表情。

突然間凌界起了變化,沙文的凌界泛著一股純樸清雅的鄉土原色,浮現起 鄧麗 君婉轉清麗的歌聲,配合淺顯簡單的歌詞,建構出猶如人間烏托邦的意境,看似平凡卻觸動人心。數天後,我才得知這個凌界的背景是一齣老電影《小城故事》,我將整個情景簡單地形容一次,老人家一語道出是此齣作品,電影裡的小城彷彿是時空凍結的超穩定體,面對外在接踵而來的衝擊及挑戰,以不變的「人心」應接萬變之「世界」。

這個便是屬於沙文的「世界」,與我一塌糊塗的人生觀起了極大反差。

早就知道凌界反映著一個人的本性,桑比說過有關於尼奧的事,那是我加入凌盜者前不久才發生的突發事件,黑暗超凡人尼奧本質不壞,但似是被一股神秘力量所操控,事件當中尼奧企圖吃掉桑比女朋友張曉佩,最後桑比利用其第二種法力及費蘭度所借之法器將尼奧擊敗,桑比只有第二等級,卻發揮出超越自身的意志,我這個第三等級的超凡人真是自愧不如。

那股操縱尼奧力量大有可能是促成這次光明凌盜者第三等級之戰的同一人。

我的凌氣正逐步被沙文所掩過,我身後的就是氣牆,它倒下之時亦代表我的生命會結束,沙文亦然,這場戰鬥實在是「公平」得很。Zippo打火機已經亮起,出招的過程大家都熟知,我亦不作詳細講解,右手食指及中指同時燃點,導出兩條火龍,體形較小的一條用來保護氣牆,另一條攻擊性較強的直飛到沙文身上,不消片刻火焰變得熾熱,他已被燒成火人,被我的火龍覆蓋著全身,另一邊廂,小火龍亦化作氣牆的保謢罩,我那幅「怒舉中指」的醜陋圖畫暫時得以保存,我相信它必定會盡忠職守。

沙文被火燒至不斷痛苦呻吟著,「依依呀呀」的聲音一直傳來,燒傷的疼痛正折磨著他,我將火焰加強至足以使凡人「特重度燒傷」的藍色,他的面部肌肉都在扭曲,眼睛睜得很是誇張,像魚眼般滑稽。

這個情景使我想起一個兩年前的夢,真實得使我印象難忘,友人的女朋友被火圍困,友人不知如何是好,眼睜睜地看著,最終按捺不住,不理旁人的勸阻,決定衝進火場救人,結果兩個人活活被燒死,而我……一直聽著他們在呼叫,卻只是旁觀著他們的死亡,什麼都做不成!我內心有一種懊悔感,甚至從夢中驚醒過來,縱使這只是一場惡夢,但卻真實得活像一段記憶似的,很有可能是其中一個被我吃掉記憶的瘋子送給我的禮物,這個夢到底會有什麼含意嗎?

此時沙文的形神像極了當時的兩個友人,我企圖用法力燒死他,這個人……終究是我認識的。

「哈哈!伊伊奇,幹嗎留手?幹嗎將火焰強度減弱,降到紅色了。」沙文的皮肉已被燒盡,此時說話的人正正只是剩一堆活動骨頭。

「你使我想起一件事,一個幻真幻假的陰影。」我慚愧地說。

「那麼,到我行動的回合了!」沙文趁火勢減弱,迅速退回其氣牆前方,突然催谷凌氣,他正在使用法力嗎?我猜是,身上火焰一下子就消失,我的火龍被他迫出身體之外,他那第三等級的凌氣灌救其身,由內臟開始生成,接著是肌肉,最後便是皮膚,整個過程詭異又噁心,可是卻在我面前活生生地上演著。

他整個人像脫胎換骨、容光煥發似的!

沙文又變回了那個廣為人知的美男子,那張俊朗的臉、飄逸的長髮重臨這個凌界之內,是「再生能力」,這傢伙怎麼會懂這種法力,這不是屬於螢火蟲借來的法力,看來是沙文自身擁有的,記得那一晚於公車上他曾經被我打至血流披面,事後卻若無其事的駕駛著旅行車載我們到公司,臉上卻一點痕跡都沒有,根本就是同一回事,是再生。

「哈哈!伊伊奇,我解答了你當晚的疑問,就是再生的法力!」沙文回復原形,衣服卻統統被燒毀,他赤著身體,身材很健美,其實這種情況使我有點難為情,因為只論外表及體型,他的確是個最完美的男人。

接下來,他不見了!沙文的實體消失不見,他使用「隱形」的法力。

可是……他的凌氣還在的,我感覺得到他的方向,雖然未必是百分百正確,但單憑凌氣的感應我依然可以應付他,凌氣會告訴我其位置所在。

是後方!不足 兩米 !殺氣還是凌氣都好,我就是能夠感應到他的下一步進攻。

沙文於背後偷襲,我迅即將大火龍從前方召回,游走到我背後並嘗試抵擋沙文的殺著,可是其帶有雷電的一擊竟能突破火焰攻至我背上,我利用自身的速度彎身一閃,幸運地避開這隨時致命的一擊,不過那些雷電卻擦破我的T恤,大火龍的力量亦被其法力所吸收,他的右手除了有著閃電圍繞之外,還有著本屬於我的火焰能量。

「他媽的!」我深深不忿。

「那雷電本身只具一個等級,不過它卻能與你的火焰融合,感謝你帶給我的力量提升!

沙文再次現身,並一臉感激地說道。

「真是一千句他媽的!」

「只怪你太過仁慈,你會死的。」沙文。

這時我們的距離不到 兩米 ,這種距離對我來說真是有點「仁慈」,我希望他會再走近多一點。

沙文說得對,過分仁慈只會導致滅亡,他正在借助我的法力來混合其不知那裡弄來的「雷電」,企圖製造出一副巨人形的生物, 滿身帶著雷電及火焰,造型竟是美國漫畫英雄「雷神托爾」(傳說中眾神之神奧丁派遣下凡的兒子),可以控制雷電及握著一把神鎚,它正準備攻向我方,我猜這法力正是來自螢火蟲的,沙文應該只擁有「時間停止」、「隱形」、「再生」三種法力。

我很滿意得出這個結論,那頭「雷神」是屬於螢火蟲的,必定錯不了!沙文那傢伙一定會被我的表現所震驚,我要看看他那副落敗的可憐相。

我將大姆指靠近食指及中指,作適量磨擦,暗中放出一道小火,從我手心中溜走,我盡量隱藏其氣息,我不用賦予其強大火力,輕盈的它將會是此戰的重要一著。

雷神步步進迫,手握大鎚的它向前一敲,幸好我的反應夠快,再次成功閃避它的攻擊,經過巨虎及猩猩之戰,龐然大物已經難不到我,特別是這裡是無窮無盡的凌界,我根本不受空間所約束,於時間停止之下我的移動速度雖然不如火車上快,可是仍然足夠避開雷神的攻勢,這東西很巨大,攻擊力很強橫,但就是有點遲鈍,加上這只是沙文「借來」的法力,他自然未能純熟地操控它。

「你像頭小老鼠般躲開我的雷神!」沙文笑說,想不到我們一同為他命名為雷神,不謀而合,那傢伙果然都知道那套美國漫畫呢。

假如單純地使用火龍攻擊,對他的雷神起不了什麼作用,加上它懂得吸收,我種出再多的火苗都只會使其成長得更為壯大,我最大的殺著便只有火和速度……

對!它懂吸收,這是其優點亦是其缺點,我再次運起凌氣,雙拳打出一頭更巨型的火龍,我的第三等級只能將火焰提升到這種程度,代表火焰等級的色彩徘徊於最高級的白色與次級的藍色之間,這會是我的極限,我已經到達極限!

盡管它就是有點不穩定,可是我真的盡力了,這頭「時白時藍」的巨火龍,雷神你給我盡情地、貪婪地吞噬吧!連尾巴、鱗片亦一一吃盡吧!

「伊伊奇,我勸你不要亂花力氣使出火焰,這晚的火正正是你的剋星,哈哈!」沙文讓雷神盡情吞食我的火龍,他似乎看得太少動漫,並不理解「物極必反」這個定律。

「建議你盡快用第三種法力來攻我吧!哈哈!我很期待呢。」沙文補充說。

「沙文,我已經使出了。」我說。

「使出了?」

「我的所有法力已經全部使出。」我坦然說道。

「什麼……」沙文神情開始懷疑,我猜他正在質疑我所說的話。

他集中凌氣,凌界亦因此產生劇烈震盪,光明的凌氣正步步進逼我那暗淡凌氣,以氣勢來形容,現在是「七三之比」,佔七成的人是狀態如日中天的沙文,我的凌氣比他弱得多,除了因為他正在催谷凌氣外,剛才消耗我大量體力的「藍白火龍」已經被雷神吃到只剩下龍尾。

形勢變得更為一面倒,凌氣比例是九比一,我的身體開始承受不住這股自身以外的凌氣,它興盛得使我不禁屈膝跪下,沙文再次隱形,接著我的雙眼已被其凌氣吹襲得未能睜著,一步步的把我吞噬。

憑凌氣我感應到他正從前方攻過來,沙文應該已放下剛才的懷疑,他想向我使出最後一擊,而且會直取我心臟位置,再加上他會命雷神從我背後進行夾攻,腹背受敵的我大概會是九死一生,緊閉的雙眼只能看到一片黑漆,我亦唯有等待著結局的來臨,於腦海內嘗試模擬出我和沙文之戰的各種戰果……

我們都沉默下來,包括雷神及火龍,我和沙文亦沒有話……因為時間都停止了,這種停止並非來自沙文的法力,而是來自大家都完全不動,我不知道時間流逝了多少,我等待的是一把能打破寂靜的聲音,等待著一個提示。

「伊伊奇!沙文!救我啊!」遠處傳來了螢火蟲的呼喊聲。

「我早知道事情發展得太過簡單。」沙文的聲音已在不足 一米 的距離。

「可惜你求勝心切!」我笑說,是掛著滿意的笑容。

「我太意了。」沙文說。

時間不是被沙文所停止嗎?為什麼螢火蟲可以開口說話,那裡出錯?

雷神的神鎚不是會從我後方攻來嗎?我的背部還保存得好好的,那裡出錯?

隱形了的沙文不是會直取我心臟嗎?為何我們仍然在對話,那裡出錯?

照道理來說,我已經是個死人了!

以上問題正在困擾著沙文的凌界,也就是他的內心,他思緒變得極為混亂、複雜,他很想開口發問,可是那嘴巴已經顫抖得無法控制自如、沒法暢所欲言,我本想為他解答一切疑問,可是死裡逃生的興奮卻使我笑不攏嘴,我不敢睜開眼睛,因為尚有點擔心這一切都是虛假的,有一點懷疑,我那計謀有否失誤呢?

「伊伊奇,我快被燒死了!你要救我啊!」螢火蟲的聲音。

「伊伊奇,張開雙眼,不要逃避。」沙文輕聲說,語氣不再有著先前佔有優勢的亢奮。

「殺死我之前讓我知道你到底用了什麼詭計……求你!」沙文軟弱地哀求。

我默不作聲,將凌氣集中在右手之中,準備張開眼睛使出「火葬」,「時間旅行者」已經可以再次使用,我不打算讓沙文知道剛發生的一切,因為這種事對一個將死之人來說不再重要,我們大概沒有再碰頭的機會,因為我認為死去的超凡人應該會直降地獄,張開眼睛的一刻便是我的手刀直插入沙文心臟的同一剎那。

「沙文,你安息!」我的眼睛沒有先兆地打開。

?啪、?啪、?啪」的聲音正在我耳邊奏起,是沙文的胸膛爆裂所帶來的恐怖聲響。

「伊伊奇,我要……知道你幹了……什……」沙文的說話開始變得斷斷續續。

那個「麼」字他永遠說不出口,正如《北斗之拳》中健次郎的名句「你,已經是個死人了」,就在我握著那顆仍在跳動又血淋淋的心臟之頃刻間,它接著會被我用「火葬」殘酷的燒至灰飛煙滅。

他剩下的氣牆需要我動手解決嗎?看來不用了,我命令原本包圍著螢火蟲身邊的小火龍飛往沙文氣牆那邊,慢慢燃燒便可以了,是一石二鳥的方法。

「伊伊奇,你居然用火嚇我!找死嗎?」小火龍一走,螢火蟲的嘴巴立即連珠炮發。

這個凌界開始失去沙文的色彩,開始變回具有我伊伊奇個人風格的凌界,隨著我燒掉其心臟,隨著他的氣牆變得越見虛弱,剛才那極端的氣勢比來了一個大逆轉,正好反映出今晚的戰果。

沙文戰死。

我沒有理會螢火蟲的呼叫,就任由她像個傻婆般尖叫吧,我在沉思著……我殺死了一個光明超凡人,我們一同效力於凌盜者,這件事是對是錯?可以由誰去定奪?

於午夜時分,我抱著沙文的屍體回到公司,桑比及螢火蟲伴我同行,我走到費蘭度的面前,他的臉上沒有掛起半點驚訝,彷彿這種場面對他來說是曾經發生過不只一次的往事,他要求我用最強烈的火焰燒掉沙文,我接受這個提議,我合上雙眼用掌心打出一團白色的火焰,一邊火葬他,亦一邊思索著。

「我的出手是迫於無奈」

我在說服著自己,用來逃避殺人的責任。

白色的火焰是我對沙文最後的致敬,我將《死前要做的九十九件事》一拼燒掉,是送給他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