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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凌 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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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挑戰者的遊戲

 

「晚上九時,凌盜者最愛去的咖啡室,戰!」

利用隨手於便利店便可以輕易買到的儲值電話卡,傳來一個短訊,是由八位數字組成的陌生號碼,這是個隱藏身份的最簡單方法,凌氣不會經由短訊散發出,數碼化的訊息幫助著這個神秘人故弄玄虛,既然要挑戰我,何不光明正大一點,傳我一個腦波對話的邀請便可,像狄米爾那種懂得使用「傳心術」的人,會更直接的用法力傳遞說話。

那個人在玩著凡人的把戲,來對付我這個最年青的第三等級超凡人。

這個人必會有著一定的野心,A組及B組亦沒有人是第三等級或以上,除了費蘭度外,只有一個人有能力打敗我,便是懂得「時間停止」的沙文,我猜他還懂得「隱形」,因為在公車上層的片刻間,我的肉眼完全無法看到他走到我身後的坐位,但亦有可能只是因為我未使用「反時間停止」,經過上一次與大猩猩之戰,我改稱這種法力為「時間旅行者」,結合另一項法力「火焰」,成為了比任何人都要快的殺著「火葬」,當時那頭碩大的猩猩立刻被我轟至心臟爆破而死,威力之大比我想像中還要誇張。

沙文表面上是個很和善的人,而且外型討好,我實在不想懷疑他,不過我可以想到的唯一嫌疑犯便只有他,難道我需要去懷疑費蘭度嗎?他要敗我談何容易!

假如事實恰好與那個神秘人的說話吻合,我和沙文皆是對方的升級條件,只有打倒第三等級或以上的同族超凡人才可以升上第四等級,他找上我的話,我不得不應戰。

假如、又是假如,那個神秘人說的話全屬事實的話,我們二人之中必有一個倒下,而且是死掉,而不是超凡人一直所說的被轟上「天堂」,即是說超凡人會死,事情開始變得有點有趣,所謂的超凡人與凡人之間的差距會因此而收窄,我似乎有了「戰」的理由,失去生命便等於失去所有,必須要先打敗挑戰我的沙文才可以繼續活下去,他不會給我留下活口,因為第四等級是他夢寐以求的目標,殺死我是其唯一出路。

地點是凌盜者最愛去的咖啡室,於某大購物中心的不顯眼處,我到過那裡一次,當時結伴同行的人是桑比,我和他的關係有點像兄弟,所以我開始模仿他的工作態度,總是懶洋洋的,我比他懶得更離譜。

我會經常稱呼費蘭度為「大叔」,每次他費蘭度都會毫不吝嗇他的法力,無間斷的用傳心術咒罵我,直至他需要抽一口煙來提神為止,那時我才會耳根清靜。

沙文約我到咖啡室,目的何在,在那裡戰鬥會傷及無辜的凡人,邊戰鬥邊救人亦不是什麼好玩意,這樣對我有點不利,沙文究竟將什麼可能性都計算在內?咖啡室的戰鬥會比較有趣嗎?我實在猜不透他的用意。

「趙子敏,我去死了!」

我用手機傳了這個短訊給她,她會理所當然地認為我又在玩,又在無聊,又在不認真,最近的子龍變得有點不同,是她開始變成一個「成熟、認真」的凡人女孩,她總認為我還是三年前的那個伊伊奇,那個腳踏舊單車,每天下課都載她一程的伊伊奇……我真想讓她知道我的超凡人秘密,我其實有著自己的承擔、抱負、期許,只是她不會理解及體諒我的世界。

早就說過我是個表面光鮮,內裡腐敗的怪人,房間裡的東西總是一團槽,十數雙運動鞋擺放滿地,零食包裝袋亦是找到空間便塞進去,音樂唱片、遊戲光碟放得到處都是,我搞不清這個盒子裝著的是周杰倫還是陶?的光碟,反正都是台灣人,音樂類型又相差不遠,都很動聽!桑比告訴我周杰倫是個超凡人時,我給他嚇了一跳,媽的!怎會?可是正如桑比所言,他的歌真的滲透出一點超凡人氣息,是有別於凌氣的某種感應,有機會見到這個超凡人天王巨星時,必定要與他進行一次腦波對話,在凌界內,他說話的聲音應該會清楚一點、易明一點吧。而陶?,應該只是凡人,其最新的專輯是《69樂章》,這個名字使人有點聯想,但就是不要再多想啦。

裡面有一首歌:《你的歌》,歌詞中有兩段:

「你說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但 是否可能我相信只要我愛你,什麼都可以 一切都可以」(我與子龍呢!)

「我進不到你心裡面 像有一道牆」(給他說中了凌界中的氣牆!)

我決定聽多一次這首歌才走去「決戰」,因為旋律浪漫得有點過份,甜甜暖暖的,我沒有刻意去將「兩個世界的人」與趙子敏拉上關係,純粹是很愛聽這首歌,戰鬥前的我仍然擁有一顆平靜的心,感激你,陶吉吉!

冷冽的寒風不斷吹打著只穿上一件薄薄T恤的我,下半身是長度及膝的運動短褲,揹著一個小背包,更離譜的是穿著一雙人字型拖鞋,我故意去感受這種冷風送來的冰冷感,於晚上九時半的這一刻,我很難說服自己喜歡與陽光玩遊戲,善良的月光才是超凡人的最好朋友,這晚的她圓圓大大的,是淡黃色,每次與她對望之際,我總認為與她有著一定的聯繫,說不定超凡人的秘密就在那裡。

走進購物中心,踏進咖啡室,我選擇於最陰暗的角落坐下來,這裡擺放著四張單坐位沙發,圓形的小桌子,我並不是特意去挑這個位置的,而是因為這晚的咖啡室出乎意料地「旺場」,這位置其實暗到不得了,燈光幾乎都照射不到,陰暗得連看書、看雜誌都成問題。

我點了兩杯咖啡,一杯冰的、一杯熱的,我愛喝冷涼透心的飲品,那杯熱的是留給我的挑戰者沙文,我記得他愛喝暖的。我吸啜一口冰咖啡,看一看手機螢幕顯示的時間:九時四十五分。我傻傻的笑了,因為想不到挑戰者比我還要遲來,感覺挺納悶的,我從墨綠色的背包中拿出一本書:《死前要做的九十九件事》,是需要極具耐性的人才可以看完的書,因為內容著實有點沉悶,我曾經嘗試去看十數頁,最終亦是放棄,這晚將它攜帶在身的原因,大概是覺得我和他都有需要去看一看這本書,因為「超凡人是不會死」,我們一直得到的教育都是這樣說的,所以到底最後誰會「死」呢?會怎樣「死」呢?暫時仍然是個謎團。

「伊伊奇?」有一把女聲由身後傳出,我回身一看,是個近來常碰面的人物:螢火蟲。

「唏!螢火蟲,怎麼會是你?」我錯愕地一笑,因為她的出場是我事前估計不到的,會是這個人挑戰我嗎?應該一百巴仙不是,她只是個第一等級的超凡人,何德何能去殺我,笑話!

「我收到一個神秘短訊,叫我來這邊的,不是你傳的嗎?我還以為是你呢。」螢火蟲一臉懷疑,我搖搖頭說不。

「伊伊奇?螢火蟲?這麼巧你們都在這裡啊?」是桑比的聲音,他就站在不遠處,我記得他的聲音、語氣,第二等級的他亦不會是挑戰我的那個人。

「桑比,來這邊坐坐吧!」我向他揮手示意。

於是我們圍繞著圓形小桌子共同討論「神秘短訊」的事,他們不約而同收到一個短訊,號碼很陌生,而且與那個傳給我的號碼又是不同,事情好像有點奇怪,因為我曾認為挑戰者會和我一樣懶散,其實用同一個號碼傳過來便行,幹嗎需要大費周章呢?難道這些是某一種犯罪者的浪漫?這一刻我真想買一本《犯罪心理學》來讀,我們三人同感奇怪,不過最古怪的是,約我們到咖啡室的那個人遲遲未到。

晚上十點,我們的咖啡已被喝掉大半杯,那杯暖的我給了螢火蟲,因為女孩子愛喝暖的飲品,凍飲都會導致她們更易發胖(藉口吧!胖了就將原因歸咎於凍飲)。一時之間,我們三人的臉上都打出一個驚愕的神情,我剛收到的是一個腦波對話的邀請,進入凌界前,我的下意識靈機一動,本能反應驅使我對桑比使用了我的第三種法力,不具傷害性的,至於為何對象是桑比而不是螢火蟲?那半秒間我的心態是「已知的總比未知的來得可靠」,我的注碼不知道有否放錯在桑比身上。

接下來的場景幻化起來,我們一同進入凌界進行著腦波對話,是「多人會議」?我從未想過腦波對話竟然有著這種功能!

我、桑比、螢火蟲、「他」,於同一個凌界內對話,那是屬於沙文的凌界!

「伊伊奇,要你久等了。」這個晚上第一次聽到這個男人的聲音,是他!很客氣的態度。

「沙文,我早猜到會是你!」我笑說。

「哈哈!」沙文笑。

他作了個手勢,將食指表向自己的嘴唇下方,再說:「你們先不要說話,記著!不要說話!我現在解釋一次這個遊戲的玩法,你們只需要點頭表示明白。」

沙文溫文儒雅,假如我是個女的,他要殺我是件如何輕易之事,女人面對俊男都是會失去自制力、抵抗力及免疫力。

我們三人同時點頭。

「我們都是光明的超凡人、凌盜者,我們都需要遵守條約,不過同族之間的挑戰是沒有等級限制的,螢火蟲你也可以挑戰我,不過我會瞬間將你送上『天堂』。桑比還欠一點點實力,第二等級的你只要再努力一點便可以升上第三等級,那時你才可以是我的對手……可惜,我不能再浪費時間去等你,因為更強的伊伊奇已經出現,他是最合適當我對手的人選。」沙文緩緩地說。

條約所約束的是兩族之間的戰鬥,例如黑暗的狄米爾等級比我高,他不能主動向我挑起戰戰鬥。至於同族的問題,我未有考慮過,沙文剛才的說法亦是第一次聽說到。

假如這晚便是結局,我不認為沙文會是位魔王,他的語氣、態度與平日的他沒有兩樣,他便是他,令人讚賞、而且很帥氣  的他。

「因為伊伊奇是第三等級?」發問的人是桑比,可是他率先犯錯。

沙文朝桑比的方向作了個手勢,搖一搖食指說:「桑比,你的話已經脫口而出,再見!」

桑比立刻被踢出凌界,這個是沙文的凌界,他喜歡踢誰便踢誰。螢火蟲立刻使勁地點頭,是不想被踢的自然反應吧。

「很遺憾,我們首先失去的人是桑比……不過請你們放心,他不會受到任何傷害,他損失的只是參與這個遊戲的資格。」沙文流露出發自內心的無奈,我點頭表示聽到他的話,沒有異議。

「伊伊奇,那個人有告訴你升等級的事吧?」

我點頭。

「升第四等級是必須於決戰中殺死同族中的第三等級或以上的超凡人,這城市中的凌盜者分部之中,無論A組或B組,第三等級或以上的對手,只有伊伊奇你或費蘭度……你我二人皆不是費蘭度的對手,所以我的唯一目標便只有你。」沙文續說。

「想不到我追隨費蘭度身邊多年,但告訴我這個秘密的人竟然不是他。這件事令我有點難受,我認為他一直在欺騙我,我一直默默等待多年,就是想知道升等級的秘密,但每次都是不得要領,他總愛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來打發我。假如不是那個人找上我,我會繼續當費蘭度身邊的一條走狗,一個傻瓜,而且不知還要當多久呢!哈哈哈!」沙文補充說,語氣既無奈又興奮,我真是觸摸不到他這時究竟抱著什麼心情,大概是悲喜交雜吧。

我沒有說話,只是傳沙文一個意識,因為我想和他對話。

「隨便,你是今晚的主角之一,有話請說。」沙文禮貌地向我說。

「我們可以不打嗎?」我不禁掩著嘴巴,問完才知道這是白痴才會問的問題。

「哈哈哈!你來了便表示你要打,假如你一早選擇不來的話,應該將短訊的事告知費蘭度,不過那時你要打敗的人便是他,而不是我。費蘭度幹掉你便可以再提升多一級,知道嗎?小朋友。」沙文笑著回應。

「那麼我們之間的決戰與桑比、螢火蟲有什麼關係?幹嗎將他們都牽涉到?你殺掉我就足夠,不是嗎?」我問。

「是遊戲,要多些人參與才更覺高興!這裡是咖啡室,桑比的角色是負責把風,使其他凡人不能打擾我們之間的戰鬥,而另一個人,新手超凡人螢火蟲,因為桑比剛才犯規被踢走,所以她成為此戰之中最重要的棋子,接下來我和伊伊奇你玩一場『大話骰』比賽,贏家會暫時得到第四種法力,可以應用於我們戰鬥之內,而那法力就是來自螢火蟲,是我們都未知的法力!夠有趣吧?」沙文笑說。

「我們會於咖啡室戰鬥?」我再問。

沙文一臉厭煩地搖頭,說:「不、不、不!戰鬥的地方是凌界,因為……」

「只有於凌界之內才可以殺死超凡人!」沙文說得鏗鏘有力!

「什麼?」

我被沙文的話所震撼。

「這便是超凡人會死的秘密?!」我臉上掛著很驚訝的神情。

「是!」沙文肯定地說。

「於凌界之內戰鬥,心臟被轟碎,氣牆被粉碎者『死』!」沙文補充說,字字清晰。

「怪不得!原來真正的決戰地點是凌界,我早就認為在咖啡室打鬥有點古怪!」我突然驚覺。

「這些事都是那個人告訴我的,但不要問我那個人是誰,我和他沒有見過面,他一直都是用傳心術來傳話,我猜你的情況亦是一樣!」沙文說。

「給你說中。」我簡單回答。

那場大話骰比賽我不想多提,輸得很慘,慣於在家自閉的我不敵應酬能手沙文是件正常不過的事,無論心理質素、表情運用、語氣表達他都遠遠在我之上,結果我輸得一敗塗地。

於是螢火蟲將其唯一的法力借給沙文使用,沙文看過自己的氣牆臉上露出一副不大滿意的神情,看來情況仍然不是一面倒,那借來的法力不會太厲害,我仍有機會,要要來一場漂亮的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