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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嗅不到的凌界

 

我是洛克。

已經成為第三等級的黑暗超凡人,這是我較早前一直期待會來臨的一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戰鬥力,於黑暗之中擁有僅次於狄米爾的法力,可是我現在卻沒有一絲高興或快慰,因為在同一個夜晚,我誤中「祂」所設下之陷阱,誤信那個女人就是子螢,我的鮮血流滲在祂的幻景之中,祂盡情的吞噬,將我我的內心吃掉,我吃人的夜晚,亦是我被吃的同一晚,我徹底放棄了一種生命之中必須具備的元素:「抵抗」。

我拖著一副沒有自主意識及思想的軀體走出屬於祂的幻景之中,身旁只剩下久違了的姐姐古絲,及那個還被麻繩綑綁著的凡人女人,她依然神智不清,我朝昏睡在地板上的她一看,內心及凌界內皆不再存有任何意念,立即殺了她……是我以往慣常的行事作風,毀屍滅跡的動作我亦熟練得很。

我想起狄米爾沒有教導過我如何殺人,但他教懂我如何去做一個超凡人,以及一些凡人亦需要懂的道理,如「寬恕」的心,沒有狄米爾教導的一言一語,我應該還痛恨著姐姐當時的行為,真是多得他,我才可以放下一時之氣,換另一角度來看,他勸說我的第二個原因是他很愛我姐姐。

「這個女人該如何處理?」姐姐問,她邊說邊踢著凡人女人背部。

「……」我沉默著,根本沒有打算理會她。

「唉!可惜我不用再吃記憶,要不然留下這個女人慢慢吃。」姐姐歎著氣,喃喃自語。

「我有個好主意!你跟我來!」姐姐的嘴角流露出一個使我心寒的詭異笑容,那並不屬於人類該擁有的。

姐姐抱起無辜的凡人女人,一步一步的踩在後樓梯的梯級上,往天台的方向前進。

「快一點,不要沒精打采成這副樣子。」姐姐繼續催促著我。

我沒有心情去猜姐姐會玩什麼變態玩意,她是變態這一點是肯定的,我確信抱著復仇決心的她,只會比過往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可怕。我緩緩的走,而姐姐這一刻的心情卻是興奮莫名,她將這種情緒寫滿在臉上,我討厭她那副噁心透極的表情。

到了這棟大廈的天台,需要上鎖的鐵門並未有如常地被扣上,天氣報告所預測的雨夜亦未有會理地上演,天空萬里無雲,彷彿一切都被操控著,一大波的陰謀在醞釀著似的,我們就如同祂的扯線木偶,任由祂肆意操控,而我眼前的姐姐由「天堂」回來後,成為了兇殘的復仇天使。

「她很重呢!」

姐姐將那個女人拋在牆壁一旁,還立刻對這個凡人女人拳打腳踢,用力拉扯她的長髮,用膝蓋撞擊其胸口,女性最愛的連環掌摑當然亦不會缺席,如是者她打了差不多十分鐘,最後甚至用擱在旁邊的水管將冷水不斷灌入凡人女人的耳朵、鼻孔、眼睛、嘴巴、私處等可以灌水的地方,她才發出一連串因痛楚引起的微弱呻吟聲,最終才清醒過來。之前在幻景的法力應該是「祂」使出的,一般凡人根本抵受不住如此強大的凌氣,所以這個女人昏睡到這一刻才可以醒來,這正合姐姐意圖,她壓根兒是個變態虐待狂。

「哈!這個凡人終於醒過來。」姐姐笑說

「你打算對她怎樣?」我緊盯著姐姐的臉。

「少克,不要阻止我,你已經立下血誓!你和我是同一陣線的!」姐姐的表情來了一個大轉變,她刻意提醒我誓約的事。

「你很快便知道我會怎樣玩弄她!」

同時姐姐卻發出「咯咯」的笑聲,笑聲之中包含著一絲使人恐懼的不安感。

她嘗試解開女人身上的麻繩,不知從那裡來一把大剪刀,孜孜不息地於不同位置剪斷繩子,直到成功鬆綁為止。姐姐已是披著一臉的汗水,整個額角及頭髮亦被汗水沾得濕漉漉,這個過程並不如我估計般輕鬆愉快,要玩弄或殺死一個人的困難度很高,需要花掉大量力氣及腦細胞的精密運算,就像姐姐當日假冒子螢企圖吃掉我一樣,她總是為殺人這種事而大費周章,對她而言,這很有可能就是最使她迷戀的藝術。

?啪」的巨響割破過個天台的夜空,我說過這夜是萬里無雲的,所以整個浩瀚的星空呈現在我眼前,不管有沒有足夠的天文知識,亦不管我是否古代詩人,面對這幅美麗奪目的景觀任誰亦不能無動於衷,我抬著頭望向天空,整個世界都是處於寧靜狀態,我聽到的聲音只有姐姐無情地掌摑那個凡人女人的聲音,我抬頭看到的是一個豐富多采而遼闊壯麗的大千世界,只要一垂下頭來,我便重回殘酷卑鄙的現實,上一次看星空的時候,我還是個凡人,一個頭腦簡單,不懂任何法力的普通人類。

掌摑聲停止下來,除凡人女人無助的哭泣聲,除姐姐奮力過度所引起的氣喘聲外,我繼續保持著沉默,我希望與她們劃清界線,凡人女人最終得到怎樣的下場……姐姐不像需要吃記憶,她的凌氣告訴我,她的狀態好得很,詛咒的痛楚沒有在折磨她。亦即是說,姐姐不會吃掉她的身體,那……在這個夜晚倒楣透頂的凡人女人會死去嗎?以我姐姐的處事作風,她必死無疑,只是最終姐姐會用那種形式去處決她罷了。

「人體控制!我的法力可以使她變成扯線木偶般任由我去操控,而且她還會留有自己的感覺,哈哈!」姐姐的臉等於著自豪二字。

我需要救這個女人嗎?還是由得她被姐姐虐殺而死?她患下短暫的失語症,是因過度驚慌及突如其來的剌激所引起,我無法與她溝通,最起碼我要知道她的求生意志有多強!可是失語症的影響下,我們之間卻失去了對話的橋樑。

不!

於升降機時我曾經因為「色心」而記錄下這個女人的凌界,我可以嘗試進入她的凌界,直接與她對話,我忘了超凡人可以行使這種方便。

我決定踏入她的凌界,是凡人女人的凌界!

「你是住十三樓的 那位 先生?可以救救我嗎?難道你也想殺死我?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她於凌界內可以活動,不過她哭得更加悽厲,是窮途之哭,處於困境的絕望哀傷。

我依舊保持沉默,一邊打量她的凌界,另一邊監視著姐姐的舉動,假如她有所行動,我便需要於半秒內作出反應,遲疑一陣子的話,這個女人便會立即死去……這一點是我說錯,姐姐是那種最愛折磨人的冷血殺手,所以我應該尚有一點時間先去了解凡人女人的凌界。

可是我想起一個問題,我有救她的理由嗎?

她的整個凌界都是呈現著一片淺紫色,幽雅的空間裡,想不到這裡居然種滿了一大片紫色的植物,很多人喜歡紫色,亦很多人對紫花情有獨鍾,一朵朵淡紫、 粉紫、 藍紫、深紫色的紫花,名字我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反正紫色就帶有引人遐思的浪漫,又可讓人放鬆過來,就像紫花的代表薰衣草。我嘗試於這個花花凌界之中嗅一嗅紫花散發出的香氣,可是我嗅不到,假設我的鼻孔被鼻涕所阻塞,於凌界內我的嗅覺依然不會遭到影響,這裡只要有味道彌留著,我必定可以嗅到,或感應得到。我嘗試尋找別的味道,凡人女人未必會用花香作這裡的味道,雖然懂得打造自己凌界的凡人其實是絕無僅有,但我沒有即時否定這種可能性。不過,真的沒有味道……意想不到我竟被凡人的凌界所絆倒,這沒有香氣的狀況出乎意料地成為我這個第三等級超凡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難題,是第一次進入沒有味道的凌界,可是問題出在那裡呢?一大堆沒有香氣的紫花,是個完全拉不上的配搭。

紫花……花香……

凌氣猛然增加,我利用凌氣增強自身的思考力,超凡人就是可以比凡人更能靈活地使用自己的腦袋,一般人的大腦使用率不足五巴仙,而超凡人大概是二十巴仙,天才比愛恩斯坦的十五巴仙還要多一點。

可惜我並不喜歡過度催谷凌氣,因為這會帶來一點壞處。

「你很想知道為何這裡沒有花香及其他味道?」凡人女人開口問道。

「哈哈!無意中給你聽到。」我笑說,催谷凌氣過度的結果便是有機會讓這個女人聽見我的思想及心聲,身為凡人的她只可以聽到我思考中最強烈、最顯著的部分,始終她只是個凡人,那5%的大腦使用率不足以供她竊取我的所有思想。

「你是 先生,對吧?」女人說,同時間我用法力憑空製造出一張木製安樂椅,給她於凌界內可以活得舒適一點。

「嗯,你呢?」我點點頭。

「叫我紫瑩可以了。」她說。

「什麼?」

「可以再說一次嗎?」我不可能於凌界內幻聽,正如凌界內我是不會失去嗅覺的道理一樣,由於這裡沒有客觀因素可以影響超凡人的感官,除非是遇上比我法力高強的超凡人。

「紫、瑩。紫色的紫,晶瑩剔透的瑩。」她緩緩地說,這一次我聽得一清二楚。

「嚇到我了,幸好你的紫瑩不是我認識的那個『子螢』,想不到你這個凡人可以第二次嚇到我,哈哈!」我笑說,想不到這個可憐女人竟有著一個與子螢這麼相似的名字,命運對我還算好,假如是完全一樣的話,必會弄得我啼笑皆非,甚至被嚇至哭出來。

紫,難怪這個凌界都是佈滿著紫色。

紫色,是凡人從光譜中所能看到的波長最短的光,英語稱為Violet。在中國傳統之中,紫色代表尊貴,如北京故宮又稱「紫禁城」,亦有所謂的「紫氣東來」。受此影響,日本王室同樣尊崇紫色,亦源於中國古代對北極星的崇拜。在西方,紫色亦代表尊貴,常成為貴族所喜愛採用的顏色,這緣於古羅馬帝國蒂爾人常用的紫色染料僅供貴族穿著,而染成衣物近似緋紅色,亦甚受當 君主所好。在拜占庭時代,來自王族嫡系的皇帝會將「紫生」(Born to the Purple)一字加於自己的稱號,表明自己的正統出身,以示有別於靠其他手段獲得 王位的 君主。自古以來紫色亦是宗教的顏色,在基督教中,紫色代表至高無上和來自聖靈的力量。

「紫瑩,我決定救你!」我堅決地向著安樂椅上的她說。

原來就是她的名字與我所愛的人有著這種巧合的相似。

「那個兇殘的女人會殺死我嗎?」紫瑩一臉驚恐,人需要面對死神拍門時,都會自然流露出一副既驚且畏的神情。

「她是我姐姐。」我悄聲回答,顯然這並不是一段值得炫耀的關係。

「她的確打算殺死你!」我補充。

「你可以救我?真的嗎?」她的語氣中帶有期望,但亦隱含一絲懷疑。

姐姐於現實世界一直在虐打著紫瑩,她十分享受這個施虐的過程,五官的扭動充分表達出那種爽度及快感,只是超凡人的力量一直壓抑著差點脫口而出的一個「爽」字,我有點期待她會突然失控狂叫起來,這才是她本應擁有的癲狂。這樣長的時間足夠讓我向紫瑩解釋清楚她目前的處境:被一個有虐待狂的超凡人瘋子玩弄於股掌之中,她只要心存一絲殺機,這個美麗的凡人女人就會隨時命喪於法力之下。我將其中一個可行的方法告知紫瑩,就是「將她啟蒙成超凡人」,她的回覆卻是一聲拒絕,她不想擁有永生不死的生命,更不欲吃取他人記憶來為自己解除詛咒的痛苦,她的決定使我略感意外,一個正常凡人都會想擁有這種不死身吧?

這個情況與當日狄米爾為了救我而將我啟蒙有著很大分別,當時我沒有選擇權,狄米爾決定著一切,包括他能預知姐姐的一舉一動,他總是高深莫測的,總能控制著局面。

紫瑩卻拒絕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連秦始皇亦想得到的永生機會。

先生,除了啟蒙之外,還有別的方法嗎?」紫瑩的語氣變得較為親切,她開始認為我是值得相信的人,雖然我是姐姐的親弟。我決定拯救這個女人的唯一原因,就是因為她的名字與子螢匪夷所思地相似,或許這就是凡人流傳多年但亦無法證實的「緣分」,這種虛無縹緲、絕不實在的感應卻成為我救她的推動力,超凡人本是凡人,有些凡人的本性依然無法擺脫,縱使我是第三等級的黑暗超凡人,可是……我仍受著命運的牽制,及「祂」的擺佈。

「有方法!但你要絕對信任我,照我估計,她會將你從這棟三十層樓高的天台推下去,正常情況之下你必死無疑,假如你想保命的話,墮樓的時候必須緊閉雙眼,將精神都集中在腦海之 中,我們超凡人稱這裡為凌界,請緊記著這一點!」我堅定地說出這些要求。

姐姐準備行動,相信她已玩厭了眼前的凡人玩物,我可以做些什麼?我暫時離開紫瑩的凌界,腳步謹慎地退回自己凌界之內,我需要不動聲息,過分張揚凌氣會使姐姐懷疑,與她硬碰的話我未必會贏,兩個同是法力相當的超凡人一戰,相信必然是場死鬥,假如祂所說的話是正確,超凡人亦會死的話,我和姐姐只會有一個人能活下來,另一個則會煙消雲散。

回到我的凌界內,感覺沒有什麼不同,這裡彌漫著緊張感、不安感、無助感,我並未有將內心的不安如實告訴紫瑩,這只會使她對我失去應有信心。仔細觀察氣牆,這裡到底有著什麼的不一樣,第三等級所帶來的是那門子的法力,我本身擁有的兩種法力不足以將拯救一個會被推下樓的凡人,只好祈求第三種法力會給我帶來希望!我不斷細讀著氣牆上的文字,對!我的氣牆是一幅幅交疊的剪報,只有不斷閱讀上面印上的報導,我才能知道第三種法力,我不能過份使用凌氣,所以,我用凡人的最高讀報速度來讀著每一顆字粒。

「行了!」我心中暗道。

我的身體挨著牆壁,用姆指的指尖不斷剌著食指上的皮膚,剌了大概五回,一滴鮮血從傷口流出,由三十層樓的高空直接墜落,我用小量凌氣控制著它的速度,我需補充一句,液體的速度可以無限慢,亦可以無限加快至接近光速,沒有科技幫助底下,只有凌氣可以控制它。

姐姐將專注力都放在紫瑩身上,她正使用著剛才提及過可以控制人體的法力,紫瑩緊繃著臉,遵從著我的要求,雙眼一直沒有緊閉,集中精神在自己的腦海之中。由我法力製造出來的東西已經成形,我的手一直放在天台牆壁的外方,一只黑戒指由我的無名指上緩緩脫下,從半空之中飛墜而下,我暗自祈求「請緊緊咬著它」。

紫瑩的雙腳已經踩在天台外側邊沿,身體緊貼著牆,清晰可見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是紫瑩對抗著姐姐法力所引起的反應?還是其身體自然所反映出的恐懼?兩者皆具其可能性。姐姐的「人體操控」實在掌握得十分純熟,如扯線木偶般控制著人體,踩在那幼得使人膽顫心驚的邊沿上,居然還可以擺出各種不知所謂的滑稽動作,稍一不慎,紫瑩便會立刻摔下來,我不得不暗中誇讚著姐姐的技術,比尼奧的「催眠」還要恐怖,硬生生被別人控制的那種滋味是不可同日而語,對被操控者的陰影亦無比之巨。

兩秒之後,紫瑩已在半空之中,於邊沿上猛然一躍,不知情的人於地面抬頭望見這個情況,定必認為是年輕女子為情自殺,跳樓自盡。

「哈哈哈哈!」狂妄的笑聲震蕩著天穹,是出自姐姐口中,殺死紫瑩這件事,她自信一定能辦到,殺人對她而言是種遊戲或者是釋放情緒的舉動,她將凡人性命當作玩意來看待……其實在這個晚上的早一陣子,我還不是幹著同一回事嗎?那個男孩被我吃掉,我做著與姐姐同樣的繪子手行徑。

「洛克是時候住手了」我於凌界內喃喃自道。

最終,紫瑩沒有死去,同一個夜晚我做過殺手亦做過拯救者,到底我是天使還是拍門的死神,沒有人可以回答一個真正答案。

姐姐沒有震驚,彷彿這是其預料之內的結果,姐姐笑說:「我容許你最後一次背叛我們!」

她玩弄的未必是紫瑩,極可能只是我的矛盾。

大難不死的紫瑩於事後告訴我,她是「先天性失嗅症患者」

 

第十四章以外:偷窺者的目擊

我看到一個異常震撼的影像,一個女人由約三十層高的大廈天台一躍而下,我當時猜她是企圖自殺,那事發地點正是我睡房對向的住宅大廈,一直有著偷窺好的我從夜視望遠鏡中見證著這一切。女人於半空之中,我認定她必會直墜到地面,然身粉身碎骨之際,竟有著一隻大鳥從那大廈的背後拍動著巨大的翅膀迅速趕到,那是飛鷹、大鵬、是別的鳥類,還是根本就不是鳥類,我真的不能考證,因為是午夜時分,我不能確定這一切。

總之,我見到的都是不可思議的畫面,跳樓的女人被傳說中的大鳥救走,我還可以不目瞪口呆嗎?我不打算將此事告知任何人,因為這等同將自己有偷窺癖的秘密暴露於人前。

最後那大鳥載著女人飛走得不見蹤影,牠朝著一座深山的方向飛行,牠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我的夜視望遠鏡之中。

我將視線轉移到大廈天台上,並看到兩個依稀的人影,看來這並不是自殺案,應該是那兩個人推她下去的。

陳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