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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比黑暗還卑劣

 

如果從科學角度來說,人肉應該最符合人的口味,凡人喜歡與本身蛋白質相近的肉類,凡人會覺得好吃的,一直以來,凡人都喜歡吃豬肉,因為豬肉的蛋白質與凡人很相近,所以亦成了最普遍的肉類。未成為超凡人之前,我亦吃過人肉,那是屬於自己的肉,兒時一不小心摔了一交,莫名奇妙的跌下一塊大肉,覺得丟了很可惜,於是我沒有考慮太多便吞進肚子裡,什麼味道就是不知道,只是感覺噁心極了,這是我第一次吃「人肉」的經驗。還有,據說把人肉醃了再曬乾,會有點鹹鹹的感覺,很有嚼勁,而且肉乾還是透明可見的。

有凡人朋友無意中問過我有關吃人肉的問題,他們都好奇人肉的味道及口感如何,我當時的反應是打了一個突,這種問題使身為吃屍族的我有點為難,只好搖著頭裝作一無所知,那時我的確是一無所知,因為尚未嚐過人肉的滋味,是狄米爾將我啟蒙不久後所發生的事,有個男性友人竟笑說:「我只在夢中吃過姐姐的肉,呵呵!味道不怎麼好!」這番笑話使我氣煞,我之前差點被別人吃掉,而且那個人正正就是我的親姐姐:古絲,凡人名字是「駱少鈴」。

吃掉那個男孩之後我決定回家,根據某人所言,有人正在家中等著我,到底會是誰呢?大概最大可能是姐姐吧,就算成為超凡人,我亦不打算斷絕與她的關係,那個人始終是我姐姐,是血緣的關係注定了我們的出生與成長,是命運、使她想吃掉我,亦是命運,促使狄米爾將我啟蒙,最後也是命運,將我牽引至黑暗之中。

乖上升降機,我家就在十三樓,這其實是個很不祥的數字,這個家必定是屬於不祥,因為竟然出了兩個超凡人,而且都是屬於黑暗的,命運果然在控制著我們,無論凡人或超凡人亦不能倖免。

升降機內有一個凡人女人,很嫵媚妖艷的那一種,我只將注意力放在她的胸部上,她顯然亦留意到我的目光,她故意地擺動著她的臀部,蠻豐滿及堅挺的,她的腰肢很柔軟,從擺動時的美態可知一二,於數秒間我作出決定,我彎下身體朝她一顧,對望三秒,很足夠的三秒,我紀錄了她的凌界,將來有機會必會找她一戰,不是光明與黑暗之戰,而是男人與女人原始欲望之戰,這個女人,我吃定!十三樓經已到達,我徐徐的離開升降機,那個女人住在十五樓,我倆的住所只隔兩層,老實說,我記得她,還記得她的男朋友,不過照吃可也,她的凌界已經成為我任意出入的地方,她的身體亦然。

踏出升降機,只是一步!這裡不再是我熟悉的十三樓走廊,變成了一間「畫廊」!是誰可以製造出這樣真實的場景?應該是憑法力所製造出來的,凡人也會明白大廈走廊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變成畫廊,何況是我,第三等級的超凡人。

簡略地形容一下畫廊,主題色是白色,無論是牆紙、假天花,及燈光的照射,皆是貫徹一致的白色,予人寧靜的感覺,木質的地板,搞不清那是什麼木,我沒有這方面的見識,反正就是大方得體的。整個畫廊的正中心是一張几子,深啡色的,不太顯眼及張揚,它的兩旁亦放著兩張同色系的大沙發,每張皆是三座位的。

我選擇坐在其中一張沙發上,繞著腳,若無其事的等待著殺手的出現,這個殺手不會是狄米爾、姐姐、雲林,那班自命清高的凌盜者亦不是,這裡的幻景沒有屬於他們的凌氣,到底會是誰呢?我想喝一杯咖啡,熱的,用來抒緩一下內心的不安。

几子上立刻「變」出了一杯熱咖啡,我愛喝的意式特濃口味,盛載於傳統小杯子(約二至三安士容量)的特濃咖啡,由約六安士磨得極細的粉沫狀咖啡豆以蒸汽加壓煮出來,老實不客氣,我的口味蠻重的。你會奇怪我何以對「變」出來的咖啡沒有反應,超凡人的我有什麼怪事沒有見過呢?

「佈置這個幻景的人,請你現身吧!」我合上眼睛說著,在戰鬥之前可以享受這杯咖啡真是人生樂事,似乎是個很照顧我的對手,可是接下來我可不會放軟手腳。

「依呀」

「什麼依呀?你說句凡人的話好了。」我還是緊閉著雙眼,他的凌氣不足以打敗我,我相信,所以我還可以擺出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

「依呀」、「依依呀」

「搞什麼?堂堂正正說句話,要不然就直接出手,不要浪費我寶貴的時間!」越聰明的人越容易被瘋子激怒,我相信現在的情況正是。

沒有聲音?一秒、兩秒、三秒、五秒、十秒、二十秒、四十秒……五分鐘後,整個空間都沒有聲音,是完全的寂靜,沒有人出手攻擊,沒有別的動靜,難道我猜錯了方向,那個人在待我出手?

我按捺不住,決定張開雙眼看清楚那個人……

呆住了!

是「子、螢!」

我捽著眼皮,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子螢,眼睛緊閉著,她被麻繩綑綁著全身,都是煮過的麻繩,繩子帶有香味,是浸過白酒的原因,繩頭都被人用臘封住,不致輕易散開。子螢動彈不得,不是她不想動,而是繩索將她綁得緊緊的,由頸項開始,到手臂及手腕都被綁死,雙手被反綁於背上,她的雙腿軟弱無力地坐在地上,很像色情片的劇情,她身上穿上一件白色藍直間的長袖恤衫,露出纖幼的腰枝,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無奈。

凡人都是擁愛自由的,一旦被人緊縛約束,人的尊嚴即被剝奪,自然會產生屈辱或羞恥的感覺,子螢臉上的表情正是這種,更變態的是,她的面前擺放著一幅傾斜的全身鏡,她只要張開雙眼便會看到自己無恥的可憐模樣,我猜她應該看過了,所以才不敢再打開眼睛,換轉我是她,我亦不願意看到這些景象、這幅鏡,我連一點的性興奮都沒有,感受到的是子螢所有的屈辱感、羞恥感,策劃這種事的人太卑鄙!

「子螢!不要張開眼睛!」我用最大的力氣喊出這個請求。

「依呀!」什麼?她又在依呀什麼?

「這個凡人暫時失去說話能力,原因是剛才受到不能承受的剌激」某人傳話。

又是某人,他是始作俑者!

「不!這個子螢是姐姐假扮的,她懂得使用『模仿』!必定是她!」我向畫廊的四周說話,某人聽到的,因為這裡就是他製造出來的幻景,是與他的凌界相連的一部份,這個對話情況有點似腦波對話,但不全然,我只是像老鼠般被抓放在他的凌界籠子之中,我們並沒有真正連接上互相的凌界。

「不相信我的話,你大可感應一下眼前的女人是不是超凡人。」某人說。

「好!」聽到他這樣說,我還可以否定眼前的人就是子螢嗎?就算我尚未偵測她的凌氣,都不能再否定這個事實。

變態的!她不是姐姐,她身上沒有超凡人的凌氣,徹徹底底的是個凡人,真的是子螢!

我哭了!

「你到底有什麼企圖?」我的雙眼已經通紅。

「協助我殺死狄米爾!」某人道。

「你知道我不能答應你的。」激憤的我禁不住站立起來,緊握著拳頭,可是眼前卻沒有攻擊目標。

「你沒有選擇餘地,你要協助我殺『死』他!」某人一再強調。

「殺死他?這是不可能的事,超凡人是不死身,他最多被送至『天堂』,不對嗎?」我狐疑地問道。

「哈哈哈!這個世界沒有永遠的不可能,我說一個例子給你聽聽,一直以來,超能力的存在與否始終沒有獲得科學上的真正證實,目前為止,世界上有超過二十個研究機構或組織提供總計超過一百萬美元的獎金,這些錢都是用來懸賞任何能夠在控制條件下證明超能力真正存在的案例,但是那些獎金至今沒有被任何人取走。」

「假如超能力是不可能的話,那你又算是什麼?超凡人的法力就不是超能力嗎?你懂的一切都是被教育、被灌輸的,為什麼你要吃記憶?為什麼你要吃屍來升等級?聰明的你沒有想過這些問題的答案嗎?幹嗎要做一頭被人牽著走的牛羊,那些是動物,而你是徹底的超級人類!」

這些說話如雷貫耳般被輸入我腦內,是一種被雷電所擊中的瞬間陣痛,正如某人所說,我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些問題與答案,自從被啟蒙後,我都依從著狄米爾的指示做人,他教導我吃記憶,要我吃記憶之餘不要忘記吃掉屍體,要根據條約做「一頭」徹頭徹尾的吃屍族,黑暗與光明都需要依從著條約來生存和覓食,條約未有立下的世界是個怎樣的世界?還是有超凡人出現之後便立刻有人立下條約?

「的確如你所言……」我只能拋下這句。

「你內心有著無數個問號,包括對於我的一切,但……」某人將說話暫停,但並不表示他的行動亦停止起來,他示意我去看一看子螢(沒有任何舉動,他傳送我一個意識,我便明白他的用意),麻繩被無形的力拉扯得更緊迫,子螢臉上的肌肉正在瘋狂扭曲,表現得比剛才更加痛苦,那絕對不是屬於凡人應有的表情!

「哈哈!」某人大笑。

「我沒有別的選擇?」我屈曲身體下跪在木地板上。

「聰明的你已經明白,你唯一的選擇便是助我殺死狄米爾,他一死,你便是第四等級,當個黑暗領導綽綽有餘!我會在你背後扶助你的。」某人不斷說殺「死」,我對此依然半信半疑,無論黑暗還是光明,大家都認為超凡人是永生不死的。

「超凡人是永生不死的!」我憤怒,可是我更想了解真相,希望這一喊可以套出某人的話。

「我可以說的是兩個字。」某人回答。

「什麼?」我靜待著他的答案,可是這個某人很喜歡叫人等待,等待到焦急的樣子,我猜他會很喜愛觀看我這副表情。

十分鐘過去,這期間我不斷奮力呼叫,亦是呼天不應、喊地不聞,我只可以說:他的確很喜歡這樣子,看著我沒盡頭地等待,看著子螢無止境地忍受痛苦與屈辱。

「兩個字……」

「氣牆!」

「與……氣牆有什麼關係?」我茫然。

「這下子就頭痛了,我很想告訴你那個方法,但……你還未有確實答覆我的要求,這樣問下去會使我很為難,你不如爽快一點吧!洛克先生!哈哈哈」某人的談吐古靈精怪,包括這句說話。

他再送我一個意識,是望向子螢的意識,變態!這簡直是恐怖份子的所為,無影的力硬生生撐開子螢的雙眼,這是那門子學到的法力?恐怖至這個階段!要子螢直接望著全身鏡,瞪眼看著被虐待中的自己。

「唉!我性子急,等不了太久!不過……你到底想看她的上半身還是下半身?」某人續著說,更變態、更不人道的玩意,他正在準備實行。

「給我一點反應,聰明的洛克先生!」某人續說。

我沒有開口說話,只傳他一個意識,那意識的意思是短短三個字:「我答應!」

「很好玩呢!你就是知道我能讀取你的意識,我是比你們都強大!」某人笑,是一種痴狂及病態的笑,他連閱讀意識的能力也有,我還可以反抗嗎?英雄難過美人關,可是我不算是什麼英雄,我只是吃屍體的怪物。

某人沒有說話,不過他的凌氣持續在增強,是一層疊一層地強大,我竟答應了他那個恐怖的要求,殺死狄米爾……

於畫廊的樓梯傳來腳步聲,「噠噠」、「噠噠」,由遠至近越覺響亮,難道一直玩弄我於股掌的人是個既變態又爆強的女性超凡人,這種想法使我感到更加心寒。

「姐姐?」我被自己所說的兩個字反震撼起來。

「少克,又碰頭了。」鐵定是姐姐,我記得她叫我少克的語調!

「果真是姐姐,製造這幻景的人是你?玩這些變態主意的人又是你?」我質疑。

「這裡的凌氣不是我的,難道你感應不到這 個幻景內有著兩股凌氣?一股是我,一股是屬於祂的,我需要強調一點,是形容神的那個『祂』,哈哈!」姐姐笑著,這一刻,我倒認為我和她是站在同一陣線的人。

「的確是兩股凌氣!」我說。

「你已經答應了神聖的祂,接下來你做的事情簡單不過,用這把刀子割出一個傷口,流出一杯特濃咖啡份量的鮮血,灑在這個畫廊的地板上,便成!」姐姐保持著溫柔的笑容,是過往遙不可及的笑容。

「會有什麼結果?」我問。

「什麼?這是你加入我們的承諾,血誓!這個誓約我亦立下了,沒有祂的話,我還被監禁在什麼『天堂』之中,只有祂,才擁有真正的全能將我解救出來。少克,手腳快一點好嗎?哈!」姐姐說的是什麼話,神?祂?真的存在嗎?

我還在猶豫不決,猶豫著眼前的一切,姐姐在,即表示眼前的子螢肯定不是姐姐用法力「模仿」出來的,再遲疑下去,他們會將子螢折磨至死。於這個幻景之中,我亦沒有能力將子螢啟蒙成超凡人,看來我只得順從他們的意思……

「啊!你幹嗎?」我左手腕的位置突然被割出傷口,狠狠的,出其不意的!是姐姐持著的短刀,引出我的鮮血,不斷地湧出,直流至木地板之上,那裡像血盤大口般毫不浪費地吸啜我的血汁,是「血誓」,將我和某人:亦即是姐姐口中的「祂」連結起來。

祂告訴我:「你已經是屬於我的!」

「啪、啪」我猜這是拍手的聲音,輕輕的。

我們都回到現實世界,幻景像旋渦般逐漸退掉,實景一步步再次萌生,我們是指姐姐、我、還有一個人,不是子螢!不是祂!而是剛才和我一起乘搭升降機的嫵媚妖艷凡人女人,她暈倒在冰冷冷的走廊地上,她被麻繩綑綁著,她有著被人玩弄過的痕跡,而我亦被祂徹底的愚弄一番。

血誓,我已不能收回這個承諾,祂實在幹得比黑暗還要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