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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 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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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世上沒有英雄

 

影子。

我緊隨在那個人身後,他的影子除了為我提供護庇外,它還可以成為我力量的來源,我是一個懂得操控影子的超凡人。

那個人瘋瘋癲癲的,而且很黑暗,其行事手法亦同樣地黑暗,帶有一種黑色幽默,於世人眼中他一定是個壞人,更會是窮兇極惡的那一種,除了殺人之外,他還會做出一種更變態的行為,使任何人都感到不寒而慄。

這是個屬於黑暗的晚上,空氣的流動就如靜止般,花草樹木都沒有被吹動起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沉睡著似的,時間已經進入午夜的十二時,我拖著疲乏的身體走進村內,時鐘的指針踏過十二時正,接著的一剎那開始就是我的生日。

生日嗎?

我放棄了任何的慶生活動,包括遊覽主題公園、KTV唱歌、看一齣電影、溜冰、到酒店吃精美自助餐、和朋友聚會等等,每個邀請都被我所拒絕。

只有一個原因,因為近來發生了一件使我耿耿於懷的事,事情有點複雜,三言兩語不能講清楚,它亦是報章上的一個新聞標題……

「姦親女逼墮胎 獸父潛逃」

這宗新聞使我的心情極度低落,因為標題上的親女正正就是我的一位好朋友,讀到報導時我怎樣亦想不到這種駭人聽聞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認識的友人身上。

我的朋友是小薇,六歲時曾患上腦膜炎,導致智力發展受阻。

小薇的家境貧苦、生活困窘,父親則脾氣暴躁、長年酗酒,把妻女當成出氣筒,家中的氣氛一直很陰沉。小薇是家中的幼女,還有兩個分別年長五歲及三歲的姐姐,三姐妹都有輕度智力障礙。

其實她們與正常人分別不大,只是個性比較單純,容易相信別人,理解力較低之類,學童時期,她們在學習方面比別的孩子都要用功,但成績就是很差,日常生活之中,一件簡單的事情都要教好幾次才不會忘掉,於整體來說,我認為她們都是正常人。

小薇二十二歲,留有一頭長髮、長相清秀,完全看不出有輕度智障。

由十四歲那年起其父親開始向她進行性侵犯,並從其父親口中得知兩名姐姐亦曾遭其蹂躪,三姐妹都曾經懷有其父親骨肉而進行墮胎,大姐曾墮胎三次,已經失去生育能力。二姐已出嫁,其後無意中被丈夫打聽到這些往事,他並不接受她的過去,所以丈夫經常向她虐待毒打,拳打腳踢,婚後的她同樣活於黑暗之中。

最終小薇求助於家庭暴力關注委員會,鼓起勇氣舉報其父親之獸行,警察認真著手調查時,父親已經潛逃,不過相信仍躲在這個城市的某一處,被朋友窩藏著。

小薇母親於丈夫潛逃不久後即改嫁一名七十多歲的老翁,老實說,她的存在與否一點都不重要,她曾經冷冷地向小薇說過一句「都是你害我老公跑掉的!」,是狠狠的、冷冷的一句絕情話。

我恨不得將小薇父親碎屍萬段!

生日的這一晚我碰上了一個自稱是吃屍族的人。

我乘搭的計程車於村口將我放下,假如要求司機駕車進村的話,車資要付出更多,而且汽車行駛的聲音亦會影響其他村民,所以我選擇提早下車並徒步回家,短短的十分鐘路程我卻花了二十分鐘才走完,原因就是沒有什麼特別原因,我只想放慢腳步,緩緩的走,反正世界開始停頓下來,我跟隨著它的步伐來行進。

路經張 小姐的家,她是本村之中的有名人物。

她不是本地人,本是個鄉村姑娘,在數年前嫁給村內一位富有的老翁而來到這個城市居住,不用多說亦知道他們之間並不存有真愛,一切的關係都是建基於金錢及物質身上, 小姐出賣肉體給一個年紀大得可以當她爺爺的老翁享用,而她亦獲得了一世也花不完的金錢,一筆為數很可觀的遺產,數個月之前那位老翁離世,他留下的遺囑清楚地紀錄了財產如何分配,由於他沒有兒女,只有一個失蹤多年的外甥,所以 小姐成為了唯一的遺產繼承者。

老翁死後, 小姐在別人面前都強調自己是 小姐。

我經過那個小花園,赫然發現那度本應關上的鐵閘竟然被打開,雖然它只是保持在一種半掩著的狀態,但因為這裡是我每晚回家的必經之路,所以我還是留意到那一點點的不尋常。

人類這種生物對習慣是很敏感的,長期面對同一樣的環境,每天看到熟悉的景物,只要突然出現了一點改變,亦會對心理帶來一種不安感,這種感覺正好出現於我腦海內。

本能的好奇心驅使我步往那度鐵閘,我本打算探頭八卦一下便算,可是有一股血腥味竟由花園內傳遞到我的鼻子及意識之中,我小心謹慎地踏入花園範圍,每一下的提步亦額外留神,可幸的是我踩著的只是軟軟的草地,不致於會發出聲聲作響的腳步聲,世界的節奏比剛才走得更慢,這一刻我大概會是最接近時間停頓的人。

我應該向明叔借「波子」一用,那是一頭全黑色的雜種狗,沒有尾巴,眼睛小小的,牠是擁有全村最佳嗅覺的狗兒。

我嘗試用著不太靈敏的鼻子去嗅出血腥味的所在、左顧右盼,我對那些血腥味的所在開始找到頭緒,回身一看,赫然發現兩頭看門狗分別躺於鐵閘內的兩邊,牠們本是一對母子,對老翁忠心耿耿……

牠們死了!躺於來自牠們體內的鮮血之上,那種味道表示牠們只是死了片刻而已。

「你們兩母子安息吧,去天堂找主人好了。」我心裡暗道。

我對貓狗有著一種好感、親切感,牠們的死狀恐怖,但我相信兇手只是花掉一瞬間便將牠們擊殺,是用手槍、利刀、還是硬物?一時之間我得不出任何想法,對!不是結論,而是連基本的概念也抓不住,因為我正處於一個充滿詭異感覺的地方,膽戰心驚。

於是我更加小心翼翼的步往大屋方向,有一句至理名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一刻我便是一個虎山行者,我與危險的距離逐漸拉近,已經到了一個很嚴峻的地步:我感覺到一股洶湧的殺氣。

那扇大門打開了一半之多,我隱約竊視到內裡有人,而那個人進行著某種特別礙眼的舉動,此時我的心跳頻率開始急速上升,比我第一次做愛時那種興奮及緊張還要來得急促,不過為我帶來這種心跳提升的卻是一股從心而發的恐懼感。我不敢靠近大門,選擇了繞路走到它的左方,那裡有一口小窗,它的高度很適合用於偷窺,剛剛好的,至少我不用故意彎曲身體來遷就它。

「他……媽的!」平日文質彬彬的我竟然在心裡說起粗話,這是一種人性的自然本能反應,說些響亮字句能穩住情緒之起伏,亦即是裝作鎮定。

在生日這種理應大肆慶祝的大日子我竟然碰上一宗謀殺案。

這個情景似曾相識,是一齣恐怖驚慄系列電影的某一集,主角被解剖的那一幕,正正活生生的上演在我眼前。從小窗窺看屋內,我看到一張餐桌,本是蓋著一幅亮白色的桌布,還有著花邊的裝飾,從陰暗的光線中我卻清楚見到它的大部分已經被染上一種更沉重的色彩,我不能肯定,但我卻選擇相信那些是人血,滲滿了整幅桌布,我將視線轉移往上方一點,是一個躺著的人……與其說那是人,倒不如說是一堆支離破碎的骨頭及碎肉,憑頭骨擺放的位置,我認定那個人是由餐桌的左方橫屍到右方,至於兇手……殺害一個人類及兩頭狗兒的兇手竟然在吃著一片片由屍體上割下來的人肉,是血淋淋的鮮肉,血汁一滴滴從兇手的嘴角流下,沿著嘴、手掌、手臂,本應微乎其微的滴血聲竟清晰地給我聽見,與滴水的聲音有點近似,卻更為沉重,原因大概是血液本身的重量比水為重,密高更高。

兇手是個男性,我可以肯定這一點,經過一輪觀察,我發覺其體格強壯,身高 六公尺 或以上,外型酷似外國摔角比賽中的參賽選手,他束著淺色的短髮,因為光線不足的原因,我估計其髮色大概會是銀色或者白色。

他運用手術刀繼續解剖著躺著的那個人,那個人是個女性,從頭髮長度及體型上都可以輕易辨識到,究竟是誰就不用我再花時間去割猜,是獨住的 小姐無疑。

我剛剛大意地看錯了一點,兇手沒有手術刀在手,他是用手指於空中劃上幾刀, 小姐的身大腿上的皮膚立即噴出鮮血,手指刀的鋒利程度絕對可以媲美真正專業的手術刀。過了一陣子,看來他開始玩厭了解剖玩意,兇手直接地將頭 伏在張 小姐的屍體之上,將整張臉緊緊的貼在那堆勉強仍可以稱為人體的東西裡狼吞虎嚥,他在吃著人體……是文明社會中不可能出現的可怕畫面,我戰慄得全身硬直起來,兇手假如在此時發現我並打算處理我的話,我根本沒有抵抗的機會。

「食人族」

這是在我腦內唯一聯想到的東西,不其然想起這個傳說中的原始族群。

食人族本身不是隨便吃人的,是當地的一種習俗或信仰,族人必須舉行過特定的儀式才可以吃人,而當地政府亦很重視此一傳統文化,並未嚴格取締禁止,更將食人族所在的區域列為保護區。

食人族吃人的動機有二:

第一是報復,吃敵對種族的人,族與族之間的種族戰爭,兩方起了衝突,解決方法就是直接訴諸武力,互相殺害及吃食,這種風俗是食人的極大推動力。

第二是敬祖,食人族之中有一族名為「熱斯族」,他們有著自有獨特的習俗,把其族內自然死去的長者,屍體全部予於分食,是一種禮節。熱斯族土人認為把親人屍體吃了才能將其品德及才能吸收到自己身上,同時確信吃人肉是最合理的埋葬方式,是他們族中最祟高的敬祖方式。

還有很多關於這方面的資訊,例如「都比族」的土人是吃男不吃女,他們認為女人是骯髒及沒有品德的。食人族抓到人後,需要先侮辱一番,先將囚犯解了,堅持要他掙扎逃跑,然後又抓起來,不斷的循環侮辱,直至精疲力盡才殺死,及後老年婦女們將囚犯屍體洗淨及支解,再切成碎塊,燒熟後才進食,有時還會邀請親友共同吃肉,如果人數太多,會將肉骨打碎製成濃湯,使每個人可以平均分到一份。其實食人族還有更殘忍的,但我已經不想再聯想到那些更噁心的內容。

一切的聯想都需要告一段落,因為我的手機居然於這個時候該死的響起來,對我來說這絕對是有機會為我帶來死亡的音樂,我顧不及留意究竟是誰人的來電,二話不說將手機扔出這間大屋以及花園的範圍內,跟據我手臂的力量來估計,它應該飛至附近的一大片菜田,可惜為時已晚,我已經被兇手發現,他已經完成整個進食過程,準備動身,他環顧四周嘗試尋找出我的位置,我不敢動,完全的不敢動!假如我做出些微的動作,發出一點聲響,只會使自己陷於更惡劣的處境中。

「你給我出來!」兇手故意將聲量收細,他並不想驚動到更多的人。

「……」我不敢動,更害怕回應他。

「我不會殺你的,給我出來。」他緩緩地說,這種語調完全與一個殺人兇手不搭調。

「……」我暗自祈禱,沒錯!我還是個教徙,我希望祂能帶給我一顆平靜的心去面對這個考驗。

兇手不再說話,他以行動來證明要找出我的決心,他於屋內不斷徘徊度步,發出一連串頻密的腳步聲,每一下的聲音都在震動我的心臟,我猜他是穿著一雙爬山運動鞋,這種鞋走路時發出的聲音最為沉重。腳步聲可以反映一個人的局部性格,腳步聲沉重的人往往是自信或粗心,對外界不太敏感,好發脾氣也好掩飾自己。腳步輕而小的人,做事很謹慎,比較內向,許多從事會計工作的人就是如此。

「崩崩」的腳步聲越來越迫近,我嘗試與雙腿談判,希望打動到它們可以再次聽我指揮,可以於這個最後時刻成功逃離這個鬼地方,安然度過這個瘋癲的食人夜。可是……它們根本沒有理會我,離奇的是我的雙腿並不是在顫抖,它們只是不肯動,像岩石般一動不動,彷彿不再是我的身體一部分,更令我驚訝的是連雙手、腰部、頸項等等都被強制不動,不論我如何使勁地召喚它們,身體都是充耳不聞,我身體上尚可以活動的部分只剩下眼球、鼻子及嘴巴。

「原來是個年青人,你浪費了我的法力。」兇手的身高足以探頭往窗外,他用著一雙異樣的藍眼睛在打量著我。

「法、力?」我支吾。

「唉!我忘記了你只是個凡人,我剛剛用了一種法力使你不能郁動,這種感覺痛苦吧?想動卻不能動,想走亦無法走,眼巴巴看著我活動自如,你一定以為我會殺掉你,對嗎?」他將手臂安放在窗子的沿邊上,輕鬆地說著。

「你殺了 小姐……」我竟然開始口結起來。

「哦!你說的是餐桌上的那個女人,沒什麼大不了的,味道不怎麼樣,要不是我需要報仇及升等級,我是不會吃她的,吃人太麻煩了,又要動手殺她,之後又要一次過吃掉整個人體,總之就是不喜歡啦。」殺人及吃人對兇手而言好像不當作一回事,他肯定是個精神有毛病的殺人犯。

他提及過「法力」一詞,其實這個世界不存在魔法及妖術,科技已經在主宰著人類的發展步伐。

「為什麼要吃她?」認定這個人是瘋子之後,我反而可以冷靜下來。

「年青人,我不是說過是為了升等級嗎?我需要詳細解釋給你聽聽嗎?」他邊說邊用手心揉著我的頭髮,他的手掌帶有血腥味,濕漉漉的。

「給我說清楚一點!我想知道!」我肯定地說,目的只有一個,就是盡量拖延時間,希望他會打消殺人滅口的念頭,待會或許會出現一位路過的英雄人物可以挺身而出給我殺敗這個瘋子,保我一條性命。

瘋子說起話來滔滔不絕,像長時間沒有與別人對話過似的,他一直不斷的自說自話,正因為他並沒有帶著任何殘忍兇手的特色,我對他的恐懼感竟然莫名奇妙的逐漸消失,相反我卻在認真地聆聽著他的故事。

原來,他就是老翁的外甥!

「外甥?」我露出一副驚訝的神情,事情的發展是出乎意料的。

「那個女人……死有餘辜!她騙盡我舅父的財產,表面上是千依百順,實際上在外面還有幾個男人,他竟然用舅父的錢去貼男人!我一直憎恨她,可是舅父不相信我的說話,還說是我故意誣衊那個賤女人,與我斷絕親戚關係,唉!」薩爾達的神情很不甘心,我開始相信他的話,他並不像窮兇極惡之徒,只是有點瘋癲罷了,像金庸筆下的小說人物周伯通及歐陽鋒的混合體。

這個人的名字便是奇怪的薩爾達,這個名字是他自己取的,原因是他很喜歡那個任天堂經典電玩遊戲《薩爾達傳說》,所以當他成為了什麼超級人的時候,他開始稱自己為薩爾達。

「年青人,是超凡人啊!你到底有沒有留心聽我說話?」薩爾達裝腔作勢,又用他的手掌揉弄我的頭髮。

「超凡人,我知道了,不過你竟然利用自己的超能力來殺人,用它來當個英雄不是更好嗎?」我問。

「世界上沒有什麼英雄,你們年青人都被媒體、動漫畫、電影等東西誤導了,我介紹你去看一齣電影,中文片名是《保衛奇俠》,內裡的英雄都不是什麼光明磊落的大英雄,他們都是凡人而已,都有自己的七情六欲,都不完美,都會犯下凡人的錯,總之!沒有英雄!」

我點點頭。

「至於我殺人的問題?殺了她又如何?對我們吃屍族而言,殺一個人和殺一頭豬沒有分別,那個女人的地位甚至比豬牛羊都來得下賤,你就當我是為了舅父報仇也好,為了自己升級也好,人已經被我幹掉,不用再解釋太多了,哈哈哈!」薩爾達補充。

「嗯。」我淡然回應,算是一種附和。

「年青人,你有沒有要報仇的目標?」他突然問道。

我想了一會兒,向薩爾達道出了小薇家中的事,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一字不漏告訴他,表達得一清二楚,總共花了我十五分鐘,亦為我拖延更多時間。

「很好,很好,你已經具備成為黑暗超凡人的條件,你和我同樣有著一顆報仇的決心,接下來你什麼也不用說,我會直接啟蒙你,讓你成為我們吃屍族的一分子!」薩爾達倉猝下了決定,他正注視著我,四目交投。

「什、麼?薩爾達?」我感到他是來真的……

我的眼睛就像走進了一條不斷發出閃光的隧道,除了強烈剌眼的光線以外,我根本看不見別的景象,直止那些強光開始喘定下來,環境再次起著重大變化,背景變成了一段播放著的電影片段,環繞在整個空間的牆壁之上,就像一個三百六十度的電影院般。那不是一齣電影……

「那是我的回憶,孩童時代及少年時代的回憶,我最愛那時候的生活,人大了,回憶的質素都變差了,很想回到過去,是一段很快樂的兒時回憶。」是薩爾達的聲音,可是我看不見他的所在。

「這裡是?」我問。

「凌界,亦即是我的腦袋之內。」他說。

我搖搖頭表示不明白。

「你我剛才對望三秒,然後我讓你進入凌界,我已經啟蒙了你!我們在進行著腦波對話。」他續說。

「為何是這樣……」我呢喃自語。

「既然你已經成為了超凡人就得接受這個事實,不要忘記報仇的事。下一年你需要升等級時就吃掉小薇的父親,再下一年你需要解除詛咒的痛楚就吃掉小薇的記憶,幹這些事沒有絕對的對與錯,跟隨自己的心意去做便行!」薩爾達字字鏗鏘,打進我心裡。

「……」我沒有說話,亦沒有思考。

剛才那個稱為凌界的地方突然消失了,我重新回到現實世界,身旁的人還是薩爾達,我繼續發我的呆,只是薩爾達突然離開屋內,迅速推開一邊大門並跑到我身旁,雙臂交疊於胸膛前,雙眼炯炯有神,挺起身體說話。

「光明的凌盜者嗎?」薩爾達問道。

凌盜者?他剛才提及過是和吃屍族對抗的超凡人派別。

「薩爾達先生,我來遲了,阻止不了你的覓食。」花園草地上站著一個長髮女人,年齡看上去大概是三十歲,於黑夜之中看得最清楚的其修長的美腿,那短裙子實在太過短了。

「光明超凡人小姐,你就是被那個費蘭度啟蒙的人?」薩爾達說出一個陌生的名字。

費蘭度?

「與你無關。」長髮女人邊說邊將視線轉移到我身上。

「這個男孩?」她對我的存在感到有點意外。

「小姐,我已經啟蒙了他。」

「什麼?你來這裡不是為了提升等級而吃人的嗎?」她錯愕。

「我是為了報仇才來的,嘿嘿嘿!」薩爾達狂妄地笑著說。

「變態……」

「我不介意你說我變態,這倒是我們吃屍族的形象,我不用你去諒解我!我們有我們做事的方式,何況我吃人記憶又好,吃屍體也好,我都在遵守著條約,甚至是啟蒙這個年青人,我是個遵守法紀的超凡人,你不要再給我膚淺下去了。」薩爾達說的話,我竟然暗自讚同。

「又要吃人又要啟蒙人,你到底有什麼企圖?」她沒有正面回應薩爾達,只要繼續發問她的問題。

「我說多最後一次,我來這裡是為了報仇!碰巧遇上這個年青人,我們很有緣,所以我啟蒙了他,我們都有著一顆報仇的心,就是這樣,說完!請你離開,超凡人小姐!」薩爾達作了一個手勢示意她請她離開。

「好,我會走!我不會打擾你們。」長髮女人正打算離開這個花園。

她卻突然回身並向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本能反應軀使嘴巴緩緩的說出三個字:「林、飛、雲」

長髮女人沒有說話,只是對我微笑,然後慢慢離開。

由這個晚上開始,我的凡人與超凡人生日都是在同一天。

薩爾達雖然有點瘋癲,可是我還是接受了其建議,我會用接著的一年時間找出小薇父親並將其吃掉,第二年我會消去小薇的記憶,這些做法雖然不是英雄所為,但我們吃屍族都有著我們自己要走的前路,我確信著一點……

世界上沒有真正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