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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凌 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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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沒有野心的人

 

經過長達兩個星期的浸浴治療,我與療傷浴池建立了一段非一般的友誼,這段期間的朝夕相對,使我愛上了浸泡的感覺,身上的傷勢一天比一天減輕,身體復原的進度十分理想。

這個晚上是最後的一次的浸浴了,我需要與這位新朋友暫別,說不定於不久的將來我會再度造訪它,但我不希望已經升上第二等級的我還需要再面對這種狀況,超凡人雖然不會死,但受傷後會感受到凡人一樣的痛楚,特別是在救回小佩的那一天,於那個幻景製造出的小酒館裡,我被轟至滿身都是傷痕,痛不欲生的感覺從神經線迅速傳遞到凌界之內,那印象深刻至不能磨滅,要不是我背負著小佩,我或許會選擇放棄,因為那種痛已經快要超越身體可以忍受的極限。

時間是晚上的八時正,我準備動身離開,告別這個為我療傷的房間。

「為什麼這樣子 你拉著我 說你有些猶豫

怎麼這樣子 雨還沒停你就撐傘要走

已經習慣不去阻止你 過好一陣子你就會回來

印象中的愛情好像頂不住那時間」

來自手機的來電音樂,你不用奇怪它的改變,這個轉變是由小佩帶來的,對於我倆這對熱戀中的情侶來說,這是很理所當然的事,很多事情亦是由她作主的。這一次我沒有反感,因為這首歌的確蠻動聽的,創作這首歌曲時,周杰倫還未是個超凡人,歌曲中的「半島鐵盒」是一個裝滿情人回憶的盒子,同時亦是書名,這首歌曲中最突出的樂器是原聲吉他和鐃鈸,歌詞是半唱半說唱的,難得一首我喜歡的周杰倫作品,小佩對它亦特別喜愛,所以我還是不敢有半點異議。

「康康!」小佩的聲音聽起來特別活潑。

「小佩,怎麼了?」我問道,因為她的來電並不是預料之內。

「沒什麼啦,阿九本來約了我一起吃晚飯的,可是她的男朋友阿寧因為腸胃炎突然入院了,所以……」小佩忽然間支吾起來。

「哈哈,所以你想找我陪你吃晚飯,對嗎?」我笑說,我總是猜得到小佩的意圖。

「嗯!又給你猜中了……我就坐在那一家很著名的意大利餐廳,名字是奧利華。」小佩說,語調又再次變得輕鬆活潑起來。

「那你乖乖的等我十分鐘吧!」我誇下海口說,事實上如果是凡人駕車,由公司出發到餐廳的車程最快需要二十分鐘。

「這麼快?」小佩有點吃驚。

「別理我啦,待會見!」

「不要遲到啊!Bye Bye!」這時小佩的笑容一定很甜蜜。

於是我更換好衣服,收拾好需要帶的各種東西便準備出發,於公司門外有一個男人在等候著我這個無禮的乘客,他是凌盜者之中的駕駛天才:沙文,還有那輛專為超凡人而改裝的七人旅行車。

「桑比,你又欠我一個人情。」沙文淡然說。

「哈哈!誰叫她是我女朋友,這個人情債我注定要欠你的。」我哈哈大笑,身體已經完全復原,還有女朋友邀請共聚晚餐,這兩件好事同時在時間線上交疊著發生。

沙文邊說話邊開車,他的目光未有特別集中在路面狀況之上,如果我身旁的人是個凡人計程車司機,我肯定會被嚇得六神無主,因為最近有很多關於計程車司機吸著毒開車的新聞,連車子都害怕得走錯路來,有誰還會對他們投以信賴的一票呢?沙文就是有著一種與眾不同的魅力,凌盜者之中唯一的長髮俊男,我一直很好奇他到有著什麼種法力,可以使他妄顧交通安全,但每次亦能順利到達目的地,究竟秘密在那裡呢?

沙文的回答是:「我剛剛已經用了法力。」

「用了?」我問,眼神很是詫異。

「對啊!用了。」他就是這樣簡單地回答我。

坦白說我感覺不到車子內部及周遭起了任何變化,亦聯想不到有那種法力可以視道路上的其他車輛如無物,所以他的答案說了等如沒說。

「假設我這時突然消去你的法力,我們會撞車嗎?」我問道。

「應該不會有意外,因為我對自己的駕駛技術滿有信心的。」沙文那張自信十足的臉可以照亮整輛旅行車,甚至是整條高速公路。

「桑比,不如換個話題吧,你有聽說過怎樣才可以升上第四等級嗎?」沙文的表情在迅速轉換著,語氣及態度亦然,開始帶著一點認真及執著。

「沒有啊!我一直只知道升上第二及第三等級都是需要解除對抗吃屍族的任務,至於第四等級嘛……對我來說太遙遠了,哈哈!」我坦然地說。

「你看來沒有野心……」沙文輕聲說。

「全對!可以給我再選擇一次的話,我只想當個簡單的凡人,凌盜者雖然法力不凡,而且擁有不死身,但我的女朋友只是個普通凡人,若干年後要我眼巴巴看著她老去,滿頭白髮快要下地獄時,我卻依然是一副年輕小伙子模樣,想像到那個情景我會感到心酸的。」我緩緩地說,這時我拒絕望向沙文的臉,目光轉移到左手邊的車窗外,假裝欣賞著外面的風景,其實我有點想哭出來。

「你可以啟蒙小佩。」沙文精闢地一語道出這個解決方法。

「……」我沉默著。

「桑比?」沙文拍了拍我的肩膀。

「沒什麼。」

「我就是不希望成為啟蒙她的那個人,假如命運要她成為超凡人的話,我亦阻止不了,如果沒有人啟蒙她的話,我會讓她跟隨命運的安排做個凡人。」我定過神來說。

「她會一天一天衰老,然後死去。」沙文依然保持冷靜。

「像那齣電影《奇幻逆緣》,有看過嗎?我會一直深愛她,無論她的樣子如何。」我的眼眶泛著點點淚光,那齣電影很感人,我和小佩在戲院看了兩遍,每次我都會哭成淚人,她總是掛起一副不明所以的臉,她不會明白,對我而言這齣電影的哭點在那裡。

「看過,感人的。」沙文答。

「桑比,我這樣問可能有點唐突。」

我點點頭表示不介意。

「你是為小佩而生存吧?」沙文問道。

「五十巴仙,另外的原因是我正在努力維持著接近凡人的生活形式,因為我不會知道還可以當多久的凡人,我不想成為戰鬥機器,討厭提升等級。」說出這個答案的同時,我心情起了一點波濤。

而沙文沒有回應,只是繼續駕著旅行車。

「那你呢?沙文。」我好奇的問,將話題轉移到他身上的話,我的心情應該會愉快一點。

「生存的目的?大概是為了當一個法力更強大的超凡人吧。」沙文的答案使我錯愕。

「事實上我亦不清楚,哈哈!」沙文急忙補充其答案,可是我卻感覺到這只是一句修飾句,他衝口而出的第一句才是真正的答案。

沙文的確很想得到更強大的法力,我亦有點明白他問及第四等級的用意,擁有第三等級多年的他一直未能提升至更高等級,原因就是他根本不曉得升級的條件,難道他追隨多年的費蘭度完全沒有向他提及過這些事嗎?

我不敢亂猜,事情的確有著不對勁的地方,無論是沙文及費蘭度的態度亦然,假如沙文是個單純追求力量提升的人,那種對力量無止境的渴求,絕對會使他成為一個危險人物,而費蘭度理應看得出這一點,他將沙文留在身邊的原因可能就是為了一直監視他。

剩下的兩分鐘車程內我們都沉默著。

「快到目的地了,這個人情我要怎樣還你?」我問。

「像上次那樣,請我喝一杯咖啡好了,我喜歡暖的,就到凌盜者最愛的那一家咖啡室便行,在購物中心的那一家。」沙文笑著回答。

「謝謝你,沙文。」我由衷說出感謝說話。

「你太客氣了,我們是朋友。」沙文的話聽來不像是客套話。

「再見嚕,朋友!」

我離開旅行車,繼續懷著輕鬆愉快的心情快步前往奧利華餐廳。

數秒鐘之後,原本應該開動車子離開的沙文突然走出車內,走到我身旁並將我推了一把,我對他這個舉動感到十分意外,我立即向他投以一個驚訝、意外的眼神。

他卻說:「沒什麼,繼續走吧。」沙文掛上一個暖暖的微笑,拍打著我的肩膀。

沙文的行為使我摸不著頭腦,好像剛剛發生了一些事,亦好像什麼變化都沒有,於數秒之內我決定放棄思考這個問題,因為怎樣猜亦得不出結果,我只好繼續走我的路。

小佩已經安坐在沙發上,專注地用手機瀏覽著Facebook上朋友的最新消息及相簿,雖然她經常嚷著要我開戶口,可是我一直沒有興趣參與這個玩意,因為我不太願意與別人分享我的私生活,因此小佩的Facebook內亦沒有我們一起時的合照。

可是說不定有一天我會登記一個Facebook戶口,因為始終這是一種很凡人的玩意,執意繼續假裝凡人的我或許會加入這個大社群。

在氣氛不錯奧利華餐廳,我和小佩愉快地共進晚餐,點了龍蝦天使麵配海鮮忌廉汁、鵝肝伴蘋果、薄餅、羊架等食物,因為太長時間未有機會品嚐這些美食,這晚我的胃口顯得特別好,吃得份外高興!

身體復原之後可以暖暖的擁著小佩,這一刻是我的最大幸福。

 

第六章以外:沙文日記2

平淡地度過一個工作天,我本打算駕著旅行車離開,可是還是出了一點小意外。

原定的行程是到酒吧走一趟,因為有一大堆的凡人朋友在那裡等著我,每個晚上他們都會去喝酒,希望可以舒緩到每天工作帶來的沉重壓力,逐漸形成了對酒精類飲品的依賴,亦即是習慣性的「酗酒」,彷彿只能從宿醉帶來的意識迷糊之中才得到一種短暫性的解脫。

「酗酒」涵蓋了「酒精濫用」及「酒精依賴」。

一般而言,如果一個人過度使用酒精而無法自我節制,導致認知上、行為上、身體上、社會功能或人際關係上的障礙或損傷,且明知故犯,無法克制,會達到「酒精濫用」的程度。若果進一步惡化,把飲酒看成比任何其他事都重要,必須花許多時間或精力去喝酒或戒酒,或必須喝酒才感到舒服(心理依賴),或必須增加酒精攝取才能達到預期效果(耐受性),或產生酒精戒斷症候群,就達到「酒精依賴」的程度。

我愛喝適量的酒,特別鍾情於紅酒類,小小的一杯可以使血液運行得更為流暢,對失眠亦起著改善的作用,更神奇的是,紅酒內含一些獨特成份,如白藜蘆醇(resveratrol)或類黃酮(flavonoids)等都有助對抗肺癌。

於酒吧內我是滴酒不沾的,到那裡的目的只是和凡人朋友談天說地,聆聽他們於凡人界的各種煩惱,包括工作上、感情上、政治上、物質上、人際關係上各方面的不滿及訴求,那裡每夜都負載著、充斥著過量的怨氣,我經常會見到凡人們抱著朋友或陌生人痛哭,一哭便是一整夜,哭過不停的,總之身處那個空間之內,就會有著一種凄凄慘慘的哀傷,它來得莫名奇妙,使人摸不著頭腦。

還有一些男女喜歡尋找一種稱作「一夜情」的無聊閒事,英文是One-Night Stand,原意是只限一晚的戲院表演,在現今社會它卻成為了與陌生人上床的代名詞,我鄙視這一種沒有感情基礎的短暫性關係,討厭那些參與ONS的人,它跟賣淫的主要分別只是雙方沒有涉及金錢交易而已。旁人總認為我長得很好看、很吸引,是個俊男云云,所以於酒吧內我會不斷收到一些要求與我進行ONS的暗示,我都會一一拒絕,她們的臉上會失落得沒精打彩,還有他們亦然,有一些不識趣的男同性戀者亦企圖接近我,他們靠近我時,我會感到一種噁心感,還會嗅到一股劇臭,不知道是否心理作用的影響。

長期的應酬,讓我習得一身行走夜店的好本領,各類型的小遊戲我都一一精通,如讀數字、猜拳、數七、飛鏢、桌子足球機、鬥地主、大話骰等,特別是「大話骰」,它是個訓練心理、表情、語氣各方面的好遊戲!亦是我玩得最純熟、最成功的小遊戲,我深明內裡暗藏的作戰技巧,什麼時候需要說真話及謊話我亦可以輕易掌握,基於公平原則,玩大話骰時我絕對不會使用超凡人的法力,因為會使整個遊戲都失去意義。

所以我有著一個連凌盜者都未曾聽過的外號:骰神!

我尊重各種大小遊戲,希望讓遊戲變得更有趣。

離開公司前,桑比要求我載他一程,讓他可以與女朋友共進晚餐,我欣然答應。我不討厭他,他的問題是「完全沒有野心」及「太愛他的凡人女朋友張曉佩」,不過這些因素都不會影響我對他的觀感,作為朋友而言,無論他是凡人抑或超凡人,他都是一個平易近人的好人,總給我一種親切的感覺,是個可以當兄弟的人。

大概十分鐘的車程內,我們聊過一些話題,圍繞著第四等級及張曉佩,我們並沒有談到很深入的地步。桑比很在意我究竟有著那一種法力可以輔助駕駛,其實我沒有刻意隱瞞他,我曾經在他面前施展了總共三次法力,只是他根本不會發現那瞬間的法力作用,他還很擔心會撞車,我卻一點也不在乎,因為交通意外對我的造成的損傷實在太過微不足道,我復原的速度會使任何人都吃驚,我擔心的只是桑比他,他大有可能需要於療傷浴池浸泡多兩個星期,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分別。

到達目的地,就在桑比離開旅行車之際,有一顆「子彈」從某處突然射出,憑其飛行路線及速度,射擊手的目標正是剛踏上行人路的桑比,我用法力為他化解了這場人為的意外。

我握著它,發覺那並不是一顆真正的子彈,只是顆大一點的花生而已,散發著一股黑暗吃屍族的凌氣,那傢伙無聊地用法力控制花生射擊我們,我用面紙包裹著花生並放於口袋內,再次回到旅行車。

突然有一個陌生男人用力拍打著後座的車窗。

「你是沙文嗎?」男人有禮地問道。

我點頭回應。

「你好!我是洛克,依附黑暗的。」他說。

命運總是叫人難以捉摸,在這個晚上,光明與黑暗的代表沒有互相對抗,我們之間亦沒有大戰,是個缺乏戰爭的和平之夜。

經過一輪的對話,我們竟得出一個令人意外的共識:結伴前往酒吧。

想不到這個晚上我會結識了一個黑暗超凡人,還打算一起去喝酒及玩飛鏢,他說他特別喜歡玩足球機,他還說那顆由他控制射出的花生,是向我打招呼的見面禮,他說早就知道我能夠輕易握住它。

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