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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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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猛鬼天魔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第十回

第十一回

第十二回

第十三回

第十四回

後 記

 

     

這是一個黑沉沉的夜晚,在大霧山西北角的一座新建成的新大廈,在黑夜中顯得黑沉沉,這是新宇宙房地産公司新建成高級寫字樓,由於剛剛建成,還未出租,所以在黑夜中只有底層和第二層有燈火,其它全部都在黑暗中。

在靜悄悄,空無一人的大堂堙A一片空蕩蕩散發出一股怪異的氣息,在大堂前方的屏風牆前,兩個面上死氣沉沉的保安正坐在前臺接待臺上,雙眼發呆的望著前方的大門。大門外一片黑暗,隱隱可見大樓門外的一座圓形的假石山噴泉。

他們身後的白色牆上,正正印著金金閃光的“新宇宙大廈”五個大字,在牆後是一片空蕩蕩的大堂及空空的無人商鋪,東面由兩座手扶電梯直上二樓,整個二三樓都是空蕩蕩的商檔過樓。有些已在裝修中,但只有白天才有人來。

刷一聲,在北面的電梯門自動打開,兩個身穿藍色保安制服的保安從堶惆咱X來,二人的手上都拿著發著電筒,腰上都挂著對講機。一個年約三十左右,小鬍子,身材適中。另一個二十左右的年青人,高高瘦削。

“怎麽樣?阿龍,第三天巡樓的感覺怎麽樣?”小鬍子問。

“林哥,倒沒什麽!不過,剛才在巡第十六樓時,我總感覺好象有個人在後面看著我,但我每次轉回頭去看,都看不見人,真奇怪,已經三天都是這樣呢,都是在第十六樓!會不會是有…、”阿龍講。

“哈哈哈!”林哥大大聲地笑了起來“是這樣的,年青人,剛剛上夜班難免會疑神疑鬼,過多幾天你就會習慣的,到時,你就會黑白顛倒,見人以爲是見鬼!見了鬼以爲是他媽的同類!”

二人邊講邊走過二十多米距離的大堂光滑地面,來到那如屏風的白牆前,轉過白牆,來到前臺接待台前,和坐在台前的兩個保安打起招呼來。

“喂!阿成,阿明,呆呆坐在這埵釣S有看到什麽驚天動地的東東!”林哥把手中的電筒放到臺上,笑著說。

“他媽的連個鬼影都看不到,不過,我怕幾個月後那些什麽公司商鋪搬進來後我們就會忙個不停!”坐在臺上那個肥肥胖胖的保安笑了,他年約四十左右,圓嘟嘟臉上長著一雙小小的豬眼,相貌認真一般,他那藍色的保安制服上胸牌上寫著“保安張成”。而另外一個年約三十左右,身材適中,長著一雙又大又黑的眼睛,只是眼神中不知爲何散發出一股憂鬱的氣息。他胸衣上扣著的胸牌顯示著“保安司馬明”。

“忙你個頭啊!真沒腦!在這堮襤牁Q租鋪,這老闆一定是個死蠢或者是上了什麽風水大師的當!”林哥放下電筒在臺上,不耐妨地來到台旁的飲水機前,拿起紙杯,按開水機的開關,倒起黑咖啡來。

“不過,聽說特首辦有建議要在大霧山起什麽玩具工業港,到時可能會有很多老闆過來這媔}工廠!到時候我們的老闆就會發他個不清不楚!”阿龍說。

        “哈哈哈!你他媽的是超笨還是用屁股想東西,開玩具港!香港的人工這麽高,只有超笨才會來這媔}廠!照我看,開個超級叫妓中心港就一定行!到時我會去夜總會做使男人,搞富婆就可以賺大錢”林哥不耐妨地把咖啡拿起來喝。“保安,這種又低級工作見鬼去吧!”

        “哈哈哈!”另外三保安都給這胡說八道的林哥給搞得笑了起來。

        "B-B-B"就在這時,林哥腰間挂著的對講機閃著紅燈呼叫了起來。

        “又是那老不死!真他媽的妨!”林哥拿起對講機,扭開開關,堶情夾F沙”伴聲中傳來了一個老伯的聲音“陳伯呼叫林大山,陳伯呼叫林大山!”

        “收到!有什麽事!”林哥按著開關,大大聲地對著對講機說完把對講機拿到耳邊。

        “請你和龍仔立即去地下停車場查一下,我這堛熙爰藿q視不知爲什麽變成了一片雪花,看不到地下停車場,快下去看看!”

        “收到,我會立即下去!”

        “對了,還有找一找我那頭叫周星星的黑貓,那黑貓不知跑到什麽地方去了,我找不到!”

        "好!沒問題!”林哥把對講機挂回腰間後立即向著龍仔打了個走人的手勢,拿起電筒二人迅速向電梯走廊方向走去。

 

        “這陳伯是不是太過敏了!閉路電視有時神神化化不奇怪的!”張成說。

        “兄弟,還是小心一點好,下面有很多車子,如果真的有失竊我們會被炒的!”司馬明講。

        “對了,阿明,現在幾點了?”張成低下頭,發現自己的手錶神了。

        “大哥,你都上了二個星期的班了,難道你看不見它嗎?”司馬明用手指著左面正中大牆上挂著的大鍾。那堨衡膆傿觛瘙嶀G點的深夜。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時大意,忘記了!”張成拍了拍自己的頭部。他心中在責怪自己,怎麽會這樣大頭蝦!

        他又看看自己的手錶,停在十二點那堸惜謅F,“阿明,真奇怪啊!我昨晚已經拉了發條的,怎麽又自動停了,這已經是第十次了!”

        “是真的嗎?”司馬明拿起張成的手上手錶看。“會不會是堶悸漱W鏈系統出問題?”
        “我已經去鐘錶鋪看過三次了,師傅說我的手錶一切正常,什麽錯誤都沒有!真奇怪,每次它都是自動停在十二點上!”張成說。還有一句他未說出,就是手錶每次都是在上夜班當更時自動停下的,這不由令他已感到有一種莫明其妙的詭異和古怪。自從二星期前來這堣W班後,他常常被一種莫明其妙的恐慌籠罩著,特別是他每次去西面角落的廁所時,每次都有一種背後被人盯的感覺,但他每次轉頭回看時,卻什麽也看不見,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如林哥所說的他患了神經衰落病。

        “沙沙”他們桌上的對講機又閃起了燈,在電流聲傳來了二樓保安值班室保安組主任陳伯的聲音“陳伯呼叫阿成!”

        張成拿起對講機按下,有氣無力地講“收到,陳伯!”

        “怎麽樣?大堂一切正常嗎?”

        “正常!陳伯!”

        “非常好!對了,你們注意一下有沒有看到我那頭周星星,一看見就幫我抓住它!它今晚不見了!最近這陣子它變得怪怪,晚上老是跑到無人的地方對著空空蕩蕩的手扶電梯大叫,但今晚我見不到它!去廁所的時候你們幫我去更衣室那邊找找,這是你們今晚的重要任務,明不明白!”

        “收到,明白!我們會注意的!”張成講完把對講機的聲音度開關扭回關掉。

        司馬明笑了笑“陳伯心中的周星星比什麽任務都重要,真是人不如貓!”

        “這叫吃飽了飯沒事做!這老東西真是多事!把他的寶貝帶來這堙A拉尿拉屢煩死人了!不過今晚好象沒有聽到周星星在叫,以前每晚都聽見它在狂叫,它今天不是變成一頭神父貓吧?”

        “阿成,說起來也奇怪,前陣子我在巡二樓連續幾晚看見周星星對著二樓的那個空空的玩具商場在狂叫,對著無人的空氣在狂叫,好象看見什麽東西似的,然後還沿著走道一直追到手扶電梯旁,好象在追一個看不見的東西一樣!”司馬明說。“真是很奇怪!”

        “會不會周星星在發情啊?那些發情的貓都是叫來叫去,吵死人的!”

        “可能吧!不過,成哥,我聽說,黑貓特有靈性,是可以看見人眼看不見的東西!”司馬明說。

        “夠了,夠了,兄弟,我們不要再說了。再說下去我都不敢上班了!”張成不由大聲叫道。

        “這個老傢夥,遲早有一天,趁他不在時,我要把他那個周星星造成紅燒老貓,來做夜點,老貓嫩狗,是可以壯陽的!”張成得意洋洋地說。

        “不好!肚子痛!”張成站起身,對著司馬明說“阿明,你在這堿搧菕A我要去PP。”說完,急急向著廁所方向跑去。

        一下子,整個大堂大門門口剩下司馬明一個人,他一個人呆若木雞地坐著,白白陰陰的光管燈光照得他臉上一片慘白。突然他似乎有種奇怪的感覺,好象有個人站在門口正在看著他,他不由自主地向著門外看去。

        映入他眼簾的是已拉下鐵閘,透過條條縱橫網狀鐵欄看到門外是一片黑暗的空蕩蕩,一個人也沒有。但是,大門外那風水佈局般的山水噴泉不知爲何在黑夜中似乎散發出一股怪異的氣息,在外面的紅色路光燈沐浴下反閃出一股陰紅的血色,好象一片人血似的,陰森冰冷地向著他反閃過來。

        看著這鐵閘門外的景色,不知爲何,突然司馬明只覺得門外那噴泉景色突然在他眼中視線變得一片迷糊,他不由自主感到一陣陣頭暈,他不由自主地伏在了桌上,睡了起來,不知不覺中,他已進入到夢鄉中……

 

        迷迷糊糊中,他好象看見有很多很多的紙錢在一片黑暗中如雪花般冉冉落下,一些紙紮的紙人紙車在黑暗中在他眼中飛掠而過……然後這些景色不見了……、

        又迷迷糊糊中,他又好象看見有一個老太婆在一片黑暗中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在一片黑暗中走著,並轉過頭來,對著司馬明,她的臉變得十分迷糊,好象是司馬明的媽媽,又好象是司馬明的小學老師,她拿著雨傘,怪異地跑到司馬明旁邊,揮著雨傘,怪異地大聲說“阿明,要下大雨了,要下大雨了,要找雨傘,要找雨傘!”

        “什麽?”司馬明大大聲地問,然後,那臉孔似見似沒見過的老太婆突然不見了,只剩下那把黑色的雨傘,在空中自動地向著遠方的黑暗飛去……然後,一切又迷迷糊糊不見了。

        迷糊中,司馬明突然發現自己一個人孤獨地在黑沉沉的回家公路上向著家的方向跑去,在黑沉沉的夜晚下,公路上除了兩旁靜悄悄的樹林外,空無一人,也空無一車。

        公路上彌漫著陣陣如大海般的白霧,把四周的景色淹沒,突然在迷霧中,他聽見一陣陣陰森森的呼喚聲從前方傳來“阿明,阿明,你快過來啊!”天啊,隨著陰森森的呼喚聲,前方迷霧中似乎有個隱隱約約的白色人影在揮著手向他叫道。

        天啊,是哥哥司馬龍的聲音,他突然想起,他哥哥司馬龍三年前就是死於這條公路上的。死于一場貨櫃車的車禍中。

        “哥哥!”還未等司馬明說完,刷一聲,前方迷霧中白色人影突然不見了,剩下一片空蕩蕩!同時,突然,刷一聲,在他的右邊,一個白色的人影突然從他身後高速跑過,一下子已掠過自己,跑到自己的前方,向著前方的迷霧跑去……

        天啊,是哥哥司馬龍的身影!那他一見就認得的背影。

        “等一等!哥哥!我是阿明啊!”司馬明一邊叫,一邊也快速跑上去,向著哥哥追上去…、

        “阿明,你要小心啊!阿明,你要小心啊!”那三年前死去的司馬龍一邊跑,一邊說。但奇怪的是,他卻邊邊跑邊不回頭。

        “等一下我,哥哥,你在說什麽!我不明白,你可不可以停一下來!”司馬明一邊用盡氣力地跑著,一邊大聲叫道,但他發現無論他怎麽樣跑,卻始終和司馬龍保持著三、四米的距離,無法追上去,無法看清他哥哥的正面。

        “司馬明,你一定要小心,邪惡的靈力,十分可怕,你會在三個月內有血光大災,你要小心……”

        “什麽血光大災!等等我!”司馬明一邊用力跑,一邊已可哥哥的話搞到一頭冒水。

        “你要小心,你要小心,弟弟……”那三年前死于車禍的哥哥突然越跑越快,把司馬明抛開,司馬明雖用盡全力狂跑,但距離卻越來越大,十米…二十米…、四十米…、,終於他那死去的哥哥跑得離他越來越遠,在一片迷霧的公路中變成一個小白點,最後消失於一片白茫茫的大霧公路中。

        “呵,呵,”司馬明一邊叫,一邊喘氣,突然他聽到身後響起一陣“嘩隆隆”的巨大的河水決堤般巨大河水衝擊聲,他不由轉頭一看,天啊,是一大團一大團泛濺著巨大白色雪水花的人血,如洪水般沿著公路向著他直直湧過來……

        “不”司馬明怪叫著想跑,但奇怪的是,雙腿象發軟似的,跑不動,“烘”一聲,司馬明已淹沒在一片又腥又臭的人血河流水中,刷刷刷,一隻只白色的骷髏鬼手,在血河中伸出,一下子把司馬明拖入到一片血紅血紅的人血中,司馬明發出了最後一聲慘叫……、

 

        “啊!”司馬明尖叫著睜開雙眼,整個直直從座位上站起,天啊,自己正直直站在大堂前臺守桌上,原來剛剛是發了一場惡夢,他發覺自己全身全頭都是冷汗,而且透身寒冷,真是一場太可怕的惡夢!

        “澎”還未等站起身來的司馬明反應過來,一隻手突然從後面拍到司馬明的肩膀上,當場嚇得司馬明尖叫一聲,整個人跳起來,向後急急轉身一看!映入他眼簾的原來是一臉驚呆表情的張成。

        司馬明這才整個人定下神來。

        “阿明,出了什麽事了!?”張成問,原來他剛剛去完廁所,一出來便聽到司馬明的尖叫,以爲出了什麽事,連忙跑過來看。

        “呵-呵-呵!”司馬明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揮著手示意自己還未定下神來。同時整個人的臉色表情也在張成面前呈現出來。

        當張成一看清司馬明的臉色時,立時尖叫一聲,然後用手指著司馬明,用一種驚恐的語氣說“阿明,阿明,你…、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青,上面還有…、還有…、,我的上帝,你快去洗手間洗洗臉吧!”

        天啊,原來他看見司馬明的臉竟然變得又青又白,慘白的額頭上,還若隱若現地有幾條奇怪的血字皺紋,時現時隱,詭異之極!不知爲什麽,看到這種不可思議的情景,一種冷冰冰的莫名恐懼感已把他全身淹沒。

        “幫我看…、看一下!”司馬明說完急急向廁所方向跑去…、

 

        “叮”隨著一聲電梯的到達底層聲,電梯堛漱j門也隨之“撲”一聲自動打開,林哥和龍仔二人已拿著手電筒到達地下停車場。二人唱著一首淫蕩的叫雞歌,懶洋洋地從電梯堥咱X來。

        映入他們眼簾的是足有半個足球場那麽大的地下停車場,由於新宇宙大廈還未完全開張,這堛澈O安亭還是空蕩蕩無人把守的,但進入停車場的大閘門早已落下關上。停車場只開了三分之一的燈光,在一片昏白的燈光下,足足有半個足球場大的停車場媥蒚籉a停泊了幾十部車子在東面的泊車位上。

        “這麽大的停車場才停了二十多部車,真是浪費!”二人邊講邊走過空蕩蕩的泊車地面,來到東面的二十多部車子面前。

        不知爲什麽,停車場媕R寂得近乎可怕,如墳場一樣,二人行路的腳步聲在停車場中回響得令人莫名心慌,在一片光線未夠強的昏白燈光,這二十多部車在燈光的沐浴下反閃出一陣令人暈眩的氣息,不知爲何,突然龍仔眼中感覺這些車子像是二十多座墳墓一樣。令他有一種奇異的不安感。

        龍仔吸了一口氣,來到一輛黑色的寶馬車面前,用手摸了一下車子的光滑前蓋,說“林哥,聽說這堛漱G十多部車大部份都是萬老闆的!”

        “當然了,小子,誰叫我們是窮鬼!連買部車都要花九牛二虎之力,你認命吧!小子!”林哥沒好氣地說,然後和龍仔走入到車群中,圍著車群轉了一圈,數了一數,一部沒少。

        這時林哥沒好氣地打開對講機,“林哥呼叫陳伯!”

        “收到!”

        “地下停車場一切正常!”

        “很好!再看看有沒有我的周星星!看仔細一點!別忘了去停車場西面那個工具室和電房堿搰搳A明不明白!”

        “OK!”林哥沒好氣地回應後關掉了對講機。

        “那老不死有沒有搞錯!以爲我們是他的保姆啊!要去服務他的那只貓!”龍仔不高興了。

        “別管他那個什麽周星星,我們走!”林哥講完帶著龍仔,轉身向電梯方向走去。

        就在龍仔要走回去的時候,突然不知爲什麽,龍仔突然感到後背升起一陣莫明其妙的寒意,他本能地感到,似乎身後有個東西正在惡狠狠地盯著他。

        他不由自主地向後轉身一看,映入他眼簾正正是剛才那部黑色的寶馬車,不知爲什麽,在一片陰白白的燈光下,他似乎本能地感到,那部車子似乎正在惡狠狠地盯著他,好象是有生命一樣,同時,一陣奇怪的暈厥感也直直向他頭部沖來,他不由自主感到車子在他眼視線中變得一片迷糊,整個人不由自主閉上眼睛,向後連退幾步。

        “龍仔!你有病啊!你怎麽了!”林哥不由問道。

        “沒什麽!沒什麽!只是頭暈!”不知爲什麽,龍仔本能地不感將自己的真實感覺講出來,他轉過身來,急急腳向電梯方向走去。

        “頭暈就不要上班,在家媞峇j覺嘛!傻瓜!”林哥沒好氣地追上去叫。

        但實際上,龍仔並沒有錯,在黑色寶馬車空蕩蕩的車內,一個人眼無法看到可怕生靈正座在車內的駕駛座位上,惡狠狠地盯著二人漸漸遠去的身影,“呵-呵-呵”在駕駛盤上發出一陣可怕的魔鬼呻吟聲!

        當龍仔和林哥二人座上電梯,電梯大門關上後,“撲”一聲,那部空蕩蕩堶悸霾L一人的黑色寶馬車的車頭燈竟不可思議的自動亮起,射出兩道昏黃昏黃的光柱,在昏暗的停車場就象兩隻巨大眼睛一樣。

 

        司馬明沖入到洗手間後,用手急急打開水龍頭,用水急急清洗了一下自己的臉部,然後在洗臉盤前擡起頭,對著盤上的照面鏡一看。

        天啊,映入他眼中是自己又青又白的慘白臉色,嘴唇發黑,好象就好象是殯儀館堶悸漲漱H一樣,眼圈下面有兩團又黑又大的暈圈,更奇怪的是,額頭上似乎隱隱約約時現時見到幾個“救救我!”幾個血字。

        還未等司馬明再進一步定下神來細看,那幾個血字已不見了,“幻覺!幻覺!”司馬明自言自語了一下,便低下頭,用水再洗了一下自己的臉,但臉色仍舊青白嚇人。

        “沙沙”他腰間的對講機又在電流聲中閃起紅燈起來,顯然又有人在CALL了,司馬明連忙抽出對講機,扭開聲音紐,問“我是有阿明,有什麽事?陳伯!“

        “喂!阿明,你有沒有幫我去找我那的兒子周星星啊!我正忙著打麻將!沒時間下來!”又是陳伯的聲音。伴隨著還有陣陣“拍拍”的麻將聲。

        “SORRY,陳伯,我一時忘了!”

        “什麽!有沒有搞錯,忘了!你的工作責任感去了什麽地方!真是太不認真了,快他媽的給我去找我的周星星!對了,去你們值班更衣室去看看!”

        “知道了,陳伯,我現在就去更衣室看看!”司馬明講完急急走出洗手間,向著南面的更衣室跑過去。

        司馬明走過冷冰冰的大堂光滑地面,走過二十多米的距離,向左轉入到一條黑暗,靜悄悄的走廊中,一下子他整個人已陷入一片黑暗中,他抽起挂在褲帶上的電筒,打開手中電筒,立時在黑暗的空中閃出一道陰森、昏黃的光柱,光柱穿過黑暗的空中,射到牆上反閃出一團令人不寒而突的光圈,不知爲什麽,司馬明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似乎在黑暗中,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他停了下來,用電筒向四周照了照,發覺什麽也看不見。

        於是他繼續向前走去,很快已走過十來米的走廊,來到盡頭處的更衣室大門。不知爲什麽,在昏黃的電筒光柱照射下的更衣室大門令他感到一陣陣暈眩和莫名的怪異,怎麽好象大門反閃出令他感到渾身不自在的反光。

        “澎”一聲,他已打開更衣室大門,伸手在旁邊的電燈按紐上一按,隨著“叮”一聲輕輕的電流啓動聲,整個更衣室已亮了起來,四盞一百火的光管刹間把原本一片黑暗的更衣室照得如同白晝。

        但更衣室堣麽也沒有,在燈光下一片空蕩蕩,空無一人,那有什麽黑貓周星星。他穿過三排的更衣櫃,來到最後盡頭處,看到仍然是一片空空的更衣過道和冷冰冰的一排排一扇扇冷冰冰的更衣櫃門。

        “鬼影都沒一個!那有什麽周星星!有病!”司馬明自言自語完轉身想離開,突然撲一聲,更衣室的四盞強光光管突然奇怪地自動熄滅,一下子把整個更衣室淹入一片可怕的黑暗中。

        還未等司馬明定下神來,撲一聲,四盞強光日照光管燈又自動亮回,一下子又把更衣室帶回到一片光明中。

        “怎麽回事?”司馬明不由自言道,他突然已本能地感到一種不對勁,好象有個看不見的東西在又開又熄燈似的。

        還未等司馬明走上前去看電燈開關是怎麽回事,突然,撲一聲,他身後的一個更衣室的櫃門自動打開,一個黑影呼一聲直直從櫃門中飛出,直直撲到司馬明的背上,當場嚇得司馬明整個人尖叫一聲,整個人高高彈起,向後連退幾步,定下神來一看!

        不看猶自可,一看不由嚇得司馬明一陣毛骨恍然,天啊,他看見是一頭血淋淋的死貓倒在他腳下,這不正正是陳伯的大黑貓周星星嗎?原來剛才飛撲打到他身上黑影正是它。

此刻它倒臥在地上,死得十分恐怖,瞪目張口,整個腹部由頭到屁股開了一個大口,一片片血淋淋的腸子及內臟,倒瀉出體外,令人噁心至極!陣陣腥臭味,從貓屍體上直直向他飛沖上來。

        司馬明忍不住整個人嘔吐起來,連退幾步,突然,他又有感覺了,似乎背後好象有個人走了進來,他不由本能轉頭向更衣室的大門一看,但除了空蕩蕩的室內及開著的外門,及門外黑暗的走廊,他什麽也看不見。

        他轉回頭強壓住噁心,打開手中對講機,可惜他沒注意到,在他身後,有一陣微微的陰風,從室內吹了出門外,在陰風中,一個可怕的魔靈看看司馬明,然後飛入到黑暗的走廊中……

 

        “你們!你們誰,誰幹的!”陳伯惡狠狠地站在二樓的值班室內,在他面前,張成,司馬明,林哥,龍仔,還有和他打麻將的另外三個保安李清,王爽甯,魏啓明六個人正低著頭,在他的面前一字列開。他們身後,還有打了一半的麻將台和撒了一地一桌的麻將。室內四周佈滿了幾十個小屏幕,堶惚o只有十來個是開著,從不同角度上映著地下大堂及二三樓的一些地方。

        顯然陳伯剛才發火了!

        但六人都沈默著,沒一個發言。

        “你們是哪一個這麽惡毒,殺了我的周星星,還剖腹開肚,這麽兇殘了!真是沒良心,沒人性,禽獸!禽獸啊!太可恥!太卑鄙了,你們還是人嗎?”陳伯象發了狂一樣大叫。“你們老實交待,誰幹的?”

        “我真的沒做過!”

        “周星星這麽可愛,我怎麽這樣殺它!”

        “我沒有!”……、

        六人紛紛否認。

        “嘿!殺了還不認,真是反了!反了!”陳伯聲嘶力竭叫道,他轉了過身,想了想,又回頭“你們太目中無人,居然沒人敢承認殺了我的周星星,真是太離譜了!這個月,你們的人工通通扣掉四分之一!”他顯然已氣急敗壞了。

        “喂!老頭!你太過份了!不過一頭四隻腳的東東!你居然要扣我們的人工,你他媽的以爲你是老闆啊!”小鬍子林哥開始也發火了。

        “什麽!老頭!你這個豬頭,居然敢叫我老頭!”

        “聽著,老頭,你要是扣我四分之一的工資,我明天上午向萬老闆報告這件事,由萬老闆來決定處罰!”

        顯然林哥知道,按規定,大樓物業管理處是不能養貓的,因爲貓是到處大小便,影響廈容的。

        “小子!你以爲你是什麽!翅膀硬了,想威脅老子!告訴你,老闆的表弟是我的妹夫的大哥的兒子,我可是有靠山的,哈哈哈!”陳伯得意洋洋。用手指拍了一下林哥的胸部。

        “那好!你就和你的靠山說吧!明天我向萬老闆說今晚的事!”林哥沒好氣地說“不要當老子是剛出來混來的!”他用手反指回陳伯的胸部。

        “哈哈哈!”陳伯氣急敗壞的樣子突然變成一片和藹可親“別那麽緊張嗎?林仔!”他還拍了拍林哥的肩膀“林哥,我剛才只不過和你開開玩笑罷了!哈哈哈,玩笑,是玩笑而已!我這個老人這麽好,怎麽會扣你們的人工呢?司馬明!你把周星星拿到洗手間,挖光內臟,撥光毛,清洗乾淨,放進一樓的冰箱堙A等明天我買幾條蛇回來,我們一齊打邊爐,吃龍虎大火鍋!好不好!”

        “好!”衆人一齊大叫。陳伯把地上的死貓踢到了司馬明的腳下。

        司馬明垂頭喪氣地提著死貓向洗手間方向走去……、

 

        在鄉村那黑沉沉的夜晚,一個身穿白色襯衣的中年漢子在黑夜的山道中獨自己漫行著,他頭上戴著一頂草帽,身材瘦削,面色紅同,但臉部雙眼閃爍出一股與衆不同的煞气,他正走在回鄉下的路上,這路通向閩南山區的一片密林險山中的小村,他正走在回村的山道上,他已十年沒回家了。

        一輪圓月懸挂在黑暗的夜空中,銀白,冰冷,陰暗的月光照得四周的起伏的山林草叢反射出道道如死人白骨般的反光,山草坡上,到處都不是屹立著一座座白森森,死氣沉沉的墳墓,在月光下顯得更加陰森恐怖。陣陣貓頭鷹的夜叫聲,不時在黑夜的山林中來回響過來,令人不由一陣莫名的心跳。

        突然,他停下,他用一種緊張的眼神慢慢地由左至右環視四周,右手竟自動結出一個蓮花手印,“有妖氣!”他自言自語道。

        一陣陰風,呼一聲,吹起他左邊路旁的一片半人高草叢。

        “嘿!”他冷笑一聲,看來有不識趣的孽蓄來向他發出挑戰的氣息,可惜這妖蓄不知道,這漢子十年在長白山苦修而練成的道行,一般山妖,小鬼壓根兒不是他的對手。

        同時,遠方的路上傳來了陣陣哭哭啼啼聲“阿安,回來啊,你去了那堙H”那是一個四五十歲的女人哭聲,接著在前方的拐彎的山道上,只見一個矮小,肥胖的,身穿一件殘舊的麻衣的村大嬸正提著一把電筒,照著左右兩邊半人高的草叢,一邊照,一邊看,一邊哭著叫“阿安,你在那堙H你在那堙H快回家啊!”

        她那佈滿皺紋的臉部,使白衣漢子一眼便認出,他正是他外出修練前的鄰居審七娘。

        “審七娘,出了什麽事?怎麽半夜來到這荒山這堙A這堨i是有名的鬼仔穀啊!”白衣漢子沖上去問。同時他也記起,十年前他離開村時,審七娘有個七、八歲的兒子叫安仔的,而且還是一個十分調皮喜歡搞惡作劇的孩子,經常放糞便到別家門口,及向貓貓狗狗之類的動物扔鞭炮,不過畢竟還只是個孩子,算起來,現在應是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

        同時,他也覺得奇怪,這審七娘怎麽會半夜來到這有名鬧鬼的荒山墳鬼仔穀中來。這堨i是村堣H半夜不敢來的地方。

        “你…、你是…、誰?”審七娘用一種疑或的眼神看著這白衣漢子,有月光下,這漢子的臉得一片陰白白,令她不寒而突,但不知爲何,這漢子的臉孔好熟悉。

        “我是元醫生啊!”白衣漢子不由笑著說。

        “噢!”審七娘這時才如夢初醒,原來是已經外出失蹤了近十年的赤腳醫生元天真。怪不得臉孔這麽熟悉!她爸爸十多年前的兩次大病都是元醫生救回來的。

        “元醫生!嗚嗚嗚!…、我家…我家…、”

        “是不是安仔出了事?”元天真見這審七娘激動得說得不倫不類,連忙主動用一種沈重的聲音穿透四周,向審七娘問來,同時他內心有一種莫明其妙的感覺,阿安身上一定發生了十分恐怖,而且極之不可思議的可怕事情!

        “是啊!一定是我前世做的的孽啊!你一定要幫幫我啊!元醫生!”

        “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

        “自從安仔長大後,本來已經變得聽話,可不知爲什麽,半年前,發生了一些怪事,真是撞了邪啊!元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兒子!”

        “別慌亂,七娘,有什麽事,慢慢說給我聽!我一定會幫你的!”

        “半年前,他和幾個朋友半夜去縣城送貨,他在半路上突然莫明其妙的昏倒了,那幾個朋友幫手把他送回家,想不到,自此之後就開始發生怪事了!”

        “怪事?”

        “他醒來後變得十分古怪,先是不停地說老是說發夢,夢見有什麽青衣大仙來找他,然後晚上經常一個人在房間堬鰫其妙對著空氣在說話!在兩三個月前,情況開始惡化,他經常在睡夢中站起夜遊,在半夜無人時獨自一人去荒山墳墓地,而還連我這個媽媽也不認識了!還經常半夜在村邊的湖邊狂笑,說有什麽青衣大仙在教他法術!可我什麽也看不見啊!”

        “青衣大仙?”

        “我不知道,元醫生!但他一個月前還開始生吃蟑螂和老鼠,還經常莫明其妙一到深夜就從窗口鑽出,不知夜遊到什麽地方!經常失蹤好幾天才回家,都不知跑到什麽地方,剛才我一個不小心,又給他沖出窗口,只看見他向鬼仔穀這個方向走過來,天啊,又不知他跑到什麽地方,這鬼仔穀很邪門的!元醫生,我只有這麽一個兒子,我怎麽辦!真是造孽啊!”

        “不要緊張,七娘,依我看,你兒子一定是中了邪,給那個什麽青衣大仙給迷住了!”

        “我也猜到,三個月前,我請了一個法師,他還來我家作法,作完法後,我兒子還睡著了,那法師就聲稱已經搞定了一隻色青鬼,還收了我二百元,但他走後第二天,我兒子又發狂了,一點用也沒有!”

        “大娘,現今世道上,有很多假法師專門騙人的,不過,你不用怕,我現在就幫你找你兒子!”元天真說完,邊已背著的書包中拿下,取出一個裝有羅盤的盒子。

        “神兵聽令!開!”隨著元天真一聲急急密咒,他手中盒子的蓋,竟啪一聲自動打開,一個用紅綠紙紮的道士硬皮像自動從平面中彈起,屹立於盒子上,紙人約摸二十多釐米高,它左手單手指著前方,在咒聲中閃出一陣令人莫名心跳的反光!

        只見元天真右手拿著這個立著紙皮道士的羅盤盒,左手連作一個佛拈雪花的手印,口中急急念念有詞。

        “此像名天師道仔,此印爲追鬼印,無諸障地獄,降鬼伏陰司,把印問神靈,請神降指點,巴巴也嘛!起……”

        刹時間,隨著元天真那注滿真氣的密咒向四周的黑夜中散去,只見四周的黑壓壓的叢林突然呼呼呼吹起了陣陣四面而來的陰風,在月光下仿如一片巨大的陰白海洋一樣!晃動起來,似已感受到元天真的法咒神力。

        元天真也急急密念起追鬼密咒後腳踏罡步,高高舉起,急急大喝一聲“請!”跟著用力向地上一踏。

        “刷”一聲,羅盤上的紙道士竟不可思議的自動炸起一團閃光的白煙,白煙過後,刷一聲,這道士竟自動轉動起來,仿佛刹間有了生命一樣,並刷地一聲有西北方向停下,左手直直指向西北。

        “你兒子在西北方!”元天真定下來說,同時,不知爲何,他的內心突然一陣急跳,他本能感到一陣莫名的緊張感直沖而來。

        他又繼續急念追鬼真咒,同時左手伸入褲中,取出一隻白色紙紮的紙鶴,然後急急念動另外法咒“天靈靈,地靈靈,有請六丁六甲神將,飛天遁地追邪魔,急急如律令,起!”

        隨著他的一聲“起”字,刷一聲那紙紮的白鶴竟閃起一道刺眼的白光,白光過後,紙鶴竟仿如有了生命一樣,忽一聲,飛上半空中,飛舞雙翅,向著西北方向的密林急急飛去。

        那審七娘看得目瞪口呆“怎麽這紙鳥會自己飛的?”

        “快,七娘,我們快跟著它,它會帶我們到你的兒子藏身處,此行一定兇險之極!你一定要聽從我的指示,切不可擅自亂動!”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審七娘顯然被嚇呆了。

        “快走!”元天真不理一切,拉起審七娘,急急跟著向著西北方向飛去,同時一手持羅盤,另一手從拉過審七娘的電筒,跟著那半空中飛得不快不慢的紙鶴急急走入半人高的草叢中,向著西北方向的山坡處的密林躍去。

        那紙鶴也似有靈性,飛得不高不低,剛好能被他們看到,速度不也不快不慢,配合著身後的元天真和審七娘。

        由於樹林堣ㄕ起伏不平,而且雜草叢生,又是半夜三更,墳墓時現時不現,加上陣陣冷陰陰的山風,令二人不由走得陣陣寒意。二人都走得上氣不接下氣,他們在紙鶴在帶領下,忽上忽下,已連接翻過兩座密林布布的丘陵,兩片樹林,一片草叢和一大片集結的無主山墳,足足在鬼仔穀的西北方向走了近一個小時。

        前方突然在轉彎過後出現了一條小溪,在朦朧的陰白月光下,他們已來到鬼仔穀的山谷底,這堿O當地村民連白天都絕對不敢來的邪門之地。傳聞十年前有十多個小孩兒在這一帶失蹤。之後有傳聞有鬼仔在這帶白天也出現作崇,所以又名鬼仔穀。

        在穀底的對面是直直而立的高高的山崖懸壁,在月光下顯得一片陰白陰白,反閃出一股昏暗的詭異氣氛。在懸崖的左面,從五十多米高的一處瀉口中落下一條約一兩米寬的瀑布,發看隆隆的落水聲,如一條白鏈般直直瀉落到源自小溪的源頭,一個如半個足球場大的深潭,濺起陣陣白色的水霧,在月光下更顯陰森。這奡N是傳聞十多年前失蹤多個小孩子的地方,即鬼仔潭!

        “小心!有妖氣!”元天真定下神來,慢慢地舉目向四周望去,但四周一片空蕩蕩,空無一人。

        紙鶴飛到離地面三十多米高近瀑布旁的山壁的一個洞口邊,自動降下,並發出陣陣怪異的麻雀般叫聲,然後停在洞口前,一動不動。

        元天真用手指著這個洞“你兒子就在這堶情A看來那個什麽青衣大仙是個邪靈,你兒子是邪靈上身,身不由己,它要借你兒子的人形之體來修真練法。”

        此時此時此刻,在後半夜的月光下,整個鬼仔穀的山谷底,瀑布,鬼仔潭更顯陰森,恐怖,寂靜!

        烘一聲,那停在洞口不動的紙鶴突然自動燃燒,燒成一團火紙鶴,映紅了洞口一片血紅,然後被一陣怪風一吹,如灰燼雨般四散而去,在月光下可怕之極!顯已被一股超自然力量發現了。

        “果然不出所料!”元天真冷笑。

        “元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你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厲害,懂道行法力!”

        “這十年,我在長白山跟一茅山奇人修習降魔八法,不過,現在先救你兒子出來才是最重要的!”

        “那個搞我兒子的什麽青衣大仙是個什麽東東?是女鬼還是狐狸精?”

        “很快就知道了!”元天真講完,突然大喝一聲“神兵聽令,急急到我手!”刷一聲,他背包竟不可思議地自動飛出一把桃木法劍,旋轉著飛到空中,直直落到他的手上。

        幾乎同時,元天真一口咬破自己的中指,滴出幾滴血在劍上,然後用手提起法劍神兵,指著那個離地面有三十多米高的瀑布旁的山洞,大喝一聲“大膽妖孽,竟敢違反天規,擾亂人體,借人身修真!還不帶速速給本座現形!”一講完,他口中念念有詞,然後舉劍對著山洞口一指,“著”隨著他一聲收咒聲,轟一聲,山洞口竟然不可思議象受到一股看不見的神力轟擊一樣,自動炸起一團火花,幾十塊大小不一的石頭,在火光中直直飛瀉到四周的山壁和瀑布上,極之嚇人!

        爆炸過後,“哎—哎—哎”四周突然響起了陣陣陰森仿如有回音般嬰孩哭哭啼啼聲。

        同時,一團長長的白煙,如一條瀑布白練般洞口中瀉出,瀉到黑暗的半空中,在黑夜月光下,似伸出一道陰白的鬼橋似的!

        在白煙直直瀉出十幾米後,一個全身白衣的人,突然出現在白煙之上,仿如騰雲駕霧般,直直站在白煙雲上,借著陰森昏暗慘白的月光,這白衣人身穿一身民國時代的白色唐裝,唐褲。審七娘一眼便認出,這白衣人的臉孔不正正就是安仔的臉孔,所不同現在雙眼竟閃爍出陣陣刺眼的綠光。

        審七娘連忙大叫“安仔!安仔!,你怎麽變成…、變成這樣?”

        “大嬸,他已經不是你的兒子。”元天真冷若冰霜“你要小心,不要上妖孽的當!”

        “哇—哇—哇”同時四面八方的草叢中響起了彼此起落的青蛙叫聲,只見周圍草叢中,小溪邊,在昏暗的月光下,不知何時開始,跳出了一群又群的青蛙,它們足有幾千隻之多,簡直是漫山遍野,從四面八方包圍了元天真和審七娘他們。

        “哈哈哈!”在空中白煙漸散開後,那個不可思議的懸在半空中白衣人發出一陣陣陰森森,有回音的令人毛骨恍然的笑聲,竟自動冉冉從半空中降落下來,落到離元天真和審七娘十來米距離的草從地上。

        不近看猶自可,一看不由嚇得審七娘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天啊,這身穿一身詭異白衣的安仔的臉孔竟成了綠白色交錯的臉孔,而且還十分光滑,一引起黑色的花紋交錯其中,就如青蛙表皮一樣,十分恐怖,駭人,核突!

        “你兒子被一隻百年蛙王上了身!”元天真講完,指著這個綠白色臉孔白衣人,厲聲道“蛙妖,本座諒你也是修道之類,只要你放聰明一點,放過這個小夥子,我可饒你一命!”

        “哈哈哈,臭道士,你是什麽東東?竟敢來到我的地頭搞事!”那綠白間臉孔的安仔的雙眼綠光刹間閃變成恐怖強烈的紅光“我要讓你見識見識本大仙的大法!”一講完,他刷一聲,張開大大口,呼一聲,竟噴出一條十米多長的巨大血紅巨舌,穿過半空,一下子把元天真整個人卷了起來。直直卷上黑暗的半空中。

        同時那白衣仙人狂笑著發出一陣有回音的魔鬼聲音“我要用你來喂我的孩兒們,哈哈哈!去死吧!”隨著他的聲音,烘一聲,被巨舌卷住的元天真竟全身不可思議的自動燃燒起來,被魔舌發出的魔火刹間把他全身淹沒,映紅了四周的一切!

        同時,四面八方聚集而來的青蛙們也發出一陣陣“哇哇哇”的叫聲,顯得十分興奮!

        “紅燒牛鼻子一定很好味!哈哈哈!”那惡魔般的白衣安仔獰笑著說。

        “雕蟲小技想和本座玩!”那被烘烘烈火燃燒著的元天真突然冷笑聲說,同時,身上的火焰竟突然不可思議的自動熄滅下來,化成陣陣白煙,從他身上飛走!

        同時元天真突然大喝一聲“天火雷電,五行滅魔!起!”轟一聲,那卷住他的巨舌應聲自動爆炸,刹間竟炸成無數隻團燃燒著青蛙,發出慘叫從空中如雨般落下!這巨舌竟是由幾十隻青蛙幻化而成的!

        還未等那白衣安仔反應過來,元天真已同時大喝一聲,揮舉起手中的桃木劍,“起!穿!”刷一聲,桃木劍已快如閃電從他手中飛出,穿過黑暗的空中,直直插在那被蛙妖上了身的安仔身上。

        “澎”一聲巨響,那白衣安仔發出一聲慘叫,全身閃冒起一團妖異的白光煙雲,煙雲過後,只見這被桃木劍插著的安仔全身突然閃起一大團電火花,“啊!”同時安仔發出一陣恐怖叫聲!

        這時,一件奇事同時突起,桃木劍竟在妖異的叫聲中穿過的安仔的身上,它插著一件綠色的巨物,從安仔的後背上冒出,穿過安仔身後,直直掠過黑暗的半空,“卡通”一聲,這桃木劍插著的東西直直插在安仔身後十幾米遠一處山坡石壁上,並烘一聲,冒出一團閃光的綠煙,一陣妖孽發出慘叫聲在煙中發出。

        綠煙過後,定下身來,元天真定神一看,這桃木劍插著竟是一頭足有一頭狗那樣巨大的巨型青蛙,那巨蛙雙眼閃著紅光,桃木劍正正插在這蛙的右上爪上,它上下掙扎,並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呻吟聲“哇哇哇…、!”

        同時,元天真也從空中自動降下來,“原來你就是青衣大仙!”原來剛才他用借桃木劍用茅山五行伏擊法打出附在安仔身上的青蛙妖魔的形神。同時,那白衣安仔也一下子臉部由綠色變成黃色,同時自動跌落到地上昏迷過去。

        同時四周的青蛙也發出一陣瘋狂的叫聲,十幾隻在最前方的青蛙,已瘋狂撲上審七娘手上,腳上,“啊!”審七娘發出一聲慘叫,天啊!只見她被青蛙咬住的手上腳上,竟滲出血紅血紅的人血,這些青蛙竟然是吸人的鮮血!

        元天真連忙轉身,手結乾坤降鬼印,左手結印,右手直指,口中念念有詞“天兵天將,法借乾坤,著!”對著審七娘一指!

        “轟達”一聲,那咬著審七娘的十幾隻青蛙,竟刹間受到一股無形的力量轟擊一樣,刹間同時自動爆炸,炸成一團團耀眼的白色電火光,在電火光中十幾隻青蛙當場炸成無數塊血肉,向四周的空中飛彈而去,把審七娘的身邊映個一片通白!

        其它成群的青蛙一見這元天真的法印法力竟是如此強大,嚇得當場發出陣陣落荒而逃的叫聲,掉頭向四面八方的草叢及小溪中逃去……、

        元天真轉回身,只見那被桃木劍釘在石壁上那如狼狗般大的巨蛙張開佈滿尖牙的血盤口,猙獰地舉起另一隻沒被劍釘著的巨爪,“卡嚓”一聲,它竟用這只巨爪象利刀一樣劈斷那被劍插著右上爪,自斷右爪,並自動順勢從壁上跌落到地上,這三腳巨蛙一落到地上,“呼”一聲,爆起一團白煙,白煙散後,那三腳巨蛙竟不見了,這蛙精顯是化煙逃走了!

        “桃木神劍,聽我法令,回劍!”那插著蛙精斷爪的桃木劍應聲從壁中向後倒飛出,直直飛回到元天真的手上。

        “不自量力的孽蓄,你以爲你逃得出本座的法眼嗎!”元天真收回劍後,雙手結印立地,步罡踏鬥,急急念念有詞“天神地神,威猛神勇,有請鶴神相助降妖,化作天兵千千萬,急急如律令!請!”

        “轟”一聲,元天真的背包隨著他的收咒聲自動炸起,一隻白紙鶴竟不可思議地從他的背包中飛出,直直飛上黑暗的半空中,“轟隆”一聲,那紙鶴竟炸成無數片小紙片飄浮於空中,呈圓圈狀散開,“呼”一聲,一片片空中飛行的紙片竟在白光中變成一隻只大小和剛才紙鶴相同的白色紙鶴,在空中飛舞,如群鳥飛天般發出陣陣群鳥叫聲,天啊,足足有幾百隻之多,呈一巨大的圓圈狀飛舞于鬼仔谷的小溪深潭上空中,在月光下顯得十分雄壯,偉麗!

        “一聲鼓起請天兵,二聲鼓起天兵到,三聲鼓起捉邪魔,神兵急火令,衆鶴神,請!”隨著元天真一聲法令下,只見那幾百隻呈環狀飛行路線飛行的紙鶴突然有如軍隊收到命令一般飛集到一齊,烘一聲,竟齊齊突然向著鬼仔潭左邊旁的草叢中飛撲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還未等元天真和七娘二人看清是怎麽回事?幾百隻紙白鶴已如狼似虎般直直撲入草叢中,轟一聲炸冒出一團閃光的白煙,白煙過後,草叢中立時發出一陣妖異悲慘的青蛙慘叫聲“哇哇哇…、”

        元天真和審七娘連忙沖上前一看,不看猶自可,一看不由嚇得他們二人倒吸幾口冷氣,天啊,一個可怕的情景在他們眼前呈現。

        只見在陰白朦朧的月光下,幾百隻紙鶴如螞蟻般盯在那頭如狼狗大的蔚巨大的青蛙身上,由頭到腳都是,並用那紙紮尖尖鋒利的鶴嘴,撲撲撲地瘋狂啄咬著那巨蛙,一團團鮮血,從蛙身上飛瀉而出,染紅了一隻只在瘋狂啄吃巨蛙的紙鶴,巨蛙仿佛變成了一尊被白紅相間的紙鶴覆蓋的掙扎著的活雕像,發出最後的慘叫聲,陣陣白煙,還從密麻的紙鶴間隙中瀉出。這蛙精連元神也被啄吃。

        “天清清,地清清,祖師壇前請陰兵,兇神惡煞顯神威,捉拿邪魔回地府,借兵落地符,請!”隨著元天真念動茅山法咒,一道黃色的借兵神符,從背包中飛出,直直飛到他的手上。

        “請!”隨著他收咒聲起,烘一聲借兵神紙符不可思議地自動燃燒起來,接著只見草叢地上那被紙鶴群圍困的巨蛙身旁,刷一聲突然炸出一團紅色的發光紅煙,強光紅煙雲升起後,只見一個冒著陣陣紅煙的井口現出形來,陣陣白煙,從井口中冒出,隱隱約約可見井堬`處閃起陣陣可怕的紅光。顯是一個不可思議的怪井!

        那群釘著巨蛙全身的紙鶴拖起巨蛙,向著這井口拖去,一下子,紙鶴群已把這百年蛙精拖到井口邊上,然後齊齊把巨蛙拖起,懸浮到井口的正中,然後齊齊把這頭蛙精拖飛下到底部閃著可怕紅光的井堶悼h,在飛下到井口堳e一刻,那巨蛙發出了最後的哇哇叫聲,並發出一絲人語“我不要回地府,我不要回地府!”烘一聲,群鶴已和蛙精,齊齊淹沒於井口,直直飛墮到下面無底深淵堙A轟一聲,這怪井炸起一團白煙,白煙過後,這在神符咒中出現的地獄怪井消失得無影無蹤,徹底不見了,變回原來的草叢地,只留下陣陣漸漸散去,最初由井口冒出的白煙,在告訴元天真和七娘,剛才的一切不是幻覺!

        “那個井,是什麽?那蛙精去了什麽…地方?”審七娘驚恐萬分。

        “那個井是我用茅山破獄法打出來的一條直通地獄的通道,這蛙精其實是一頭陰間神蛙,它是從陰間堸k到陽間興風作浪,我已用紙鶴請來的神兵把它送回陰間,把它打回老家,它想回來沒門了!”

        “天啊,一個可以通向地獄的井,真是太可怕,太不可思議了!”

        二人邊說邊已回到安仔身邊,安仔已漸漸醒來,他驚呆地張開雙眼,望向四周,用一種恐慌的聲音“娘,這…這堿O什麽…地方?”

        “回家再慢慢告訴你吧!”審七娘講完和元天真二人一齊扶起身體虛弱的安仔,緩步向回家的路上返回,一輪晨光,已冉冉從天邊升起,太陽很快就會從鬼仔谷的山邊上升起,黑夜終於過去,一個陽光燦爛的早晨將來到他們身邊,他們在晨光的沐浴下緩步慢行……

        但不知爲什麽,元天真有一種奇怪的預感,這只是個開始,有個更可怕的地獄惡魔在未來等到著他,他的這個不幸的預感後來變成了現實。

 

        在大霧山的公路上,一部紅色的全新法拉堨縝b疾速,一個年約四十左右,身材瘦削,身穿一身十分名貴意大利西裝的中年男子正在駕駛,他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一片油亮,儀錶堂堂,他那手握方向盤的右手上正戴著一枚巨大的綠色的鑽石戒指,雖臉形瘦削,但雙眼十分精悍,閃出一股咄咄逼人的氣勢,一看便知是新興的暴發戶。因爲只有他們才會如此炫耀自己財富。

        他就是新宇宙集團房地産公司的老闆萬金雲,他是五年前瘋狂炒新科技股而暴發起來,其後迅速進入地産界,他自稱自己擁有十八億身家,而新宇宙大廈,正是他最新全力發展的項目。

        “呤呤呤”駕駛座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萬金雲提起手機上的耳機聽線,問“誰?”

        “金雲哥,唔…、”手機耳塞媔ヮ茪F一個妖滴滴的女聲,雖然聲音十分甜蜜,但顯得過分造作,令人噁心。

        這是他的第六個情婦小白貓打來的。

        “有什麽事,寶貝!”

        “金雲哥,昨晚電視廣告堜P大福推出的那個新的金鑽項鏈好大好漂亮啊!我好想要啊,要是得不到,我今晚就跳樓自殺!”

        “寶貝,你不用自殺了,我今晚會帶它來給你,不過,嘿嘿!我可要……”

        “爲所欲爲,是不是,隨你便,哈哈哈…、”那放蕩女聲結束了這段肉麻的對話。

        “媽的,這婊子,真是厲害!那可是要四十萬的!”萬金雲一邊咒,一邊又不捨得不買,本來四十萬對他來說只是個小問題,但問題是他的六個情婦,個個最近越來越喜歡SHOPING,而且還都是要金銀首飾和房子小車的,他現在每個月玩女人開支已變成好幾百萬了!實在太大了。也許需要甩掉幾個。

        至於他原來的老婆,那個黃臉婆,他早已沒理她,讓她當修女或者尼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