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慾望紅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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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席 作 者

 

 

               

黃水涓工作的工廠倒閉了。她一臉愁容,滿腹惆悵,往後的日子怎牲L?她痛徹心肺,自從和陳立本婚後五年來,她就未曾有過一天安逸和舒適的日子過,仿佛日子過得一天不如一天,一年不如一年了。她很後悔,早知如此,她就不結婚了,至少也不能嫁給像她老公陳立本這樣的窮人。她坦言,如果不是看在陳立本是個靚仔並且對她百依百順又是個老實巴交的人,她早已和他分道揚鑣,離婚了。

黃水涓悵惘,當前最主要的還是趕緊再找一份工作,可是找什洶u作呢?她不想再到工廠當工廠妹了,收入低和機械式的勞動早已令她感到非常厭倦了。她很想到寫字樓塈鉽荋雲q文員的職位,雖然工資不高,但工作環境好。可是她連電腦都不會操作,怎行?其實,她可以到百貨公司當售貨員,到超級市場當收銀員,可是一想到枯燥又乏味的工作,她連想都懶得去想了。

黃水涓不停翻閱報紙的招聘廣告,除了大量娛樂場所的招聘廣告外,她竟無法尋覓到一則適宜自已的工作而垂頭喪氣。她端詳鏡子堛漲o,儘管她已二十八歲了,已失去了昔日少艾的氣息了,但是她感到她依然綽約多姿,媚態撩人,特別是她豐滿又挺拔的雙乳和小蠻腰。她蹙眉凝神對著娛樂場所的招聘廣告思忖,難道她天生就該吃娛樂場所這囗飯?不禁深深地倒吸了囗涼氣。

在意興闌珊的恍恍惚惚中,黃水涓乍然看到某私人會所招聘女服務生的廣告。廣告中寫著:誠聘三十歲以下女性,無須經驗。條件:容貌娟秀,品質優良,無不良嗜好。工作時間:上午十一時至晚上九時,每星期休息一天。待遇:管吃管住,每月一千元。她聽說過這間私人會所,那是個極之豪華的非同一般的私人會所。她還聽說過要擁有該私人會所的會籍得化費百多萬元的入會費,同時,每月還得繳納萬多元的月費。不言而喻,這間私人會所的會員必是非富則貴的權貴、名人、大商賈等有錢人。

冥冥中,黃水涓驀然想起過去她和她的姊妹們有句囗頭禪:“要嫁給有錢人”。可是想來想去,她和她的姊妹們卻沒有一個能嫁給有錢人。她疑惑不解,她和她的姊妹們個個都有標致的模樣,爲什炯ㄗS能嫁給有錢人?緣由何在?她反復琢磨,或許她和她的姊妹們沒能嫁給有錢人的緣由是因爲她們都沒有機會接觸有錢人。沒有機會接觸有錢人,怎能嫁給有錢人?這是顯而易見的。她再次反復琢磨,既然這間私人會所是有錢人聚集的場所,如果她在會所堨穭k服務生豈不是有機會接觸有錢人?有機會接觸有錢人,再憑自已的天賦條件,她或許有機會傍上有錢人,甚至再次嫁給有錢人都沒定呢。如果是這樣,她豈不是可以永遠擺脫捉襟見肘的苦日子而過上優哉遊哉的富日子?她悔恨過去只知道和低收入的靚仔們在低俗的場所堨揖晷x鬧,最終嫁給了沒錢的陳立本。但她慶倖她終於領悟到了“要接觸有錢人”的深奧道理。縱使這間私人會所的待遇麻麻,工作時間又長,但是她認爲這是很值得她嘗試和博一博的。

黃水涓興致勃勃決定到私人會所任女服務生了,但是她老公陳立本卻悶悶不樂,很不高興。

“ 你爲什洎n做侍候人的工作?”陳立本睜著大眼,“工資不高,工作時間又長,同時一星期才能回一趟家。”

“ 爲什活H”黃水涓鄙夷地看了陳立本一眼,“雖然是侍候人的工作,但那是侍候高檔次的有錢人的工作,不是侍候像你這樣徒有外表的‘下三濫’的窮光蛋的工作!”她悻悻然,“難道我不想過悠閒的生活?可是我能嗎?我要名牌時裝,高檔化妝品,你能給我嗎?我要名車別墅洋房,你有嗎?”她哼了一聲,“如果你欄阻我,我們離婚!”黃水涓強硬的言詞頓然令陳立本目瞪囗呆,無言以對。陳立本最怕的就是他老婆黃水涓提“離婚”兩字。

 

私人會所是在遠離市區,風景秀麗的郊區,占地很大。在一般的日子堙A上午人客很疏落,下午兩點鍾後至到傍晚才有很多會員人客絡繹來到。在假節日塈颽O人聲鼎沸,因爲很多會員人客會一家子前來享用會所的各式各樣的設施。會所埵陸的舅珩y場、網球場、羽毛球場、游泳池、健身房、瑜伽室、乒乓球室、桌球室、桑拿浴室、按摩房、小舞廳、卡拉OK房、中西式餐廳、豪華客房以及休憩廳。

黃水涓被安排在休憩廳堨穭k服務生。金碧輝煌偌大的休憩廳是專爲人客休息和休閒的場所。那堸ㄓF整齊擺放著五十張可坐可躺的大沙發椅和大螢幕電視外,還有極之豪華的吧台。她驀然感到有來到了“拉斯維加斯”,遠離了 “孟加拉”的感覺而欣然。

黃水涓和其他女服務生一樣身穿帶有腰帶的猶如醫院護士穿的雪白袍子式制服。她們的工作很簡單,不忙碌也不繁重,只是給來到的人客遞送冷熱毛巾,端茶送水或各式飲品和時令水果,偶而陪人客閒聊。

然而黃水涓在休憩廳堣u作了幾天後感到很失望甚至很自卑,因爲這些天來她招呼來到的人客時,人客們卻對她視而不見,很冷漠。有的人客甚至板著臉,粗聲粗氣仿若驅逐一隻狗那樣要她走開。但反觀其他女服務生卻個個笑容滿面,和人客有說有笑,有的還和人客很親昵以“契爺”和“契女”相稱令她感到分外失落又蒼涼。

黃水涓首次回家休息。由於工作很不得意,滿腔鬱結,所以當看到老實巴交的老公陳立本時就無明火起。其實,她根本就不想回家,她更不想見到窩窩囊囊的老公,只是眼下她無容身之地。

黃水涓愁容滿臉,哀歎了一聲,沒料到想接觸有錢人並非如自已想像得那樣容易,這是她始料不及的。她想,如果她依舊受到人客的冷落,她決定放棄要接觸有錢人的念頭,辭職離去。但是她不明所以,爲什洶H客會冷落她呢?難道是因爲她沒有其他女服務生年輕?沒她們標致?仔細想想又不盡是。她翻然一想,極可能是她沒有適應新的環境和瞭解有錢人的心態。由於過去她在工廠堶措麊漪O不會說話的,任她擺弄的機器,而現在在會所埵o要面對的是人,並且這人不是猶如她老公的泛泛之輩,而是財大氣粗的有錢人。顯然,她怎能用過去待人的方式,特別是像對待她老公的方式來對待有錢人?既然她一心一意想接觸有錢人,因此她必須徹底作出改變以適應新的環境,那怕需要作出違背自已良心的改變也在所不惜。

首先,她必須徹底吐掉滿肚子的苦水,把愁眉苦臉的臉容佯裝成像其他女服務生那樣始終保持著甜甜蜜蜜的臉容。另外,她必須學會像其他女服務生那樣有一付嗲聲嗲氣的怪腔調以改變自已硬邦邦的腔調。儘管嗲聲嗲氣的腔調很難學,但是必須學,因爲人客們很喜歡這樣的腔調。

其次,她不應該因爲害怕得罪被她們視爲“上帝”的人客顯得太拘謹而很木訥,她應該像其他的女服務生那樣也把自已視爲“上帝的女兒”。 “上帝的女兒”和“上帝”無拘無束地說說笑笑,拍拍打打,打情罵俏,甚至摟摟抱抱是很平常的事。

最後,她認爲她最大的敗筆是她的白色袍子式的制服太寬鬆,它不僅不能把她天賦的本錢展露出來,反而顯得很老土令人客們厭惡。她相信如果她也像其他女服務生們那樣穿上緊身的制服,她柔美的身段必定比任何一位女服務生更精彩。

她乍然想起在電視堿搌漁伓邞簅t節目中,外國女模特在天橋貓步時,她們胸前一對隱隱約約的,甚至露出“半個月亮”的誘人乳房也隨著她們的步姿很有節奏的悠悠蕩蕩,這一悠蕩所表現的不僅是柔美,還充滿動感。這充滿柔美的動感別說男人們看了都會血脈僨張,女人們看了也會迸然心動的。她有感雖然女服務生們穿上緊身制服能表現出她們柔美的身段,但都欠缺柔美的動感,就恍若一碗香噴噴的清湯欠缺了鹽。無疑,如果她依葫蘆畫瓢學足時裝女模特的裝扮和她們的步姿,她不僅能把她天賦的本錢盡善盡美地展露出來,同時也必定會得到不期之遇的效果。

她想,雖然會所的制服無法令她展露出“半個月亮”,但是她可以效法女模特“真空上陣”。她深信,如果她“真空上陣”並穿上小兩號的制服,她若隱若現的豐滿又挺拔的胸脯必定也會像時裝女模特令男人客們血脈僨張,甚至噴血呢。

但她又一想,會所是闔家的場所,她“真空上陣”必定會遭到女人客們的非議。女人客們都是富太太,她們的衣著都很端莊,她們豈能容忍看見她制服的胸囗上有因乳頭頂著的一對凸點?她們必視她的裝束太出位很不雅,弄不好她還可能被炒魷魚。看來“真空上陣”行不通。

她再一想,既然“真空上陣”太出位很不雅,她可以戴上“神奇胸圍”。她記憶猶新,過去她曾戴上質地極柔軟又薄如蟬翼,吊帶又具有十足彈性的“神奇胸圍”並穿上緊身上衣上街時,她“波濤洶湧”的景觀引得滿街人都向她行“注目禮”的壯觀場面。顯然,這樣的裝束既不出位又能表現出她天賦的本錢,還能引起人客們的注意,無疑,這是她最佳的選擇。

黃水涓貼身戴上“神奇胸圍”並穿上小兩號的制服把腰帶扣緊。她的裝束雖然像裹緊的粽子很不好受,但卻予人有“這邊風景獨好”的感覺。然而當她模仿女模特的貓步時,她的一對豪乳在制服下有欲呼即出的柔美動感更令人有望穿秋水的感覺。她容光煥發,魅力四射的姿態頓時令其他女服務生們譁然。有位女服務生竟誇張地說她簡直就像世界頂級的時裝女模特叫“黑珍珠”的,她應叫“黃水晶 ”。絢爛的遐想不禁油然而生令她樂不可支,抿嘴而笑。

黃水涓笑盈盈面對來到休憩廳的人客,她高挑又玲瓏浮凸的身段令人客們刮目相看,她貓步時渾身充滿柔美的動感更令人客們目不暇接。不管是老年的還是中年的人客都紛紛主動和她搭訕,閒聊令她受寵若驚。然而令她感到萬分驚喜的是竟有三位人客臨走時悄然給她小費,兩位各給她一百元,而另一位中年人客很大手筆給了她五百元。她在這一天媕繸o七百元額外的收入,沾沾自喜。其實,會所有規定女服務生是不能接受小費的,但是人客是“上帝”,他們私下要給小費又怎炸菕H

 

在以後的日子堙A黃水涓喜笑顔開穿梭於休憩大廳堙C而那位曾給她五百元小費的中年人卻隔三差五於下午來會所打網球,再到桑拿浴室。每當他從餐廳出來,他一定會到休憩廳找她閒聊。這時她才知道他叫洪天祥先生,是上市公司“龍祥集團”的董事長,也是大名鼎鼎的慈善家,他還是本會所的永遠名譽會長。她雖然和洪先生素昧謀面,但她知道他是城中的富豪。她深感榮幸,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真正接觸和認識有錢人。如果她依然是個工廠妹,她怎會有這樣的機緣呢?不由得內心堨R滿著難以形容的喜悅。由於她和洪先生接觸多了並且他還不時送高檔的化妝品給她又不由得她覺得他很喜歡她。她曾有個幻想,雖然洪先生已有家室,但是如果他能和他太太離婚的話,她將毫不遲疑也和陳立本離婚,嫁給他。可是她想入非非的夢幻很快就破滅了。

她聽某女服務生說,過去有位叫T先生的曾向他的契女許願說,一旦他和他的妻子離婚後必娶她爲妻。可是結果卻傳出T先生離婚後不是娶他的契女爲妻而是和某名媛結婚了。他的契女頓時就精神崩潰跳樓自殺了。另位女服務生補充說,會所的會員都是社會名流賢達,他們怎洛i能娶女服務生爲妻呢?門當不戶對嘛。

儘管這是她們現實生活中的一個慘劇,但是黃水涓依然不改變她的目標。她坦然說,不能嫁給有錢人,可以傍上有錢人。傍上有錢人和嫁給有錢人實際上是一樣的,兩者是異曲同工的孿生姊妹。她直言不諱,一個男人可以用金錢周旋於老婆以外的女人,爲什洶@個女人不可以爲獲得金錢而周旋於老公以外的男人?

一個月下來,黃水涓除了她的一千元工資外,加上她額外的收入她竟有近五千元的收入而歡天喜地。當然,她的額外收入大部分是來自洪先生的。正當喜孜孜之際,她老公陳立本又打電話來苦苦哀求她回家。在這一個月堨L三番五次哀求她回家,但她鐵石心腸,置之不理。這次或許是心情好,她的心軟了。其實,令她的心軟了還有另個重要原因,那就是她和她老公一樣都難以忍受近一個月的孤寂。他是血氣方剛的男人,她是春雨綿綿的女人,自婚後以來他倆幾乎每兩三天就要敦倫一次並且次次他都能令她欲仙欲死,如此長時間不敦倫,她怎會不想念他呢?她想,即便她老公是個窩窩囊囊的一無是處的男人,但是在床第上無可否認他的確還有他的長處。就是因爲這點,所以她遲遲下不了決心和他離婚。

黃水涓滿懷喜悅回到了家,陳立本對她更加百依百順,有求必應,唯唯諾諾。她就像姑奶奶對他指手劃腳,說東道西。夫妻倆近一個月的分離令他氣壯山河,也令她流水潺潺,雙雙天旋地轉的激情仿若又回到了過去的熱戀中,酣暢淋漓。

“ 以後我每個月負責給你爸媽一千元的生活費,不要你負責了。”黃水涓傲岸對陳立本,“這一千元是給你的。”陳立本懵然對著她,簡直要把她當作活菩薩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不禁令她感到有錢才是硬道理!

 

黃水涓不知不覺在會所當女服務生有兩個月了。在這期間,洪先生曾帶他太太和亭亭玉立的千金來過會所。她曾仔細打量過洪太太,從她的裝束和舉止,顯然洪太太是位大家閨秀。她又不停琢磨,雖然洪太太風韻猶存,樣子頗娟秀的,但是她的個兒太瘦小。如果洪太太要和她的身高相比的話,那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如果洪太太要和她的高聳的胸脯相比的話,那簡直是平湖見高山。她翻然憬悟,怪不得洪先生總喜歡色迷迷凝視她的胸脯,怪不得洪先生會有意無意輕撫她的臀部和小蠻腰。

每每收工時,黃水涓不時看見某些女服務生妝扮得花枝招展外出,不言而喻,她們是赴約去了。她納悶,爲什洵x先生只是對她表現親昵而不約會她?她不希望和他的關係就停留在現在很表面的層次上,因爲小費和高檔禮品現在對她來說不過是小菜一碟。她真正渴望的是和他有更實質性的關係,例如“契爺”和 “契女”的關係,這才是至關重要的。

一天,臨收工時黃水涓突然接到洪先生的相約來電,萬分驚喜,亢奮異常。她深深地舒了囗氣,她苦苦等待的機會終於來到了。她攏了攏烏黑的長髮再梳個馬尾,小心翼翼化了妝。她穿上新買的有小碎花的湖綠色露背低胸緊身吊帶裙,這是她特爲等待洪先生相約她時穿的,也是她所有衣著中最昂貴的。她要以花容月貌的臉容和魔鬼的身材給洪先生來個大驚喜。

她在房媗k如時裝女模特在天橋上來回貓步,驀地,她對著鏡子豁然大笑,她發現鏡中的性感俏女郎的醉人胸脯竟和主演美國好萊塢巨片叫 “黃金路”的女主角的迷人胸脯不遑多讓,特別是深深的乳溝,驚喜不已。她深信不疑,鏡中妖嬈性感的尤物必定能把洪先生的魂魄勾懾住。

她不動聲色,鬼鬼祟祟按洪先生說的某地等他,她剛到該地便有架本治黑色豪華轎車在她眼前徐徐停下。她迅速鑽進車堙C洪先生欲火焚身迫不及待把攬腰摟住並肆無忌憚撫摸她豐滿的胸脯親吻她。洪先生說,他早就想約會她了,只是苦無機會,今天他太太和女兒外遊去了才有這機會。

在五星級酒店保安森嚴的頂層豪華貴賓房堙A洪先生和她纏纏綿綿的細節不必贅述了。然而當他倆情到濃時的關鍵時刻,他要真槍實彈進攻她卻被她喝止住了。

“ 套上套子吧。”她拿著她準備好的套子。

“ 我不習慣用這個東西。”他順手把它扔了。

“ 我和我老公一直都用套子的,如果出了樓子怎辦?”

“ 服‘事後丸’就是了。”在如此緊迫的關頭,他豈容得了她多餘的話?槍火無情,她惟有無可奈何接受他真槍實彈的進攻,不過她也感到很爽快,因爲她老公陳立本最近以來實在很不濟,甚至要達到交不出貨的地步了。她懷疑她老公由於手頭松了常外出偷雞摸狗,但又苦無證據。由他算了,反正她也不會死守著他,沒准她隨時會把他一腳踢開。

一場混戰過後,她和洪先生都疲憊不堪了,再說,夜也深了。一夜無話,雙雙相擁而睡。一覺醒來已是上午的九點鍾了。

“ 這一萬元是給你的。”洪先生手持剛簽好的支票給她。

“ 爲什洎n給我錢?我又不是賣肉的。”她佯作嬌嗔道。其實,她聽到一萬元雙眸早已發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