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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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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斬 樓 蘭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澳大利亞 (澳洲) 作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第十回

第十一回

第十二回

第十三回

第十四回

結局外篇

後記

 

      

紹興三十二年臘月十九,正是夜色闌珊之時。而濟南府南郊臥馬坡青雲寨議事堂內卻燈火通明。幾個神色凝重的人圍著一幅畫。

一幅畫,畫的是青山秀水、亭臺樓閣,萬里江山,千出雲煙。畫旁還有題了四句詩:“萬里車書一混同,江南豈有別疆封?提兵百萬西湖側,立馬吳山第一峰。”

這幅畫就鋪在大堂內青案板上。當中帷幄之旁端坐著一人,四十來歲,眼如丹鳳,眉似短刀,腮邊落渣鬍鬚,身著單綠團花戰袍,手指那萬里江山圖畫道:“諸位可知此畫來歷?”

帳下立著三人,左首那人國字臉,獅鼻大眼,身材魁梧,頭頂熟鋼獅子盔,身披鐵葉攢成鎧甲,前後青銅護心鏡。右手的那人身材中等,不胖不瘦,一張瘦長臉,兩道臥蠶眉,雙目炯炯,身上卻是披了一副銀甲。這二人沒有回答,卻把眼光轉向中間那人。此人三十歲左右,白麵無須,頭戴方巾,身著青衣小襖,腳下一雙登雲靴。只見這人又仔細揣摩了那畫一遍,“稟告耿將軍,依在下看來,此畫大有來歷。好象是傳說中的‘氣吞天下平策圖’。”

“哦。朴先生果然閱曆高深。可否見教?”

“‘氣吞天下平策圖’實際上是屬於金國前皇海陵王完顔亮所有。當年海陵王未登基之前,就已經垂涎我大宋版圖。時值七年前,金國派使節訪宋,同時也派出丹青好手隨同,一路上畫我大宋要防、邊關、城市之機要地圖。再以密制藥物浸泡,上層再裝裱上新畫,僞稱萬里江山雲煙圖攜帶出關。然而當初接待之安撫使黃超選大人、臨安府統領吳之剛早已發現此事。鑒於前任宰相秦檜暗中通好金國,派人私訪金使,泄露此事。於是金國使節連夜撤逃,黃大人和吳統領八百里快馬追擊。不料在淮河邊遭遇對方接應高手。一場惡戰,終被敵逃去。”

耿將軍似是出了神,:“是啊。你說的就是‘淮河苦戰”。那一場戰鬥,我也去了。當時我和吳統領的表弟吳見軍在淮北雨霏山莊,收到他的飛鴿傳書。於是約了幾個好友在要道口等著,包括‘九棍朝天’吳見軍、‘冷面劍客’王不同、雨霏山莊的大莊主‘晴天霹靂’雷豪客、少林派的一葉頭陀,”耿將軍每說一個名字,帳下三人都現出驚訝之色,因爲七年前,這些名字每一個都是響當當地,每一個名字後面都有著武林傳說,每一個人後面都跟著無數的崇拜者。

“但是,”耿將軍繼續回憶道“爲了得到我大宋的軍機要圖,金國高手是全力出動。海陵王不惜血本,把金國十大高手全部派來,伏在淮河岸邊。再加上重金收買兩淮地區的黑道,招募了‘飛血魔人’談湖霧、‘奪面雙殺’苟將、苟帥,‘一牽燼魂’師小暑襲擊我們。淮河,那一戰,在岸上、水底、樹林、野地,處處是伏兵,塊塊有暗箭。雷豪客性急如火,他騎的赤炭火龍駒第一個到達河邊,因此也第一個中了埋伏。‘奪面雙殺’一共放出了三百二十一種暗器,全部打中雷豪客,可是因爲他有金鍾罩,所以沒有事。但是師小暑的‘一牽手’擊中了雷豪客。他就連人帶馬都癱了下來。‘一牽手’的毒性天下無解。雷豪客臨死之前,施放了自己的武器---火流彈。真是聲若巨雷,火氣沖天,周圍三丈都夷爲平地,當然也有他的仇人‘奪面雙殺’和‘一牽燼魂’。”

右首的銀甲將軍聽到此處,不由叫道:“好烈性的漢子。”

耿將軍道:“是啊。雷豪客確實很剛烈,這一點很象老四櫧夏。當時我們也沒想到一開始就這樣。少過片刻,所有的人都回過神來,所有的人都帶著瘋狂沖向敵人,那一刻,誰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我迎向了談湖霧,他可是黑道十大凶人之一。他的武功怪異無比,兵器使的是一竿喪門皤。那時我的刀法還未大成,左支右拙,他的喪門皤就象一道黑氣纏住了我。眼看就要命喪他手,這時有一隻手輕輕過來接住了喪門皤,我擡頭一看,原來是一葉頭陀。”

“一葉頭陀在少林名列羅漢堂第三人,四十年功力研究‘拈花指法’,他使出來每一指都是寶象莊嚴,意在指先。他一出手,談湖霧就處處受制,最後舞的圓圈越小,苦苦支援。到的後來,已是百招開外。”

那朴先生朴千秀忽地輕呼,:“要糟!”

左手鐵甲人屈不平奇道:“如何要糟?”

耿將軍饒有興趣地看著朴先生,只聽朴先生道:“此時敵我交戰,生死於片刻之間,又不是平常擂臺比武,切磋技藝。一葉頭陀不下殺手,只做纏鬥,遲則有變啊。”

耿將軍一拍青石案板,:“先生所言極是,不愧我軍中翹楚。現在想來一葉頭陀確實有些善念,想只傷不殺。只是那談湖霧也是黑道高手,想要活捉,談何容易?這時侯,那金國十大高手一起並進,聲勢大壯。吳見軍、王不同和我三人當時也一起豁出去了,拼死頑抗,這邊金國使節已乘舟渡江。所幸吳統領和黃大人帶了兩百人前來截殺。江邊一片混亂。可是這時,江上突然又多了幾十隻小舟,無數隻箭從江面上飛來。鋪天蓋地,任你武功再高也逃不過去。我親眼看到一葉頭陀和談湖霧當場被打成箭垛。金國高手乘亂逃走,可是也被我們乘機追殺五人,吳見軍和王不同也受了不輕的傷,但他們一個舞著棍花,從空中撲擊,一個挽著劍訣,施展登萍渡水,想沖上小船。我的腿受了傷,稍慢了一步。”

說道這堙A耿將軍又想起了那一仗的慘烈,聲音微微顫抖:“一隻箭,朱紅色的大箭,破空而來。從空中穿過吳見軍的漫天棍影,從他的小腹後穿出,再擊中王不同的小腿,將他釘在了地上。我嚇壞了,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被亂軍砍死。後來才知道發箭的人是金國兵馬大元帥完顔悟逐的騎下第一高手完顔共工。那一仗從天黑到天亮,我精疲力盡,臂上又中了兩箭,居然一跤跌倒,昏死過去。”

那朴先生道:“當年淮河之戰,雖然沒有截到軍機地圖,但是武林中人和朝廷合作,剔除了淮北黑道勢力,格殺金國五名高手,使得金人狼奔豕突,倉皇逃竄,也算叫金人不要小瞧於我了。”

“正是。淮河一戰後,聽說金主完顔亮把這副畫挂在臥室,又提了這幾句詩,每日觀看,時時提醒自己要平定江南。他嘗於手下講:“宋積弱多年,朝廷腐敗,軍威不振,朕自不怕。怕只怕庶民抗金,則驅之不盡也。”

“那此畫又如何回到將軍手中?”

耿將軍笑道:“那完顔亮每日想攻打我大宋,卻不知金國連連征戰,天怒人怨。他卻一味發兵。果然兵敗採石,被殺軍中。這‘氣吞天下平策圖’失於亂軍之中,不知去向。近日幼安納款于朝,無意發現此圖,故先派人送回。當真是機緣巧合!”說罷,耿將軍含水一噴,須臾之後,那地圖輪廓盡現,地理分明,防衛清晰,不是大宋軍機要圖又是什麽?!

 

時值金宋和談之第二十二個年頭。紹興三十一年九月,金國完顔亮率領百萬大軍南下。進宋之前,金國上下一致反對。不過金主完顔亮的手段很簡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在他殺了進諫的太醫使祁宰後,他的生母皇太后嚴厲批評了完顔亮的主張。完顔亮假意屈從,乘夜刺殺了太后,而後焚屍抛骨。舉國上下,噤若寒蟬。

金國的入侵,導致了各地百姓的抗爭。其中聲勢浩大的就算濟南府義軍,有二十萬人。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中軍帳中坐著的耿將軍耿京!那帳前的鐵甲人是貼身副將,人稱‘辟邪將軍’屈不平,右手銀甲人人稱‘疾風將軍’張安國,中間的朴先生乃是中軍參謀‘虎頭軍師’朴千秀。

 

正看著地圖,聽見窗外山風呼嘯而過,卷起塵沙枯枝撞到牆上沙沙作響。一扇窗忽地被風吹開,打熄了數盞燈火。衆人不由轉過視線,只見窗外紛紛揚揚飄著雪花,偶爾幾片給刮進屋來,吹到人臉上如刀割一般。

聽到外面梆子聲敲了幾響,耿將軍喃喃道:“已經臘月二十了。三更下雪,可苦了將士們了。不平,你去哨營轉一圈,看看情況。”

 

青雲寨地勢險要,三面環山涉水,只有正北一條山路直逼大寨,易守難攻。往常從山頂沿此路下去,一片青山翠野,怡人香花,令人心曠。只是此刻冬夜,千里冰封,萬里雪飄,寒氣逼人,連屈不平這樣的壯漢都忍不住跺跺腳,呵呵手。

議事廳出門直走下定臺階,過‘望江亭’,走出‘賞月長廊’,出‘無憂廳’,下‘二十四層樓’,有兩排營房,分隔左右。幾十名健卒披盔帶甲,刀槍閃亮,前後巡邏。左右營的頭領趕緊上來招呼。

“屈將軍,這麽大冷的天,您就歇歇吧。”

“甘老六,錢老八,你們的好意我知道了。弟兄們都很辛苦,這麽大風雪還當班。等明天我請大家來喝杯酒吧。”

“多謝將軍。”

屈不平爲人豪爽,喜歡跟下屬打成一片。這甘六、錢八乃是耿京親選頭領‘九傑’之二。耿京用人不拘一格,凡驍勇之士盡皆重用。所以江湖好漢、綠林義士紛紛投奔。甘、錢二人歸屈不平直接統管,本都是綠林中人,脾氣甚合,因此上下達意,關係融洽。

“沒有什麽動靜吧?”

“這種天氣,耳朵都要凍下來了。鬼都不會出來。金狗還會來嗎?”甘六不置可否。

“六哥,金兵生長於苦寒之地,這種天氣他們已經習慣了。兄弟們連日征戰,人困馬乏,不可大意。”

“老八,你不要擔心。你別忘了事實上他們已經來了好多次了,這些月來,每三天就要打一次仗。咱兄弟幾時讓他們痛快過?不要說屈將軍的寶劍,就憑咱兄弟倆的刀劍,他們敢來一個就殺一個,叫他們來得去不得。是不是,各位!”

衆士兵大聲轟道:“正是。”

屈不平看著一張張堅韌的臉,心媟Q到的只有一個詞:“衆志成城。”他所能做的就是撣撣身上的雪花,象一座鐵塔似的陪著他們,任風蝕雪浸。

 

議事廳堣w經添加了一隻炭火爐,一隻青瓷瓦罐放在上面,酒香四溢。

一個青衣童子約莫十八、九歲正在放炭進爐,木材燒得畢剝作響。

耿京道:“再過幾天就要春節了,幼安他們也快回來了吧?到時候可要熱鬧一下了。”

張安國搓搓手:“辛頭領這次返京,爲何要把錢糧帶走,正值山寨需要之時,這....?”

耿將軍擺擺手,道:“這件事原來我也不同意。朝廷對金人苟且,士卒無戰鬥之力。實無必要獻錢糧。不過,幼安勸我,當前大敵乃金人,各地州府官軍不少,爲何不能抗拒金人,實在是因爲各自爲政,不能同心協力。倘若此次能和朝廷合作,與臨安的官軍首尾呼應,勢成牛角,又何怕這對岸的金狗?”

樸千秀喜道:“如此甚好。”

耿京撫掌,他的掌沿如刀:“冬夜甚寒,各位且飲溫酒一杯。這一碗,留給不平。”正說著,“砰”一聲,狂風再次吹開數扇窗,呼喇一下,吹折了案前的帥旗。

樸千秀暗叫一聲:“不好。風折帥旗,恐非吉兆。”

耿京端起酒一飲而盡,看著面前的風雪,豪氣頓生,朗聲道:“古人有‘紅泥小火爐,煮酒論英雄’,我耿京原本布衣,起兵二十萬,帳下驍將逾百,高手如雲,決策帷幄,勝算千里,待趕走金兵,再平天下,也未可知。不知後人如何評我?我算不算的英雄?”目光炯炯,聲若天雷,在這風雪之夜回蕩。

 

忽聽山後有聲音傳來:“耿...京,草莽...之中,你也算...得英雄。不過英雄也罷,狗熊也罷,過了今夜,盡歸塵土。”前面幾個字,聲音還斷斷續續,後面就已經清晰可辯,想是距離越來越近。只是聲音慢條斯理,聽到耳堙A說不出的難受。

轉眼之間,四個黑影從屋檐躍下。朴千秀和張安國幾乎同時躍起,擋在耿京面前。只見人影晃動,刀劍之聲不絕於耳。原來議事廳外側兩廂守衛士兵沖出攔截。那四人擊打劈拿,點指劍磋,下手極是狠辣,數招過後,二十餘人屍橫片野。餘下十人退回議事廳內側。

議事廳方圓十丈。門前一處空地。再往下就是臺階。這四人在門口隨便一站,就好象斷了上上下下的聯繫。放眼看去,一人身軀凜凜,相貌清秀。一雙彎眉滑如刷漆,齒白唇紅,戴絳紅頭巾,穿的金翠繡絲戰袍,腰間一條蠻獅帶,背後挽了一把描金鵲畫寶雕弓,插了一壺鳳翎柳葉箭。只見此人向耿京微一拱手,道:“不速之客,深夜叨嘮,實有不情之請。”。

耿京和他目光一接觸,就仿佛在空中炸了一個火光。

耿京道:“既是不情之請,那也不必多講。閣下貴爲猛安,敢闖我軍營,倘若失手,不怕壞了名聲?”

那人笑道:“我完顔共工縱橫天下,何懼你這數萬人馬?”

樸千秀微微一笑,:“論武功,你或是高明。論行軍打仗,你的人馬在採石全軍覆沒。哼哼,縱橫天下,那也未必!”

 

原來這完顔共工少習箭術,就己出衆。其後又遇異人,武功大進。正巧金主完顔亮招募人才,收他做了隨從。加上作戰勇猛,屢受軍功,一直封到‘猛安’之職。實際上就是千夫長。但是完顔亮兵敗採石磯,數萬大軍毀譽一旦。“兵敗如山倒”,這戰場之事,又豈是武功所能挽回?完顔共工也只能憑著卓越武功,逃出生天而已。

等到完顔共工回到大營,他的皇上卻已被部下殺死。而東京留守完顔雍在遼陽府登基,名金世宗,國號大定。沒了軍隊,完顔共工雖然軍功顯赫,也要處斬。改朝換代,昔日的權貴都是加罪之身。他登時如無主孤魂。幸好衆將求情,兵馬大元帥完顔悟逐允他帶罪立功,這才夜襲青雲寨。

受了這一頓搶白,完顔共工極是惱火。他本喜怒不興於色。但最近適逢兵敗、換主、欺壓、排擠等雜事騷擾,心媞袹n,不由怒道:“閉嘴!”袍袖一揮,左手樹上一蓬雪夾著勁風直撲內堂。

那樸千秀故意惹他,早存了防備之心,見他一動,急忙移行換位,躲過一邊。那雪花似彈丸一般打的牆上數個小洞。要是慢的一些,只怕已經躺在地上。一拂之威,衆人皆驚!

-----看不出這華衣青年果然武功犀利,內力驚人。金國軍中第一高手,名不虛傳。

一拂過後,完顔共工怒氣全消,居然朝朴千秀鞠了一躬,:“朴先生所言極是。所以這次我等前來,就是想請將軍與先生到鄙營盤痟X日,指點一二。”

張安國低叱道:“就憑你們幾個,想來劫營,沒那麽容易!”

完顔共工道:“張將軍莫急,且聽我道來,元帥怕我一人請不動耿將軍,所以還有這幾位。這位是我金國請來的紅罡法師,在西夏一帶很是有名。”左邊那人身材肥大,深目懸鼻,雙眼赤紅,裹著一身猩猩大紅袍。手上挂一串亮晶晶的珠子,念念有詞,不知講些什麽。

“這位元是紅遍雲貴地區的刀中神君列稚子,”往右的人帶一頂白范陽大氊帽,拉的帽檐低低,看不見臉色。一隻手按住刀柄,另一隻袖子竟然空空蕩蕩,原來是個獨臂。可是這個人剛才出手最快,一柄刀舞的只剩青光。

樸千秀看到這兩個人就皺起了眉頭。再看下去連張安國也瞳孔收縮了。最右邊的人臉骨尖尖,眼呈三角,白大於黑。渾身套了一件黑色緊靠,裸露出的皮膚似乎長了鱗片,這個人就是剛才出言之人,可是現在看起來他就象一條蛇蛇精。“這位你們應該也知道了,苗疆蛇神古花花。本來還有常山黑煞,不過他已摔死在山腳下了。”

朴千秀呼道:“我明白了,你們從後山上來的了。”

完顔共工面有嘉許之意,“果然是軍師,明白我們的蹤迹。我們十個人昨天出發,穿過黑風沼澤,失了二人。再爬這青雲山懸崖峭壁,又喪一人。你們仗著絕壁天險,沒有防備,才讓我占了先機。”

耿京歎道:“幼安臨走跟我提到要派一隊守後山,我沒在意。不過我帳下高手在此,你能奈我何?”

“高手?在嗎?四大護衛中的銅錘、鐵弓好象已經和你的掌書記辛棄疾出去了。三驍將堛澈艇j煌和銀蕭調出去聯繫軍機了。二虎現在只有虎頭軍師。九人傑一個不在身邊。爲了談軍事,議事廳周圍一向很少護衛。屈不平從山腳下趕來可能要一柱香時間,你說這段時間來不來的及拿下你們三個?”

四個對三個,完顔神箭押陣,耿京的勝算很少。

----現在的關鍵是能不能及時報警?

----屈不平能不能趕回來?

----怎麽辦?

雪越來越大,終於喀喇一聲,廳前空地的青松有一樹枝承受不了,斷了下來,夜媗左漁璆~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