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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Highway 2130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來自馬來西亞的作者 - J-ri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原來,這一切都是他一早就設下的圈套。他認識我、與我戀愛也全都是因為我是橫山工業老板的女兒。然後為了升上總經理的位以奪得公司保險箱鑰匙而假借與我訂婚的名義。然後在訂婚那晚,他連同爸爸公司部份鉅款,消失得無影無蹤。”

靖子說到這,拿起桌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又再繼續說道。

“那時候,聽見他要與我訂婚,竟然失眠了整個星期。以為能夠像死去的媽媽一樣,嫁一個自己深愛的男人,然後過著幸福日子。哈!我真傻!”

“自那件事以後,因為部份基金沒有了,爸爸的公司也一直動蕩不安。幸好現在已沒什麼大礙了!”“爸爸也沒有就那件事罵過我半句,雖然我認為我是應該負上部份責任的。爸爸說我也是被害者,而且被騙去的心比起被騙去的錢所受的創傷還要痛上百倍。畢竟,錢沒了可以找回,但被騙去的感情再也彌補不回。”

“我費了一年的時間才從這件事平伏下來。在這一年裡,我天天把自己關在房子裡。而自那件事以後,爸爸害怕我再受傷害,所以也減少了我與人接觸的機會。偶爾我才到外去走走,但也只限離家三百步以內的範圍。那時候的人生,空白一片。除了吃與睡,也只有讀著爸爸買回來的小說。”“就在那時,接觸了小川鈴的作品。”

“還記得剛才圖書館我說的那本《遺棄了的白紙》嗎?”靖子這樣問著我。我點了點頭。

“就是因為那本書,把我從迷失的創傷中拯救出來。我還記得書中那一句話,是一個女教師對一位被深愛的男朋友拋棄的女學生說的,至今我還深深印在腦裡。

“在你覺得傷心悲痛,徬徨無助時,在你覺得一無所有,世界末日時,不妨去想想在你身邊還擁有的一切,不妨去想想在你身邊關懷你的人。”

“雖然只是簡單幾句話,但是在我的心裡卻起了極微妙的變化。我像是被那幾句話起了醫療作用,開始開朗起來,與老爸也較更多話談了。因為老爸不正是一直在我身邊關心著我的人嗎?”“然後,我開始想讀回書,因為在認識那男子之前我是讀著書的,後來拍了拖就放棄了。由於害怕老爸不允許,所以自己偷偷報了名,也只有等爸爸上了班才連走帶跑的趕去上學,然後又趕在老爸下班前回家。”

“這就是我為何每天上課都遲到的原因了。”

聽到這,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靖子每次上課都遲到的原因,但轉頭我又不明白了起來。為什麼今天早上卻能這麼早就來到學校呢?難道她爸爸改了上班時間乎?

正當我想問靖子時,靖子已經把答案說了出來。

“我今天與以後之所以能夠早來,因為老爸他知道了我去學校上課的事。那是昨天老爸上班後又折回家拿文件時,看到我在街上跑著,因為擔心我的安危,所以一路跟著我,然後發現我來了學校才拆穿的。想不到也能隱瞞得那麼久。”“起先,爸爸極力反對我上學的事因怕我再次受傷害。但是在我的苦苦要求下,與答應爸爸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老爸也唯有給予這個能夠讓我重新做人的機會我。”

“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可以早來學校,可以坐在最前排,可以坐在明深君的旁邊。”說到這裡,靖子又再次展現出她開朗的性格。從她現在微笑的臉看來,似乎已擺脫了那創傷的陰影而重新做人了。

“難怪今天的靖子與眾不同。”我這樣說道,”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的靖子在上課時的表現真的令人感動啊!”

“啊?真的嗎?”靖子喜出望外的問道。

“是呀!連古教授也對妳大表讚賞呀!”

“哈!是嗎?”靖子忍不住開懷地笑了起來。”總算惡運離去了,好事接著來了!”

“來!明深君!我們來乾一杯!”靖子拿起白開水像我舉起來。我也把我那杯白開水舉了起來。

“乾杯!”

“乾杯!”

靖子一口把杯裡的水喝完,然後又在傻笑著。

看到她現在一副樂天派的樣子,很難想像她曾經傷心絕望過。或者她已經比我更快達到看透一切,萬物皆塵的境界吧!

食物端來的時候,我們正在談論著二十世紀末的那一場人類史大浩劫。由於實在越談越起勁,差不多整個進餐時間我們都是一邊吃一邊談著。

“曾經有個十六世紀的預言家預言二十世紀末將會是世界末日,一切將會毀滅,宇宙再也不會有地球的存在。”我吃著椰漿飯這樣說道。

“是嗎?可是現在的地球還不是好好的嗎?”靖子滿口壽司的說道。

“是就是,雖然地球並沒有毀滅,但人類卻遭受了史無前列的大災難。”

“什麼災難?”

“首先,全球經濟進入大蕭條。多國股市暴跌,出現負成長率,出現赤字,失業率暴增,更有多國人民餓死街頭。搶劫、殺人、放火、示威可說到處可見。”

“然後,中東地區引發了一場生化武器戰爭。”“那時候一個名為伊拉克的國家,因不干被美國,既現在的和平聯合國的老大,長久的經濟制裁,而在中東多個國家發射了生化導彈。這種生化導彈在爆炸時並未帶來任何嚴重傷亡,但要命的是它會在爆炸後釋放出一種病毒。那種病毒透過空氣傳入人體中,然後會在無聲無色之下破壞人體,從而達到令人死亡的目的。所以在那一次的攻勢中,導致了至少三百萬人的死亡。”

“三百萬?”靖子吃驚地說道。

“是呀!三百萬!但,那只是個開始。”“為了展開復仇行動,美國怒不可擋的在伊拉克境地投下了威力無窮的核子彈。這一投,又死了數百萬的伊拉克人。”

“由於受到嚴重的幅射,那時的聯合國宣布伊拉克境地被列為禁地,所有的人民被迫離開家園。在那時候開始,地球上再也沒有伊拉克這個國家了”

我說到這,靖子停了嘴,專心地聽著我講話。

“然後,天災連連的發生,全球各地都受害。亞洲的大水災、南美洲的大旱災、澳洲東部的颱風吹襲,以及世界各地連續發生的大地震,讓人類進入了史無前列的恐懼與歇斯底里狀態。”

“當一切天災都遠去後,人類以為一切都過去了。誰知道,真正為人類帶來死亡的災難才開始。”

“一種無名病毒開始傳染了起來。”

“無名病毒?”

“唔!這種病毒從未在人類的歷史上出現過,可說是一種新型病毒。它透過水與空氣傳入人體,十二小時之內必死無疑。感染者,雙眼先失明,然後五官不斷流血,肌肉開始萎縮,全身如被萬針刺,最後心臟負荷太重,爆開而死。因為沒有任何可以克制那病毒的藥物,那時候的地球仿如人間地獄呀!”說到這我也不禁黯然下來。

“很難想像以前的地球竟然發生過這種事。”靖子帶點憂傷的說道,”那麼最後又是如何消滅那病毒呢?不然也沒有今天的地球呀!”

“一切只能夠以奇蹟來解釋!”

“奇蹟?”

“是呀!那時候被病毒侵入而死的人,就佔了地球人口五份一。換言之,那時候地球死了十億人口呀!本以為這悲劇將會繼續發生,直到全地球的人都被感染而死。誰知,奇蹟出現了!”

“這種病毒突然在地球上消失了!連最嚴重的非洲大陸,死亡人數由昨天的二十萬人,變為今天的零,是零呀!簡直教人難以置信呀!就算發生在漫畫或小說裡也說不通呀!”

“我也不大相信呀!”靖子說道。

“是呀!所以當一連串的天災人禍發生後,人類開始探討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為何天災突而其來的一起發生,為何那無名病毒又消失得那麼無影無蹤。”

“那時候開始流傳著一個說法。『這是應驗了聖經裡提到的上帝將會重返地球,懲戒敗壞的人類。為人間進行審判,只有為善者生存、為禍者死亡。』雖然也有很多人否定這個說法,但除了這個較為像答案的答案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答案了。”我說道。

說到這裡,已經是整個浩劫的尾聲,我想說的都說出來了,但靖子還是一動不動的雙眼看著我。

“已經完啦!靖子!”我提高聲調的說道。

“哦!是嗎?”靖子如夢初醒的答道。

“對不起呀!明深君!剛才太過投入地幻想起那時候的情景,那實在是一場噩夢!不不不!應該是噩夢中的噩夢才對!”

“我也是這樣想。”我說道。

“真佩服明深君,連二十世紀的事也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我以為地球在以前是很和平的。”

“其實我也是從一些歷史書上得知的,如想知道得更詳細,可以去圖書館找找看!”

“不了!不了!我不想再想起那個噩夢了!”說到這靖子喝了一口水,那是剛端來的檸檬茶。過後又再顯露出她開朗的性格說道。

“上帝也為免太不應該了,說是審判卻二話不說就把人定罪,也不好好的跟人說明犯了什麼罪嘛!”

“噓…..別這麼大聲呀!上帝聽得見呀!”我把食指放在嘴唇前作狀小聲點。

“唉呀!放心啦!我又不是基督徒嘛!祂也拿我沒辦法呀!”靖子說完後,回心一笑的。

剛才那種嚴肅的氣氛,被靖子的這麼一笑,頓時無地自容,躲了起來,只能準備在下一次的嚴肅話題中,又再偷偷的出現。

然後整個進餐時間就在這種輕鬆氣氛下繼續著。

 

 

 

 

與靖子道別後,我看了看手錶,已是二時四十分了。

我從中央道的候車站上了路經察爾多醫療院的巴士,選擇了第三排靠窗口的位置做了下來。由於抵達察爾多醫療院還有十五分鐘的路程,我閉上了雙眼稍為小息片刻。

微風這時候從窗口迎面吹來,輕輕的從我臉上掠過。帶點暖暖的,每一次吹在我臉上就像溫柔的撫摸著我的臉。

我想起了這種感覺。

我想起了小琳。

每當我快要入睡的時候,小琳總愛在我臉上吹起暖暖的風。然後趁我一張開了雙眼,調皮地輕吻著我的臉說道,”陪我談天好嗎?”小琳是個怕孤獨的人。

儘管每一次我都很想睡,但總是無法拒絕小琳的要求。對我來說,與小琳談天是世界上最開心的事呀!

我們幾乎無所不談。

從鄰家那隻花貓生了多少隻小貓的事,到宇宙是否還有其它生物的聯想,我們的話題就好像怎樣說也說不完。當然我們也試過為了一些各持己見的話題,相互地起了爭執。

但是還是覺得很開心。

能夠找到一個人與你談天,與你對罵,其實是一件應該感到幸福的事。至少這個世界上還有人願意去與你爭吵,如果連吵你也懶得去做,你在她心目中其實也不是那麼重要的。

而今,小琳已不再屬於這個以這種方式溝通的世界了。我想對她說的話,也只能把它寄附在空氣中,希望風把它吹去小琳的世界。

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來到察爾多醫療院後,我迅速地在登記處登記名字。因為醫療院過了下午三時就截止探病者的申請,現在已是二時五十六分了。我帶點慶幸的在那張熟悉的登記表上寫著,高明深,二時五十六分至六時,C207A。然後把登記表交還給坐在登記處那位看來只有十八、九歲的護士姑娘。我猜想這位姑娘應該是新來的,因為我從來沒有在此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