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香港小說網】主頁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未經作者授權•請勿擅自轉載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神奈年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雖然今天是星期天,我和神奈年還是要到電視台為超時7做配音工作,而且是0700的通告,直到深夜。

早上6時我跟神奈年在洋房吃過早點,帶了午餐和晚餐的飯盒,一些水果,還有蜜糖和紅棗水,630分上了神奈年的四驅車往電視台駛去。

當神奈年播著他的專輯在專心駕駛時,我在他身旁溫習課本。今天看的是日本歷史,這是我最弱的一科,可能因為我在香港長大,國中時才跟爸爸到日本生活,小時候根本沒接觸過日本的歷史。

等待交通燈時,神奈年望了望我的課本笑說:「日本歷史嗎?是我擅長的科目之一。」

我冷笑一聲:我漢文和英文的成績也不錯啊!只是我從小接觸的是中國歷史,現在念的卻是日本歷史,對我來說很困難呢!

他點點頭:「對啊!對於凌木蘭來說,源遠流長的日本歷史,妳只念了短短5年,缺少了民間教育,又少看日本電視劇,對妳來說當然會感到很吃力。」

有時間的話真想去伊豆走一趟啊!我說。

這時交通燈轉了,神奈年把車子駛上公路:「讀書和工作累了,想去伊豆浸溫泉嗎?要去的話也至少等超時7的錄音工作完結才有時間呢!」

我搖頭:我才沒閒暇去浸溫泉呢!聽說伊豆有一間書店售賣高中日本歷史的精讀,每個念歷史的高中生都很想要呢!不過伊豆太遠了吧!

神奈年笑笑:「是太遠了。我在東京出生,一直在東京生活,除了工作,很少外遊呢!」

啊!啊!我也只是提起才隨便說說的。

說到這裡,我們已經抵達電視台。走進錄音室,超時7的錄音工作人員早已在等待。這時才早上7時,大家還是剛起床,睡眼惺忪,可是一開始錄音,咪前收錄的都是動聽的優聲。

坐在後排等待錄音的我,每次看到神奈年認真錄音的樣子,心跳總會加速起來。說真的,我從沒想到自己會成為配音員,還參與超時7的配音工作,與很多聲優合作,令我的配音技巧進步不少。

早上10時,這時沒有巴魯乃出場,神奈年可以暫時退下來休息。他把手提電腦交到我手上說:「趁有時間,也替我回覆電郵和寫網誌吧!」

雖然神奈年曾經有一段時間工作量很少,但還是有一群很支持他的人常常寫電郵給他,而且有些更是每星期都把個人的生活細節都向老師報告。以前老師每次都會回覆他們,可是現在工作忙了,回覆的工作偶爾會交給我處理,網誌更是由他說出來,由我來輸入,我偶爾也會為他上載一些工作行程資料和照片。

除了電郵,也有很多有關神奈年的網頁。日文的他看很多,我看的是香港的支持者。有時候他會要求我把香港支持者的內容給他翻譯,有可能的話他還會作出回應。

其中一名支持者,她說自己每年都去看神奈年的演出說:

「雖然今年不能到東京看神奈年的演出,但他能叫出我的名字,跟他也握過手,也有合照和簽名,我也沒甚麼其他要求了。」

神奈年有這麼好嗎?竟然遠在香港也有這麼忠心的支持者,還會每年來日本看他演出。只是能叫出她的名字,握過手、合照和簽名已然很滿足。

神奈年跟我說,這是他多年來的支持者。

 很不錯吧!竟然有痴心女支持者。

「傻瓜。」他說:「在日本我有很多這類型的支持者,每星期一封電郵還不算厲害,曾經有支持者每星期都給我送上禮物。」這個我知道,洋房2樓有一間客房堆滿了支持者送給他的禮物。

這時我古惑的笑:她是想要追求老師呢!你們一定見過面了。

神奈年點頭:「當時的她是個高中3年級學生,跟妳一樣是穿水手服的。那時我才23歲,是我最全盛的時期。」

然後呢?有發展成戀人嗎?

他斬釘截鐵的說:「當然沒有。支持者始終是支持者,我會跟她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我推一推他的身體:不會很可惜嗎?難得有女生喜歡你。

他瞪了我一眼:「難得是甚麼意思?我只是喜歡玩音樂多於談戀愛。我不像綠川,24歲便結婚。」然後他冷笑:「妳不是每天都很用心為我煮飯嗎?又替我打理洋房,妳不會也喜歡上我吧?」

聽他這麼一說,我竟然心跳加速,雙頰滾燙起來:你別胡說!我怎會喜歡你?只是因為我是你的學生,又寄住在你家,才要做這麼多家務。說起來,要是畢業後我沒工作,大可以留在老師的洋房當管家!

「哈!真有趣!妳的臉蛋很容易變紅。」原來他是在作弄我!可惡!

一怒之下,我在網誌上打著:喜歡我的支持者,請來東京廳支持我吧!我會作出熱情的演出!手持特別門券的支持者將得到本人的香吻!

 

「喂喂!妳看妳打了甚麼?」神奈年望著我剛輸入的網誌內容叫起來,我冷笑一聲:誰叫你經常作弄我!不過想深一層,可能你有甜頭呢!能親吻自己的支持者。

「我說過會跟支持者保持距離的,妳卻替我打這些東西!」神奈年用他的優聲怪叫著,很好笑。

不消一會,網誌已有上百名被訪者,更有多達80多個回應,內容都是很想得到神奈年的香吻,有些歌迷還問特別門券是如何特別?

你看反應多熱烈!看來演唱會的門券會暢銷起來。

神奈年皺著眉:「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妳來說說特別門券是如何特別了?」

我想了想:只要隨便說出一組門券號碼就可以,說不定中獎的會是個大美人呢!

「要妳親吻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可以嗎?」他問我。

我搖頭:當然不可以!我是女生。

他失笑:「那麼我就可以嗎?」

那些是老師的支持者,你看他們的反應多熱烈!

「我不喜歡這樣!」這時工作人員請他到錄音室錄音。

為了這件事,神奈年整晚都沒再跟我說話,連完成工作,上到四驅車後,他都沒跟我說過一句話,只播著他的個人專輯。

回到洋房後,他更是直接走上3樓休息。

第二朝他還是沒跟我說話,送我上學後他就向事務所駛去。

回到班房,螢子向我問道:「昨晚我看過神奈年的網誌,他說會在下星期東京廳的演出時,送出香吻給手持特別門券的支持者,到底特別門券是怎樣的?」

啊!我叫道:螢子想要神奈年的吻嗎?

螢子點頭:「凌木還是不能理解我們普通歌迷的心態啊!凌木跟一起生活,能夠跟親吻的機會總比我們多啊!」

我才沒想過要他的親吻呢!神奈年有甚麼好?竟有這麼多支持者。

放學後到事務所,大家都在討論神奈年的網誌。

「沒想到神奈年也會發表這種宣言,他開始懂得做宣傳了,這樣才會得到更多工作。」

是這樣嗎?看來我是做了好事呢!

工作後到停車場取單車時,遇上剛下班的草間先生,他把兩張星期日東京廳的演唱會門券送給我,說可以送給朋友,我理所當然的把門券送給螢子,她說星期日會去看。至於另一張門券我放進皮包,當做我第一次在東京廳演唱的紀念吧!

晚上神奈年回家後,還是沒有跟我說話。整理廚房後,我到錄音室準備練聲,神奈年卻不在錄音室。

我走上天台,他果然在溫室堙A這時正在看我上星期種的士多啤梨。

「這是甚麼植物?」他終於跟我說話。

這是士多啤梨的幼苗,我上星期種的,很快便有新鮮士多啤梨吃。

「我有說過可以在這裡種士多啤梨嗎?」他冷冷的說。

我有點愕然,他繼續說下去:「妳總是未經別人同意就亂來,妳不覺得別人會很困擾嗎?」

老師還在為網誌的事而生氣嗎?

「我才沒這麼小氣!反正自從妳發表了那段說話後,門券都賣斷了,還要加開第4面的坐位,主辦單位都很喜歡這次的宣傳。」

原本這次演唱會只開3面坐位,現在竟然加開第4面來增加坐位,只有當紅的歌手才有把握開4面坐位的演唱會,主辦單位又怎會不高興?

那不是要感謝我嗎?我笑。

他遍過頭去:「可是妳下次替我辦事前,應該先問問我的意見!」

我應他「知道了」,真攪不清楚他是喜歡還是討厭?

音樂會的前一天,我跟神奈年到東京廳演出場地採排。其實這次演唱會除了神奈年,還有3名聲優演出,門券直到上星期還有一半未賣出。不過自從傳出「送香吻」一事後,音樂會的門券在1日之內售罄,1天後主辦單位決定加開第4面的觀眾坐位門券,還是在翌日一天之內售完。

這次音樂會亦因此而加重了神奈年的演唱部份,還好跟他一起演出的聲優跟他的感情不錯,沒有因為被削減演出而生氣。其中一個還說了「反正4人的酬勞一樣,演出多少都無差,神奈還比較吃虧!」

神奈年在採排時不斷跟我說:「都是因為妳代我打了那無聊的網誌,害我要被歌迷包圍著來演唱。」

我笑:沒關係啊!反正老師又不是靠樣子來生存,像上次一樣戴眼罩就可以。

他冷笑:「上次的眼罩只是為了妳才戴的,其實戴上那個玩兒很辛苦。」

又說這種話,說他到現在還是單身真是不敢相信。

採排結束後,神奈年說要早點回家休息,明天早上要再到東京廳做準備。

翌日是星期日,今晚神奈年跟另外3位聲優要在東京廳開4面觀眾席的音樂會。

神奈年清早起來先到海灘游泳,這是他的習慣。我如常洗衣服、打理植物然後做早點。今天做了熱香餅,因為神奈年偶爾會像個小孩一樣抱怨說自己不能吃這個、不能吃那個,我也只好偶爾做些無添加的特別料理來配合他。

當他清洗過後走到飯廳,看到剛煎好的熱香餅,就像個小朋友般歡呼這也是他的職業病,經常把心裡的感受用言語強烈的表達出來。

我為他在熱香餅上加上牛油和蜜糖,正在看報紙的他問我今早的鮮奶放哪裡。

我很愕然:吃蜜糖不可以喝牛奶,不然會肚子痛。

他也很愕然:「是嗎?」

我點頭:會產生化學作用,所以我把今早送來的鮮奶保存在雪櫃,中午才喝。

他在吃著熱香餅時,碎碎念著「原來是這樣」。

早餐後神奈年要我跟他到錄音室再看今晚音樂會的行程表,又播著今晚要演唱的歌。一聽到我跟他的合唱歌,我就緊張起來,手心不斷在冒汗。

他好像留意到這點:「妳平時演出都沒問題,為何現在這麼緊張?」

因為以前演唱的都是規模較少的公眾場合,這次卻是在東京廳的4面舞台演出,還要連續唱2首合唱歌和2首獨唱歌,我怎能不緊張?

他「哈哈」一笑:「原來還有事情是可以難倒我家的鈴木蠻!」

老師,我裝作嚴肅的說:第一,我的本名是凌木蘭;第二,我不是你家的,我只是以學生的身份寄住在老師家堙C

「是,是。可是上舞台後,請妳多點笑容,支持者多數喜歡愛笑的演出者。」

我冷笑:綠川輝外表冷酷,仍然很受公眾歡迎。

這時神奈年一臉正經的說:「綠川是男性聲優,冷酷的外表是他的標誌;女聲優還是保持笑容較好。」

我自己知道自己沒有可愛的俏臉,笑起來也不會好看。不過我會盡量配合老師的。唉!像個傻瓜一樣。

在錄音室待至中午,開始準備午餐和今晚的便當,一如以往,如果在演出中途吃飯,我不會準備豐富的晚餐,但這次的演唱會需要大量體力因為是4面舞台,必須四處走動來與觀眾保持接觸,所以我準備了三文治和意粉。另外,今早還花了3小時燉了冬蟲夏草給神奈年養聲補氣。

下午3時,將便當、服飾、雜物都搬上車上後,神奈年從容不迫的從洋房走出來。當他看到四驅車上塞得滿滿的雜物和便當盒後,跟我說了一句:「下次再有這麼多東西要搬的話,妳應該找我一起搬。」

我抹著滿額的汗,喘著氣說:我是寄住在老師家堛瑣ル矷A這些都是我的工作,我怎麼可以要求老師的幫忙呢?而且要是我沒有好好照顧神奈年,神奈老太又要念我了。

這時神奈年沒好氣的發動車子,我們向東京廳出發!

抵達會場時還不到4時,工作人員見神奈年一早到來,先請他到化妝間準備,又幫忙搬車上的雜物還好有他們的幫忙。到的化妝間前,神奈年著我15分鐘後到舞台等他作最後採排。

我換過跳舞專用的服飾和鞋子我跟神奈年唱的歌多數是搖滾樂,有大量舞蹈,為了這次演出,事務所還特別為我們請了舞蹈教師來作出指導。

上了舞台,雖然這時台下只有20多名工作人員,而且沒有太多照明,可是單被4面座位包圍,已令我喘不過氣來。

我在舞台上拉筋,做些跳舞前的準備,舞台下卻走來一個身影。

因為場內太暗,我根本看不清楚是誰向我走來,只看到這人手上拿著一大束鮮花。咦?這麼早就有歌迷混進來了嗎?這時神奈年還沒有來,舞台上只有我一個人啊!

人越走越近,我卻還是看不到他的臉,因為花束大得把他的臉遮住了。花束直直的送到我跟前:「鈴木,請妳收下。」磁性而低沉的嗓子這麼說。

是我的支持者嗎?我不敢相信呢!如果是事務所安排的話,應該在演唱會開始後才送花,哪有在採排時就送的呢?

花束很燦爛,是一大束蘭花。

我接過花束,站在舞台下抬頭望著我的正是神奈年。

「花束我收過無數次,像歌迷般送花還是第一次,很緊張呢!」神奈年擦擦鼻子說:「喜歡嗎?」

我抱著重得差點抱不起的蘭花,眼有淚光點點頭說:是女孩子都喜歡收花。這還要是我第一次收花,而且在這麼重要的日子和場合。

他指著不同品種的蘭花解說:「鈴蘭的花語是純潔、纖細、幸福;小蒼蘭是天真、可愛;天斗蘭是任性美女。」

連送花都不忘要說我任性。

「可是嘛,我家的天斗蘭是帶刺的呢!」他突然這麼說。

老師這話是甚麼意思?是說我說話帶刺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有時候妳太過於保護自己。或者應該說,妳過於信任自己,總是勉強自己要獨自把一切工作辦妥。其實妳偶爾也應該把戎心放下,像紫羅蘭的花語一樣請相信我。」他望著我,這時我已被花束壓得坐到舞台上:相信老師嗎?

他點頭,豎起姆指說:「今晚的演出有我陪在妳身旁,一定沒問題!」說罷工作人員走來請神奈年到舞台作最後採排。

原來神奈年要我先到舞台,就是要送蘭花給我作鼓勵嗎?收過他送的蘭花,我緊張的心情都掃去,心情大好的,跟走上舞台的神奈年合唱搖滾樂。

對啊!我不是一個人,這些日子堙A神奈年總是陪在我身邊。有他在的時候,我根本不用煩惱。相信他,我應該全心全意的相信他。

神奈年彈結他真的很厲害,除了結他,他還會彈低音結他(弦線較粗,較難彈奏,音調較低沉的結他),而且也很熟稔的樣子。

我有一段小提琴獨奏,是神奈年硬要主辦單位加上去的。初時主辦單位不太願意,直至演唱會門券因「香吻」宣言而賣過滿堂紅後,主辦單位才順神奈年的意思去做。

晚上7時,音樂會開始,會場內掛了很多「想要神奈年香吻」的字句,沒想到他真的這麼受歡迎。

整晚勁歌熱舞連場,我們都很享受歌迷熱烈的歡呼聲和鼓掌聲。

到了演唱會尾聲,神奈年的歌迷們早已等得不耐煩,要他公佈甚麼是特別門券。

站台上的神奈年吸口氣,悄悄的跟我說:「都是妳闖的禍。」

我笑:歌迷們不是很熱烈嗎?今天全場的重點都落在老師的香吻上呢!

「算了,我隨便說一組號碼吧!」

這時全場都靜了,為了公平,神奈年拿出手機亂按,隨機得出一組數字:「手持這組數字門券的歌迷,請現在到舞台上接受我的吻吧!」

等了一會,竟然沒人上來。今晚全場座位爆滿,看上去買了門券的人都來了音樂會,就算手持這組數字門券的人不想得到神奈年的吻,總可以交給想要的人吧?為何會沒人上來呢?

神奈年笑笑:「沒人想要就算了!」

這時歌迷們都很大反應說「怎麼可以!」。

再等一會,還是沒人上來,這時我想起皮包內的門券。

我掏出皮包,看了門券上的號碼,竟然就是神奈年說的那一組!

老師。我把門券交到他手上,他笑說:「原來我說的特別門券,手持者就是鈴木嗎?」

歌迷們聽到這裡都有點失望,然後是一陣叫嚷聲:吻她!

不會吧?

「是妳的話,我沒意見呢!至少是認識的人。」聽他這麼說,我又是臉紅起來,心臟跳動得像是快要跳出來他真的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吻我嗎?

他未等我作出回應,已吻了我的額一下,然後跟歌迷說:「很多謝大家的支持!下次演出時再見!」

我呆望著他:差點被你嚇死了。

神奈年笑笑:「不然妳以為我真的要在這裡親妳嗎?要親的話,在洋房機會多的是,不用在這種公開場合。」

在洋房也不行!在哪裡都不行!我跟在他身後,叫嚷著走進後台。他裝作用手掩起雙耳,很愉快的走著,他根本是在以作弄我為樂吧!

退場後,收拾雜物,跟神奈年上了車子,他說主辦單位安排了慶功宴,一定要出席,然後他向海邊的酒廊駛去。

 

東京廳的音樂會圓滿結束後,主辦單位舉辦了慶功宴,神奈年在不能拒絕的情況下駕車前往海邊酒廊。

聽神奈年說,他以前每星期都來這間酒廊演唱,所以跟老闆很熟。

果然一走進酒廊,店員都熱情的招待神奈年。他們的熱情不是一般支持者的熱情,而是像家人回到家堛熒鑄﹛C

主辦單位負責人、工作人員,事務作同事和這次音樂會一同演出的人員都到齊後,酒廊老闆為我們端上熱騰騰的湯,然後一盤又一盤美食送到餐桌上。

說是音樂會的慶功宴,倒不如說是大食會。經過長達3小時的音樂會,大家都餓了。大家在盡情吃喝的同時,神奈年竟也開始吃起來。

我按著他拿著碗的手:老師不怕嗎?

神奈年喝著熱湯:「怕甚麼?老闆煮給我吃的食物不會落味精。」

我嚐了一口,果然沒有味精的味道。

這時老闆把烤雞翼送到我們面前,然後他在神奈年身旁坐下。

一頭白髮的老闆慈祥的笑:「很久不見呢!阿年。」

神奈年:「是啊!想起8年前,我逢星期六晚都來演唱,那時難得你讓我來呢!」

老闆點頭:「因為我也很喜歡聽阿年唱歌啊!我的孫兒也很喜歡看你配的動畫。」

神奈年:「可是你今天沒去音樂會吧!」

老闆笑笑:「沒辦法啊!不能把店子放下,你送我的兩張門券都浪費掉,不過我會把門券好好珍藏的。對了,你身旁坐著的是你的學生吧!」

神奈年用力把我的頭按下來,差點要撞到餐桌上去:「她是凌木蘭,現在寄住在我家當學生,照顧我的起居飲食。」咦?他很少把我介紹為凌木蘭他平常都是以「鈴木」來稱呼我,看來他跟老闆的交情真的不淺。

老闆:「原來是阿年的學生嗎?我告訴妳,阿年剛出道時工作不多,有一次事務所安排他到我的店演唱,我記得他帶著結他來自彈自唱。我們的酒廊位置在海邊,平常沒太多客人,可是阿年還是很賣力的唱歌。那次之後,我就跟事務所說請他逢星期六晚都來演出。後來他走紅了,還是每星期來演唱,他在這店子唱了4年呢!」

我算算手指:21歲開始在這裡唱了4年,不就是到了老師25歲那一年,因為聲帶受傷才沒有繼續來演唱嗎?

神奈年點頭:「那時真的不能接受自己聲帶受損的事實。」

老闆嘆氣:「還要是因為到我這店子吃過慶功宴才出事的,我很過意不去呢!」

原來神奈年是到這店子吃過慶功宴後發現聲帶受損嗎?

其實也不是老闆的錯,只能怪老師聲帶太脆弱。他真的很麻煩,吃甚麼都不能有任何添加,不然會失聲。

老闆握著我雙手:「多得妳照顧阿年,我有聽他的直播節目,他現在的嗓子保養得跟受傷前一樣。」

神奈年:「其實平常老闆煮食時都沒有加味精,那次是因為老闆剛出生的孫兒病了,用了替工,才令我受傷。」

老闆點頭:「那次之後,我都不敢請阿年來演唱,沒想到這次慶功宴會來吃飯。」

說到這裡,神奈年突然走上小小的舞台上,拿起結他說要唱一曲。我坐在台下聽他演唱,時光彷彿回溯到8年前的酒廊一樣,神奈年完全投入在舞台上。

演唱後,大伙兒開始喝酒,沒理由的一杯接一杯喝。

別人給我敬酒,我當然要喝,但每當酒杯放到神奈年面前,我便搶著替他喝。這裡的食物神奈年是可以放心吃,但酒精會影響他的嗓子,所以他平時總是滴酒不沾。

數杯啤酒、烈酒溝紅酒喝進肚堳寣A我開始全身發燙,頭昏腦脹,跟上次享用紅酒不一樣,感覺只是把一堆酒精往肚媊憿C酒杯還是出現在神奈年跟前,我依然搶著喝。

還好大家都醉了,不會計較酒是誰喝的,總之有人喝就可以。

凌晨時分,曲終人散,我醉醺醺倒坐在沙發上,隱約聽到神奈年向老闆請辭後,扶著我上四驅車。

躺了一會,我嗅到海風的氣味。因為洋房建在海邊,我每天都嗅到海的味道,可是這時海風的味道比較鹹。

我睜開雙眼一看,原來神奈年把車子駛到海邊酒廊前的海灘。

「吹過風海,清醒一點了嗎?」神奈年輕柔的聲線在我耳邊響起。

我推開車門,開始吐起來。

他替我掃背:「我就知道妳會吐,所以先帶妳來海邊。」

我抹了抹嘴才跟他說:你是怕我弄髒你的車子才先帶我來這裡吧?

神奈年笑說:「吐過後好些了吧!先喝些暖水。」

在我喝水的時候,他竟然替我抹汗。

「要是沒鈴木替我喝酒,我明天又不能發聲。」

我按著頭昏腦脹的額頭:不用跟我道謝,不過真的很暈呢!

「既然妳已經吐了,我們回家吧!」神奈年說罷便把車子駛回洋房。

 

一覺醒來,已是早上6時多,我已想不起自己是怎樣回到睡床的,因為我早在車子回到洋房前已失去意識。

一天的開始,我如常做家務和準備早飯、午餐,今晚要去電視台替超時7錄音,所以放學後要趕回來準備晚餐的便當。

吃早飯時,我的坐位前早放了個杯子,我嗅一下,是花旗蔘蜜。

這時神奈年在餐桌前坐下:「好喝吧!」

我喝著蔘蜜:謝謝老師。

「今晚要去電視台錄音,晚飯的便當埵雪帠J卷就好。」他就是這樣,說話時不像在要求,卻已經說出自己的要求。

配前天醃的醬瓜和醬菜,主菜是西芹炒牛柳粒。

順帶一提,因為神奈年聲帶太脆弱,自從他25歲聲帶受損後,不能吃味精和刺激性食物,街外買的即食食品、冷藏食品、醃製食品等,他一概不能吃。他在街上能買來吃的,大概只有蒸餾水、鮮奶(一定要是巴氏消毒法的)、刺身、方包、水果和用新鮮水果做成的甜品。

「是醬瓜和醬菜嗎?我很久沒吃過呢!」他興奮的叫起來。

我冷笑:是嗎?不好意思,因為家貧,自小養成把剩餘的瓜菜醃製保存起來的習慣。

「妳在日本留學的日子,一直過得不容易吧!」他說著把我今早燉給他的燕窩粥放到我面前:「妳應該吃多些有營養的食物,不要老是把最好的留給別人。」

我望著自己手上的南瓜粟米粥,神奈年竟然留意到,還真不簡單。正當我在發呆時,他把我手上剛吃了兩口的粥拿來吃。

啊!雖然南瓜和粟米都是在後花園種出來,可是…

他邊吃邊說:「南瓜含有維他命A,加上粟米煲粥,味道不錯。」

我那碗粥已被他吃了,我只好吃他的燕窩粥。枉我還在粥堨[了冰糖,可以滋陰潤肺、清熱止咳。

吃過粥後,我準備提便當上車,便當卻不在餐桌上。這時神奈年按響車子的喇叭催我上車。

我上車後跟他說:老師,我今早準備的午餐便當不見了!

他不等我說完就發動車子:「便當嗎?我沒跟妳說,把便當提上四驅車。」

我望望後坐,果然便當盒已經在車上。

咦?平時都是由我拿便當盒。

他說:「誰提上車子也沒關係。對了,今天一起吃午飯吧!我在操場旁的草地等妳。」

不會吧!又要一起吃午飯嗎?我望了望後坐的飯盒。今天午飯神奈年吃麻油青瓜拌芝麻雞絲和涼拌蝦仁。我的便當是南瓜醬瓜肉碎飯,南瓜就是今早煮南瓜粥的另外半個,醬瓜肉碎是昨天早上吃剩的,神奈年一定還記得甚麼時候吃過,又要跟我碎碎念了。

果然吃午飯時,神奈年一見我的飯盒便念起來:「妳怎麼總喜歡吃剩下的食物?我現在的工作行程排得滿滿的,收入很好,又沒有特別應酬,妳可以跟我一樣吃得很好。」

我吃著手上的飯盒:我只是寄住在老師家,而且我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就算是普通食材,亦能煮出好吃的菜餚。

吃過飯盒,神奈年拿出MP3機給我聽。

是老師的新作嗎?可是只有半首,也沒有副歌部份。

他冷笑:「這就是問題所在,這首新歌原本今天要交給唱片公司的,可是近來忙著演唱會的事,一直把其他工作擱在一旁,剛才過來時才想起呢!」

不會吧!竟然把這麼重要的工作忘掉?作曲填詞可是神奈年重要的收入來源。

老師不是要我替你完成吧?

他竟然點頭:「再交不出新曲,不獨事務所,連唱片公司也會給我壓力。」

真想不到,神奈年為了演唱會那麼努力,唱片公司也不體諒他一下,還逼他交新曲。還好下午有1堂自修課,我把握時間把曲子的副歌部份完成,而且填上歌詞。

下課後神奈年接我回洋房,一名女子站在洋房前等候。

會是神奈年的歌迷嗎?可是她兩手空空的,是歌迷的話,至少帶個相機來拍照吧!會是認識的嗎?難道是女朋友?傻的,我從沒聽說過神奈年有女朋友,可以說他女性朋友的數字是近乎零。

車子在女子身旁停下,神奈年探頭出外說了一句:「是妳嗎?相樂!」

眼前的相樂小姐真不錯啊!小小的臉蛋、大眼睛配上櫻唇,化上妝,穿著套裝裙和3吋高跟鞋,外表很成熟的女子。

相樂小姐笑笑:「你終於回家了嗎?我在這裡站很久了。」

神奈年答道「是、是。」後,急忙把四驅車隨便泊在前花園,然後領著相樂小姐進洋房。

這時我還呆坐在車子上。啊!我應該趕快準備晚餐的飯盒才對!黃昏時候還要趕過去電視台錄音。

我急步走進洋房,這時神奈年跟相樂小姐在客廳坐下。既然有客人到訪,我應該先替他們端茶!這個時候,神奈年也應該餓了,要替他準備茶點。

可是再怎麼說,神奈年對相樂小姐也太親切了。他竟然輕易的把人家帶進洋房,她到底是神奈年的甚麼人?

我邊想邊準備茶點,差點把茶斟到茶杯外。當我把茶點端到客廳時,相樂小姐突然說了一句:「神奈不是不喜歡僱用工人嗎?何時改變主意了?還要是個學生,穿起圍裙滿可愛的。」

我望望自己身上的校服和粉紅色圍裙,再望望「咕」一聲笑了出來的神奈年,我即時面色一沉,這時神奈年才揮揮手說:「她不是工人。她是我的學生鈴木。」

「啊!」相樂小姐叫了一聲:「原來她就是鈴木蠻嗎?跟演出時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充滿野性的鈴木,跟眼前的純情學生簡直判若兩人!」

這算是稱讚我嗎?

我把茶點放下後,趕著去準備晚餐飯盒,但我還是故意把廚房門打開來我很想知道他們要談甚麼啊!

神奈年用顫抖的聲音說:「沒想到相樂小姐會專程來我家!」怕她甚麼的?神奈年跟她是甚麼關係?

相樂小姐:「因為今早還沒有收到神奈先生的新曲,唱片製作公司才著我過來。」

原來相樂小姐是唱片製作公司的職員,是來追老師的新曲嗎?我還以為她是神奈年的甚麼人呢!

聽到這裡,我竟然抒口氣,可以專心準備飯盒,往後的對話都沒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