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香港小說網】主頁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未經作者授權•請勿擅自轉載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相思豆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當我站在樓閣觀賞落霞美景時,同學們正在操場上追逐、嬉戲、耍玩排球和籃球。下午六時二十分,距離校工催促學生離開校園的時間,只剩下十分鐘。

我是應屆預科學生,明年三月便要參加高級程度會考。我不是躲在校園內躲懶,我只是習慣每天下課後,留在學校圖書館唸書至黃昏時候。秋去冬來,沒想到除了頸上添上了圍巾外,每天回家前還能看到夕陽的餘暉。

「陳敖然,你還沒有回家嗎?」背後傳來女班長張曉伶的聲音。我跟她認識七年了,從中一開始便跟她「不離不棄」,每年都唸同一班,選修一樣的科目。

她總喜歡跟在我身後。

曉伶有一頭及腰的亮麗秀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白堻z紅的瓜子臉,薄薄的櫻唇,還有一把動人的聲線。班中有十數個男生是她的裙下之臣 (班堨u有十數個男生),校內、外的追求者更是多不勝數。

我轉身望著她纖瘦的倩影,不以為然地回答﹕「每天的這個時候,我都在這裡。」

她淺笑一聲,展現出一張可愛的笑臉﹕「對啊!你不像操場上那一群傻瓜,每天只懂吃喝玩樂。」

「鈴、鈴、鈴」校工一邊搖動手搖的銅鈴,一邊叫道﹕「落閘放狗時間到了,不想被狗咬的話,得趕快離去。」

嘩!原來已經到了學校的關門時間。我跑到學校大堂,在自動售賣器按了一罐汽水,邊扯開汽水罐的蓋子邊踏出校門之際,這時才發現張曉伶正氣沖沖地跟在我身後。

她喘息後才吐出話來﹕「你總是 …… 跑得這麼快 ……」

我把汽水遞給她,她一口氣喝下半罐,然後想把剩下的半罐還給我。我搖頭說了句「免客氣」,她便把汽水罐握在左手心上,隨即在右邊校裙袋掏出一塊印有兔寶寶圖案的手帕擦擦嘴。

日落西山,我想要回家,張曉伶卻一直跟在我身後。我轉身瞪著她,她很不自在地偏過頭去。

我想要打發她回家,至少不可以讓她再跟著我,於是我用了很輕佻的語氣跟她說道﹕「是不是要我送妳回家?」連自己也覺得自己很討厭。

沒想到她會猛點頭﹕「求之不得!」

我被她的言行嚇一跳,可是一言既出,只好送她回家。她高興地握住算是我送給她的禮物 汽水罐,竟然還哼起鄧麗君的名曲「但願人長久」,真攪不清楚她在打甚麼鬼主意。

沿途我們沒有甚麼對話,抵達她住的大廈的大堂時,她向我說了句「謝謝你送我回家!」,然後曉伶從書包掏出一條圍巾﹕「送給你的。」

我接過她手上的圍巾﹕「這是手打的圍巾。別告訴我是妳親手編的?」

曉伶興致勃勃的說﹕「你不喜歡嗎?」

「我 …… 還好吧!可是還只是秋涼而已,還用不著要使用圍巾吧!」我冷冷地說。

「秋去冬來,到時你要每天圍著它!」曉伶說罷,我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她已經走進大廈去。

 

都是張曉伶害的,害我沒時間回家吃晚飯便要回公司上班。

早上我是個學生,晚上我便成了某大電訊公司的電話接線生,工作至凌晨一時才回家。

掛名是個電話接線生,實際上工作量十分少,我總利用上班這六小時做家課或看參考書甚麼的,同事們早已習已為常。或者可以說,二十名電話接線生當中,有五名是應屆會考生,八名是應屆預科學生,其餘的都是百無了賴的夜更上班一族。

除了她……

聽說她早上是個秘書,下班後還來做兼職,一人工作養活一家五口。她的爸爸兩年前因工業意外失去工作能力,媽媽要留在家照顧她的爸爸和兩名還在求學的弟妹。這些都是聽說,因為她每天上班至下班,六小時的工作堙A她也在努力地接聽電話,甚少跟其他同事說三道四。如果沒有她,我們便不可以安然地做其他事情。至於她的事,我全是在她的好朋友兼同事 嘉兒 口中聽回來的。

Eva有男朋友了嗎?」我問嘉兒。

嘉兒笑了笑﹕「她啊!以她的條件,應該有很多裙下之臣才對。」

「就是說沒有啊!」我有點高興地說。

嘉兒沒好氣地說﹕「有沒有也與你無關啊!小朋友。」

我鼓起臉﹕「我不是小朋友,我已經十九歲,是個成年人了。」

「你還是個學生而已,還有很多事情,是你不會明白的。」嘉兒突然語重心長地告訴我。

 

翌日回到學校,張曉伶便鼓著臉走到我的位置前﹕「聽說,你喜歡了晚上兼職的同事,是真的嗎?」

她的舉動令其他同班男生敏感起來,一下子十數個男生已圍在我和她面前,男班長認真地說﹕「陳同學,你有了曉伶還不夠,還要去胡混嗎?」

我不太想理解今天早上大家所說的話。其實很多時候,他們的舉動也讓我很費解。

這時只好回應曉伶的問題﹕「誰說我有喜歡的人?是呂孜然吧!」

呂孜然是我多年同窗和好朋友。當下他艱難地經過人群走到我身旁﹕「我怎會在其他女人 ……」這時男生們把不懷好意的視線都集中在孜然身上,他只好改口﹕「我是說美女,美女喔!我哪有膽子在美女 …… 面前說好朋友的是非!」

張曉伶一直緊盯著孜然,當他說過「美女」後,她才點點頭,繼續她的話題說﹕「你真的很喜歡那個女孩嗎?」

「甚麼?陳敖然!你真的想要拋棄糟糠嗎?你好大的膽子!」數名男同學憤怒地說。這個張曉伶,真的非叫這群男生殺了我不可嗎?

我只好說點保命的謊話﹕「沒有啦!我只要去打工而已!」

曉伶微笑著點頭﹕「是真的嗎?」

我望了望其他男生,點頭巴結地回答她的問題﹕「真……真的。」

當下男生們都很滿意我的答案後,才回到各自的座位。我慶幸張曉伶是在課室堸搷痝o種問題,男生們念在大家是同窗,總會手下留情。要是曉伶在操場發問,我早就被其他級別的男生痛扁一頓,壯烈犧牲。

男生散去後,我才跟孜然說﹕「今晚我有點事,你可以替我去上班嗎?」

孜然拍心口說了句「沒問題」。

下課後,我趕到醫院探望我的父母。他們去年到大陸探親時,因乘坐的公車出了交通意外,他們躺在醫院至今已有半年。還好我沒有兄弟姐妹,但為了維持自己的生計,我只好在晚上做兼職。其實找工作做比待在家媮晹n,只有我一個人的家,其實是蠻孤獨的。

今天醫生告訴我,我父母的康復情況算是理想,由當初昏迷不醒個多月,至今已能叫出我的名字,手腳的活動能力也漸漸恢復過來,但距離完全康復的日子還很漫長。

跟父母閒聊後,便收拾好東西回去,卻偶然在醫院媢J上Eva。她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頭子,老頭子頭髮稀疏,身材和面頰都很瘦削,雙眼無神,沒甚生命力的樣子。

我走上前跟Eva打招乎,她才注意到我。

「咦?你是 ……」Eva狐疑地望著我。

我說﹕「我是妳的同事,陳敖然。」

她仍是一臉茫然﹕「公司?我公司很少顧用年輕的男生。你是做郵遞的?」

我笑了笑﹕「我是電訊公司 ……」

說到這裡,Eva「啊!」一聲打斷了我的說話,隨即是她的爸爸瞪起一雙快要掉出來的眼睛問道﹕「甚麼電訊公司?阿君,妳不是在貿易公司做秘書的嗎?」

Eva呆住了,我替她打完場﹕「世伯,我是Eva …… 阿君以前公司的同事。」

老頭子由頭到腳打亮我一遍後,又說﹕「這小子還算高大,是妳的男朋友嗎?」

Eva猛搖頭﹕「不是!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會是我的男朋友?」

老頭子也跟著搖頭﹕「阿君,妳應該找個好男人結婚的。」

梳一頭清爽短髮的Eva,這時紅起臉,很是可愛﹕「爸,別老說這些了。我們趕快回家吃飯吧!媽媽他們在等我們咧!」Eva急步離去,老頭子卻轉頭望著我﹕「小子,你吃晚飯沒有?」

我搖搖頭,他招手示意要我走到他身旁,然後跟我說﹕「不介意的話,到我家吃晚飯吧!」

我點頭。心裡暗附﹕求之不得。

 

抵達Eva的家前,我總覺得我對她家住的大廈很有印象。她一家五口住在一所三房兩廳的大房子堙C聽Eva父親說 (他吩咐我可以叫他世伯),他們倆夫婦住主人房,Eva跟妹妹住中房,小的房間是最小弟弟的,他今年才唸中四。

Eva無聊地看電視,然後是小弟弟抱著籃球回家。說他是小弟弟,個子卻一點也不少,看上去至少6呎高。很明顯的他是剛打完籃球,回家後便立即洗澡。

世伯「呵呵呵」地笑道﹕「俊立就是這個樣子。」Eva的弟弟叫俊立,是個喜歡打籃球的中四男生。

這時伯母從廚房走出來﹕「是誰來了?討得你這老頭子笑個不停?」

世伯又是「呵呵呵」,看來他平日沒那麼高興﹕「媽媽,這位是阿君的男朋友,叫 …… 你叫甚麼名字?」

「陳敖然。」這麼容易便當了Eva的男朋友嗎?眼見Eva也不好意思叫父母失望,只悶亨一聲,繼續看電視。

伯母走到我身旁,要我站起來﹕「來看一個。阿君你哪裡找來這麼好的男孩?今晚要加菜!俊立!俊立!」

俊立擦著頭從浴室走出來﹕「甚麼事情?」

伯母給他二百塊﹕「去買些燒味和飲料回來!大姊的男朋友今晚要在這裡吃晚飯!」

俊立接過二百塊錢,我不好意思地說﹕「這個 …… 我第一次上來,甚麼也沒送你們,讓我去買好了!」

伯母拉我到沙發上,坐在Eva身旁﹕「敖然你是人客嘛!又是阿君的男朋友,那就是我們的家人了。以後你要多點來作客。」Eva反應地避開我,坐過一點。

一場擾攘後,客廳總算只剩下我和Eva。雖然,我承認我是一直暗戀著Eva,但一下子被他的家人認定我是他的男朋友,而Eva由始至終一直默不作聲,我可以這樣子去佔一個女孩的便宜嗎?她家人過份的熱情招待,加上她故意隱瞞自己晚上做兼職的事,一個又一個迷團,到底在事件背後,正在發生甚麼事情呢?

       

Eva的家人硬邀回家晚膳的我,現在跟Eva緘默地坐在客廳看電視。看了約5分鐘 (但給我的感覺像是已看了整整一小時),我好奇地問Eva﹕「咦?怎麼妳妹妹還沒回家?」

Eva想了想﹕「她?我去醫院前,她早就回家了。她應該在房間溫習吧!」

我點頭﹕「妳妹妹真努力,是會考生嗎?」

Eva搖頭﹕「今年考大學了。」

那不是跟我同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