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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蝴蝶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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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來啦!!再喝一杯再走吧!」好友阿Ken拉著我不願讓我離開。

「不要了!我討厭喝酒喝到醉!」我拒絕了Ken的挽留。表情木然。

「有心事啊!」阿Ken隨口問了一句。

「沒事!!只是想走了!你繼續喝吧!拜拜!」拿起了外套往Pub的門口走去。只給了阿Ken一個莫名的微笑。

「送你出去吧!每次你都這樣,有事都不願說出來悶在自己心裡!都不知道當你朋友是幹嘛用的?!去你的!」阿Ken把手上的Whiskey一飲而盡,抓著我就往門口走去。

Sorry!Ken!我只是現在的心情有點悶。怕會打擾你的心情了!」我在門口對Ken說抱歉。

「三八兄弟!有事才應該說出來,別老是悶在心裡。...又跟Shirley吵架了!」阿Ken用著一種嘲謔的眼神看著我說著。

「嗯......」我只是無言以對,像是被說穿心事一般。只是這一次不是這麼簡單而已。

「好了!我不問了,每次你都這樣;女人嘛!所謂『得之你幸,不得你命,如此而已』看開點!!但別把我當外人看就好了!記得喔!拜拜!」Ken輕拍著我的肩膀說著。這時他倒會引用名句了,從他嘴巴說出來,有種說不出來的貼切。他幫我攔了一台計程車,接著把我趕上車。

 

「嗯!謝啦...拜拜!」我搭上計程車,司機把我載往回家的路上。

RU!對不起...跟你在一起這一段時間,總覺得我們的世界差了太多,我真的看不見我們有未來!不如好聚好散!還是朋友!OK!BYE-BYE』

「呼~!第五個跟我說再見的女人!」我看著手機上的簡訊,是Shirley三天前傳來的。我輕嘆了一口氣,把簡訊給刪掉。心中的落寞,卻也隨著體內酒精的昇華而劇增。我開始發呆。奇怪的是...我的心中卻沒有想要挽留這段感情的激動。對於愛情這檔事,好像永遠也學不會。來來去去,已經有點麻痺了。或許可能正如Ken所說的『得之你幸,不得你命,如此而已』吧。

「先生、先生!到了,總共150元」司機把失了神的我給輕喚了回來。

「喔!謝謝!」我拿起錢包把錢給了司機。趕緊下車。我在一瞬間是完全失神的狀態。最近老是這樣,感覺整個人是混亂的。心中沒有任何一個元素是聚合的,總是在準備專心之前就分了神。這樣的情形也不清楚已經持續了多久了。原因....或許自己真的對自己目前的一切感到不滿意吧!

 我是一個靠寫文章吃飯的文字工作者,專門幫報社出出文章、寫寫專題,常常有一頓沒一頓的;不像阿Ken,有個有錢的老爸,不愁吃、不愁穿。一年前阿Ken向他老爸拿了一筆錢,說是要與朋友投資合開一家PDA公司,沒想到效果超乎他的想像,一年下來也幫他賺進不少銀子(據說每個月可以做到兩千萬營業額)。他現在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了。還不賴。說實話,我很佩服他;佩服他的勇氣與膽識。換作是我,我可能根本沒有這樣的勇氣把一堆錢賭下去(即使我有個有錢的老爸)。我忌妒他,忌妒他的幸運與成就、忌妒他的樂天與多金,但並不羨幕。我相信有一種宿命正帶著我走,不然我也不會扛著高學歷做著令人無法相信的工作。

走到家門口,拿起鑰匙把門打開。

『歡迎光臨、歡迎光臨』

「哈!好乖!」是我養了一年多的九官鳥。我把牠取了一個名字叫『KIKU』。至於為何幫牠取這一個名字,說實在地我是真的忘了;只記得當我把它領養回來時,牠一直叫著『KIKU、KIKU』,應該是這樣吧,我真得記不起來它真正的意義了。不過這一年來,幾乎只有牠陪我渡過每個寂寞難熬的夜。除了那些離開我的女人。

從櫃子把剩不到半瓶的Whiskey拿下來,倒在盛了半滿冰塊的杯子。一口飲盡。

「如果被Ken知道我現在在喝酒,一定又被他臭罵一頓。」我心裡想著。

把桌上的MILD SEVEN抓了一根出來點燃。一邊挑一張唱片,準備繼續今晚的寫作工作。

「嗯!就Billie Holiday吧!」把CD放到音響裡,一段屬於70年代的Jazz慢慢從音響裡飄散了出來,溢滿了整個房間。

「嗯!Strange Fruit,是屬於那一年代的哀傷沒錯。」自喃自語了起來。

一邊隨著爵士的哀愁,我電腦的鍵盤是乎也輕快了起來;但我的心卻彷彿又隨著一根一根點燃的香煙,一片一片的被掀開傷口。到底我是不是屬於這個城市的記憶,我常常這樣問自己。我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Ken說過,歷任離開我的女孩也都說過。我自己也懷疑過。但寂寞在於今晚,卻是超乎尋常的難受了。

關掉電腦,又把Whiskey倒了半滿。冰塊已經融得差不多了。一口飲盡。酒精的濃烈也一口氣往腦門上沖。關了燈,寂寞的單人床依然。而寂寞的人卻在此刻崩潰了。我的淚像決堤似的流下,整個枕頭都哭濕了,我沒有哭出聲音,我怕KIKU會聽到我的難過,會開始唱出哀傷的旋律。所以我選擇安靜的哭泣。讓夜慢慢的過。

「都是我的錯,誰叫你這傻瓜是個窮光蛋!!」我心裡想著。此時天空卻開始亮了起來。而我也隨著酒精昇華,慢慢進入屬於我自己的世界的夢鄉。

 

「叮咚-叮咚-」門鈴聲被有規律地按著。心裡不太想理。持續昏睡著,時間PM 01:30,鬧鐘顯示著。陽光卻毫不留情的一道一道地一直射了進來。

「叮咚-叮咚-」門鈴聲依然被有規律地按著。心裡依然不太想理。

通常我的門鈴會有反應出聲音,頂多只有三種狀況。第一種叫:『房東催繳房租型』。通常他的旋律跑法是「一長聲、三短聲的按法」持續五分鐘。並不是我強迫他這麼做,但房東每次都像怕要不到房租似地,死命活催地狂按著門鈴(我頂多是遲交過一個月的房租罷了),時間久了卻也變成我與房東之間的默契。第二種叫:『阿Ken借床型』。通常他的旋律跑法是「連續且急促地短聲的按法」持續3到5分鐘不等,如果我不開門,他就會放棄。每次Ken都這樣,把我這裡當旅館用。明明就很有錢,偏偏要省旅館費。每次都把我的房間搞得亂七八糟,然後放我一個人在工作室難受。一直吃冰塊。所以他借了幾次後我就不再借他了,所以這樣的鈴聲照理是不會再出現的,更何況現在是下午時間。第三種叫:『業務推銷產品型』通常他的旋律跑法就跟現在這樣的情形,但會隨著時間的加長而愈顯急促。所以,我選擇沉默以對、不予理會。

「嗯...才響了兩次。奇怪,難道是有人按錯門鈴了?惡作劇??」我心中滿滿的疑惑與好奇充斥著。

「叮咚、叮咚」門鈴聲又響起。嗯!我幾乎可以確定是惡作劇了!!於是我決定起身前去看看是誰在胡搞我?!

「一定是樓上王媽媽的小孩!!超級欠打的!每次都亂按。嗯...這也要把他歸入我的門鈴分析準則裡。」我心裡暗想著。一大步帶一個跳躍,我衝過去把門給打開。

「死小孩!!再亂按我扁你喔!」我對著門口的不明身影咆哮著。

『啊....你好,對不起、對不起....』只看到一個被嚇呆的女孩,整個人呆站在門口。她一定以為我是黑道(因為我本來就有點土匪樣,鬍子也不刮,而且當時只穿了一條內褲。),因為她急忙地對我說抱歉,我看她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就只差沒有下跪賠罪了。

「喔!!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是樓上的小孩在鬧我,亂按我的門鈴。」我也才突然發現,自己身上只有一條內褲,我著個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一樣。來不及了,她眼淚已經飆出來了。我趕緊回房間把衣服穿上,急忙把鐵閘門打開,把她給請了進來。只是到現在我還是無法理解,我為什麼要開門,為什麼要讓她進我的房子。

『嗚...對不起..嗚...我不是故意的啦!我不是惡作劇啦!』她似乎是沒有我的抱歉聽進去了。她坐在我硬梆梆的沙發床上。

「沒有、沒有,是我自己搞錯了!我真的以為是樓上的笨小孩在亂按門鈴!」我再次為自己剛才的失控行為說抱歉。我急著把面紙遞過去給她。

『喔!!還是對不起啦。不知道你還在休息中。我只是...過來拜訪一下鄰居!』她把臉上的淚水給擦拭乾淨後接著說。

「是喔!喔...妳是剛搬到對面來的鄰居嗎?!昨天半夜回來時有看到對面的燈亮著!正在想好久沒人住的房子,怎麼會突然亮起燈來?!」我突然反應過來說著。很直覺性的說法,完全沒考慮到一個女孩子會害怕。

『真的嗎?那間房子有問題嗎?我第一次來台北租房子,什麼都不懂ㄟ?』她有點驚嚇到的樣子。但這時我才開始發覺到,坐在我沙發床上的這位莫名女子,長長的頭髮、白皙的臉龐、過分纖細的身軀,眼神中有股說不出的深邃,像是有一顆任誰有猜不透的心。一瞬間,我有點看傻了眼。又失神了一下。

『哈囉!!你又睡著了嗎?』她輕喚著我。

「喔!沒事!有點閃神...。最近常這樣!房子沒事啦!我亂講的,妳別多想。只是好久沒鄰居了,更何況也從來沒有鄰居拜訪過我啊!頂多就是樓上王媽媽要下來收樓梯清洗費用。我在這邊住了三年多了,妳是第一個。」我急忙回應著。有點不好意思。

『是喔!我第一次在外面租房子,我看電視裡都是搬好了新家,然後準備個禮物到左鄰右舍拜訪的。我以為這是常識呢!原來不是喔?!』她繼續說著。但我好像還沒回神似地繼續看著她。

「那是電影啦!這裡是台北!台北只有到別人家門口砸雞蛋、灑冥紙的習慣而已。」她也開始仔細地端詳著我,這讓我有種很不自在的感覺。臉部血液又開始集中。

『你好像很會臉紅噢!嘻...好有趣喔!』她突然輕笑了起來,這讓我整個臉更是紅漲了起來。

「真的喔!沒人說過,我不知道!!」我不好意思到整個頭都是低的。

『好了!!打擾了好久,都還沒自我介紹!你好,我姓黃,全名叫黃馨蝶。名字很難寫,也很難唸。是我阿媽幫我取的。叫我小蝶就可以了。住你家對面,昨天搬來的。』

「你好!!好久沒自我介紹了。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我姓李,單一字彥。朋友叫我阿RU。工作是文字工作者,平常無所事事,愛無病呻吟、賣弄文字、耍耍嘴皮子。年紀32歲,沒房子、沒車子,出門靠公車及捷運。沒了。」我還是很賣力的介紹一下自己。

『嗯!簡潔有力的介紹呢!!我剛從學校畢業,老家在嘉義,學的是景觀設計,今年23歲。目前還在找工作中,有機會多關照啦,李大哥!那..這是送給你的餅乾,我昨天自己用烤箱烤的,當作是見面禮囉!!』她接著繼續把沒介紹的部分說完。

「嗯!!謝謝妳,我會很用力把它吃完的。」我有種如獲至寶的感覺,昨晚的酒精還在胃裡翻騰著,正想吃點甜的東西。

『嗯...謝謝你,那不打擾了。拜拜囉!』

「不會啦,別這麼說!」我送她走出門口。

『那我先走囉。』

OK!那拜囉!」我準備將門關上。

『對了!!李大哥,雖然我們才剛認識,但我可不可以給你一點小小的建議!!』她突然有點俏皮地說著。

「嗯...可以啊!什麼樣的建議。」我突然心跳從每分鐘72下加速到每分鐘130下。

『嗯...就是啊!門口的花死了好久了,該換一下新的花了吧!!我都聞到花的屍臭味了。另外啊,你房子好亂,有空應該整理一下的,而且各式味道五味雜陳。清一清吧,這樣住起來也會比較清爽,身體也會比較健康喔!就這樣囉,好像說太多囉!對吧!職業病...不好意思啦!』她一邊玩弄著她的長髮說著。好可愛。

「嗯.......!!多謝女俠指正...。...我會找個時間整理整理,確實是亂了點。」我被說的...說實在的很不好意思。

『哈...你又臉紅了,好可愛喔!那..拜拜嚕!』她把她的家門打了開來。

「拜拜!!」我揮手說再見。等她走進她家後,我趕緊就把門給關上。

天啊!!真是奇女子一個!我嚇得一身冷汗。不過,這樣的際遇對我而言真是有史以來第一遭。而她的身影與談吐卻深深地烙在我心裡。像是一名誤闖入我心裡禁地的精靈,有種帶領春天到來的感覺。

「奇怪!我是花痴啊,才剛被甩...現在又想找死!」我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吃著她送的餅乾。

「真好吃...,真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餅乾!有多久沒吃過這樣的餅乾了!嗯...奇妙的感覺。」一邊想著、卻又一邊自憐了起來。

「啊--」大叫一聲,我決定打起精神。世界上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孤單的。整理一下桌上凌亂的紙張。

「叮咚-叮咚-」門鈴又響起。心想:『又會是誰...這次一定是那一個笨小孩了。嗯..為了安全起見,這次別這麼衝動!!』

「叮咚-叮咚-」門鈴聲按的有點急促。我又是一大步帶一個跳躍趕過去開門。

「哪位....ㄟ....什麼事...小...小蝶?!」又是她,這一次她又有什麼事了。

『喔!!李大哥..對不起!因為我好像聽到你大叫一聲,以為你出事或滑倒了。過來關心一下!』她全身上下端詳著我,像是在找傷口的感覺。

「沒事...沒事!我平常就愛鬼叫,下次你在聽到也別管我。啊..不會有下次了!!對不起!!」我連忙解釋著。

『嗯!沒事就好,有事要記得說喔!因為我們是鄰居喔!!我下午要去面試了..先走一步了。拜拜!』她換了輕便的休閒套裝,把頭髮整個梳成髮髻。說真的,很適合她。

「拜拜...拜拜!」我還是在門口揮手說再見。

「對了!小蝶!」我叫住她。

『嗯...什麼事!』她回頭看著我說著。

「妳的餅乾..很好吃!!」我拿著手上的餅乾對她說著。

『謝謝!你喜歡就好!我趕時間了,bye-bye囉!』她往階梯下走,帶一點小跑步。

「拜拜!」看著她下樓的身影,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3月6日....,我在我的日記本裡記載著最奇妙的一天。

 

RU...小小的阿RU,今天在幹麻啊?!」阿Ken的無聊電話又來了。

說也奇怪,以我的個性照理說是要跟這樣的人物劃清界線的才是;但奇妙的是我卻跟他糾纏了快10年之久,真是一段孽緣。我跟阿Ken是在大學裡認識的,當時大家都喜歡搖滾樂,也就這樣一拍即合地組了一個以「搖滾不死」為精神的樂團,還取了一個好笑的名字叫『Vicious Circle About Love』。因為名字有點長,所以我們簡稱『V.C.A.L』。當時在學校還算小有名氣的樂團,主要是因為阿Ken吧。一頭長髮、多金多情、還有招牌微笑掛在臉上,每次阿Ken抓著麥克風在台上獻唱時,都不知迷死台下多少女人。.

對了,他從以前就是那個死樣子了。我到現在才想起來。偶而把以前的照片及V8翻出來看,還是會有一種「搖滾不死、今生無悔」的感慨及會心的笑。

「幹嘛?!太閒啦,公司沒事做啊!還是你被股東大會開會決定把你炒魷魚。罪名是『精蟲溢腦』的風流病!」我毫不留情的說著,卻換來對方電話筒裡傳來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虧你這一個渾球想得出來,有創意、有創意!哈哈...好好笑喔!」阿Ken在電話那頭已經笑翻了。

「喂-喂-沒禮貌!幹嘛啦!天色還沒暗就打電話給我,肯定沒好事的!」我接著說著。

「哎喲!!別這樣。今天找你肯定是有好事的啦。來我公司坐坐,有正事要跟你討論!」阿Ken突然正經了起來,我倒是覺得有點怕怕的。

「你是說真的嗎?!該不會要我以肉身幫你擋箭吧?我雖然爛命一條,但還是珍惜生命的喔!」我試探性地問了一下。

「不會啦!我們多久的朋友了,我那一次害過你,快來啦!!」阿Ken顯得有點不耐煩了。

「好啦!現在是3點,我整理一下,4點到你公司。」我還是怕他嫌我太盧,趕緊答應他了。

ok!四點見。拜拜!」

「拜拜!」

我整理一下桌上的東西,關掉電腦。把身上的零錢湊一湊。他們公司很難轉車的,從我這裡如果坐計程車差不多要花15分鐘,坐公車要轉3班。很煩人的。換上輕便的球鞋,我準備要出門。門才一打開,突如其來的場景差點沒把我嚇死。

『啊--李大哥,真準ㄟ!我正要按門鈴呢!』小蝶站在大叫著。

「啊!!沒有啦!我正要出門,有事嗎?!」我有點摸不著頭緒的看著她說著。

『沒有啦!李大哥!我只是好想告訴你,我找到工作了!你是我現在在台北唯一的朋友啊!這麼高興的事,除了爸爸、媽媽還有我阿媽之外,我第一個就想告訴你啊!』我看她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

也對,我剛畢業那一年找到了第一個工作的時候,也是高興的不得了。不過,我就沒她這麼幸運有個好鄰居可以大叫。況且,當天我的初戀女友跟我分手,我想找人慶祝,也只有Ken陪我喝啤酒。但心情卻只能用『喜憂參半』來形容吧。

「是喔!恭喜妳啦!找到什麼工作啦?!可以說來聽聽嗎?!」我問著。雖然時間有點小趕,但我決定還是聽她說完。

『喔!我是學景觀設計的啊!所以就找了相關的工作啊!你猜猜!!』她開始玩猜謎語的遊戲了。完蛋了,我勢必遲到了,一定會被Ken罵死的。

「我很不會猜的。景觀設計....嗯...在花店吧?!」我隨便猜了一個。

『哇!!李大哥...你是算命的啊!!一猜就猜中。』她的嘴巴張的半大。

「真的喔!哈...今天可以去買一張樂透彩。碰碰運氣。」我笑著說。

『對啊,好棒喔。老闆說她好喜歡我喔.....。』她開始欲罷不能地說著。我開始一直望著手錶上的時間,任時光恣意地蹉跎過去。完蛋了,我已經看到Ken拿椅子往我身上砸的畫面了。

『啊--對不起!李大哥,你是不是在趕時間!!我好像太興奮,說得太多了!!』她突然警覺到我可能會被殺的表情。

「沒關係!!看妳說的這麼高興,我實在找不到理由停止讓妳釋放妳愉悅的情緒。我不忍心,那太殘忍了。我下不了手。」我說得文謅謅,倒也逗得她更開心。

『好棒喔!!不虧是寫文章的高手。對不起啦!小女子是少一條筋的,還請包涵包涵!!』她也放心的玩起來了。

「姑娘!!這廂有禮了!請恕小人有急事必須先行離開,咱們有事晚一點我再陪妳聊到吐血也可以。小的先告退了!」我陪她玩到底。

『好吧!!那不鬧你了,快快出門吧。』她笑著說著。

「嗯!!拜拜,晚一點再找妳!」我一邊往階梯下走、一邊說著。

『嗯!拜拜!』她站在我家門口對我揮手說再見。很有趣的一個畫面。我可急了,我三步當五步的往下衝去。時間PM0345。趕緊攔了一台TAXI驅車前去Ken的公司。不過,此刻的心情卻是出乎意料的好。好的不得了。有種全身疲勞,然後跑去泡完溫泉,狂泡30分鐘。接著全身經脈全通的感覺,說不出來的舒暢。我整個心,有一種被灌溉的滿足。暖暖地,從未有過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