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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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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涵 與 和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後 記

 

 

 

                        

XX

有!

會客!你母親在會客室!

(啊!?這、、、、、發生什麼事了?)和心惴惴,連走帶跑不禁嘀咕著。

南台灣鳳山一如往昔,艷陽高照,平日四處亂竄的校狗懶洋洋地趴在老榕樹下哈哈喘氣,還不時哀怨地嗚嗚二聲以示無奈的抗議;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心隨著紊亂的步伐咚咚地敲著。

(奇怪,家堨X了什麼事?讀了四年軍校,連家中被倒會,債主逼上門,母親都不曾知會過,是什麼重大突發事件,會勞動活動範圍從不超過五十公里的母親千里迢迢趕來會客?難到父親、、、、、、、?還是家中遭、、、、、?)和不敢再想下去了。

會客室人聲濎沸,和神經緊繃、雷達眼四處搜尋,目標物尚未鎖定,背後冷不防的觸摸,讓和心臟差點從嘴埵R出來。

「怎麼搞的,又瘦了!?」母親憐惜道。

「媽,怎麼回事?」和緊張兮兮。

二人在吵雜聲中,誰也不知對方在說什麼。

「家堳蝏礞F?」和帶著母親走到戶外樹蔭涼椅坐下、迫不及待地問道,試圖從母親表情中嗅出一點倪端;和血壓急劇昇高,惟恐從母親嘴埵R出任何不幸的字眼。

「不、要、緊、張,家、堙B沒、事!」母親以少有的平靜語氣,卻透著一絲奇異、複雜的表情緩緩道來。

咚!和心臟掉到棉花墊上。

「也不是什麼好事!」母親又出現那股奇怪的表情,很難精確形容,似乎是擔憂、苦惱還混著一股、、、、、一股、、、、、一股驕傲吧!?

噗、噗、噗、噗,血柱瞬間從和的眼睛、耳朵、鼻孔、嘴巴、屁、、、呃、總之有洞的地方全部噴出。

「媽!妳一次說完好吧!?當你兒子心臟是鐵打啊!?」和精神快分裂了。

「ㄝ!?我都不緊張,你緊張個勁兒!?」母親反而好整以暇、一副事不關已的態度。

(哇哩勤、、、、、!來呀!送客!)和內心XX起毛壞,第一次懷疑自已是不是親生的。

「好了啦,不逗你了,這事情有點複雜,路上再慢慢說,趕快去請二天假,就說你爸生病住院了,哪!這是住院證明,找人弄的,放心,你老爸活的好好的,搞不好等你掛了,你老爸還是一尾活龍。」母親一派輕鬆。

和,更加確定自已是二娘生的。

 

請假手續出奇順利 (原來做壞事也沒有想像中的困難!)

,和有點懊惱以往老實過了頭,但這種事還是不要的好。

(啊!不是經濟有問題了吧?)可是每個月國家才給幾塊現大洋,不吃不喝全貢獻也是杯水車薪啊!更何況有前車之鑑,以前家被倒會、債主上門逼債,老媽還跟兒子講什麼大義凜然的祐噙z論,說再怎麼苦,也不准讀軍校的兒子輟學或拿錢回來,搞得母子倆先是一頓爭執,然後上演八點檔才會出現抱頭痛哭的溫情大濫戲,如今回想仍是心悸;(到底是什麼鳥事!?)神秘兮兮,又說不是好事,搞的心堣簹死”迭C

 

非假日的高雄車站外燥暑燻天,站內空曠優閒,受不了暑氣的野狗及街友在警察伯伯數度趨趕下,仍契而不捨、前仆後繼偷入納涼。

 

台汽客運在高速公路朝北奔馳,車內悶悶引擎伴著冷氣轟轟作響,催得乘客昏昏欲睡,窗外快速流動的田野風光已挑不起和的亢奮情緒,正思考著如何探尋原委,母親已先開口道:「和,你先答應媽,不管怎麼樣,要以課業為重,叫你收手時,馬上掉頭,以後由媽來處理。」

「媽,到底、、、、」

「先答應媽!」

「嗯,好!」且戰且走吧,和想!

「涵出事了。」母親緩緩道來。

「嗯、嗯!?啊!什麼出事了?」悶雜的引擎聲讓和一個閃神。

「涵,你小時的玩伴。」

「我知道,出了什麼事。」和心堣郃雜陳,有不祥的預感。

「怎麼說勒!、、、、、、,不知是中邪還是精神分裂,總之很不對勁!?」母親眼堸{著異樣的神釆。

 

和的思緒一下子飛到一個多月前的某日近午,那是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收假日前夕,照例也是一個令人鬱悶的時刻、、、、、、。

「鈴∼∼∼∼∼∼,和啊!涵找你!」母親隔著樓梯大喊。

「喂!好久不見啊,什麼鳥事勞動您大小姐、、、、、。」和強打起精神勉強應付著,畢竟在收假前夕要想有個好心情就如同要狗不吃大便一樣強人所難。

「和!你來我家好不好?」涵異乎尋常的哀怨語氣並沒有引起神經跟恐龍一樣大條的和警覺。

「呃∼!?可是我要收假了欸!」和愣愣答道。

「一下子就好,拜託啦!」涵哀懇。

「喔,好吧,你等我一下。」

騎上老爸大毛驢,風馳電掣,瞬時即達。

 

「怎麼了?別告訴我有怪叔叔跟蹤妳喔。」和刻意以輕鬆語氣藉以提振精神。

「嗚、嗚、嗚、哇∼∼∼∼∼」涵一個轉身,抱住和便哇啦、哇啦大哭,突兀的動作讓和腦子瞬間空白,愣在當地不知所措。

「嗚、嗚、嗚,你不道我媽、、、、、,我爸、、、、、,我功課好,長得又漂亮、、、、、、、、」涵嗯啊、嗯啊說一大串,前言不對後語,不連貫的語意間雜著啜泣與自憐,弄得和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祗約略知道涵似是受了一些挫折而情緒有些失控;和感到心煩氣燥及些許厭煩,一方面故於面臨收假的關係,一方面也對於涵自傲感到不舒服,雖然涵外形皎好是公認的,但她的不謙虛讓一向保守的和不甚愉快。

「鈴∼∼∼,喂!、、、、,喔,我馬上回去!」適時的鈴聲正好為尷尬的和解套,藉著接電話,暫時化解不知如何收場的局面,正是父親催趕收假時刻。

「涵,妳不要胡思亂想,妳爸媽都很愛你,追妳的男生一托拉庫、、、、」

「那你呢?」涵螃Y淚眼婆娑打斷和問道。

「啊∼呃!?喔,我是說收假時間快到了,妳不要想東想西,有問題我下次再幫你解決。」和邊說邊往大門移動,巴不得早點脫離這令人發窘的場合。

「那、那你要早點回來喔!」涵淚眼汪汪,欲言又止。

回程路上,和滿肚問號,總覺這個八婆吃錯藥,神經打結,打從一歲認識至今十八年,就今天最像女人,也最不像樣,不但哭了,還問、問、問一些怪問題。

 

收假二個禮拜後某日晚點名發信時間,每個人興奮之情溢於言表,等「賓果」是令人期待的,如果是美眉寄來的,更是普天同慶。

如何知道是美眉來信?很簡單,祗要信封長得「奇形怪狀」、粉紅、貼紅心或有香水味就八成錯不了,也祗有「櫻櫻美代子」、「宮本美代子」之類的美眉肯花心思搞這些有的沒的。

XX!」

「有!」和應答鏗鏘有力。

「呦∼,女的喔!墊墊吃三碗公哩!好了,今天祗有一封,XX的,沒有了。」班長除了捉狹調侃外,還不忘挑起公憤。

(班長是共產黨!)和想。

和感到怨毒的目光瞬間萬箭穿心,吶吶的不知如何是好。

「這樣吧,獨樂樂容易得內傷,不如眾樂樂,豬頭三,你幫XX唸出來,表示大家都收到美眉的信了。」

嘩∼∼∼!全連爆起一片如雷掌聲、口哨。

「班、班、班長,這、、那、、」和遲疑著不知如何措詞,惟恐一個不小心再度引起眾怒,第一次感到群眾的力量是如此可怕。

「嗯∼?XX,你有問題嗎?」班長眼睛狀如銅鈴。

「沒、沒有,謝謝班長。」和開始對自已懦弱感到可恥。

「和,我好想你、、、、、」

「喔、喔、喔!」又是一片歡呼聲,豬頭三刻意抑揚頓挫,唸得和雞皮疙瘩掉一地,和開始懷疑自己不是收信者,因打出娘胎至今「吃素」,尚未交過牽過手的女朋友,更不要說講這些阿薩不魯的肉麻話,可是難道連上也有同學小名叫「和」嗎?

「報告班長,那封信可、可能不是寫給、寫給我的。」和不知那來的勇氣,衝口道。

班長順手接過豬頭三的信,看了看信封,笑笑道:「XX,你改名了嗎?還是把人家肚子弄大了不敢承認,放心,祗要不超過四個月,大家錢湊湊,還是可以搞定的啦!」又是一陣轟堂大笑。

「報、報告班長、、、、、」和急的不知所措,卻見班長專注的看信,嘴角先是孤形上翹、變平,然後轉成下彎、、、、。

「嗯,好好處理吧!」班長將信交給和,解散全連,並以少有嚴肅和緩語氣,拍拍和的肩。

 

(和,我受不了了!不管你怎麼看,即使你說過看不起投懷送抱的女孩,我還是要說:我愛你!這不是一時衝動;你從沒把我當作女孩子看待,雖然我是公認的校花,追我的男孩好幾卡車,沒有你的認同,毫無意義,給你的暗示,不知凡幾、、、、、、、、、、、,我不苟同你的大男人主義(很介意新娘是不是處女!?),但為了你在乎,我也在乎,你開玩笑說我很花,我暗地傷心,你何曾知道接受那麼多男孩的邀約,祗是為了激起你的妒忌,可是你像木頭一樣,毫無表示,我是清白的,沒讓那些臭男生碰我,連手也沒牽過,我是完璧,你可以找阿姨帶我去醫院檢查證明、、、、、、、、、、、、。)

 

「這玩笑開大了!」和的心中除了些許悸動,更是一連串的問號,想打電話問清楚,卻不知如何開口,也怕真是一個大玩笑,打了電話反被糗一頓,這女人平常三三八八的,誰曉得壺蘆婼璊偵艤纂C

日子就這麼磨磨磳磳耗過了,直到母親來找、、、、、、、、。

 

母親拉拉雜雜講了一堆,和也理出了頭緒:(涵神智「不對勁」,除了找和外誰也不認識,涵的母親四處求醫問神無效,求助和的父母,父親認為和介入無濟於事,且應以和的課業為重,不同意讓和知悉,拖了一段時間,和母親看不下去,請和的大舅出面,於是大舅將涵帶至埔堙A安置在鎮上頗負勝名的「天X大飯店」,一面延請中、西醫治療、一面求神問蔔,由和的大舅及涵母親娘家人輪流照顧。)

 

車子直達埔堙A和心中五味雜陳,尚不及調整心情,螃Y一看,「天、X、大、飯、店」,心中一緊,卻步不前,有種莫明的恐懼,不知如何面對這種未知尷尬的場面。

「去吧!別忘了媽的話。」母親捏捏和的手臂。

 

「和、、、、、、你、來了!?」涵坐在床上,面無表情,吐字艱難。

整屋子吵雜而陌生的面孔在涵開口說話後瞬間靜止,不可置信望望涵再打量和,又是一陣交頭接耳,接著很有默契的接續離席,理由不外是有人找買東西等,涵的阿姨離開前,拍拍和的肩,意喻深遠,語氣怪異:「嗯!這一個多月來,除了叫你的名字,涵是第一次說話,大家今天都有事忙,不會回來了,她交給你照顧,晚上別丟下她喔!」

「呃!?這、、、、、?」和不知所措。

瞬間靜默空盪的房間杵著二個尷尬人。

良久,涵打破沈默:「你、、、、、、怎麼、、、到現在、才來?」

「呃!?我不曉得妳、、、、嗯,生病了,我媽到學校找我才知道,妳好多了嗎?」

「我不、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祇覺得、覺得像、像作夢、一樣。」

「、、、、、、、、」和無語。

「對、對了,你知道我怎麼、怎麼來的嗎?」涵講話漸順,臉因興奮泛潮紅。

「吭!?」和怕講錯話犯忌,乾脆裝傻。

「告訴你,我媽很、很好吃喔!她說你阿嬤家大、大拜拜,開流水席,拉我來埔堙A還把我阿嬤家的親、親威全帶來了,你大舅人好好,我走不動都是他在背、背我喔!我病得很嚴重時,也是他幫我換洗耶,以後你來做,好不好,我比較信任你!」

「喔,好啊!」原來她不是全然不知,和鼻酸接道:「那、那有什麼問題!」

「打勾勾!?

「打勾勾!」二小無猜的童年氣氛彌漫。

「要不要到外面走走?」

「好啊!走不動,你、你要背我喔!?」涵少有的嬌嗔語氣讓和頗為訝異。

「那妳得減肥了!」和故作輕鬆道。

「厚∼!別人想背還、還得排隊、掛號咧!」

「喔∼!謝主隆恩!」

和扶著涵出旅社門口時,見和母親、大舅、涵的娘、阿姨正聚首私語,四人停話,皆聚焦於倆人。

「媽、、、、」

「哎,涵可以走啦!?沒關係,沒關係,你們好好聊吧!時間不趕,你們不用太早回來;那個,和∼!涵很久沒好好吃東西了,你帶她吃好吃的,沒錢就簽你大舅的帳,這是他的地盤,沒人敢嗆聲的、、、、、」涵阿姨打斷和問話,連珠砲吐出,最後還調皮比出大姆指說:「有你的!」

(不用早回來?是什麼怪邏輯!??大舅何時變地頭蛇?)和納悶轉頭看大舅。

「別懷疑!你大舅最近才轉行的。」大舅似笑非笑。

夜間倆人沿著樸拙的埔娷穔騛D漫步:

「和∼!」

「嗯!?

「我喜歡你、你阿嬤家的人。」

「喔!」

「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

「嗯!?喔,為什麼?」

「因為他們都很熱心親、親切啊,笨!」」

「喔!」

「和∼!」

「嗯!?

「你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一起走路的事。」

「像現在這樣嗎?」

「嗯,差不多!」

「喔!」

「你怎麼不問我是、是什麼事?」

「吭!?喔,是什麼事?」

「就是啊∼???咦?咦?雄雄想不起來了!?都、都是你啦!老要我提醒你問、問問題,害我變的跟你一樣、一樣笨,別忘了我是病人耶!一點也不懂得憐、憐香惜玉,討厭!」涵嗔怨的神態,著時迷人,和懷疑眼前的涵和以往非同一人。

「啊!我想起來了,就是啊∼我媽去燙頭髮,我吵著要跟,但我腿斷剛復原,走不快,結果是你扶、扶我慢慢走;你看,跟現在像不像,連街道古老的樣子都、都很像呢!對不對?」

「是、是嗎?」和想不起來,也訝異這小妮子的記憶力。

「還有喔∼、、、、、?」

「、、、、、、」和靜默。

「討厭啦,你怎麼不問我還、還有什麼?」

「啊,喔,那還有什麼?」和刻意拉長耳朵,裝作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噗∼!和,我問你喔,你都是這樣騙女孩子的嗎?」

「啊!?天地良心,祇有對妳才、、、、、、?」和急著解釋,突覺太脫略,便剎車。

「嗯!?才怎樣?」涵笑咪咪地直視。

「才、才、才高八斗、才疏學淺。」和檻尬到胡說八道,不知所云。

「才∼怪∼!你不說我也知道」涵體貼地順勢化解了和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