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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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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世 紀 之 戀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第十回

第十一回

第十二回

第十三回

第十四回

第十五回

第十六回

第十七回

第十八回

第十九回

後 記

 

    

這晚,她又在望星,天上星星所組成的星座,對她來說已是瞭如指掌,在明淨的夜空下,單憑她柔和的眼神,就可以分辨出夜幕堛漱捙座、水瓶座、人馬座、白羊座和獅子座等眾星座標,及它們之間千絲萬縷的互相牽連。奇妙在相距以光年計算的地球人類,郤都在這些星座的影響下各自發生出自己的性格;而你我之間互不相干的性情為何在命運中又似相互牽連。

她看通了天上的星,她看得透地上的自己嗎?她從什麼地方而來,這一生她又肩負著什麼使命?想著想著......陷入一團迷惘。

「珍,又在冥想?」一位烏黑眼珠,筆挺鼻樑至微彎的鷹鼻,薄薄的米色長袍隱見健碩的身體,他躬身而下,蹲在女郎面前,溫柔的問。

「嗯-莊......沒什麼。」她不經意地答。

「沒想什麼?」他挑皮地賴著再問。

「在想你吧!」她嬌嗲地輕輕一拳,把柔弱的手陷進莊的腔膛堙C

「喔-」詐痛的叫一聲,「幸福的公主,妳已擁有了我,不就是也擁有全世界了嗎?還要追尋什麼?」

「對,擁有了你,擁有了全世界,郤迷失了自己。」

「走吧,去睡了,很快你便是一國之后,全國也將認識你了,到時你怎麼走,也迷不了路了。」

莊握著珍擠進他腔膛的手,順勢扶她從草地站起來,二人曳著?鬆的長袍,到達女生宿舍大門,吻過她的前額道晚安。

「你不進去嗎?」

「阿巴說今晚給我來電話,遲些再找你吧,早點睡。」

 「我將是莊的妻子,雅爾倫國的皇后,然後為莊生很多孩子,裁培他們成為維亞斯的王子和公子,很明顯,這就是真主委派給我為雅國傳宗接待的使命了,還有什麼比這事實更清楚,我到底還有什麼迷茫的地方?」她躺在床上想。

珍每晚在床上都反覆思索這堆問題,然後矇矓入夢,夢堣S會依稀看到兩張若隱若現的慈顏,他們有時好像遠在天邊,有時又像近在眼前。

這故事開始於地中海一個與外界斷絕交通往來的小島,小島的面積約一千四百餘平方公里,這埵酗@座鮮為人知的國際學府,學生來自世界各地顯赫貴胥的子女。但這並不表示每一個學生都能出類拔箤,跟很多著名學府一樣,在優勝劣敗的競爭下,平凡的總比傑出的多,也因此更能突顯一小撮人的智慧光芒。

這個小島之所以如此神秘,就是避免因它的名氣沖著而來的恐怖襲?,它其實是一個小小的聯合國,無國界中又隱藏著各國的實力,它是由一位美國人曼博士倡議建立的,他的財富足以妣傳奇人物洛克菲勒,學府因他而取名為博士曼國際大學。不用說,美國的勢力在此也就較大了。

故事的主角珍.維亞斯出身於中東一個名為維亞斯的小國,那媮`面積約一千二百平方公里,人口約二百萬,奉行伊斯蘭為國教,居民大多務農,也有少量石油生產,是一個自給自足的國家。珍的出生是一個謎,因為她被發現時,是躺在雅爾倫皇宮大門外,裹著厚厚棉被的嬰孩,由侍衛抱進皇宮謹見國皇的,小女嬰很逗得國王夫婦的喜愛,加上他們又只有一個三歲的小王兒,就這樣便收養了她,為她取名為珍.維亞斯公主。

二十四年後,珍與王子莊.維亞斯,一對青梅竹馬的小兄妹發展成小情侶,根據雅國國王的意願,他們將於五年內舉行訂婚儀式,並在王子登基繼承王位之前一年舉行盛大婚禮,讓珍有足夠的時間為成為皇后而作好準備。

現在是二零零六年的一個早上,今天,有一個講座在學府的『女生專區』舉行,這堿O男生禁地,到來聽講的都是女性,,而前來講學的講師多是儀表非凡的男性,曾經來作客席演講的包括各國顯赫領袖級人馬,甚至是國際明星,所談的郤非偉人偉論,而是談情說愛。設計此教材的目的是說明異性的魅力可以是生命中的主題舞曲,更甚者可以作為政治手段的利誘工具,是商場和任何無形戰場上的角力手段。

不過,管它再利害一點又如何,在珍的眼內也只是一節課,據說今天的主講者魅力非凡,也就來湊熱璊F。

踏進禁地,驟眼一看是一片人海,全院座無虛席,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位子,居高臨下的看到遠處演講台上大放光明,雷動的掌聲伴著講者出台。

「啊!是他-」,珍的心跳突然斗動,但很快她便能控制著情緒,平靜地欣賞著講者的風采。

「大家好!我是湯.尼克遜,噢-這埵釩雃h相熟的面孔,大概有不少人認識我了。但我還須自我介紹,免得大家一知半解,瞎猜我是從天而降,還是地獄媃p出來的?」

台下清一色的女孩一下子都被逗得哈哈大笑,演講者並非街外人,而是學府內的青年英傑,他擁有一張傲視一切的履歷,既有五個博士學位,還在博士曼學府邊教邊進修,精通數理化和語言學,還集醫學、自然科學於一身;更重要的是他有一張俊逸的臉孔,和一頭在陽光下麥釵滫漯鷑v;無可否認,他是一位魅力非凡的年青教授。

在學府眾學系中,湯只對一個學系較陌生,就是珍正在修讀的「玄情學」,這是一個集中國玄學、宗教理論和星際學於一身的超自然學科,湯一直以來很少涉獵這個範疇。

......我想,單憑我自說自話,就太單調乏味了,這樣吧,我們用互動力法來互相吸引對方的注意,先由妳們提問,當我回答了妳的問題後,當心我會反問發問者一個問題,所以,妳們只管問得尖銳一點吧。」

「我知道你有很多女朋友,你是一個濫情的人嗎?」一位結著滿頭辮子的美少女帶頭提出第一個問題。

「信不信由你,我是在溫柔鄉出世的,自懂性以來已艷福無邊,喜歡我的女孩子要冒險一點了。但我相信當我找到摯愛之後,我可能會是一個很專一的人,等著瞧吧。好了,甜心,我的問題是假設我真的很濫情吧,那你會否應邀與我一起共進晚餐呢?」

美少女正中下懷,強裝含羞地連翻點頭,豎起一隻彎了腰的食指,示意晚上九時見,台上的湯也把姆指和食指連起來打了一個圈回應,台下女同學又是一片哇然。

「在兩性的親密接觸中,你最愛接觸對方那一處地方?」另一個金髮女孩問。

「唔!嘿-這要看那一種程度的親密接觸了,若是純為性接觸的話,就什麼地方也無所謂,只要在過程中相方取得很大的快感就成,但我想與愛人一起時,我會迷上她的咀唇吧......」

湯一邊回答這問題,一邊步下講台,瀟洒地行沿著階梯走上對面較高的觀眾席上,愈走愈接近珍,眼光竟然毫不掩飾地凝視著她,最後在她的跟前停下來。

「因為通過眼神交流下,彼此自然的身體結合時,由輕吻至擁吻的時間是水乳交融的重要的前奏,它能發動最激烈的性愛,即使是幾分鐘的時間,也會教你一生難忘。姬.斯丁拿小姐,你同意我的說話嗎?」

美少女姬.斯丁拿一臉的妖笑,這金髮女郎渾身帶點野性,她有著天賦的冶艷魅力,是學府數一數二的美人,也是湯的緋聞女友之一。

心跳才平復不久,馬上又加快起來,珍看著他神祕一笑,轉身回講台,腦海勾起了數月前的一個晚上;那是一個月滿之夜,根據月球牽引力推論,月圓的時候,人的情緒是比較亢奮的,那個深夜時份,莊與珍晚飯後駕車回來,莊把倘大的雪佛萊房車急駛到女生宿舍背後陰暗的一角,便爬到珍的身上,燙熱的厚辱貼著珍的臉上,她尖俏臉蛋輕輕側向車窗,讓對方的熱吻落在自己的粉頸上,再移至她柔弱的胸脯,她是享受這突如奇來的歡娛的,就偏不愛跟他親吻。

情不自禁地,珍緊緊摟著莊,等待著進一步高潮,在慾罷不能時,郤感覺到有人在偷窺。她張開眼睛赫見幽暗的街燈下,有一身影移動,並駐足了好一會,才施施然離去。

其實學府對男歡女愛是很開放的,只要不干擾別人的情況下,學生們的性生活是絕對自由的;為了規範這方面的問題,學府還開徵了『性愛稅』,只要拿著交了稅的收據,男女生都可以帶伴侶回宿舍過夜,校方絕不過問渡宿者的身份。

珍的性格始終較保守,她是寧被人知,也不願被人碰到的。這次在戶外被陌生人窺看,有點不知所措。

「你覺得性愛,是競爭世界中一件有力的武器嗎?」發問的是一位東方女子。

「那要看這對性愛的含義了,倘是由濃烈的愛情引起的,那愈激烈的性愛,產生的魔力就愈大,從事間諜活動的人就很會巧用這個計策教對手防不勝防,它的威力可想而知。嗯,這位同學很面熟,你是本校國際間諜學的學生吧,你叫什麼名字?」

「嗯-我叫純木真子,我是主修國際間諜學的,請多多指教。」一個日本民族式的九十度鞠躬,連著兩個有酒窩的笑容一起奉送。

「啊!不用這麼厚禮,這堣ㄛO日本,」一句幽默惹來哄堂一笑。「很高興認識你。」在講台上的湯若有所悟,閃爍的眼神又再貪婪的追看珍一眼。

「好!謝謝各位捧場,這節課的時間完了,有幾會再談吧!」

大伙兒離座的聲浪喚醒了沉思中的珍,她急著離開座位,幸好演講廳的其中一個門口就在她左方不遠,讓她一個箭步就走出教室,在草坪上漫無目的地踏著步。

「珍!幹嗎走得那麼a忙,趕著上下一節課嗎?」純木真子從後面急喘著追過來,捉住珍的手臂說。

「嗯-沒有,剛才好像聽到你在發問,是嗎?」

「哇!好啊!你剛才在發白日夢嗎?我說過什麼也聽不進腦了,快說呀!你在想什麼,想著你的王子嗎?」還未待珍反應,就急口令的說下去,「說真話,那個湯.尼克遜也真酷,給他望著時,那透亮的碧綠眼睛真殺死人,他是本學府的萬人迷呢。喂,你真的一點也看不上眼?」

「我?我的心沒有位置留給他了,祝你好運吧!快過午飯時間了,我們要吃點什麼好!」珍掩飾著。

迎著微風慢步,兩個女孩子都長了僅觸及肩的短髮,爽爽逸逸的,驟眼看去倒很像兩姐妹。但仔細分辨根本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珍的性格內向慢熱,在學府認識人不多,與真子相熟是因為對方常選修玄情學的科目,加上她性格爽朗主動,才慢慢熟稔起來。珍比真子高出半個頭,眼形修長,身形也較纖秀;而真子則擁有一對很精靈的?眼,看上去倒像個日本娃娃,體型豐滿圓潤;這兩姐妹大概是懂得取長補短的關係,她們是一對可以交心的好朋友。

 

博士曼島實為一個火山島,島的南面為遙隍漁灘,幼滑的沙都是黑色的,蘊含極豐富的礦物質。博士曼學府佔地覆蓋了全島範圍,島上房屋依山而建,但島上的人未必都清楚全島所有建築物的位置,這堳雃h私人建設的獨立屋,都以不記名方式存在,在沒有屋主帶領下,一般人可能永遠摸不到這些地方來。

珍雖是莊.維亞斯的未來皇后,但她也不知道這位王子有一座獨立屋苑在島的最北端,依懸崖而建立,屋苑對開的海水極深,可以停泊一艘一千噸重的郵輪,甚至戰艦,儼如島上一個天然缺口,是一個地勢險要的地方。

此間,在一個充滿地中海風情的浴室中,莊正浸在寶石般翠綠的按摩池,享受著泡泡浴,他閉目回憶昨晚與父王透過視像電話的談話。

「莊兒,有沒有接收到路透社的消息?」

「阿巴,」這是雅國人父子之間的親密暱稱,「你是指那一方面的事情,有關我國的報導嗎?」

「是美國經濟人導報剛選出世界最佳的投資環境,星加坡第一位,香港第二位,第三位是什麼,我記不出來了。你想想這些都是亞洲區很小的城市,面積加起來也不及我國十分之一,但經濟發展速度很驚人,你對這有什麼看法?我們國家的經濟進度是否保守了些?」

「嗯,我想我們的經濟氣候很不同,他們處於亞洲區,亞洲這幾年發展速度是很快的,這也跟中國的逐漸強大有關吧。」

「說的也是,我們的國民不愛節奏急促的生活,真主也希望我們尋求心靈富足多於物質享受,這也無需要與發展中國家看齊,只是這幾年的美伊衝突使中東地區動盪起來......。」

「阿巴,伊拉克事件跟我們也扯不上什麼關係,雖然我們都在中東地域,但對外界事都不聞不問,國民也很少出國,雅爾倫真是先祖留給我們的世外桃源。」

「好了,不談國事了,說回你吧,我兒,你什麼時候帶珍回來呢?」

「我什麼時候回去都可以,只是珍在這堣]很開心,就讓她完成她的學位才算吧!」

「這-就由你決定吧,不過,阿巴想提醒你,珍是一個很聰慧的女孩子,她在雅國與世隔絕,思想會簡單一點,一旦讓她留在外邊這麼久,認識天外有天的世界,你不怕她受到引誘嗎?」

「噢!哈哈哈...」莊忍不住大笑起來,「你是說她會變心?被外面引誘得連我這個王子也瞧不起了,連皇后也不要當了?她不要我還要誰,我是最好的啦......哈哈哈!」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莊的沉思,他拿起手提電話輕觸按鍵,按亮了面前的大屏幕,從衛星視像電話看到來電者是一位棕髮美人,打扮可人的坐在粉紅色沙發上。

「嗨,莊,我打擾了你的帝皇浴嗎?啊,真對不起」

「怎麼啦,甜心,有事找我嗎?」

「嗯!肚子有點餓,想約你到巴黎吃頓燭光晚餐,賞面嗎?」

「現在已是黃昏了,從這媥r直升機到巴黎約四個小時,恐怕最快也要今晚十時後才見面了,不怕餓壞嗎?」

「嗨!就讓我餓透一點吧!餓得可以把你整個人也吞下。」

「好吧,就試試你的胃口有多大,今晚在皇宮酒店見!」

屏幕的美女消失了,莊的腦海浮現珍的影子,他當然是很愛珍,但只愛一個女子好像枯燥一點,風流一些不是罪過吧,阿巴身邊也不少紅顏知己哩!他這麼想。

 

莊不會讓這未來皇后知道他太多事,他想這對她反而是好事,珍已是他的囊中物,她走不掉的。

「起來,要坐私人飛機到巴黎去了。」他心想。對喜歡他的女孩子,他很能散發王子的風範。

剛才說過,博士曼島的南端是一個海灘,這邊地勢比北島開揚得多,也有不少富渡假風情的獨立建築物,其中一幢較接近沙灘的,是一座飛碟型玻璃屋,是湯.尼克遜的居庭。

「湯,我覺得你昨晚跟平時有點不同,」姬.斯丁拿半裸的枕在湯身旁,已是正午時份。

「哦,是嗎?」湯赤著上半身倘著,「有什麼不同?」還是醉著眼,酒意未盡醒。

「唔-好像溫柔很多,總之跟平時的你不同吧。你-在想著別個女子嗎?」姬一貫妖媚的回答。

「哦,是嗎?」一再漫不經心地,「怎麼啦,什麼時候起了醋意啦!」

「唏,誰會吃你的醋,我只是好奇吧了,說呀,新相識了那個女孩子,我是否都認識的?」

「噫,誰要瞞你,根本是沒有嘛,」湯不想被她舅U去了,「嗨,肚餓了,走,起床吃午餐去。」

午後,送姬回女生宿舍,湯漫步回停車間,雙腳不期然溜到到宿舍的背後,默地堸O起那一個深夜,月光照射到一輛房車,車內一對男女蛹曭滷●滿A那女子仰著頭,面側向車窗邊,也正是朝著他的方向。

湯很難忘記那女子欲仙欲醉,咀唇微張的表情,他更難忘記對方發現了自己時微喘著氣的失色花容;那一刻,他真的有點衝動要走前去看清楚她的容?。直到昨天,在『女生專區』的講座,才真正近距離接觸到這位使他坪然心動的女子。珍.維亞斯這名字,他略有所聞,畢竟由中東地區入讀這學府的學生並不多。

徘徊了一會,湯這才跳上他的紅色積架倘蓬跑車,駛回他的辦公樓去。

這是一所純樸的紅磚建築物,它位於島上一個約二百米高的小山丘上,樓高兩層,外連一個小花園,兩排濃密的欖仁樹成了一道天然屏障,使外界不易見到它的盧山真?,它與學府的建築群遙遙對崎,它既是學府的一部份,郤又故意的獨孤而處。

登上二樓辦公室,慣常地啟動一款最新型號的數碼唱碟機,播放著洛史釗活的『藍月亮』,隨著他磁性的歌聲,開始他一些研究工作。

「喂,是凌博士嗎?」他接通了長途電話,「怎麼樣,看過我的報告了嗎?」

「世姪,別那麼心急,你那份超特級的機密檔案,我收到了,我正在翻查一些資料,沒有這麼快下結論的。嘿,你的研究課題也很有性趣,我真的很有興趣跟進下去。」

「請不要把我看成籠堛漫Ы~好嗎?我只是想知道為何自己是這麼特別,這麼與眾不同,究竟我的基因是不是出了什麼變異?」

「噢,那我要問你一句,倘證實這是一種病態行為,你是否會下決心根治它呢了?」

「那-唉!哈哈哈,這很難說,我想我暫時-還未有這個打算。」

「就是啊!湯,我想,要是風流真的是一種病,就要看你是否應付得來,若果那種感覺是如魚得水,愈戰愈勇的話,很多人羡慕也來不及哩。」

「不過,敬愛的世伯,但我真很想知道自己為什麼無性不歡,我是不是患上什麼 『性上癮』,我的父母也不是這樣的呀;有時,我真的會猜疑自己是不是他們親生的啊!」

「那找到答案沒有?」

「找到了,證實了我是他們百分之百的魔鬼與天使的混合結晶。」

「哈哈哈......」湯與電話中人不約而同放聲大笑。

「問你一個問題,你每次造愛後,感覺是如何的?」

「當然是快活過神仙了。」

「那你有沒有要擁有對方的慾望,甚至是要完全佔有對方?」

「那要看雙方的感覺了,倘大家都有興趣繼續下去的,也不壞事;不過你是說要完全佔有她?那是指她除我以外,不可能有別的男人?我可沒有這個想法,那對她也不公平吧。」

「唔-讓我先好好的思索一下你的感情概念,再跟蹤一下你的神經交感的實際數據,才再跟你深層研究下去;哈!這可能是我新一篇教材的一個很有味道的個案。」

「唏,博士,別忘記這是我的絕密檔案,不要把它與你的研究生分享啊。」

「你不就是我的研究生嗎?不跟你談跟誰談,這課題非情場聖手親自操刀不可。湯,不要為自己的性沉迷而心煩了。老實說,在精神科裡根本沒有性沉迷或性上癮這專門的題案。在我來說沉迷什麼也不是大問題,有人沉迷賭博,有人沉迷網上遊戲,也有人沉迷讀書、做研究等等;那為什麼要特別去理解性沉迷呢。好了,我要起程到布拉格參加世界醫務年會的醫學會議,下次再談吧!」

跟湯結束談話的凌博士,是湯的爸爸占士.尼克遜的朋友,也是湯在醫學上的老師,他的過人之處,不只是一個醫學博士,還在性向理念學上有前衛的理論。

湯要找他幫忙研究的對象就是他自己本人,為什麼他自懂兩性的差別以後,就對性愛有無窮的索求,一旦兩天不造愛就混身乏勁,可以說肉體上的滋潤才是他的主要食糧,一切碳水化合物、維生素等等反而是次要的補給。

幸好的是,他從來不缺乏性伴侶,身邊的異性就如蜜蜂般湧進來;當然,他不是來者不拒,姬.斯丁拿是他其中一位紅顏密友,她的野艷曾經一度深深吸引著她。只是昨晚跟她蛹灡氶A腦海堛x起珍的影子,他索性閉著眼,把姬看待成珍,整個人溶化在她的溫柔香。

「咚!咚!咚!......」牆壁上古式報時鐘連續敲了七次,黃昏已至,『藍色的月亮』這首歌也不知重複了幾多遍,湯從沉思中甦醒。他走到窗前,看見山丘下學府建築群在夕陽照耀下泛上金黃,學生三兩走過,學府最後一節課也完了。

「這個公主是什麼人,為什麼我對她念念不忘?真奇怪!」他想著,深深地呼吸一下,「要想辦法知道她多一點。」

博士曼學府是由十多幢不同系別的校舍組合而成,主樓在這個建築群的前面,門庭由晶亮的玻璃板塊組合而成,而後面不同院系的院舍設計,則自由發揮,各顯特色;如宇宙探測學系就用一塊塊釸片互相扣成一樣,以太陽能為其主要電源,在太陽光的反射下非常耀目;十行全能系以人的極限為研究目標,外型像金字塔般,最頂的一層是院的尖子,就等於普通大學的博士研究生,潛心發掘自己的極限。玄情學系像一座小型堡壘,外牆都塗上墨綠色,內堻]計像迷宮一樣,樸朔迷離,易容奇幻學與醫術深究學同用一座大型的醫學院,是眾學系中設計較具規矩的建築,所佔面積也最大。還有國際間諜學、文教科研學、環球商機學、環境優化學和商用生化科學等共十個學系;各校舍之間就由一條羊腸小徑貫穿南北,直達主樓前面的綠茵廣場,也接連分隔東西兩邊的男女生宿舍,學生們私下稱這條小徑為綠茵徑。

綠茵徑的晨早是學生和教授們跑步的最佳地點,純木真子就是其中一個。

真子的背景倒也很傳奇,她的祖父是日本靖國神社供奉二次世界大戰的一級戰犯,祖籍正是原子彈投方的地方-廣島。真子自少受著兩極思想的衝?,在日本,她的一家地位是很受尊崇的英雄人物,但在國外遊歷時,她的背景郤時刻遭受著反戰派的敵視,所以才二十歲的她,思想比實際年齡來得深思熟慮。真子的父親是一家跨國集團的主席,所從事的生意涉及現代軍事科研技術,與美國軍政界保持極微妙的友好關係。

這天,她穿著鮮黃色短打,步履輕盈地在各院舍之間穿梭,享受冷風吹來的涼快,感受聖誕將臨的佳節喜悅。

赫然,莊.維亞斯向她這邊走來,身邊還有一個陌生女子。真子好生好奇,她雖然與珍.維亞斯很唸熟,郤與莊不太投契,她總覺得莊有一種不可一世的氣焰,性情囂張得難以親近。今天,他身邊的女子顯然不是島上人。

「可惡,竟公然帶女子回來,不是要到校務處繳交『性愛稅』吧?難道他真的不怕珍吃醋嗎?」她心想。這對男女愈走愈近,她向前跑著,佯裝看不見二人。

「嗨,真子,早啊,你天天如此早跑?的嗎?」

「嗯,是呀,你也很早呢,現在才七時。」

「是呀,我帶了朋友回來,有些事要做,哎,我忘了跟珍約好今天早吃餐的啊,現在不成了,你代我通知她好嗎?」

「哦,也好,那我找她吃早餐好了,你忙吧。」

「那拜托了,告訴她我晚一點找她好了,再見。」

真子有足夠的時間打量他身邊的女子,她跟他倒也很配襯,臉上只有虛偽的笑容,這女子有一頭很長的黑髮,修長的眉,不算大的眼睛,兩個顴骨高高的,很有女強人味道。

「啍!由始至終也不正式介紹一下,怪神秘的。」真子心裡暗道,但看上去他們一點親?的動作也沒有,應該不會親密到那堨h,「給天大的e子也不會把情人帶到這島上來吧,走,找珍去。」

學府向南而建,它的活動心臟地帶是智能中心,它由一座智能塔和娛樂中心組成,智能塔共五層,塔頂離地面約二百米,地牢是藏書閣,地面的第一層是大禮堂,面積達一萬平方呎,二樓是多用途活動,約八千平方呎;三至四樓是餐廳,面積逐漸縮小,再上一層就是塔頂露天茶座,在那處可飽覽學府建築群及南面的沙灘,此處也是全學府建築群最高之點。而毗鄰娛樂中心的娛樂設施就應有盡有,只是賭博欠奉。

智能中心的外圍是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地,同學們私下叫它為綠茵廣場,沿著廣場的綠茵徑向南走,就到達島南面的沙灘。

今天,真子和珍就相約在四樓餐廳吃早點,餐廳的大堂是開揚的自助形式,側邊就是一個個獨立的廂房,全層落地玻璃,清晨的陽光透進,照著靠窗而座的她倆,像晒日光浴般舒服。

「你的王子托我告訴你,他今天有約,不陪你了。」真子說。

「哦,你今早碰到他嗎?」

「對呀,他有美女相陪,說有什麼要事在身,晚一點才找你。」

「是嗎?那麼,那美女是什麼人?」

「嘩,美得不可方物,長長頭髮杏眼晴,簡直迷死人,怎麼樣?你妒忌嗎?」

「瞎說,他不是亂來的人,想是有點事吧。」

「好了好了,不唬你了,既然他倆光天化日下在一起,我想那女子跟他也沒什麼見不得光的,你就放心做你的皇后好了。」

「嗯,我也沒有把你的話放在心上哩!」

「怎麼?你對他真的百分之一百放心?我倒想問你一句,倘你要嫁的是一個風流王子,那你會怎樣?」

「哈!這-我也不知道,我沒想過這個問題,不懂得回答你。」

「那你就開始想一下吧!我總覺得稍出眾一點的男生都是風流的,他不讓你知道他有多少個甜心,已是對你好心腸的了。」

「你是說,所有男人都是花心的?」

「花心不要緊,碰著個負心的才最傷心呢。」

「看你倒像很有經驗呢!」

「不要忘記我是國際間諜學的高材生,情場殺手這種武器的運用,我比你強。」

「那你小心強中自有強中手啊!」

「咦!我看最強的可能是你呢,迷人的公主,倘你不是被這銜頭管束著,你準是全學府約會最多的人了。」

兩個妮子互相鬥咀,時候還早,清靜的餐廳揚起了一陣陣清脆的鶯笑聲。

早餐後,真子要上課先走,珍獨自登上智能塔頂,在茶座一隅靜靜坐下,踞高臨下欣賞學府的晨光映照,回味著剛才和真子談話的內容。

「我們之間會有第三者的出現嗎?」她首次這樣反問自己,在此之前,她從來不曾打量莊對自己的感情有多深,「已青梅竹馬二十多年的時間,就是未正式結婚也有老夫老妻的感覺,還會有什麼改變?」她失笑地問自己。

「嗨,公主殿下,今天吹什麼風呀!」

一個束長辮子,穿著餐廳服務員制服的法國女孩,走過來打招呼。她叫艾詩,是文教科研學系的學生,與珍一樣入讀學府第三年了,也即是說她們將會明年一起畢業;艾詩在法國是品學兼優的學生,她是法國家教育部派來主修文教科研學系的。

「唏,是你,艾詩,碰到你,想今天是吹無定向風了!你每星期來這媟磽h少天班呢?」

「就如你說的無定向吧,我跟這堛瑰\聽領班很相熟,有空便可隨時來當班的了,在這兒工作挺不錯,都是招呼自己的同學,有時還會見到好些著名的教授和知名人士,遇著他們心情好時就會跟你暢所欲言,使你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告訴你,我有前克林頓總統和球星碧咸的簽名呢;況且這堛犒S勞不俗,多加點班,就足夠我整年的消費了。」

「你倒說得我心癢癢的,不如我也來當幾天兼職吧。」

「公主,你要來拋頭露面,也先得王子的批准啊,這關乎雅爾倫國的體面呢。」

「別笑我了,不跟你胡扯了。」珍變了紅臉,她心裡暗暗羡慕這位來自法國的辮子姑娘,可以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事實上,學府多個部門都有兼讀生,他們的目標各異,有些是為了某些既定目標,有些是要經濟獨立,盡量脫離家人的蔭庇,畢竟進來的學生平均年齡都已二十歲,都是為了爭取得更高榮譽而來的,獨立性自然較強。

艾詩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去了,珍遊目四盼,遠眺周圍景緻,看到遙遙相對,那與智能塔齊高的小山丘上一座毫不起眼的紅磚大屋,又再好生好奇。「從學府的藍圖得知這是一個研究所,但沒有一個明顯的名稱,它是學府的一部份吧,郤又像毫無關係似的,究竟是屬於那一個學系的呢?」她心想。

 

下午,珍在玄情堡上課的課題乏味一點,名為『弗洛伊德理論學』,她雖然對心理學頗有興趣,但面對一大堆心理學名詞,又感到枯燥乏味,相比之下,她較愛以宇宙觀推理心性,除了對中國的玄學抱有無限好奇外,在眾多人性哲學中,她覺得西方的十二星座很有趣味,可以從所屬星座推敲出性格和人生定向,只可惜她的身世迷離,就連自己是那一個月出生的也不知道,根本無從推算將來,也把握不到一絲可尋的根,每想到這堙A她又感懷身世。

下課後回到女生宿舍,泡一壼香濃的玫瑰花茶,浸了一個慣常用的玫瑰香花泡沬浴,穿上?身的碎花絲質睡袍,懶洋洋地大字形的倘在?大的木蘭色大床上,仰望粉藍天花板上漆著千點星塵圖案,想起莊王子今天電話也沒來一個,盤算著他今天在做什麼。

事實上,莊壓根兒不是一個隨傳隨到的伴侶,他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珍也習以為常,不見得有什麼奇怪,「一位皇位繼承人,忙是必然的道理吧!」她想。只是真子今早提及過的那個長髮女子究竟是什麼人,「他們是否這幾天都在一起,要是的話,又在做什麼呢?」思前想後,不覺入夢。

若果要形容珍是一個憂鬱美人,那她的好朋友真子就是一個活潑佻皮的可人兒,至少,她生活到此刻仍是快樂的。

真子是一個很愛探求謀略的人,她的計劃是在博士曼取得學士資格後,回日本草稻田軍事大學修讀一些實用學分,然後考取國際刑警資格。今年是她在大學三年級,在這一年堙A她有很多機會見到一些政界尖子,這天剛剛上完一節主修科目,主讓者是日本一位當時得令的政客,她心滿意足地離開校舍,向著綠茵廣場走去。

這廣場位於學府建築群的外圍,而學府的中軸就是學府的活動焦點 - 智能塔。

「喂,純木真子!」真子回頭一望,竟是那位萬人迷在叫她的名字,真有點受寵若驚。

「唏!湯.尼克遜教授,是你!你怎麼記得起我的名字?」

「嗨,這學府再大也不過六千人,當中較特殊的,不難入腦。」

「我-我很特殊嗎?」她按奈住內心的興奮,很想把跟他談話的時間無限申延, 「嘻!真不知道自己特別在那些地方,你可以告訴我嗎?」

「你特別在於你在國際間諜系成績超卓吧,很多男同學也被你比下去哩,怎麼樣,想當一個特務員嗎,有沒有為自己定位,是主戰還是主和派。」

「我想凡事都沒有絕對性吧,就是鎖定了位,都會隨著形勢而改變,例如你的方位是站在明的一面,也有可能因對方改動策略而使你由明變暗,所以有時不是棄暗投明就解決問題的。應該善用計策,只要能達到目標就成了。」

「唔,你倒說得很玄,玄情系的同學也給你搶了不少學分了。」

「嘻!我再高也不及珍!」

真子猛然發覺自己說漏了咀,現在是她向一位迷人的男士表現自己與眾不同的時候,為什麼突然拉了另一個女子出來,還讓她把自己比下去,這真是兵家大忌。

「珍?你是說珍.維亞斯公主!她是你的好朋友嗎?」一招打蛇隨棍上,湯機靈地追問下去。

「她呀-,」很不情願地說,「她是玄情學系表現最好的學生,性格很靜,靜得像不吃人間煙火似的,最喜歡觀星,她說星群媮蘌繭L盡玄機,只要你耐心去了解它們,就能看透人生百態,噢!我的天,甚至能知過去未來。」

「嘩!那她是有特異功能的了,聽說有奇能的人只會練功,不用睡不用吃的,她是不是這種人。」

「哎,你再取笑她就不饒你!」真子藉機撒嬌,顯示一下自己的活潑嫵媚,「她是我的好朋友哩!」

「那-好朋友,下星期的聖誕假開始了,你們怎麼打發這十多天的假期,要回自己的國家過新年嗎?」

「我不回去了,回日本也沒什麼特別事要做;不過珍每年也回國的,今年也不例外吧,這倒要看她的王子有什麼特別安排了。」

「留在島上也不錯呀,這媟Й|有些特別節目的。」

「你會留在島上嗎?」

「也許吧,說不定,好了,我要上課了,下次再談吧。」

這麼近距離看著自己的偶像,真有點飄飄然如在夢,連他的背影也是這麼帥,真子甜絲絲的目送他走遠。

已一個星期有多了,王子差不多一星期沒見過公主的面了,這天莊的身後埋著一束野生的淡紅火百合伴以濃密的滿天星和幾朵黃玫瑰,特意地站在玄情堡的大門外,不需等太久珍便露面了,莊瀟灑地迎上前去,好一對公主王子絕配,珍身旁的男女同學擦身而過,無不投下欣羡的注目禮。

「想我嗎?」莊溫柔地望著珍,把鮮花遞上時,也獻上自己的吻。

「誰想你!」天性有點羞怯的珍不想在公眾地方與他擁吻,她輕輕的避開他,郤避不過他寬敞的臂彎,柔弱的身軀被摟得透不過氣,郤又感到無比安全,「很久不見了,你好嗎?」

「嗨,只是不見幾天,幹嗎變得這樣生澀,」莊萬種柔情的望著珍,又一次感到她始終是自己的摯愛,他倆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誰也不可能沒有誰的了。「走,到廣場去!」

綠茵廣場的面積很大,零星的擺放著幾張素白長木椅,也有讓人促膝而倚的百年老樹,莊與珍遠離一撮撮的學生,在他們慣常偎倚的大樹下坐著;下午五時後的廣場,少了些艷陽,多了一層鍍金的斜陽,畢竟已接近聖誕,太陽提早變得火紅,照亮了落霞,也照暖了這對倚在樹底下的戀人。

「你不問我這幾天去了那媔隉H」

莊讓珍背坐著他兩膝之間,他雙臂緊扣她的小腰,把她全部緊貼著自己的胸膛,一張俊臉貪婪地擦著她的粉頸,很久沒有聞到她身上的玫瑰清香,這香氣他自懂事以來就愛上了。

「你要讓我知的話,自然會說出來,那用我問?」珍撫著他磞b腰間粗壯的手臂,也順勢撫向他的臉頰。

「你的王子那麼俊,不怕他有風流事嗎?」

「倘是真有的話,他會說出來嗎?」

「倘他真的那麼坦白,你會怎樣?」

「那-哈!那就各自風流好了。」

「各 -自-風-流! 嘿!我不信你是這樣的人,」莊心裡泛起了一陣不安的醋意,立即轉個話題,「嗨,學府休聖誕假了,我們如往常一樣,回國渡假,還是到別處旅行玩玩。」

「嗯,你有些什麼特別提議?」珍被這樣一問,反而沒什麼主意,她一向都是跟著莊的決定去做,二十多年也是如此,被動的公主已習慣讓王子決定一切。

「我想,每年的聖誕我們也回國,而雅國是沒有聖誕節,雖然我們是伊斯蘭教徒,但是既然身在西方國家,也應趁此機會見識一下他們的習俗,明年你便畢業,也是你最後一年留在博士曼島,就趁今年參加一下他們的活動,與大家倒數二零零七年的來臨,你說好嗎?」

「就跟你的意思吧。不過,他們的除夕派對是怎樣的,要預備什麼衣服呢?」

說到底,所有關於基督的誕生都是從書本取得,珍實在很難想像實際的聖誕派對是怎樣的,她對聖誕大餐的認識,就是電影堭`見的,那隻佔了半張桌子的大火雞。

「唏!莊,那豈不是我們可以一嚐烤火雞的味道了?」

「就是囉!」莊望著珍天真的眼神,給笑得彎了腰,「你什麼時候變成問題少女了?唉呀,我的肚子被你喚醒了,還未吃晚飯哩!走,到餐廳去,總不能等到聖誕的烤火雞才吃吧。」

一場打情罵肖,把他們帶進濃濃的情意,晚餐後,在珍的宿舍堙A享受一頓極盡蛹曭熙n玉溫香,莊瘋狂地吸啜著珍的每一寸肌膚,這一夜他感到更愛珍,更想永遠佔有她,他疑惑珍知道自己那麼多的風流韻事後,會有什麼反應,真會各自風流嗎?想到這奡N心裡一寒。

激情過後,莊疲倦地側身便睡,剩下另一邊床的人斯人獨憔悴,胡思亂想起來。

「他每次完事總是累得不願多說半句話,明明白白的讓真子見到他和別個女人在一起,也不主動跟我解釋一下;莊,究竟你有多在乎我?」

想到這堙A她又感懷身世,在這世上,除了雅爾倫皇宮外,別無棲身的地方,除了莊外,她別無一個親人,雖然維亞斯國王和皇后也算她半個父母,但她心堜白,倘不是他們的王兒選了她為未來皇后,她在國王夫婦心堛漲a位是微不足道的。

「幸好還有花王諾恩夫婦,他們倒很疼我,不知他們現在怎樣,這個假期不能回去探望他們了,真有點想家。」

珍回憶童年往事,幼時常跑到玫瑰花溫室旁邊的花王宿舍,諾恩嬸定當給她泡一壼新鮮的玫瑰花茶,再奉上一碟她親自焗製的奶油曲奇,並灑上碎杏和乾葡萄,好吃極了。

想到這堙A珍的心就甜起來,望著熟睡的莊,聽到他的呼吸聲是那麼穩定,那麼實在。「在伊斯蘭國家的傳統教育,女孩子最要緊是篤信真主,侍奉丈夫,莊就是我的終生所托,我的未來,還想那麼多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