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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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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子夜零時。

“B,B,B”一陣討厭的呼叫聲將雷波從睡夢中驚醒。

其實這聲音不算討厭,假如你的朋友深夜有急事請你幫忙又或者睡不著覺想CALL你談談心事,這是很平常的事,甚至可說是有意義的事。

假若接連幾個深夜的零時總會有個人CALL你,當你去複機時,她又默不出聲。這當然不能算有趣的事。

簡直是件極無聊,極討厭的事。再這樣下去,雷波覺得一定會導致他神經衰弱。

雷波拿起床頭櫃的CALL機,CALL機上顯示:姓藍、女性、電話:七零九三九四。

昨天晚上,前天晚上,再前天晚上,一到零時,這個人就會把雷波從美夢中CALL醒。

今晚也不例外。

每一次雷波按著這個電話號碼複機時,聽筒的另一頭會聽見有人拿起話筒,卻絕對不會再發出任何聲音。任由雷波竭力叫著:“喂,誰找啊?誰CALL我......"

雷波的記憶中,無論如何也想不起自已所認識的女性中有姓藍的,就連那個電話號碼,雷波也感到很陌生。

究競是誰呢?

或許,是暗戀我的一個害羞的女孩......

當然,這只是雷波安慰自已的想法.不用說,這只是一個無聊的惡作劇。只有傻瓜才會再去理會。

雷波卻已經開始穿上衣服,打算複機。

雷波並不是傻瓜,在別人眼中,他是個不錯的男人。他聰明,有幽默感,有正義感,並且熱愛生活。

他的模樣不算漂亮,很多女孩子卻欣賞他的氣質。無論如何,雷波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

如果換了別人,一定會將CALL機關掉,繼續去找周公。

但雷波好奇心總比別人強。他認爲:從某種意義說,好奇心是推動人類發展的動力。

他明知可能不會有結果,他也要去弄個究竟。

一個再醒目的人,偶爾露出一點憨態,反而會顯得可愛。

糟糕的是,雷波剛搬進這套單元未夠一個星期,電話公司還未幫他裝上電話。

雷波住四樓,複機只好到樓下的士多借用電話。

象前幾個晚上一樣,對方已拿起聽筒。

對方會否開口呢?雷波真盼對方能說上幾句話。

“喂,誰CALL啊?小姐,麻煩出下聲好不好,我數一二三,再不開聲我收線了,一......二......三。”

對方仍不出聲。

士多店老闆用一種嘲笑的眼神瞧著雷波,無論是誰看見一個人每天三更半夜跑來對著話筒說幾句話然後又走了都會忍不住發笑的。

雷波只好失望的放下話筒。

就在那一霎那,話筒傳來一個不緊不慢的聲音。

“是雷先生嗎?”

終於有回音了,是一個略帶悽愴的年輕女性的聲音。

“我是,請問,你是誰?找我什洧ヾH”

“我姓藍,你叫我小倩好了。”

“藍小倩。”雷波說:“好熟的名字,似乎哪里聽過,啊!我想起來了,是一部電影的主人公,主人公是個女鬼。”

沒想到對方這樣回答:“你只說對了一半,我真是個女鬼,不過不是電影堛甄聾p倩,我生前就叫藍小倩。”

依然是不緊不慢的腔調。

簡直天大的笑話,雖然不是光天化日之下,但有人竟說自己是鬼。

雷波當然不急著去拆穿她,道:“就算你是鬼,也是一個很漂亮的女鬼,請問女鬼,找我有什炮Q幹?”

雷波連對方一眼也未見過,仍沒忘了恭維幾句。他知道,每一個女孩子,甚至是鬼,也不會討厭別人的恭維的。

對方仍用不帶感情的聲音道:“雷先生,有一件事,我想請你幫忙。”

雷波道:“我與你素不相識,我能幫你什泵ㄐH”

對方道:“雷先生,你只要回答肯與不肯就行了。“

這是命令還是請求?好霸道的女孩。

幫助別人,雷波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這樣做了。

幫助別人不一定會得到回報,有時還要付出代價,但雷波很樂意這樣做。他覺得這樣做很快樂。

如果世上每一個人都樂意幫助別人,這世界一定會變得更溫馨。

能夠辦到的事,雷波從未拒絕過別人。

“如果我可以做到的話,我一定幫你。”雷波道:“你說吧,你要我幫你什活H”

對方道:“謝謝你,雷先生。至於我要你幫什活A現在時機還不成熟,我先不告訴你,待時機成熟,你自然會知道。”

求別人幫助還要故弄玄虛。

雷波哭笑不得:“就算這樣,藍小姐,你也用不著兜這洶j個圈,象捉弄人一樣。”

“對不起,打擾你了,雷先生,我一而再,再而三的CALL你,你都有耐心複機,我才確定你是一個願意幫助別人的人。

有這樣的邏輯嗎?

“謝謝,雷先生。”藍小倩已收線。

竟有如此荒謬的事,有人說自己是鬼,真是說鬼話。雷波從未見過鬼,所以也不相信世上有鬼。

只有腦瓜有問題的人,才會在深夜搞這樣的惡作劇。

或者藍小倩真的需要別人的幫助,才會編出這樣的鬼話。

究竟屬於哪一種可能?雷波想不通,既然想不通,乾脆不去想,眼前最要緊的事是回家睡覺。

登了約七十多級臺階,到家門了。雷波將鎖匙插入匙孔,卻橫豎都插不入。

仔細一看,這是一扇黑色的門。而雷波住宅的門是灰色的。

住在高層樓宇的人都有可能犯這個錯誤,特別是醉漢夜歸,很容易將自己住宅對下的單元當作自己的家。

雷波未喝酒,想必是睡意甚至濃,歸家心切吧。

遇上這樣的情況,只要再上一層樓便可到家了。但雷波的鎖匙仍開不了那扇門。

因爲那根本不是他家的門,這扇門不是灰色的,而是綠色的。

奇怪,明明我已登了至少四層的樓梯,爲什玻晱憎鴟a呢?

如果誤將三樓當作四樓,那當然是可以原諒的,只要再登一層便行了。但如果再登一層發現仍錯了,那人神經一定有問題。

雷波自認神智清醒。那只能怪自己太湖塗。再上一層吧,如果再上一層仍不是自己的家,那雷波就要跳樓了。

雷波沒有跳樓,幸好再上一層便到家了。

剛剛是怎泵^事?一定有蹺蹊,任何智商正常的人數位概念都不會那樣差。是不是在夢遊?也不是。

難道活見鬼?

 

春天來了。

春天確是一個充滿生機、令人振奮的季節,春天總能令人的心情無端端好起來。

今天是個假日,雷波穿上他認爲最舒適的一套衣服,走上街頭遛達遛達,享受初春的陽光。

街上的紅男綠女都顯得神采奕奕,互相炫耀著新購的春裝。昨夜的春雨將大街沖劇得乾乾淨淨,使人走起路來步伐輕鬆了許多。

不知是哪個馬太哈,忍心將一個飲剩的易拉罐抛棄在平整的人行道上。

通常,許多好心的人會將這些垃圾撿起,丟進路旁的垃圾箱。這是每個人都應有的公德心。

雷波卻不斷的用腳去踢這空罐,仿佛那是一個足球。

年輕人都喜愛運動,這當然是可以原諒的。

街上的行人顯然不懂得這個道理,紛紛向雷波投以異樣的目光。

雷波沒在意。旁若無人般耍起自己的“球技”。並且越踢越起勁,最後索性來個“射門”。

街上當然不會有球門。易拉罐飛起來打在路旁侯車亭站著的一個女郎背上。

這是一個披肩長髮的子女孩,她的頭髮烏黑柔亮得可以上電視賣洗髮水廣告。

她穿一件剪裁得體的上衣,一條迎風飄逸的碎花長裙下一雙一塵不染的高跟鞋。一看她,就是再沒詩意的人也會呤出“婷婷玉立、婀娜多姿”的詩句。

無論是誰被人用東西砸在背上都會轉過頭來看看發生什洧ヾC

所以,雷波看見了一雙又大又亮的眸子。這是一雙好看的眼睛,好看得像一潭恬靜的湖水。

這是一雙會說話的眼睛,雷波覺得眼睛仿佛對著他說話。

當然不是說含情脈脈的話,長髮女郎的眼睛像在說:“你這冒失鬼,幹嘛用東西砸在我身上。”

長髮女郎臉露慍怒,既使是這樣,看起來仍比許多笑著的女孩的臉好看的多。

雷波唯有厚起臉皮走上前,將自己所會說的道歉的話全部向長髮女郎說了一遍。

見雷波這為@誠,長髮女郎不好意思再生氣了。她頗有幽默感:“沒關係,應該是我說對不起,我不該擋住你的球,我又不是守門員。”

長髮女郎說完,扭回頭,沒再理會雷波。

好漂亮的女孩,雷波心堣炴_念道。

雷波見過許多漂亮的女陔,眼前這女孩一定不是最漂亮的一個,但肯定是最特別的一個。

你是否曾無意中遇見過一個女孩,她能令你一股熱血湧上心頭,像是觸電一般,仿佛整個靈魂都被她吸引。

世上很多的一見鍾情便是這樣産生的。

雷波第一眼見到這女孩時,便有了觸電的感覺。其實這樣的女孩隨便在街上走半天或許會遇上好幾個。雷波爲何偏偏被她吸引?是否因她生氣的樣子?是否她微蹺的鼻梁?還是她好看的朱唇?

沒有人能說清楚這是爲什活C

男人遇上自己欣賞的女人,會有兩種情況。

一種是消極的:躲得遠遠的,但不時會用眼角瞟上她幾眼;另一種是積極的:想出許多話題與她搭訕。

雷波屬於第二種。他也裝作等車,站在長髮女郎旁邊,尋找機會接近她。

雷波生平第一次發現毛蟲很可愛。侯車亭旁邊有棵樹,有樹當然有毛蟲。雷波發現一條毛蟲被風吹落在長髮女郎的肩上。

機會來了。

雷波很隨便地問長髮女郎:“小姐,請問你怕不怕毛蟲?”

“不怕”長髮女郎對雷波提出的問題感到莫名其妙。

“哦,原來你不怕毛蟲的。”雷波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語。

“喂,怕與不怕與你有什珍鰜Y。”長髮女郎追問。

“當然與我沒關係,毛蟲又不是在我肩上。”雷波用眼角看了看長髮女朗的肩。

“你嚇唬女人的手段太不高明了,起碼有十八個男人對我這樣說過。”長髮女郎不信。

但她馬上知道錯了,因爲她感覺到肩上很癢,仿佛有東西在爬。

她幾乎要大聲尖叫,畢竟沒有幾個女人不怕這類小昆蟲的。

現在應該是英雄救美的時侯了,雷波用手指輕輕一彈,毛蟲便掉在地上,再踩一腳,毛蟲便稀巴爛。

長髮女郎流露出感激的目光,道:“謝謝你,先生。”

“好簡單的事,不必謝。”將毛蟲踩死,當然是簡單事了。

“小姐,下次上街應該帶把傘,毛蟲便不會落在你身上。”雷波建議她。

“用不著這爰堭i吧?”她不服氣。

“不帶也可以,有我在身邊就可以了,我是毛蟲的天敵。”

“你以爲你是一隻黃鸝鳥嗎?”長髮女郎被雷波的話逗笑了。

笑總是很容易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小姐,可否請教芳名。”

“不用問得文縐縐的,你問我叫什活H我姓安,安雪花。”

通常女孩子不會輕易告訴別人自己的名字,除非她對你有好感。

雷波暗自得意,又問:“安雪花小姐,等車嗎?”

這真是廢話,站在侯車亭堣ㄛO等車難道等樹上的毛蟲落在身上嗎?

雷波的“車”字剛說完,就有一輛車開到他們面前平穩的停住。

一輛深藍色的“寶馬”。車身擦得[亮,摩天大廈、行人的影子映在車身上,仿佛車子是一個會走動的哈哈鏡。

車子雖然漂亮,駕車的人卻叫人不敢恭維。

車窗徐徐打開,雷波看見一個醜陋的男人。他的鼻子又大又扁,鼻梁塌凹,耷拉眼皮,眼神暗淡無光,一幅未老先衰的樣子,看上去和身上畢挺的西裝,名貴的領呔極不和諧。

醜男人用不禮貌的目光將雷波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許多人都以爲開漂亮的車子就可以用這樣的目光看人。

最使雷波氣憤的不是這個男人的目光。這男人竟是安雪花在等的人。

“這是我的男友,姓牛。”安雪花出自禮貌介紹。

“如果將安雪花比作鮮花,那他只能是一泡牛屎”雷波心中暗罵。

雷波並不是一個沒有修養的人,儘管醜男人與雷波無怨無仇,雷波仍然用這樣苛刻的字眼來形容他。

一種可以瞭解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