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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連  自  己  的
身 體 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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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席 作 者

 

         

傅仁打開了舊式的雪櫃,入面沒什麼東西,只有幾隻雞蛋,無奈的一樽士多啤梨口味的果醬和低脂牛油,還有幾個月前見秦匡開給他的藥,吃了兩次劑量,還是留了在雪櫃到現在。

外頭正在下雨,傅仁的腦海只在想作什麼菜,見到這種狀況,只好挑起蛋來煮公仔麵──但不是公仔麵,是出前一丁。

炊煙微白,碗是八十年代的大花飾,用了好多年,就如傅仁的傳家寶。

麵煮起了,他還是忘了先把蛋煎好,不然,麵就會沈到發透。就隨意挑了一隻蛋,急速開了大火。一手捏碎了蛋,卻變壞了,一手都是腐臭的味道。

「天啊,六合彩還沒中到,竟然打到爛蛋。」

廚師出身的傅仁莫說他應該很會煮食,但還是孤苦的單身漢,沒有鎂光燈的照射,他還是喜歡吃最普通的蛋麵。

第一口還未嚥下,大門聲聲咧開,麵香被風扇吹送過去。秦匡回來了。

「嘩,蛋麵,好香,好餓。我的份兒呢?」秦匡放下雨傘,抹一把汗。

「秦匡,蛋變壞的機會是多少?」傅仁推開了秦匡,著他先回答才可以吃麵。

「大概和男人變了同性戀一樣吧。」

「廢話,難怪你一輩子都只是普通科醫生。」

秦匡沒回應,對住那個將公仔麵都變作一流美食的假性同性戀。

「餵我。」秦匡像隻小貓的撒嬌。

傅仁家中本身就很富有,可能太過富有,讀過什麼什麼的銜頭學位全部還給老師。也許全部都是買回來的,只有煮食才有點料子功架。才二十五歲,卻愛了那個三十五歲的同性戀中年醫生──秦匡。

兩個男人,到底誰比較愛誰都說不出來,但兩人正在同居,房子是傅仁的。

秦匡樂於一輩子做一個普通科醫生,只因為有傅仁的愛。已經幾年了,他們一起幾年了,傅仁由一個太子爺慢慢的變得越來越成功,幾年來由學廚起家,拿下了大大小小的比賽桂冠。

他總是幻想著他的飲食王國,但傅仁不懂做CEO。

秦匡吃完麵,又埋頭在他的電腦,在看些英文,德文和不知什麼文字的文獻。最令人明白的只有兩個生字──woman和DNA。

「又在看這些?」傅仁洗完碗,整個人挨在秦匡的背上。

「又不開燈。你遲早會盲的。」

傅仁和秦匡同居,一個主人房間是睡覺的,一個房間是秦匡工作室,還有一間是傅仁的遊戲室。三房兩廳,過千呎的老舊大宅就是這樣利用,叫人不爽。

傅仁的電腦傳出怪叫,挨在秦匡身上的傅仁就轉背回到他的遊戲室。

兩個房間是多餘的,分開了兩個人。同居為了在一起,為什麼又要把東西分得清明。

現在的年代,電腦已經是萬能,傅仁怎樣仍是個年青人,所以最潮流的電腦軟件不少得。每晚都有不少人list傅仁,這晚又有一個妹妹,是某甜品網頁的會員。傅仁最拿手的並不是甜品,所以他也特別喜歡上網看別些人的心得。

她叫阿曦。

傅仁這個假性同性戀,見到阿曦還是有一種莫明的心動,而阿曦見到偶像廚師,更能說兩人是兩情雙悅。

傅仁比平日好像開心了,擁抱他入睡的秦匡覺得並無異樣。當然,根本沒事發生,怎能當有異像。

傅仁和阿曦兩個沒什麼好特別,還是一般的網友,約了幾次網聚,大部分時間說的是甜品,當然少部分時間還是他們兩個的過電時間。

秦匡近些日子積極地寫報告,他正在攻讀婦產科。為什麼是婦科,可能對女性沒反應,便更想接近女性。看看女人到底是什麼。

秦匡寫得累了,見到傅仁還在玩電腦。

「還不去睡?」

「你自己呢,你好蠢,你應該學我。賺錢要做那些不經自己手,歌家自自然會送錢給你的工作,我寫一本烹飪書,做節目幾小時,錢已經夠用上一兩個月了。」

傅仁從不知粒粒皆辛苦的道理,沒辦法,他就是太好命道。有縱他的爸爸,有愛他的男人。

「我工作中得到快樂,我不想天天都坐著等運氣。」

秦匡見到視象對方是個女孩,沒好氣,更感氣餒。「不聽罷不聽,我睡了。」

他們很奇怪,幾年來他們兩人明目張膽的「偷食」。有了第一次,對方就做第二次。傅仁吃一個女人(男人),秦匡也吃一個男人。他們就是知道自己深愛對方,幾年來,還是沒有分開。

他們沒有忠誠的思想。

秦匡算是「偷食」的第一人。數年前傅仁第一次跟他鬧情變,他不但沒有安慰傅仁,而且還極速的認識了一個和傅仁同等素質的男人。

秦匡當時還是三十歲,自己還有亮麗的優勢。人的眼中,一就是一,二就是幾。

三十,三十一和三十幾。差太遠了。

傅仁知道他要脅不了秦匡,秦匡要找個人代了自己太容易。二十出頭的男生,英俊,能自食其力的就對。

滿街滿眼,比比皆是。

三十歲,成熟,有一定事業,同性戀的男人太難找。他就是愛他。這個年歲的男人,莫論是不是同性戀也好,多數早已有妻兒了。不管生不出後代又好,硬著頭皮也好,就是傳統封建的禍害。

「我愛你,我仍然是愛你。」愛這個字,他們兩個都很少提及,就是緊要的關頭,瓶頸口,還是說了出來。

最後秦匡還是和傅仁走在一起,直到如今,他們之間不知典藏了多少故事和女人(和男人)。

偶爾他們更會將他們的相簿拿出來炫耀。

阿曦和傅仁正是打得火熱,他們已經不再是只憑藉網聚才約會。

「傅仁,你喜歡煮東西,又為什麼不學好。又要做甜品。」

他們兩個正在大酒店吃甜品自助餐,甜品好不昂貴,怎樣做還是一堆水果和麵粉,貴在造物者的心思。

「甜品嘛,我覺得女孩都愛做甜品,但真正肯入廚的就只有女人。是女人。」傅仁把椅子拉近阿曦,挨著她的臉。傅仁還是很喜歡挨著人,不管誰。

「那我也有天會由甜品妹變做廚房婆啊。」

「還很遠。」傅仁說得像句夢囈。

一如一般情侶,比砂糖還甜的甜言還是左一句右一句的。

夜,傅仁送了阿曦回去,自己都回到家中,一室暗燈,推開睡房門,沒人。但聽到幽幽的打字聲音,傅仁靜靜的打開了工作室門,還是沒人。

心想,只剩下遊戲室容得下那個人,還是靜默的推開房門,一線電腦螢幕的白光照射過來,夾雜著唧──唧──的聲音。

「又不開燈!」傅仁大叫,亮起燈,秦匡轉過電腦椅,他戴著耳筒。眼見是全身赤裸的秦匡,手上套弄著他的陽具。傅仁看得傻了眼,又看了看螢幕,另一方即時通也在自慰。

靜了好幾秒,即時通的對方淫逸地發出浪語,在耳筒中低嗚,靜得隱約聽見。

「秦匡......」傅仁低沈的吼。

「你竟然走到我這邊用我的帳號做這種事?」

「是不是我滿足不到你?你要玩cam-fun?」

秦匡站了起來,關了螢幕,沒頭沒腦的就抓住了眼紅的傅仁不停的吻,著魔瘋魔地吻。

鏡頭仍是開著,他們活脫脫的上演了一場真人演出。

什麼好的網友,看了一場表演,還是將短片錄起放了上網。誰都會出賣你,就隔天說服了他,還是網路太厲害,短片已經傳到上天下地,幸好鏡頭不太清楚,他們兩個樣子看得沒幾回。

搞清這件糟事,傅仁才回回氣,坐下來問清楚那一晚的事。

「我好累,好累。」秦匡並不像傅仁,沒有有錢的富爸爸,他的事業和學業全是自己的努力,全經過自己的力量去打回來的,他有一個願望,就是年內進得到婦產科。他很努力,每一晚工作回來,還是寫報告寫論文。

「我寫到地暗天昏,找不著你,好痛苦,我打去你手機,沒有回應,想到一個男人零時兩點,在十室九空的家堨i以做什麼。」秦匡怪叫起來。

對著幾十萬個英文字,連傅仁都覺得很迷失,不知從何做起。

「為什麼這麼辛苦,做些不討好的事。就是為了看清楚女人?」傅仁問。

「不......」

「我想看清楚你。為什麼會愛上你。」秦匡實在做了最新一宗對不起傅仁的事,卻倒過頭來把傅仁壓迫住。

也許秦匡自問並沒做錯,只是傅仁在不該出現的時間出現了。

一個女人,在什麼情況下願意跟一個男人做愛呢。看來就是當這女人覺得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男人。不論他叫什麼名字,胖的瘦的,突然都變得好看好聽。

愛,是女人最大的能耐。

做愛,是能耐的一種表現。

傅仁愛男人,也愛過女人,多是投懷送抱,貪他有錢,英俊。無論新聞如何寫他,女人還是像蟻碰上糖,不捨放開這美麗的,價值連城的男人。

「水加水,還是水啊。」

傅仁天真,多言,有錢,英俊。最重要的,他年輕。但傅仁很會聽秦匡的說話。

「水加水還是水只因為它太簡單,你的想法也一樣。」秦匡躺著嘆氣,沒有看傅仁一眼。

太簡單。

愛加愛,可以變恨。

傅仁對著白色的窗戶,獨自惆悵,昨晚的秦匡好像很成熟,傅仁不是貪他成熟嗎?不知道。

「我太天真嗎?」他喜歡看街上的景色,樓下有一間五金店,店員都年青,雄赳赳。其中一個人叫原明。原明和傅仁是網友,原明很窮,那種中三就輟學,在五金店愣了幾年仍然是五金店員的人。這種人沒有出色,沒有希望。

原明就住就樓下的五金店,月薪五千,包伙食。樓下的五金店倘大,前鋪後居。

傅仁家中的電視用了好多年,還是沒好過,但不肯買新的,什麼plasma,lcd,傅仁不是買不起,只是太喜歡舊東西。

修理傅仁的電視令他們認識了,只因為一個觸電的感覺。

「你是member?」傅仁知道原明偷看他,又說。

原明捏住一把士巴拿,定了神。不知恁地,不懂回應,從沒有人問他這個問題。豆大的汗水滴下,夾雜著他的不安和耳熱。

「我只是猜想,你很有型,但脫不了那種味道。」傅仁說得頭頭是道,像看透人。

「我自己也不清楚......連,連老闆也不知道的啊,不然他一定不給我住在店堙C」

「你在店埵瞴H」

傅仁一陣陣好奇,問得越深入,越更有興趣。

他捉住了原明的把柄。

交還了給老師的心理學又回來了。

「你見到那些大隻地盆佬會不會心動?」

「你平時自己一個在店怎樣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