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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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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飛不過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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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席 作 者

 

        

念舞

.第一天.

望著蔚藍而又深沈的天空,我不知道能說什?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著歎息的權利。以前怎炳q來沒有發現生活中原來還有我想珍惜的人,有我深沈而又濃烈的愛著的人……

高高的烈閻十字架上,我的血液從體內緩緩流出,一滴一滴的。那感覺是疼痛嗎?我也是知道痛的啊,生命快要終結時要明白的事情還真多,多得讓我的心好痛,好痛……

玄鐵鏈越來越緊了,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撕裂的聲音,紅色的液體,染滿了大地,染紅了我,也澆灌了我面前的那棵貝多子樹。誰能想的到用血液哺育的貝多子樹開出的花朵,竟是那純潔如雪的白色呢?諷刺啊!

“你知錯了嗎?只要你願意,你明知道你可以不用死的。” 我的眼瞼前,出現了一張暖如春風一般的面孔,一如300年前一樣,和藹,迷人,我的心仿佛又迷失了,

“我的生死不勞你費心。”我的面容就像眼前的飛雪一樣冷,回敬他的仍是那一句“你走吧!”

看著他因失望而離去的身影,心中湧動的是驚喜嗎?他畢竟放下身份來看我,我應該高興啊!我畢竟曾爲了他的一個回眸而不惜自我,放棄原則。他來看我了,證明他還是在乎我的,雖然是在下達了用魔界最殘酷的刑罰處死我之後,雖然是在我還有三天生命之後。曾經他是我的至愛,後來他是我惟一的依靠,現在他是我的什洶H呢?也許因爲我的心有了新的歸宿,所以我不知道,該把他擺在什泵a方了吧……但他仍然是我的生命中特別的存在,有別於友情,愛情,親情,我對他的感情似乎在這些圈子之中跳躍著,從我出生之日起,就是他在操控我的人生,沒有自由的我對他的感情,複雜。直到,遇到了我的命中天子,我才化爲滄海一片,緩緩的融化了……

夜晚的魔界被霧氣籠罩著,縹縹緲緲,風帶著淡淡的柔和,吹走了我圍繞在我身邊的濃濃的血腥的味道。很久沒有如此放鬆了,肉體的疼痛,我已感覺不到了。殘留的是斷斷續續的記憶的片段。我的思緒總是會停留在那些記憶中,所以對我來說,精神上的折磨,是我心中永遠的痛,那痛如同千蟲萬蟻在啃食我已千瘡百孔的心。我感到體內的靈力正在一點一點的流失,但以我現在的靈力,還是足以殺死任何人。但我還是選擇死亡,這是我應得的,我背叛了一個男子的深情,讓他倒在了自己的血泊中,死在了自己最愛的人手上。是我看著他帶著笑容倒了下去,那笑容純真中有幸福。但那幸福的笑容,在我心中,卻是一生都我法忘懷的折磨。我哪還有一生呢?有的只有回憶……

我不知道是誰在獄血殿堿I展幻術,我也不想知道,我怕再次回到那片幸福的記憶中,那樣,我想我會怕死。

爲什洹琲漱H生會是這樣的一個騙局呢,我曾經深愛的人背叛了我之後告訴我他愛的只有我,深愛我的人卻因爲我的後知後覺而死的異常的淒涼。我的命數控制在他人的手堙A我的心雖然是滄海但沒有自由的滄海只能靜靜的等待自己的命運。

如果有來世我願做任何東西只要我想珍惜的人能夠在我的身邊……

月,升起了。我緩緩地閉上了雙眼,但我知道,我不會死,我必須血液流盡,靈力盡失才可以死,才可以解脫。夢中,隱隱約約地覺得有個男人擁我入懷,那懷抱一如既往的溫暖,他如甘泉一般的聲音流如我心中,他一直在說“傻瓜,你這個傻瓜,爲什炤|是這樣,我不想你死,不要你死,不要,不要……。我爲了你融化心中的冰山爲滄海一片,但你卻不在堶情K…”刹那間,我感覺有一種酸酸澀澀的東西順著他的臉頰緩緩地濕潤了我的額頭,我的眼瞼,我的鼻,我的唇……

 

.童年.

300年前的一個冬季——

風猛烈的咆哮著,血紅色染滿了大地,白色的雪地成了墳場。一陣弱小的哭聲從屍骨堆中隱隱傳出,一個白衣男子拾起了這個孩子,這個孩子雖然在哭,可是面容上的卻仍是天真的笑容。所以這個男子撫養了她。

在魔界的歡迎儀式上,所有的魔族成員都來慶祝剛滿600歲的十四皇子出征歸來。

一匹白色的高頭大馬上,坐著一個面容清秀中又不乏邪氣,英俊,爽朗。但又讓人覺得親切卻不能接近的充滿危險的少年。這個少年的懷中有一女嬰,唇紅齒白,長的玲瓏剔透,但令人不解的是她的發色。如今,天下四界中,魔界的魔族發色爲白,天界爲紅,冥界爲藍,阿修羅界爲黑。但這女嬰,綠色的長髮,

綠色的晶瑩的閃爍著智慧光芒的雙眼。人群中有的人似乎想起了什,但什洶]沒有說,因爲什洶]不敢說。

如今阿修羅界已被這位十四皇子用了3年時間便全數殲滅了。最近人們也在傳言紛紛,太子是不是要換人了。

 

10年後,閱風城中——

她會說話了吧,恩?

是的,主人。

好,帶她來吧。

是主人。

片刻後,一個醜陋的婢女帶者一個嬌小可人的娃兒,來到了獄血殿……

你喜歡我嗎?喜歡我就可以當我的妻,只要你願意。半倚著象牙椅的十四皇子試探性的問道。

願意!那女孩的回答乾淨利落,平淡如水,她不知這一句雲淡風輕的話竟然毀了她的一生一世。

好,那你記住我的名字叫做南宮軒。你可以喚我軒。這是你一個人的稱呼。而你無姓,單名無霜。你嫁入南宮家的那一天,就是你姓南宮之日。當然,如果你還活著的話!從今日起這獄血殿就是你的寢宮。望著那孩子稚氣的笑容南宮軒的嘴角極自然的安上了弧度。也許他自己的都沒有發現此時他的心已不再完整……似乎直到300年後的一個夜晚,他才剛剛發現。但後知後覺後,剩下的只有滿地淒涼。

 

我的名字叫做無霜,是軒的未婚妻。從小我就很孤獨,可是我不怕因爲我還有軒。他的笑容很精致,幾近于爲完美。爲了配的上他,我從小就很努力,現在我已經120歲了啊。

他很少來見我,總是對我說,霜兒,我很忙。然後,就留給我一道偉岸的長長的,英俊的背影。爲了他的表揚,我用勁全力努力學習一切能學的東西。因爲每次,他看到我的學習成果後,總會對我說,霜,我的妻,你是這世界上唯一能與我匹配的人兒啊!我的人生似乎就因爲他類似於這樣的表揚而繼續著。

我喜歡黑夜,因爲,在黑夜堙A我總能看到他,看到他在月色之中穿行,看著他乘風飛行。白晝之時,他總是束起一頭長髮,而黑夜堛漸L,總是任那一頭狂傲不拘的長髮隨他在空中穿梭著。久而久之,我每晚都會在他飛行的必經之路上,等他,等他,等他。然後去林間的天池淨身,讓泉水滋潤我的身軀,浸

濕我的長髮,我不知道究竟是什洩隔在我和軒之間,那泉水的憂愁總是連帶著他的氣息,一起流入我的心中。有的時候我常想要是能幻化作他的長髮就好了,可以一直在他的身邊,一直都在。

 

130歲了,今天我的生日宴會上來了很多人,有王,有王后,還有那些想巴結軒的大臣。現在的政事逐漸清晰了,一派主張太子繼位,一派則主張立軒爲儲君。我不知道,他們爲什泵]爲這些權利而爭吵,但我知道,軒要的就是我要的。

今天,軒在生日宴會上送給了我一把上古神劍“軒轅劍”。他說,我今天爲我的未婚妻慶祝生日,大家盡可盡興。雖然知道這無非是每次的聚會都不可少的客套話,但我還是很滿足,因爲他稱我爲妻!

 

我的日子越來越單調了。導師們總是告訴我,我的才智與武功一定要與軒相配才可以,因此我很努力的在學,可是最近似乎已經沒有什洛i學的了。這讓我十分的懊惱,因爲再也沒有聽到軒對我說,霜,我的妻,你是這世界上唯一能與我匹配的人兒!

古箏,是我最喜歡的樂器,它那宛如人魚唱晚的低沈而又高亢的音色,表現了我的沈悶與無助。每當我的箏聲響起的時候,我總能感覺到軒的寢宮“浴血殿”總有什洶ㄔ面`的事情在發生著,是我的錯覺嗎?

140歲的時候,我抱著軒的腰問你爲什洶ㄡz我?

150歲的時候,我摟著軒的肩說你爲什洶ㄤ尼琚H

160歲的時候,我圈著他的脖頸紅著眼眶說,你爲什洶ㄦR我?而他卻始終含著笑容說你還小啊!

……

後來,我200歲了,他把我帶到了一個地方。那堿O白晝與黑夜平分了的世界。一條不知名的河水穿梭與明與暗之間。死亡籠罩了的山谷,血腥。似乎每一分鐘都會有人倒下後就再也沒有起來。戰爭中的俘虜,成了犧牲品,他們似乎都在這堻Q屠殺了。死的時候,很幽雅,甚至沒有痛苦猙獰之色,可見殺人者絕非泛泛之輩……軒對我說我要在這埵矰W100年,然後,我經過考驗後,我將成爲他的妻,閱風城的女主人——軒王妃。

這個仙境的名字叫做“落日穀”

..第一次殺人..

進入落日穀的第一天,我才明白爲什為a要我來這堙C每個精湛的殺手都要經過嚴密而嚴酷的訓練,而他們的訓練基地就是落日穀。

我認識的第一個人是落日谷的穀主,若水。若水有著細膩的肌膚以及完美的身段,是有沈魚落雁之姿,閉月羞花之貌的絕色女子。

若水抱著我微微顫抖的身體說沒事的去殺了他,用你的箏音,迷惑他,吸引他,然後殺了他。看著她那噬血一般的表情,我不禁覺得更加不寒而慄。

那男子,手中持著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長劍。我把箏放在腿上,靜靜地坐在他的面前,他沒有反抗,只是默默的聽著,嘴角有一種極其滿足的微笑。紅色的血液從他的嘴角緩緩溢出,染紅了他白色的幻術袍,也染紅了雪做的大地。就在那血液中,我隱約看見有一棵開滿白色花朵的貝多子樹緩緩地成長著,它吸食著那紅色的血液,一切又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仿佛這片血地上什炯ㄗS有發生過,我也沒有殺過一個英俊儒雅的男子……

從那以後,我形成了習慣,每次殺人後,都要在那人的血液媞奡茪@棵貝多子樹,然後再看著貝多子樹,因爲沒有血液的供給而緩緩的死去。這樣子,我才會有一種錯覺,仿佛我的手指沒有沾染任何人的鮮血,我的手一如從前一般的乾淨,無暇。

 

..我與六位師傅..

漸漸的,很多年過去了,軒一直沒有再來看我,一直都沒有。而我,只是不停的學會用各種各樣的方法去殺人。

現在我已經有了6位師傅。大師傅若水,教我如何以樂殺人;二師傅零靜教我如何以武器殺人;三師傅清風教我以幻術殺人;四師傅歌萍教我如何迷惑敵人,欺騙敵人,更完美的完成任務。當然這其中也包括了如何迷惑各種各樣的男子,每當我看到更多的男子拜倒在我的裙下時,我總是在想軒你什洫伬唻荓筆琚C我無意使自己更妖豔,但卻似乎讓那些男子死的更快。四師傅總是喜歡笑著對我說:“你確實是這紅塵俗世中特別的存在呀!”我一直不明白她爲什炯o牴﹛A因爲我不想明白,每件事背後的真相都不是我想要的。這是我身爲一個女人的敏感。五師傅莫音教我跳舞。六師傅無塵很神秘,連我都很少見過她,聽若水說過,見過她的面容的當今世上,恐怕只有我們和軒了。她從不教我什活A也從不象其他人一樣叫我的名字,她喚我作:“聖女。”雖然我不知道,她爲什炯o洛s我,但我相信我們之間的關係,一定很深遠,很深遠。冥冥之間一定有什洩F西在牽引著我們的命運。那是什洸O?真的是很難弄清楚啊!

我從不覺得自己美麗,否則的話軒爲什洧洶[,都不來看我呢?想到這兒,我的心又痛了。自從離開軒以來,想到他我就會心痛,真不知道是怎洶F。但師傅們說這叫做——相思。

時間總是很快就過去了。這堛漱H出我的師傅外都稱呼我爲少主,在我的師傅們面前,我是乖乖女,天之嬌女是她們的驕傲,是天天抱著她們撒嬌,耍賴鬧脾氣的孩子.但是,在那些等死的俘虜來看,我無疑是無情的劊子手,無情的令人膽寒,冷血的讓人心驚,所以漸漸的我培育自己有雙重性格,雙重行徑,雙重的心!

又一批,阿修羅界的俘虜被送來了。其中有一個異常偉岸的男子,身材高大。皺著一雙濃黑的眉,他的眉宇間似有一股拭不去的憂愁。我看到若水的身體在顫抖,她一個重心不穩倒在了我的懷堙A我從未見過,她如此傷心欲絕的神色。她緊緊咬著下唇,然後放開,喊了一聲——表哥

那男子緩緩的膩_雙眸,那眸子深處,有淒涼,有悔恨,有悲傷,有無助,有無奈,有……但更多的是那眼底的款款深情,似水般的溫柔。“水兒,果真是你,你竟然……你……”他的聲音顫抖著,不時傳來濃重的喘息聲,眉頭皺得更緊了,魁梧的身形在刹那間,暗淡了下來。

我強忍住好奇心,履行一個主人應盡的職責,恢復一臉的平淡,然後大聲命令道:“送他們下去”,但看到若水一臉受傷的模樣,又不禁加了一句,“他們似有些價值,先留幾天的命,順便關照一下!”若水傻傻望著我,似乎沒有預料到我的決定。我只是淡然的說:“怎洧S見過美女嗎,看什洵搳H想看就儘管來啊,本小姐來者不拒!”說完便施展幻影移行離開了。但我仍聽見若水輕輕的說,我們這泵h年的教導似乎沒有什洫蘆G。然後輕輕的笑了起來,我清楚的感覺到,那笑容中充滿了感激!

 

..往事不堪回首..

當晚,我對全穀的人下了命令,不許他們離開自己的房間半步。我穿著黑色的夜行衣,在楓樹間穿梭,片刻後便已在一個人的房內。他輕酌著杯中的綠茶,顯得格外的悠閒,似乎在自己家中一般閒適自如……

“茶,好喝嗎?這種茶只有我們這堣~有,很香醇……”忽然間,我愣了一愣,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問話,雙頰上添了幾抹紅暈。

“恩,真的很好喝,正如你所說的很香醇。”他綻開了笑顔。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笑,不禁被那春風般的笑容迷惑了心智,看傻了眼。

“姑娘,姑娘……”他的聲音喚回了我的心神。“哦,沒事的”我笑著道,“你似乎對我沒什狩譟N?”

“恩,因爲你扶著水兒的手有種說不出的溫柔。”

“水兒,是誰”雖然我知道是指若水,但還是忍不住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