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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火入魔元神出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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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二,大俠隱於市

江南的境色,比江北的境色更美,正所謂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蘇杭兩州皆位於江南,江南美麗境色自然並非浪得虛名。

不過再美麗的地方,始終也有敗壞的一面,例如後巷、後門,這些地方都是下人出入,或者搬貨倒垃圾的地方,大官貴人自然很少在這裡出入,朱門酒肉臭,夜有凍死骨,自然只知正門的風光,而不知後門的糟糠。

後門污糟,原因不外乎人人不注重當地衛生,而且這地方是讓下人擺放垃圾糞便的,自然雪上加霜,而從事倒垃圾倒糞的人,自然也被人所討厭,因為他們一身污糟,而且發出嗅而欲吐的臭味。

再討厭的工作也會有人去做,不過可笑的是,這些工作所賺的錢又往往不多,很多人會覺得,從事這門工作的人,一定是少壯不努力,詩書讀壞,又或者沒有個人本事,文不能文武不能武所以從事這些討厭的工作。

不過世事往往是出人意表的。

天未亮,鐵詩家與他的朋友小貝就要起床往各大戶人家後門收集糞便,收集糞便當然不是一種暏好,而是工作,收集好糞便後,還要把糞便丟往糞渠,弄妥後,他們還要做不同的工作,時而帶小孩,時而做苦力,時而又幫人修穚補路的,當然,他們要做這些事無非都是為了生活,不過由於當地工作不多,所以日間所做的工作常常轉動,就只有倒糞這門工作做得最長久了。

人人也要如廁,所以倒糞這工作是鐵詩家與小貝做得最長的一份工作,他們工作時要很快手,一來要趕下一份工作,二來假如天未亮還未做好工作,只怕微薄的工錢扣完又扣。

不過幸好鐵詩家生得高大如牛,而小貝又個子高高的,很捱得苦,所以也不怕這些壓力,對於他們來說,能有份工作經已很好,這樣做不怕捱餓,也不怕餓死了。

「他媽的!今天的人不知吃了什麼,拉了這麼多,又不見得有金子在馬桶內,你奶奶的熊!」鐵詩家邊倒著馬桶,邊抱怨說話,這說話自然是向小貝說的,不過小貝沒有即時回應,只是頓了一頓,欲言又止似的,良久,小貝不想鐵詩家自說自話,所以唯有回應道:「吃得咸魚捱得喝,有工作便別抱怨吧!」說話冷冷冰冰的,不過鐵詩家沒有怪小貝,跟小貝一起生活已多年了,明白小貝性格沉厚寡言,但心地善良,自然不會怪他。

鐵詩家道:「快點吧!快天亮了!不然又被人扣工錢了!」鐵詩家雖說快,可是由於今天工作量太多,快不到那裡,小貝沒有說話,專心工作,反而比鐵詩家快得多。

天未亮,人不多,驟眼看就只有鐵詩家與小貝,不過小貝卻感覺到有人在附近,小貝跟鐵詩家輕聲說道:「鐵兄!你聽不聽到有人聲?」鐵詩家道:「這個時辰又怎會有人?你別生人不生膽吧!可能是貓叫,也可能是老鼠叫吧!快點幹活吧!」小貝斬釘截鐵的道:「不!絕對是人聲,兩男一女,女的還在呼叫著呢!」

於是二人俏俏的走到一死胡同道,小貝、鐵詩家偷偷窺看,果然有人,只見有兩個男人正欺負一個女子,那兩個男人塊頭很大,如金剛羅漢一般,只見其中一個以霸王硬上弓之勢想強姦女子,而另一人竟幫助這男人,把女子的手按在地上。

「這兩個畜生!」小貝一向沉厚寡言,想不到見著這些場面義氣填胸,鐵詩家也為之一動:「想不到小貝如此有正義感!」小貝輕聲對鐵詩家道:「我們要救那女子!」鐵詩家一拳打在自己胸口上道:「當然,我們要行俠仗義!」小貝怒,輕聲道:「你想死嗎?那麼大聲那兩個混旦會發現的!」鐵詩家才按著嘴,以靜制動。

小貝道:「我有一計!」

那兩個流氓,一個叫蘇輝,一個叫劉弘,是這一帶出名的無賴,無惡不作,人人得而誅之,無奈他們背後有大老虎鄧智禮鄧大老爺撐腰,所以這裡一帶的人民只好忍氣吞聲。

那女子不是不想喊叫,只是劉弘按著她的口她想叫也叫不出,蘇輝騎在女子的身上,欲脫去女子的衣服而後快,可是女子不斷掙扎,衣服難以脫去,蘇輝罵道:「你老子!你遲早也要被老子幹的了,就乖乖的讓我操個飽吧!臭婊子!」劉弘也罵道:「不就是嘛!待會還要服侍我呀!快快自動脫衣吧!」蘇輝對劉弘笑道:「既然一個個上如此浪費時間,倒不如我在下你在口,我們來個二王一后的享盡溫柔吧!」劉弘笑道:「難得蘇兄不介意,劉某卻之不恭了!哈哈哈!」

「救命呀!有人強姦呀!」這句說話是鐵詩家喊叫的,他叫聲大,喊叫最好不過,不過不知何解此話從他口而出時使人感到極之滑稽。

蘇輝、劉弘雖然目無王法,但是也不想驚動官府一身麻煩,即時走出死胡同看過究竟。

不出還好,蘇輝想不到一出死胡同,就有數拳向他面上招呼,他曾聽說過,有些菩薩是三頭六臂的,他沒有見過人是三頭六臂,但如今他竟然見到眼前有十幾廿拳向他揮過來,不過中的竟然只得一拳,雖然只是單單一拳,但力度之猛,他的鼻子被這一拳打中後,很像已不知飛到那裡般,整個人向後彈飛,還撞在牆上,昏了過去。

劉弘見著蘇輝被打,自然大怒,當他趕過去時,蘇輝經已被打倒,而同時自己經已中了一掌,雖只是單單一掌,他整個人已不由自主的滑了轉頭,滑回去死胡同的當中,需知道死胡同跟巷口有兩丈的距離,他想不到有人的掌力可以如此大,可以把自己打回死胡同當中,而且他竟然良久後才狂然嘔吐。

當劉弘定神後,才驚覺已有人救走了那女子,誰?到底是誰?是誰打我們?是誰有如此能奈?

救走那女子的人,自然是鐵詩家,鐵詩家一手把女子帶走後,不斷的走、走、走、彷彿半生以來第一次走得那麼快、那麼久了,良久後,鐵詩家才驚覺自己拖著女子的手,即時放開女子的手道:「對不起!姑娘!在下失禮了!」鐵詩家方才不斷的走,也沒有留意女子芳容,如今定神一看,才知眼前姑娘雖非絕色,但是卻有一種淒美,那姑娘羞道:「多謝恩公相救,若非恩公仗義相救,小女子已經……」姑娘欲跪下叩頭,鐵詩家即時扶起她道:「姑娘太客氣了!」鐵詩家很少跟女子交往,想不到如今竟有此貌美女子對自己如此客氣,也不知如何是好。

「在下鐵詩家,未知姑娘芳名!」鐵詩家一向粗話滿天,想不到因為一個女子,也竟禮貌周周,那女子回應道:「小女子花月影,是郭小姐的婢女來的,方才小女子只是想幫我家小姐找回失物,卻想不到遇著方才的事……」鐵詩家看到花月影想哭,只好勸道:「過去的事別要提了,趁如今我即時帶你回府,以後當沒有今天的事發生吧!」

鐵詩家一時情急,再次一手拖著花月影的手走了,回到郭府,才驚覺自己拖著花月影的手,鐵詩家即時對不起前對不起後的道歉,花月影知道鐵詩家無心,也笑了一笑說不介意。

伊人芳踪遠去,回頭一笑百媚生,鐵詩家看得痴了,他如今才知,戀愛是什麼回事,因為他的人己在戀愛中。

把敵人打退的小貝,也走得老遠,他自知自己的拳快,蘇輝劉弘理應看不見自己,他走得快,不是因為怕敵人追捕,而是不想被人知道自己有如此身手,不過他算漏了一點,就是在遠方之中的「百花樓」上,有一個人能觀千里,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谷葉仙,她由江北來到江南,一方面為了埋葬棋神葉棋郎,二方面就是要找人,而她看到小貝後,她知道要找的人經已找到了,她雖然認不出要找的人的樣子,但是她認出了他的拳招掌法。

晚上了,忙了一整天,鐵詩家與小貝也累極了,二人天未亮時救了一個小姑娘,又工作了一天,怎會不累?而且明天天未亮又要起床倒糞去了,要快點去睡了。

鐵詩家今天特別開心,如今他才切切體會到能夠行俠仗義,是一件多麼開心的事,當然,還有那意外的收獲……能夠一親花月影香澤,已是最快樂的事。

他很想把這喜樂說給小貝知道,可是小貝總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很少說話的,對小貝說話也很沒趣,不過鐵詩家明白小貝,他知道小貝的性格就是如此,所以也不怪他,看著小貝經已躺在床上睡去,自己也只好抱頭大睡,明天再努力工作。

突然間小貝竟彈了起身,「彭」的一聲一隊人馬破牆而出的想打殺鐵詩家小貝二人,小貝想叫醒鐵詩家,但是太遲了,這個情況鐵詩家怎會不醒?只是醒了也無補於事,那些人的速度太快了,鐵詩家小貝縱然掙扎也經已被人五花大綁,還被人推在地上,也不知被多少個大漢按在地上,小貝在早上能一拳一掌解決兩個壞人,如今為什麼如此膿包?如此容易受制?

鐵詩家怒道:「你們是什麼人?想對我們怎樣?」這個時候,壞人可以對你怎樣?有些人總會在這個時候問一些明知故問的問題,所以小貝也沒有說話,他知道答案自會從壞人口中說出,那為首的壞人說道:「今早你們太多管閒事了,我不用說得太清楚你們自會明白吧?」那為首的人是個老翁,頭已半禿,牙也只餘下幾顆。

鐵詩家狠狠的道:「你們怎知我們打那兩個混旦的?」那老翁道:「怎會不知?那個時候除了倒糞的人外,還有什麼人?何況你這笨旦還問方才那條愚蠢的問題,更證實了我們的推斷沒錯了。」

那老翁又對手下道:「給我打!但不要打死他們,大王只要他們殘廢!」那班人馬即時以棍子哨捧毆打鐵詩家及小貝等人,鐵詩家雖然塊頭大,但是也感到很痛,不斷喊叫,只有小貝不發一聲,良久,打小貝的人停了手,對老翁道:「陳護院!這個人竟不怕棍捧打擊,竟然連棍棒也打斷了。」

那被稱陳護院的老翁大奇,走到小貝眼前,一手把小貝的面嗅到自己面前看過清楚道:「想不到你這賤骨頭很能敖呢!那給我用拳頭打他。」眾人馬即時掄拳便打小貝,那大約四個人同時以拳或腳去打小貝,一打之下,人人稱痛,那老翁又道:「原來是會家子的。」即時一腳便向小貝踢去,小貝中個正著,大痛倒地。

老翁吃吃笑道:「我這金勾腳連會家子的人中了也敖不住,你這三腳貓功夫怎會是我的對手?不過也好,可以讓我練練武功呢!」又對手下道:「你們抬起他,解下這賤骨頭綁在腳上的繩!」手下照辦,現在的小貝雙手被綁,腳步躝跚的站著。

老翁怪叫一聲,金勾腳再出,小貝手不能動,以腳格之,一格之下,整個人不由自主的被彈了開去,小貝在空中沉住氣,昂然落地,地也凹陷,老翁大怒再怪叫一聲,數腿再攻,小貝也只以雙腿檔格,劈劈啪啪響聲不絕,二人四腿就如兩頭老虎惡鬥兩條神龍一般,連老翁的手下也停下手不再打鐵詩家,看著這精彩的惡鬥。

老翁的腿不但如神龍般凶,更如靈蛇般詭異,老翁的腿竟可以違反人體骨骼結構,變成一條粗麻繩般想綁著小貝的腿,小貝的腿法明顯不及老翁,形相見拙,節節後退,還連連中腿。

最後,小貝的左腿被老翁的腿綁著,右腿站著,動彈不得,老翁呵呵笑道:「你最終也輸給我。」老翁不斷的笑,小貝竟俯身向前,一頭撞在老翁鼻上,老翁即時倒在地上,按著鼻子說痛,手下不客氣,即時上前想以刀往小貝身上招呼。

突然間,屋外又有一人破牆而進,這人一進,手中一道光芒一閃,數名手下即時倒下,黑暗中,隱見人影,只見劍光,手下一個一個的倒下,來人武功之高,身手之佳。

手下盡數倒下,小貝的繩也被來人橫劍一閃而解開,小貝不由分說,立即把老翁五花大綁,此時的鐵詩家經已滿面傷痕如一頭胖豬一般,見著情況有利,老翁已不能作惡,鐵詩家得意洋洋的對老翁道:「你老子!幸好你爺爺我命不該絕,你這混旦多行不義,如今自作自受,既然你現在可以任我魚肉……呵呵呵」鐵詩家的腳對住了老翁的下胯,老翁即時求道:「大爺……你大人有大量呀……我的小弟弟是我的鎮山之寶呀……最多我對你多叩幾個響頭……你不要對我……鳴鳴…」老翁禁不住,老淚蹤橫起來。

鐵詩家道:「臭老頭!你方才的威風到了那裡?死吧!」鐵詩家一拳就打在老翁的下胯,老翁沒有叫,不是老翁不想叫,而是這種男人最痛,叫也不是容易叫得出的。

鐵詩家想再打,小貝喝住了他,小貝竟解開了老翁,對老翁道:「你對你們的老大說,有心對付我們,就不要用這些雞鳴狗盜的方法,貝某會在這裡,隨時候教!」說完,老翁就如滾水淋腿的拔腿就走了。

鐵詩家怨對小貝道:「小貝!你怎可以如此容易任那混旦走?而且我們還未知是誰對付我們?」小貝回答道:「今早那二人是劉弘、蘇輝,他們二人的乾爹正是鄧智禮大老爺,這些人不是鄧大老爺的人還會是誰?還何需問?」

鐵詩家定了神,才對方才的救命恩人抱拳作揖道:「多謝恩公相救!」看真眼前人,才知是一名樵夫,一面憔悴,手卻很白,手中執著一柄短劍。

那樵夫回應道:「小小恩惠,何足掛齒!」小貝對那樵夫道:「本應,貝某也應向閣下道謝,只不過……」小貝突然間竟向那樵夫出手,樵夫不及防,面被撕去,露出了一張教男人傾慕,叫女人嫉妒的女性樣子,這個女子,不是谷葉仙還會是誰?

小貝繼續道:「只不過,我最討厭人裝神弄鬼,女扮男裝,這算是什麼意思?」谷葉仙身份被揭,她沒有正眼看任何人,她只是幽幽的底下頭,潔白的手又輕輕的掃著頭髮,像沉思似的,又像是懊悔,這個樣子,真是銷魂,谷葉仙卻不知道,這個不經意的舉動,已打動了鐵詩家的心,鐵詩家看得癡了。

眼前這個姑娘真是很美,我平生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美人……

不!我不可以再想下去!這張臉,看一眼是行,再看就是罪,何況我的心已有了月影姑娘,我又怎可以想其他女人?不可以再看了!

谷葉仙幽幽的道:「江湖凶險,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小女子是女兒身,行走江湖難免凶險重重,所以才扮成男子,避過劫禍。」

小貝回應道:「你的身手如此好,你比別人更危險吧!而且,你太美了,美得扮男人都不像,連我這個倒糞的都看得穿的,我相信你以後還是扮醜女人比扮男人好。」

谷葉仙知道小貝諷刺自己,粉臉一紅,怒道:「你呢!你又好得我多小?你空有武功而不用,你說我裝神弄鬼,那你又是什麼?方才被壞人襲擊時,你怎會如此容易受制?一個在清早時一拳一掌可以打退兩個大漢的人,這人會是普通人嗎?」

小貝無言,鐵詩家即時走到二人中間勸道:「你們一人少一句吧!小貝!你又是的,人家好心救你,縱然人家是女扮男裝,好歹都是你的恩人吧!你又何必為難人家,人家是女子來的……」又對谷葉仙道:「姑娘,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這位兄弟是什麼人其實也跟你沒有關係了,大家同是天涯鄰落人,相逢何必……」鐵詩家想吟句詩,可惜又忘了下句是什麼。

「我記起了,相逢何必曾相識呢!」小貝道:「這兩句詩好像跟現在的情況沒有什麼關係。」鐵詩家撫撫天靈內疚道:「我讀書少,請不要見怪!」

谷葉仙道:「這個人的真正身份,就是陳敗,我今次來就是找他幫我報仇的,他詆毀我裝神弄鬼,但他這樣裝不懂武功,又有資格罵我嗎?」

鐵詩家聽後,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