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香港小說網】主頁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未經作者授權•請勿擅自轉載
武俠小說愛情小說推理小說科幻小說武俠小說愛情小說科幻小說

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風流劍客劍風流

香 港 小 說 網
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一回:道是無情還有情

 

地獄到底在那裡?

其實地獄就是人間,因為人間滿有惡人,惡人做壞事,壞事禍及無辜,使人間生靈塗炭,正所謂人間地獄,人間,不就是地獄麼?

這裡,正是一個地獄!五個惡貫滿名的壞人,他們一方面逃避官府的追捕,一方面竟沿途姦淫擄掠,殺人放火,他們正是「無賴王」譚亞駒的弟子「無賴五丑」,五人分別是:花柳、林病、黑死神、梅毒及麻風。

這村子的人,在今早也不知道今天這裡會成為地獄,也想不到眼前這五個樣貌平凡,什至像個街邊賣豆腐般的人,竟然殺人殺得就像吃飯般,刀子過,把屍體一拋,真的比殺豬還快!

「無賴五丑」不但殺人,他們還姦淫婦女,村裡的年青壯丁,已死的死,逃的逃,餘下在村的就只有些老弱殘兵,婦孺民女,當然,對於無賴五丑來說,老弱殘兵已不足為患,而那些婦孺民女,對於無賴五丑來說,只是送到口邊的「食物」。

這村子已家不成家,村不成村了,但村中的婦女竟然仍執著捧子,保嶽a園,沒法子,因為老者體弱多病,跑也跑不動,還說跟壞人打架麼?小孩子個子小,只怕會成為壞人的人質,到時投鼠忌器,顧忌還多,婦女們也不理三七二十一,手中也執起棒子,把這班壞人打走才算!

沒有了!沒有了!男人死了一大半,只怕這些壞人走了,這村子也好一陣子沒有人下田了,以後還怎樣生存?

沒有了!沒有了!村子燒了一大半,只怕想耕田也沒有田可耕了,這村子也要好一陣子沒有食物了,怎辦?

他媽的!正是這班壞人,他們狶畬a園,殺我男人,我們村子沒有食物沒有下一代,都是他們害的,他媽的!一定要他們血債血償!絕子絕孫!

當婦女們殺入去敵陣後,她們不能作聲,目定口呆,因為,她們一生人也從來沒有看過,五個男人竟然同一時間去姦淫一個十多歲的少女,這對於她們來說,簡直是嘔心、污穢、下流、淫盪,她們知道眼前這個少女正是村裡數一數二的大美人,今早她還在河邊洗衣,她邊唱著歌邊洗著衣,她的歌聲是多麼的甜美,多麼的動人,她就如天上下來的仙女,她跟本不是人,是仙女,不單是男人,就連女人也愛多看兩眼。

但如今,這美麗的少女竟慘被無賴五丑騎在身上,無賴五丑各人醜惡的男性象徵,放在美人的口、胸、雙手、下陰……少女跟本無法揚聲呼叫,她的淚,無力的從她的眼流到臉頰,無人可救她……

這少女還記得娘親說過,自己的貞操何等重要,要出嫁之後才可以給自己最喜歡的人,這第一次就是給自己最愛的人的一份神聖禮物,但如今,這神聖的禮物沒有了,有的,只有無盡的屈辱,縱然她今次可以撓幸生存,以後在村子怎樣生活?村裡的人怎樣看自己?以後自己怎樣見人?

可憐眼前這班魔鬼沒有理過她的感受,他們只有無限的淫邪笑聲,他們只把少女當成是玩偶,肆意的把少女撫摸、強吻、吸啜、什至把他們惡毒的東西插入她的身體深深處……沒有了!在少女的心中,什麼都沒有了!

「混蛋!停手!停手呀!」一聲怒喝,無賴五丑才驚恐得停手,這聲怒喝原來正是婦女們為首的一個所發出的,她叫做「郭嫂」。

郭嫂忍夠了,可能正是眼前這淫亂的畫面使她崩潰了,她的頭髮亂了,但也難掩她的英姿,她的捧子指著五丑眾人,五丑也頓時被嚇了一跳,不過,只是一跳,五丑隨即大笑,花柳淫笑著說道:「大嫂!你的棒子不好用,要我們效勞嗎?」

「收口!你們快走!不然,我們這班女人可對你們不客氣!」再來一聲怒喝,就連郭嫂身邊的一班婦女也被嚇倒,不過今次五丑沒有被嚇著了,反之又是一陣陣的淫笑,花柳又淫笑道:「你一個女人可以對我們怎樣不客氣?來吧!放馬過來,我可想知道你的床上功夫又如何?」隨即,花柳躺在地上,一幅「奉陪」的樣子。

梅毒淫笑著說道:「大哥!這個可真是正宗人家的妻子,朋友妻,要快上唷!」

麻風也大笑道:「大哥!方才這少女我可是最後一個上,今次這個騷娘子,可不可以我先上啊?」

花柳隨意揮手,示意麻風「先上」,麻風老實不客氣,褲子也不穿,即時搶先向郭嫂埋手。

郭嫂見麻風向自己衝過來,郭嫂即時見人就打,麻風想也想不到,眼前這個村婦,不懂武功,竟然一捧就打中自己,頭破血流。

是自己搞女人搞得太多動作慢了嗎?還是這村婦真的快得如此厲害?

又或者,眼前淫亂的情境,使郭嫂瘋狂了,竟然連武功高絕的麻風也被打倒了。

頭破血流,血流至臉頰,麻風以舌頭舔一舔血,人也即時清醒過來,麻風也瘋狂了,一拳就打在郭嫂臉上,毫不憐香惜玉,郭嫂整個人也飛了出敵陣,頭撞在樹上,今趟,頭破血流的,是郭嫂。

眾村婦見狀也不敢妄動,隨之而來的,驚見被強姦了的少女,一手抱著了花柳,一口向花柳的肩咬下去,花柳大痛得大叫,如惡魔的哀號一樣,花柳一拳打在少女臉上,少女花容被牷A血肉模糊,牙也飛了幾顆出來。

「臭婊子!被我們操過了,好歹都是床上夫妻,竟對丈夫如此狠!」花柳一手握著少女的肩,「啪嚓!」一聲,少女的臂已被握斷了,只聽到少女無力的呼叫聲,黑死神道:「這樣對我們的老大,我們不放過你!」隨即,無賴五丑各人拳打腳踢的往少女招呼,少女已體無完膚,林病一手往少女下陰棎去,一扯,少女的下陰也被扯了出來,隨即其餘四丑也各執少女的手、腳、頭、身一扯……少女已成為一埋屍體了……

眾村婦有的呆在當場,有的嘔吐大作,花柳即時揚聲道:「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如果不想好像這兩個臭三八的下場,就只好順我們的意,不然……你們知道下場吧!」眾村婦無聲的低下頭,這時候,人為刀殂,我為魚肉,還可以怎樣?

黑死神對花柳道:「大哥!正好有這班村婦,方才那婊子我還未玩夠,不如……」花柳點頭,示意同意,黑死神即時精神奕奕的對眾村婦大叫道:「你們現在脫衣!脫個清光!」

村婦們現在還可以怎樣?眼前的五人不是普通匹夫,他們可以一手把另一人的手扯斷,又可以一拳把一個人打死,他們是武林高手,我們一介村婦,又可以怎樣對付他們?

村婦們又羞又愧的把衣服脫去,一件一件的,有的,只穿上肚兜,已不敢再脫,黑死神怒喝:「我要全都脫去!」那村婦才依依不捨的把肚兜脫去。

現在,三十個村嫂也脫個清光,燕瘦環肥,皮白膚黑,少女婦人也全都齊全,五丑看得口水滿地皆是,可憐村婦們羞愧得無地自容,只以謹餘的雙手遮蓋著重要的部位,可惜雙手遮得雙乳,又遮不到雞巴,遮到雞巴又遮不到雙乳。

「你們每六個人一組,六個人平排躺在地上!」村婦唯命是從,她們當然知道,一會兒要做的是什麼事情,不過,她們可以怎樣?只希望一會兒的可怕經歷,時間越短越好。

原來,無賴五丑想到了一個淫盪遊戲,就是他們比快,看誰最快可以把自己的婦女全都強姦,要村婦六個人一組,正是讓無賴五丑五人每人六個婦女去強姦。

強姦,在無賴五丑眼中只不過是一場遊戲,可憐村婦們要受著這惡毒的屈辱。

黑死神一手握著了郭嫂血淋淋的臉,淫笑道:「你不要我們姦人,我偏要強姦你!我要姦得你死去活來,慾仙慾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死神一手就把郭嫂的衣衫撕個全碎,郭嫂不是不想掙扎,而是她血流得太多,無力了!只有任黑死神魚肉,黑死神雙手一握就把郭嫂那雙又白又大的乳握在手中,黑死神淫笑說:「騷貨果然是騷貨!那一雙美乳也又大又好吃的……」隨即一口就把郭嫂的雙乳又吸又啜,郭嫂只有眼巴巴看著黑死神姦淫著自己。

老天爺啊!為什麼你不來救我們?可以的,真請你派個人來打救我們……郭嫂心裡祈禱著。

上天不是不理這些事,而是,上天往往不是直接出手,而是要委派一個出類拔萃的人去代替上天去替天行道。

正當四丑也要開始這淫亂遊戲的同時,只見一名少年越眾而出,一刀就往黑死神劈去,黑死神不慌不忙,竟想以郭嫂為擋箭牌,少年即時硬生生把自己的刀勢收住,凌空在空中翻了數個筋斗,才安然落地。

不速之客的出現,無賴五丑連淫亂遊戲也沒有心情玩了,站了起身戒備起來,少年怒喝道:「吠!你們這班畜生禽獸,竟然在光天化日在這裡姦淫婦女,今天我就要以你們的血去祭我的刀!」

林病怒道:「幹你娘!你的對白不要如此『例牌』吧!我們姦不姦淫女人跟你何干?過主吧!」

黑死神賴洋洋的道:「你怎知道我們姦女?這些都是我們的老婆,我們五兄弟約了一起在這裡做春宮戲!如何?我們喜歡五兄弟一起幹,與你何干?」

少年怒不可揭道:「我才不信她們是你們老婆!我當我是三歲小孩嗎?看刀!」

少年一刀再往黑死神劈去,黑死神連避三招,暗叫道:好刀!少年的刀的確是好刀,黑死神再避三招,上氣不接下氣,心知不是少年的對手,對花柳大叫道:「大哥!救命呀!這王八蛋刀法好強呀!」

花柳?一?肩上的血,血在他的指頭上,花柳指頭一彈,血竟如箭般射出,射向少年,少年以刀一擋,滑了開去,地上現出少年滑過在地上的腳印,少年反手執刀,極不容易,一反、一劈、一避,血箭才彈了開去,射在樹身上,樹身竟出現了一個血洞來!

花柳拍手道:「好好!果然英雄出少年!」少年怒道:「不要假腥腥了,我不受這套!」花柳道:「我一向識英雄重英雄,縱然是敵人,我也會懂得去欣賞!絕不輕看!」接著又道:「好小子,好身手,加入我們如何?」

少年哈哈大笑:「我方才才怒罵你們的所作所為,你認為我會跟你們同流合污嗎?」花柳道:「人會變月會圓,幾多英雄俠士也曾扙三尺劍殺邪魔斬惡人,但他們最後的下場不是死於非命就是不得善終,惡有善報,善有惡報,何必執著戴D?」

少年道:「你怎知道英雄義士死於非命不得善終?」花柳道:「因為他們大都被我們五兄弟殺死!」少年道:「那我就給你一個答案!」

少年一刀再往其餘四丑招呼,黑死神不是對手,滾水淋腳的走得老遠,花柳對少年問道:「我們從不殺無名之輩,你是何人?」

少年大叫道:「刀僕!」

一聲「刀僕」,四丑驚叫了起來,驚叫之因不是「刀僕」名聲之響,而是,刀僕的主人才是高手中的高手。

花柳笑道:「刀僕只不過是一個小僕,我們如果連這個小僕也不能打敗,以後又怎能在江湖上立足?又怎能對付他身後的主人『風流劍客劍風流』呀!」

「你說我嗎?」

這聲「你說我嗎?」是如此滿有女性的溫柔,又如此滿有男性的雄壯,只見眼前有二人一騎出現,那坐騎正是一匹白馬,白馬雖好,也不及騎在馬上的一男一女,那女的小鳥依人旁在男子的身前,她手上抱劍,就像抱著一件世上最寶貴的寶物一樣,好像能夠抱著這劍,已是一生人最大的福氣;男子氣宇軒昂,豐神俊朗,他簡直就是一個神人一樣,眾村婦見著這男子,雖未見他出手,但是經已知道勝負已定,眼前男子必定可以帶她們出苦海。

這男子不是別人,他正是花柳口中所說的「風流劍客劍風流」。而在劍風流身前抱劍的女子,正是劍風流的女僕「劍奴」。

四丑見到這「風流劍客劍風流」,心裡不由得極恨,他們牙齒咬著下唇,恨不得把這劍風流生吞活吃,因為,四丑嫉妒劍風流,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劍風流如此之俊,如此出名,就好像什麼好的東西上天也賜給他似的,更看不過眼的,就是那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劍奴,竟然自動投懷送抱的在劍風流的身前,一幅幸福的樣子,林病記得,他一生人所玩過的女人,都沒有一個是願意自動投懷的,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好的是劍風流,他可以有女人自動投懷,我們玩的女人卻要生要死?

四丑極恨,唯有發洩在刀僕的身上,四丑即時取出自己的獨門兵器,包圍住刀僕,被人圍攻,刀僕不驚反笑,好戰的他笑道:「終於可以來一場硬扙!」即時四丑合攻,刀來兵往,叮噹之聲不絕。

花柳見著劍風流,既驚又喜,驚,是他知道眼前這個武林中叱吒一時的劍風流,武功是多麼的超凡入聖,而現在自己竟要與他為敵,怎會不驚?喜的,是他知道自己能有一個這麼強的敵人,就好像遇了一個好情人一樣,正所謂百世修來同船渡,千世修來共枕眠,縱然是好敵人,也可遇不可求。

花柳首先開腔向劍風流作揖道:「久聞劍風流劍公子威名已久,今日得見,真是名不虛傳!」先禮後兵,花柳的舉動劍風流不已為然,反之,身前的小婢劍奴卻擔心不已。

劍風流也回禮作揖笑道:「在下也久聞無賴王譚亞駒五名高徒之名已久,花柳兄也果真是與眾不同。」劍風流並無誇讚之意,的確,花柳在無賴五丑五人當中,武功智慧也在四人之上。

劍風流又笑道:「花柳兄,今天我們可以相見,可以說是緣份的安排,難得難得,我劍風流在江湖上打混已久,江湖人也總給我少許面子,今天已血流成河,慘不忍慘,正所謂上天有好生之德,倒不如……」花柳插口道:「你想我們五丑放了這些村婦,走人而已對嗎?」劍風流作揖道:「正是!」

花柳道:「劍前輩,坦白講,在下不是不想給你面子,只不過縱然在下想走,我的兄弟也未必讓我走,假如他們不想走,我可也沒有他們辦法,我雖然是大哥,可是大哥也不可以大欺小。」隨後又指指正在跟刀僕打得火熱的四丑道:「再者你看!他們現在已打得如火如塗,我也阻止不了,只怕在下無能為力。」

劍風流道:「花兄肩上的傷無礙吧!」突然劍風流竟關心起敵人的傷口,真是莫名奇妙,不但花柳難解,就連劍風流身前的小婢劍奴也不解。

花柳道:「小小傷口,何足掛齒!」劍風流道:「如果我沒有看錯,這傷口應是她咬你所致的,對嗎?」劍風流指指地上美麗少女的……一堆屍體。

花柳道:「正是。」花柳道得直腸直肚,就好像那少女死不足惜似的。

劍風流道:「花兄武功高強,江湖上人人得知,但是花兄竟然這麼容易被一個不通武功的姑娘所傷,你又知道是什麼原因嗎?」花柳聽了,也不禁抓頭起來,這問題,連身前小婢劍奴也想知道。

劍風流接著道:「正是由於花兄練武不專,一方面跟錯無賴王譚亞駒為師,另一方面,又對女色痴戀成狂,試問心不正,又怎能有警覺之心?更什的,什至姦淫婦女,無惡不作,這樣做,只會越走越遠,走火入魔,成為武林公敵,今天我劍風流在,這件事我管定的了,假若你今天願意放過這裡的人,我當作沒有見過你,讓你走!不然……問問我的劍吧!」突然間,劍奴抱著的劍「錚錚」作響,就好像附和著主人的說話一樣。

被這樣教訓,突然間花柳也恨極了,怒道:「我練武不專?你又如何?你在江湖上被稱劍風流,人人皆知你風流成性,到處留情,你又何曾練武專一?你簡直就是周官放火,百姓不許點燈,難道你玩就風流,我們玩就下流,有何分別?再者我們玩女人不是你女人你就別阻礙我們,不然我們連你的女人也幹!」

劍風流被罵,劍奴按耐不著,回罵花柳道:「我家公子被稱風流,只是外號,與公子性情無關,再者,我家公子從不採花偷草,不像你們這五個鼠輩,做壞事還理直氣壯,真是人神共憤。」

花柳被罵,沒有即時回罵,反之,他竟然眼巴巴的看著劍奴,他想不到,一個劍風流身邊的小小劍婢,怒叱的樣子竟是如此之美、俏!

他看得痴了!

另一邊廂,刀僕勇猛的跟四丑打得旗鼓相當,四丑知道,自己的實力跟刀僕實在差太遠了,因為,他們四人合攻刀僕已久,也只能跟刀僕打成平手,他們四人也想不到,一個劍風流身邊的小僕武功也如此精進,只怕劍風流也並不易對付。

不能力敵,唯有智取!

突然間,四丑不再跟刀僕打了,四人跪在刀僕面前叩頭認錯似的異口同聲道:「刀少俠,饒命!我們知錯了,我們知道我們不是少俠的對手,放過我們吧!」

看見敵人願意停手,刀僕也不已為然,還鞘入刀,作揖道:「假如四位從此不再害人的話,刀僕也願意不加害四位,四位起身吧!」

刀僕正想上前扶起林病,只見林病笑得陰森恐佈的對著自己,刀僕也嚇了一跳,林病笑道:「這真是個好時機呢!」只見林病的雙前臂上伸出利爪,「G嚓!」一聲便勾住了刀僕的前臂,刀僕大痛大叫一聲,差不多全村也聽到他的叫聲,其餘三丑即時把刀僕捉住,黑死神捉著左腳、梅毒捉著右腳、麻風捉著頭……刀僕知道,如今的他,就如一頭被關在陷阱裡的猛虎,將會被獵人生吞活宰。

劍風流見狀,即時一身躍起,長劍也應聲而出鞘,只見劍奴手抱之長劍,五呎有餘,果真是一柄長劍,劍出鞘之聲,如龍吟虎嘯,清翠悅耳,劍風流一執劍,人已在半空之中,只見他半空中長劍瀟灑一揮,一道劍氣從地面出現,劍氣如地龍般咆哮而來,四丑大驚,黑死神、麻風、梅毒也走的走逃的逃,餘下的只有刀僕與林病,林病的爪,早已跟他血肉相連,縱然他想爭脫,也不是易事,何況,那如在陷阱中的猛虎刀僕,又怎會輕易讓他走出劍氣?刀僕故意纏著林病,讓林病沒有逃走的機會。

劍氣只有幾寸之遙,劍風流大叫一聲:「刀僕!快逃!」刀僕即時怪叫一聲,以他九牛二虎之力把林病的利爪屈斷,一頓足已在半空之上,可憐林病走避不及,劍氣經己纏身,即時燃燒起來,林病身在火海之中,驚叫救命!不過又有什麼人可以救他?因為這裡距離河流太遠,而且那班村婦們又怎會救他?

好利害的劍氣!花柳看到真是一頭大汗,而其餘三丑也嚇得褲襠也濕了。

未幾,花柳才定一定神,在身邊打開了一個箱子,原來箱內竟有一柄劍,花柳以劍指著劍風流怒道:「劍風流,你正一卑鄙小人,你攻人不備,非武林人士所為。」

劍風流不徐不疾,瀟灑飛返回坐騎,瀟灑還劍入鞘道:「是你的兄弟害我僕人在先,我迫不得已才出手。」刀僕插口道:「你說我家公子沒有道義,你的弟兄又有何道義?」

花柳恨極了,三丑想再次出手,花柳舉手示意三丑不要出手道:「我要親手以我的劍去打敗我的敵人!」

花柳深深的緊閉著雙眼,他,正享受著這次的決鬥,他,極恨眼前的敵人,並不為奇,誰人不恨自己的敵人?但是要好好享受跟敵人的教量,是花柳最愛做的事情。

如今的花柳,平氣靜息,他深知道,對付高手,一定要心平氣和,練武大忌,正是心浮氣燥,他把自己對敵人的恨意放最低,冷靜的對劍風流道:「素聞劍風流劍大俠從不殺人,想不到今天一來,就殺了我一個弟弟了。」

劍風流道:「假如殺一人可以救萬民,劍某一定會殺,總好過那人為禍人間。」

花柳閒話家常的道:「就好像閣下數年前對付淫龍閣玉面神龍等人時,一夜間殺了八十八人的事蹟嗎?」

多年前,「淫龍閣」四出殘害武林同道,為首的正是玉面神龍以及號稱「好事多磨」木多言,他們殘害「十字劍派」,發放流言惡意詆毀十字劍派,人神共憤,劍風流看不過眼,一氣之下一夜間就把「淫龍閣」八十八人全都殺死,事後劍風流極其後悔,如今花柳舊事重提,他知道,花柳正要以此來擾敵。

劍風流道:「淫龍閣殘害十字劍派,什至四出放流言中傷十字劍派,這等卑鄙小人之事,我怎能不出手?」

花柳道:「總之就是你做就對,我做就錯,真是天理何在?」

劍風流冷道:「別再婆媽了!出劍吧!」

花柳平放寶劍道:「我這寶劍,長三呎一,名為『無情』。」

劍風流揚眉一振道:「正是溫大師所鑄的四大名劍之一嗎?」花柳道:「正是。」

劍風流又道:「想不到溫大師的名劍,閣下也能取得一柄。」劍風流正想介紹自己的劍,花柳已插口說:「閣下的劍,名為『癡心情長劍』,長五呎有餘,正是閣下父親的作品。」

劍風流笑道:「想不到閣下對在下的寶劍也有所聞。」花柳道:「你是我最敬愛的敵人,我又怎不可以不知閣下的一切?你手執的是『癡心情長劍』,只不知閣下如此風流,又如何情長?」

想不到,花柳又再以說話去擾敵,因為花柳的這一番話,又使劍風流憶起自己的亡妻,劍風流一向風流成性,但自從聚了他的愛妻後,劍風流為了妻子,已沒有拈花惹草了,縱然很想,但也沒有,但自從亡妻離去,他不但感到寂寞,而且沒有了伴侶,倚託又沒有了,想拈花惹草的心又再燃起,使他不禁黯然神傷……

想不到花柳這人,真有一著!

劍風流也回敬花柳道:「你手執的『無情』,閣下又知不知溫大師的用意?」劍風流續道:「這劍雖名為無情,但其實『道是無情還有情』,手執無情的人,其實要以有情的心,才可以把無情發揮至最高的境界,溫大師戲稱此劍為『無情』,其實別有用意,並不是真的要以一個無情人,去執無情劍,假如以閣下去執無情,只怕發揮不出此劍的威力。」

花柳知道劍風流有意暗指自己,不過他沒有怒也沒有恨,他反而很冷靜,因為他不要讓敵人的說話擾攘自己,反之,他冷冷的道:「開始吧!」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段戰前說話,但是身旁的劍奴,以及刀僕等人反而在說話中學到不少,想不到在決鬥中原來考慮的東西極多,不但是敵人的心理狀況,還有以說話去擾敵,先禮後兵,談笑用兵等,都是一絲不苟,真不能小覷。

劍風流道:「坦白講,在下真不想傷閣下,閣下雖然是壞人,但也不失為一個好漢,能夠有一個敬愛我的敵人,就連我自己也不禁珍惜起你,你武功不差,不如回頭是岸,不要再做傷天害理之事吧!」

花柳閉目冷道:「如你所說,別婆媽!出劍吧!」

花柳不客氣,話一說完,人已拔劍,無情劍劍身全白,如白玉一般,好美,美得使人願意死在這美麗的劍下。

花柳出劍,劍竟脫手!是花柳故意讓無情脫手,直攻向劍風流。

不過再看真一些,卻原來無情劍要刺的竟是劍風流所騎的白馬,正所謂「射人先射馬」,花柳深明此道,他正是要讓劍風流下盤不隱。

劍風流即時抱著劍奴,二人已凌空升起,可憐白馬走避不及,被無情劍無情的刺死,馬身一分為二,死狀可怖,劍奴也不禁掩面流淚,這白馬陪伴劍風流等人多年,如今死於非命,劍奴感到痛心極了。

只見飛出的無情劍似滿有人性,劍鋒上竟突然「開花」,三丑也不禁看得眼也凸了出來,這花很美,純白色似純情而驚艷,但,可惜花中有刺,刺不但只有一支,原來還有數十來支,只見無情劍已如狂風暴雨般把花刺射向凌空而下的劍風流,劍風流拔劍,把劍一轉,已把花刺盡數打落。

無情劍已回到花柳手上,花柳想再出劍,劍風流與劍奴降到地上,劍風流阻止道:「花兄,夠了,你跟本不是我對手!」花柳怒道:「你我還未分出勝負!」只見自己腹部竟大痛起來,三丑驚叫道:「老大,別拼吧!你中了……」卻原來,花柳腳下竟有「癡心情長劍」的劍鞘,原來,早在劍風流拔劍的同時,「癡心情長劍」的劍鞘已擊中了花柳的腹部,雖然沒有刺穿花柳的腹,但花柳卻受著劍一樣的傷……

花柳輸了!三丑即時扶著花柳,花柳痛得不能說話,三丑見狀,只好抱著花柳走了,刀僕想追上前去,可是黑死神拋出一個黑球,黑球撞地,黑煙四散,刀僕被擾亂,不能再追上前去,只聽到麻風拋下一句:「劍風流,你等著瞧!」

刀僕得意洋洋的道:「這些壞人真悶,走的時候總是拋這句話,不悶麼?」

大戰完了,劍風流解下白馬屍體上的行李,拋出半空,情長劍一揮,只見行李上的布帛乖乖的蓋在眾村婦的身上,眾村婦感激劍風流,跪在地上又叩頭又拜的,劍風流道:「大恩不言謝,別客氣!」

而劍風流走到郭嫂的面前,只見郭嫂已咬舌自盡了,劍風流也不禁黯然神傷起來,聽到某村婦說,說郭嫂從前對人很好,又愛小孩,遇強權又不屈服,是個貞烈女子,想不到她始終嚥不下被辱的氣,就此咬舌自盡,縱然局外人的劍奴、刀僕也傷心不已。

回到村,一把年紀的村長知道郭嫂死得貞烈,於是命人上書官府,想為郭嫂追封一面貞節牌坊,眾人又安葬死了的人,包括那美麗少女與男丁等,劍風流也命劍奴、刀僕等為村民做點打雜的事而,安頓好後,劍風流又命劍奴送了一點黃金給村裡的人去重建這村,村裡的人非常感激,劍風流的俠名,在這一帶又流傳起來。

只可惜,劍風流並不開心,因為他腦自己來遲一步,不然,不應死的人就不用死了,而且可笑著這村的人,為一個死人去拿貞節牌坊,只怕真正得益的,是無關係的人,而並不是郭嫂。又或者,假如郭嫂沒有死,村裡的人以後又怎樣看郭嫂,可能只會覺得她是不祥人,或者當她是不潔淨的人,以後會歧視她、排斥她。

可笑天下人皆如此,我一個劍風流又可以理得多少?

也可恨自己太珍惜對手,婆婆媽媽不愛殺人,也只怕無賴四丑等人,會有一日捲士重來!

會!他們會再來,只不知到時花柳又有什麼毒計對付劍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