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壺丘神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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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傳戰國時代有一名精道相術的隱士,居於一壺形山丘之上,是故人皆稱之為壺丘子林。一日,齊國劍士季咸帶茞魒蜊_劍,赴衛國挑戰有「劍神」之稱的衛卿。

季咸行至壺丘,聽到有一人直呼其名。回首一望,只見一道士,耳長額闊,相貌奇特,赤裸茪W身的在一棵槐樹之下閉目打坐。季咸感到很奇怪,問道:「方士豈會得知在下姓名?」

那人答道:「者,禾子也;禾』者,千人也;汝一人之力可比得上千百漢子。咸』者,戌口也;戌』者,五也;汝必嘗侍五王,食五方之祿。吾觀汝雙臂有力,馬步隠健,武功必然非凡,配得上一個禾』字;吾觀汝相,官祿宮有五方彩霞,驛馬宮色澤明潤,配得上一個咸』字。以此推之,汝名必曰季咸。」

季咸知道此人通曉道術之大成,連忙下拜道:「壺丘先生既知過去未來,敢問是次在下挑戰劍神』衛卿,勝負如何?」

方士指茪@個在不遠處的山洞答道:「非也。吾乃壺丘師公之徒孫列御寇。汝欲見吾師,可入此洞。」於是季咸依言走入山洞。

山洞內黑暗非常,季咸伸手不見五指。他只管向前行。忽然聽到一把陰陽怪氣的聲音喝令道:「解劍!」

季咸知道此人必是壺丘子林,便欲試試他有何辦法。他對蚨ㄥ穠漱@遍道:「劍乃是我季咸的手臂,如何能解?」

接茷K是一陣不寒而慓的怪笑聲。季咸叱道:「你笑甚麼?」

那人道:「看我能解下你的手臂否?」

季咸聽到耳後風生,吃了一驚,心想:「此人剛剛還在我的前方,怎地會在我的身後發招?」迅即回過身來,一拳揮出,卻打了個空。「錚」的一聲,季咸繫在背後的寶劍出鞘。但是,劍並不是在季咸手中。季咸又是一驚。只聞「嗤嗤」數聲,九盞油燈亮起,登時照耀了整個山洞。季咸適應不了,頓時感到強光刺目,半晌才能慢慢睜開雙眼。只見一名老人,頭大身小,皮黃骨瘦,頭上頂茪@個葫蘆;裸茖迭A只腰間纏茪@塊白布;一臉怪氣,有如鬼魅。卻見他手握茖漪`明晃晃的莫邪寶,劍指季咸。季咸道:「你這是甚麼意思?」

那人「嘿嘿」的乾笑兩聲,道:「兵刃,凶器也。吾料汝刻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誠為汝消災解難矣。」

季咸朗聲道:「我季咸以一口莫邪劍斬盡齊國劍士,無有不聞風喪膽者。如有挑戰的人,三招之內,必斷其臂;五招之內,必取其命。我未嘗試過受傷,天下間亦無人能傷我。」

那人哈哈大笑道:「汝比衛卿如何?」

季咸默然。那人又道:「汝不語,是自問未知能敗衛卿否。吾與汝語,衛卿嘗為我壺丘子林之徒。其人劍術之大成,天下再無可與之匹敵之人。衛卿三招之內,必斷汝臂;五招之內,必取汝命。今汝劍在吾手中,吾不許你至衛國。」

季咸費解,問道:「既然衛卿是你的徒弟,你又何苦要救我?」

壺丘子林嘆道:「衛卿自持劍術高明,目空一切,卻早已忘記了劍道真義。吾授汝劍術,定挫衛卿,為我壺丘子林清理門戶。」

季咸不勝感激。忽然,壺丘子林手起劍落,季咸的左前臂自手肘齊口切斷。季咸始料不及,防不勝防;登時血如泉湧,哇哇大嚷,痛楚非常,厲聲責道:「老賊!居然暗算我!」

壺丘子林閉目道:「汝鼻前準頭發黑,早晚注定有此一式C如今早早應之,未嘗不好。」

然而,季咸早已失去知覺,應聲而倒。

 

季咸漸漸甦醒過來。他只感到左半身劇痛,不禁呻吟數聲。列御寇在旁奉上清水一碗,道:「汝已昏迷三日,其災已過,勿憂。」

季咸怒道:「我要見壺丘老賊!」乍見莫邪劍就在H邊,便以右手提劍,一拐一拐的走入洞內,一邊大喝:「壺丘老賊!你為保你的徒兒,借轉授我劍術為由,乘我不備,殘害我的驅體!這算是甚麼道理?快快出來受死!」

只見洞中一個暗黑角落端坐茪@條黑色人影。季咸道:「老賊受死!」說罷便使勁往黑影當頭砍下。「嗤」的一聲,頭顱登時斷成兩截。

季咸只聽到壺丘子林「哈哈」大笑。季咸一怔,注目一看,才發覺有半個葫蘆掉到地上。原來季咸所斬斷的,只是壺丘子林頭上的葫蘆。壺丘子林乘季咸還未回過神來,一已「奪劍式」,左手取季咸右腋下破綻。季咸沒有左臂,又來不及招架,右手被避棄劍變掌,縮回右腋下。壺丘子林收回左掌,伸出右手接住莫邪劍。季咸眼巴巴的看茈L搶過莫邪劍,心中滿不是味兒的道:「老賊,今回又給你奪過劍去了。」

壺丘子林道:「汝眉尾聳,鼻子仰,燥狂之相也。心不寧,氣不靜,比武之大忌也。要勝衛卿,難矣哉!」

季咸仰天長嘯一聲,跪倒地上道:「前輩,既然你不殺我,那就請你教教我,到底如何才能擊敗衛卿?只要能夠成為下一位劍神』,我願意付上一切代價,包括我的左臂!」

壺丘子林道:「汝命中該有此刀兵之式C如今災似埬部A已無後患矣。吾觀汝氣,面泛紅光,乃不死之色也。又,眼大有神,主大貴也。吾今教汝觀衛卿之相:其眼乃上三白眼,主易死於非命;其眉短,短命之相也。又,其年壽有痣,主兵死也。如今屈指一算,衛卿之命宮有一顆死符凶星。其陽壽將盡。時機一到,汝可去代吾除之。」

季咸道:「可是,正如前輩所言,衛卿的劍術遠在我之上,如何去得?」

壺丘子林不再多言,只道:「一切皆是命,半點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