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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版主Danzo, 筆名小華和敖飛揚, 請給我意見!!!

八 卦 門 風 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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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 席 作 者

第一回

第二回

第三回

第四回

第五回

第六回

第七回

第八回

第九回

第十回

 

     

(五)哀

 

周怡穿起了雪白的喪服,披上了麻衣,走到已經三日三夜沒有吃飯睡覺的尹福跟前道:「人死不能復生,相公又何必這樣折磨自己?」然後把了一盤暖饅頭和蔥油餅遞過去,道:「今天老爺舉殯,總不能讓人家看到你這個樣子。來,多少也吃點吧!」

尹福卻只軟軟的倚在房間的窗邊,出神地凝望茪@朵朵已經掉到地上多時的牡丹花。

「來啊!吃點吧!」

「不要煩我!」尹福突然發狂似的一掌撥過去,饅頭和蔥油餅全都灑落到地上;木盤「啪」的打在周怡的臉上。只見她額前頓時腫起了紫青色的一塊。一陣沉寂過後,房間裡便傳出一陣悽涼的痛哭聲。馬貴剛好經過,卻只見身穿喪服、哭成淚人的師母一股勁兒地撞了出來。馬貴大惑不解的想:「師祖過世,咱們都很難過,但為甚麼師母似乎比其他人還要悲傷?難道女兒家都是這般愛哭的?」

馬貴走進房內,只見饅頭和蔥油餅丟滿一地。馬貴還以為出了甚麼事,慌忙道:「師傅,發生了甚麼事?」

尹福不答,只問道:「師祖出殯了?」

「是。弟子特來通知師傅。」

「走吧。」說完尹福便緩緩地站起身來。正要出門之際,馬貴問道:「師母沒事吧?」

尹福此時才想起周怡,道:「我先去。你去找她吧。」

馬貴也不知道該往何處尋找他的師母。幸好周怡邊走邊哭,他跟隨荓憎鴞a上的淚水,來到廚房。廚子老王站在門外,見馬貴走過來,輕聲道:「大少奶在發脾氣了,馬大爺最好不要管。」

馬貴苦笑道:「我不得不管啊!」推門便進。只見周怡右手拿茪@張菜刀,而左臂則是鮮血淋漓,嚇得馬貴頓時沒有了主意。只見她又要舉刀往左臂上亂劃,他立刻搶上前去,一掌打掉她手中的菜刀,喝道:「師母不用慌!我馬上去找大夫來。」

周怡恨恨的瞧了他一眼,便「劈」的給他一個巴掌。馬貴沒頭沒腦的吃了個耳光,還未想到該說些甚麼,周怡便大叫大嚷:「我從小都沒有給人打過,就是爹爹和娘親也不敢!我已經低聲下氣了,他還要打我罵我!你不用管我,我死了算!你再管我,我就打你!打死你!」她一邊說荂A一邊往馬貴臉上和身上亂抓亂打。馬貴只是站著,任由周怡在他臉上刮出一道道血痕,心裡想:「好一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

忽然,馬貴捉住了周怡的雙手,大喝:「夠了!」

周怡靜了下來,身子軟軟的跪倒在馬貴跟前,似乎已經虛脫了。

「老王,金創藥!」

「來了。」

原來老王見大少奶受傷,早已經取藥在手了。馬貴接過藥來,把周怡抱在懷裡,悉心地為她包紮好。馬貴怕她失血過多,便摸了摸她的玉手。周怡頓時感到鈮x無比,竟在他的懷中昏昏沉沉的入睡了。

馬貴暗自慶幸:「還好,手不是太冷。」又吩咐老王:「拜托你去通知我師傅,說師母已經找到了,叫他不用擔心,我隨後便到。不要告訴他師母受傷,免得要他擔心。」老王受託離去。

周怡慢慢地睜開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馬貴問道:「師母覺得好了一點了嗎?」忽然二人四目交投,兩人都怔怔的凝望蚢鴾銵C馬貴情不自禁的往她的面頰腫起處親了一親,口中卻還唸荂G「師母……」周怡的指尖輕輕的放在他唇上,示意他勿作聲,然後便往他的唇上親了又親。

正當二人親熱之時,尹福的另一名得意弟子宮寶田剛好經過,把廚房內發生的一切都靜悄悄的瞧在眼裡。

   

靈堂上,左首排列茪那痋B史紀楝、馬維祺、樊志勇、何金魁、楊俊峰、居慶元、李永慶、金毓慧,以及十數名他們的弟子;右首則有程氏兄弟、張占魁、馮俊義、張玉魁、嚴齡峰、張永德、周祥、郭同德、楊明山、劉斌,當然亦少不得一眾程門弟子。天下武林同道來弔唁者不下數百人。少林、武當、峨嵋、太極、形意等各大門派皆有派代表出席。官府見武林高手雲集史家莊,恐生事端,早已在周圍駐兵。卻只是監視,不敢有所行動。然而,官場中亦不乏敬重董海川之人,故也見到不少身穿官服的官員出入靈堂。其中一人當然是周宗遠。尹福及一眾八卦門弟子見他到來,都向他打探打探。

周宗遠道:「皇上是保你們的。但調查工作已給恭親王奪了過去,我已經是無能為力了。」

此時,峨嵋派的代表亦剛好到來。他們四師兄妹剛參加完超渡道慧尼姑的法事後,便又趕往史家莊弔喪。周宗遠見到他們,便再次為道慧的死道歉。

道苦道:「實非周大人之過,何用道歉?」

眾人又向知真和尚問好。道苦道:「諸位有心了。雖然師傅已是百歲高齡,幸得我佛如來保佑,仍然身壯力健。他老人家隱居蜀中,不問世事,終日以練功參禪為樂。咱們四師兄妹也已有好一段日子不曾見得他老人家了。」又道:「如蒙不棄,咱們四人願為董祖師超渡,如何?」

尹福答道:「求之不得。」

道苦見馬維祺身旁擺放茪@個小香爐,正好用來做法事,便對他道:「馬施主,勞煩你為貧僧取那個香爐過來,可以嗎?」

「好。」於是馬維祺便站了起來。正當他把香爐遞過去之際,忽然感到右腿劇痛難當,竟連人帶爐倒了下來。道苦連忙走過去扶起他,卻見到他的右邊褲腳上滲出了十個鮮紅色的小血點來。原來馬維祺見到峨嵋派的人,心神恍惚,一時忘記了自己的腿傷。右腿使力,傷口便撕裂了。馬維祺連忙以長衫蓋茈k腿,口裡道:「沒事,沒事。」

法事完畢,峨嵋四弟子一同告辭。馬維祺見他們離去,也借故出去以處理創口。他走到後園一隱蔽角落,拉高褲腳細看,見血已有點兒凝結了,才安心放下褲腳。豈料卻聽見背後有人走過來。

「誰?」馬維祺喝道。

卻見峨嵋四弟子已把他團團圍住了。道苦道:「馬施主,現在四下無人好說話。請你如實告知,你腿上的傷是如何得來的?」

「干你們甚麼事?」

道滅急性子,喝道:「我師姐是你殺死的!」

「你不要含血噴人!」

道苦往道滅的肩上拍了一拍,示意他不要插嘴。又道:「馬施主,咱們不是想追究甚麼,但總不能讓道慧師姐死得如此不明不白。你把真相說出來,好給咱們一個安心。其他的事,貧僧也不想管了。」

馬維祺心中有鬼,又豈會如實告訴?他只管矢口否認見過道慧。道滅再也忍耐不住了,叱道:「你的右腿明明是受本門氣功『十指釘鈀』所傷!會這手功夫的,天下間除了師傅和二師兄,就只有大師姐了。目下證據確鑿,不容你這廝抵賴!」說完便要一拳揮過去。道苦喝止,道滅方住了手。

道苦道:「馬施主,貧僧就跟你開門見山了。道慧師姐是怎樣死的?請快快說出來,不要逼咱們動手。」

「我再說一遍:我不知道!」 

「那咱們是要動手哩!」

「你們這群禿驢人多欺人少!」

「好,好。埽M如此,道滅、道性、道迦,你們都退下吧。」

馬維祺自知他那夜之所以能夠擊敗道慧,純屬僥倖。如今即使道苦撤去了他的三位師弟妹,想要擊倒武功比道慧還要高的道苦根本就是天方夜譚。馬維祺正自無計可施,只聽得道苦一句「得罪了」,便是劈面一拳。馬維祺踉踉蹌蹌的閃身避開,豈料又觸及右腿傷患,登時跌倒。當道苦正要擒住馬維祺之際,忽然聽到背後三位師弟妹和另一人交上了手。他立即撤下馬維祺,回首一看,竟是程廷華和他的三位師弟妹打起來了。

道苦喝道:「住手!」四人方才止住了。

程廷華道:「道苦大師,我不是有心衝撞。但是你們不講情面的對我的師弟動粗,我就不得不管了!」

馬維祺見到程廷華就如見到救星一樣,叫道:「二師兄,這幫禿驢冤枉我殺了道慧尼姑,無憑無據的就來找我算帳!」

程廷華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只是抱拳對道苦道:「今天本門師祖舉殯,諸位跟我師弟有甚麼過節也好,就看在我程應芳的面上,留待日後再行處理,好嗎?」

道苦心知,目下八卦門人多勢眾,動手起來難免要吃虧;而且人家師傅才剛剛過世,便來對他的徒弟大興問罪之師,也實在說不過去,便道:「好吧!貧僧就賣你這個人情。但是我在此先把話說了:董祖師頭七之後,咱們會再來的。希望到時馬施主可以給咱們峨嵋派一個交代。」言畢,與三師弟妹同去。臨行,道滅回頭對馬維祺示威的道:「你走蚆@!」

馬維祺見道苦等人離去,才鬆了一口氣。然而,程廷華卻怒目盯茈L,厲聲道:「四師弟!你到底做過些甚麼?」

 

 

「四師弟,進來吧!」

馬維祺一拐一拐的走到房間裡。程廷華和史紀楝都坐在裡邊。尹福把門關上,便道:「這裡只有咱們四師兄弟,你就放心跟咱們說實話。不管是甚麼事情,大師兄和二師兄、三師兄都會幫你的。」

馬維祺張大了口,卻擠不出一句話來。一滴滴豆大的汗水在他的額上直冒。

程廷華道:「我與知真大師有過一面之緣,也曾見識過他的內功。我可以肯定,峨嵋四弟子都沒有冤枉你。四師弟,你快說,你怎會和道慧動手?」

馬維祺苦惱的坐下,過了許久才半答不答的道:「我也不想!」

史紀楝問道:「那是你殺了她了?」

馬維祺無奈的點點頭。

尹福愁眉深鎖的道:「四師弟,大師兄是全不明白:你去提督府找仇慶嘉幹麼?」

馬維祺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也是想為大家做點事,查明來遠鑣局一案的真相。誰知……周提督派了道慧保護那姓仇的。她不讓我跟姓仇的見面,就……就打起來了。」

程廷華聽得他闖禍都是為了八卦門,胸中的怒火便已消卻了大半。他道:「四師弟,我知道你蚨礡A其實二師兄又何嘗不是?但是,如今咱們跟峨嵋派結怨,麻煩可大了。」

史紀楝問道:「道苦說他們會回來,到時怎麼辦?總不能把四師弟交給他們吧!」

尹福道:「我有兩計,一軟一硬。倘若軟的不成,就唯有來硬的!」

四人互相望了一眼,似乎都已經決定了。

   

在離京城北門三十里的地方,有一家毫不起眼的簡陋酒莊。那家酒莊都是些遠行去滿州或蒙古的商旅的落腳點。由於去北方做生意的商人不多,酒莊平日都是冷冷清清的;而打理酒莊的,就只有老闆和一名店小二而已。那名店小二是老闆新請來的,開工還不足一個月。其實,老闆可以自己打理酒莊。不過,有一天那位仁兄來到的時候,他自稱迷了路,又身無分文,希望權宜在酒莊做些雜工,賺多少碎錢。老闆見他其貌不揚,身材健碩,似乎可以做點粗重功夫,便留他在酒莊幫忙,好讓自己休息休息。

每天光顧酒莊的,不是旗人就是蒙古人。那位店小二是漢人,倘若他們說滿語和蒙語,他是聽不懂的。幸好他們都會說漢語,即使不太流利,漢語的「酒」、「肉」等字他們是一定曉得的。因為如此,店小二平時很少作聲。但是,老闆發現他有時好像在偷聽顧客們之間的對話,似乎想打探甚麼消息。有些較粗魯的客人覺得他走得太近,便會罵他一句「多管閒事」。那店小二便會搬出一大堆他們聽不明白的漢語,以證明自己根本聽不懂他們的說話內容。老闆曾經警告過他,他亦以自己不通北方語言為自辯的理由。

終於有一天,酒莊老闆想辭掉那名店小二。誰知他竟和老闆說他當天便要離開。老闆給了他一錠銅錢,他便aa離去了。他大踏步的走進京城,在街上碰上一位官差,便向那名官差問道:「官爺,在下是從江南來的。第一次進京,人生路不熟,麻煩大爺帶個路去恭王府,可以嗎?」

那官差鐵青蚆y的問道:「你找恭親王幹嗎?」

那人低聲貼耳的道:「我要告密!」

「胡說!量你一個閒人有甚麼大秘密可以告知恭親王?」

那人的雙眼往左右兩邊瞟了又瞟,確定無人竊聽,才道:「我知道關於來遠鑣局一案的秘密!」

不知為何,那名官差臉色登時變了。他顫聲的問道:「你是何人?」

「我姓仇,以前是來遠鑣局的副鑣頭。」

那官差怔怔的望茈L有半晌,好像還不相信他的話。那人見他不信,便補上了一句:「我是仇慶嘉,以前跟q天龍辦事。你總有聽過q天龍的大名吧!」

那官差見他說得如此實在,便道:「我帶你去吧!」

仇慶嘉高高興興的跟茈L,心裡滿是想荇正豸將會如何打賞他,卻不知不覺的被那官差帶到一條僻靜無人的後巷裡。他發現有點不對勁,對那官差道:「官爺,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恭王府又豈會在這種地方呢!」

那官差冷冷的道:「你說得對!這裡不是恭王府!」

仇慶嘉大吃一驚,知道事有蹊蹺,拔腿便跑。也不知那官差使甚麼法兒,一個扣步轉身便遊到仇慶嘉面前。仇慶嘉又是一驚,轉身往巷子的另一邊死命逃走。奔跑中,他只覺背心被人重擊一掌。他失了重心,頭先茼a的裁在地上,昏倒過去。那官差把他的手腳都綁了,把他整個人都藏在麻布袋裡,再放上木頭車推回家中。

真個是神推鬼拉!那名官差正是京城名捕快、程廷華的大弟子,有「閃電手」之稱的張占魁!

 

張占魁擒住仇慶嘉的同時,峨嵋四弟子便找上門來。一進門,只見除了尹、程、史、馬四人,還有一名白髯老者和一名青年道士。道苦徑往尹福走過去,合掌道:「尹施主,貧僧今天是來聽你們說話的。」

尹福作揖道:「大師,我尹德安也沒甚麼好說的。我的四師弟是無辜的,大師就行個方便,放過他吧!」

道苦聞言,也有點氣上心頭了,但仍是有禮的道:「貧僧要的是真相!不然,就讓咱們帶馬施主去峨嵋山問個明白。」

尹福笑道:「大師言重了。你們想問些甚麼,在這裡問就可以了。但說要帶走我的四師弟,那是甭想的了。」

道苦見他們都幫荌那祺,自然是問不到甚麼的了。只見他臉上添了幾分怒意的道:「如果我還是要帶他去呢?」

那名白髯老者開口道:「大師,強帶別派的掌門去自己的地方審問,可是江湖裡從來沒有的規矩。」

道滅大惑不解的道:「老頭,你說甚麼掌門?你又是如何稱呼?」

那老者欠身道:「在下楊露蟬。」

峨嵋四弟子異口同聲發出了驚訝的一聲「啊」。原來尹福有兩條計策,一軟一硬。軟計即請來楊門太極祖師、「六不敗」之一的楊露蟬和那名青年道士,即武當派靜虛道長的大弟子李景林來從中調停。楊露蟬與八卦門素有交往,便一口應承了。而李景林則是程廷華的好友,也都請來了。楊露蟬向尹福獻計,說要想道苦名不正、言不順的帶走馬維祺,就唯有推舉馬維祺成為八卦門的新任掌門。尹福也依從其計了。至於硬計則是萬一峨嵋派還是要強行帶走馬維祺,只要有楊露蟬和李景林助戰,他們對道苦等人亦不用忌憚了。

道苦見尹福連太極門和武當山也搬了出來,自知再無把握跟人家爭了,便想暫時作罷,再另謀對策。豈料道滅不甘心就此便去,口裡罵道:「好一窩內家狗雜種!老子就是要你們的掌門賠命!」言畢,「刷」的拔出劍來,飛身往馬維祺刺將過去。馬維祺也只坐在凳上,不慌不忙的用左手拑住道滅的劍鋒。道滅還未來得及變招,馬維祺的右掌便已在他的胸口按了一下。只聽得「G苤v一聲,登時斷了幾根肋骨。道滅踉蹌的後退數步,便要倒下,道苦及時抱住。只見鮮血從道滅的口鼻湧將出來,口裡喃喃的道:「替我……報仇……」說完便氣絕身亡。道苦、道性、道迦皆抱蚢D滅的屍身嚎哭。

楊露蟬和李景林都對馬維祺出手太恨深表不滿。楊露蟬道:「馬賢侄,你有沒有殺死道慧師太我不敢肯定,但是我卻親眼看見你打死了這位小師父!」

李景林對三位峨嵋弟子道:「今天我們來這裡純綷是為了道慧師太一事,至於這位小師父的死,咱們兩位可是管不上的。」言下之意,即倘若峨嵋弟子想為道滅報仇,他們是絕不會插手阻止的。

只見道苦慢慢抬起頭來,目露兇光的道:「師弟、師妹、我佛如來,咱們今天是不要命的了。」道性和道迦早已掣劍在手,道苦一聲令下,二人直撲馬維祺。馬維祺腿傷不能站立,史紀楝便擋在他跟前,赤手空拳的與二人打起來。道苦正欲上前助戰,卻被尹福截住。

道苦道:「貧僧願領教尹施主的『冷掌』久矣!」說完二人便鬥了十數招,不分勝負。尹福戰他不下,便圍茈L連連走圈,待他露出破綻。然而,道苦盡得知真和尚真傳,全身上下沒有一處破綻。道苦立在圓圈中央,索性合掌閉目,雙眼不被尹福走圈所騷擾,只是用耳朵聽招。尹福連攻數掌,卻都未能得手。原來尹福的招式都被道苦先聽出來,手腕還差點兒被他擒荂C兩人就此僵持荂C

另一壁廂,楊露蟬和李景林只管喫茶,對大廳上的激烈打鬥視若無睹。尹福則為他那個行不通的硬計暗暗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