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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影響深遠的一天

 

不久之後,普利奴斯軍便佔領了多洛伊堙A並向那伊斯城進發。軍隊行進了三天,便逼近了那伊斯。

洛布伊丹軍起初不肯出城迎擊,但由於援軍遲遲未到,又受到敵軍的包圍,糧食漸漸不足,而普利奴斯軍反而有本國北方的伊那卡特,源源把糧食運來,洛布伊丹軍只好被迫出城硬拼。

城門一開,洛布伊丹軍便如洪水般傾巢而出。而普利奴斯軍號角聲一響,將士便立即上前殺敵。由於洛布伊丹軍已走投無路,所以士兵都抱著必死的決心,全力作戰,令這場仗比以往的都難打。但由於普利奴斯軍人數較多,所以仍然佔著優勢。

第三軍團第一小隊的騎兵隊,在近森林的位置作戰,法蘭斯和其他同伴不斷斬殺。因為敵人多是步兵,比較容易對付,但一個死了,另一個又補上,像是永斬不完似的。看來那伊斯的士兵,全都出來應戰了。

法蘭斯不斷斬著,敵人的鮮血濺得他一身都是。這是多少人的血呢?十人、二十人、四十人,還是……這時,法蘭斯發覺魯文就在自己附近作戰。但不知為甚麼,魯文一面斬,一面逐漸向森林的方向靠近。法蘭斯又殺了七、八個敵人,便發現魯文一劍刺死了敵軍一個騎兵,便騎著馬走了進森林。

法蘭斯覺得魯文的行徑有古怪,於是便劈倒身旁的敵人,鞭了一下戰馬,急忙跟著魯文跑去。他走進了森林,發覺四周都是樹木,而且暗無天日,而魯文則在森林中較深入的地方,背向著法蘭斯,騎著馬步向森林深處。

法蘭斯連忙大叫道:「隊長!你要到哪兒去?」

魯文停了下來,回頭望著他說:「是你嗎?法蘭斯。」

「隊長,你走進森林幹嗎?」法蘭斯再問。

魯文回應道:「我走到這兒,當然是要離開。」

法蘭斯仍不明白他的意思:「離開甚麼?」

魯文調頭正面向著他:「我是說離開軍隊,離開戰場。我要走『沼地』!」

「走『沼地』?」法蘭斯的身體震動了一下,然後雙唇抖動著說:「那你……即是要當逃兵?」

「沒錯!」魯文一臉不在乎地說。

法蘭斯激動地說:「你為甚麼要這樣做?這是犯軍法的!」

魯文微笑著說:「我想這樣做,已不止一個半個月了。」

「你是一個優秀的軍人,將來一定大有前途,為甚麼要逃走?」魯文問。

魯文沒回答他的問題,反道:「如果是別人的話,我一定會勸你幾句。」

「勸甚麼?」法蘭斯問。

魯文一本正經的說:「勸你離開戰場,告訴你戰場的黑暗。」

法蘭斯一臉愕然:「你這是甚麼意思?」

魯文低下頭,緩緩搖了幾下道:「像你這種熱血漢子,是不會明白的了。」他膩_頭,直視著法蘭斯的雙眼:「你還是回去吧!大家在等你的。」

法蘭斯還想勉留他:「隊長……」

魯文露出了一個以前從未出現過的、淒然的微笑:「我只會忠於自己的意志。」他沈默了一會:「你不是一個適合坎『沼地』的人。你回去之後自己保重吧!」他說完便掉頭向前奔,並隱沒在黑暗中。

法蘭斯受到這刺激,只曉得呆呆的望著魯文走過的道路。這時,一陣殺伐之聲由戰場傳來,把他從黑暗中喚醒。他調轉馬匹的方向,匆匆回頭望了背後一眼,然後便跑回戰場繼續作戰。

在這場戰事中,普利奴斯軍很快便佔了上風。不久,就佔領了那伊斯。

 

之後的兩個月,普利奴斯軍先後攻陷了三個小城,並在一年之內,佔據了那伊斯以北的加菲羅斯河以南的地域。第二年年初,普利奴斯軍開始攻打加菲羅斯河北面的多羅。此時,洛布伊丹王室派使者來到軍中,要求停戰。普利奴斯以五千個金幣作條件,答應了對方的要求,停止攻打多羅,部份軍隊留守在佔地,其他則退兵回普利奴斯。

就這樣,法蘭斯回到了久違了的富拉比薩。

 

第二年年初,普利奴斯和穆拉雷再度開戰,法蘭斯亦跟隨著第三軍團,再次踏上戰場。而洛布伊丹亦在夏天向普利奴斯宣戰,誓要一雪前恥,駐在北方的第四軍團立即迎戰。而原本駐在西面邊境的第一軍團,亦由馬狄倫將軍帶領,前往戰區增援。

由於和穆拉雷的戰爭,法蘭斯沒有回過富拉比薩,也不能回鄉探望傑拉,更不能到奧撒斯探訪卡瑟斯子爵。但他認為作為一個軍人,為國家戰鬥而犧牲個人,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能為國王效力,更是他的光榮。而且戰爭令他有立功的機會,又何樂而不為呢?

因此他每次上戰場殺敵,都比任何人落力。

「只要這樣下去,不出三年,我一定可以闖出名堂!貧窮不會在我的人生中再出現!」他經常這樣想。

在戰場上,他看見了希望。

 

很快,兩年便過去了。正如法蘭斯所想,他在軍中受到普林斯將軍的賞識,在今年年初勝任了騎兵隊的百人隊長,仍舊在第三軍團效力。他的同輩艾爾亦同樣升了職,但調到了第四軍團,看來前途無量。

這一年秋天的一日,首都忽然熱鬧起來了。朝臣都匆匆忙忙的,士兵在王宮中進進出出。市街依然是熙來攘往的,而大廣場更聚集了很多人,準備著慶祝活動。全國各地的貴族及官員,都穿戴得十分隆重,乘坐著馬車來到了首都。他們集中在富拉比薩,原因是將有一件大事會在首都發生,這將會是影響深遠的一天。

這天,法蘭斯跟隨著普林斯,從亞米西亞來到了富拉比薩。他們騎著馬,帶著二十個士兵,昂首闊步的走在大街中央。平民都讓開站在路的兩旁,爭著看看他們的風采。

法蘭斯神氣的騎著馬,四周打量著群眾心想:「我這下可威風了,因為我不再是一個窮小子。但和普林斯相比,還相差很遠。」

「法蘭斯,你也有兩年沒回來了吧!」普林斯忽然說。

法蘭斯點頭道:「是啊!這是因為戰事比較頻繁的緣故。」

普林斯微微膩_頭望向天空:「你初到軍營時,還是個黃毛小子,不經不覺,已是一個男子漢、大丈夫了。」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我也二十七歲了。」他邊說邊摸了唇上的短鬍子一下。他為了看起來像個大將,故意留了鬍子,但似乎還未習慣。

「今天過後,便會成為國王的王子韋爾特殿下,今年也二十四歲了。」普林斯說。

法蘭斯「唔」的一聲,隨口道:「說到大王子奧羅……」

普林斯咳了一聲,接著說下去:「他的年齡我可記不起了。他失蹤了之後,就很少有人提起他。」

法蘭斯悶哼了一聲:「人情冷暖!他才不見了半年……但他的失蹤會是有內幕嗎?」

普林斯說:「有無也沒所謂了。今天是國王陛下傳位予韋爾特殿下的大喜日子,掃興的事就別再提了。」

法蘭斯見他這樣說,於是轉了話題:「我們一會兒會在王宮見到馬狄倫叔叔嗎?」

「這個當然。登基大典這個大場合大事件,怎少得了他的份兒?」普林斯說。

法蘭斯一臉喜悅:「太好了!這幾年我們各自在南北兩面打仗,一直沒機會見面,我有很多事想告訴他。」

普林斯笑了幾聲:「你們真是情同父子,令人羨慕!大典完了之後,我先回亞米西亞,你就多留一會,和馬狄倫聚一聚吧!」

法蘭斯沈思了一會,搖頭道:「不好了,作為騎兵隊的百人隊長,我是應該立即回去的。而且叔叔他也要趕回北方。」

「是這樣就隨便你吧!你和馬狄倫一樣,都那麼盡責。」普林斯說。

不久之後,他們便來到了王宮外面。守門的衛兵向他們鞠了一個躬,然後便在名單上記下了他們的名字,再請他們內進。王宮的花園早已泊滿了馬車,四周都擠滿了人。有很多都是守衛王宮的衛兵和侍衛,亦有很多是參加登基大典的貴族及官員。

普林斯向法蘭斯說:「在朝廷立足,人際關係是十分重要的。你經常在戰場上,社交圈子不闊,今天是一個改善的好日子。」

法蘭斯無奈的抓了抓頭:「我的專長是打仗,你叫我和這些貴族打交道,可難倒我了!」

「這些人是有點心高氣傲,但相處下來也不壞的。在仕途上,他們能幫到你不少的。」普林斯說。

法蘭斯大笑道:「我哪用靠他們啊!我們軍人憑一雙手,就能建功立業了!」

普林斯笑著道:「兩樣加起來,不就更加好嗎?你好好聽著,那邊的是……」他不理法蘭斯的沈悶表情,自顧自向他介紹起周圍的人來。

在花園的一旁,正由馬車上下來的木訥男人是斯卡度.謝夫公爵,在他身旁的是他的夫人莎拉。她和公爵剛好相反,是個善解人意的人。這時,一個十分冶艷的美人向她迎上去,她就是著名的艾梅恩.菲利斯女伯爵。她身後有兩個男人經過。又胖又矮,頭頂半禿的是財政大臣馬希特。又高又瘦,留著山羊鬍子的是外交大臣卡姆尼。向他們迎面而來的高大男人,就是亞當柏斯.西朗男爵。走在普林斯前面,珠光寶氣,招搖萬分的胖女人,就是人稱珠寶夫人的、希頓.亞法拉斯公爵的母親,和她一起的年輕瘦子是她的兒子。

普林斯和法蘭斯沿著大路向王宮走去。這時,一個年約三十,束著馬尾,面帶微笑,身穿侍衛服裝的男人走過來,向普林斯揮手道:「將軍!很久沒見了!」

普林斯問:「哦?是沙羅嗎?很久不見了。巴克多統領近來好嗎?」

「統領他很好,還派了我負責今天王宮的守衛工作。」沙羅望向法蘭斯:「閣下就是希爾斯家的少爺吧!」

法蘭斯有點愕然:「是的,你怎會認識我?」

「卡瑟斯子爵向我提過你,他正在那邊和拉德將軍一起。」沙羅說著,指了指花園的另一邊。卡瑟斯正和一個三十來歲,穿著軍裝的男子在一起。

法蘭斯高興地說:「子爵他也來了嗎?這實在太好了。他身旁的就是拉德將軍嗎?」

普林斯回應道:「是的,他是第四軍團的將軍,是個有為的年輕人。」

法蘭斯打量了拉德一會道:「他這麼年輕就當上將軍,真不簡單啊!」他想到自己現在只是一個百人隊長,就感到十分慚愧。

普林斯似乎猜出了他的心思:「你比他年輕六年,有的是時間啊!」

法蘭斯頓時鬆了一口氣,意志激昂地說:「只要我肯努力,一定不會比他差!」

普林斯讚賞的微笑著,點了一下頭。

法蘭斯和普林斯穿過了花園,來到王宮前面。又高又堅固的牆壁屹立在地上,向上望去,就像是與天相接的懸崖。玻璃窗反映著太陽的光,令王宮更加輝煌。數個巨大的尖塔指向天上,頂端插著隨風飄揚著的普利奴斯國旗--紅色的底色,中央有一個盾,盾上有兩把交叉放著的刀。大門在牆壁的中間位置,門已打開了,內裡閃爍著晃動的燭火。

他們踏上了臺階,穿過了大門。站在大門兩側的兩列王宮侍從,立即恭恭敬敬的向他們鞠了一個躬。其中一個侍從走出來,領著他們二人,向登基大典的舉行地點進發。他們穿過了長長的、陰暗的走廊,踏上了寬闊的、鋪了紅地毯的樓梯。走了很久,終於來到一扇雕花大門前。

門前站著八個穿著華麗服裝,手執長矛的衛兵,及兩個站得筆直的侍從。侍從緩緩推開了沈重的大門。然後,一道金光由門縫中射出來,投在法蘭斯及普林斯的身上。

大門無聲的打開,內裡的空前盛況,令法蘭斯完全呆住了。

大典舉行的場地,大得猶如一個大廣場。在場地的兩旁,是雪白的牆壁。牆壁前都聳立著接到天花上的柱子,頂部上面雕了很多花紋。牆的四市周有著很多很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兩旁掛著名貴的紫紅色絨窗簾,窗簾邊都綑了金線織成的絲帶及流蘇。晶瑩的玻璃窗都打開了,有些後面是面向禦花園的露臺。近牆的位置,都放著絲絨沙發,附近還有一些鋪了白色桌布的桌子,上面放著很多盛了紅酒、白酒的水晶高腳酒杯。

大廳的盡頭有著一道大約有二十級梯級的樓梯,梯的盡頭是一片平地,鑲了黃金及價值連城的寶石的座位,就在平地中央。座位兩旁較前的地方各有兩根大圓柱,上面掛著紅色的布簾,而座位後方,則掛了一面很大的普利奴斯國旗。這一個,就是國王的座位。

天花上掛著十二盞十分巨大的黃金吊燈,上面插著上百枝白色蠟燭,火苗在上面跳動著。火光透過水晶珠子,映在天花的金色圖案上,發出燦爛的光輝。

在通明的燈火下,聚集了不下於數百名嘉賓。他們不是宗室貴族,便是朝中高官。

普林斯及法蘭斯走進了會場,侍從接著大聲說:「普林斯.加堿奶珣N軍到!法蘭斯.普洛維克先生到!」

不少認識普林斯的人,都走上前向他打招呼,普林斯也向他們介紹了法蘭斯。法蘭斯和他們寒喧了一會,已經疲累不堪了。

「應酬這些人,比打仗還要吃力啊!」法蘭斯心想。

他和那些大人物打完交道之後,便來到近牆的一根柱子旁站著。

普林斯說:「法蘭斯,你看看國王的座位那處。」

法蘭斯望向王座,看見一個瘦削的老人坐了在上面。他留著長長的灰髮,頭頂前半部已禿掉。他的雙眼又狹又長,唇很薄,面頰微微凹陷,面色異常蒼白。他身穿一件紫色長袍,上面用銀線繡了很多花紋,外面再套一件寬大的袍子,領口、袖口都綑了金色絲帶。他的頭上頂著鑲了各種寶石的金王冠,在燈火下閃爍生輝。他身旁左右兩邊各站著五個持劍的衛兵,看起來很威武。

「國王陛下……我記得我在未加入軍隊時,只在王宮的宴會中見過他幾次。」法蘭斯說。

普林斯點頭道:「陛下他大多數時間都留在宮中,除非是因公事,否則平時是很少有機會見到他的。」

「是因為健康的問題嗎?陛下看起來不太精神。」法蘭斯望著用手托著頭,臉無表情的國王。

普林斯回應道:「自從半年前,陛下就開始這樣的了。」

法蘭斯喃喃道:「難道是因為大王子失蹤?」

「你看見座位梯級前方的年輕人嗎?」普林斯問。

梯級前站著一個年約二十的年輕人,有著一頭烏黑的頭髮和一雙感情豐富的大眼睛。身上的衣服很華貴,僅比國王差一點。他和別人交談時,總是溫文的微笑著,但一旦別人不留意,便會露出哀傷的神色。

普林斯繼續說:「他就是三王子--菲哲文殿下。交遊頗廣,熱心於國家行政,沒有從軍。」

這時,一個年約二十的,穿著白色衣裙的少女,坐到他們身旁的沙發上。她的身影,吸引了法蘭斯的注意。那少女有一頭淡褐色頭髮,膚色很白,有著桃紅色的雙唇,但兩眼略欠神采。她安靜的坐著,雙手放在膝上,時而低頭望地,時而膩_頭望向人群。看起來像個斯文典雅,帶點害羞的女孩子。

法蘭斯仔細打量了她一會,便問普林斯:「你知道那少女是甚麼人嗎?」

普林斯望了她一眼,想了一會:「她好像是亞比昂.多洛狄男爵的女兒。她的名字……是甚麼呢?」他托著下巴想著,但得不到答案。

法蘭斯不自覺的被少女的典雅氣質吸引著,入神的凝望著她。她似乎也感到有人在注視著她,顯得有點坐立不安。這時,另一個少女來到她身旁,友善的和她說了幾句話。那典雅的少女聽了之後微笑起來,清純美麗得像是一朵純白色的盛放鮮花,雙眼也有神采多了。

普林斯察覺到法蘭斯的舉動,於是問:「怎麼了?對人家有意思嗎?」

法蘭斯一面望著那少女,一面回應道:「沒甚麼,只是覺得她笑起來很可愛罷了。看起來很清純。」

「若是喜歡人就去搭訕吧!你年紀也不少,是時候成家立室了。馬狄倫又不管管般的。」普林斯說。

法蘭斯栘開了視線:「但這可能會影響到工作,我現在只是一心向著功業。」

普林斯攤了攤手:「那根本是兩碼子遠的事,可別錯過了機會啊!」

法蘭斯望向他反駁道:「但將軍你至今也沒結婚啊!」

「我當年就是像你這般想,才會錯過了姻緣。」普林斯一臉感觸地說:「幸福是要自己好好把握的。」

法蘭斯聽了之後,心中不禁有點動搖。

 

這時,門口的侍從突然說:「馬狄倫.希爾斯將軍到!」

法蘭斯和普林斯一聽到,便高興得瞪大雙眼,向門口走去。法蘭斯臨走時,回望了少女一眼。她有點羞怯的向他微笑了一下,然後又低下頭。

普林斯敏捷的穿過人群,來到馬狄倫面前道:「馬狄倫!很久沒見了!」

馬狄倫和他握了一下手:「是的,真的很久了。亞米西亞那邊還好嗎?」

「穆拉雷自從半年前,大敗了給我們第三軍團,就很少入侵了。因此我在亞米西亞還算清閒。」普林斯問:「那洛布伊丹那邊情況又如何?」

馬狄倫回應道:「自從兩年前打勝了她之後,一直沒聲色,但近來那兒的軍事調動,好像又活躍起來了。」

這時,法蘭斯擠過了人群,來到他們近前道:「叔叔!」

馬狄倫驚喜地說:「法蘭斯?你也在嗎?」

「是普林斯將軍特意帶我來的。」法蘭斯把擠過人群時弄亂的衣服整理好:「你來得真遲啊!」

普林斯點頭道:「說的也是,我聽人說你一早已到了富拉比薩。」

馬狄倫回應道:「你的消息還真準。我是一早已到了,但回家走了一趟。我有點家事要交託謝利。」

法蘭斯問:「我才剛回來,也沒有回家。謝利他還好嗎?」

「沒甚麼,只是老了點。」馬狄倫臉上有點歉意:「我和你都出了遠門工作,一切家事只好落在他的肩上,真是辛苦他了。」

法蘭斯點頭道:「的確是。我當年初到富拉比薩,也麻煩了他不少。」

馬狄倫「唔」的一聲:「他亦有退休的打算了。他說,自己年紀老了,兒孫在富拉比薩又沒出息,回鄉耕田過活便算了。」

「這真可惜。他是一個很好的管家。」法蘭斯嘆息道。

馬狄倫也贊同說:「是的。你回亞米西亞之前,去探望一下他吧!他可能在一個月內離開,將來要見便難了。」

法蘭斯點了一下頭。

普林斯說:「說回軍事方面,有關洛布伊丹的消息信得過嗎?」

「應該沒錯,因為是王室來的密報。」馬狄倫輕聲道。

法蘭斯一臉不解:「怎麼王室會比前線更瞭解敵方的情況?」

馬狄倫沈默了一會,用低沈的聲線回應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每次的情報都十分準確。」

法蘭斯說:「王室方面是有甚麼情報機關的嗎?否則怎可能……」

普林斯打斷了他的話:「怎樣也好,我們當軍人的,打勝了仗便是盡了責任。其他的,知不知也沒所謂。馬狄倫,你對洛布伊丹有何對策?」

馬狄倫想了一會:「我想還是先暗中把第四軍團調到北方吧!至於是光明正大的擺好陣勢,讓他們知難而退,還是誘敵深入,再下伏擊,就要和拉德將軍商量一下。」

「如果是我,就希望他們知難而退。畢竟,我們已不是二、三十歲的年輕人了。」普林斯笑道。

馬狄倫也大笑起來:「我的確已不年輕了,但好在我們有很多勇氣可嘉的後輩!」

法蘭斯問:「叔叔是說拉德將軍嗎?」

馬狄倫笑道:「法蘭斯!還有你的份兒啊!」

說著,大廳的人語聲逐漸沈寂下來。國王納西爾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前了幾步,四周張望了一下。法蘭斯等人由門口走到較靠近國王的位置。國王向眾人緩慢的揮了兩下手,接著,大廳便完全的靜了下來。

國王用他那雙疲累的雙眼,掃視著四周,然後便用微弱的聲線說:「各位來賓,今天是普利奴斯,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今天,我即將退位,並將王位交予我的王兒--韋爾特。」他吸了一口氣,繼續說:「在我在位期間,曾發生過不少事--封建時代的完結、

穆拉雷的多次入侵、和洛布伊丹之間的零星戰爭、第七軍團的成立、富拉比薩大教堂的建成等。不論是好是壞,各位都忠心耿耿,默默的,又或是積極的,支援著我,支援著王室,支援著普利奴斯。」他頓了一頓,攤開雙手,盡量放大聲線:「今天普利奴斯有如此廣大、如此繁榮、如此聲威遠播,都是有賴大家的!」他收回雙手:「在此,我深深的感謝大家,特別是協助我多年的老臣。多謝各位!」

他說完之後,全場響起了如雷般的掌聲。

掌聲持逐了三分鐘,接著,國王繼續用他那微弱的聲音說下去:「現在,我已經老了,是時候,把未來交給新的一代。」他緩緩點了點頭,接著,大廳的大門便徐徐打開。

二王子韋爾特殿下-—普利奴斯未來的君主,由二十個侍衛陪同,穿過大門,踏著紅地毯,向國王緩步走去。他身穿華貴的絲絨衣服,上面用金線繡上了各種圖案。他的頸上戴著項鍊,上面鑲著如血般紅的紅寶石、如海般深的藍寶石及如星光般的鑽石。他披著曳地的黑色斗篷,上面用銀絲繡著工整的圖紋,邊緣圍著獸毛。王子殿下挺起胸膛,全身上下、內外都散發著攝人的光彩,以威儀的姿態,走到階梯前,單膝跪下。

國王拿起權杖,指著韋爾特問道:「作為普利奴斯國王的兒子,作為王位的繼承人,韋爾特,你願意成為普利奴斯的統治者,並為我國的國土而戰鬥嗎?」

「我願意!」韋爾特回應道。

國王露出欣慰的笑容,把權杖遞給身旁的一名侍衛,然後緩緩舉起雙手,摘下頭上的,陪伴了他三十多年的王冠。他步下階梯,來到韋爾特的面前:「韋爾特,我現在把普利奴斯交給你,願主保佑你能保衛我國。」

他說完便把代表王權的王冠,戴在韋爾特的頭上。

眾人都高呼道:「國王萬歲!太上王萬歲!國王萬歲……」

納西爾--我們的太上王退到一邊,而韋爾特--我們的新國王,慢慢的站起來,步上了階梯,莊嚴的站在國王的座位前,接過權杖大聲道:「各位普利奴斯的忠臣!從今天起,普利奴斯會進入一個新的時代!我們要擊倒蠻夷,為我們的理想--偉大的大普利奴斯而戰!」

四周發出了震天的掌聲,所有人都盡情齊聲高呼道:「為普利奴斯而戰!為國王而戰!」

新國王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今天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大日子!為我們的大普利奴斯乾杯吧!」他高高的舉起手中的酒杯,如血般紅的葡萄酒在杯中晃動著。

「乾杯!」眾人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國王陛下放下酒杯:「現在,登基大典的慶祝舞會正式開始!各位請盡歡吧!」

他說完,宮廷樂團便奏起了舞曲。法蘭斯也向那典雅的少女--莎利雅伸出了他的手:「小姐,你可以接受我的邀請嗎?」

少女伸出了她的手,溫柔的微笑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