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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法蘭斯的遊歷

 

轉眼間,兩年就這樣過去了。今年是多事的一年,收割的季節一過,西南方一個叫穆拉雷的國家就來入侵。普利奴斯邊境的將領不濟事,給打了個落花流水,國王於是命馬狄倫將軍帶軍出戰。他一到戰場,未到初冬,就把敵人的大軍擊退了。國王大為賞識他,贈了他大量金銀財寶,並賜封他為伯爵。從此,馬狄倫.希爾斯將軍的名字響遍了普利奴斯境內,只要一提起他,無人不露出敬佩的神色。

今天是馬狄倫凱旋而歸後的第三天,法蘭斯一如以往在將軍府後方的空地騎馬。十六歲的他,穿著挺直的騎馬服裝,手執彊繩馬鞭,流暢地控制著馬匹,跳過各種不同高度的欄。

除了他那黝黑的膚色外,他其他的地方,如言行舉止都變得和其他富家弟子一模一樣。不同的是,他並沒有像一般人般沈溺在享樂之中。生活越是富裕,他追求理想的鬥志反而越是強烈。他不斷渴望,可以憑自己的一雙手,開創出美好的未來。他這種高昂的意志,令他的臉上添上了一種自信的神色,雙眼更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再配上他那高高的身形和強建的體魄,更顯得他充滿幹勁和活力。

馬狄倫每每見到他這個樣子,都不期然會想起年輕時的自己:「法蘭斯他那好勝的表情,那不屈的性格,駭然就是年輕時的我!」他經常一面這樣想,一面緩緩點著頭。

這時,法蘭斯騎著馬,躍過了最後一個欄。他烏黑的頭髮,在跳躍的勁風中飛揚著。臉上的汗水飛散在半空之中,在陽光下閃閃生光。馬蹄「喥喥」的踏在地上,然後慢慢停了下來。

馬狄倫站在二芳,讚賞地拍著掌。

法蘭斯看見了他,於是跳下馬向他走去,並問:「馬狄倫叔叔,今天不用回軍營處理軍務嗎?」

馬狄倫搖了搖頭:「經過了那樣的一場大仗,就算是鐵人也得休息一下的。」

「但你卻一下子把它擺平了,現在四處也流傳著你的英勇事跡呢!我真羨慕你。」法蘭斯說。

馬狄倫對他的恭維,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這時,僕人把手帕遞了給法蘭斯。他接過手帕,抹掉臉上的汗珠,然後把它還給僕人。他繼續說:「其實我有一件事,想向你請教一下。穆拉雷,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國家?」

馬狄倫問:「你沒聽說過她的事嗎?」

「只一點點。」法蘭斯撥了一下頭髮:「多是地理上的描述。我在書本中得知,她是西南方的一個國家,國土只有普利奴斯的一半大。她除北部外,東、南、西面都被海包圍。」他聳了聳肩:「我知道的就只有這些。」

馬狄倫點了點頭:「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可以講解給你聽。」他說完用姆指指了一下府第:「我們一面走一面說吧!」

法蘭斯叫僕人把馬匹牽回馬廄,然後便跟著馬狄倫回府第去。馬狄倫把雙手放在背後,轉身慢步而去,並講述起穆拉雷的事。

穆拉雷是一個很古老的國家,首都是一個名叫卡德西的沿海城市,其農業、工業及漁業均十分發達,是一個很富足的國家。穆拉雷民族有三個著名的民族特點,就是貪婪、兇悍和好戰。就因為如此,他們不斷向鄰近各國開戰,以圖擴展國土。普利奴斯、勒格尼和萊利瑪斯三個國家,都曾吃了她不少苦頭。

自古代開始,她就行封建制,大王把土地分給很多「王」。可是之後的女王索提波雅怕那些王逐漸強大,會威脅王室,於是曾聯同普利奴斯軍隊對付王。但女王未有消滅所有王,而這些王就與她反目,不時發生內戰。

法蘭斯聽完之間頓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穆拉雷國內發生了這麼多事,我真的一點也下知道呢!」

馬狄倫點了點頭:「其實我們附近的幾個國家--格拉斯亞、洛布伊丹、安德威爾等,都在不斷變化。這些都是書本內容跟不上的。」

「如果我能到國外走一趟就好了!我真想知多一些異邦的事。」法蘭斯說。

馬狄倫微笑著,用手掃了一下鬍子:「你這樣是太急進了吧!其實國內有很多事物,你都是沒見過的。」

法蘭斯沈思了一會:「你說的也是。早年僕人曾告訴過我,一些有關城鎮節慶的事。我到現在還沒機會親自看看啊!」

「你對這些事情很感興趣嗎?」馬狄倫問。

法蘭斯立即點了一下頭:「是啊!這世界真有太多新奇的事物了!我甚麼都想知道一下啊!」

馬狄倫高興地說:「你有這種好學的心態就好了!」他興高采烈的揮舞著雙手:「你知道嗎?一個真正的男子漢,除了武功要好外,見識也是十分重要的!」

法蘭斯激昂地回應道:「我將來一定要像叔叔你一般建功立業,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馬狄倫臉上掛上一個滿意的表情:「如果你想出外見識一下的話就儘管去吧!少年人,是應該到外面的世界闖一闖的。」

法蘭斯連忙跑到他面前,向他叫道:「你是說真的?我可能到外面去?」

馬狄倫把手放在他的肩上,推著他向前走去:「當然!我說過的話,何時試過反口不認賬?」

法蘭斯歡呼了一聲:「太好了!多謝你啊!叔叔!我們不如現在就去和謝利商量商量吧!」

「好的,好的,立即就去!」馬狄倫說完之後愉快地笑了起來。而法蘭斯則又拉又扯的,把他「抓」回府第去。

 

數天後的清晨,法蘭斯騎著一匹黑色駿馬,站在將軍府的正門外,亦向替他送行的馬狄倫說:「馬狄倫叔叔,我今次出外旅行,一定會帶手信回來給你的!」

馬狄倫回應道:「多謝你的好意,但你帶著手信四處走,會很麻煩的。」

法蘭斯搖頭道:「我在最後一站才買便不會麻煩了。」他向身旁一個二十來歲,有著金色頭髮,並騎著馬的侍衛說:「歐堙A我們最後一個目的地是哪兒?」

歐埵^應道:「是米羅高。在那兒一定可以買到好東西。」

馬狄倫說:「你們這次遠行,一去便會去很久。歐堙A你要代我看管著法蘭斯啊!」

歐媮飌`道:「知道了!將軍!」

法蘭斯向歐堨握F一個眼色,然後向馬狄倫說:「我們是時候出發了。叔叔,你自己要保重啊!」

馬狄倫點了點頭:「你在外面記著要萬事小心!」

「知道了!再見!」法蘭斯說完便把馬掉頭,和歐堣@起向將軍府外走去。

他們沿著克尼特河一直走,穿過了繁華的市街,由西面城門步出了富拉比薩。他們沿著大路走,回頭望去,富拉比薩的城牆是多麼的宏偉,一隊嚴整的衛兵站在牆頂的環城通道上,手中的長矛在陽光下閃閃生光。普利奴斯的國旗--紅色底色,中央有著一個黑色的盾,上交叉放著兩把單刃刀的長方形旗幟,在冬天微冷的風中飄揚著。廣闊的城牆屹立在平原上,仿似是高聳入雲的懸疑峭壁。

歐堥ㄙk蘭斯邊走邊入神地望著城牆,於是便問他:「少爺,你覺得富拉比薩是一座堅固的城池嗎?」

法蘭斯點頭道:「是的,這道圍牆看起來十分堅固。」

「的確是這樣,但仍有很多人在質疑它的安全性。」歐婸﹛C

法蘭斯把視線轉移到歐堥迨W:「為甚麼?」

「是因為地理上的關係。」歐堜騅}疆繩,攤開雙手道:「你看看這片平原,它一望無際、風景如畫,但人家卻說它是富拉比薩的致命傷。」

法蘭斯的表情比剛才更加迷茫。

歐婺挭戴D:「在平原上築城,雖易於開發,但卻難於防守。一旦敵軍兵臨城下,只怕難以對抗。別人就是這樣說。」

法蘭斯搖了搖頭:「我不同意這個說法。這道牆這麼穩固,我相信它能抵禦任何攻擊。」

歐堣滶劗污楚A臉上一副自豪的神情:「我也是這樣想。何況我國還有馬狄倫將軍這樣優秀的將領,敵人根本沒機會來到這兒,所以我們普利奴斯是不敗的。」

法蘭斯輕輕揮了一下韁繩:「歐堙A你和叔叔他很熟絡的嗎?」

歐堬虓Q了一會:「不算太熟,但我曾跟著他,當了幾年兵。」

法蘭斯「啊」的一聲:「你曾當過兵的嗎?我可不知道啊!」

歐娷I了點頭,然後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但由於我是家中獨子,父母怕我會在戰場送命,所以我就沒幹下去,改了當侍衛。」

他頓了一頓:「在此之前,我一直以馬狄倫將軍為目標,希望可以像他一般當上將軍。」

法蘭斯吐了一口氣:「這真可惜呢!」

歐堸搳G「少爺,你有想過當軍人嗎?」

「自從來到富拉比薩後,我都一直這樣想。」法蘭斯回應道。

歐堥H默了一會:「若果找尋到自己的理想,就一定要勇往直前。不然的話,將來一定會後悔。」

法蘭斯的眼神十分堅定,語氣也變得認真起來:「我一定會為自己的夢想努力的。」

歐埵V他微笑了一下,然後便專心地控制著馬匹,和法蘭斯一起向西面的奧撒斯城進發。

他們走了一小時路,終於遠離了人煙。在這片暗綠色的大草原上,只有兩個人、兩匹馬、數棵枝葉疏落的樹,和乾燥的塵土。望遠點,可以見到遙遠的山景,一望無際的青空和展翅飛翔的老鷹。閉目吸氣,你會嗅到草的氣味和冬天的氣息。併息細聽,你會聽到馬蹄的喥喥聲、陣風的呼呼聲和亂草的沙沙聲。用心感覺,你會感受到冬日獨有的寧靜和那難以言喻的虛無感。但當你適應了那種感覺後,又會覺得出奇地舒暢。冬天,就是那樣一個神奇的季節。

 

之後的四天,他們越過了草原,渡過了溪流,爬過了山丘。日月星辰數次在他們的頭頂經過,為他們的旅程作嚮導。冬季的涼意在他們身邊徘徊,但卻冷卻不了法蘭斯那顆嚮往著前路的熾熱的心。

 

今天是晴朗的一天,白色的太陽驅散了寒意,照耀著奧撒斯城堡外的田野。田地上的農作物早已在秋季收割完了,現在只剩下赤著腳的小孩在上面奔跑。農人們推著手推車,把小麥推到磨坊去,然後又把一包包的麵粉推出來。農舍的煙囪散發出麵包的香氣,吸引著每一個經過這兒的路人。

和香氣一樣引人注意的,就是兩個騎著駿馬的騎士--法蘭斯和歐堙C在奧撒斯這種農業城鎮,富有的人並不多,所以法蘭斯他們貴氣十足的樣子,在這兒顯得十分刺眼。有時,農人會停下手中的工作,仔細打量著他們。而小孩子則跟在他們身後,用手上的野果打賭來人是誰。

半小時後,他們來到了奧撒斯的城堡前。城堡有一道不太高,但看上去十分穩固的圍牆,每隔三十米就有一座環城塔樓。其中兩座塔相隔只有五米,中間有一道城門,門前有一道吊橋,橫跨在城牆外的護城河上。城門的上方有一個盾形紋章,底色是黃色的,上面畫著一朵藍色吊鐘花。從打開的城門外望進去,可以見到城牆內左後方的地方,有一道較高,被築成環狀的牆。牆內有一座挺高的方形主塔,塔頂插著一枝普利奴斯國旗。

法蘭斯和歐婼韙W了吊橋,來到了城門底下。

這時,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守門衛兵。上下打量了他們一下,然後走上前恭敬地問道:「請問兩位貴客是從哪兒來的?」

「從富拉比薩來的。」歐埵V法蘭斯伸出手,介紹道:「這位是富拉比薩的、希爾斯家的少爺。」

那衛兵瞪大雙眼,不停搓著雙手:「啊!原來是希爾斯家的少爺!失敬失敬!」他向法蘭斯鞠了一個躬,但看來卻有點瑟縮:「少爺來本城是要來探望卡瑟斯子爵大人嗎?」

「我是來遊覽奧撒斯城的,順道看望一下子爵他也無妨。」法蘭斯回應道。

衛兵繼續搓著手說:「是這樣就好了!不如就讓小人帶路到主堡吧!」

法蘭斯微微點了點頭。

衛兵哈著腰,伸手指向城門內,並殷勤地說:「這邊請!」他說完便領著法蘭斯和歐堙A穿過了城門。

城牆內的空間十分大,裡面有很多農田,牛欄、小商店和民居。城的中央有一個中型的市集,北面有一間小教堂,南面有一間小監獄和糧倉。城的西面就是主堡。主堡是方形的,有五層高,是一座塔。它上面有一些很窄的窗戶,上面鑲著鐵枝,外牆間中有一小塊青苔,令主堡看起來很古舊。

他們沿著路一直走,走了一會,他們遇到了一個衣著像是僕人的人。

衛兵叫住了他,板著臉說:「喂!你過一過來!」

僕人走過來問道:「請問有甚麼有吩咐?」

「大人他在主堡嗎?」衛兵問。

僕人回應道:「是的。」

衛兵命令道:「你!立即回去,告訴大人富拉比薩的、布爾斯家的少爺來了!」

僕人面有難色:「但我有事要辦……」

衛兵兇巴巴的說:「你少囉嗦!誤了事的話,大人怪罪下來,我可保不住你!」

僕人無奈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他說完便急忙跑回主堡去。

十來分鐘後,法蘭斯、歐堜M衛兵來到了主堡前。

一個年約三、四十,衣著華麗,有著瘦削面孔的金髮男人迎了上來。他的臉上堆滿了笑容,故作熱情的攤開雙手,走到法蘭斯面前說:「法蘭斯少爺,真的很久下見了!馬狄倫將軍的近況不錯吧!」

「很不錯。」法蘭斯跳下馬問道:「我以前見過你嗎?」

「當然見過了!」子爵雙手握著法蘭斯的手:「半年前,我曾到過將軍府拜候將軍。」

法蘭斯「啊」的一聲:「我記起了!你還是老樣子。」他重重的和他握了幾下手。

子爵鬆開了手:「託你的鴻福。怎麼少爺今次來臨本城,不早通知我一聲啊?」

法蘭斯微笑著回應道:「我今次只不過是出來見識一下,所以不想張揚。不會麻煩到你吧?」

子爵連忙揮手道:「不會!怎麼會呢?少爺你到訪,我不知有多高興!」

「沒麻煩到你就好了!但有些事,我需要你的幫忙。」法蘭斯說。

子爵「呵呵」的笑著:「只要我辦到的我一定會幫忙!需要我派人作你們的嚮導嗎?」

法蘭斯說:「不,我是想……」

子爵繼續說下去:「需要先洗一個澡嗎?」

「不……」法蘭斯搖頭道。

子爵拍了一下手:「你們一路上勞累,一定已經很餓了,我叫廚子準備午餐好嗎?還是……」

法蘭斯止不住他的說話,只好無奈地回應道:「好……好的,先吃午飯吧!其他的事,遲些再說。」

子爵連連點頭道:「好的,我立刻叫人準備,不如你我先到主堡的客房休息吧!」他說完便帶領他們走進主堡。

臨進去前,歐婺鶪U馬,把一個銀幣拋了給那衛兵,並說:「這是給你的打賞,好好用吧!」

衛兵把銀幣握在兩隻手心中,連連向法蘭斯和歐堛滬I影點頭道:「多謝!多謝!」

子爵帶著他們上到四樓,然後站在一道門的旁邊,打開門道:「兩位暫時在這兒休息一下吧!」

法蘭斯踏進了房間內,四周環視了一下。

這個房間是長方形的,面積並不算大。它的左前方有一張四柱大床,床的旁邊有一張小書桌,上面放了一個式樣古老的燭臺,上面插了五根蠟燭。房間的右前方放了一個面對著床的衣櫃和書櫃,書櫃上放了很多很厚的書,書脊上都熨了金邊。門的左方牆上掛了一幅畫,畫的是遠處的山景。

這時,法蘭斯看見了房間中有一個狹窄的窗戶,於是走上前,雙手扶著牆,觀看窗外的景色。

在遠方,有著連綿的山脈,它的前面有著如大海般的、青綠的森林。田地在城內、外,組成了奇特的圖案,像是一幅有花紋的布匹。

子爵和歐堣@同踏進了房間,然後問:「怎樣?這兒的風景不錯吧!」

「好極了!大自然的景色很怡人呢!」法蘭斯回應道。

子爵高興地說:「少爺你喜歡就太好了!你們先在這兒休息,午飯準備好我再派人來通知吧!」他微微鞠了一個躬:「如果有甚麼吩咐就即管叫僕人去辦吧!我先行告退了!」

法蘭斯點了點頭。

子爵後退著退出房外,關上了門。接著,法蘭斯便聽見他對下人發出了一連串命令。

兩小時後,一個僕人敲門道:「兩位,午飯已經準備好了,請到二樓用餐。」

法蘭斯和歐堜颽O便下樓去,走進了飯廳。

飯廳的中央放了一張非常狹長的桌子,可容十多人一起進餐。廳的右方有一個壁爐,爐中正烤著火,把原本陰暗的房間照亮了。可是,亦把飯廳弄得太熱了。廳的左方放了很多木櫃,裡面放了很多書、食具和藝術品。櫃的旁邊放了一副全身盔甲和一枝長矛。這些兵器在十多二十年前還算流行,但現在已很少見了。

子爵站在桌子的盡頭說:「兩位,請上座。」

法蘭斯和歐塈中F下來。

子爵拉開椅子,然後也坐下來。他拍了兩下手,接著,僕人便捧著銀盤子上菜。雖然菜式不算特別,也比不上富拉比薩的精美,但由於材料都是城內出產的,所以特別新鮮可口,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吃完午飯之後,大家在廳中暍著茶。這時,法蘭斯說:「卡瑟斯子爵,回到之前的話題,我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子爵一臉殷切的表情:「你有甚麼要求就即管吩咐吧!我一定會盡力辦妥的!」

法蘭斯呷了一口茶:「其實對你來說只是一件小事,只是麻煩到你令我感到不好意思。」

子爵「呵呵」的笑著:「法蘭斯少爺!你太見外了!我和馬狄倫將軍總算相識一場,哪有甚麼麻煩不麻煩呢?」

「是這樣就太好了。」法蘭斯放下茶杯:「你明白,我今次到來沒通知你,第一個原因是不想打擾你。其次是,我今次出遊,是匆匆決定的,所以我沒有通知任何人,甚至連行程也未落實。」

子爵微微點著頭,認真的聆聽著法蘭斯的每一句說話。

法蘭斯見杯子空了,於是想伸手拿茶壺。

子爵見了馬上站起來,爭先取過茶壺,給法蘭斯斟茶。

法蘭斯於是縮回手,繼續說:「就是因為這樣,我們還未找到住宿的地方。」

子爵「唔」的一聲,放下茶壺坐下道:「在奧撒斯這種農業古城,沒有幾家旅店,要找住宿的地方的確不易。」他頓了一頓:「如果少爺你不嫌棄,不如在我這兒住吧!」

法蘭斯高興地說:「既然你這樣說我就老實不容氣了!我好久沒住在室內呢!」他望瞭望歐堙C

歐堣]說:「我們這幾天都睡在野外,腰背也酸了。若是在夏天,一定會被蚊子叮死。」

子爵笑著說:「畢竟,人還是比較適合住在城市。」

「對啊!富拉比薩的確是個很好的地方。」法蘭斯說。

子爵回應道:「如果我這個城是富有一點,我也會把它建成一個像是富拉比薩的大城市。」

法蘭斯點頭道:「這真是一個好主意!」

「這一直是我一生人的夢想,只可惜我沒能力把它實現。」子爵有所感觸地說。

法蘭斯說:「你別這樣說吧! 你這麼好人,上天一定會幫助你的。對了,我還未向你道謝。」

子爵說:「這只是小事罷了!日後,我或許會需要少爺你的幫助。」

「能幫的我一定幫!」法蘭斯站了起來:「我吃得太飽,想休息一會,告辭了!」他說完便和歐堣@起走了。

他們接著一起計劃行程,不知不覺又到了晚飯時間。他們用完餐之後,走出了主堡,在城內散著步。他們沿著樓梯,爬上了城牆頂部的環城通道。法蘭斯雙手撐在城堞上,居高臨下的環視著城外的風光。

西面的夕陽正徐徐落下,把天空映照得像血般紅。敷隻烏鴉拍著翅膀,邊飛邊發出沙啞的「呀呀」叫聲,像是因黑暗的到來而雀躍萬分。地上的屋子冒著炊煙,並把長長的影子投射在光禿禿的田地上。間中會有一、兩個人在田間的小路上緩步而行,並因冬天的冷風而瑟縮著。

法蘭斯閉上雙眼,感受著冬天的氣息。寒冷的風吹得人皮膚發乾,在呼吸的過程中,鼻子也變得有點兒麻痺。四周的環境一片寂靜,只有烏鴉的鳴叫聲,為大地帶來一點虛無而不真實的聲響。這種感覺令人感到十分平靜,但也令人感受到一陣蕭條冷的氣氛。法蘭斯感到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這時,一陣刺骨的寒風向法蘭斯迎面吹來,把他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他立即張開雙眼,伸手按著頭髮。

歐堥茖鴠L身旁問:「這兒很冷,要我把披風拿來嗎?」

法蘭斯搖頭道:「不用了。」他把手肘擱在城堞上,把手掌疊在一起,並把下巴放在上面。他望著傍晚的景色,沈默了一會然後說:「真的很像。」

歐堸搳G「甚麼很像?」

「這兒的景色。」法蘭斯頓了一頓:「很像加斯塔村。」

歐媕H著法蘭斯的視線望去。

法蘭斯輕聲說:「記得離開故鄉前的一天,在父母的墓前,看到的也是這樣的一片光景。」

「少爺你來到富拉比薩,也有兩年了吧!」歐婸﹛C

法蘭斯點頭道:「是的,時間真的過得很快。不知村子現在變成甚麼樣子呢?」他說完之後站直身子,轉身向樓梯走去,並說:「我們回去吧!」

歐堸搳G「這麼快就回去?我們在這兒才逗留了一會。」

法蘭斯停下腳步,回頭說:「我想回去寫信。」

歐堸搳G「寄回加斯塔村的?」

「也寄給馬狄倫叔叔的。」法蘭斯說完便走下樓梯。

歐婺穧b他身後,在夕陽的餘暉下向主堡慢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