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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第三章 新生活

 

第二天天一亮,法蘭斯和艾倫就開始了他們的行程。平原上的花朵沾上了露水,綠草發出清新的香氣。四周鳥鳴聲不絕於耳,涼風散發著秋天的氣息。路旁間中會有一些小城鎮,裡面不時傳出人聲和炊煙。兩小時之後,他們來到一條分叉路前。

艾倫伸手指著前路的盡頭:「你看見前面隱約有一點褐色的東西嗎?」

法蘭斯點頭道:「我看見了。那是甚麼東西?」

「那就是富拉比薩的城牆。艾倫放下手:「這個城由城牆包圍著,是一個很堅固的城。」

法蘭斯遙遙相對望去,隱隱看見紅色的國旗在城牆頂飄揚著。他用讚嘆的語氣說:「它看來是一個很大的城市。」

「沒錯,它是全普利奴斯最大的城市。」艾倫望向另一條路:「在這條路盡頭的奧撒斯,雖然已有三百多年歷史,但仍不及富拉比薩一半繁榮。」

法蘭斯也望向那條分叉路:「這條就是通往奧撒斯的路?你是否要走這條路?」

艾倫點了點頭,微笑著說:「是的,我們要分手了!」

法蘭斯和他握了一下手:「祝你一路順風!希望我們能有機會再見面!」

「一定有機會的!我們再見吧!」艾倫說完便轉身踏上分叉路。他拿出直笛,一面吹奏,一面向目的地漫步而去。

法蘭斯目送他離去,直至他的笛聲和身影在平原上消失。接著,法蘭斯便跨上驢子的背,沿著路向富拉比薩走去。

他走了十來分鐘,便看見一輛驢車由前面駛來。車上放了一些玻璃瓶子,在搖晃的車身上發出「叮叮登登」的聲響。接著,三個穿著侍衛服裝,戴著羽毛帽子的人騎著駿馬,越過了法蘭斯向前奔去。越是接近富拉比薩,路上的人越多。法蘭斯在這條路上,看見很多載著貨物的驢車在穿梭來往。達官貴人的馬車在緩緩而行,旁邊還跟著幾個騎著馬的侍從。牧羊人帶著牧羊犬,把羊群趕往城去,似乎是要拿去賣。也有些人推著手推車,把一些一包包的,像是麵粉或是鹽的東西運到城中。

二十分鐘後,法蘭斯已進了城中。城中有很多兩層高的房子和寬闊的道路,路雖闊得可容納三四輛馬車通過,但都被人擠得水洩不通。老人坐在房子的台階前閒話家常,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滿足的微笑。穿著漂亮服裝的少女三五成群一起逛街,不時發出愉快的笑聲。駕駛馬車的車夫一面叫著「讓開」,一面揮動著手中的疆繩。苦力們汗流浹背,忙著把貨物縐鴗漹嬤恕W。看熱鬧的人群擠在街角的小攤檔前吵嚷不休,而手捧聖經的神職人員則在他們身後靜靜走過。教堂的大鐘發出了九下洪亮的鐘聲,鐘聲和人聲、腳步聲、車輪聲混雜在一起,充斥在熱鬧的街道中。麵包店傳出的香氣和人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完全把秋日的氣息蓋住了。

法蘭斯牽著驢子站在街角,心中想道:「富拉比薩的確是個大都市!農村和這兒相比實在差得太遠了!」他四處張望著:「這兒有趣的東西多得很,若不去看一看真是太可惜了!」他見時間尚早,於是便決定在富拉比薩遊覽一下。

他挑了一條人多的街道,順著人潮向前走去。路旁的房子二樓多設有花架,窗子都鑲有玻璃,這是農村所沒有的。道路是用石板鋪成的,中央有一條凹陷的水道。由於人流量多,石板已被鞋跟磨得發亮。道路交界處有一小片空地,中央有著一座別緻的小噴泉。

通往大廣場的街道兩旁都是商店,店門外都掛著畫上了色彩繽紛的圖案的招牌。剪刀圖案代表裁縫店,書本圖案代表書店,麵包圖案代表麵包店……人們不斷在店中進進出出,選購他們需要的貨品。

四方形的大廣場的地面比市街高兩尺,兩者之間用石階相連。廣場的地上鋪著七彩的小磚塊,四個角落分別建有一個噴水池和一個戰士雕像,而廣場中央則豎立著一個騎士銅像。廣場附近行一個市集,裡面熙來攘往、車水馬龍,小販在他們的檔攤後大聲叫賣。市集中有水果攤、帽子攤、雜貨攤、工藝品攤,有玻璃檔檔主即場示範吹玻璃,也有穿著奇裝異服的外地人在擺賣外國土產。

法蘭斯穿過了市集,來到一個露天劇場前。劇場是半圓形的,座位也排成半圓形,一排比一排高,大約可容納二百。表演臺也是半圓形的,面積並大,上面放著四張椅子。這時時間快近中午,法蘭斯感到肚子餓了,於是便到附近的一間麵包店買了麵包,用來當午飯。他坐到劇場最低一排靠邊的座位上,開始吃他的麵包,而驢子則站在他旁邊,用口扯地上的野草吃。

五分鐘之後,不知為甚麼,附近的人都坐到露天劇場的座位上。座位上坐滿了人,人人都吱吱喳喳的吵過不停。忽然,所有人都靜了下來。這時,一對二十歲上下的男女走到了表演臺上。那男的手拿手風琴,坐到臺上的一張椅子上,而女的則站到臺的前端,

 把一個小箱子放在地上。她向向男人點了點頭,然後那男人便奏起手風琴,而她則唱起歌來。她唱得十分悅耳,法蘭斯不自覺用腳踏起拍子來。其他的觀眾也很喜歡那女子唱的歌,紛紛走到臺前,把叮噹作響的銅幣放進小箱子中,接著便回到座位上繼續欣賞表演。那女子唱完歌之後,向大家鞠了一個躬,然後便拿起裝著銅幣的箱子,和那男人一起下了表演臺。

接著,一個身穿紅衣的高個子,手拿著幾個火把走到臺上。他向大家誇張地鞠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然後便開始了他的表演。他不停把火把由右手拋到左手,又由左手拋到加右手,但火把一個也沒掉到地上,火把也不曾熄滅,他的手也沒被燒到。他拋了一會,把其中一個火把頂在額前,雙手卻仍不停下來。他的精彩表演贏得了觀眾熱烈的掌聲。

雜技表演完了之後,有人上臺玩樂器、吟詩、唱歌、說笑話、講故事……座上觀眾都樂得拍起掌來。

法蘭斯一面為表演者鼓掌,心中一面想道:「原來富拉比薩是一個這樣的地方,鄉下地方和這兒真的不能相比!」

半小時後,所有表演都完了,觀眾也陸續離開劇場。法蘭斯牽著驢子,準備出發到將軍府找那位馬狄倫.希爾斯將軍。他從行李中拿出母親給他的信,看看上面的地址,但他完全不知道富拉比薩的街道名稱,要找將軍府根本不可能。他隨便找了一個路人問路。那路人告訴他將軍府就在院克尼特河河畔,近王宮的一段。府邸的正門兩側有兩株開花的大樹,不須多找便可以看到。

法蘭斯向那人道了謝,然後便出發找克尼特河去。他在街上問了幾個路人,因此很輕易便找到它了。河邊的景色十分怡人,地上長著青翠的小草和鮮艷的小花,樹木上站著正在唱歌的小鳥,蝴蝶四處飛舞,再配上清澈的河水,仿似是人間仙境。河的兩旁都是一些豪華住宅,每間屋都有三、四層高,還有著草木茂盛的大花園。漂亮的四輪馬車在河邊的直路上駛過,發出響亮的「喥喥」聲。

王宮建在富拉比薩中心的一片較高的地上,所以在城中任何地方,都可以清楚地望到王宮。法蘭斯朝著王宮,沿著河邊走去。半小時後,他就來到了將軍府的前方。將軍府比之前所見的豪華住宅還要大,由很高的磚牆圍著。牆中央有著一道鐵枝造成的大閘。閘後是一個大花園,裡面有一個很大的水池。房子建在花園的中央,大門口和鐵閘由一條大直路相連。兩個穿著侍衛服裝的人站了鐵閘的兩側,好像是正在站崗。

法蘭斯走到其中一個侍衛前問道:「請問馬狄倫將軍在不在家?我有事要找他。」

那侍衛打量了他一下,然後說:「小朋友,你有預約嗎?」

「沒有。」法蘭斯把信遞給那侍衛:「但我有介紹信。」

那侍衛看了看信封:「你等一等吧!」他說完便轉身打開鐵閘,向房子走去。十五分鐘後,他回到閘門前向法蘭斯說:「將軍在書房等你,請跟我來吧!」

法蘭斯跟著他踏進了將軍府。花園的直路旁種了兩排樹木,看上去井井有條。數個侍衛在他們身邊走過,似乎是在巡邏。園丁在花園中工作,僕人們也在附近穿梭往來。由於有這麼多人,將軍府雖然大,但一點也不冷清。

法蘭斯四周張望了一番,然後向那侍衛說:「原來將軍府是有這麼多人的!」

那侍衛回應道:「將軍是個大人物,當然要有這麼多侍衛來保護他。同時,他也需要我們來幫助他工作。」

法蘭斯問:「那麼他一定是個大忙人吧!」

「這個當然!幾乎所有和軍事有關的事,將軍他都要理的。」那侍衛頓了一頓:「在這兒附近,也住了好幾個重要人物的!」

法蘭斯伸長頸望向別的宅第:「是嗎?他們是甚麼人?」

那侍衛用手指算著:「王家侍衛隊統領--巴克多大人就住在上游不遠處,外交大臣--基達魯大人就住在河的對岸,總理大臣--納雷安大人就住在王宮旁,所以這兒一帶有特別多侍衛巡邏。附近也住了不少有錢人和貴族呢!」

法蘭斯驚嘆地說:「這兒真是有錢人的世界啊!」他心中想道:「如果我將來也可以有一幢大房子就好了!」

他們進了房子,上了二樓,沿著走廊走去。他們走了下久,就來到一道門前。那侍衛敲了幾下門,然後一把低沈的聲音傳了出來:「進來!」

那侍衛開了門,領著法蘭斯走進了書房中。這房間很大,比法蘭斯以前住的屋還要大,而且有著一扇很大的窗,把室內照得又光猛又溫暖。房間的左方放著一個大書櫃,上面堆滿了書本和文件。房間的右方放了一個矮櫃,上面放了一個花瓶。它上方的牆上掛著兩把套著劍鞘的劍,劍柄上鑲著數夥寶石,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窗前放著一張大書桌,上面放了一張地圖、幾本書、幾張紙、一小瓶墨水和一封信。桌子前有一張背向門口的扶手椅,桌後也有一張同式樣的椅子,上面坐了一個男人。

那男人年約四十至五十歲,看起來好像很高大,有著一張方形臉和大鼻子。他的頭髮及肩,用布帶束著。,他的雙眉很粗。唇上留著和頭髮同樣是灰色的短鬍子。他身穿一件式樣像是侍衛制服的服裝,雙手互相握著放在桌上,看上去一副英明的樣子。這個英明神武的人正是普利奴斯著名的馬狄倫.希爾斯將軍。

那侍衛把法蘭斯帶到書桌前坐著,然後退到一旁站著。

馬狄倫用他那雙有神的黑色眼睛望瞭望法蘭斯,然後說:「你就是法蘭斯嗎?」

法蘭斯由於面對著一個將軍,所以緊張得坐得筆直:「是的!」

馬狄倫把桌子上的信推前了一點:「你的信我已經看過了,關於你父母的事,我感到十分遺憾。」他頓了一頓:「至於你父母的要求,我很樂意答應。你可以一直留在這兒。」

法蘭斯說:「其實我不打算打擾你的,我在這兒暫住一會,找到工作便會走的了。」

馬狄倫瞇著眼笑了幾聲:「我想你還不太明白富拉比薩的生活方式。在這兒生活,必須有一技之長。」

「耕田算是一技之長嗎?」法蘭斯問。

馬狄倫笑著回應道:「這當然是一技之長!但這兒並沒有多少田地,這兒的糧食多是外地供應的。」

法蘭斯一臉愁苦:「那麼我在這兒豈不是不能找到工作?」

馬狄倫搖了搖頭:「不會完全不能的,但沒有專長的外地人,多數只能當苦力之類的勞動工作。我想你不會喜歡這些工作吧!」

法蘭斯立即點了點頭,心想:「當然!我來這兒是要發大財,又怎會當苦力呢?但在這兒創業,比我想像中困難很多啊!」

「既然不想就留下來吧!你在這兒可以安安定定的生活。」馬狄倫說。

法蘭斯搖頭道:「但我想靠自己的力量生存啊!做人是不可以依賴的!」

馬狄倫仔細端詳了他一會,然後離開座位,來到法蘭斯身旁,拍了拍他的肩,並高興地笑著說:「好!真不愧是我的親戚,有志氣!你真像年輕時的我!」

「是真的嗎?」法蘭斯問。

馬狄倫「唔」的一聲:「你知道嗎?我當年就是像你這般,兩手空空由農村來這兒闖天下的!以往的事真令人懷念。村子還是和以前一樣嗎?」

「一點也沒變。」法蘭斯的神色有點黯然:「媽媽生前經常這樣說的。」

馬狄倫走到窗子前,望著外面的城市景色:「我記得故鄉每一片上地都長滿了麥子,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就像是金色的海洋。」

法蘭斯接著說下去:「但秋收之後,四周都變得光禿禿,天氣也開始變冷,令人感到很傷感。安慰的是,我們或許會有一個熱鬧的豐收慶典。」

馬狄倫轉過身來,重重拍了一下手:「對啊!大家一起跳舞飲酒,完全不拘束,真的快樂極了。」他頓了一頓,轉話題說:「是了,你懂得寫字嗎?」

法蘭斯回應道:「我讀過幾年書,簡單的字我都懂得。」

馬狄倫點了點頭:「這就好了,在富拉比薩,文盲是很難生存的。遲些我會給你找個家庭教師,再幫你進修一下。」

法蘭斯點頭道:「多謝你啊!將軍!」

馬狄倫笑著說:「你現在住在這兒,我們算是自己人了,你就別叫我將軍了!你可以叫我叔叔的。」

「是的!叔叔!」法蘭斯高興地說。

馬狄倫拍了拍他的背:「你如果對富拉比薩有任何疑問就儘管問我吧!適應這兒的生活可要一段日子。」

這時,幾下輕輕的敲門聲傳了進書房中。接著,一個五十來歲,高瘦個子,看起來彬彬有禮的男人推門進了來。他向馬狄倫鞠了一個躬,然後說:「主人,馬車已準備好了。」

馬狄倫「啊」的一聲:「謝利,你來得真合時,我剛想找你。」

謝利問:「請問主人有甚麼吩咐?」

「我們剛來了一個客人。」馬狄倫把手放在法蘭斯的肩上:「他叫法蘭斯,是我從鄉下來的親戚,以後會住在這兒。」

法蘭斯站起來,向謝利點了點頭:「我叫法蘭斯.普洛維克,請多多指教。」

謝利也向他點了點頭:「我叫謝利,是這兒的管家。」

馬狄倫向謝利說:「法蘭斯才剛來到,對富拉比薩並不熟悉,你多點照顧他吧!」

謝利說:「是的。」

「現在我要到侍衛隊總部一趟,找巴克多統領辦點事。你代我帶法蘭斯參觀一下這兒,並替他安排住宿。你還要向他提提在這兒要守的規舉,其他的就由你決定吧!」馬狄倫說。

謝利點了一下頭:「我知道了,請主人放心。」

馬狄倫向法蘭斯說:「府第內外的事,謝利都知道。你有甚麼不明白,也問問他吧!」他說完便拿起擱在書桌旁的配劍,走了出書房,而一直站在一旁的那個侍衛也跟著出了去。

接著,謝利帶領法蘭斯參觀了府第。府第中的每一處地區都是十分華麗的,牆壁都漆成白色,地面打磨得發亮。窗子都鑲上昂貴的玻璃,還有垂到地上的大幅窗簾。即使只是一道門,一個櫃,一盞燈,都流露著不凡的氣派。連僕人也是那麼有禮、端莊。

「富拉比薩真不愧是首都,果然不同凡享!」法蘭斯心想。

之後,謝利便帶法蘭斯斷到他安排給他的房間去。房間是在三樓的,有一個起居室、一個睡房和一個浴室。起居室有很大的玻璃窗、布沙發和地毯,睡房有柔軟的大床和漂亮的油畫,而浴室則有一個大浴盆。對於出自貧農家庭的法蘭斯來說,這簡直是帝王式的生活。

這天晚上,法蘭斯在他的起居室寫了一封信:

 

傑拉:

我今天終於到達富拉比薩了,這兒比我想像中更美好。雖然已近冬季,但這兒還是很暖和,而且河邊還有很多花草樹木。我想你們那處的鳥兒,都是飛到這兒過冬了。另外,這兒的街道十分擠迫,不論去到哪兒都是一大群人,但我反而覺得高興,我想我會適合群體生活的。

最重要的是,我那將軍親戚很樂意地收留了我。我本來打算住一會,然後便搬出去住並自力更生,但到了這兒後,我發覺大家都對我很好,所以我想多留一段日子。而且將軍叔叔他說要讓我認識一下富拉比薩,這亦需要一段時間。

我已離開了村子一個星期,大家的農作物都已收割了嗎?請代我問候大家。還有,這兒的天空和你那兒一樣晴朗,希望你能早日回信。

法蘭斯

 

第二天一早,法蘭斯叫僕人把信寄了出去,然後便開始了他的新生活。教導他適應新生活的,就是那管家--謝利。他第一樣教法蘭斯的,就是餐桌上的禮儀。

 謝利這天親自送了早餐來到法蘭斯的起居室,清了清喉嚨說:「餐桌上的禮儀在上流社會是十分重要的。在餐桌上,不但可看出一個人的修養,也能看出他的內在。」

法蘭斯雖然不明白他在說甚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謝利繼續說:「一餐飯通常會有湯、前菜、主菜和甜品。但在早餐時多會簡單一點。」

法蘭斯驚訝地問:「吃這麼多,不怕會變成肥豬嗎?」

謝利失聲笑了幾下:「只要多做運動便不會發胖的了。」

「那上流社會的人,多是做甚麼運動的?」法蘭斯問。

謝利想了一會:「他們多喜歡騎馬或是劍擊,但劍也分好縛種。」

法蘭斯問:「兩種?它們有甚麼分別啊?」

「其中一種多是侍衛用的,他們用的劍是長而尖的,配帶比較輕便。」謝利用手比劃著:「另一種劍的劍身比較闊,有雙刃,多是軍隊用的。」他放下雙手,手掌交疊放在腹前:「我所知的就只有這些,其他的知識,我想這兒的侍衛會知。」

法蘭斯說:「原來如此。昨天馬狄倫叔叔帶出外的,就是前者,而後者就是掛在牆上作裝飾的那兩把吧!」

謝利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記得真是清楚。你對劍術感興趣嗎?」

法蘭斯點頭道:「如果我能學懂劍術,像叔叔他般當上將軍就好了!」

「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就請人教你吧!說不定你長大後會像將軍般揚名全國呢!」謝利頓了一頓,然後指著桌上的食具說:「別說題外話了,現在我們要看看食具的排列方式……」

 

 接著的一個月,法蘭斯都在學習各種東西。用餐的禮儀、儀容裝扮、日常用語,他都要熟習,這對自出生以來都不受約束的他來說,的確是一件苦差。但他為了為未來的日子鋪路,也就硬著頭皮去習慣這些繁複的規舉。謝利替他請來了家庭教師和劍術導師,他們都很耐心地教導他,他也很勤力地學習。由於他熱心好學,劍術和語文方面都進步得很快。他現在已可以看一些淺白的文章了。

此外,他常常跟著將軍府的侍衛到街上去。但這兒的一切都是那麼新奇,他逛了很多次都不覺厭倦。富拉比薩是一個充滿活力的城市,這兒不斷出現各種新事物,不斷的變化、進步,只要一小段日子下外出,外面的世界就會完全變了樣。

馬狄倫將軍告訴他,這就是富拉比薩吸引人之處。它就像是一個有生命的人般,不斷茁壯成長。在嬰兒期不屈地嘗試用雙腳站立,在兒童期迅速長大,在少年期努力學習,在青年期勇敢冒險探索,在壯年期大放異釆。在這兒居住的人,無不以它為榮。法蘭斯雖然初到貴境,但已深深感受到它的生命力。

 

這天,法蘭斯剛在花園練完劍,正打算回到府第中洗澡。這時,一個僕人由前方走來,並說:「法蘭斯少爺,剛收到給你的信。」

法蘭斯接過信件,看了看上面的字跡。信上的字很圓滑,就像是畫畫般,正是傑拉的風格。法蘭斯心中大喜,也不等回到自己的房間中,就把信封拆開,然後閱讀起來。

 

法蘭斯:

足足個多月沒有見面,你的一切還好吧!

收到你的來信,知道將軍收留了你,總算放下了心頭大石。村中大部份的農作物已收割了,現在只剩下艾倫先生的還在收割中,眼中所見的盡是光禿禿的田地,看了心中不禁有點悲涼的感覺。而且時節已近秋末,天氣也開始冷了。但一望無際的天空依然是一片晴朗,而且大家也常常到訪,心中才舒暢了不少。只不過你不在,大家總是有點不習慣。

今年村中的收成比以往幾年都好,眾人打算在兩星期後舉行豐收慶典。這確實是個難得的大日子,只可惜你初到富拉比薩,只怕不可能來了。如果將來再次舉行慶典,你一定要來湊一湊熱鬧啊!另外,從你的信得知富拉比薩是個有趣的地方,所以請你把那兒的事情告訴我吧!

祝你生活愉快!

傑拉

 

法蘭斯匆匆把信看完一篇後,指著上面的幾個字,向僕人問道:「這幾個字的意思是甚麼?」

僕人回應道:「是『豐收慶典』。」

法蘭斯「啊」的-聲:「我明白了!原來村中要舉行豐收慶典!」他嘆了一口氣:「真可惜我不能去!」

「少爺,你不用如此失望的。」僕人興高采烈地說:「其實在其他地方,也有很多特別的節日的。」

法蘭斯好奇地問:「是真的?」

僕人點頭道:「在富拉比薩,就有五年一度的國慶大典,而在西南方的漁人港,則有熱鬧的海妖節。在其他城市,也有很多獨一無二的節日呢!」

「真有趣!若果有機會,我一定要親自去看一看。你有空的時候就多點告訴我這些事吧!」法蘭斯高興地說。

僕人點了一下頭:「好的,少爺!」

「我現在要趕快回信給傑拉,再見!」法蘭斯說完便急步跑回自己的起居室寫起信來。

 

傑拉:

今天終於收到你的回信,我真的十分高興。但可惜的是,我沒機會參加豐收慶典了。我想你收到這封信時,慶典已經完結了。

在叔叔這兒的一個月中,我學到了很多東西。劍術、騎術我都有學,並打算學射箭,我想我將來一定可以像叔叔那般,當上將軍的。但說到語文方面,我就及不上你了,在你寄給我的信中,我有很多字都看不懂。我只得問僕人及自己猜測,才明白你的意思。我似乎要多加努力了。

在富拉比薩的平民區中,有一個露天劇場。那兒經常有人表演唱歌、雜技、演奏樂器、說笑話,也有朗讀詩歌的。我聽人說,富拉比薩有很多音樂家、詩人,都曾在那兒演出,才闖出名堂來的。如果你來到這兒的話,我相信一定可以很快就成為著名的作家的。

祝你早日達成你的夢想!

法蘭斯